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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只感觉手心一麻,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又出来了,她摇摇头,默默警告着自己,不安份的挣来挣去。
不知怎么的他就突然想起来从前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的一句话:我牵了她的手,就会一直牵下去,而这之后的一切,都会对她全权负责。
他突然站住,回身看着她,林吉祥单手捧脸,笑成一朵施肥施多了的喇叭花,“首长你是在调戏我吗?”
夏阳晨看着她,故作严肃地说:“女同志,现在不是发泄个人情绪的时候,请你配合一下。”
这一下,吉祥倒笑了:“解放军叔叔,表太严肃啊,银家好怕怕。”
夏阳晨手上略微用上了点力,“以后不要试图和我正面对抗,那绝对是不理智的。”
“知道了知道了。”他话还没说完,林吉祥就一个大步向前,他却还没迈出步子,结果被她很结实的踩了一脚。
“啊,我踩到石头了,破石头真是又臭又硬。”天黑了,林吉祥看不见路,以为脚下硬邦邦的土里的石头,还猛的踹了一脚。
到底还是被她整破功了,夏阳晨觉得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他气数就尽了,盯住她的脸笑骂了句:“那又臭又硬的东西是夏首长的脚,谢谢。”
“嘎?首长,您比昨晚更幽默了,人民群众已经看到了你的进步。”
想到昨晚的尴尬,夏阳晨没忍住噗一下乐了,他很少这么笑,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板着脸,严肃得让人很难接近,甚至觉得刻板,吉祥发现,那是一种不自觉间流露出来的吸引力,会让人移不开眼睛。
夏阳晨摇头,“快跟上,你家首长没有找人的习惯。”
“知道了,罗嗦。”林吉祥老神在在的拍拍他的肩膀,因为看不清路,她只能双手紧紧挽住夏阳晨的手臂,柔软的胸口正好挤压在他的臂膀处,他的身体猛然一僵,定在原地。
“怎么了?”她仰脸借着月光看着脸色突然泛红的夏阳晨,突然一声尖叫,“是不是我踩到狗屎了?”
“那你就要走狗屎运了。”夏阳晨反应过来,淡淡笑笑,“你真是一个闯祸胚,累累赘赘的。”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抽出胳膊,只牵过她的小手,与她并肩而行,却宛如云中漫步。
累累赘赘,不伦不类,就像他和她的关系。
低头,看到他骨节分明的长长手指,包裹着她的整个手掌,轻轻挣扎,他看了一眼,不作声,却握得更紧。
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外,这样的黑夜,会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助的黑暗,可居然她会有无限甜蜜与沉醉的情绪在心间飘浮着。
他的手带着一种微微的湿热温度和霸道的力度,她的脸突然红了,因为他的手臂,强壮有力的手臂,带给她的某种不可言喻的冲击,暗自羞红的脸,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阵一阵地发烫,她知道他是谁,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拂在面颊上,有很清浅的汗味儿,微微有些惑人,她不再想挣脱,只是听到漆黑的空间里,有清晰可闻的心跳,咚、咚、咚……
视线还没有适应这样黑暗的环境,她却似乎能够看到他如繁星般明亮的眸子,不敢去想象在黑暗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弯朦胧的月亮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撩人月色下,她就这样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小手,在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地里穿行……
风吹乱她的刘海,只是稍稍迷乱了眼睛,都会让她为错过某一秒的景象懊悔不已。
“原来可以这样美。”他转过头来,对她说,少有的促狭。
他的脸上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小小的狡猾,林吉祥咬唇,他说的也许是这月光,这花海,反正肯定不会是夸她,不过,万一呢?
“好像在拍电影一样,好美。”她答着,心里却仍在迷恋着某种透明圣洁的景致,但再好的光影都会在交替的脚步中像潮水一般地退去。
事实证明他果然不是在夸她美,因为她正按着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十分狼狈时,他正仰着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笑什么笑什么,没见过梅超风啊,小心我使九阴白骨爪了。”没好气地哼一声,果然如此,害她还白高兴一场。
直到走上了马路,他突然松了开去,林吉祥心里还在为他的温度转瞬间的离去,怅惘不已,她居然在眷恋……他的轻触……
但是等到夏阳晨看到田边歪着的那辆沾满泥水的自行车时他笑不出来了,“林吉祥,你行,你跑就算了,居然还把我的自行车给拐了出来。”
“嘎?原来是首长的二轮私家车,我原以为是闲置物品,军用物资闲置可是浪费国家财产,这也间接等于夏首长为人民服务了一回是不是。”
林吉祥咧着嘴直笑,腿却怕得直颤颤,他一瞪眼她就怕,落下病根了。
夏阳晨面无表情的扶起车,果然瞪了她一眼,抬腿就跨了上去。
“首长居然会骑自行车?”林吉祥跳着脚尖叫。
夏阳晨轻飘飘的瞟了一眼林吉祥,眼神之中流露出BSBS和无限BS。
因为后面要放箱子,吉祥只有歪着身子坐在车前的横杠上,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肩握住两边的车把,而下巴,则几乎轻轻的抵在她的头顶。
他的呼吸伴在清凉的夜风,带着如蜜的柔软,在她的耳畔处缠绵。
背脊上升起一层压迫感,小心肝,开始颤,林吉祥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就看到夏阳晨那张俊脸在月光下放大。
夏阳晨没料到她突然回头,头赶紧下意识后仰,虽然没让她碰到,但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像游丝一般钻进他的鼻端,他们之间,只剩一道缝隙。
正在蹬着车子往部队飞驰的夏阳晨同志手下一个剧烈颤抖,脚下狠狠打滑,差点拐进路边的阴沟里去。
林吉祥吓得“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后仰,后脑重重撞上了他的下巴,双手情不自禁的就覆上了他握着车把的双拳上,紧紧,用力,死不放手。
林吉祥却也在后靠的时候被他腰间一个硬绑绑的东西磕得生疼,借着月光偷偷瞄了一眼,汗滴滴!他的腰后那是一个枪套,里面有枪。
是真的枪吗?他不可能闷骚到配把塑料枪挂在身上摆酷吧。
在那双细白的小掌覆上自己双手的刹那,夏首长心神一荡,浑身像被电流过了一遍似的,酥酥软软的,舒服得要死。
好不容易稳住自行车之后,忽然心念一转,又开始沿着沟边骑了起来。
于是乎那双细白的诱人小手就没从他的手面上收回去过,少女被风扬起的发丝一路上都紧紧的贴在某首长的脸上。
寂静的夜晚,他们的身影叠成一抹,沐浴着皎洁的月光,微凉的夜风,轻柔地将他们萦绕,时间仿佛静止,连月亮都不忍心打破这一瞬难得的温柔,悄然隐入云层,只是夜终将被替换,好景也会有尽头。
到了家属楼下,吉祥才知道这次不成功的离家出走惊动了多少人,且不说夏阳晨带着枪去找她,就连林教授和几个部队首长还有三个身着便衣的人都站在家属楼下等着。
夏阳晨早在离家一百米远的地方就把嘴角的诡异微笑吃回肚子里头去了,此刻他早已经恢复了早先那种就好像林吉祥连着八辈子都欠他钱的冷冰冰表情。
林吉祥不敢过去,老远就跳下车拖着箱子用手抱住家属区外的桂花树杆不肯进,夏阳晨扔下车,走过来就拎起她,却也小声说:“到了老白首长面前先认个错再上楼,别怕,有我。”
吉祥勉强点头,刚走进大院就感觉到无数道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算是领悟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俗语的真正意思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为首的白副司令跟前站住,吉祥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小声说:“首长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白副司令还没开口,身后站着的林教授走到林吉祥跟前,猛然就扇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林吉祥被打傻了,紧紧的捂着脸颊恨恨的瞪着他。
“吉祥你真是让爸爸失望!”林教授恨铁不成钢的吼了一声,立即又转脸向一旁的夏阳晨陪笑着:“小夏,吉祥年纪还小,以前又宠得不像话,给部队添麻烦了,养不教父之过,我代她赔罪。”
夏阳晨上前一步将呆若木鸡的吉祥半拥进怀里,冷着脸说:“你既然帮她选择了我,那就是我屋里的人,这该打该骂该我说了算,以后不论她闯下多大的祸,我不会再看着你当着我的面扇她。”
“你们看,我这女婿……”林教授不停摇头,打着哈哈,面上不晓得几得意的样子。
看着林吉祥被夏阳晨亲昵地拥在胸前,白副司令的眼底掀起一丝波澜,随即又悄悄的平息了,面上不动声色,一如之前泰然自若的冷静。
“吉祥,你先回屋,我还有点事要和首长们处理。”夏阳晨的指尖差些落在她红肿的面颊上,又不得不在半途上纳纳的收了回去,改成拍拍她的肩。
林吉祥点点头,捂着脸低头拎过箱子,看也没看这些人一眼,绕过他们上了楼。
在三楼的转角处,林吉祥又差点撞上一个人,声控灯亮起,她又看到了清晨在楼道里遇见的那个长得很像某国球运动员的男人。
“嗨,美女,该叫嫂子吧,认识一下,我叫白磊,是你老公的发小儿,楼下那老妖怪是我儿子,呃,我是他儿子。”
男孩松松的叼着根烟,半个身子倚着楼梯扶手站没站相,脸上是那种把妹时特有的坏坏的帅,眼神中倒又有几分看透世情的淡薄。
林吉祥的脸火辣辣的疼,哪有心情管他是谁,绕过他就上楼。
身后男孩的声音还在继续,“回去让晨哥用热鸡蛋帮你敷敷,保证明儿一早连个印都没有,真的,我都被我家老妖怪打出经验来了,晨哥没少帮我这么干。”
正在开门的吉祥噗一声笑出来,同时忍了一整天的泪水似乎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倾刻间滚滚而下。
楼下,战火仍在漫延,将林教授打发走后,夏阳晨站得笔直的像白首长和国安部专案组的人汇报着今天的情况。
末了,他还是忍不住说:“我觉得林吉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她最多是个傀儡,有问题的是林立。”
夏阳晨看向国安部的便衣,“我今天从林吉祥口中打听到一个叫林希尧的人,她叫他希尧哥,你们好好调查下这个人的来路,林吉祥说她其实只听此人的话,我觉得这个人有重大问题,搞不好就是你们追查的幕后大BOSS。”
“还有,她的手机今天掉水塘里去了,我还来不及查看,不过我弄到了她的QQ号,但没有密码,你们可以找技术部门破译密码,密切监控。”
国安部的同志一一记下,最后热情的握住了夏阳晨的手,一个劲的说:“谢谢首长支持,今天的情报太有价值了,但有个事还得向首长汇报一下,经过今天的事,我们专案组决定对林吉祥也开始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如果影响到了首长的日常生活,还请首长包涵一下,大家也是职责在身。”
“随便。”夏阳晨木着脸,黄昏所有旖旎的画面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利用了林吉祥对他仅有的一点信任,如果她知道了,是不是会很难过?
也许,以后他要利用的还会更多更多,或者,他还会将她最亲的那个亲人,送上法庭,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对立相处,他突然觉得不爽,非常不爽。
国安部的人离开后,夏阳晨抿唇望着白副司令说:“我先回去写检讨,完全接受组织上的处罚,另外我保证明天开始的演习一定不带任何个人主观色彩,保证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
按理说白副司令无论是军衔或是职务都比夏阳晨高,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应该夏阳晨先敬礼,喊报告。
可是,空落的怀抱以及老首长投射到自己身上那道不满的目光,都令他很不爽,于是,夏参谋回敬给副司令的是一记最冷的暴力,闪人。
“浑小子,老子都还没说话,你明天给老子将功赎罪去。”白副司令一声嚎,脱下脚上的布鞋当手榴弹向夏阳晨扔去,正中夏阳晨后脑瓜子。
夏阳晨蹲下身捡起了那只鞋,拎上了楼,然后随手塞进了二楼转角的一个鸡笼里。
居然敢比他还傲?盯住夏阳晨的背影,白副司令气得牙痒痒,这混小子!啥话都让他说完了,谁说要处分他了,结了个婚,本事没长,脾气倒长得贼快。
白副司令想跺脚,一只脚又没了鞋,无计可施的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背着手上楼找鞋子,十分钟后拎着沾满鸡屎的鞋回到家更郁闷。
都在楼梯口守着,家里那混球小子居然又溜不见了,都特么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看这儿子债欠的!
吉祥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那人有什么资格来打她,就算她做错了,那也应该是希尧哥来教训她,他凭什么,凭什么?
胸中郁闷得直想呕血,她一拳重重打在墙壁上,眼泪终于哗啦啦淌下来,不是伤心,而是……跳着脚又是甩手又是狂吹拳头,哇靠,要骨裂还是哪样啊?
又上电视剧的当了,电视里那些帅哥美女硬汉们打下去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到了她这就打残成这鸟样?
默念了十遍就当被野猫给挠了一下,没事没事才止住了眼泪,用冷水冲好了澡才打开门走回客厅,本想直接回房,却见到夏阳晨开门进来,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三楼的小子。
夏阳晨看着林吉祥红肿着的脸,抿紧了唇,身后的白磊歪头看过来,说:“啧啧,哪儿有点亲爸的样啊,跟我家老妖怪一德性,不问青红皂白下手可真够狠的。”
夏阳晨回头,“你跟进来干嘛,小心老妖怪降了你。”
“我有降妖十八掌。”白磊比划了个武功的招式,仍然是一脸痞笑。
“吉祥,我介绍一下,他叫白磊,刚退伍到溪市工作,明天开始我和白首长要带军出去演习,至少一星期,我会交待阿宝给你送吃的,另外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找他。”
夏阳晨指指身后的人,又回头对白磊说:“我没回来的时候,你晚上不许有夜生活,下班就给我老实回来待命。”
他要出远门了,一星期?“好。”林吉祥答应得痛快,又微笑着向白磊点了点头,转身回房了。
“你也别仵在这儿了。”夏阳晨回身就把白磊往外推,白磊拽住夏阳晨的肩低笑说:“晨哥,挺上心啊,小心以后拔不出来,跟这么个漂亮妞儿爽死了吧。”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夏阳晨压低声音。
“真的没有?”白磊有些不相信,都睡在一个屋子了,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
“真的没有。”
见他说得坚定,白磊心里那点八卦的小火焰瞬间就被扑灭了,感叹着笑:“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也太纯洁了吧,简直纯洁得有点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夏阳晨愤愤不平地说,“难道非得要……嗯……就是你说的那个,才叫正常?”
“拜托哥,不管她身份怎样,目的怎样,但她是女人的身体总是真的,睡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要更进一步,这再正常不过了,你不要那么保守好不好!”白磊说完,忽然少有的正了脸色,更小声的开口:“有件事我要不说这心里就真不痛快,逼你结婚这事儿,别以为老妖怪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利益,就真是那么回事?”
“其实我知道,我刚考进那个单位,老妖怪是急着想让我立功,在领导面前好好现现,于是借着这个机会揽下了这破事,可他揽就揽了,凭什么都让你来受,当这婚想结就结想离就离啊,哥,你现在要怎么和你家里人交差,你什么都不能说,多苦都得咽着,我们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个毛线啊。”
“住口,那怎么说也是你爸,是长辈,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快走,这事儿我虽然是违心应下的,但男的总也不是最吃亏的那个,你瞎操什么心呢,至少我的家人也不是普通人,既然做军人的家人就得有这个思想准备,要勇于直面一切,承受一切。”夏阳晨瞪眼,提起这些又实在是心烦。
白磊用手抹了一把脸,又变成了那副痞子样了,拍拍夏阳晨的肩,说:“我知道,你丫的看起来正儿八经的,骨子里也没比我强多少,要不咱俩能从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也就是你定力好,不过老憋着对身子也不好,你要女人的话,兄弟我这里有大把的优质品,里面那个劣质品真的没什么好的,跟你在一起就是糟蹋你,你是鲜花她就是那粪疙瘩,所以,你这么做是对的,千万别做自己一时爽,全家火葬场这种事。”
夏阳晨皱眉,“瞎说什么呢,我的事你少管,还有谁跟你是从开裆裤的时候玩起的,你开裆裤的时候,我都九岁了好不好,跟你长大的是我妹,哎,对了,我妹知道你过来了吗?”
“别,可千万别告诉她,算弟弟我求你,我这好不容易才清静两天呢,溪市妹子那么漂亮,我话说前边了,我才不会为了一棵烂梨树放弃一片大好森林呢。”
“那你趁早滚远点。”
见夏阳晨要踹人,白磊又赶紧说,“得,你快进去陪美人吧,我看你也陪不了多久了,哥,886。”
白磊不怕死的吹着口哨下楼了,不一会儿三楼就传来白首长的一阵怒嚎和甩鞋子砸门的声音,夏阳晨也青着脸摔上门。
听见门的巨响,林吉祥在房里缩了缩脑袋,回来了就该是收拾她的时候了,果然,房门被夏阳晨象征性的敲了一下就推开了,她自然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索性也就没锁。
“怎么了,又蒙着头。”夏阳晨拖了把椅子,在林吉祥床边坐下,“我看看你脸有没有事。”他站在她面前,稍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脸,“肿了,打得真不轻。”
“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好疼……”
“别乱动。”他轻声细语,低沉的声音却十分具有威慑力,“嗯,等会用菜油抹一抹,再用鸡蛋滚一滚……”
林吉祥一脸黑线,“首长大哥,您这是煎鸡蛋呢?我这是脸,不是平底锅哎。”
他一笑,径自坐下削着苹果。
“因为我,你挨批评了是不?”林吉祥纠着眉看他,心里却琢磨着他手中那苹果皮怎么会被削得那么漂亮,一圈儿一圈儿薄薄的,也不断,更不满天飞。
“哼,知道就好,一会还得写检查呢,你当纪律部队是菜市场想出就出想进就进啊,家属也一样,没点组织性纪律性都不配做军人的家属。”
有什么配不配的,她又没想真的跟他过一辈子,两口子之间的事也能惊到整个部队,真是小题大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约束这多,还不如天高地远的流浪来得自在。
“那,对不起喔,我这次是很诚心的道歉!”不过林吉祥也觉得这次闹得有点大,部队是什么地方,哪里能是开玩笑的,就算夏阳晨是首长,但他头上还有更大的首长呢。
夏阳晨哀叹一声,认命的说:“人生是需要挫折的,和你扯到一块儿是上天对我自身毅志的考验,天要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你不必内疚!”
“嗯嗯,你也不用那么夸我,低调,要低调撒!”见他削好了苹果,吉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
没想到夏阳晨却递到了他自己的嘴边,吉祥怔了下,讪讪的收回手,谁料下一秒被夏阳晨咬了一口的苹果就又到了她口中。
别扭孩子,吉祥想笑又忍了回去,避开他咬的位置小心的啃起来。
夏阳晨出去了一趟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块毛巾包着的水煮鸡蛋,他倚坐在床头,按住林吉祥的头,说:“先别顾着吃,敷敷。”
吉祥盯着蛋惊奇地问,“原来你刚出去是下了个蛋?”
他拍拍手里那颗脑袋,突然就笑起来,一双眼睛淬了笑意就仿佛阴云满布的天空突然撕开了个口子,一片光芒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撒下来,只刺了林吉祥个措手不及。
这男人成天挂着张不爽便秘脸才是正常,今晚笑得是有点多了,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吉祥忘了自己最重要的脑袋还搁在他手里,这不是找死么,连忙认错。
“事情都过去了,把眼睛闭上吧。”他用手抚过合上她的眼睛,不过吉祥觉得,他好像还漏说了一句,你可以安息了,因为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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