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真的，我看到他亲乔恒了。”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追着你不放？”

“无法接受自己居然爱上好兄弟的事实，找个女人破釜沉舟呗。”

“这种行为很不负责任，你把王子鸣的东西全部还给他！”

“不要啦，王子鸣送人东西，从不收回，再说女人的东西他也用不到。”

“戒指要还。”

“可不可以……”

“不可以。”

“嗯，好，还戒指。”

“你不准再收王子鸣的礼物。”

“我绝不主动要，他要给就另当别论了。”

“不准再见王子鸣。”

“好，但总要说再见吧。”

为了测试我的绘画功底，我心血来潮，要给池澈画素描像，我搬凳子坐在床边，一脚踩着床沿，将画板抵在腿上，我指挥池澈换上我的睡袍，以一种妩媚的姿势躺在床上，池澈的眼神充满不信任：“一定要这样摆吗？正襟危坐不好吗？”

“我喜欢你现在的姿势，非常性感，一想到这样的池澈只有我能看到，我就心花怒放。”

“……你的浴袍有点紧，我不舒服，我要求换回我的睡衣。”

“你的睡衣太保守了，没味道，别再废话，小心我让你脱光，画全裸像。”

“好，我闭嘴。”

我挥动铅笔，聚精会神“刷刷”地画着，池澈说：“Elaine，你好了没有，我身体僵了。”

“池澈，方娜可能说对了，我或许真的是文艺工作者，难不成我是一个画家？”

池澈起身看我笔下的素描画，啧啧赞叹：“画的真像我，可见你绘画功底不错，但美中不足的是不写实，我没露这么多吧。”

“这叫艺术的升华，快躺回去，重新摆好姿势，我没结束呢。”

“Elaine，你会画油画吗？”

“不知道，感觉挺陌生的。”

终于画完了，一个身着丝质浴袍的半裸美男跃然纸上，我拿着画纸在房间四处比划，想要给我的杰作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池澈嘴角抽了抽：“你不会是想挂出来吧？”

“多好看的画，不展示出来可惜了。”

“太露骨了，我们还是珍藏起来吧，你也不想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吧。”

说得有理，我把素描画放进抽屉，池澈满意地笑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嗯。”

我钻进池澈的怀里，脸摩擦到滑溜溜的面料，感觉怪怪的，池澈忘记脱掉我的睡袍了，我狡黠一笑：“现在不嫌弃小了，好，居然你如此喜欢，我赏你了。”

“被你吓得忘了这茬。”池澈脱掉我的睡袍，换上他自己的睡衣，“还是我自己的衣服舒服。”

“不穿更舒服，我看新闻上说裸睡更有助于健康，不然我们……”我开玩笑伸手要去剥池澈的衣服，池澈攥紧我的手。

“别动，老老实实睡觉，我怕我把持不住。”

“为什么要怕？我就在你身边啊！”

“《黄帝内经》上说做这种事情要适度，要与天地相应，与四时相符。”

我竟无话可说，这个书呆子。

池澈搂紧我：“明天早点回来。”

“好。”

我和王子鸣在咖啡馆落脚，有一阵子不见王子鸣，他竟然憔悴了许多，精神萎靡，毫无先前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眼睛遍布红血丝，像兔子的眼睛，我问：“王子，你没休息好？”

“嗯，失眠，睡不着觉，每晚得喝红酒才能入睡。”

“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以前有段时间失眠，后来调理好了，上次从酒店回来，又开始犯病。”王子鸣掐着眉心，看起来很疲劳。

“你这是心病。”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开学了，你功课忙吗？”

“呃，我逃课了。”

“乔恒呢？”

听到乔恒的名字，王子鸣表情起了变化：“不知道，应该在上课吧，Elaine，我等不了了，你考虑清楚了吗？愿意不愿嫁给我？”

“王子，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想娶我吗？你考虑过要给我幸福吗？”

“当然了，我会给你极好的物质生活。”

“在你眼里我就是拜金女吧，只要有钱，做什么都可以，我承认我拜金，喜欢奢侈品，喜欢上流生活，可这有错吗？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

“Elaine，你怎么了，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那我像说什么话的人？‘王子，谢谢你的包’、‘王子，这个我好喜欢，你能不能买给我’”我将戒指放到桌面上，“王子，我不能嫁给你，对不起我不用说了，因为我并没有对不起你，你其实也不会那么伤心。”

“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会180°大转弯？”

“我有要结婚的人了。”

“你一边跟我打得火热一边还……那个人是谁？”

“池澈。”

“幸好是他，不是别的钻石王老五，不要我真的会生你的气，Elaine，虽然你对名牌爱不释手，但我从没瞧不起你，并且我觉得你很真实，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有时，我挺羡慕你的。”

“王子，你喜欢乔恒吧？”

王子鸣握紧了玻璃杯，手上的青筋凸出，他动怒了：“你听谁瞎说的？乔乔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没人在我耳边乱嚼舌根，是我亲眼看到你亲吻乔恒，王子呐，亏你周游国外这么多年，你的性观念可真保守。

“男人爱上自己的同性又如何！现在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性取向也自由！Youshouldbebrave！”

“你不认为我恶心吗？”

“丝毫不觉得。”

“我喜欢男人，却向你求婚，你不怪我吗？”

“当然怪，我当时恨不得把你暴揍一顿，但看在你对我好的份上，算了。王子，喜欢就承认吧。”

“好，我承认我喜欢他，可我喜欢他又怎样，他又不喜欢我。”

“你没表白，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王子鸣双手一摊，无奈回答：“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我向你求婚了，如果乔乔喜欢我，他应该很反常才对，可是他安堵如常，仍旧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现在不喜欢你，不代表他不会接受你，走吧。”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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