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陆家跟偶遇的苏家,一起在井楼度假村玩儿到了初六,滑雪滑草,骑马环游,三天时间把过年攒出来的精力血条儿都给玩的一空,初七回家,睡了一个昏天黑地,对于初八要上班儿的大人们来说,折磨无比。
陆京南干脆赖床了。
左右他爸是尚城的董事长,他哥是尚城的大老板,他目前还在“小跑腿儿”这种职位上晃悠的小喽啰去不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他忘了他有个小气的侄子。
最重要的,是他忘了他那个超级小气且记仇还喜欢坑叔侄子,有个动不动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喜欢坑弟的爹。
陆京北也在闹钟响后想着赖床,但作为一个从小就知道自己责任并能好好负责的人来说,他也是想想,然后抱着老婆在床上不乐意的亲亲顶顶,摸摸拱拱,忍着烦躁心怀甜蜜的腻歪了,并没打算真的旷工,他还记得今天初八,新年第一见,要给员工们发红包,施恩跟收买人心这种事,还得是亲自到场,效果最好。
他这种自制力变态的人尚且如此,可想那个自由散漫的弟弟该是如何打算了,于是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上厕所,也不是刷牙洗脸,而是去儿童房找小儿子,跟他说:“今天正月初八了,我跟你二叔得去上班儿,你去看看他起床没。”
话说的温柔极了。
说完就走了。
如果换成别人,比如去看小三叔,或者是爷爷奶奶我,他肯定听过听完,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赖床不起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而且大家都是自觉的那号儿人,真有事儿自己也就起床了,根本就不用看。
但他二叔不一样。
他二叔是个大懒虫来的。
有好几次周末双休在家的时候,他二叔都会睡到早饭之后,而且一逮着机会就抱着他二婶儿的大腿当枕头,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他吐槽二叔懒虫的时候,他还特别理直气壮的说那不是懒,那是秀恩爱。
管他是不是秀恩爱。
反正归根究底都是那个懒。
所以昨天一回来就钻房间里睡觉的二叔,今天早上肯定是起不来的,就算醒了八成儿也不会起床——脑袋一涉及到他二叔就嗖嗖高转速思考的陆谨年同学顿时就不困了,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把睡帽往脑袋一戴,家居服都没换,就噔噔噔的往二叔家跑。
中途还觉得跑的太慢,去走廊里的平衡车充电处征用了一辆平衡车,一路嗖嗖嗖的往他二叔家跑,逢人还问他二叔起来了没。
由于经过的太快,只听见佣人们急匆匆的回了半句:“没看见……”
后面又说了什么,却是没听见。
于是在陆京南准备好电子版请假条儿,准备在他哥出门儿四十分钟后发送给人事部的五分钟后,躺在床上冲卫生间的老婆喊“你快回来陪我睡觉”的时候,他们家小侄子应声出现了,开门进门,冲到床边掀被子,“二叔起床啦!初八上班儿啦!”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不知道的还以为演练过千百遍。
陆京南都被这突如其来给吓懵了,光溜溜的被看了个一丝不挂,一抬头他小侄子正一脸懵,然后低头看了看他自己,又看了看他,伴随而来的是愕然的“呃……”了半天,都没找到第三句话的开头儿。
不好意思,跟媳妇儿同床总喜欢裸睡的陆京南,因为没打算起床去上班儿也还没来得及去上厕所,所以被子里面啥也没穿,而且心里都哦毫无准备就被自家小侄子给掀了被子,就导致平常穿着家居服闹一闹都会出一身汗的屋里,这会儿居然凉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伸手抢回被子盖回身上,“看什么看?没见过?”
陆谨年尴尬的四十五度角看了看窗外,挠了挠脸,想说有点儿不太一样,直觉上告诉他,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好,会被二叔取笑,搞不好还会被取笑一生,还是装不知道好了,就说:“二叔,今天初八,你们要上班儿了,我是负责今天把你们叫醒送出门儿的小管家,爸爸跟爷爷都起来了,我是最后一个来叫你的,我讲义气吧?”
打算赖床请假的陆京南:“……”
谭筱筱在卫生间里刷牙,隐约听见外面的交谈声,不用猜就想到肯定是陆谨年来了,能这么没大没小,不敲门就闯进来的除了那个跟他二叔关系特别特别好的陆谨年我,家里也没的人,哪怕是陆三,都不会跟他二哥如此亲密。
于是她幸灾乐祸的想,这下某人请假旷工赖床的计划,百分之九十九点儿九九的泡汤没影儿了,就听见有人敲了敲门,是南某人的声音,“你好了没?”
她还在刷牙,当然没好。
但不能妨碍人家办正事儿啊。
毕竟能从床上爬起来多不容易。
伸手果断给外面南某人开门。
陆谨年作为监督他二叔的小尾巴,缀在门口一步远,甜甜的笑起来,打招呼说:“二婶儿早上好!我是正月初八的唤醒小管家!他特意来喊二叔起床上班哒!”
听他卖萌耍贫,谭公子更确定这小子跟他二叔是“私人恩怨”了,心里笑的不行,但也含着牙刷口齿不清的回了一个早上好,然后放水漱口,跟他说:“我会帮你看着你二叔收拾好下楼的,你要不要先回去换衣服?”
陆谨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又看着从厕所出来还一脸不情愿,离起床气可能只有一步之遥的他二叔,对他二婶儿认真的表示:“不是我信不过你啊二婶儿,实在是觉得咱们家的男人拗起来女人都管不住,我好怕我一走,二叔就一头栽回去睡大觉啦,那我不是白来了一趟嘛!”还白起这么早了呢!
他二叔一边拿杯子接水一边提醒:“你也在咱们家男人的队列上,怎么不讲究团结,你是咱们家的奇葩吧?”
陆谨年笑,敲可爱的说:“等我长大变成男人,我就会跟你讲团结啦!现在我要好好的享受童年!”
他二叔冷笑:“你的享受方式就是整天盯着我坑?”
陆瑾年就转而一脸认真的说:“二叔,你这样总欺负我,等长大给你的儿子当二叔的时候,我也会变成你的,到时候你的儿子问我‘小二叔你为什么整天盯着我坑啊?’我就跟他说,‘因为我小的时候,你爸爸也整天盯着我欺负啊’。”完了一摊手“你看,冤冤相报何时了呀,为了小辈儿的身心健康发展,我们应该尊老爱幼!”
他二叔无语半秒,顿时咬牙撇清:“我不老!”
陆谨年点头,“但我是幼呀!”
-
陆谨年下楼吃饭的时候是被陆京南单身夹篮球一样的夹在腰上带下来的,他二叔整齐的穿着西裤白衬衫,另一只手里拎着西服,而他只有一身的睡衣,还戴着睡帽,就这么堪称狼狈的被带下来了,嗯,有点儿丢脸。
陈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小儿子怎么会被他二叔给带下来,具体说,“这么一大清早,你怎么落到你二叔的手里了?”
陆谨年小朋友扶住自己的睡帽,友好认真的表示:“我是正月初八的唤醒小管家,担心二叔起不来去桑班,所以特意牺牲了自己甜梦,去帮助二叔起床啦!”
一脸“我厉害吧”的表情。
这话说的陈西都忍不住想骂他。
却被他二叔给抢了先,陆京南问她:“他这么贫你知道吗?”
陈西点头,回了一句:“你们俩贫到一起去了。”
陆谨年就拍了拍他二叔的肚子,一脸愤然的道:“听见没有!我这是侄子随叔叔,咱们俩物以类聚,就不要自相残杀了!快把我放下乃!”
陆京南超级嫌弃的表示:“谁跟你物以类聚?”说话间把人放下来,“你等着,咱们俩这账没完,以后谁都别想睡懒觉了!”
俩人居然因为这样的事儿结了梁子。
第二天又是同样画面的早晨,一身睡衣还戴着睡帽的陆谨年被穿戴整齐,只拎着西装跟他小侄子的陆京南带下楼,依旧是你来我往的贫了两句嘴炮,然后上班儿的上班儿,回去睡回笼觉的睡回笼觉。
然后第三天。
陈西下楼的时候,一身睡衣还戴着睡帽的陆谨年,跟穿戴整齐只差西装外套的陆京南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正等佣人给他们摆早餐跟到牛奶,两个人都很淡定,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和谐的气氛飘在其中。
等他们又各自上班儿跟睡回笼觉之后,陈西磨蹭了几分钟,就等到了同样下楼来吃饭的谭筱筱,问她:“谨年去喊的陆京南?”
谭筱筱摇头,“估计是壮士去喊的他。”
昨天早上又被陆谨年给吵起来之后,陆京南晚上回来就什么也没干,手机都没看就早早的洗澡睡觉了,为了助眠还喝了一杯牛奶,早上五点半,闹钟就响了,赖了大概五六分钟的床,就勤奋的爬起来——穿上睡衣就出门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孩子。
嗯,他去把陆谨年给拎回来了。
陆谨年明显没睡醒,闭着眼睛在那儿咕哝:“二叔你太记仇了,小心眼儿,你知道我还在长身体吗?妈妈说了,小孩儿是在睡觉的时候长个儿的,我要是以后没有哥哥长得高,肯定会找你理赔的……”
他二叔恶狠狠的“嗯”了一声说:“行!到时候我负责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高跟儿鞋!想穿多高穿多高!Soeasy!”
于是就两个人就在“相互伤害”的基础上又建立某种诡异的感情模式,根本都没睡够的两个人在外面的厅里打了一早上的雪山兄弟。
打到七点一刻,陆壮士同学开始洗脸刷牙,这期间也没放过他小侄子,就把人一起关在洗漱间里放在眼前,闭眼超过两秒钟都要激将法的问上一句:“服不服?认输了没有?”
然后……就这样了。
听完谭公子一边吐槽一边佩服的叙述,陈西只剩下一排省略号,也转头问她小儿子:“你跟你二叔以后还能睡到自然醒吗?”
“不能!”他果断的说,“明天我会比二叔起的更早!”
实际上他又没起来。
陆京南起的也没昨天早。
陈西遇见这对儿没大没小的冤家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前往楼下餐厅的路上,熟悉的组合熟悉的画面,也是熟悉的感觉,明明两个人脸上都没带笑,甚至还带着些许敌对的火气?但气氛给人的感觉还挺融洽的。
于是她问:“今天是谁去找的谁?”
陆谨年举手:“二叔来找的我。”
语气很是淡定,像是习以为常了。
陈西就摸了摸他的脑袋,“自食恶果了吧,让你再胡闹。”
他表示:“我只是忘记订闹钟了,明天我肯定会比二叔起的早!你们等着看吧!尤其是你!记得早起穿衣服!不要光着等我!”
陆京南冷哼一声,“早晚你会认输的。”
陆谨年反驳:“我不会!”
两个就谁输的问题都吵了一路。
到了餐厅,早起的陆爸爸也在,见状“哎哟”了一声,上来就是调侃:“我勤劳的二儿子跟小二孙子来了啊,最近这是怎么了呢?一个个都不像自己了,听说建立了勤劳联盟?组队早起了?没跑跑步什么的?”
陆谨年就告状:“二叔只会打雪山兄弟!”
陆京南说:“我那是照顾你的智商。”
陆谨年反驳:“你小看我的年纪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用三十岁的阅历小看我三岁的经历,等我长到像你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我一定会比你聪明!”
陆京南回了句拭目以待。
陆爸爸看了个笑话,夸二儿子:“你可真行,跟你小侄子卯上了,你要是上学那会儿也有这劲头,把拼搏精神用在学习上,你也不愁考不过你嫂子了。”
陆京南喝牛奶都觉得噎了。
陆谨年转头问:“二叔是学渣?”
陆京南觉得这牛奶更噎人了。
无言以对往往是最好的默认,尤其是他二叔还一脸便秘的表情,完全高强度的取悦了他这颗想幸灾乐祸但没处笑的心,当下“哈哈哈哈”的笑起来,跟个小人得志里那个小人一样的开心,同情到爆的拍拍他二叔的肩膀:“理放心!我将来一定比你考的好!”
哎呀这句可点亮了陈西的希望,没等小儿子他二叔给反应,她就先来一句:“我希望你门儿门儿拿优以上,做得到吗?”
陆谨年瞬间仇恨转移,苦着一张脸道:“妈妈,你为什么要拆我的台呐,能让保证门儿门儿都及格嘛?全优太累呢!我还是个孩子!”
陈西哭笑不得,“我跟你爸从来没拿过优以下,你难道要给我拿一串及格回来?要真这样,从试卷的成绩上来看,你怕不是我们俩亲生的吧?”
他居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们家妈妈的随口吐槽,点头赞同了:“那我多努力努力,不过妈妈……”他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的问“我能不能留级留三年啊?”
不光是陈西闻言愣了,桌上陆爸爸陆妈妈,陆京南跟谭筱筱,带上陆宁然,除了他那个风来雨来都很淡定的亲哥,其他人都齐刷刷的愣住了。
陆宁然问为什么。
他说:“我要是跟哥哥一起读书读走了,剩下妹妹一个人,会孤单,会害怕,还有可能会被小盆友们欺负,我要留下保护妹妹!”
陈西:“……”
他儿子这想法够奇葩的。
陆京南说:“不用你操心,高程跟你妹妹同年生的,你可以把高程收了当小弟,让他帮你看着妹妹,免费保镖,多好。”
陆谨年顿时用一脸“你傻吧”的表情看他二叔,“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妹妹你没有?”
陆京南问:“这话怎么说?”
陆谨年就一脸自豪骄傲的说:“一看你就是没养过妹妹,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亲哥哥跟亲弟弟,别人家接近你妹的异性都是狼吗?不是想把你妹拐回家,就是想帮别人把你妹拐回家,我才不信兔子不吃窝边草呢,我爸爸都吃了!”
忽然躺枪的陈西:“……”
除了躺枪的陈西跟陆京南,以及陆谨辰之外,其他人全因为他后面那句猝不及防的举栗子给逗的喷笑了,幸免于笑的三个人沉默原因也是各有不同,最前面那位是因为躺枪,中间那位是因为在默默感叹他小侄子居然真理了,而最后那位——陆谨辰一脸认真的点头,无声的表示:弟弟说的没错。
陆谨年自然看到了对面妈妈身边儿的哥哥在点头,所以很开心也很有自信的问:“哥哥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
陆谨辰“嗯”了一声,点头。
陈西再次陷入了省略号。
正好他们爸爸的到来中止了这个奇葩的话题,然而吃晚饭的时候这家伙又提了起来,认真脸问妈妈:“妈妈妈妈,到底可不可以呀?”
陆京北闻言,问什么事情可不可以。
他就把早上讨论过的“能不能留级三年陪妹妹一起上学”的想法说了,还解释了一下是为了保护妹妹,以防可爱漂亮的妹妹过早的被别人家的坏蛋狼盯上,还说除了自己家人妹妹交给谁保护都觉得不放心,但他很识时务的,把“爸爸那只兔子吃了窝边草”的吐槽内容给省略了,通篇就只剩下了大道理跟卖萌。
然而他忘了他二叔还在。
于是被无情的告了一状,“他还说因为你把窝边草给吃了,所以他没法儿相信高程能好好保护他妹妹。”
陆京北听的挑眉,“你说了?”
陆谨年不撒谎,点头,“说了。”
本来以为会被训斥的。
结果真的被训斥了,只是训的可能比较温柔?反正他爸说:“谁告诉你我是兔子?你应该问问你外公,在他眼里我是什么。”然后摸着他的脑袋说“别信你二叔的建议,他连个妹妹都没有,能给你什么好建议?不光高程要防,以后姓苏的姓杨的,姓梁姓的周的,圈儿里圈儿外的,你都得防。”
被扎了一把心的陆京南就忍不住吐槽:“你干脆给他扔一本儿《百家姓》吧,这么一个一个说多累啊。”
陆京北没搭理他。
陆谨年也没搭理他,只顾着举一反三的问他们家爸爸:“那就是凡是接近妹妹的小男孩儿,都要好好的防着呗?”
陆京北说对。
陆京南就又忍不住吐槽:“你这是要把小樱桃养成老樱桃啊?”
“羡慕啊?”陆京北这才搭理他,“羡慕你就抓抓紧,让谭公子给你生一个去啊。”
陆京南顿时“哼”了一声,反唇就是一句:“你儿子天天早上连觉都不让睡好,我的小蝌蚪质量都提不起来了,别说没时间造人了,我都不敢。”
陆京北就奇怪:“你不会锁门?”
陆京南回嘴:“无限敲门比掀被子更人让人难以忍受好吗?”
还以为这件事搬到亲爸跟亲哥哥面前,第二天就能消停了,谁知道陆谨年又开始奋发图强的早起去敲门了,并表示:“我想了想好像白给你背黑锅了,我有两天都是被你从梦里吵醒的,而且你坑了我还坑了我哥哥,所以我决定每天都先一步来找你!”
所以为了哥哥能睡到自然醒。
他想了两个对策。
一,跟哥哥分房睡。
二,起床要比二叔早。
他果断的选了后者。
这天早上陈西没看见他们俩叔侄斗法,因为昨天晚上回房,被陆京北欺负的太惨,睡眠不够加上浑身酸懒,她就不想起床下楼吃早饭了,知道他们两个叔侄还在持续斗法中的这件事,是来看小樱桃的陆宁然说的,他个人表示不解:“不想让二哥吵到瑾辰,又不想让二哥睡好,他为什么不去二哥的房间打地铺?”
陈西:“……”
陆宁然又表示:“他还可以去二哥的起居室睡沙发,前者跟后者,都比每天早上跑过去要省事也省时间的多,他难道是因为舍不得瑾辰吗?”
陈西:“……”
不得不说,多长了一岁就是不一样。
他想的可比陆谨年想的完美多了、
但她不打算跟自家儿子说。
说出去就成助纣为孽了。
之前她还说管管陆谨年,不让他天天早上这么胡闹了,结果被谭筱筱拦下,说陆京南天天跟个起床困难户似的,眼下正好,有人代替她每天早上折腾陆京南起床了,省了她不少的心跟力气,还说陆京南是那种给阳光就灿烂的,每天喊起床都跟要打架一样,态度稍微一有个软化的痕迹,他立马就蹬鼻子上脸了,烦人。
于是在大家集体的默许下。
叔侄两个人就每天“谁先起”这件事。
一直折腾过正月十五。
然后折腾到幼儿园的开学。
如果你以为这就是结束。
那就太单纯了。
陆谨年现在一到早上六点半就醒了。
陆京南被折腾了小半个月也习惯了,现在两个人不是在他家里见面,就是在陆谨年通往他家的路上见面,后来就只剩下了在他的房间里见面,因为左右都要见面,陆谨年跑过来总比他跑过去要合算,反正那小子年轻,就当锻炼了。
开学第三天,陈西早上抱着今天起的格外早的小女儿去看哥哥们,结果屋里只有陆谨辰在孤零零的叠被子,她问弟弟呢。
陆谨辰说去找二叔了。
饶是猜到了,也还是免不了无语。
陈西进了门,顺势帮陆谨年整理了一下床,发现“哎?”,不对啊,陆谨年的园服跟书包都不见了,惊奇的问陆谨辰:“他昨天该不是在你二叔那儿睡的吧?”
陆谨辰笑起来,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弟弟把洗漱用品也拎走了,早上问我一个人怕不怕孤单,不怕的话,他就顺便在二叔房间刷牙洗脸了。”
陈西:“……”
另一边,一开门就看见抱着园服拎着装满洗漱用品的小筐的陆京南都惊呆了,“你是打算搬来我这儿住了把?”
陆瑾年说不是,“只是借一下水龙头嘛!”
然后就甜甜的跟他二婶儿打招呼。
他二婶儿表示:“你可以过来留宿。”
陆京南回头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