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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的死鸭子嘴硬真是像极了他二叔,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家伙认怂识时务的的本事却是不知道随了谁,而且不论是闯祸还是招惹,向来见好就收,分寸把握的比身为大人的他二叔都不遑多让。√
陈西问他:“家里就你最像你二叔,你怎么就不能跟他和平共处?”
他小大人一样,老气横秋的摸着下巴下面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说:“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强者不能在一起,会起冲突。”
解释的合情合理。
年后迎来送往,从大初一开始就有人拜访,倒不是交好的人家,都是些关系不深,也不那么熟的人家,实在没有见的必要,也没有牵扯上关系的必要,就让门口保安回话,除了几家交好的世交来客,对其他人一律说主人家不在,去新年旅游了。
于是躲完初一初二,初三二媳妇儿回门儿的时候,就被留在外面蹲守的人给抓包了,一时间就像盯缝儿的苍蝇似的,追到人家门卫的地方,虽然没敢说知道主人家一直在家,说谎骗人什么的,只说知道主人回来了,特来拜访。
结果当然跟之前一样。
被拒之门外的人始终没能达成所愿,就一直等到了深夜,晚到陆家二少爷带着媳妇儿从娘家回来,胆大到试图拦车。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说起来,陆京南迷迷糊糊,跟没睡醒一样的问他哥:“你是不是跟外面蛰谁了?早上出门儿的就跟三门外蹲着,昨晚上回来都那么晚了,有十二点了吧?”他转头问谭筱筱,颇为佩服的说“那么晚了还跟外面堵门儿,要只为了拜个年,心里得是有多想不开啊。”
陆京北都不知道这事儿,目光询问向自家爸妈,跟自家老婆,甚至在陆宁然跟两个儿子身上也走了一圈儿,听见对面董事长夫人说,“一个不认识的人家,说来拜年,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家里地址,我让门卫说人不在,出去旅游了。”
陆京北问是谁家。
陆妈妈想了想,说姓付好像。
陆京北道,“那确实不认识。”他以为会是那个在年会上闹了纠纷的许什么的,想了想就真的建议大家找个地方玩儿一玩儿。
陆瑾年惦记着他二婶儿答应他的滑雪,一听初八之前能出去玩儿,当下放下筷子欢呼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地方还没定,赶紧提议:“爸爸,现在正好是冬天,很冷的天气,我们能不能去滑雪呀?”
但陆京北想去的是温泉山庄。
于是折中,去了温泉镇上带滑雪场的度假山庄,算一算里面还有陆家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五,还是苏尧硬塞给他的,说当是找他借钱投资的利息,到期两百万分文不少的还了,还多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陆京北本不想收,但没推回去。
一晃眼七八年了,差点儿都忘了。
度假村除了滑雪场,还有滑草场跟跑马场,以及一个真人CS的游乐园,整个度假村依山傍水而建,山不高,但利用率很大,自打买下来小快十年,只开发了二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大半个山头,都种成了果园儿,一方面增加农家宴的乐趣,一方面不减田园风情,而山脚下的原住民村落经过规划,也变成了城市中都在向往的养老圣地的模样。
这里有梅花跟水仙花的林子。
也有樱花跟桃花的乐园。
而旅游介绍上说,这里一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四通八达路上来时的田野,会盛开出五颜六色的花,那是村子里的人们种的花田,只为了美丽,与纯天然的蜂蜜。
这些都是苏尧的副业。
陈西在后面跟谭筱筱打趣儿苏尧,说他原来不是个豪门儿的公子哥儿,而是农副产品的小老板,什么果园儿花圃蜂蜜的,还真能折腾。
陆京北回头插了一句,“他还真是这样的,成年后唯一的创业项目,就是这座山头,而且只是借了力村民的力,他只出了钱,跟这个。”
抬手点了点太阳穴。
陈西就缠上去,“你给我讲讲?”
像苏尧这种大家族出身的孩子,并不是一毕业就会被安排进家里的公司任职,就算是任职,也不会上来就空降成高层管理,哪怕是从小就被认可的继承人,初入公司时也会被安排到底层一路磨炼,除非象陆京北这种,从小就跟着爸爸参与生意跟决策。
很明显,苏尧不是。
他甚至不在继承忍候选里。
于是为了能在毕业前毕业后,工作前工作后,都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不说花钱大手大脚,起码也要衣食无忧,就在十八岁以后把自己的压岁钱,生日红包,跟成年红包,都凑了一凑,找路子创业了。
创业的路子还是借鉴了陆京北。
他想做度假村,刚好有人卖山头。
但问题是,度假村是个做不好就会亏的生意,尤其还是离半岛我旅游景点都远的内陆城市,不是,是村镇,没有个特色,做起来连人流量都吸引不来,怎么会有收入?唯一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也就是跟温泉镇比邻,能在人流量的优势上分一杯羹,但更多更好的,就没什么优势可言了。
所以正规度假村不能做。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想玩儿什么都行,不论是滑雪滑草泡温泉,还能骑马野战农家宴,而到了春暖花开风景正好,还能免费开放让人来拍婚纱照,各种套路一组合——这是个不用靠旅游就能盘活的度假村。
陆家一行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人们想跑温泉,小孩儿们想着玩儿,前者里除了陆京南,后者里多了陆京南,才到度假村第一天,饭都没吃,他就跟家里小弟还有两个侄子去报名野战CS了,连中午跟晚上饭的农家宴饭庄都订好了,就在CS入场的旁边儿,超级近便。
陆瑾年还邀请全家(除了他妹妹)之外的人一起参与,并给他妹妹安排好了去处,妈妈放心的话就让周姨带去民宿,妈妈不放心的话就让周姨带着在农家宴里小睡,相信妹妹也会像他小时候一样,对陌生的环境会感到新奇,应该顾不上哭闹。
他还真说对了。
在农家宴吃饭的时候,他妹妹都没顾上馋小村子里的野味小吃,光顾着让周姨抱着她去看农家乐房主养的兔子,还伸手非要去摸,怎么劝都不听。
没办法,农家乐的大妈只能去隔壁邻居家借了人家刚长好胎毛的小兔子,问了孩子的爸妈,让不让摸,让的话就摸一摸,不让就装笼子里,离近点儿看。
陈西在这方面是不怕的,只要摸完了洗手,做好个人卫生,摸摸不碍事儿,就跟家里小樱桃讲道理,只准摸一下,摸完要洗手。
她假装听不懂。
但知女莫若母,一手把她放身边儿养到现在的亲妈,怎么能不知道这小丫头其实已经能够听懂并表达某些简单的意思了?就很坚持的竖着一根儿手指头,跟只顾着嘟嘟哝哝伸手要够小兔子的女儿讲道理。
期间小樱桃还看向爸爸。
看向哥哥,大哥二哥,三叔。
然后奶奶爷爷,满眼期望。
这都是平常她常见的人。
你看,她都懂的找外援了,你能说她听不懂你说话?陆董事长夫妻都让这小东西给逗笑了,说她这个机灵劲儿像极了陆瑾年,长大也是不好对付的。
以前吧,他们都说陆瑾年像她。
现在说陆锦虞像陆瑾年。
那么代入一下,陆锦虞不也随了妈吗。
但这在陈西面前什么用也没有,换成陆京北肯定没有抵抗力的从了,但她是正主,卖萌撒娇装可怜是会被免疫的,最后凶了脸,“只准摸一下!”
她扁嘴,有要哭的趋势。
陈西就把笼子拎起来,作势要往外走把兔子送回去,回头看着自家女儿,笑着威胁:“你敢哭,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哦!”
于是小樱桃就不执拗了,两手伸过去求把兔子拎回来,摸一下就摸一下,总比一下摸不着要合算的多了。
结果手放上去,摸了两下。
然后兔子就被抱走了。
小樱桃一脸懵逼,好像是一盘儿美味端到眼前,刚吃了一口,准备夹第二下的时候立马就被端走了,那个表情呆萌到可爱的让人一拍再拍。
尤其小家伙的相貌随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纤长的睫毛跟精致的小鼻头儿,真的是按照陆京北一开始的所想生的——想要一个肖似妻子的翻版小公主。
兔子离开了手能够到的位置,小樱桃只剩下难过,陆瑾年看着心疼死了,就过去把妹妹摸空的手放到自己的脑袋上,跟她说:“等你长大,二哥送你一直小兔几,现在你就把二哥的头发当成兔几过过手瘾吧!”
也不知道小樱桃听懂了没。
反正是把她二哥的脑袋揉成了鸡窝。
谭筱筱在饭桌上佩服无比,说能让她那个小小年纪就知道臭美保护发型的二哥,甘愿的递出脑袋随便折腾的,“估计也就咱家小公主一个了。”
陈西补了一句:“还有未来老婆。”
谭筱筱闻言,下意识的看向陆京北,目光在他头上的发型上转了好几圈儿,脑补了一下鸡窝的画面,忍俊不禁。
等小樱桃抵不住午睡的好习惯,昏昏欲睡的磕了好几个头,最终没能幸免睡过去的时候,陈西才收拾收拾,跟着孩子跟孩子他爸一起加入了野外真人CS的游戏,并且是女方带孩子们一队,以多欺对面爷爷爸爸加二叔的阵容。
小伙子们还担心对面都是大男人,自己这边儿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打不过怎么办,就听他们二婶儿二嫂谭筱筱说:“你们放心,咱们这边儿有你们奶奶就赢了,妥妥儿的,你们只管帮奶奶找到地方部队在哪儿就行!”
陆瑾年问为什么。
谭筱筱反问:“你要死在对面儿阵营,你会舍得打你们妈妈吗?”
陆瑾年果断摇头,“爸爸说了,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欺负妈妈,妈妈跟妹妹是要捧在手心儿里疼着跟保护的,不能打妈妈。”
于是谭筱筱点头:“你们爸爸在小的时候,你们爷爷肯定也是这么跟你们爸爸说的,所以奶奶肯定很安全,你们妈妈也很安全。”
陆瑾年就问了一个重点:“那你呢二婶儿?”
他二婶儿勾起嘴角邪气一笑:“我的敌人是你二叔,看见他只管给我报位置,今天不是我出局,就是他gameover,没有第三选项!”
陆瑾年打了个冷颤。
女方带孩子的阵容是红队。
对面三个家里顶梁柱的队伍是蓝队。
如果你以为这个CS就是拿着高仿的彩弹枪把对面打出局就完了,那你就错了,这游戏里还包含了“寻宝”跟“补给”的小乐趣,除了开局给参与玩家的配备的武器弹药跟日常补给,比如一壶水跟一个小面包之外,其他全靠在地图里“寻宝”来获得。
大人们都是陪玩儿的。
所以一开局就跟着孩子们到处跑,明知对方不会那么轻易就把她们KO掉,甚至是不敢轻易KO,还是得装着好害怕啊,好危险啊,走路要谨慎,大多时候都要弯着腰走,一面露出身体部位让对方攻击。
虽然蓝队的男人们不敢KO,但打两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于是第一枚炮弹打在了红队塔上,“碰”的一声炸开了一小团儿黄色的烟雾,吓的刚从塔下跑过去的孩子们吱哇乱叫,喊着什么“他们来了!”“敌袭啦!”“准备战斗!”“太坏了!”“肯定是二叔!”
最后一句怀疑都不用怀疑,就知道肯定是陆瑾年说的。
准确来说,是除了第一句是陆宁然说的意外,剩下的都是陆瑾年说的,淡定如他哥那种还没开局就知道自己这一方不会输,没准儿连打都不会挨的陆谨辰,连点儿慌乱都没有,甚至还举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靶子逗对面儿那个开枪的。
对面儿被小侄子谴责了的陆京南扯着嗓子说:“陆瑾年你少胡说!刚才那枪明明是你爸打的!你怎么什么锅都往你二叔我身上甩!我这兵是炊事班的吗!”
“才不是我爸!”陆瑾年说:“就你最小气!肯定是你打的!”
陆京南简直吐血,歪头瞪他那个笑容美好的亲哥,佩服了一声“这可真是亲儿子”,就忽悠对面儿那个比他还小气的小家伙:“我真没开枪,不信你过来检查检查,看看我枪里是不是六发子弹一发都没少!”
对面儿那小气的小家伙果断拒绝:“我不去!你是长辈要让着小辈儿,你可以拿着枪过来,我给你检查,还你清白!”
陆京南问:“我是傻吗?”
陆瑾年反驳:“我也不傻呀!”
谭筱筱碰了碰陈西的胳膊,小声的说:“这么发展下去要成口水战了吧?”就伸手戳了戳陆瑾年“你继续说,我看看能不能打掉他!”
就开始扒掩体的沙袋,生生的挤出一条缝儿,但——只能看见对面儿堆的箱子,根本看不见箱子后面藏的人,好生失望。
陈西也看了一下,的确看不见,就拽拽陆瑾年:“走吧,继续寻宝,要不你跟他在这儿说,我们去寻宝,万一晚了,弹药不济该让你爸拿走了。”
是,没错,陆京北就是这么狡猾。
这是个极有可能的假设,因为从开始口水到现在,就只有陆京南一个人在说,甚至不能确定对面儿三个人有没有一起走,万一这只是声东击西呢?
陆瑾年反应过来,觉得妈妈说的对,果断收阵走人,不跟他二叔继续嘴炮,要知道在这场游戏里,寻宝跟补给很重要,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到那个小气的二叔身上。想明白之后,就推着队友偷偷摸摸的往外走,嘴上还吆喝:“如果我输了,肯定是因为尊老爱幼!”
对面儿他二叔说:“你的声音暴露了你的位置小伙子,要走就悄悄的,你喊这么大声,生怕我不知道你要跑路?”
陆瑾年就没了声音。
陆京南问坐在地上晒太阳的亲爹跟亲哥:“我们不去寻宝?”
他哥看了一眼他的枪:“六发子弹不够你打?”
陆京南表示六发子弹不够逗孩子。
陆京北就让他自己寻宝去吧。
还提醒了一句:“小心你媳妇儿。”
然陆京南表示:“该小心的是她。”
陆瑾年对KO掉他二叔这项计划超级热衷,找到的第一个弹药夹都给了他二婶儿,说什么不会跟二婶儿抢,二叔是她的,他们永远是二婶儿最坚实的后盾,让他二婶儿以后遇上二叔别害怕,“……我们人多!”
陈西心话说,要是刚才想揍你,分分钟你就出局了,就你爸那个枪法,跟打小儿就猎兔子的布莱诺比都不落下风,哪会打偏啊。
不过刚才那一枪。
要不是她眼瞅着陆京北打上去的,她也要以为那虚响一枪是陆京南逗孩子,故意吓唬他们的,但换成陆京北,她觉得那是她老公在跟她打招呼。
陈西,摸摸头发,无声的笑。
找完了插着红色小旗帜的这一片领地,收获颇丰,除了弹药与谭筱筱跟陆谨辰更换的狙击枪之外,还找到了两壶水,四条士力架,跟三块儿德芙巧克力。
陆瑾年问为什么会有零食。
他哥给他解释,这不是零食,这是高热量食物,在战争期间,巧克力是军方都认可的战争补给品之一,可以为战士们增加能量,恢复体力,还有少量类似兴奋剂一样的功能,并用事实举例:“你以前睡前吃巧克力,不是会睡不着吗?就是个这个道理。”
他说:“像咖啡一样吗?”
陆谨辰点头。
他也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士力架他是知道的。
电视里总放士力架的广告,连儿童频道都是,经常看着看着动画片儿,就会蹦出来一句“饿货,来条士力架”,深刻的让人难以忘怀。
但他更希望寻宝的物品列表里能添加点儿奥利奥饼干,或者费列罗也可以,再不行也可以来几桶薯片,那个片儿又多,不像这个,一口两口就吃完了。
陈西怀疑的问他:“你饿了?”
他口齿不清的说没有,只是拍了拍兜儿,说装不下了,东西太多,还是吃掉比较好,能装到肚子里的东西最安全了。
陈西被他这个道理讲的哭笑不得。
是,没错,装在肚子里最安全。
期间又碰上了陆京南。
陆谨年照着他就是一枪,但没打到人,被他往树林拔腿儿就跑给躲开了,速度之快,看的陆谨年当时都傻眼了,一秒多的迟钝才反应过来,赶紧喊他二婶儿,指着他二叔逃跑的方向:“快快快!二叔落单了!一个人!”
陆宁然看了看旁边儿树上还插着的红色的旗帜,谨慎道:“这里还是我们的地盘儿,他跑到我们地盘儿来做什么?”
谭筱筱说:“肯定是寻宝。”
陆谨年点头赞同:“对对对!二叔就是这样的人!”
陈西问:“什么样儿的人?”
他一脸认证的说:“先把别人的好东西吃掉,再回去吃自己的,或者是不吃,他就是这样的人!我的猪肉脯就是这么没的!”
陈西:“……”
陆谨年带头儿往蓝队地盘儿追人,说什么他二叔都跑到他们地盘儿寻宝了,他们也不能落后,反正红色这边儿他们也快找没了,就去蓝色那边儿继续寻宝吧,说这叫礼尚往来,有来没有去太没礼貌了什么的。
但也不能没人守家啊?
于是陆夫人跟哥哥就被留下,继续在红队的本家里寻宝,说是:“奶奶上了年纪了,走不了太远的路,你们去,我在这儿歇一歇,正好。”
在蓝色区域寻宝期间发生了一次火拼。
陆京南一个人三把枪,两个短的一个冲锋,手忙脚乱的一个人扮演了三个,突突突的一顿乱射,吓的陆谨年连连喊“撤”,最后还是谭筱筱绕路过去,吓的陆京南冲锋枪都没顾上拿就逃之夭夭了,笑的谭筱筱前仰后合,骂他怂货。
他还一边跑一边反驳:“我这叫宠妻!”
这是陆家人的通病,不丢脸。
双方真正的火拼是在下午三点。
陆壮士的“阵亡”没有悬念。
他不忍心淘汰他老婆,就只有被老婆淘汰的份儿,何况而对面还有个全程都照着他突突突,不把他突突出局不算完的小气侄子,跟也不知道收了他那个小气侄子什么好处,帮着他小气侄子一起突突他的老三,于是身中数弹,被迫“牺牲”的陆壮士彻底激活了“嘴炮”的技能,甚至给对面儿的侄子比了个中指。
他喊陆谨年:“有胆子出来单挑儿啊!”
陆谨年说:“你都出局啦!不能单挑儿啦!”
陆京南:“我们可以约在别的地方,我只是规则上的出局,又不是彻底gameover,想单挑怎么都能打,来不来?”
陆谨年果断拒绝:“我不去,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孩子,我才不去!”并提议“有能耐你跟我二婶儿单挑啊!”
陆京南说:“回家我会收拾她的。”
谭筱筱直接开嗓:“你不想回去了吧?”
他说:“你陪我我就不回去了。”
陆宁然佩服的说:“难怪你出局的这么快,敌对阵营你还秀恩爱!”
陆京南顿时抗议:“那你大哥最应该出局!要不是起头儿他放那一枪调戏你大嫂,你们早就被开局秒了!哪有机会跟我这儿冷嘲热讽?”
陆谨年:“……”
所以那一枪真是爸爸打的。
哎呀他们家爸爸也太粘人了。
就不能好好儿的玩游戏嘛。
到最后,爷爷跟爸爸都没死。
因为弹尽粮绝投降了。
所以被俘虏了。
陆谨年表示再也不要跟一群非单身一起玩游戏里,玩也要把他们分在一个阵营,这样身在曹营心在汉,根本就没法儿好好玩儿游戏,谁家玩家一开局就想着怎么输给对方?这么消极倦战的战友要来何用!
坑爹的是对面三个大男人,两个消极倦战,一个压根儿就没想过赢,但陆谨年也被对方遛的没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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