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保留的付出，剩下的只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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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犹如大海里的精灵，那么高傲，那么安静，那么——凄凉。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顾暮水翻了个身，慵懒地问道。

“我听说他们要把我进行拍卖，卖给那些有钱的的买主，他们还说——说——不知道人鱼的滋味是个什么样子。”

顾暮水失笑的摇了摇头，真是讽刺，可悲的人类。

“听说？听谁说？”她定眼看着人鱼，“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奥利维亚，主人。”奥利维亚眼神突然黯淡，“我是听那些鱼儿说的，夜深的时候，唯一的声音就是那些鱼儿的声音了。”

“奥利维亚。”

“是，主人。”

“看来又是一个犯罪的机器，那个男人说得还真是没错。”

“我——无论如何，我都还是要找到他！”人鱼无从反驳。

“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奥利维亚点点头，在巨大的玻璃箱内，转了几圈，然后停了下来。

好像是睡了。

顾暮水透过玻璃，看着人鱼，似是看到了自己，一头乌黑的长发，墨绿色的眼睛半阖着。

应该也是累了，她一头栽在了沙发上。

“水水，快出来！”一大清早，安羽催命似的不停地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顾暮水。

顾暮水无语地扶额，这才慢悠悠地洗脸，刷牙，换好衣服。

吱呀——

沉重的大门发出抗议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整个崩塌。

一缕阳光洒在顾暮水的身上。

安羽朝她挥了挥手，向她走去，“暮水对不起，昨晚我突然有急事不得不······”

顾暮水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你吃早饭了没？”

“还没呢，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来找你了！”安羽摊了摊手，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进来一起吃早饭吧。”顾暮水又转身朝屋内走去。

一进门。

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子闯入安羽的眼睛，他疑惑地看着顾暮水。

顾暮水轻咳一声，“最近想养几只鱼。”

“你是要养多大的鱼呀！”安羽呆呆的看着这个足有三平方米的箱子，甚是无语。

“那你待会儿是要去看鱼吗？”

“是的。”还不等安羽说，顾暮水紧接着对安羽说，“我待会想一个人去。”

安羽定定地看着顾暮水，笑着说：“好呀，正好我今天也有事。”

嗯——顾暮水朝着安羽点点头。

“不过，我还是要送你过去。”

顾暮水看着安羽眼中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我去准备早餐吧！”看着顾暮水往厨房走去，安羽赶紧叫住她，虽然很想吃她做的饭，但是她的厨艺安羽真的是不敢恭维。

“行吧，尝尝你的厨艺。”安羽看着她的背影，宠溺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安羽就把早餐端了出来。

煎蛋，烤肠，吐司面包，牛奶。

“很丰盛嘛！”顾暮水不惜赞美之词。

“那是，有眼光！”安羽嘚瑟的撩了撩自己额前的头发。

之后，他不开口，她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吃饭。

吃完后，安羽把顾暮水送到了上次去的水族馆。

到了——

顾暮水下车，向安羽道了声再见，就走了进去。

跟着上次的记忆，顾暮水又来到那间屋门前。

还是想来寻找些什么。

尽管顾暮水自己都不知道到的还想找什么，可能是美人鱼，也可能只是自己。

打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顾暮水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心里却犹如波涛般汹涌。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怎么？遇到熟人也不打个招呼？”面前的这个人缓缓转过身来，嘴唇微动着，“同桌！”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暮水满心戒备地看着他。

“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似是嘲讽般，白槿恩淡淡地瞥了一眼她，“那只人鱼，你带走了？”

明人不说暗话——

“是，那有如何？”

“没什么？只是警告你，那只鱼的话，最好别信？”

“那我信谁？你吗？”

哼——

她也不会蠢得去相信一个本身就是一个谎言的存在。

“你是怎么发现她的存在的？”顾暮水望着那个空荡荡的箱子，问他。

“我昨天来水族馆，是被一个声音吸引过去的，应该也并不比你早知道多久。”

“原来啊，我并不是唯一的一个目标。”顾暮水有点佩服那只鱼的计谋。

“你到底是什么？”顾暮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又或者说，他并不是人。

“吸血鬼，你信吗？”白槿恩故作神秘地说。

顾暮水看着他，点点头。

为什么不信呢？但是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你怕我吗？”

“怕！为什么要怕？”如果你真的有危险，我想逃也逃不了吧。

“走了，同桌！”白槿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嗯，再见。”顾暮水了无生气的点点头。

回到城堡内——

“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那对吸血鬼夫妻。

那对吸血鬼双胞胎。

那个是吸血鬼的——我？

记忆似潮水般地侵袭顾暮水的脑子，她好像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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