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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终是欠了你(一)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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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烟逝,说道:“烟逝,如果真实的世界,你我只是一个陌路人,我们又该怎么办呢?”烟逝用手指堵住我的嘴,说道:“九哥,别在说了,你说的都是不可能的。”

“九哥,还记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烟逝问道,我想了想,说道:“不是在高二认识的吗?那时你是那么迷人。”烟逝笑着说道:“你总是欺负我,还总是在上课偷偷的玩我的长发!”我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喜欢你。”烟逝瞥了我一眼,说道:“有你这样喜欢人的吗?一天把我逗哭七八次。”我偷笑着说道:“还不是你不好好学习,天天就知道玩!”烟逝辩解道:“哪有?你的学习方法未必适合我,我有自己的学习方法的,可你总是逼我用你的方法!”我岔开话题问道:“后来你怎么嫁给我了呢?”烟逝责备我的说道:”还不是上大学放暑假的时候,一次无意间在县城相遇,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你非得请我吃饭,后来还死皮烂脸的追我。”我愣了愣,又想起了那天与烟逝相遇的情形,问道:“是真的吗?”烟逝嗔怒道:“你别不承认啊!”我急忙说道:“承认,我承认是我追的你!”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受,烟逝说道:“这还差不多。”说完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接着说道:“九哥,你出去走走吧!别在整天闷在家里写书了,别在让自己处在幻想中的世界了,好吗?”我点了点头。

这时,院子里一阵喧闹声,两个小家伙嬉笑着跑进屋内,看着我抱着烟逝,说道:“爸爸偏心,抱着妈妈都不抱我们。”烟逝急忙推开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我去把院子里的垃圾收拾一下。”说着向屋外走去,两个小家伙则立刻跑了过来腻歪在我的身边,说道:“爸爸!你赔我们玩吧!”我笑着看着她们俩,说道:“你们在屋里看电视吧!爸爸出去走走!”两个小家伙嘟着嘴跑到电视旁,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我一个人来到河堤,点燃一支烟,沿着河堤走着,河里浅浅的河水,静静的流淌着,苍白的芦苇在河水中一起一伏的摆动着,那命运的琴弦拨动着时光的河流,苍白的芦苇无助的挣扎着,吞吐着我的身影,路,那么的漫长。

想起昨晚的恶梦,我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

沿着河堤往回走,林烟逝、欣怡、欣瑶的影子不停的在脑间浮现,幸福来得是那么不真实,难道真的是我写书写疯了?我想道,这时,我望见一个人站在我回程的道路上,走近一看,是莲嫂子!好像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我。

“老嫂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东边了吗?”我走到她跟前问道,莲嫂子看着我,摸着我的脸庞,竟哭了,说道:“痴儿啊!还不醒来吗?她们注定不是你的,向来缘浅,为何要用情至深呢?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贪恋而引起的,都死了,谁也无法逃脱,命运的车轮会狠狠的碾压我们,无论你怎么逃避,躲不过的,你注定有而不能得,守而不能见,你不该来的。”说完,蹒跚的向着东方走去,那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我望着那影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辛酸的感觉?我到底在哪里?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我一路癫狂的往家里跑,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要丢失一般,心好痛,好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跑到家院门口,却望见另一个我在陪着欣怡、欣瑶玩耍,林烟逝望着他们父女们露出幸福的微笑。心真的好痛,原来我早已经来到了平行宇宙,只是我一直欺骗自己不承认罢了!我心想道,这时林烟逝刚好望着院门口,呆愣在那里,我急忙躲到角落里。院里传来了声音,“怎么了,烟逝?”“没没什么,可能我眼花了吧!”林烟逝躲闪的回答道,另一个我走出院口,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就回去了。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心里不停的挣扎,我要去杀了另一个自己吗?杀了自己烟逝怎么办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烟逝痛苦一辈子啊。

可这时一种嗜血感觉突然涌上我的脑间,我拼命压制着这种念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吼!”一种类似野兽的吼声从我口中传了出来,全身骨节噼里啪啦的作响,身体猛然增高到三米,衣服碎片遍布一地,疼,撕心裂肺的疼,肌肉里仿佛钻入很多蚂蚁疯狂的撕咬着一样,浑身肌肉暴起,“吼!”我实在忍不住了这种疼痛,一拳打在地上,打出一个一米深的洞,脑后一根银针也被逼的飞了出去,血红的眼睛突露,却看到林烟逝惊恐的望着我,两个孩子躲在她的后面,“烟逝!烟逝快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保持最后的清醒大声的喊道。林烟逝呆愣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烟逝快跑!”另一个我吼道。

这时,那个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卷书,吼道:“大家闭上眼睛。”等到村民都闭上眼睛后,他打开了那卷书,只见从书里钻出一道光,箭般射向进化完成了的我,高大的身躯用手对着那道光轻弹了一下,那道光竟然弹了回去,向那个我射了过来,他呆愣在那里,说道:“怎么这卷书对这怪物不起作用啊?”“九哥,快躲开!”林烟逝尖叫的喊道。那个我来不及躲,急忙用后面的背包挡住,只见那道光射入背包里竟然消失了,随后,那背包粉碎,包里的笔记本自动打开,密密麻麻的文字投影在空中,组成一道道符箓,包裹住那头怪物,瞬间那头怪物变成一个石像,只是没有人发现,那石像保持着望着林烟逝的姿态,竟然流下了眼泪。村民们欢呼着把那个我抬起,都说是我保护了村子。

应那个我的要求,大家把那个变成石像的怪物抬到了他的院子里,夜幕降临,林烟逝望着我问道:“那个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那个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想隐瞒下来,可是看来隐瞒不下去了,我就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精神恍惚,其实是受自己写书情绪的影响,你看看我写的内容吧!看完你会明白的。”说着把笔记本递给了林烟逝,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走到那怪物身旁,那个我抚摸着石像,哀伤的说道:“你还好吧!我另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知道我为什么拼命想去你那个时空吗?因为我发现了那卷古书的秘密,那卷古书来历太神秘了,竟不是所有平行宇宙的产物,我叫它恶魔之书,你知道为什么我叫它恶魔之书吗?因为那卷书竟然能够吸收我们人类的灵魂,当吸收够足够的灵魂,它会降临,那时,才是人类真正的灾难,想想吧!所以我不惜去罗布泊,复制自己去你的那个宇宙,为的是阻止你,不要再让那卷书吸收灵魂了,否则不只是你那个宇宙灭绝,我们所有的宇宙都要受到牵连,你明白我的苦衷吗?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我自己吗?因为那卷书,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放在爸妈遗像后面的那卷书,其实是你那个空间的那卷书的复制品,至于烟逝,你放心吧!她会以为你是我写出来的,只是冲破了书的法则限制,才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原谅我的自私,毕竟烟逝是我妻子,而不是你妻子,虽然我也知道在那个世界你也喜欢烟逝,但我也不能放你出去的,因为你不管是在这个宇宙还是在那个宇宙,你都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原因就是罗布泊病毒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也许这种病毒也不是我们宇宙的产物吧!这种病毒与那卷古书是相互克制的,你也不希望因为你而给这世界带来灾难吧?因为这种病毒可怕之处是感染者不但吸食血液,连人的灵魂也不放过,说了这么多,哎!好自为之吧!”说过后就就进屋了。

林烟逝望着笔记本屏幕发呆,我走到屋内,望着她说道:“烟逝,你看完了吧?其实那个怪物是我书中的怪物,他来这个时空的目的就是想冲破我的束缚,杀死我,他才能自由,他的命运才能不受我的操控,可命运的作弄,他终还是无法逃脱。他由我创造,也由我毁灭。”林烟逝哭了,放声大哭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造物主吗?他的命运凭什么来由你操纵?那当初你创造它,为什么现在要毁了他?你不觉得你残忍吗?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你知道吗?他叫我烟逝!他认识我!他叫我烟逝!你这个刽子手,你这个混蛋!”欣怡、欣瑶也被林烟逝的举动吓哭了,我走上前,抱着痛哭的林烟逝,说道:“好了,好了,我发誓以后不写书了,好了,不哭了,烟逝,我错了,你看你把孩子们都吓哭了。”林烟逝才停止哭泣,把哭泣着的两个孩子搂在怀里,说道:“九哥,我怕!你知道吗?他是你创造的,可我们又是谁创造的呢?倘若真的有神明,我们又是不是他写的书中的人物呢?命运身不由己,任人摆布。”我抱住她们母女三人说道:“烟逝,你想多了,倘若真的有,我要杀破那书,跟那个写书人单挑,也要保护你们母女,哪怕捅破这层天。”夜深深,那石像默默听到他们的对话。

时间静静的随着岁月流淌着,转眼四个月过去了,林烟逝大着肚子在院子里坐着,欣怡、欣瑶则在院里玩捉迷藏,不知道为什么,林烟逝总感觉石像一直望着自己,是那种渴望而又爱恋的眼神,下雪了,林烟逝抬头望着天空,那片片雪花在院中飞舞着,两个女儿如落入凡尘的精灵般在院中蹦啊跳啊!又是一年了吗?雪越下越大,我从屋里出来,说道:“烟逝,小公主们,快点进屋啊!冷不冷啊?我在屋里生起了炉子,快点进屋暖和一下。”说着走到林烟逝身边,扶着林烟逝走进屋内,两个小家伙也跟了进来,林烟逝坐了下来,搓了搓手,把手放到炉子旁边,说道:“外面真冷啊!”而我则不断的拍打着两个女儿身上的雪说道:“你们还知道冷啊?”欣怡则对着我扮了个鬼脸,说道:“不冷不冷,下雪才好玩呢!”一边说着一边把小手伸到火炉旁,我板着脸说道:“还不冷,你看手都冻成红萝卜了。”欣瑶也说道:“不冷不冷,下雪了就可以打雪仗了。”说完也把小手伸到火炉旁,一下把我逗乐了,笑道:“你们还真不愧为姐妹,连说话都一样。”林烟逝也捂着嘴笑着。透过窗外,无意间,看到外面的石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种想哭的感觉,纷纷扬扬的大雪下着,石像很快变成了雪人。无意间听到院外传来一句话“痴儿啊!有而不能得,守而不能见,何苦执著?”

时光流转,几个月过去了,这天,我在屋外焦急的等待着,“生了,生了,是个男孩!”产婆抱着手里的孩子说道,我欣喜的望着产婆手里的孩子,急忙进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望着疲惫躺在床上的林烟逝,歉意的说道:“烟逝,辛苦你了,你看我们的儿子。”说着抱到床边,林烟逝接过孩子,看着这幼小的生命,这小家伙竟然大哭起来,林烟逝急忙哄他,对着我问道:“这小家伙真的不省心啊!九哥,你给他起个名字吧!”我仔细想了想,说道:“就叫他欣逸吧!欣赏的欣,飘逸的逸,就像当初我遇见你一样,欣赏你的才华,喜欢你飘逸的长发。”林烟逝感动的望着我,说道:“谢谢你,九哥。”可谁也没有看见,外面的那个石像竟然流泪了。

晚上,我腾出一间屋,把欣怡、欣瑶哄睡后,一个人照顾烟逝、欣逸,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半夜里,我听到烟逝大声喊道:“九哥,九哥,不要啊!”我揉揉眼,推了推林烟逝,问道:“烟逝!烟逝!你怎么了?”林烟逝从恶梦中醒来,看到我就在她的身旁,抱着我痛哭了起来,我抱住她,问道:“烟逝,到底怎么了?你又做恶梦了?”烟逝泣不成声的回答道:“我我梦见梦见你变成变成石像了。”我安慰道:“傻瓜!我不是在你身边吗?”说罢,紧紧搂住林烟逝,生怕失去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永远留不住过客,转眼,又过六年,这天,下着雪,欣逸一蹦一跳的捧着奖状回家,发现姐姐们比他早到一步,他躲在石像后面撒了一泡尿,把奖状藏在石像后面,然后苦着脸回到屋里,欣怡发现弟弟回来了,拿着自己得得奖状,得意的说道:“弟弟,你的奖状呢?看姐姐的奖状。”欣瑶也走了过来,安慰道:“弟弟,没得奖不要紧,下次努力就行了!我把我的奖状给你吧?”这时,林烟逝走了过来,也安慰道:“欣逸,记得向你姐姐们学习,没得奖不要紧,下次努力就是了。”欣逸苦着脸说道:“我下次努力,一定把奖状给你们拿回来。”“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吧!我得奖状,就藏在咱家石像后面。”说着扮了个鬼脸跑出了屋,林烟逝笑骂道:“臭小子!连你妈都骗,亏我们还安慰你呢!我看你往哪跑!”说着追了出去,还没追出屋,就听到欣逸尖叫的声音,林烟逝慌不择路,看到儿子站在石像前,恐惧的望着石像,只见那石像手里拿着一张奖状。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泪水顺着脸颊一大颗一大颗的滴在奖状上,林烟逝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的悲伤起来。慢慢的走过去,吃力的抱起欣逸,望着石像,这时,欣怡、欣瑶也跑出了屋,看到这一切后,抓起地上的积雪,使劲的砸在石像上,边砸边说道:“臭怪物!让你吓我弟弟,我砸死你!我砸死你!”积雪纷纷砸在石像身上。

林烟逝怜悯的说道:“别砸了,外面冷,他也是可怜之人。”说着抱着欣逸,脚步竟有些蹒跚的走回了屋。

“姐姐,姐姐,为什么我们家的石像会动呢?”欣逸悄悄的问道,欣瑶把当年的事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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