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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光芒之中你的笑容今在天涯 Calamitage 003 “deadline” 1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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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战争,也几乎了解不到真相。”

“魂限界突破。”多瓦宁古瓮声说,“……莫非,这和苏生式失去机能有关系?”

“在这方面,我知道的并不多。”索尔左手般的右手摸着下巴微微侧头,“玛格尼迪亚是神龙们的领土。我们只是将玛格尼迪亚所在的领域赐予了神龙的先祖龙,至于其设计和构建都是由它们完成的。即便是神,也无法潜入玛格尼迪亚,毕竟我们并没有灵魂——总之,那件往事如今正在重现。”

“我们、人类……”由莉卡喃喃道,“千年之前,也和地狱的恶魔们,发星过战争……?”

“是的。你们以被称作魔导王的人类之王为中心,为了抵挡恶魔和与之同盟的异界生物们的侵略,在千年之前就战斗过。”

皮巴涅鲁小声叹了口气,将手掌放在了抓着他手臂的哈妮梅丽的手指上。萝姆·珐仍是一直紧盯着多玛德君。“啾……”啾发出一声似乎有些不安的声音,阿尔法在一旁抖了抖庞大的身体。

索尔俯视着多玛德君,眯起眼睛。“当然,他也参加了。”

千年之前 巨穴前

“您真的心意已决?”女人朝着男人的后背问道。她的声音、以及身体难以避免地微微颤抖,然而她仍是女王。塔纳索亚王国的贯敌之矛与磐石之盾——塔纳索亚圣骑士团失去了众多的圣骑士,连形骸都无法保持。“她即是王国,王国即是她”,这句话毫无夸张。若她不能时刻保持凛然,王国便会在眨眼间倾颓。然而,王国?国土被凌辱般地践踏,国民被虐杀、流亡四散。只有少数士兵仍追随着她,另外,又有极少数的幸存圣骑士加入了他国的军队,以鲜血和生命证明王国如今依然健在。她向他背影的另一侧望去。被黎明前的绛紫色所浸染的阴沉天空与地平线之间燃烧着一团暗黄。那些无数蠕动着的身影都是恶魔与异界生物。放眼望去,尽是哨塔、围栏、拥挤排列着的帐篷与简易建筑。如果王国的形式依然得以留存,又怎么能像这样让女王亲自避开恶魔耳目接近巨穴?她上演着不负责任至极的愚蠢行径。然而,这是因为责任的重量本身也变轻了。若非如此,再怎么说她也不会为了为他送行而闯到这种地方来。就算如此渴望也不会去做。然而王国业已毁灭,她只不过是王国留下的残渣,既然如此,又有何需要顾虑的呢?

“你该回去了。”他看都没看这边一眼。他干涸沙哑的声音总是触动着她的心。她向他一步步靠近,当然她有心自制,却根本抑制不住。她抱住他的后背,将脸埋入他如走龙蛇的浩漫长发。“还请您一定要回心转意,戴尔洛特爵士。即便是您,孤身一人也实在太过危险。请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妾身、不、所有人都需要您。”

“性命?”他也许笑了。虽然从没有见过他笑的模样,却能如此感觉得到。“无所谓。我要去。松手,吉普莉尔。”

“不松。”

“别碍事。”他将她推开。她跌坐在地,仆人们冲上来正要向他抗议,却全员一齐僵在了原地。他转过半边脸睨视着仆人们,没有人能在那双黄玉眼瞳的瞪视下坦然无畏。连她都心生畏惧,恐惧将她那不知污秽为何物的身体贯穿,麻痹了她的全部神经,刺激着她的泪腺。她拼死忍住眼泪。好热,身体的根底里、核心,好热。她的右手抓紧胸口,左手按住腹部,使劲了全身力气。而他不管不顾重新面向前方,随后走了出去。他的手握住了大忏灭刀柄。那刀身以采用龙玉、逆鳞、龙骨、龙肌腱为素材打造的七百七十七枚鳞牙为基础构成,能够伸长到难以置信的地步。除他以外无人可以驱使,仅仅为他制造的世间最凶恶的兵器。她想要喊叫。何不用那刀将妾斩于此地?被您手中兵器斩裂正是妾身心中所愿。若是不斩,就不要走,带妾身一起去。然而她哪怕是伏在地上哀求,他也不闻不问。他向前进发,每走一步空气都在震颤,大地都在摇晃,杀气连一基尔美迪尔之外都感受得到。果然,巨穴前的地狱联合军后方阵地对此有了反应。敌人冒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个在大量的乌合之众中缓缓爬起的巨大恶魔,身高恐怕超过了十五美迪尔,那就是德安嘉鲁吧。不只一头,有好几头,好几十头。即便是德安嘉鲁们冲了过来,他也没有停步。“啊啊……!”她发出哀鸣,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踩在脚下。就在那一瞬之前,大忏灭刀发出嗡鸣,宛若一条黑龙。黑龙大显神威,将一头德安嘉鲁一刀两断,将另一头德安嘉鲁的双腿拦腰斩断,随后又将其他的德安嘉鲁斜着一劈为二。他冲了出去,本来朝他冲锋的大军为此而动摇,脚步紊乱起来。他突入其中回旋挥舞大忏灭刀,被敲碎、被扭断、飞溅而出的血肉骨片和金属碎块在黎明的天空中飞舞,随即倾注于大地。他如同呼吸一般、比呼吸还轻易地屠杀敌人。皆杀。她的呼吸不经意间急促起来。好热。比刚才更热。他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随手屠杀,这幅光景让她倍加昂扬。刚才拼命忍住的泪水破堤而出滑过她白皙柔软的脸颊。她冲了出去,甩开仆人们的制止追逐他而去。戴尔洛特爵士。戴尔洛特爵士。戴尔洛特爵士!戴尔洛特爵士……!她呼唤他的名字,他却头也不回。两人的距离没有缩短。最终,被他漏掉、或者应该说是从他身边逃跑了的敌人发现了她。敌人朝她袭击过来。可她的眼中没有敌人。那只不过是些障碍物。明明只是单纯的障碍物,却想要触碰与污秽无缘的她。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她说出“腐败凋零”这一诅咒发动她的魔术,敌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腐烂、凋亡。

人们称她为“恩惠与抚慰的吉普莉尔”,人们向她乞求仁慈与慰藉,她毫不吝惜地将其赐予众人,因为她是天生的女王。

然而她的天赋、她的资质、她的魔术,却拥有着完全相反的性质。

她的魔术单纯只是诅咒。她的魔术只会带来腐败与腐蚀。

她散播着诅咒追在他的身后。可她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他业已远去。

我们、人类,处于劣势。而且,是压倒性的劣势。

人类被虐杀,人类的领土被蹂躏,人类的军队节节败退。

只有他。单单一人,只有他试图反击。他一个人,孤身撕裂敌阵,要从巨穴反攻地狱。

当然,她试图阻拦。之所以追到这里来,也不是要为他送行,而是直到最后都要设法说服他。以自己最大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哪怕撕破喉咙也不在乎。与此同时,她痛切地想到:不能让他走,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他走。此地一别,便再无相见之日。这并非是预感,她心知肚明。他肯定回不来了。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作为女王,作为国家的象征,集民众的仰慕与敬爱于一身,她立下了誓言,一生不与任何人交往,这是她为自己加上的重担。她从未恋爱过——在这之前从未恋爱过。这还是第一次。这是她最初以及最后的爱情。她大声嚎叫:“戴尔洛特爵士!妾身、妾身!一直都爱慕着您……!”

想要被他拥抱。

哪怕只是一次也好,想要被他的手臂抱住,贴在他的胸口上。

然而,她伸出的手无法触及他。他已经身处遥远的彼方。她的双脚绊在一起,她跪在地上,四肢伏地。她抬起被泪水浸透的脸。如今的她还能做什么?为了他,还能做什么?她在胸前双手合十。

人们称她为“恩惠与宽慰的吉普莉尔”。然而仁慈和抚慰并非是她的天性。她以女王为目标诞生,被培养、制造成符合女王身份的模样。她的本质是使人腐败、朽坏的诅咒。她为了遮掩幽深的黑暗才聚集了耀眼的明光,然而这光不足以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被她的光芒包裹从而得到放松与宽慰的人们大半都已死去。无数人相信着她却仍是死去。她的光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她已经不再是什么回应祈愿拯救世人的“恩惠与抚慰的吉普莉尔”了。

啊啊,唯独留下这诅咒吧。

她舍去覆盖在外侧的光芒,显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她是黑暗之女,魔导王“诅咒与伤痛的吉普莉尔”。

“腐败腐乱腐蚀凋零殆尽。”

伴随着她的诅咒之语,她的全部魔力得到解放。不仅是试图逼近她的敌人,包括花草、泥土、岩石都开始腐朽。诅咒呈同心圆状急速扩散。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先是变青,紧接着变成了黑色。她意识到自己罕见的诅咒魔术甚至波及到了她自己。她那曾经美丽灿烂的指甲、手指、手背、手腕腐蚀成了烂糊状放出恶臭。她的血管肌肉甚至骨头都在渐渐腐败。既然已经无法与他再会,变成这样倒也无妨。就让这具身体化作诅咒。啊啊,承受我的诅咒吧。我诅咒这世间的一切。那曾是她的恋心,她的恋心已经腐朽不堪。

要塞都市沙科

“——他就这样独自一人攻入了地狱。这次袭击出乎对方的预料。为了阻止他冲到地狱帝王所在的地狱中心,恶魔们接连不断地投入大量兵力。然而却都没能阻止他。地狱的大军被扰乱,魔导王们抓住这个机会得以反击,在拼死奋战之后,恶魔与异界生物的联军被击退,各地驻军败逃,战线一溃千里。不论是人类、恶魔、还是异界生物,都像被放进研钵里碾碎一般死去。死亡之上堆满了重重死亡,人类借此将恶魔与异界生物一点一点赶了回去。为之画上句号的是某位魔导王的魔术。那名魔导王驱使着九头龙,将巨穴堵住。那魔术利用了即将化作神龙的巨大龙类、也就是九头龙的肉体以及庞大到不可计量的生命,规模前所未有。”

莎菲妮亚面色发青紧咬下唇。“就是……古代九头龙之咒……”

“没错。”索尔点了点头,“被切断退路的异界生物们陷入混乱,遭到各个击破,最终被彻底消灭。人类获得了胜利。然而,他没有回来。攻入地狱极深、极深之处的他没有回来的手段,而输掉战争、失去了刚刚获得的广袤领土的恶魔们又将他视作是导致败北的元凶,根本不可能给他逃离的机会。他成为了恶魔的众矢之的。”

千年之前 地狱

前进。径直前进。如前方有东西胆敢阻碍,就用大忏灭刀斩除。时而会有箭矢、投枪、石块落下,不需要一个个全都挡开,任其刺在身体上甚至贯穿,他仍在前进。他忘记了痛楚为何物。流失的血液立即会由无限之心重新生成。即便是手脚被砍断,也能在转眼间修复。敌人。敌人。敌人。我是否在寻求敌人?他不明白。他眼中的景色没有色彩。无限之心跳动着的胸中没有波澜。我在做什么。脑中浮现出的问题既没有重量也没有质感。唯独只有握着手中的武器这一点有着实感。他为了生存为了进食杀过龙。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一直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已经成了习惯。他不作思考,什么都不去想。因为太过麻烦便干脆放弃。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追求疯狂,渴望被破坏占据心灵。然而在他的体内根本找不到“疯狂”这么无法无天的事物的种子。即便如此只要眼前有敌人他都会试图将其破坏。几乎已经成了本能。习惯。习性。他没有什么意志。他根本没有心。无限之心使他活着,他也许就是无限之心本身。无限之心渴望流血,不论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一边流血一边不断生产血液。这也许就是他的本能。他前进着,拖着左腿前进着。走得很艰难。他的左膝上刺着一把剑。他将其拔出丢掉。继续前进,前进。血已经止住了。甚至不留一丝伤口。比皮影还要模糊不清的敌人想要妨碍他前进。他甚至都不躲它们射来的箭矢,直接挥下大忏灭刀。杀了它们。只要拔掉刺在右眼上的箭就好。马上就又看得见了。他继续前进,前进。与之擦肩而过。——擦肩……而过?

他随后停下脚步。他刚才与谁擦肩而过了。他转过身,对方也同样转身,只是稍稍慢了些。简直就像是人类。十五岁左右,还未完全成长,带着些许中性的感觉,容貌端正得有些奇怪,明明非常清洁却又不洁至极,难以断定是该称之为少年还是青年的男性。他用几乎渗出墨来的漆黑眼瞳看着自己,头发同样漆黑。身上所穿黑紫相间的衣物到处都带着裂口,足以窥见光滑的皮肤。不管怎么看都极不寻常,然而,我却与他“擦肩而过”。这里是地狱,对方显然是敌人。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可他为何没有挥下大忏灭刀?这家伙到底是谁……?

“初次见面。”男子微笑着开口了,“我是阿曼。恶魔大公阿曼。帝王的儿子。简单地讲,我是地狱中第二了不起的。”

“帝王的、儿子?”他一瞬间清醒过来,挥出大忏灭刀,“那又如何?”

“并不如何。”阿曼成了大忏灭刀的刀下之肉。大忏灭刀的的确确击中了阿曼,本该被刀身撕裂的阿曼,却不知为何仍悠然地站着,不带一丝动摇。“我只是在打招呼罢了。”

“障眼法吗?”他抽回大忏灭刀高高举起,七百七十七枚鳞牙瞬间将阿曼包围,试图将其压碎。这一次阿曼逃跑了。向上跳起右臂向侧边伸出,那端便出现了如同黑色火柱、又像是剑的东西。阿曼将它握住说道:“让你见识我的力量。”话音未落,便已经迫到了他的鼻尖之前,用头、不、用脸撞了过来,还略微歪着头冷笑着。他立即抽回大忏灭刀,想用大忏灭刀抵挡,然而没能如愿。黑炎之剑与大忏灭刀相撞。本应“相撞”,然而却是相交而过。黑炎嗡鸣着将他吞噬。他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总之那并不是火焰。他被打垮、刺穿、敲碎、灼烧、冷却、碾成粉尘。不、在被碾成粉尘之前,他承受了下来。差一点化作粉尘的他,通过无限之心勉强维持形体,恢复了原状。他翻滚着向后退去。

“佩服。”阿曼悠然地横甩着黑炎之剑,“不愧是独自一人便斩杀了公爵二十九名,侯爵三十四名,伯爵、子爵、男爵、准男爵二百二十一名,毒龙杀勋爵、飞龙杀勋爵、地龙杀勋爵、血泪一等、二等、三等勋爵、十四裂、八裂、四裂勋爵、穿刺勋爵、车裂勋爵、斩首勋爵等各士爵两千三百余名。用肉体承受我的‘暗刈’还能活下来的,你还是第一个。报上名来吧。”

“没有。”他冲了上去,“我无名无姓。”

“是吗。”阿曼如鞭子般挥舞着黑炎之剑“暗刈”。没有声响。无声地延伸而来。他翻身躲开。既然无法防御,躲开便好。暗刈擦过他的脸颊和肩膀,仅此而已,那些部位被割裂,没有问题,无限之心会将之治愈。他踏前一步,在最近距离将大忏灭刀解放,将阿曼包裹在内,使其无路可逃,就地灭杀。大忏灭刀一瞬间便完成了包围网。阿曼被从全方位猛烈攻来的大忏灭刀鳞牙切割、压榨。化作巨大的黑色团块的大忏灭刀发出地震般的巨响。从鳞牙之间,渗出了红黑色的液体。那恶魔大公还是什么玩意儿的血也是红色的吗?是否要解开已经球形化的大忏灭刀?他一刹那间犹疑了。就在此时,从鳞牙与鳞牙的夹缝之中,刺出了白色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食指、中指、无名指。

嗯……呵……呵……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嗯咯咯咯咯……

这是声音吗?阿曼的声音。他向后跳开,同时试图解开大忏灭刀,却遭到了反抗。有什么东西从内侧挤住了鳞牙,使得大忏灭刀无法按照他的操作作出反应。怎么回事——自不必想,定是阿曼干的好事。

他松开大忏灭刀,大忏灭刀随即自行解开。阿曼没有恢复原形,只有手脚以及头部的一部分之类的残骸粘在鳞牙上。即便成了这副惨状阿曼也没有死,还活着。而且,似乎还能操控大忏灭刀。鳞牙朝他袭击过来,他用右手将之抓住,鳞牙刺破皮肤陷入肌肉切削骨头,他的指头几乎被切断。他试图重新取回对大忏灭刀的控制。然而,又有别的鳞牙袭来。他刚用左手将它钳住,腹部便被其他的鳞牙贯穿。“唔唔”声音“我我我”声音“我”声音“我我我我我是”声音“阿阿阿曼”声音“大大大大大公爵爵爵爵爵”声音“阿阿阿阿曼曼”声音涌进双耳。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角落。他能看到,粘在鳞牙上、从鳞牙上滴落的那些如阿曼的碎片、如阿曼的体液一般的东西,全都扭动着,张开裂口,从中发出声音。借着鳞牙,那些东西向他靠近。他领悟到,这是入侵。阿曼想要侵入他的内部。他推开两手中握着的鳞牙,将刺入腹部的鳞牙拔除。正要退后,又有十几枚鳞牙逼来。所有的鳞牙都宿着阿曼。他屈身向后翻倒,斜着滚了一圈,爬起身来逃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是是是是”“阿阿阿阿曼曼曼”“我”“我是是是”“是阿阿阿阿曼曼曼曼”声音伴着鳞牙追来。甩不开。他转过身一拳将一颗鳞牙打飞,拳头被割裂,就在这一瞬间阿曼便灌注进来。我我我我是是阿阿阿曼曼。血液当即沸腾,无限之心输送的血液在排斥阿曼,要将阿曼逼出体外。在了解到事情并不会照着阿曼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之后,他用手脚挡开、踢开鳞牙。每当此时他的手脚便被割伤,让阿曼潜入进来,血液随之沸腾,产生排斥反应,将其拒之体外。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明明这样做根本没用,鳞牙还是执拗地斩来,无穷无尽。他向后大幅一跃。

深吸一口气,随后咆哮。

大忏灭刀停止了动作。

他咆哮着挥出拳头。殴打着大忏灭刀。地面龟裂,空气被撕扯得发出哀鸣。抓住畏缩了的大忏灭刀,双手抱住,身体回转一圈,将其掷出。大忏灭刀飞到了数百美迪尔之外。在周围埋伏着的恶魔们冲了上来,他如同扇落飞虫、踩扁蚂蚁一样屠杀着恶魔。他每挥一拳、每踢一腿,就有好几只、好几十只恶魔死去。他又一次开始前进。将恶魔们踩在脚底前进。他前进的道路由恶魔们的血肉铺成,尸体便是路面上的地砖。他忽然抬起头停下脚步,右手握着暗刈,左手握着大忏灭刀的阿曼就在他的头上,俯视着他淡淡笑着。阿曼说道:“我准备好了。”他没有问准备好什么了,而是向上挥出一拳以示回应。当然拳头本身是够不到阿曼的,然而这一拳的劲力仍将阿曼震飞。阿曼在空中没有调整重心,只是说着“我说过我做好准备了吧?”他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被包围了。被漆黑的长棍包围。长棍的一端削尖,尖端指着他。无数如长枪一般的黑棒浮在空中——

随后一齐启动。

将他刺穿。

一瞬间,意识变得模糊。他变成了如浑身是刺的海胆一般的惨状。

阿曼降落下来,头朝下降落下来。他的脸正好对上阿曼倒着的脸。阿曼阴笑着对他说:“这是特意做好的准备。”被数十、数百根黑枪贯穿着全身,他短时间内根本动弹不得。他努力挣扎,扭动身体,希望能够拔出黑枪,哪怕只是一根两根也好。即便是拔不出,也可以错开位置,一点一点扯离枪身,总能从中脱离。然而阿曼并不会给他那么做的时间。“还不死?”一边说着一边将暗刈刺入他的胸口正中。他在不满零点一秒的时间内,死了。然而无限之心不允许他死。他又起死回生。“还不死?”阿曼如此说着,同时又再次用暗刈贯穿他的胸膛。他死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死、复活。“还不死?”阿曼仿佛很无聊一般地说,“罢了。那便只好关起来了。我有个想法,那地方正好可以当做牢狱。就关在那里吧,嗯。”阿曼说完便展开大忏灭刀将他束缚。他在被数百根黑枪贯穿的同时,又被大忏灭刀牢牢钳住,将他向前拽去。他想要反抗,想要活动手脚,而每当此时阿曼便会用暗刈将他刺穿杀死他再度复活可那一刹那的死削减了他的某一部分。于是他被层层削减变得消瘦下来,被向前牵引而去。光化为暗影,暗影化作光。他依然被拉扯前行。黑光,白影,终点。阿曼盯着他的双眼仿佛要窥视其内部。“到了。这里就是你的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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