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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脸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有,站姿?还有不怎么说话这一点,和‘沉默’稍微有点像。虽然外表不同,不过气质类似。”
“……他……倒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啊。还有这点。很厉害。男人果然还是厉害的比较好,比起弱的。”
“这个……我也是这么觉得……”
“多玛德君也很强啊。”
“强……当然是强啊?这是肯定的啊……?”
“话说,zoo,真是厉害啊。像玛利亚罗斯,啪啦啪啦地命令下个不停。当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是因为、积累了很多经验……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玛利亚……很努力。”
“嗯。判断情势很迅速,失误了也能立即弥补。是个很坚韧的人呐。”
“玛利亚总是不甘示弱……看着玛利亚的样子……我偶尔也会不禁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好……”
“这就是所谓的族啊……”哈妮梅丽荧光绿的眼睛向着客厅方向望去,慢慢地眨了两次眼睛。“……是谁?”
莎菲妮亚如同被撞了一般浑身一抖,追着哈妮梅丽的视线看去。厨房开着灯,但客厅的照明工具都已经坏了。外面略微有些暗。就在已经看不出原形的窗外。
后院里有人。
一个长发的女人。
身穿胸口大敞着的紫色长裙。
女人没有站立。
而是在飘浮。
莎菲妮亚刚握紧放在身边的魔杖,哈妮梅丽已从腰间的匣子中取出了黑色手枪。魔术士服在各处都缝着口袋,其中收纳着小分量的触媒与秘药。莎菲妮亚右手仍握着魔杖,左手取出触媒低声叫道;“——攻击……!”
哈妮梅丽立即射击。与此同时莎菲妮亚正要进入精神集中状态。
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伴随着刺破耳膜的巨响,哈妮梅丽的手枪中射出子弹。与箭矢不同,子弹要更小,速度也更快。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射偏了吗。哈妮梅丽站立着持续射击。女人动也不动,却射不中。连一发都射不中。并不是射偏,而是无法抵达目标。
女人挥了挥手,就好像在擦掉空气中的什么东西一样。
掉下来了。
某种很小的东西掉落在地。
虽然夕阳西下,但还未彻底变黑,与目标之间也有一定的距离。看不太清——难道说,是子弹掉落下来了?被防御住了?女人只是待在那里罢了,她是怎么做到的?魔术?感觉不到魔术发动的气息。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女人【飘浮】着。莎菲妮亚喃喃自语:“……超越者……?”
女人看上去在笑。
进来了。从后院中,进入客厅。仍在靠近。双腿没有动,如同在空中滑行一般移动过来。
哈妮梅丽仍在射击。两发、不,三发,又从女人身体近旁掠过,这次是她躲开来的。
莎菲妮亚两手握紧魔杖。魔术,集中施展魔术。自己只有这一种武器。然而,心底里明白,已经来不及了。集中精神、咏唱咒文、使魔术发动——在那之前,女人就会来到眼前。
被哈妮梅丽抓住手腕,莎菲妮亚没有抵抗想要跟着逃跑。
女人已经迫近到了身边。
停下来了。
女人双脚落在地上,朝着这边伸出双手。随后便感到一阵强有力的拉扯,从后方。突然被抱紧,哈妮梅丽紧抱着莎菲妮亚,似乎正拼命反抗。没有用。依然被拉力摔开,撞在了冰箱上。哈妮梅丽发出了呻吟。冲击并不猛烈,哈妮梅丽保护了自己。多亏她,虽然精神集中并不完整,还是感觉可以实现。莎菲妮亚念出了咒文。
“爆条mexes雷来礼”
“爆条mexes雷来礼”
完全同时。那女人也发动了魔术。爆雷索。同样的魔术。闪电与闪电激烈冲突,迸射消散。彼此抵消。莎菲妮亚正要准备下一个魔术,女人便同恶鸟一般扑来。虽然察觉到了这一危机,可莎菲妮亚的意识正集中于别的地方,在取回意识之前,便骤然中断了。
女人的右脚踢在莎菲妮亚的左脸上。仿佛听见了激烈的钝物撞击声、以及自己的声音。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不过也只有一瞬。光亮立刻便恢复了。不稳定、朦朦胧胧,微弱的光亮。
视线在摇晃。
这是在被——那女人俯视着吗。
“你是玛奇鲁塔播下的种子?”女人弯腰靠近,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都变得如枪尖一般锐利,同时还在变长。“——已经快要发芽了。真是个危险的孩子。”
随后正要一口气刺穿,然后剜去。剜去什么?
我。
这个女人想杀了我。
不想死。还不想就这么死。不过,身体无法行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许,已经无能为力了。
肯定会死。
如果他不赶来的话。
“——啧……!”女人突然转身向一旁躲开。
他的短剑没能击中女人,只是斩开了空气。
他站在莎菲妮亚也哈妮梅丽之前面对女人。不——不是站着,而是两膝跪在地板上。因为以他的身体状态已经无法站立。莎菲妮亚呼吸一窒。
他的两脚负了伤。脚踝之前的部分以不合理的角度弯曲着。出血量很惊人,根本不是在流、而是在喷出鲜血。差一点就被完全斩断了。
“皮巴涅鲁。”女人从喉头发出呵呵的笑声,“我并不讨厌你的这一点。受伤的你,更加富有魅力。”
“唔……”哈妮梅丽发出低吟扭动着身体。
莎菲妮亚想要握紧魔杖,却使不上力。
“s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皮巴涅鲁发出从未听过的、如同撕裂布匹一般的声音跳了起来。以那双脚,到底是如何——总之,气势十分惊人,速度也快到无法以肉眼捕捉。
“不错的声音。”
然而,女人只是挥了挥右臂,皮巴涅鲁便被干脆地弹开。皮巴涅鲁落在地板上,翻滚着,途中左脚的前半部分彻底脱落了。
“咋、咋啦咋啦咋啦……!”卡塔力、以及露西从客厅冲了进来。
“皮皮皮皮普先生……!?”
客厅深处的一扇门又打开了。是玛利亚罗斯。“怎么——”
“ahhhhhhhhhhhhhhhhhhhh……!”皮巴涅鲁双膝双肘着地,弓起了后背。
“唔……!”哈妮梅丽又一次开枪。
这一次看清了。
在女人丰满的胸部前方不远处,子弹静止了。
“唔诶……!?”推开瞪大双眼的玛利亚罗斯,由莉和啾也冲进了客厅。
在当即展开极限九手棍的由莉卡身边,啾歪了歪头。“……啾?”
“啊呀。”女人将静止的子弹扫落在地,转过身来对着啾露出笑容,“好久不见啊,啾。看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咋……”卡塔力彻底迷茫了。
露西虽然正想要拔出摩德洛里刀,但似乎也很迷惑。“……咦?咦?哎……?这、这怎么……回事?这是……”
“莉璐可……!”皮巴涅鲁十分罕见地、面貌因愤怒而扭曲,“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莉璐可。
是个多瓦宁古曾经提到过的名字。‘四月十一日啊……那是zoo成立的日子吧。反正都要有个生日就当作是这一天吧——莉璐可就这么擅自决定下来——’
不管怎么追问,也只会说是曾经的同伴。当初,曾经是zoo的一员,现在却已经不是了。发生了什么、因什么缘由、离开了这个族。这也许是不该触碰的过去,如果处理得不好可能会遭殃,因此也有些畏惧。莎菲妮亚已经快忘记了。几乎已经忘记了。
而那过去,如今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玛奇鲁塔播下的种子。那女人对着莎菲妮亚这么说。
紫。紫色的长裙。
魔术士很愿意了解其他的魔术士。即便是对其他事完全没有兴趣的魔术士,只要是与魔术相关的情报,从涉及本质的知识到半真半假的流言都会贪婪地收集起来。即便是没有多少人亲眼见过、甚至其是否真实存在都尚未有定论的魔术士,只要足够强大,其名便会广为人知。其中就有一个——
紫之薇洛尼卡。
“是哦。”女人满面堆着妖艳得令人畏惧的笑容,缓缓地环视在场的所有人。“我也曾是zoo的一员。不报上名字就事了拂衣去实在是不解风情。话虽如此,我有众多的名字和身份。有人叫我莉璐可。薇洛尼卡是卢米埃老师为我起的假名。以及——”
卢米埃。
拥有“伟大的天之使徒”外号的魔导师,不过已经逝去。
虽然身为魔导师,但卢米埃作为一名魔术士的业绩等同于零。不过,他拥有着与那外号相称的巨大才能,抑或只是被极其异常的幸运所眷顾。
卢米埃擅长诱拐。拐骗众多的孩童,施以魔术的入门教育。他掳走的幼女中的一人,后来作为“闪光的魔女”在大陆中名声大噪。他正是玛奇鲁塔的老师。
而薇洛尼卡/莉璐可,也和玛奇鲁塔一样,是被卢米埃发掘出来的魔术士。
女人举起右手伸出手指。
指向哈妮梅丽。
“有时也是、‘隐者’。”
“……就是你。”哈妮梅丽浑身颤抖,“……杀了……我的父亲吗?”
“你马上也会被我杀了的。恨我也没关系。”女人似乎很愉快地眯起眼睛,“我已经习惯了。”
——居然说、姐姐……?
伊安·戴德姆德的确是如此称呼阿美迪·顿·特瓦的。
duplicant。
也就是人类的仿造品?
伊安与裘弟一模一样,而阿美迪很像莉莉。裘弟和莉莉是姐弟。所以,难道说这两人也是姐弟?伊安说他就是他自己,如果将duplicant视作是人类,那么大概就是完全独立的个体,可以看作是其他人。明明是其他人,却制作成了姐弟,或者是,让他们扮演姐弟?裘弟和莉莉的关系很差,姐姐本就讨厌弟弟,如果莉莉知道了这种事,想必会愤怒至极。实在是太过恶趣味了。
很像那家伙会做的事。
我还没有了解那家伙到可以说出这种评论的地步。
不仅是那家伙,对我来说任何人都无足轻重。即便是莫名其妙地执着纠缠、一有机会就要提出决斗的莉莉,也只是觉得麻烦,不抱有任何兴趣,也不关心。然而,他没有杀莉莉。即便是把她打得七零八落,也没有彻底粉碎。他曾有这个机会,明明做得到,却没有去做。
为什么呢。他从没有考虑过。就跟恶犬一样,如果只是过来撒欢倒说得过去,如果再汪汪乱叫张口咬人的话,便会心生厌烦,将其赶走。仅此而已。
现在明白了。莉莉太过高傲,我一定是相当严重地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对她来说,与其战败,还不如被杀。他虽不是故意,却让她遭受了半死不活的刑罚。还无数次、无数次地重复。自然会被憎恨。
阿美迪有着莉莉的容貌。那个每当输给他,就会更换身体的莉莉。即便如此也仍带着人味的时候的莉莉。是他害得莉莉变成那样的吗。
莉莉——不,阿美迪手中弯曲的长剑击来。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左臂,虽然凶猛,却太过天真。在一击中使了全力,这样不行,会被轻松地躲掉。他的手握在剑柄上,却没有拔出来的打算。对方满是破绽,随时都可以杀死,只凭一剑。他是否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不,这家伙不是莉莉。是阿美迪·顿·特瓦。是裘弟模仿姐姐制作的,其他人。
阿美迪压低重心从下方斜向上挥出长剑,他一口气冲上去,踢开阿美迪的右臂。阿美迪想要后退,没有让她如愿。左脚回旋踢,击在阿美迪的侧脸上。阿美迪摔倒在地,长剑脱手而出。他踩住阿美迪的右手。骨头寸寸碎裂。这样便无法再握剑了。阿美迪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咬紧牙关,面目多少有些扭曲。挣扎着踢出的腿,被他以左臂轻易地挡开。
他想要拔剑。
可杀了这家伙,又能怎么样。
“你想死吗?”
阿美迪瞪大眼盯着他。嘴唇在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不说话?
有什么声响。水缸。盖子。正在打开。也听到了水声。duplicant们在游动。向上方。打算从水缸里出来么?
向伊安望去,只见那家伙已从椅子上离开。背对着自己,似乎正在操作机械。
“你干什么——”他正要冲上去,便停下了脚步。
从后边。
从水缸边缘,随着伊安一个个拨动开关,不断有裸着的男人落下。不仅是男人,还有女人。duplicant们陆续在地板上站稳。
“解决他!”伊安大叫。
他啧了一声。湿透了的duplicant们冲了过来。不过,他们的步伐不稳,表情也松懈散漫。凭着这帮家伙,又能做些什么?
他前踢踹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又撞倒一个女人,随后推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下一个冲来的男人似乎见过。在哪里。在哪里见过?是塔纳索亚的圣骑士?应该是洛伦茨的部下。他的拳头嵌入那家伙的下巴,最初的男人在地上抓住了他的右脚,他刚将其踢开,与梅尔亚德拉的大王达纳索尔的王后很像的女人发出尖锐的叫声冲了过来。他一肘击在女人的鼻子上,女人的脸面顿时满是鲜血,即便如此女人也试图揪住他。他将女人踢倒,撞开一个容貌熟悉的亚人。这家伙也是个圣骑士。不对。不对。不是圣骑士,是duplicant。
连与裘弟一模一样的duplicant也逼了过来,他一拳打在那家伙的喉头,又踢在那家伙的心口。将下巴粉碎,回旋踢踢在侧腹部。抓住头发,敲在地板上。
阿美迪扑了过来。
他轻易地抓住阿美迪的右臂,挥舞她的身体,将duplicant们扫倒。可不论打倒多少次,这些东西都会再度爬起来。真是顽强。不,不是这帮东西顽强,而是他太优柔寡断。
他只是在驱赶这帮家伙,也就是在手下留情。是因为怜悯?对方是敌人,怎么可以同情敌人。
而且,这也简直可笑至极。这双手已经摧毁过多少生命了?
无数。
数不胜数,也从来没有试过要去数清。
我这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了吗?
不一样。
同伴们、朋友们的面容在脑海中掠过。不对。不对。
他将阿美迪随手丢到一边,撞倒四五个duplicant,连带着它们身后超过十名的duplicant,一同翻倒在地。他打算打开突破口。从后方又缠上来其他的duplicant,摆脱他们的时候,前方的duplicant又一次形成人墙。他拔出大剑,将附近的水缸砸坏。撞进飞散的液体与水缸的残片之中,从另一侧冲出,马上左右两边又有duplicant扑来。他推开、踢开它们,又敲坏了第二个、第三个水缸,本打算扰乱对方的注意力,可duplicant们仍是盯着他攻击。而且,动作比一开始要更加迅速、精练。若是被好几人缠上,即便是他也会难以摆脱。
“咳……!”他的手刀劈在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后颈,膝盖踢在也许曾是战友的男人股间,抓住不认识的女人的头发甩倒在地。
他认识挡在前方的全裸男人。
并不年轻,也不衰老。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亚麻色的头发濡湿蓬乱。清澈的赤褐色眼瞳——不,那只是因为其中毫无生气、尽是空虚罢了。当年他说想变得更有威严、开始留胡子的时候,正是这副模样。
“……丹尼斯。”
丹尼斯·桑瑞斯弓起腰冲了过来。很笨拙。他本就不是个灵巧的人,而是刚正不阿到称得上愚直的程度。不对。
这家伙不是那样。
肯定只是因为刚刚出生,还不知道该怎么行动罢了。到底、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裘弟。
造出这种东西来,想干什么?
为了什么?
打算用来做什么?
他挥下大剑。“——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丹尼斯·桑瑞斯被一劈为二。这不是丹尼斯。是duplicant。
有人抓上他的后背,他回过身来。“别碰我……!”
duplicant的右臂被斩飞,然而那家伙仍抱了上来。他再次挥动大剑,斩,斩了他,好轻。
手感好轻。
简直像木偶一样。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别过来,别靠近我,小心我砍你们。听好了,别过来。为什么。这么弱。你们这么脆弱。太过脆弱。我光是一碰,就会毁坏。喷着血液和脏器,倒地不起。立即停止呼吸。失去身为生命的形体。别靠近我。只要没人、没谁靠近,我就不会行动。留在这里,待在这里,什么都不索求。你们又想要什么?地位?名誉?金钱?优越感?快感?这些你们都不想要了吗?就这么想死吗?好,想死的话,就来啊。如你们所愿送你们去死。虽然很有志气,可你们很简单就会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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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死。
啊——
脚下是大量的死亡。
莉莉。
我践踏着你的身体。
“……不。”
这个已经无法活动的莉莉,并不是莉莉。
他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濡湿。厚重、黏稠,没有一片干燥之处。
抹去附在脸上的血液,靠近正坐在椅子上的裘弟。不对。
不是裘弟。
“伊安·戴德姆德。”他大剑的剑锋抵在伊安喉头,“你们做这种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令人佩服。”伊安笑着拍起手,“戴尔洛特·马克思佩恩爵士。您简直就像是为了将世间生物尽数屠尽而诞生的存在。”
“回答我,你们打算做什么?”
“我也想问啊。”
“什么……?”
“想问:我到底是什么。”伊安一边叹着气一边推了推眼镜片,“当然,我知道,我是duplicant,是他创造出来的,是他的道具。”
“不愿意的话,就别再做道具了。”
“如何实现?”
“你不是说过自己不是小孩儿了吗,那就自己去想怎么办啊。”
“从他手中逃脱……?明明我们和他如此地相似?”
“你不是说你就是你自己吗。”
“您不明白。”
“没错,我不明白。”
“我之前也不明白啊。现在才察觉到,我是——”伊安颤抖着双肩笑着说,“我想要变成那个人。想要成为真货。我们每个人肯定都是如此。可不论如何拼死努力,也无法得偿所愿。”
“即便成为不了他,也可以成为另一个自己。”
“已经迟了。”伊安从怀中取出了什么东西。
是手枪。似乎并不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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