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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西迪欧又一次扬起鼻头露出大大的人中,“是、是呀。到地上的时候,总、总要和女人喝一杯的嘛。气、气味香一点,才讨女人喜欢嘛。虽、虽然我们不在乎啦,但、但是上面的家伙总会说,下面很臭的呀。”
玛利亚罗斯和琺瑠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打开金属箱子。报酬比预先说好的又提高了不少,因为还得让西迪欧来引见他这位凯兹利欧的朋友。过了半夜零时,三十日的凌晨两点之前,西迪欧带着一名看上去十四、五岁的黑瞳长发少女,回到了大圆桌。
“朋、朋友他不在……”原本西迪欧的脸色就有些惨白,现在干脆发青了,“所、所以、带了朋友的、朋友过来……”
“额是凯兹利欧的,玛嘉子。”少女飞快地低下头,她的面色很差,表情也不怎么舒畅。“请、请随意吩咐。不过,额可是什么事情都不晓得的啊……”
卡塔力发出了“哦吼”的怪声。反正半鱼人只不过是半鱼人所以无所谓——呀,才不是无所谓。琺瑠看着玛嘉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狂热,大概是发觉到了玛利亚罗斯的视线,琺瑠清了清嗓子,问:“发生了什么吗?”
“凯兹利欧、好、好惨、”西迪欧看上去就好像要哭出来了,“好、好多,好多人被杀了。我、我的朋友、也、大概、也被杀了。”
“也有同伴被抓走了来着……”玛嘉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凯兹利欧、大概已经完蛋了。额虽然逃了出来,但是、也许不逃就在那里被杀掉还好点……”
“是谁干的?”玛利亚罗斯探出身来,“什么样的家伙?”
“什么样……”玛嘉子皱着眉低下头,“额也不晓得。但、但是有很多。现在、也在额们的地盘。总之,多得很。”
玛利亚罗斯打开金属箱,从中取出几个扣着银色盖子的小瓶。“你们见过这个吗?”
西迪欧和玛嘉子都连连摇头。玛利亚罗斯打开盖子,将小瓶伸到两人面前。西迪欧只是皱了皱眉,但玛嘉子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这个,额晓得这个。闻过这个。那帮人出现的时候,就是这股臭味。臭得不得了,所以额记得很清楚。”
秩序守护者向玛嘉子请求协助,当然会支付比相应程度更高的报酬。虽然我们是这么提出来的,但玛嘉子回答说不需要钱。‘额什么都会帮,不要钱,帮同伴报仇就好。’对于秩序守护者来说这自然是两全其美的。西迪欧也拿出来他之前收下的两枚一百万达拉的zg合金币,本以为他会全部还回来,但是猜错了。
“一、一百万,我收下啰。还、还有一百万,还给你们。”西迪欧将一枚硬币塞到琺瑠手中。另一枚正打算放回口袋里,途中又停下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交给了玛嘉子。“你、你本来不是朋友。我只是奇玛欧的朋友,你也只是奇玛欧的朋友。但、你和我、从今天开始是朋友了。听、听好,从今往后你就把我当作朋友好了,明白啰?”
玛嘉子将一百万达拉zg合金币紧握在手中、哭了出来。西迪欧抱住玛嘉子拍着她的后背。如果不这样,玛嘉子可能会哭得瘫倒在地。这也算是一副美好的光景,但并不是慢慢欣赏的时候。必须得让玛嘉子快点哭完办正事才行。多玛德君大声宣布:“目标是可能在第五区下水道本线中潜伏的six。各位,这两天也休息够了吧。三个小时。给你们三个小时来准备这次作战,然后立即实施,解决掉那家伙。这样一来战斗就可以结束,我们就可以获得胜利了。”
作战司令部在玛嘉子和西迪欧的帮助下,迅速制作了第五区下水道本线以及其他主要干道的地图。并本别加注了“很棒的地方”的窨井和其他窨井。将这副地图与地面上的地图放在一起比较,至今为止genocid的动向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凯兹利欧的地盘被入侵是在六月十三日,总长争夺不规则淘汰赛的第二天。到那天为止还有不少genocid在地上被人看到的情报,自那以后genocid就转为地下活动了吧。仔细想来,藏在黑市里的suck·doll,six的秘密基地之中,也有连接着下水道的出入口。从smc时代开始,他就有利用下水道的倾向。
总之,genocid夺走了凯兹利欧的地盘,还将他们都杀了。另外活捉了好几人,应该是为了逼迫他们带路吧。six和假six、以及genocid老兵们就是这样潜伏在下水道之中,与地面上的新兵们配合,开展游击式集会。大概,他们分发的商品也是在下水道之中储藏的吧。对了,那些商品中还有香水。这恐怕也是一种掩盖手段。下水道里很臭,长时间躲在里面难免会沾上臭味。为了掩盖这种味道,genocid们就在身上涂抹那种味道很重的香水。genocid俘虏的随身物品和死者的遗物中也有那种香水的小瓶。所以到这里为止的推测应该都是正确的。再发散一点想的话,那些家伙还将同样的香水散播给市民使用。到处都有人用这种香水的话,genocid们身上的味道就不那么明显了。一般人最多也就是想到:为什么那帮人闻着总是一股同样的味道啊,是不是有什么奥妙啊——然后大多就不会深究。当然这都只是我的想象,他们实际上到底有没有想到这一步就说不准了。
集会有两种。six或假six参加的、以及没有参加的。前者都发生在凯兹利欧的地盘范围内,红色的印记覆盖的范围可以证明。而表示后者的蓝色印记则在艾尔甸各处广泛分布。
这也只是推测:six或假six没有参加的集会,都是以少数几名genocid老兵为主导开展的。那么是不是这些老兵装扮成沟鼠族的模样,由从凯兹利欧的沟鼠族带路,通过下水道前往艾尔甸各处。沟鼠族很少以五人十人的数量一同行动,但两、三人一起的话就不稀奇了。西迪欧和玛嘉子也可以断定,如果只有少数几个人的话,在别的沟鼠族看来并不可疑,只要他们遵守礼仪,是可以被允许在别人的地盘上通行的。另外,惟有在第八区和第十二区发生的集会,各自只有一起。第八区下水道是比库尼尔的地盘,而第十二区下水道的头领则是阿加齐内,这两人都是很排外、警戒心很强的人。如果有复数的人闯入他们的地盘,大多会发生冲突。沟鼠族都知道这一点。凯兹利欧的带路人当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才让genocid避开这两个区域。
six和他的genocid,在凯兹利欧的地盘之内活动起来应该是非常自由的。即便没有沟鼠族带路,也能够自己开展集会,他们可能也知道第五区本线的方位。他们通过相对宽敞的本线来让更多的人数移动,通过“很棒的地方”的窨井,来到地面上——在这个时候,因为他们并不像沟鼠族那般慎重,无意间将那种变异的脂羽虫放了出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按玛嘉子所说,凯兹利欧有一处被称作“大殿”的地方,是四条本线的汇聚之地,下方设有净水器,污水在这里形成漩涡。如果一不小心落在漩涡之中,就绝对再也浮不上来了,甚至连脂羽虫和怪鱼史普基都无法靠近那里。凯兹利欧在这污水的漩涡上搭了一层木板,形成了方圆二十美迪尔的大型广场,能与之匹敌的,至少在凯兹利欧的地盘之中没有第二处。
在大殿附近,是凯兹利欧的七贤,也就是七名领导人居住的地方。其他的凯兹利欧,一般是在下水沟上搭木板盖房间,或是在下水沟两侧的道路上睡觉。凯兹利欧还有四处被称为“大屋”的地方。如果以四处房屋所在之处作为顶点连接起来,大约是一个有些倾斜的菱形。大殿就在这个菱形中心的位置。对应地面上的话,那里就是铁锁休憩场以北,大概在暗市的正下方。
四处大屋离大殿的距离几乎相同,并不远,大约五十美迪尔左右。
曾经在大殿附近也有通往地面的窨井,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百多年以前,暗市出现之后,便将那条路堵死了。大屋与大殿之间也没有窨井可走。如果要去大殿的话,只能通过大屋沿着本线前进。
如果可以的话,很想确认一下six到底在不在大殿。为此,向德梅特里奥·阿尔贝蒂尼、四郎、还有老兵们抛出了我们的推论,来试探他们,但都没有表现出足以作为证据的反应。甚至也考虑过派皮巴涅鲁先去打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如果真的被我们猜中了的话,这样打探反而会让six发现我们的动向提前溜走。反正,他们储存物资的地方,肯定不是大屋就是大殿。至于那个six,我想他也不可能会在狭窄的下水沟边上睡觉。那家伙的根据地肯定就在大殿。其他的可能性总之都先无视掉。时间和战斗力都很有限。这些可能性大不了之后回头再来看。
大屋一共有四处。以大殿为中心,分别在它的北偏东北、东、南偏西南、西偏西北。大致上就是东南西北各一处。因此秩序守护者也分为了四队,分别以东方传说中镇守天之四方的神兽命名。从北方进攻的是玄武队,东方是青龙队,南方朱雀队,西方为白虎队。以上四队将在不同时间点攻打各自方位的大屋,然后冲向大殿。
玄武队领头的是八号突击队队长夏特·“神剑古雷哈”。在八号突击队之后,跟着迪特尼希·波尔本泽的九号突击队与太台子的十号游击队。
沿着下水道前进的队员们都身穿深褐色的连帽外套,面罩则替换成了沟鼠族常用的附有夜视镜的种类。古雷哈也是同样。他的右手放在锻冶士罗利·阿疆斯塔所铸、带有女性曲线风味的名品“淫靡浪漫”的刀柄之上。左手则摸着天命ofrr背后的自动脱卸装置开关,这样便能够随时将盔甲脱掉舍弃。
古雷哈一心在胸中吟唱着同一段话语。mo love yo。mo love yo。mo love yo。mo love yo。汝为吾爱。汝为吾爱。汝为吾爱。
自记事起,他便在黑暗大陆。母亲总是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汝为吾爱。汝为吾爱。再回想之后的片段,就是登上远航船,抵达了拉夫雷西亚第三帝国,与母亲就此分别,那时是八岁。然后就是到了艾尔甸,这是十一岁的时候。接下来在记忆中闪回的,是登船、被抢劫、强盗们的面孔、父亲死了。为了金钱谋划偷袭别人,然后被人反咬了一口,丢了性命。尸体是全裸的,看上去很滑稽,很凄惨。
在那之后他无数次地去偷、去抢、去杀。为了自己,为了活命,为了欲望。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罪孽。丝毫也不。他并非为了赎罪才加入秩序守护者,绝不是如此。他只有通过杀人这一行为才能让自己存活下去,因此他只不过是来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地方,仅此而已。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虽偷过抢过杀过,却从未犯过留下祸根的失误。他是比父亲更为优秀的劫匪、小偷、杀人犯。随后,也成为了能力过人的秩序守护者。
太轻了,他被这么说。被six,被那个魔物,说自己的剑没有重量。虽然快,却太轻了。换言之,就是一把只有速度的钝刀。
他自己也明白。他很慎重,他的内心深处畏惧着失误与败北。他有才能,他的剑已经很成熟。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面对这个对手,自己可能赢不了,因此他恐惧。比起臣服于这恐惧,他选择逃离,选择活下去。six,那是真正的怪物,会被杀——想到这里的一瞬,他便明白了。他的剑本身并不钝。只是他的心早已逃去大半,所以他的剑才会变轻。
那时他的剑没能在six的两手上留下一丝伤痕。被six挡住,正当他引回剑身打算挥出第二击时,他被恐怖驱使,产生了强烈的预感。会被杀。于是在six用右脚踢向他侧腰的同时,他也自己向后跳去,正因为此他才没有死。对此他并不觉得羞耻。他是只有一条命的物种,只要还留得这一条命在,便还有再战的机会——然后再战之时,又一次因为恐惧而逃跑吗。
他并不羞耻。他只是憎恨。憎恨藏在心中的懦弱之魂。这是像狗屎一样陈尸于街边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而母亲、汝为吾爱、只将这一句话深深刻在他的心中便离去了。他只知道这一句黑暗大陆的语言。为什么,他在向six挥刀的时候,会突然说出那句话呢。mo love yo。mo love yo。mo love yo。
他看了看表。七点零八分。在前方十美迪尔处拐弯,再向前十五美迪尔,便是北侧的大屋。
队员们穿着附有消声垫层的鞋子。屏住呼吸,为了避免相互接触发出声响排成一列,试图掩盖气息。即便如此也并非毫无声响。但他并不认为会被敌人察觉到,如今,前方到底有没有敌人都是个未知数。
汝为吾爱、他在胸中低吟,随后向身后的队长候补阿波罗·基夫卡做了个手势。停止、直到下一个命令为止不许移动。随后独自一人转过拐角。前方有灯光。既然有光源的话,夜视镜便反而会添麻烦。他掀开面罩,每踏出一步,便默念一句,汝为吾爱。他没有看着灯光,也没有看着那房间,在房间里堆积着的物资、摆着的床铺、床铺上横躺着的男人们、地板上睡着的男人们,这些全部——都没有进他的眼。汝为吾爱。无数次无数次默念,他的眼前有着别的东西。对于那东西,没有比“脸”更为清楚明了称呼了。那是一张像是女人的脸。他低声轻语:“——妈妈。你爱的到底是谁。如果你爱的是我,为什么又要抛下我。”
有人盯着他。就在不远处。男人。穿着revice的服装,握着可伸缩式长枪。长发,还很年轻。男人睁开眼睛,凝视着他,就仿如看见幽灵一般。随后回想起来世上并无幽灵,定睛一看,便也打消了幻觉、错觉之类的念头。
他拔出淫靡浪漫,刀刃在男人脖颈的正中一斩即离。“——妈妈。爸爸死前可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的名字哦。”
头颅滚落在地,在失去头部的身体伏倒之前,躺在床上的两名男人惊得抬起身来,他将二人的喉咙精准无误地切开。“——妈妈。爸爸死得可比流浪狗还惨哦。”
他使二人断气,又接连刺向正从地面上爬起来的三人。三人,连伤口形状都一如预料。“——妈妈。我发誓,我绝不会像那样死掉。”
从床铺上跃起的四个人叫着什么,“好吵啊。”他说着、用刀身抚过四人的躯体。“——妈妈。我厉害吧。我不会输的。我不会死的。我很厉害吧。妈妈。”
“……队长!”这是阿波罗·基夫卡的声音。夏特·古雷哈又斩倒两人,回过头来。“怎么,为什么要过来。我不是说了呆在原地别动吗。”
基夫卡没有回答,“上!”只是对队员们下了命令。迪特尼希·波尔本泽的九号突击队与太台子的十号游击队也紧紧跟上。古雷哈咂了咂嘴,冲在了最前方。说来愚蠢,在睡梦中被袭击,敌人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早有几人逃远了。冲出了房间,已经在通道之中。古雷哈一眨眼便追了上去,以突刺问候了一人的后颈,随后又穿过另一人的身边,顺便敲下他的脑袋,一边追着第三人一边自言自语:“——妈妈。我之前是不是太害怕了。只不过只不过是太害怕了。怕得都想要依靠什么东西了啊。”
古雷哈踢在第三人的腰间,第三人落入了下水沟。这一带的水流很激烈,大概是大殿下方的漩涡造成的吧。几乎称得上是湍流。第三人立即被冲走,而眼前还有第四人。古雷哈看了看表。七点十三分。玄武队应当在七时十分开始攻击大屋,七时十五分攻入大殿,计划是如此预定的。十三分的话还算过得去吧。第四人回过身,虽不知他想干什么,但在那之前额头便被淫靡浪漫贴上。第四人惨叫着翻倒在地,古雷哈一边脱去外套一边跃过第四人,启动了自动脱卸装置。只消一会儿,盔甲便从身上剥离、散落在道路上,还有几块部件落在了水中。
“——别开玩笑了。我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汝为吾爱。真是好笑。我不相信什么爱。剑!剑!剑!剑……!对我来说只有这柄剑、才是真实……!”
古雷哈丢下头盔向前奔驰。离大殿还有五十美迪尔。称不上是距离的距离。一眨眼便到了。大殿。充满了浓密的香水味。到处摆着像是蜡烛的照明器具,地板上铺着一层油光闪亮的黑布,还有几件像是沙发和床的东西,也全都被黑布覆盖着。也许genocid就是将这些黑布铺在物资堆上,用来歇脚和睡眠。还有栅栏,铁制的栅栏,其中有着几名像是沟鼠族的人。剑、匕首、锤、锁链、银色的餐具、水晶杯、以及其他、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道具四散在地。到处都有白色骷髅作为装饰。墙壁和天花板上生着好几根巨大的长钉,钉上挂着锁链,锁链上则吊着人。所有人要么是全裸、要么也和全裸差不了多少。有活着的男人,也有死了的女人,有身体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的男人,也有全身所有称得上是洞的洞都在淌血的女人。他们与她们的口中都塞着奇怪形状的器具。他们与她们因此无法发出声音。他们与她们要么就那样死去,要么就只能活着忍受折磨。
在一切的中心,立着一张宛如王座的床。那个男人直立在床上,双眼之中似有魔界妖炎。男人裸着身体,肤色奇白,白得如同幽灵。细腰、宽肩。有四、五名裸女环绕着男人的下半身。股间的那东西与其说是耸立着不如说是昂扬着、看上去大得让人发笑。女人们像是在争抢一样对着那东西伸出手、贴上脸、不断亲吻。但男人对女人们根本不屑一顾,男人看着古雷哈,仅仅只有古雷哈。而古雷哈眼中也只有那男人一物。即便如此大殿中的情景也总会映入视界的角落。除了被锁链吊着的人和围着男人那东西的女人,大殿之中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其中还有与男人一模一样的人。好几人。鹰钩鼻的男人也在。还有人早已握紧了剑和长枪,数量不少。但古雷哈毫不在乎。要解决的问题只有那个男人。“——汝为吾爱。”
身体在震颤,这是恐惧吗,还未搞明白时,便斩了一人、两人,与此同时也紧盯着那男人。他在前进,顺路又斩了一人。一旦视线从那男人身上离开一瞬,双脚想必便会开始发颤,他的肩膀手肘手腕便会发硬,他的刀便会失去韧性与锋锐。
甚至到如今他也不明白。
这到底是恐惧吗。
那男人举起左手。“没事,放他过来,让他来本人这里。”
于是他前进。没有人会再成为他的阻碍。因为那个男人如此命令。他能够理解这一点因果关系。但那男人的意图则难以推测。但这与他无关,他如同被吸引一样前进。耳中渐渐没有了声响,视野变得越来越狭窄。他的思考被那男人的存在占满了。还有两步——他唐突地想到。还有一步。跃起身来,便能杀了他——他如此想到。他并没有恐惧,他心中的懦弱之魂已经破碎消散了。他已经踏过比流浪狗还凄惨的父亲的尸体了。将他抛弃消失在远方的母亲的面容也被他拭去了。故而,如今的他无所畏惧。他紧紧地拴住自己的心,一步一步向着前方。他一直以来都处于最前方,至于在一切结束之后停下脚步也自有一番乐趣。他确认了一遍。身体。精神。杀得掉。他如此确信了。“——这是对你的回报,尝尝我的神剑吧,six,你那低劣的命运将由我来斩断!由我夏特·古雷哈……!”
他跃了起来,化作雷光。那个男人就在眼前。淫靡浪漫的刀尖似有灵光闪烁,移动轨迹则承载着他的全部身心与灵魂。那男人是徒手的,手边也空无一物,即便如此也似乎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但他的脑海中没有一丝犹疑。他,杀得掉,他这么认为。脑中只有“杀”这一种意志。他没有恐惧。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那个男人赤手空拳。全裸。周围没有任何武器。只有女人。四人、不、五个女人缠绕着男人的下半身。
那男人将其中一人、bob头的女人、抓着头发拎了起来。
淫靡浪漫斩了出去,由斜上方挥下,足以削金断石。
从bob头的女人左肩,斩倒了右腰为止,一刀两断。
女人的下半部分落在了床上,上半部分还抓在男人的手里。
“ke·hya……!”那男人将上半部分朝着古雷哈丢了过来,女人一边溅出内脏与血液、一边紧紧抱住了古雷哈。的确,女人环抱着古雷哈的双臂之中仍凝聚着力气。古雷哈立即将她从身上剥开,也许在这过程中还漏出了类似尖叫的声音。回过身来,女人已经摔落在地板上,即便如此也睁着双眼向上盯着古雷哈。古雷哈忘记了那个男人,只顾着和女人对视。
“厄瑞涅eeeeeeeeeeeeeeeeeeeee。my·wife、my·dear!你好可怜啊aaa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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