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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说是笨蛋是最让我火大的!你想被粉碎吗?」
「讨厌,反对暴力,救命呀,姊姊。」
夏子故意哀声惨叫,迅速躲到维多利亚身后。
变成夹在凯伊与夏子之间的墙壁,维多利亚的表情十分困扰。
「你这色情狂,母猪。」
「哼,被年过二十岁还是处女的你这么说,根本就不痛不痒喔。」
「你、你、你你你说谁是处女!」
「哎呀,满脸通红耶!凯伊,你这样还挺可爱的喔?要是你害怕男人,要不要夏子用快乐棒替你告别处女之身呀?」
「别、别开玩笑了……变态千人斩!看我粉碎你!」
凯伊握住晨星锤站起身,夏子则打算拿姊姊当挡箭牌,准备逃跑。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凯伊看向敞开着的入口处。一名女子领头,带着一群看似混混的男人走入店内。这群身上刺有低劣且恶质的smc刺青的男人,笔直走向尸体摆放的内侧。女人则停下脚步,对凯伊与维多利亚挥手。
「hiyas。」
她若无其事地完全忽视夏子。
穿着袒露酥胸的诱人魔术士服,「下垂眼蓓蒂」是被那位闪光魔女玛奇鲁塔称之为天才的魔导士,与夏子水火不容。不过对蓓蒂而言,只要夏子不针对某个身体特征骂得太过难听,她根本就不把夏子当一回事。但夏子就是这么嘴上不饶人,所以总会变成这样。
「哼,真是学不乖,露得这么明显……太不自然了。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洗衣板。」
「amid澪。」
面对夏子的粗鲁发言,蓓蒂立刻便还以魔术。一般人使用魔术时,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但她几乎不需要。虽然不晓得她是怎么办到的,但也有耳闻她的师父玛奇鲁塔就是因为她能做到这超乎常理的技术而十分提防她,也不将秘技传授给她。蓓蒂是奇才中的奇才。
虽然将自己的绝世奇才浪费在无聊的琐事上,但又懂得斟酌力道,实在很有蓓蒂的风格。
从蓓蒂双手射出的无色透明小珠子掠过了夏子的脸。虽然珠子没有打中,但或许擦飞了几根头发也说不定。珠子也巧妙地避开了在吧台喝酒的人,不,珠子打碎了塔里艾洛手上的酒瓶后,嵌入墙壁之中烟消云散。
「——蓓蒂!你这家伙干嘛突然动手!想被强奸吗?」
蓓蒂将塔里艾洛的抗议当成耳边风,她瞪着夏子,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
「嘴巴放干净点,夏子,下次我会命中的。」
「……唔……」
当然了,只要展现实力,身为女医术士的夏子根本不可能胜过蓓蒂。或者该说,不仅是夏子,这世上有本事打败蓓蒂的人应该没几个吧。比如说,就连刚才怒吼的塔里艾洛,要是认真与蓓蒂打起来,恐怕在强奸她前就先被杀了。
如此一来,夏子能仰赖的救星也只剩下姊姊了,但被夏子紧抓着,用来当挡箭牌的维多利亚,尽管与身材相反,个性相当软弱,但也不是会凡事都宠溺妹妹的姊姊。即使结果总是如此,但她也知道该告诉妹妹何谓是非对错。
「夏……夏子,不、不行啦,快点向蓓蒂道歉。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夏子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懂吧……?」
「什么嘛!姊姊要帮蓓蒂说话吗?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耶。夏子会替姊姊作衣服、将头发染得漂漂亮亮的、每天早上也会替你吹整发型,但你居然是帮蓓蒂?太过分了——」
「这、这个……但、但是,我觉得这身打扮很丢脸,但夏子还是硬帮我打扮成这样……」
「咦?姊姊,你不是从以前就很喜欢有滚边的衣服吗?就算身材高大也没必要顾虑啊,既然喜欢就穿,这样不就好了?而且一点也不奇怪,很可爱喔?吶,凯伊,你也觉得很适合吧?」
「唔……啊,是呀。」
说实话,凯伊并不懂得那究竟适不适合。她爱用的那身铠甲,也只是去常去的武器店时,被某位萍水相逢的,不晓得是设计师还什么的人坚持要替她作一套铠甲才得到的。反正对方说不用钱,东西本身也不坏,因此就用到现在而已。也就是说,只是因为找不到反驳的论点才会点头同意,但看来似乎已经顺利地替夏子搭腔。现在维多利亚已经彻底忘记规劝夏子,反而开始烦恼起自己的服装来。
话虽如此,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维多利亚那么单纯,能这么简单就被转移注意力。
蓓蒂一脸错愕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后,开始轻轻反击。
「真是的,我没空陪个松垮垮的肤浅女人玩。」
「夏子才没有松垮垮哩!」
「是吗?这可不是我的想象,是传闻喔。」
「你说什么?是哪个短小早泄鬼散布这种谣言!快告诉我,蓓蒂!混账家伙,我要把他的x蛋捏爆,再把命x子扯下来!」
「……夏、夏子,不行啦,你是女孩子耶,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大声说这种……」
「可是!」
「维多利亚也真辛苦,谁叫你妹妹的品性这么低劣呢。」
「啊?连洗衣板跟假奶都分不出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那种话?想打架吗?」
顺带一提,午餐时间的男人们,若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似乎是不会跟夏子上床的。多半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夏子的本性吧。话说回来,这女人真是学不乖。
蓓蒂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全身散发出寒气般的压迫感,手缓缓伸向挂在腰际、魔导工时代流传下来的秘宝「魔术士之剑」库利茄安鲁的剑柄。这是不好的征兆,有种她即将施放大型魔术的预感。若这是真的,到时危险的就不只夏子了。很可能连凯伊、维多利亚都会受到波及。凯伊连忙抓住维多利亚的手,准备起身逃走。不过在那之前,黑衣男子敏捷地介入其中。
「蓓蒂,要玩闹等之后再说。收拾善后的工作交给smc的人,我们先撤退了。」
「……亚济安。」
蓓蒂转换态度速度非常快。她恨恨地瞥了夏子一眼,轻轻甩头后,又回到与平时没有两样的态度。
「了解。」
「吶~亚济安,蓓蒂刚才真的想杀死夏子喔,很难以置信吧?我们明明是伙伴。夏子好害怕喔—─」
夏子立刻打算依偎在亚济安身上,不过一如往常地,她的企图并未得逞。亚济安巧妙地闪过,与夏子之间拉开距离,冷冽的淡蓝色眼眸微微瞇起。
「夏子,你将伤员都丢给维多利亚处理,自己几乎都在偷懒吧?现在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夏子的身体就像是结了冰似的缩起,抬眼窥伺亚济安,对不起,她垂下头。虽然她是否真的在反省这一点令人怀疑,不过夏子平常总是肆无忌惮地诏告天下亚济安是她的真爱。对夏子而言,遭亚济安斥责或许不如跟姊姊大吵一架来得严重,但仍是有相当影响的。
夏子落寞地站在一旁——至少她很努力装出这副模样。但亚济安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看向凯伊,嘴角微微放松。
「凯伊,虽然这是常有的事了,但世上可有许多饥渴的男人。随便穿成这样恐怕不太好喔。」
「啰嗦,连你都这么说我……」
但是,好奇怪。
不可思议。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感受到亚济安视线时,不知为何,凯伊的胸口莫名其妙的悸动,双颊开始发热。手不由自主地遮住胸前,甚至心想着得快点穿上护胸、穿上铠甲才行。察觉自己的焦躁,她感到十分惊讶。
「……我、我穿上就行了吧!可恶,麻烦死了!生理期也超麻烦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为什么我得生为女人呀!」
凯伊连忙捡起护胸穿了起来。
没错。
自己若是男人。
面对一个男人,亚济安是否会稍微敞开心扉?会不会毫无隐瞒,什么都告诉我呢?还是说,这与是男是女无关?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成为亚济安倾诉的对象吗?因为自己的头脑不像蓓蒂那么好,所以他才不愿意依赖我吗?凯伊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如此心想。
3
艾尔甸第三区有着新旧高矮各形各色的公寓。午餐时间的基地就是隐藏在当中的四层楼建筑,唯一的优点就是坚固。一楼整层都是奥托米婆婆开的餐厅「n&039;ebula」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栋建筑物的主人,公会成员都直接以n&039;ebula称呼这栋建筑。
因为奥托米婆婆会喂食野猫,不仅是午餐时间这个公会,就连附近的野猫也把这里当成根据地。其中有些猫除了喂食时间外几乎不会离开建筑物,已经算是半只家猫了。这些猫及午餐时间的闲人们聚集起来聊天打混的场所,就是打通n&039;ebula四楼四个房间后形成的大厅。最近从早到晚,猫总是比人还多。
是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
是从老成员库拉尼死后,种种传言与臆测在成员之间流传,接着亚济安突然宣布与smc缔结同盟开始的吗?
从那之后,午餐时间就开始变得奇怪。
至今为止,不管是与哪个公会交恶、与smc之间交换停战密约、或是亚济安被某个来路不明、像个娘们一样的小子迷得晕头转向,午餐时间仍是午餐时间。
但现在不同。
虽然大家的连结不过只是能放心地共进午餐,但虽然不到大家重视的某种东西崩坏的程度,成员们却也已经开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疏远感了。
不对。
或许已经开始崩坏了。
事实上,这一巡月左右已经有五个人退出了。
有的人留下一张字条便消失无踪,有的人是当面对亚济安将不满一吐为快后离去,有的人则是留下「是该走的时候了」之类耍帅的话,却又带着些许寂寥的背影离开n&039;ebula。就凯伊所知,过去从不曾这样。别的地方她并不清楚,但午餐时间并非成员变动剧烈的公会。尤其是离开的人相当地少。这几年来,因为种种不得已的苦衷而在众人目送下离开艾尔甸的人,充其量不过一、两人而已。
「……臭亚济安。」
都是他的错,凯伊心想。都是那家伙的态度使大家备感困惑并动摇的。
比如说,库拉尼的死讯,凯伊也不是听亚济安亲口说出的,告诉她这件事的是蓓蒂。看来亚济安只有亲口向跟库拉尼一样是创会元老的利契耶鲁、罗肯、塔里艾洛与蓓蒂亲口说明。哪有这种作法的?
午餐时间中除了身为象征,或者应该说是旗帜,在公会被当成单一个体时被视为头部的首领亚济安以外,每个人应该都是平等的。虽然这并没有明文规定,但一直以来都如此奉行的不是别人,正是亚济安。所以每个人都如此认定。既然如此,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开始有所区别?
亚济安应该把大家召集起来,当面向所有人交代清楚才对。自己究竟出了什么差错,害得库拉尼被杀,还不得不与那帮家伙连手?若是这么做,情况应该会有所不同。至少就不会陷入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状况了。有这种想法的人,恐怕并不在少数。
不过也不晓得为什么,凯伊就是没办法将自己的想法直率的向亚济安表明。是因为最近亚济安频繁地去找six,所以没什么机会见到面吗?或许是如此,但也不仅如此吧。
亚济安变了。
以前的他,是个无论靠得再近,都令人感觉十分遥远的男人。但最近却更清楚感觉到彼此之间隔着一道墙。
该怎么说呢,他从前似乎总是下意识地疏远别人。
但现在的他却像是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努力远离别人似的——
「臭亚济安。」
令人焦躁。
凯伊埋在沙发内,仰望着不算太高的天花板。
大厅的空间与采光都十分良好,但地板、墙壁与天花板的合成骨材裸露,是个缺乏装饰的房间。沙发、柜台桌、椅子等家具全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因此完全没有一致性。若是这里有很多人时还没什么,但只有猫在时,就给人格外空旷的感觉。
就像现在的午餐时间一样。
「……臭亚济安。」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亚济安亚济安的,怎么了呀?」
出声说话的,是坐在凯伊所在的沙发斜对角的另一张沙发上,正抚摸着膝上的花猫的蓓蒂。现在在大厅里的人,除了蓓蒂与凯伊之外,就只有在窗边,手持两把大剑正在慢慢练习剑法的利契耶鲁而已。
「该不会是,为恋爱心烦吧?」
「啊?」
凯伊不自觉的探出身子。
「——真、真是愚蠢。这话无聊到我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你的脸似乎有点红喔。」
「都是因为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才会生气啦!」
「你不是说想生气也气不起来吗?」
「吵、吵死了!不对,不是那回事……而且你!」
你明明可以听亚济安亲口说出库拉尼的事,不是吗?
凯伊正要这么说,却又噤口不语。那又如何?不公平?卑鄙?又不是在吃醋——吃醋?
「啊啊!真是的,究竟是怎样回事!」
「我才想问你呢。」
「不要问!若是我有办法回答,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这么聪明的你,怎么可能了解我的心情?」
「也对。」
蓓蒂停下抚摸猫咪的手,叹了口气。
「我不懂人们的心情,顶多是偶尔觉得自己似乎懂了。」
「……干嘛突然这么说?」
「不是要说亚济安的事吗?」
无论如何,只能解释为蓓蒂能洞察别人内心。或者是说,对像蓓蒂这种脑中已经化为迷宫般难以理解的女人而言,像凯伊这样单纯的人实在过于好懂了?
无论如何,到了这个地步还否认,未免也太难看了。
「蓓蒂,你……是怎么想的?」
「你指的是?」
「那家伙所做的事。像是作法之类的……很奇怪吧?大家都很不安。这样下去,午餐时间会分崩离析的!」
「是这样吗?」
「难道你认为不会吗?」
「在那之前,是否会分崩离析,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你说什么……?」
蓓蒂的话语扰乱了凯伊的心,乱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午餐时间会分崩离析。
若是变成那样,该怎么办?
一同战斗、偶而拌拌嘴的同伴不在了,也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我本来就是孤单一人,所以无所谓——她根本就说不出口。
好害怕。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害怕失去。
看到凯伊不住颤抖,蓓蒂轻轻的笑了。
「无论谁退出、谁离开了,我的午餐时间永远都在这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打算离开亚济安,因为那家伙就是午餐时间的象征。简单的说,只要他还在,午餐时间就不会消失。毕竟那家伙可没这么简单就死掉呀。」
「但是……最近的亚济安好奇怪。大家都说,因为——」
「因为有什么与以前不同,因为状况不一样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若是因为这样就能让他们决定抛下这里,这就表示对他们而言,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既然如此,那也是无可奈何的。想走的就走,想留的就留。我们也只能努力去做了。凯伊,你的打算呢?」
「我……」
仔细回想,自己从没想过该怎么做。离开午餐时间这个选项,对她而言太过虚幻,甚至无法想象。毕竟那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也就是说,凯伊跟蓓蒂是一样的。
但是,熟面孔少了一张,少了两张,伙伴们都感到不安。话虽如此,大家都像是想逃避这一点般,虽然还是听从亚济安的指示,但总觉得有些空虚。似乎大家都难以决定自己该如何面对亚济安才好。
凯伊只是讨厌这样而已。
总觉得有话不说出口的同伴,以及亚济安,都令她感到恶心。
这种烦闷的气氛,令她觉得不快。
更重要的是,受到这样的气氛牵制而动弹不得的自己,更是令人不耐。
她翘起二郎腿,手肘拄在膝盖上托着脸颊看向窗边,只见利契耶鲁正在用指尖做伏地挺身。
这个从不拿下白色面具的巨汉,总是袒露着红铜色的粗壮上半身,一有空闲就勤快地练剑或做重量训练。话虽如此,但他并没有变成连脑子都是由肌肉构成的单细胞生物。他虽不多话,但有时却意外地见识广博。想法单纯得几近顽固,但除了自己生存方式之外的事,他大多是深思熟虑且十分理性,可说是很有常识的男人。当然,这得先屏除总是戴着那张面具,以及隆冬时节仍赤裸着上半身这两点才行。
「利契耶鲁。」
听见凯伊叫着自己的名字,利契耶鲁从伏地挺身,转为用右手食指与拇指倒立的姿势。
「什么事?」
「……你还是老样子,能轻松做到超乎常人的事呀。」
「这是日常锻炼累积的成果。有什么事?」
「嗯。」
或许凯伊只是想要放心也说不定。蓓蒂跟利契耶鲁可说是午餐时间的铜墙铁壁。至少无论发生任何事,只有这两人不会有所动摇。虽然也想认为自己跟他们一样,却总是无法像他们一样冷静下来。她感到害怕,即使大声疾呼说自己一定会永远待在这里,但一旦手脚被夺,就不晓得自己还有没有把握坚持下去。
「利契耶鲁,你的……想法呢?比如说,今后不管有多少人退出,你仍会留在这里,一样做着重量训练吗?」
「我不晓得会不会是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该不会连利契耶鲁都打算退出吧?凯伊忍不住咬紧下唇,或许是她太过敏感吧。
其实,利契耶鲁只是很难得的开了个玩笑罢了。
「因为搞不好会被奥托米婆婆赶出去也说不定呀。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离开亚济安身边。在输给他的那天,我已经对『彷徨星神索尔』发过誓了。而且我喜欢那家伙。」
利契耶鲁之所以能毫不羞怯地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凯伊心想。
喜欢,吗?
喜欢。
关于这点——凯伊也很喜欢亚济安啊。
因为要说喜欢或是讨厌,那当然是喜欢了。不仅是亚济安,虽然不是所有人,但她还是很喜欢那些伙伴。尽管当中还是有些令她不爽的家伙。像是夏子,或是塔里艾洛。但她也觉得自己对亚济安的感情有些不同。因为他是首领吗?
亚济安是特别的。没有亚济安,午餐时间就不会成立。在午餐时间当中,有些人感情很好,也有些人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上半句,但所有人都与亚济安有所关联。就算那并非一切,但若是要举出一项维系着午餐时间所有成员的事物,果然还是亚济安的存在吧。若是没有共同拥有的某种事物,是不可能凝聚在一起的,或许并不一定如此,但这公会的成员形形色色,实在是太多样了。
有时甚至连共同的话题都没有。话虽如此,所有人都认识亚济安。只要一提起那家伙真是怎样,就能让大家聊得非常热烈。亚济安是午餐时间的象征,也是中心。若是对亚济安抱持不信任感的人,也无法在午餐时间待下去。
蓓蒂说得非常正确。
想走的就走,想留的就留。究竟会变成怎样,想破头也没有用。毕竟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到了明天,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凯伊害怕的,就是现在所看不见的明天,而蓓蒂与利契耶鲁则是泰然自若地等待着。—
亚济安又是如何呢?
正当她突然想到这点时。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大厅的门随之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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