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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玛利亚罗斯的命。
十字眼就算了,倘若那个叫巴席尔德的家伙拥有什么棘手的力量,又让他攻占堡垒,事情就麻烦了。
只要任何一名监牢外的a队成员在堡垒内,d队就不能按下按钮。
这也代表,一旦堡垒遭a队压制,d队就等于陷入绝境。
而这就是我方是d队、防守队的原因。
不过一味躲在堡垒里也不是办法,时间结束即算落败,想赢必须攻守并进。逮捕第一人后,d队就得面对真正的问题。尽管不是没想过,但没料到会这么严重。脱下竞赛的皮,这场决斗依然是单纯的厮杀,竟然漏看事情会往这方向发展的可能,真是太大意了。
假如巴席尔德是个难缠的对手,现在又攻进了堡垒,玛利亚罗斯一定会碍了皮巴涅鲁的手脚;若他选择突袭独自追击十字眼的荆王,那就是二对一;如果荆王留在堡垒里,巴席尔德也可能策动奇袭。
正因如此。
荆王固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但撇开那病入膏盲的性格不谈,他还是个随时都能冷静地保持客观的人。可是比较起来,皮巴涅鲁的武力应高于荆王,且与玛利亚罗斯与他更有默契。即使相处不足一年,实在称不上长,但仍是甘苦与共、意气相投的zoo伙伴。和他一组,生存率当然比和荆王一组高。
从这几面来想,让荆王去追击,自己和皮巴涅鲁留守,确实不失为妥当的选择。
不得不承认。
荆王虽是没药救的变态,头脑却非常精明。会是个危险的对手,做为伙伴虽称不上——应该说不想说值得信赖,但无疑是个有能的人才。若非如此,是无法在smc垮台后立刻将黑市纳入股掌之间的。即使非常不愿意这么想,可是现在对他寄予某种程度的信赖应该无妨。这是为了胜利,必须放下私人感情。暂时而已。
玛利亚罗斯取出怀表和天花板的钟对时。怀表是十二时五十二分,也就是决斗已过十八分钟;钟上指针走了四分之一多一点,大概是等速。
十八分。不是已经十八分或才过十八分,总之就是剩下四十二分,绝对得设法在这段时间内取胜。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呢,肩膀是不是要再放松一点。皮巴涅鲁全身上下不多花一点力气般直挺挺地站着,双眼紧盯三处开口。见到他的样子,就对不停胡思乱想的自己感到惭愧,不禁想望向铁栅栏,又赶紧忍住。不行,要坚强一点,能帮助我的伙伴就在这里,而且有两个。我也要进最大努力,只要三人合力就一定能获胜。我不要失去任何人,绝对不要。
仅是想像那一刻,我就怕得打颤。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和飞燕不同,如垃圾般被扔进垃圾堆似的后街,过着踢垃圾翻垃圾吃垃圾的日子,长成一个垃圾。当垃圾吃腻了垃圾,垃圾们就会成为野兽或更肤浅的生物彼此交欢,发泄胸中郁闷后继续啃食垃圾。我是个垃圾,一踏出后街,垃圾就成了无赖。一开始就成了垃圾的我,从出生起就得到了成为无赖的资格。我这眼睛还算明亮的垃圾无赖吃腻垃圾后,就披上了流氓的皮。但就算吃着比垃圾还好些的饭菜,我骨子里还是垃圾。垃圾只懂得吞食眼前的垃圾,一有欲望就会立刻满足,只执著于生存。毕竟对生存不执著的垃圾只会被垃圾活埋。我知道自己一无所有,只是顺从垃圾的本能生存,刚好适合在流氓里打滚而已,和那些在后街吃垃圾玩垃圾死得像垃圾的垃圾没什么不同。
曾经有个女人。
我为她深深着迷。
因为她想尽一切可能存活下去,期待能有一天逃离后街,获得自由。
而这名渴望自由的女人却败给了病魔,转为乞求死亡,并死在我的怀里。
不知多久以前,她曾自呓似的了些话。
「你有想过吗,假如我——是生意人的女儿,而你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然后我们就是因为这样,在某一天意外邂逅——那我们会变成怎样呢?如果我能下床,牙齿也都还在,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能和你一起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甚至在大陆间旅行,那我们会变成怎样呢?」
我只当那是梦话。我是垃圾,是彻头彻尾的无赖,而你就像是个等死的重病老妇,还谈什么梦想和愿望。或许我是被笑着说想得到自由的你吸引,然而实际上哪里都去不了的你不会成为垃圾以外的任何东西。也或许这些话,是我把自己套到你身上,说给自己听的。我是个垃圾,一辈子都是垃圾,也安于当个垃圾。这是没办法的事,改变不了的。我们没有翅膀,不能飞出这块地方。你想去哪里都行,但是,你去不了。
女人死后,我确定了一件事实。我并不悲伤,也不惋惜。我知道女人迟早会死,等她平静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和让我毁了她的肉体取她性命,结果是一样的。我也有些朋友,或者该说是伙伴、同党,不是垃圾就是流氓。他们几乎都死了,各种死法都有,但我对他们的死毫无感觉。若死的是个能干的家伙,就得设法找个人填他的缺,而我也总是会有办法。啊啊,是吗?到头来,也只是这样啊。即使我像个垃圾般为求生存而不断牺牲所有,但轮到我也倒下的那一刻,我也会这么想吧。啊啊,是吗?
遇见你之后,我心里起了些改变。
说不定我本来就是如此,只是从来没发现。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和原来的我不太一样。
当我知道你不曾存在似的从后街消失时,我消沉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然而,只要想像你在蓝天下,眼中含着反抗命运的强烈光芒,一步一步缓慢但踏实地前进的模样,我就会好过一些。我想再见你一面,想被你那样的眼神射穿。一想到那一刻,我的胸口就不由得紧绷起来,让我不得不承认一些事。
我不想失去你。
我希望你活着。
别死。
不要死啊。
那是我这个如垃圾般出生、如垃圾般成长,并依赖垃圾自保的懦夫,还来不及对那盼望虚幻自由的可悲女子说的话。
想像你仍活在这世上的模样,我就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有所意义。
可以的话,我想守护昂首直行的你。
但我恐怕没有那样的资格。
因为我太过粗糙的手,可能会弄脏你、伤害你。
荆王左手放开摩德洛里刀,不减速度地托正墨镜。不出所料,透过黑色镜片看那东西,比裸眼更容易辨别得多。它速度的确很快,即使全速地追,也只能保持不被它甩开。它从正面开口离开堡垒后,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右转,并在第二个路口左转并沿路右转,没理会右岔路,在下一个丁字路右转——也就是绕着右下田字的外围跑。这是想做什么?多半是对耐力颇具自信吧。我也开始有点喘了,无法保持这个速度追下去,迟早会被甩开。倘若露出疲态,它会一口气加速逃跑吗?即使有点距离,透过镜片仍能看见它四肢也拼命摆动,发出啪哒啪哒还咻哒咻哒之类难以形容的声音。不过和我的脚步声相比,那一点都不响。可见不仅是逃跑,它也很善于躲藏,被它溜了就麻烦了。希望能现在就做个了断,而且时间有限,必须尽快。绝不能输了这场决斗,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荆王虽讨厌赌博,但胜负之事总是与赌博分不了关系。
他刻意打乱脚步,降下速度。
那东西随即转头。
裂成十字的瞳孔变得接近菱形。
荆王跟着揪起五官,舍去摩德洛里刀。
见到荆王挥动自由的双手再度加速后,那东西会作何反应呢。
他打的就是这二选一的赌。
最后那东西跳向左一跃,双脚蹬墙扭身扑来。它胸口的白布瞬时掠过眼前,也似乎看见了布上的黑字,却来不及判读,不过至少赌对了。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这一扑的冲击超乎想像地强,右手的一击又沉又重。虽以左手手甲挡下,也差点被彻骨的冲击力弹开。它不只是敏捷,还十分有力。它是佯装善于逃跑、躲藏,再观察时机改以肉搏战痛击对手吗?右拳之后——应该说紧接在右拳后的左拳不及架档,也无法躲避,荆王立刻收起下颚,一头往它槌去。
横扫而来的左拳击中下颚和颈边时,荆王眼前突然翻黑。
下一刻,荆王的额头狠狠撞上它的脸。
「——唔……!」
「gaaha……!」
额头疼得发烫,带有一阵晕眩,但还站得住。墨镜框歪了,镜片似乎也裂了。那东西仰着倒在地上,又随即翻过身去,下半脸染满了血,应是鼻血和嘴里的血混成的。
「你这怪物的血也是红的啊。」
荆王摘下歪曲的墨镜扔在地上。
「让我看得清楚多了。」
「……ugggggggggggggggggg——」
它以右手擦过嘴边,弄得手背也沾上了血。它的血从嘴里流个不停,说不定那一槌撞断了它几根牙。想到这里,荆王右侧视界忽然暗下,令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什么飞进了右眼,不,是流进来的。液体,是血吗,看来额头挂彩了。
荆王以双手盖着额头,抹过右眼一带。
触及伤口时有些刺痛,但这点痛要不了人的命。
当然,荆王双手也因此沾满了自己的血。
「我就让你变得更明显吧。」
「uuuuuuuuuuuuuuuuuuhhhhhhhh……」
那东西贴地冲来,动作和人类不同,不太好应付。仍在龙州混黑社会时,自己作梦也没想过会和这种诡异的怪物交手。期望到远方旅行的女子已化为龙州的土地,不求改变的自己却远离了那个岛国,如今依然好端端地活着。不仅如此,还希望帮助某个人活下去。真是莫名其妙。
夕蝶。
败给无情的命运,而以爱我寻求慰借的女人啊。
真希望你还活着。不管以什么方式,我都希望你还活着。外表苍老也好、可悲也好、凄惨也好、没希望没尊严没价值没意义都好,只要活着,你或许也能看见不同的景色;即使没有翅膀带你飞翔,你或许还能走,就算不能走,你也有爬的力量;如果连爬都不行了,至少能够作梦。说不定,我会背你到天涯海角,看你想看的景色。
杀了我,毁了我,彻底毁了我吧。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那些话。
你有你该说的话。
不是梦呓也不是玩笑,我希望你认真地说出它。
说「带我离开这里吧,一起到远方旅行吧」。
你真傻。
傻得爱上了我。
让懦弱的我爱上了你。
虽然这微小的爱没带给我什么,但我依然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找到另一段爱情。
看来那东西的目标是脚。荆王没后退反而上前,准备将右脚跟踹在它的脸上。它仍扑了上来,侧开头让荆王的脚踩在它肩上,伸出双臂缠住荆王右腿。不只是手,全身都缠上去了,同时以尾巴勾住荆王左腿,并扭转全身。若胡乱反抗,可能会伤及骨头或韧带。荆王迅速配合那东西的动作跳起,在空中横转一圈,由背部落地。
「——呃……!」
荆王虽摔得岔气,手仍继续动作,以戴金属手甲的拳痛殴那东西的睑。右膝也猛顶它的腹侧,脚跟狠踹它的背。那东西gu!uh!zu!gu!地呻吟,力量逐渐放松。荆王趁隙以右脚和双手推挤它将它扯下,再用手甲槌击它的侧脑。它肚皮朝天倒地并快速翻身,但这次荆王看清了那块布。染满双方血痕的布就在它胸口,而且似乎是直接牢牢缝在它身上,上头的字也被荆王记下了,是「电梯」。
也许是这一眼让荆王稍有大意,那东西在荆王站起准备大喊时又扑上他的胸腹,霎时将他压倒。荆王的视界、整个头忽然摇晃,那东西正殴打着它。一击、一击、又一击地接连不断。意识朦胧起来的荆王在心中怒骂「开什么玩笑」振作精神,右手探进口袋,很快地掏出目标物。那是个柄形易握的短棒。荆王将短棒末端对地一敲,把窜出另一头的锐利金属针刺进那东西的背。
「——g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
一阵兽嚎——不,是怪物的咆哮声响起。
从哪儿传来的?感觉并不远,是十字眼的声音吗?
玛利亚罗斯和皮巴涅鲁在堡垒内按兵不动。虽然不清楚什么状况,但至少不是十字眼只顾着逃而被荆王追上,应该是交手了、发生战斗了。玛利亚罗斯不仅是只能旁观,就连看都看不见,只能以不时传来的声音想像画面和等待。
不行,一定得守住堡垒,不能松懈。同时要思考接下来的目标和做法,也就是必须获胜的要素和对手的下一、二步棋,以免落于劣势。要集中在自己的任务上,像皮巴涅鲁就做得很好。铁栅栏后的人们也摒住呼吸,紧张地吞着口水观望着,就连因习性或本能而老是吵闹的新种半鱼人卡塔力也将嘴批成一条线。他们应该是害怕让我们分心才不出声的吧。参赛者以外的人们也想过了自己能提供的帮助并付诸实行。就精神上而言,大家都在战斗。
皮巴涅鲁转向右侧开口。
接着是脚步声。
有什么接近了。
不只是脚步声,还有拖行重物的声音。
玛利亚罗斯也看向右侧开口,不知该做何表情,多半是既不紧张又不放心的怪异表情吧。
他短促吸口气并缓缓吐出。
不知道荆王是不是装出来的,他步伐依然稳健,不过没戴墨镜。额上有个伤口,鼻子也歪了,满脸是血。同样染血的右手里抓着的,似乎是条尾巴,而后头接着的虽满身是血,和第一印象完全不同,但应该是十字眼。或者说,原本是十字眼。
被荆王拖着走的那东西摊在地上动也不动。这也难怪,因为它后脑勺长了一片像刀刃的物体,怎么看都像是把摩德洛里刀。走近开口的荆王将另一只手也抓上尾巴,使劲将那东西翻了过来,看是嘴的部分插着棒状物,是摩德洛里刀的柄不会错。
「代号是电梯。」
也许该说些什么,可是玛利亚罗斯一时哑口,而现在也不是磨蹭的时候。于是他点点头,按下台上的钮。
「电梯。」
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电梯,遭到逮捕。亚克赛尔那低沉得欠揍的声音再度响起,监牢一部分喀铿地打开,灯光红、蓝、绿地闪烁起来。由于是第二次,已经不惊讶了,只觉得无聊得令人火大。
「真是废物。」
在可憎的广播声中,有道相同声调的声音忿忿地这么说道。
转头一看,铁栅栏后的亚克赛尔做作地清咳掩饰。他还是若无其事,该死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并以「不好意思」起头说话。同样声音的广播参杂其中,真是难听得无以复加。
「诚如各位所见电梯,该名参赛者已无法遭到逮捕自力进入监牢,不知各位能否电梯帮个忙,把他送进监牢里呢?遭到逮捕当然,我亚克赛尔也是能暂时电梯打扰各位,到会场里把它搬进去遭到逮捕,但老实说,我才刚换好衣服电梯,实在不想再弄脏遭到逮捕。」
「我说你啊……」
玛利亚罗斯差点爆发,但在他抗议前,荆王默默地拖行十字眼的尸首走过他面前,仿佛是要他冷静。的确如此。
毕竟亚克赛尔只是个传声筒,尽管有事没事就说些扰人耳根的废话,只要不理他就没事了。假如能捣起耳朵就更不痛不痒。
荆王一把十字眼的尸首扔进监牢,监牢就自动关上,广播也停了,灯光恢复正常。拿出怀表一看,十三时四分。若天花板上的钟时针起始位置是零度,现在正好是一八〇度的位置。逮捕两人花了三十分,刚好一半,而这一半全都能用来抓最后一个的巴席尔德。这样看来,或许可说是进行得极为顺利,不过总觉得事有蹊跷,好像不太对劲。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荆王在黑袋子里翻了翻,取出些白色物体,看来是毛巾和绷带,准备真是周到。他以毛巾擦过脸和手后就拿绷带在额头上缠几圈应急,虽然简单但处理得很快,似乎相当习惯。
「你还好吧?」
「嗯,没事。」
「喔。」
「还剩一个啊。」
荆王从十字眼的尸首上拔出摩德洛里刀,以脏了的毛巾擦去刀上的污血,并拾起之前舍下的刀鞘。现在想想,在战斗时舍弃刀鞘,据说是代表准备舍命一战。当然,也可能只是嫌碍事罢了。
玛和亚罗斯摒着气仰望天花板。
钟上时针每一步虽然微小,但确实是片刻不停地走着。
他闭上眼吁口气,点头说道。
「皮巴涅鲁,麻烦你了。」
「好的。」
玛利亚罗斯睁开眼看着皮巴涅鲁,他的表情和杰德里诸事平定后坐在沙滩看海时一模一样。
当时,玛利亚罗斯和皮巴涅鲁碰巧来到远离众人的地方,并肩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静静听着海浪和其他人的声音。
玛利亚罗斯不经意看向身旁,皮搭涅鲁也转头看着他。
两人相视片刻,不过也只是这样,什么也没发生。
甚至什么也没想过。那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也很舒畅。
「如果十分钟内还无法确认巴席尔德的代号,就先回来堡垒。我也会在十分钟时发出信号,希望你听得见。」
「好的。」
皮巴涅鲁浅浅一笑,奔出堡垒。
奔跑并不辛苦。
很久以前,自己也曾在沙海上无止境、不分日夜地奔跑。
只要闭上双眼,那蕊已不在任何地方绽放的小花就会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将小花留下的话放在心里不断地跑、不断地跑,直到今天。
要活下去喔。
琉璃繁缕。
你一定要活下去喔。
琉璃繁缕。
那是扭曲了我一生的男子给我的名字,是从我身边夺走你的男子给我的烙印。
但我仍没有舍弃它。
因为那是我在你心中的名字。
就只有你。
我只怀抱关于你的回忆、只遵从你说过的话,力求生存,漫无目的地奔向远方,尽可能地奔跑。不知道终点,不知道未来,只能一味地奔跑,这是我的命运。
对曾是杀手的我而言,保持呼吸、听从命令、顺应欲望,就是我生存的方式。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吉娜。
我是否一如你所期望般活着呢。
我是否成为你曾经活过的证明了呢。
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谢你。
谢谢你,吉娜。
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力量,让我能遇上这群重要的人,而他们也教导了我许多事。
使我能在心中勾勒你的笑餍。
使我能在梦中与你对话。
我还去看海了呢。吉娜,你相信吗?
现在的我,拥有能一起欢笑的伙伴、朋友。
我没能守护你。
我应该带你远走高飞的。
能够这么想,必须归功于你,以及我的朋友。
我要守护他们。我不想失去他们,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皮巴涅鲁冲出正面开口,往深处大田字上横和中竖交会处笔直飞奔。左侧似乎有点动静。侧眼一看,尽头转角处有个影子。皮巴涅鲁没有直接追上去,反而一八〇度掉头回奔来路,同时加快速度,节节上升。坚硬的石地和会让身体越跑越重的沙地不同,能以极高效率将皮巴涅鲁的脚力转换为速度。大田字的中竖穿出下横直达堡垒,形成一个十字路口,皮八涅鲁在该处右转,底端是个丁字路。看见了,就在那里。一这么想,目标就迅速消失在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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