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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雷吉与李.布拉克争执的歌声,既非来自雷切,亦非出于库拉尼,更不像利契耶鲁的声音。当然,也不是亚济安。
「雨过天青,一片朱红的道路。
沐浴在正午刺人的阳光下。
独自前进的旅人。」
是塔里艾洛。
「喂,亚济安,接下来换你唱。」
「我不知道这首歌。」
「那就随便编几句呀,白痴。」
「编几句——」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该说终于吗?管理员一骂,就可以听见塔里艾洛咂嘴的声音。「独自前进的旅人」吗?但我贴上手掌的铁门彼端有你在。在这里,即使被厚墙及铁门包围,还是能感觉到其他人的呼吸。
我曾经唱过歌吗?不晓得。我不记得了。
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自己似乎唱得出来。
「遮住落目的手灿烂发光,夕阳西下,影子洒落无穷尽的道路。
背对夕阳,挥舞仍然炙热的手。
等待来者的旅人。」
塔里艾洛「喀哈」地笑了,某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一面低声轻笑一面拍手的是库拉尼吧?亚济安突然觉得丢脸透顶,下定决心不再唱歌了。「雷吉,换你接着刚才的歌词往下唱。」塔里艾洛下令。「我不行啦。」雷吉发出与长相不相称的软弱声音,但塔里艾洛不允许。雷吉的歌声实在太诡异,就连管理员也笑了出来。利契耶鲁也溢出笑声。因为太过好笑,害得他连训练都做不下去。「那接下来换你。」库拉尼指名利契耶鲁。利契耶鲁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用清澈嘹亮的歌声唱了起来。真是美妙的歌声。亚济安闭上眼,听得入迷。
34
「我想过了。」
离开保护室那天的自由时间。塔里艾洛把亚济安找去,两人在一号小房间单独见面。雷吉与李&8231;布拉克站在外头,不让任何人靠近。如果不这么做,小房间前一定会挤满人吧。亚济安对此也很有兴趣。塔里艾洛究竟要谈些什么呢?说实话,他感到相当意外。
塔里艾洛在亚济安面前单膝下跪并低下头。
「是我输了,我会当你的手下。这是当初约定好的。虽然什么约定都是屁,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强。」
该说什么好呢?该如何反应才好呢?我因找不到答案而沉默,塔里艾洛抬头扬起嘴角。
「怎么了?原本就是你先说出口的事吧?我只是遵守约定而已。这不正如你所愿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帮他们?帮那群蛆虫般的家伙?若果真如此,那你还真是个怪胎。」
「这不是手下该有的态度吧?」
「我说话难听是天生的,饶了我吧。还是说,你希望我用面对那群垃圾管理员时的语气讲话?不过那根本就是在作戏。虽然也不算非常有礼貌啦。」
「随你高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啰。」
塔里艾洛站起身,在床沿坐下。
「或许你已经发现了,其实接下来才是正题。」
「室长要交接吗?」
「如果你想做那种垃圾工作,我立刻就向管理员提出申请,虽然我不建议。这事儿烦死人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意义……?」
「没错,意义。我认为,要我什么也不想地管理这该死的房间,可是远比拉屎后擦屁股还要麻烦许多的无聊差事。虽然我这次玩得还挺尽兴的。没想到我还挺像个模范生的嘛,虽然只是表面而已。我有那种天分吗?」
塔里艾洛原本打算利用亚济安。
『反正他又有什么企图了吧?』库拉尼曾这么说过。
「我有目的。不是曾经,现在还有。我不会放弃,毕竟我很固执嘛。记得之前曾经说过『除非你成为我的伙伴』对吧?当时,我打算等你成为伙伴就告诉你。」
「然后利用我吗?」
「就算你不愿意协助,我也会要你帮忙,即使得来硬的也一样。不过,我认为如果是你,一定会愿意帮忙的。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不仅是你,对任何人都一样。」
「既然这样,一开始就说出来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我也是经历过好几次危机的。如果无论如何都得这么做的情况就没办法。但我必须将风险降到最低。」
「你还真谨慎。」
「看不出来吗?」
「也不至于看不出来。」
「如果有必要,就别要嘴皮子,动手就对了。我曾经说过吧?『重点在于达成目的,为此不择手段』。」
「但是说穿了,你还是想过得爽一点吧?」
「也是啦。不过坦白说,在这个目的之前,那都是次要的。」
塔里艾洛起身席地而坐,用眼神示意亚济安在床沿坐下。
亚济安没有拒绝。虽然被塔里艾洛仰望着感觉有些奇特,但两人总算能面对面交谈了。
「已经不记得是多久前的事了。我曾经单纯地认为这里是很重要的地方。总之那不是重点,以后再说。我对管理员恶言相向,将工作区搞得一团混乱,多次殴打他人被送进保护室,但只有那时不同。从那之后,我便『洗心革面』——」
「变成只有表面是模范生的人。」
「就是这么一回事。」
塔里艾洛哼了一声,改为跪姿。
「我想先告诉你那个契机。话虽如此,说是契机似乎也不太正确。因为当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实行了。」
「那跟你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吗?」
「有呀,关系可大了。或者应该说,那就是全部。」
「你做了什么?」
「并排着工作区出入口的那条通道尽头有个进货口。这事儿你应该也知道吧?」
「那扇门吗?虽然我只知道有那么一扇门。」
「正如其名,在工作区使用的材料或食物,都是从那里送进这收容所的。据说是这样,而我也单纯得愚蠢,竟然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过。」
「不是这样吗……?」
「我刚才说过已经打算实行了吧?至少一半是啦。那是个单纯的计划:在工作时请他们让我上厕所,趁机出去,打倒监视我的管理员,并用蛮力从看守进货口的管理员手中抢钥匙打开门。」
「你这么做了吗?」
「是呀,我成功了。所谓的计划,愈是单纯必须完成的步骤就愈少。但难度也会相对提高。」
「我撤回前言。看来你并非真那么谨慎。」
「我不是说过『不择手段』吗?这时需要的是大胆。而实际上,我的确打开了门。」
「但是,你现在在这里。」
「没错,我至今仍在这里。在这个粪坑沾满大便成天拉屎。」
塔里艾洛皱眉,叹了一口气。
「什么也没有。」
「没有……?」
「那里是死路。我本来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即使是我,也有好一会儿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不,不对。我看见了,而且清楚地把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些什么,全映在我的眼中。简而言之,那是个房间,一个狭长的房间。两侧堆着材料及食物。并没有很多。顶多是两、二天的份量。如果真要说就是间仓库吧。尽头是墙壁。我可不只用看的,还用摸的确认。除了我进去的门之外,没有别的出入口;当然,也无路可逃。接着我被管理员抓住关进保护室。三十天。这种长度就连雷切那垃圾也望尘莫及。以单次的长度而言大概是世界纪录了。」
「关于运动场那扇不会开启的门,库拉尼之前曾经跟我提过。」
「处理场吗?那么,你也知道我们在做的工作全是毫无意义的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天晓得。我也想知道。虽然『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或者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不只是我们,就连管理员们也差不多。他们跟我们,实际上究竟有什么差别?」
「这么说来,副所长曾经提过:『毕竟有这么多没往外踏出半步的人在这里生活呀』。包括所长在内,所有管理员们全都住在这里——」
「能够从外面来到这里的人,只有医务室的白衣混账对吧。」
塔里艾洛贴着墙壁微微侧头,瞇起颜色相异的双眼。
「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不对。是一切都很奇怪。我究竟几时开始待在这里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记得了。想不起来。不只是我,每个人都是。话虽如此,一旦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奇怪。幸好我非常固执。好几次、好几次将这诡异的不协调感烙在脑中,即使如此,一个不留神还是会差点忘掉。但是,我、我们都知道。所有人。毫无疑问。亚济安,你记得吗?那首歌。在保护室里唱的那首。」
「歌——」
「在夜晚的寒风中。沐浴在正午刺人的阳光下。除此之外,你即兴创作的歌词是这样:『遮住落目的手灿烂发光,夕阳西下,影子洒落无穷尽的道路。背对夕阳,挥舞仍然炙热的手。』你不觉得奇怪吗?夜晚、正午、落日、风、阳光、夕阳。风景自脑海中浮现,历历在目。也就是说,我们知道这些东西。我的确不记得自己几时开始待在这里,但并不是一直都待在这里。」
塔里艾洛看向小房间外面,但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看着某个其他的地方。
「我想出去外面。不,我一定会出去。亚济安,从今天起四号房的头头就是你了。这样就好。我会完全跟随你。相对地,拜托。助我一臂之力。对我、对我们而言,你是必要的。」
35
不知为何,那个女人并没有与亚济安眼神相对。不仅如此,她与同伴还坐在平常总是由塔里艾洛等人占据的楼梯椅上,表情毫无惧色。或者该说她们两个表现得理所当然。
「话说回来,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女人用白皙的纤纤玉指轻拨柔亮的金发,微瞇的蓝色眼眸并没有看向亚济安,而是瞥了塔里艾洛一眼。
「一到这里来,你就突然告诉我『庄家』换人了,事态真是严重。」
「那是我们的事。跟先前相比不会有什么改变,你们用不着担心。」
「那可未必。」
金发碧眼的女子身旁的女人,用舌尖轻舔丰润的嘴唇,以下垂眼瞪着塔里艾洛。
「突然搞得那么夸张而失去了联络后,这次又是怎么着?真是的,别开玩笑了。我们可不是为了好玩和逞强才在你的『赌场』下重注。」
「正如蓓蒂小姐所言。塔里艾洛先生,倘若你并未轻视彼此的信赖关系,能否至少说明一下事情经过呢?」
「真是烦人的女人。克菈菈、蓓蒂,你们应该也听过传闻了吧?」
「你在决斗中落败的事?当然听说啰,塔里艾洛。」
「既然如此,就体恤一下别人吧。」
「哎呀,如果不是听你亲口说就不好玩了呀。」
「你这个洗衣板,少瞧不起人了。」
「你、说、谁、是洗衣板呀?」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呀?在那边的你们头头,不是有着像乳牛一样下垂还摇个不停的豪乳吗?根本不用比吧?」
「塔里艾洛先生,请立刻更正你说的话。我身体的一部分绝对没有下垂,而且非常水嫩有弹性,就像成熟的果实一般——」
「怎么?克菈菈,你是在讽刺我吗?如果是,我可不会原谅你喔?」
「绝无此事,蓓蒂小姐。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为什么呀……你要不要用手撑住那对快要败给重力的胸部思考看看?」
「我跟某处的某人不同,绝对不会为自己的失败辩解。如果是堂堂正正的战败,身为输家,不是应该吞下眼泪赞扬赢家吗?」
「请问……」
克菈菈及蓓蒂的视线集中在插嘴的亚济安身上。
「不需要说明事情经过了吗?」
「啊,说、说得也是呢。」
克菈菈连忙别过头去,双手捧住脸颊。蓓蒂则是目不转睛看着亚济安的脸,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事、事情……说得也是,能请你说明一下吗?我们应该也有询问的权利才是。」
「少臭屁了。」
塔里艾洛歪着脸哼了一声。
「不过,我也没有轻视你们的意思。要是害你们误会了也有点头痛。总而言之——」
塔里艾洛、亚济安、克菈菈及蓓蒂在楼梯椅最上层并排坐着;第二层是李&8231;布拉克、雷吉、夏玛尼、流悠路加;最下面的第三层是波达达格、托托、彭德、切力、毛,除了彭德以外,其余的人似乎都如坐针毡。
多尔盖、修特列豪仙、梅切尔帝、蘗及昂哥森等其他「前」塔里艾洛派成员,则分别散落在楼梯椅四周,利契耶鲁还是老样子在较远处做训练。
亨醉客尚未完全恢复,所以还在医务室;寂星似乎也无法跟前塔里艾洛派的人和平共处,雷切应该就快从保护室出来了,下次找机会跟他毫无保留地聊一聊吧。就算无法好好收尾也一样,至少在「那个时候」到来后,就不该再去考虑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当然,这是在计划能顺利进行的前提下。
塔里艾洛扬扬下颚指了指亚济安。
「这家伙有立于人上的资格。抢走我地位的就是这个家伙。这家伙比我还厉害,只是这样而已。这不是自夸,我对自己的打架技术有信心,可说是出类拔萃,而且个性又卑劣。但他还是将我打倒了。既然如此,也只能举白旗投降了吧?要我悲惨地死抓着不适合自己的椅子?别开玩笑了吧。就算总有一天要抢回来,现在还是只能先让这家伙坐着。还有继续说明的必要吗?」
「那么,塔里艾洛先生,总之现在的情况是,你完全同意今后由这一位担任庄家是吗?」
「那还用说吗?你这女人还真是啰哩八嗦。」
「我可以认为,关于『赌场的惯例』,你也已经全部告诉这位先生了吗?」
「是呀,毫无保留。顺带一提,托这家伙的福,『棋子』也有办法可想了。」
「真的吗?」
「我说谎有啥好处吗?你这胸部下垂女。」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并没有下垂——」
「也就是说……」
蓓蒂瞠目结舌。
「这个人有办法将棋子拿到手吗?」
「正确地说。」
塔里艾洛搭着亚济安的肩膀。这绝不是代表他们俩很要好。若是一个大意,搞不好他就会从袖子里抽出刀刃抵住亚济安的颈部了。他就是这种男人。
「除了这家伙外不作第二人想。他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最后一片拼图。」
「也就是说,虽然你没抱什么期望,但在不放弃地等待下,幸运之神终于主动来找你了吧。」
「主动来找我?少说蠢话了。他是来找我干架的。你们也是,可别被他这张脸给骗了。这家伙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事实上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他一旦露出獠牙,可是相当难缠的。」
「还真是厉害。」
克菈菈的脸部稍微放松下来,轻叹了一口气。
「喔喔。」
蓓蒂嘲笑似的扬起下颚,克菈菈这才回过神来猛眨眼睛,并且清了清喉咙。
「总、总而言之,就这么办吧。关于这位先生取代塔里艾洛先生成为新庄家一事,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既然你是庄家,就该有庄家的样子。」
「我也有同感。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塔里艾洛在说话对吧?你该不会只是台面上的新庄家吧?就算再怎么深藏不露、打架非常厉害,但如果只是塔里艾洛操纵的人偶——」
操纵的人偶。
人偶。
疑问突然涌现。
我用双手收集了些什么,拚命地想塞进自己里头。
难道不是因为我原本就空洞无物的缘故吗?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不。」
亚济安定定地看向蓓蒂,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
「是吗?这样就好。」
「还有,我不是人偶。至少我希望自己不是。」
「如果只是希望,任何人都做得到。」
「我会负责。总之,棋子的事我会想办法。虽然没有那么简单,但我想应该有机会。」「你能够进出『储藏室』。我可以这么解释吧?」
「机会是有的。我也知道棋子的所在地。除此之外就别多管了。」&8231;
「所在地。」
蓓蒂用手指轻触下唇。
「那么,你已经确认过了吧?棋子存在,毫无疑问。可以这么想吗?」
「至少我曾经见过。没有棋子也开不了赌场。但是,得到棋子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对方便会有所警戒。最好当作没有第二次。这么一想,现在的情况下,能拿到棋子的应该只有我。若是如此,就只能由我来。」
「总之拜托你啰,老大。就是这样,一切都看你啦。」
「嗯。」
亚济安微微瞇起双眼,嘴角略微扬起。
不仅塔里艾洛,就连克拉拉及蓓蒂,这瞬间都忘了要呼吸。
「我会成功开设赌场的。一定会。」
36
表面上,四号房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室长仍是塔里艾洛,室长辅佐也还是李&8231;布拉克与雷吉。自由时间一到,塔里艾洛会坐在通道尽头的椅子上,以锐利的目光监视房内。塔里艾洛派的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聚在一起,或是分散各处。亚济安比较常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与波达达格等人一同度过。塔里艾洛派的人不再欺负他们,因此他们的神情也恢复开朗,毛也会偶尔出现,这或许称得上是变化吧。寂星虽然会来亚济安的小房间,但几乎都一声不吭,利契耶鲁仍是每天一如既往地做着训练。
亚济安以帮医生的忙为由,仍旧每天送饭去禁闭室。然而即使敲门,玛利亚罗斯也几乎没有响应过。
那个「节省人力暨效率提升之改革计划」似乎正逐步进行,大伙儿每三天就必须打扫普通房的走廊及澡堂一次,因此运动时间减少了。虽然他们通常在运动场与八号房的室长克菈菈及相当于参谋的室长辅佐蓓蒂连络,但清扫时也能联系,因此不至于造成困扰。夏玛尼等人会装作开女人们玩笑,同时相互传递纸条。而彼此同是楼梯椅的头头,偶尔也会在运动场上直接讨论。这是他们一直以来使用的方法,虽然单纯,但也从未因此被管理员怀疑。
雷切也回到了普通房。虽然在保护室里没办法了解详细的来龙去脉,但雷切似乎自己察觉了一部分。他形式上向室长塔里艾洛鞠躬后,便带着笑容来到亚济安的小房间。
「我想听你说的事情又增加了。你会告诉我吧?」
虽然不晓得塔里艾洛的目的,但亚济安已经是「庄家」了。到目前为止,似乎是先把人拉进来才将一切告诉对方,但亚济安可不许别人对自己的做法多做评论。他将所有事情告诉雷切并请求协助。雷切瞥了寂星一眼,双手抱胸闭上眼,仅仅思考了三秒钟便回答:
「好吧,我对目的也没有任何异议,既然庄家是你不是塔里艾洛,就让我也参加吧。你不会介意吧,寂星?」
「我不会不介意。」
「是吗?你相当坚持呢。」
「你不在乎吗?对方可是那个塔里艾洛喔。昂哥森的事也是——」
「啊,你在保护室时说过对吧,那家伙将亨醉客怎么了之类的。」
「那家伙是内奸。他受了塔里艾洛的命令,为了杀鸡儆猴,将亨醉客砍得半死耶。」
「但并没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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