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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后悔。
只是我一定得想办法守住得来不易的钥匙,交给同伴才行。
还有,对不起。
这么一来,即使卡塔力复活了,我也因此而死了,变成这样有点沉重呢。既然讨厌就别这样呀,猪头,他可能会这样说吧,或者说那样老子一点也不开心之类的。我也是呀,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开心。就结果而言会让其他人增加重担,这样反而更糟吧?所以,对不起。我得向大家道歉才行,对不起,请原谅孩儿不孝先走一步,好像不太对。总而言之,对不起——咦?
「——呜……!」
有什么缠住腰际,将我往后拉去。渐行渐远的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挥下弯曲的大剑。在那之前,有什么朝着亚隆兹冲去。不是什么,是某个人。不,不是某个人,是多玛德君。多玛德君用他那剑身呈波浪状的琥珀色大剑,扎实地接住亚隆兹那前端一分为二的大剑,弹了回去。那么,我呢……?我当然还活着。是皮巴涅鲁,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救了我。我就这样抱着自己的右手与钥匙,被皮巴涅鲁抱着,一瞬间后退了十几美迪尔,应该说是被带回去。脸色大变地冲过来的由莉卡与皮巴涅鲁同时大吼:
「笨蛋……!」「做什么蠢事!」
虽然听不懂皮巴涅鲁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应该跟由莉卡的话差不多吧。皮巴涅
鲁会那样将感情表露在外,感觉真是稀奇。他这么生气吗?惹他发怒的人是?该不会是我吧?
「……对、对、对不起。」
「别说这么多!快让我看看你的丑!」
「是、是……」
玛利亚罗斯让皮巴涅鲁将自己放下,将右手交给由莉卡。把自己的右手交给别人感觉还真奇怪。而且又没有那么痛,不,很痛,痛死了,真的。
不过,断面很干净,手臂被砍掉,但出血量并不大。因为肌肉收缩,正好将血管堵住了吗?话虽如此,里头是大动脉,放着不管的话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好不容易才捡回一命,我不想死。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玛利亚罗斯将钥匙递给胡子。
「虽然有点弄脏了。」
「嗯,师父,请您确认。」
「俺看看,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见到姆索老爷爷点头的瞬间,我感觉意识逐渐飘远。但还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昏倒扯大家后腿。撑住,虽然很痛,虽然痛得受不了,但现在还是会痛比较好,这样反而会让我保持清醒。只要先止血就好,我原本想这样告诉正在认真进行治疗的由莉卡,但有好好说出来吗?总觉得昏昏沉沉的。不行,现在不是昏昏沉沉的时候。玛利亚罗斯用力甩甩头。看向大祈祷亭的中央,多玛德君与亚隆兹正隔着三、四美迪尔的距离瞪视着彼此。
「没错,就是你。」
亚隆兹手上弯曲的大剑前端几乎要碰到地面。身体看不出有用力,感觉像是毫无防备,但从多玛德君并没有冲上前去看来,或许其实并没有半点空隙吧。
「火焰缠绕全身之人、手持之剑寄宿着另一世界的光辉、破天万象七星之一。我已经察觉了会妨碍罗榭与我的,你的存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即使你不知道,罗榭与我也知道,那就够了。」
「神的话语之类的就免了。」
多玛德君摆出有如将大剑扛在肩上的架势,放低身子。那瞬间,有某种类似热气、又像寒气的气息袭来。那是什么?但那并不是风。令人窒息、寒毛直竖。跟刚才一样,甚至凌驾其上。是那时的十倍,不对,百倍,搞不好有一千倍,好恐怖。
「你杀了我一个同伴,刚才又伤害了另一个人。」
不是其他人,是多玛德君,多玛德君令人畏惧。
「我要杀了你。」
「你办不到的。」
亚隆兹像滑行般向后一跃,将左手放在唇边,发出尖锐的高音。是口哨,就在那之后。我听见某种坚硬的物体敲击石板的声音传来。那是什么?从另一头往大祈祷亭冲过来的那个生物,是
——马吗?似乎是马,但却高大得不像话。还有跟在马匹身后的人、人、人。亚隆兹似乎微微一笑,声音略微动摇。
「我是不会死的。」
12
不,该怎么说哩,虽然本大爷的确是不死之身,但那个还是不太妙,真的会死人的。而且已经有好几人,搞不好已经有好几十人被杀掉了吧?
「——哒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钧一发之际,捶击粉碎的声音响起。现在变得唏哩哗啦、不成原型的地面,奇罗前一秒还站在上面。如果因为这样而安心的话就死定了,会被杀掉。奇罗又往旁边一跳,听见碰叩喀唰的巨响。或许是已经习惯了,闪避时比第一发稍微有些余裕,但若是对方用色诱攻势,自己一定会很干脆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是什么?算了,没差啦。不,有差。潘卡罗家族的堂堂首领奇罗﹒潘卡罗大人面对一名女人,怎么能被迫打着抱头鼠窜哩?逊毙了。不过,那真的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呀。
毕竟她是个身着裸露度极高,相当煽情的皮制铠甲、一面甩动凌乱的奢华金发、一面不断以两条铁鞭击碎石板,将人类做成绞肉的怪人呀。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跟这家伙打。只是运气欠佳,潘卡罗家族配置在敌军左翼的正前方,面对的便是那个女人率领的轻武装步兵部队。奇罗负责对付那个女人,若是不努力引诱她,兄弟们一定会死伤惨重。
「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可恶!咿咿……!」
兄弟们只要交给卡尔罗跟伊比兹应该就不会出差错。唉呀,当自己回过神来时已经变成一场混战了,他们两人应该也很辛苦,但应该不会比我还累吧?真没办法,毕竟我是首领呀,不做不行呀。我得成为可靠的首领才行呀。虽然老把屁股朝向女人逃跑的男人究竟可不可靠,有一点、相当难讲啦,但我也正用我不够聪明的脑袋努力思考着哩。
「——呼喔呀啊啊啊——……!」
虽然我一边这样呼喊一边跳来跳去,可能看不太出来有在动脑啦。
那个女人有缺陷。若要说是什么,便是她一度盯上目标后,不解决掉就决不罢手。这未免也太纠缠不休了。光是这样就已经令人伤透脑筋,但她打算将目标做成绞肉而挥下的铁鞭,不分敌我全都会被卷进去。
此外,染血圣堂骑士团所有人全都不正常了。
他们全变成非人类一般,不知恐惧为何物,信念狂热的狂战士了。以敌人来说近乎糟糕透顶、难搞指数破表,但不晓得算不算附加价值,就连那个女人挥舞的铁鞭,他们也完全不怕。即使同伴被同伴杀害,他们也不发怒、不恐惧、不会陷入恐慌,也不会为了躲开同伴的攻击主动采
取行动。虽然身为人类,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评论,但奇罗没有不利用这一点的道理。
也就是说,奇罗只要逃向敌人聚集的地方就行了。如此一来,就算奇罗不直接出手,那个女人也会替自己将敌方部队歼灭。看起来虽然有些丢脸,但这不是既巧妙又聪明的作法,叫人叹为观止吗?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我也已经从满身肌肉的单纯白痴脱一层皮成长了。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又一个敌军士兵与石板被破坏,铁鞭轻轻削过脸颊上的肉,不妙,刚才好可惜,不对,是好危险,要是得意忘形可是会死的,我也是会担心这种事的喔。也就是说我的修行还不够吗?话说回来,我能活到历练足够我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吗?要我永远逃离那个一边叫嚷着跪下来舔我的脚、一边咻咻地挥舞铁鞭追着我到处跑、不知疲累为何物、而且毫无疑问是超级虐待狂的女人是不可能的吧?
迟早得一决胜负才行。躲过铁鞭攻击给那个女的一拳。不行,不可能吧,一打算接近她时,就会忍不住想像起自己变成肉丸子食材的未来。说得明白一点,我没有自信。换做是老爸会怎么做?哥哥们呢?若是剑术高强的卡尔罗一定会有办法的吧?或者是裘克叔。
「——喔,正好……」
他在,就在附近。正在打,正在打。真不愧是裘克叔,真是夸张呀,那会不会夸张过头了?不过,夸张的可不是裘克叔喔?
是那家伙,他——我记得好像是叫「盲目勇者」来着?总之就是大块头勇者混帐。裘克叔轻松地躲过大块头勇者碰碰碰挥下的战鎚,真是华丽的脚步,就像在跳舞一般。石板有的凹陷有的
翘起,人肉的残骸及各种体液散落一地,脚边惨不忍睹,真亏他还能这样跃动。不过裘克叔所做的事,跟奇罗躲避铁鞭女的方式也没什么不同嘛。嗯?等一下,也就是说。当当——我想到一个好点子了。奇罗趁铁鞭女举起铁鞭之际跑向裘克,出声大喊:
「裘克大叔、裘克大叔、裘克大叔!击掌!换手!那边就交给我来应付吧!所以这边就拜托你啦……!」
「——什么?」
裘克瞥了奇罗一眼,又看向大块头勇者,往后跳了大约一点五美迪尔后,又再次看向奇罗,不爽地咂嘴。
「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突破的地方,你这愚蠢的家伙!」
「对不起!要发火等一下再说吧!」
「如果有等一下就好了……!」
虽然说话带刺,却很快做出决定,裘克叔的行动非常迅速。如疾风一般飞奔过来,与奇罗擦身而过的瞬间,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好像是在说,别死喔。
是我的错觉吗?也是,那一点也不像裘克叔会说的话。
总而言之,铁鞭女就交给裘克叔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就来干掉那家伙,大块头勇者。回想起来,上次我明明就居于上风,却因为发生许多事无法分出胜负。这次一定要杀了你。别担
心,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毕竟这家伙只有大得离谱的笨蛋蛮力而已。那柄战鎚,之前也几乎被奇罗的铁鎚之拳第一号破坏得差不多了。虽说托他的福,当时骨头还断了好几根,但现在的奇罗已经跟当时的奇罗不一样了。已经从死亡的深渊中逃脱,等级大大提升了。干得掉,能获胜,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很好好好好!大块头勇者,我来当你的对手手手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喔你这家伙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大块头勇者也记得那场战斗吗?顺利吸引他的注意了。双手将战鎚举起,动作好大,未免也太大了,到处都是空隙,所以才会说你是大块头勇者呀,你这家伙。奇罗毫不犹豫地冲进大块头勇者的怀中,将铁鎚之拳第一号朝着大腿之间由下往上挥去。这种大块头如果不趁现在解决,就会后患无穷啦!我要把你的棒子跟●蛋一起击溃……!
「……奇怪?」
直接命中,也有击中的手感。即使隔着铠甲也不可能没有造成半点伤害。换做是我一定会昏厥的,但那家伙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奇怪,身为人类、身为一个男人,这真是太奇怪了。难不成这家伙不是男人吗?不,这不可能,上次明明很有效的——正当我感到动摇时,反击开始了。
「天罚罚罚罚罚罚罚罚罚罚罚……!」
发出巨响。什么?我被怎么了?我不知道,一点头绪也没有。有人从远处叫着少爷。所——
以——说——不要再叫我少爷了啦,卡尔罗大哥。喔,我也说过不叫卡尔罗大哥了。话说回来,重点是快点睁开眼睛呀我。快点感觉,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了?死了吗?还活着,我有呼吸。唔哇,糟糕,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而且我马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呼吸,自己的呼吸,动呀,快动。对了,擦脸。是血,我流血了。那家伙来了,大块头勇者正打算挥下战鎚。不妙,死定了,闪开,滚倒在地,匍匐前进,总算是躲开了。躲开了吗?躲开了。站起来,快站起来。怎么?可恶,臭杂鱼,别挡路。我扑向那家伙,将脖子喀地一扭,左手抢过那家伙手中的剑,一边哇哇大叫一边挥舞着剑,将附近的小兵赶走,从大块头勇者面前逃跑,逃跑,逃跑。撞倒小兵,用铁鎚之拳第一号砸飞,顺势挥剑,总之就是逃跑,只有逃了。因为办不到,打不过他,我果然是白痴。仔细看看大块头勇者的战鎚,那跟之前那柄不同,不是木槌,是铁制的,是钢铁块。怎么可能破坏得了嘛?我会被破坏,会死,真的会死。
少爷、首领、少爷、首领。听得见声音,但是现在的奇罗没有余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头还是昏沉沉的,头,对了,我被击中头部,接着被踹飞。流下的血遮蔽了我的视线。脚步偶而会不稳,甚至无法躲过小兵的剑或长枪攻击,已经遍体鳞伤了。不妙,这下真的糟了。不对不对,我不能死心。我可是首领耶,是堂堂首领耶,怎么了?我还不能变成绞肉呀,我还有家族,那是我要背负的事物,老爸交给我的事物,老爸筑起的事物。奇罗,奇罗潘卡罗,振作一点,你不认真一点,会被乌果大哥还有哥哥骂的喔,会被杀掉喔,这样好吗?喂!不好,扑向正前方的小兵,用铁鎚之拳第一号把那家伙的头打碎。来了,从后面,大块头勇者的铁鎚来了。跳,往前
面,立刻起身,站起来,快跑,正打算逃跑时,从侧面冲过来一大票人挡住去路,是敌人。该死,时机也太糟了吧?我平常真的有做那么多坏事吗……?
「——又见面了……!」
在那群人前方的骑兵叫道。我记得那个声音,虽然无所谓啦,事实上,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前有一大群骑兵,后有大块头勇者,就算是奇罗潘卡罗也有些头疼,这下糟了,前方的骑兵架起长枪攻了过来,躲得过吗?躲得过。但那之后呢?我能对付袭击而来的骑兵吗?正当他开始胆怯时,前方的骑兵突然落马了。怎么又来了?那家伙大叫。
13
是被看不见的手抓住我的心脏,用力一捏的感觉。
最近拉恰和泰德回来得较晚,其他人便决定早点用晚餐。接着洗好碗盘,趴倒在餐桌上时,很难看别在这里睡啦,因为乔治这么说,我便请他把窗边的躺椅让给我。虽然或许有打盹,但并没有作梦的记忆。一点前兆也没有,突如其来的。
我将手贴在胸前,心脏仍怦怦地跳着,呼吸紊乱。
「怎么了?」
正坐在餐桌椅子上看着书的乔治看向自己。史黛拉和安娜正在逗弄咪咪吧,她们坐在地板上
抱着咪咪,也转过头来看向璐卡。
「你是不是打瞌睡了?现在很冷,要不要去楼上拿条毛毯?」
「……嗯。 」
好冷,对,的确有点冷。但并不是因为那个缘故,不对。
「……璐卡?」
「你——」
「璐卡……姊姊……」
乔治蹙起了眉头,史黛拉一脸目瞪口呆,安娜似乎也疑惑地垮下脸,就连咪咪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但为什么呢?我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从我的双眼满溢而出的是,泪水。
我正在哭泣。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我为什么会哭泣?
里克。
没错。
是因为里克。
对不起。
花了这么多时间。在这段期间,里克必须一个人受苦,你一定很痛苦吧。如此痛苦,胸口几乎就像要迸裂一般,很痛吧。为了消除这份疼痛,你甚至认为要你做任何事都行。因为我没能理解,明明就感觉到了,明明一直感觉得到这份痛苦。自从里克失踪后,我的胸口也一直很痛,我认为是因为里克不在的缘故,认为只是因为如此。
但是不对。
这是里克的痛楚。我想就算告诉任何人,也不会有人能够理解,即使不能理解也无所谓。但我知道,我的心与里克相系。随着对里克的思念,疼痛与日俱增,是因为里克也如此疼痛的缘故。是这么的痛,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璐卡用袖子拭去眼泪,从躺椅上起身。没有半点迷惘,她打开柜子的抽屉,拿出自己的钱包塞入裤子口袋后,走上以布条隔成好几个小房间的二楼。萝拉的小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除了年幼的安娜和咪咪之外,全家人都知道在角落的小柜子抽屉中有好几个布袋。璐卡取出绣着自己名字的粉红色布袋,与里克的痛楚不同的疼痛差点让她再度流泪。她忍住泪水,将绣有里克名字的水蓝色布袋也拿出来后,走向自己的小房间。无须多做整理,她将两个布袋放进自己仅有的背包中,再塞进换洗衣物后就结束了。整理到一半,史黛拉走了上来,开始喋喋不休地询问「怎么了?」或是「你在做什么?」之类的问题,但我并没有理她。拿起背包又走下一楼,穿上外套,有些不安,也有些寂寞的感觉。我已经不再是雏鸟了,我可以飞行,用白己的翅膀飞往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抓住,我得紧抓住他,告诉他没有问题才行。
「璐卡,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样子——」
我用力抱住啪哒啪哒地冲下楼,以惊人气势靠近的史黛拉。
谢谢,史黛拉,虽然我一开始很讨厌又吵又烦的你,但我现在喜欢上你许多地方,你有些不坦率、非常坚强、其实很温柔。你大我一些,所以是姊姊吧。史黛拉姊姊,我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
「……璐卡?」
「嗯 。 」
璐卡点点头,突然离开史黛拉,接下来又紧紧抱住站在身后的乔治,乔治似乎已经猜到了,并没有反抗,不仅如此,甚至还回抱自己。虽然他小我三岁,但真是败给他了。他是不是稍微长高了?一定会继续长高的,下次见面时,会变得比我更加高大。
接着,她轻抚咪咪的头,亲吻她的脸颊,又紧紧抱住安娜。
「安娜,不可以太勉强自己喔,放轻松一点,可别努力过头了。」
「……璐卡姊姊,你要去哪里?」
「不能被奇怪的男人欺骗喔。」
「总觉得……有点像萝拉会说的话。」
「啊,你这样说,我有点开心呢。」
出发前,我终于能够由衷地露出笑容了。我很幸福,这是萝拉给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托
了萝拉的福,也托了大家的福,托了家人的福。在大海上死去的父亲,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吧。萝拉也是,一定是这样。
璐卡打开玄关的大门。
虽然回头会让她感到难受,但她还是转过头去。
史黛拉与安娜愣在那里,咪咪似乎也不太清楚情况。乔治的表情虽然有些不快,但我想他应该多少察觉到了。
「拉恰和泰德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我会转达的。」
乔治别过头去,用有些不高兴的声音回答。
「转达……是指什么?」
即使向这种时候还在问这种事的史黛拉说明,我想她大概也无法理解吧。我也没有自信能解释清楚。只是,胸口很痛,痛得不得了,这是里克的痛楚。能够帮助里克的人,或许只有我而已。
「再见——」
不再是雏鸟的我离巢了。原本打算至少要笑着说再见的,但看来似乎还是失败了,我跑了起来。我一点也不寂寞,因为无论距离有多么遥远,我们都是萝拉的孩子「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14
一点也没变,我还是一样没用,不,比那更糟。
因为我的右手无法动弹。虽然由莉卡替我做过紧急处置,接是接上去了,但仍然令我痛得冷汗直冒,真的只是黏上去而已。而且因为组织尚未完全接合,若是太过粗暴,可能又会「掉下来」也说不定。因为希望避免这种事态发生,我用布条缠卷固定住了,但并没有因此改变惯用手无法使用的事实。早知如此,平常应该练习用左手拿剑的,可是连惯用手都使不好耶?毫无意义。别去思考这种无益的事了。只要思考现在自己做得到什么就好。首先要看,发生了什么事?掌握住情况。
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用口哨当暗号叫来马匹与增援部队后,玛利亚罗斯、由莉卡和胡子原本想带着姆索老爷爷退回走廊上的,但是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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