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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SINBREAKER MAXPAIN chanter.15 破罪之人呀、剧烈的伤痛呀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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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敌人一边呐喊着神圣火焰还是什么的,一边将火把点火到处摆放,因此可以得知增援部队的大略数量。很多,不只十人或二十人,少说有三十人,那些家伙一边罗榭罗榭罗榭罗榭地大声呼喊着,一边绕过正与亚隆兹对垒的多玛德君朝这里走来。皮巴涅鲁很快地冲出去,萝姆法也架好弓箭,阿尔发则摆出威吓的姿态,但还是明显寡不敌众。

「——卡塔力拜托了……!」

为了助两人一匹一臂之力,胡子将卡塔力放在地上冲出去时,皮巴涅鲁已经开始与前方的敌人激烈交锋。没有解体、没有剁碎、也没有砍下。令人有点难以置信。雌雄双剑与二把长剑激烈撞击。竟然能够挡下皮巴涅鲁的攻击。

「我我我我!获得了力量量量量!赐予予予予!阻挡我们去路的人人人人!制裁与救赎之死死死死!用获得的力量量量量量!为了罗榭榭榭榭榭呀啊啊啊啊啊……!」

而且,他还一边疯狂地大吼,一边自在地挥舞左右手各自握着的长剑,与皮巴涅鲁打得难分轩轾。那家伙是谁呀?该不会是武功非常高强的剑士吧?我不认为光靠偶然、气势或毅力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实际上,他应该相当擅长使剑,但或许不仅如此。

萝姆.法以惊人的速度连续拉弓,每一支箭几乎都不偏不倚地命中敌人。但敌人全身穿戴铠甲、头盔并手持盾牌,做好了完全的武装,若不是相当强劲的弓箭是无法射穿铠甲使敌人负伤的。但这些遇上萝姆﹒法便显得毫无意义了。萝姆﹒法竟然瞄准头盔的缝隙射击。因为目标正在移动,或许的确会露出空隙,但命中率还是相当高。

毫无疑问,的确是射中了。

但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头盔插着箭还是一边罗榭罗榭罗榭罗榭地叫着,一边举起剑、握着长枪冲过来。不会痛吗?还是非常能忍痛?这是聚集了忍耐比赛的优胜者组成的精锐部队吗?不,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即使人类再怎么咬牙忍耐,也会有难以忍受的情况。突然身受重伤,可能会因惊吓而昏厥,也有可能会立刻死亡。如果是正常人,应该会那样才对。那么,如果不是正

常人的话……?

那么,这就是奇罗﹒潘卡罗和卡尔罗.博西所说的「异状」吗?

听他们描述时,总觉得有点恶心,但如今亲眼目睹,的确是相当不舒服。

而且,从现实上考量,这也相当麻烦。

皮巴涅鲁还在跟那名剑士一对一对峙中。两人的身手都相当不凡,在夸张地挥砍及保持距离当中,渐渐地愈打愈远,已经完全进入两人世界了。那名剑士就只能请皮巴涅鲁努力应付,因此其他人也得奋斗才行。萝姆﹒法放弃射击,拔出剑来;阿尔发也蓄势待发;胡子正与敌人正面交锋;由莉卡似乎也很想上前,但为了保护卡塔力、姆索老爷爷及玛利亚罗斯,她拚命压抑着,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来。说实话,实在令人感到非常歉疚。我没事的,不要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

一定,不,是绝对不是没问题。虽然懊恼,但现在的我跟不会动的卡塔力或不太能动的姆索老爷爷没什么两样。无法使剑、也不能单手使用护腕上的箭,在双方人马纠缠成一团、敌我难辨的情况下也不能使用爆弹。好痛,右手好痛,只有疼痛,又派不上用场,真是无可救药,但还是忍不住要叫痛。看呀,快看,目不转睛地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胡子蹲下身子,同时对二、三人使出扫堂腿;萝姆﹒法跳过跌倒的士兵,砍向其中一人的颈部;阿尔发扑上其中一人,迅速咬了下去;皮巴涅鲁用雄剑库雷亚达卸下剑士的肩甲,并打算将雌剑莉蕾札刺进外露的肩膀,好可惜!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的剑士开始猛烈的反击。「天罚天罚

天罚罚罚!喝啊喝啊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见o皮巴涅鲁忍不住往后退去,但剑士仍继续逼近。皮巴涅鲁后退。距离逐渐缩小,皮巴涅鲁身后已经是柱子,无法继续后退了。此时皮巴涅鲁突然向前冲去。好厉害,两把长剑以玛利亚罗斯也看不清的速度挥舞着,但皮巴涅鲁却用雌雄短剑完美地接住并弹开。剑士一个踉跄,结束了,当他这么心想的瞬间。剑士丢下剑,朝皮巴涅鲁扑上去。见识到皮巴涅鲁的剑法,还敢使出如此大胆的舍身战术,这种人还真不多见。但他并不认为是皮巴涅鲁一时疏忽。剑士、这些人完全不知恐惧为何物,甚至不怕自己死亡。要阻止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杀了他们。

不愧是这方面的专家,皮巴涅鲁虽然被剑士撞倒,仍用雄剑库雷亚达与雌剑莉蕾札刺进铠甲缝隙。但剑士完全没有一丝胆怯。不仅如此,他甚至压制住皮巴涅鲁的双手双脚,一边笑着,双手掐住他的颈部。皮巴涅鲁立刻用脚缠住剑士的颈部,用力推开才总算化解了这次危机,但刚才真是危险。只要走错一步,喉咙可能就被捏碎了。皮巴涅鲁似乎也相当痛苦,一边咳嗽一边拉开距离,但剑士并不允许,他捡起长剑,猛然向皮巴涅鲁刺去。明明流了相当多血,却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口的影响。真是要命的敌人。而大魔王就是这个人。

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在火把映照下,男子的长相出乎意料地端整,或许超过三十岁了,但看不太出年纪。不仅五官端整,他的面容也非常慈祥,与穿在身上那形状诡异的黑红色铠甲,黑、红、金三色的阵羽织,以及手上握着,前端一分为二的大剑一点也不相衬。若是迷路时与那名男子擦身而过,一定会忍不住上前向他问路。若只看他的长相,再怎么想都会认为他一定是个

温柔的人。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虽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一点也不重要。无论有什么理由什么经历什么动机什么思想信念,有件事比这些都来得重要。那就是那个男人所做的事造成的结果。

许多人死去。

他不过是大量屠杀者们的领袖而已。

当然,这里是沙蓝德无政府王国。无论他是连续杀人鬼、变态强奸杀人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无法将他绳之以法。玛利亚罗斯顶多也只会蹙眉远观罢了。但当受害者名册上出现了伙伴的名字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个男人不可原谅,话虽如此,以我的力量什么也办不到,所以请你一定要解决他。就是这样,拜托了,多玛德君。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即使玛利亚罗斯没有这么期望,多玛德君仍然不停地挥舞大剑,试图追赶亚隆兹——但总觉得不太对劲。两人在大祈祷亭另一侧接近边缘处激烈交战。亚隆兹的动作有些特别,几乎不动头部,只是视情况跨出或大或小的步伐,缓急不一,像滑行一般移动着。而且他仍挺直背脊,用最小的动作不断地挥舞大剑,似乎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即便如此,多玛德君的攻势是不是有些笨重?简直像是手下留情似的。真愚蠢,怎么可能呢?不是那样,不对。

「为何要反抗神的意思?抵抗也是没有用的,神是在人之子之上的。」

「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值叛逆期……!」

多玛德君虽然踏出锋利的步伐挥下大剑,但并没有打算将亚隆兹劈成两半的意思。因此,亚隆兹也能轻松闪避。没有办法,因为多玛德君的对手不只亚隆兹一人。

是那匹马,全身漆黑的高大马匹前脚高高举起,打算踢向多玛德君。在多玛德君挥下大剑之后。时机抓得真准。多玛德君只能迅速往旁边一跳。亚隆兹趁隙靠近马匹,是打算骑上去吗?但立刻稳住态势的多玛德君攻向亚隆兹,不让他这么做。而亚隆兹彷佛早就知道他会进击似的,轻松闪过——不太对劲,没错,果然有问题。

多玛德君的确必须同时与马匹及亚隆兹交战。那似乎是亚隆兹的爱马,聪明且身躯庞大,如果只把它小看成普通马匹,可是会尝到苦头的,既然如此,刚才就应该先砍马才对,赶快将马解决,就能变成一对一了。多玛德君没有这么做,该不会是办不到吧?或者只是不这么做而已。应该有什么理由,多玛德君在意着别的事情,即使先杀掉马仍无法避免的某件事。比如说,无论死活,只要让亚隆兹碰到马就会发生不得了的事。还是说不是马匹本身的问题,而是马匹身上的物品有蹊跷?马匹身上的物品、行李、铠甲、马鞍、马鞍……?

不行,现在不是思考事情的时候。右手好痛,虽然痛还是得忍耐。

胡子、萝姆法和阿尔发巧妙地连在一起形成阻挡敌军的堤防。胡子跳入敌人集中的区域,萝姆﹒法则在阿尔发的支援下,将敌人一个个确实地解决,但场地很宽广,不可能完全抵挡得住。

「玛利亚,姆索先称跟卡塔力就拜托你了。」

虽然由莉卡双手用力紧握极限九手棍这么说着,但其实她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挡下来吧?那是当然,因为玛利亚罗斯根本无法成为战力,这种事不用明说他也知道。但有时也必须逞强才行。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一定会想办法的。」

玛利亚罗斯用左手拔出伪劫火。只要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冲上去,至少可以带一个人一同上路吧。就算不行,也还是得做。有四名敌人从右前方朝这里过来。或许是曾被胡子打飞过,看上去毫发无伤的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左臂无力摆荡着,另一个人没有头盔,最后一个则是没有拿剑。

「——赴……!」

由莉卡吐出尖锐的气息冲出去,从几乎并行着的无伤家伙跟无力摆荡家伙的腿部一棍扫过,漂亮地将两人放倒,但由莉卡并没有继续前进,她向后退。由莉卡已经预测到无伤家伙跟无力摆荡家伙会立刻起身吗?确实如此。由莉卡赏了刚爬起来的无伤家伙前额一记刺击,用极限九手棍补了正要起身的无力摆荡家伙颈部一棍。两人的脚步虽然不稳,但仅止于此。此时,没头盔家伙跟没剑家伙已经逼近眼前了。玛利亚罗斯不禁屏息。几乎在同一时刻。由莉卡用极限九手棍敲击地面,低声大喊。

「开启吧,鹅血泪之门……!」

与其隅之为物体,反而更象是生物。膨长、冒泡、凹凸不平,一瞬间就转换好形状。

我第一次见到。

只要能完美操纵,就能自由使出斩、碎、挂、挖、刺、拨、打、流、弹的攻防动作,这就是鹅流古式战斗术独特的多目的变形棍,极限九手棍的前端分成许多根的,决定性的一瞬间。

由莉卡充分地发挥其性能。将无伤家伙的头盔扯下斩裂颈部、深入无力摆动家伙的头盔缝隙挖出眼球、给没头盔家伙脸部连续重击、到击倒无剑家伙为止,其实只是一眨眼的事。但那些家伙相当难缠,无论身体受到多严重的伤害,即使是致命伤,也彷佛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由莉卡很快地击碎无伤家伙的喉结、将无力摆动家伙打飞、将极限九手棍塞进没头盔家伙的嘴里。咦?奇怪,没剑家伙消失了——怎么可能嘛。下面,那家伙像大脂羽虫一样爬了过来,扑向由莉卡脚边紧紧抓住,无论用极限九手棍怎么打怎么砍也不放手。其他三个人还没毙命,不妙,在这么想之前,玛利亚罗斯已经做出决定,他跑出去,用伪劫火伸进没剑家伙头盔的缝隙中,用力刺下去。立刻挣脱没剑家伙手臂的由莉卡,打算退开迎击另外三人,但来得及吗?不,没有问题。若是由莉卡继续被没剑家伙缠住,时机或许就会有些紧迫,但还是来得及。

「——炮炮炮炮炮炮炮罗罗罗罗罗罗罗罗罗……!」

已经不是毫发无伤的无伤家伙及无力摆荡家伙还有无头盔家伙三个一起飞了出去,那是一记威力不寻常的回旋踢。当然,能够办得到这件事的除了胡子外没有别人。无法坐视由莉卡的危机,胡子急忙赶来,从后方给那三人超级重量级的一脚。

「你没事吧?由莉卡?」

「谢谢!我不要紧!但斥,前面……!」

「拙僧知道!就包在拙僧的肌肉身上吧!」

胡子立刻又转身回到最前线,将那宽广强悍的背影对着这里。由莉卡原本想对玛利亚罗斯说些什么。此时他却突然浑身战栗,因为他看见了。亚隆兹终于将手伸向黑马的马鞍。没错,果然还是马鞍,那物品被固定在马鞍上,是长枪吗?但是,好像少了些什么。像是收起的伞一般的枪尖,一点也不尖锐,那种东西能派上用场吗?从远处也能看得出那似乎是年代相当久远的长枪。年代久远,年代久远吗……?多玛德君以隐藏在大剑阴影下的姿势,激动咆哮着。

「是朗基努斯……!快趴下……!」

那是什么?狼藉努斯?虽然听不懂,但身体比头脑先做出反应。玛利亚罗斯将由莉卡推倒后趴下。就在那之后。他看见光线,有好几道光线。是从亚隆兹手上的长枪射出的吗?总而言之,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唔……」

胡子停下脚步,蹲在地上,虽然立刻站了起来,但从他的背上涌出鲜血。右边肩胛骨一带,有个彷佛被什么贯穿的伤口。该不会是那道光线吧?不,不是该不会。立刻蹲低的萝姆法与阿尔发,以及还在远处与剑士交战的皮巴涅鲁似乎都平安无事,但受害者不只胡子一人。

还有敌方的士兵,至少有三、四人应声倒地。他们运气不好,似乎被贯穿了头部或心脏。其他还有许多应该是因那道光线受伤的士兵,也有不少人是从身上夸张地喷洒出鲜红的血液。他们

被自己的血肉渲染,一边呼喊着神的名字,一边举起剑前进,直到力量用尽为止——

「染血圣堂骑士团……」

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跨上黑马,用左手握住缰绳,将右手握住的长枪高高举起。

「罗榭呀!感谢您赐予的古老强大力量……!」

「——什么罗榭呀……!」

跳起来想用大剑给予亚隆兹打击的多玛德君似乎没有受伤。明明在极近的距离,却没有打中他吗?但多玛德君这一击也以挥空告终。黑马踏着令人气愤的敏捷脚步躲开了大剑。亚隆兹立刻让马抬起前脚,黑马以那副高大身躯前进,就算砍过去也无法阻止,反而会被碾过去。

「唔……!」

没能躲开,多玛德君被黑马弹开,但并不是正面受击,幸好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身,因此只被弹飞到左方。多玛德君稳住姿势落地,着地后立即起身追向黑马。眼前正好是亚隆兹的背影,但马太快了,追不上。话说回来,黑马的行进方向是朝着玛利亚罗斯。该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冲过来……?幸好没有,太好了,不,一点也不好,亚隆兹拉扯缰绳使黑马改变方向,是打算迎击多玛德君吗?

「你果然还是太危险了!罗榭也这么说!不把你解决不行……!」

「尤匹克拉托姆的朗基努斯!你以为用那种骨董干得掉我吗……?」

「缠绕在你身上的火焰!只要将火焰驱散就行了……!」

即使亚隆兹将长枪的枪尖指向白己,多玛德君也没有放慢脚步。只有脸,他用大剑护住脸部。即使被从枪尖放出的光线击中身体各处,多玛德君仍未停止前进。被光线击中的部分如同烧灼一般变得通红,但似乎没有造成其他影响。铠甲吗?多玛德君的铠甲挡住了光线吗?总而言之,就快到了,只差两步就追上了。真的,只差一点点而已。

光线。

数道光线——

凝聚起来。

「——唔……!」

就在腹部正中央,铠甲融化了。多玛德君低吟着跪下,立刻滚到一旁,但黑马的蹄正准备朝那边踏下。多玛德君逃开了。翻滚、弹跳、匍匐,逃脱。连敌军也打算聚集起来追击逃跑的多玛德君。除了与皮巴涅鲁交战的剑士外,现在全体的目标彷佛集中在多玛德君一个人身上。玛利亚罗斯跑了起来,虽然由莉卡出声制止,但他只丢下「老爷爷和卡塔力就拜托你了」这样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着。现在玛利亚罗斯的眼里只看得见愣在原地的萝姆﹒法。不行啦,振作一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呀,那道光线的射程很长的。说实话,实在无法应付,被击中就完蛋了,那很恐怖呀。虽然恐怖,但不做些什么不行,能办得到这一点的人,或许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萝姆·法……!」

「——咦?」

他迅速地向吓得目瞪口呆的萝姆﹒法说明。虽然原本是打算简明扼要地告诉她重点,但讲到一半就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搞不清楚了,这样她听得懂吗?虽然相当不安,但萝姆﹒法干脆地点头。我试试看,已经冷静下来的萝姆.法这么回答,感觉十分可靠。只能相信你了,不,我相信你,我决定要相信你。

话虽如此,当萝姆﹒法带着阿尔发冲出去时,糟糕的结果一直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什么也办不到,只能拜托别人反而格外难受。但是,我必须看到最后,我有这个义务。

萝姆.法以流畅的步伐逐渐接近亚隆兹。她已经架好了弓箭。十五美迪尔,不,十二、三美迪尔左右吗?多玛德君只是偶而挥舞大剑扫掉挡路的敌人,但几乎都在逃跑。坐在马上的亚隆兹又将枪尖对准了多玛德君。枪尖静止了,就在这之前。萝姆﹒法放出手中的箭。就在那之后,亚隆兹突然倾斜身体。

箭矢仅从亚隆兹手边穿过。

射偏了。

萝姆.法虽然已经准备架上下一支箭,但亚隆兹也已经将长枪的枪尖转向萝姆﹒法。

光线与第二支箭几乎是同时射出。

虽然玛利亚罗斯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是光线稍微迟了一些吧。

也就是这么回事。第二支箭命中了长枪的枪尖,虽然不晓得总共有几个,但那奇特的枪尖有

洞,玛利亚罗斯有看见,光线似乎是从那里射出的。既然如此,将那个洞堵起来会怎么样呢?玛利亚罗斯当然无法做到,但若是萝姆法或许就有可能,使用弓箭的话。

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果是在冷静的情况下,即使想到或许也不会真的去实行吧?正因为是紧急情况,认为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才一时冲动拜托了萝姆.法。因为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可行,而萝姆法也接受了。真不愧是萝姆﹒法,第一箭虽然偏掉了,但第二发就漂亮的命中了。明明是那么小的洞,简直就像是在瞄准针尖射击似的,那只是好几个小洞之一。而此时,亚隆兹打算放出光线,不,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

枪尖爆炸了。

只是,与此同时,就像饯别的礼物、或是死前的挣扎一般,从其他小洞中放出光线。

朝着萝姆·法。

「——啊……」

但萝姆法平安无事。

因为它扑到萝姆﹒法前方,以自己的身体当作盾牌、作为替死鬼,挡下了那道光线。

它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口,瘫倒在地,虽然立刻站了起来,却又像陷落般倒了下去。腹部上下起伏,应该还有呼吸,但出血相当严重。因为涌出、喷溅的血,就连伤口在哪里都看不清楚,原本纯白的塞丽毛皮,已经变成一片鲜红。

「阿尔发……!」

萝姆﹒法丢下弓箭冲向阿尔发。怎么回事,感觉地面好像在晃动。我或许做了一件糟糕的事。因为是我害的,是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拜托萝姆﹒法那种事的话。确实成功破坏亚隆兹的长枪了,成功了。虽然成功了,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右手好痛。好像快哭出来了,哭了又能如何?不,没关系,就哭吧,放声大哭也无所谓。只是,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即使痛苦、即使疼痛、即使难受,现在仍必须看向前方,紧盯好尽头那端的状况才行。

「——萝姆·法,剑借我……!胡子!由莉卡!一口气击溃他们……!」

玛利亚罗斯一边叫着,一边用缠住右手的布条擦拭眼角,朝着姆索老爷爷及卡塔力所在之处冲去。胡子和由莉卡似乎了解了玛利亚罗斯的弦外之音。是时势,时势正倾向我们这一边,得趁这个机会一口气决定胜负才行。原本就是寡不敌众,这个情况现在还是一样。还能动弹的敌军还有超过十人,或许有将近二十人也说不定。现在逃跑,又让情势逆转可就不妙了。当他们磨磨蹭蹭的时候,不能保证不会出现别的牺牲者。玛利亚罗斯退回姆索老爷爷身旁观察战况。胡子与由莉卡负责扫荡敌军,虽然慢了一步,但萝姆法似乎也正准备加入他们。多玛德君正猛烈地朝骑在马上,再次拔出大剑的亚隆兹砍去。剩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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