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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二 为了传达这首歌,我们不停歌唱 The 4th song 渺小的恋爱与背叛的哀歌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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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服装设计没有概念,那并非我所愿。下次我会帮她准备不同的服装。」

「哼……」

「…………」

「如果不是侍女,那她是什么?」

「我不认为为她的立场冠上什么称呼有任何意义。」

「我不知道你会对女人感兴趣。」

文生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但艾德嘉仍继续说着:

「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孩,长得像个娃娃似的,还是个小鬼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同门当中最不关心这种事的家伙,真是难以理解。那么,如何?尝过女人后,有见到未知的世界吗?

不,你看不到吧?与其说是见到,不如说是感觉比较正确吗?刚尝到时很辛苦吧。反正你一定从早到晚都在想着那档子事吧?」

但是,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

艾德嘉一边用手指在桌上咚咚地敲着,彷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似的净说些下流的话。他的声音逐渐高昂,不时舔舐嘴唇的举动也令人感到不快。

这时,艾德嘉突然将头转向这边,哼地从鼻子发出讪笑。

「虽说是小鬼,但长得还真漂亮,一副卖淫的脸。你是文生花多少钱买下来的?这个男人因为父亲留下的遗产,可有钱呢。反正一定是花一大笔钱让你张开大腿的吧?算了,这种年纪这样也很正常。你知道吗?卖淫的会生出卖淫的,你流着卖淫的血,你的孩子也会卖淫,靠卖淫维生。只能靠贩卖自己的身体维生,比寄生虫还不如的垃圾,繁殖、繁殖、不断繁殖。真是肮脏,实在有够肮脏——」

「艾德嘉。」

文生的声音并不紊乱,但却带有强烈的怒气。

不知为何,我有这种感觉。

「我与玛莉安奴不是那种关系,请你不要侮辱她。看样子你的精神相当不稳定,若是有事请快点说完,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如何?」

「——不稳定?你说不稳定?你说我、我的精神、不稳定……?」

「这只是我的推测,但你是不是摄取过多精神解放剂了?」

「闭嘴。闭嘴,文生。你说我摄取过多?我吗?你凭什么这么说?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虽然这么说,但艾德嘉调整太阳眼镜的手正微微颤抖,似乎大为动摇。「……文生,文生。你这家伙总是这样。你又打算走在我前面了吧?你对自己走在前面这一点从来没怀疑过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要说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愚蠢的话、妄下定论。你对我是怎么想的?全都写在你的脸上。你轻视我、蔑视我吧?别把人当白痴,文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你似乎有所误解了。」

「误解?你说误解?喂,文生。你还在说这种话呀?说够了没?我刚才说了,别把我当白痴。难以忍受,难以忍受,说实话,我无法忍耐了。文生,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绝对。」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做了!当然!」艾德嘉磅地拍了桌子站起来,声音更加激动。「——你僭越了魔术师之名,文生!你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身为魔术师马加罗的门徒,我经常被拿来与你作比较!我明明比别人更加倍、更勤奋努力,但别人却看不到那一点,而且将拥有触视这项超越力的你称为天才,将我当作庸才……!真无聊,真无聊,实在有够无聊的。魔术是力量。用来比较……?哼哼,啊哈哈。在那个温室里能比较出什么?明明没有人知道,没有半个人知道我的力量。所以,我要让他们知道。文生,魔术师文生,你知道罗迪姆号角团吗?」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吾等希冀魔导王再临。」

艾德嘉从胸前拿出一条首饰。文生大概看不到,那是用一条细炼挂着的金色号角。

那与之前,在夜路上向文生挑起决斗的三人组脖子上挂着的首饰相同。

「很可惜,我才刚加入那个团没多久。托你杀了那三个人之福,总算轮到我了。我要杀掉身为魔术师的你,堂堂正正获得魔术师的名号。文生,我不允许你说不要,接受与我的决斗吧。我给你二天,好好跟那个妓女道别吧。」

8

翌日,魔术师马加罗再度来访。

为了艾德嘉的事。

老师是来传达艾德嘉似乎在数巡月前加入了罗迪姆号角团的事,想当然耳,这对文生而言已经是确认过的消息。

若是让他知道在两天后的早晨,他的弟子即将互相残杀的话,想必老师会心痛不已吧。所以文生只对于老师再次提出加重警备的事点头首肯,并没有告知决斗一事。

不过,老师在临走前说了令人在意的话语。

「关于你父亲的事,虽然并不确定,但事实上——不,算了,忘了这件事吧。」

但是,除此之外,这几天可说是异常平静。

或者是因为玛莉安奴的态度与平时无异的缘故吧?

决斗前一天的上午,他找来r.贝尔亚侬的设计师,订制了自己的外套、与玛莉安奴的新衣服与大衣。玛莉安奴似乎不太高兴,但就算总有一天要出外旅行,仍需要服装。既然如此,就订制几件坚韧耐穿的服装吧,针对文生的提议,玛莉安奴没有表示异议。因为设计师表示明年流行的是男装风格的女装,倒也正好,便一起委托对方制作了几件方便搭配的衣服。并请对方尽快赶工。而文生的外套,正好有与原本那件相同款式的现货,便请对方立刻送来。说是准备,也就这样而已。原本魔术就是力量,力量正是魔术,认为没有力量的魔术士是没有价值的文生,为了随时随地都能充分使用魔术,在物理层面与精神层面都早已做好准备。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特别准备些什么。

话虽如此,他们还是提前用了晚餐。因为他打算明天早上前往决斗前不再进食,所以这或许是最后的晚餐也说不定。虽然这么想,内心并未因此而动摇。只是就现实而言,失败就等于死亡。若是死亡,文生的存在就消失了。虽说有苏生式,但死者也不可能爬去请求寺院为自己施行。原本「胜者拥有的是荣誉与随之而来的若干未来,而败者就只有永远的死」就是正式「决斗」的习俗。此外,因魔术造成的死亡,遗体无法苏生的情况也很常见,不能小看艾德嘉的力量。我明天搞不好会死,若是如此,我还有应该要做的事。

「玛莉安奴,我有话想先对你说。」

玛莉安奴没有拒绝,她与往常一样。因此,两人便一同喝茶。他让玛莉安奴坐在餐椅上,文生自己泡茶。玛莉安奴不在的时候,这便是自己在做的。加上玛莉安奴并未改变餐具的摆设,他很快便泡好了茶。我一个人果然也没有问题。但是,玛莉安奴不会有事吗?他只担心这一点。

「我明天或许会输掉。」

所以,能做的事就要去做。

「艾德嘉原本就是相当厉害的魔术士,而且,依我的推测,他过份摄取俗称为精神解放剂的药物。艾德嘉的眼睛有没有红肿充血呢?皮肤是不是异常干燥呢?」

「……他戴着太阳眼镜,还有化妆——脸部涂上白粉、并擦了黑色的口红。」

「那大概是为了隐瞒副作用吧。虽然不是一定会产生,但一下子摄取过多似乎就会那样。也因此,艾德嘉显得身心都极为不稳定。但相对的,身为魔术士才能发挥超越极限的力量。我很想获胜,在老师身边学习时,艾德嘉曾数度想要接近我,但我都避着他。因为那对我而言是不必要的。艾德嘉似乎憎恨着我,我一直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憎恶,有时憎恶也能成为力量。我或许会获胜,或许会失败。机率是一半一半。」

啜了一口茶。看样子,玛莉安奴泡的茶比较好喝。

「若是我死了,我想将从父亲那里继承到的财产全都让给你。」

「——咦……?」

「这栋宅邸及家中财物,此外还有数样金品,王国银行也有存款。我没有孩子或兄弟,也没有朋友,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想不到可以将遗产让给谁。」

「但是……」

「当然了,我也未必会被打败,我只是在寻找最好的办法。我的父亲在构筑魔术理论上投注了所有心血,有一段时间也获得了相应的名声——对了,我也让你读过吧,米格罗.拉普索尔德的作品。」

「是。」

「那就是我的父亲。父亲描绘了回归上古时代的精灵魔术,虽然会造成混沌,但却充满精神性、信赖与协调、反目与斗争的元素精灵世界。父亲甚至还将元素精灵拟人化,而最后终于招致批判。对于现代魔术思潮而言,父亲的思想过于浪漫了。此外,父亲只流于追求理论而不重视魔术的实践。虽然是魔导士,却还是被魔术原理主义者杀害了。老师不让我看到父亲的遗体,也没有任何组织发表声明,所以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无论如何,他都被列入身为魔术士最低等的一类,获得的只有屈辱的死亡。父亲的名声一败涂地。我也认为父亲错了。」

没错,父亲他错了。

「魔术是力量,不使用力量的魔术士没有价值。但是——」

但是。

「父亲的理论,真是错的吗?」

真奇怪。

目前为止,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其实,我的内心并不平静吗?

「我很想确认。我的魔术全是源自于父亲的理论。我与元素精灵为友,与他们接触、谈话、借用他们的力量。我没有人类的朋友。但是,我有朋友。所以我并不寂寞。我想要力量,更多的力量,如此一来,我就能证明了,证明父亲是正确的。对于年迈的父亲,我什么也不能帮他做,只有让他感到失望。所以我想要一雪父亲的污名。」

「那么……」

玛莉安奴轻声说道,我感觉到她似乎露出微笑。是我的错觉吗?

「明天就一定得获胜才行了呢。」

「也对。」

文生深深吐了一口气,轻轻微笑。

「你说得没错。」

9

决斗,失败便是死亡。我不知道,无所谓,要死就死吧,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或许吧。话说回来,我到底要作这种事到什么时候?您怎样、玛莉安奴怎样的,这种说话方式是怎样?完全就是一副侍女的口吻。真恶心。为什么我对这种事特别在行?子爵也——那个该死的恶人也经常说我学得很快,这并不是值得高兴的长处。而且,竟然还敢说我是妓女。虽然我早已习惯受到屈辱,这种事我能够忍耐。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在意。讨厌,讨厌,啊啊,讨厌,讨厌,讨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越发讨厌。

遗产……?别开玩笑了。太沉重了,能不能别这样?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对我有任何期待,不要替我着想。那会让我呼吸困难。我不能接受。我不是你们所看见的、感觉到的我。那并不是我。

我在骗人,我欺骗了所有人,正因如此才能成功陷害子爵。活该,这是我的绝招,我最擅长的就是从背后捅人一刀了。我很肮脏,我很卑鄙。但是,为什么?强盗之一要将子爵从马车上拖下去时——子爵却打算掩护我,所以——我一边笑着,一边心想着活该——我的心脏彷佛被看不见的什么重重地刺了进去。

那份痛楚是什么?

害怕?极度紧张?还是同情?罪恶感……?

明天早上,魔术师文生若是败在魔术士艾德嘉手上而死去,我的心脏是否又会疼痛?

明明应该是无所谓的。

要互相残杀就去杀吧。

遗产?收下不就好了?钱拥有再多也不嫌多,没有的话就只能饿死了。既然有人要给我,我就开心的收下,这样不就好了?

明明这样就好了。

好恶心。文生的态度明显地改变了。在子爵身边时,也曾有其他贵族用那种眼神看我,所以我隐约可以理解。肮脏的臭猪猡。恶心死了,真令人反胃。反正,公猪会想的就只有那档事而已吗?肮脏,肮脏,肮脏,我想了起来。贵族们的眼神、苍白的手、以及假装高贵的低劣脸孔。

好恶心。一切都恶心得要命。

最恶心的——就是那些油腻视线的焦点,我自己。

我本身便是最恶心的存在。

在黑暗的房里,我在床上缩成一团,我想逃出去,我拚命想着。

窗户,碎裂了。

10

魔术士的决斗有个不成文的原则。非常简单,就是只以魔术一决雌雄。那并不是法律,也不是有人制定的。但魔术士想要力量,魔术士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而争斗。若不能以魔术一较高下,就失去了决斗的意义了。

但是,罗迪姆号角团的其中一人破坏了这个原则。魔术师马加罗也给予最恶劣的评价。他很清楚,他们身为魔术原理主义组织,却是会在决斗中使用魔术之外手段的卑劣之人。

不,他不清楚。或者该说,虽然成为那群人的一丘之貉,但他没想到同门的艾德嘉竟然会堕落到那种地步。

他俯瞰着雷克拉蒙庭园的道路,凌晨五点的天空还相当昏暗。

「艾德嘉,放了玛莉安奴。」

「呼哈哈,你在生气吗?文生。」

除了艾德嘉之外,还有另外两名罗迪姆号角团的魔术士。这两人似乎抓着玛莉安奴。玛莉安奴似乎被剥夺了行动自由、也无法出声,但她还活着,也有意识。文生感觉到这一点稍微放心下来,但正如艾德嘉所说,他忿怒得不能自已。

大概是六个小时前,他因为声音醒来,发现玛莉安奴不在屋里,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自己决定离开的,但房里的窗户玻璃碎裂、室内也有扭打过的迹象。文生开始寻找玛莉安奴,找着、找着、找着——这肯定是罗迪姆号角团、是艾德嘉干的好事。他不是后来才想到,而是一开始就察觉了。

但是,内心某处仍想否定这一点。

最后自己终于接受事实,来到这里。

来到决斗场所。

「说得也是,我多少、不、相当生气。」

「我真高兴,文生,我之前一直想惹你生气,却怎样也无法如愿。你总是面无表情、对我没有半点兴趣、总是无视于我。我一直很想看看你真情流露的模样,真是爽快。」

「你是为此才绑架玛莉安奴的吗?」

「不,不只如此。是为了获胜。」

「就算不要这些无聊的小把戏,你也有机会获胜的。」

「你也有机会……?」

艾德嘉的声音、全身的气息瞬间充满怒气。

看样子似乎是上钩了。

「或许是这样,多多少少吧。就算是老老实实的决斗,我也会有胜算吧?你总是那样……!你总是那样藐视我!而且,是冷静地、稳重地从上方俯视着我!你知道吗?这是最大的侮辱!就是那份屈辱使我疯狂的!你以为我是自己想堕落而堕落的吗?文生!不对!是你害的!要是没有你,我就……!我─—」

「款暗jaxis呕劾磊」

文生并没听见艾德嘉的怒吼。他进入特殊精神集中状态,进行发动魔术的准备。接着,咏唱咒语,将其发动。是雷咬击。从文生木杖前端放出的一道雷电,直接击中抓住玛莉安奴的两名魔术士之一。这时,文生已经冲了出去。眼睛看不见的我无须迟疑。另一个魔术士相当狼狈,轻轻松松就找到机会。他用木杖重重一敲,一击、两击,魔术士倒下,但似乎还有意识。无须同情,我用鞋底抵住他的喉咙用力一踩,他发出「咕」地一声便不省人事了。

「玛莉安奴,你不要紧吧?」

我下意识地抱住玛莉安奴,触碰到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并被摀住嘴。我立刻将其解开。

「……非常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一边回答,文生将玛莉安奴藏在身后,面向艾德嘉。

「碍事的人已经排除了。艾德嘉,我不会躲也不会逃,一决胜负吧。」

「……胜负?你说胜负……?闭嘴,文生。你竟然……你竟然、这真是……出乎意料。真是的,你就这么想背叛我的期待、这么想赢过我吗?这么……你这家伙……!」

「玛莉安奴,请你退后。」

文生让玛莉安向后退。

魔术师的决斗,一瞬间便能分出胜负。除了一开始读出对方的招数外,剩下的就是单纯的能力较量了。简单地说,就是这样。艾德嘉的精神相当紊乱,却又同时能感觉到强大的魔力。他打算做什么呢?艾德嘉与火元素精灵相当契合,从有着相当距离却仍能让皮肤感觉灼热的魔力看来,他打算用相当大的魔术一口气分出胜负吗?那恐怕是,紫火炎笼。那是艾德嘉能够驾驭的魔术当中,最强大的炎之精灵rig的元素魔术。但是,在那样的状态下,要集中精神可能得费一番工夫。此外,紫火炎笼的咒语很长。文生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伊兹鲁哈王国采得的矿石伊其西修塔罗,与用炼金术制成的利哈石。他让精神集中,无,空洞,精神与下层精灵界连结。一瞬间便盈满了。藉由训练刻划在心中的咒语脱口而出。

「莺烂dexus叛纹娄」

雷之精灵xaw一瞬间便将伊其西修塔罗与利哈石吃个精光。文生所持有、由只生长在黑暗大陆的白露桂这种树制成的木杖前端,镶有一颗透明石子。雷电落在那颗石子上,经由石子袭向艾德嘉。轰雷枪,这是在创造现代魔术杰作之一的爆雷索过程中产生的魔术。并没有爆雷索那么洗练、也无法自由操纵,但艾德嘉仍在准备魔术而动弹不得。要命中一个动也不动的标的还不算困难,而且轰雷枪的威力是雷咬击的好几倍,魔力的消耗也不在话下。这么一来就结束了。文生使出浑身解数施放的一击击中了艾德嘉——看似如此。

「……消失了?」

没错,消失了。落雷应该确实击中艾德嘉了,但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某种声音,彷佛碎裂一般的声音,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艾德嘉并没被打倒。不仅如此,他已经要发动魔术了。文生的脑海里,外界的景象突然历历在目。看得见,听得见声音,看得见空气流动,看得见内心。玛莉安奴害怕着、担心着,看着自己。艾德嘉即将施放魔术。那是杀气、憎恶。精灵,是炎之精灵rig,紫火炎笼。

来了,艾德嘉打算攻击我吗?

「deoldmeld湛礼致真monreydmeyray缝炎媚炎agnagmegda穿灯婆」

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住手,艾德嘉……!」

文生冲出去,飞也似地跑着。玛莉安奴,他一口气冲向愣在原地的玛莉安奴。赶上了,来了,魔术,紫火炎笼,那是以宛如鞭子般燃烧的炎之精灵rig紫焰缠住目标、将其烧尽的魔术。紫焰的数量及大小依术士的力量而定,总之,就算胡乱打滚、匍匐,都无法逃过。必须离开,不离开的话,我会烧死。好热,好烫,我正在燃烧吗?衣服、皮肤、肉,传来阵阵焦味。我或许有发出惨叫,一边贴在地面想尽办法将火熄灭、一边凄惨的哭喊也说不定。但是,为什么?艾德嘉,为什么你要攻击玛莉安奴?轰雷枪为什么对你起不了作用?我不知道,触视已经无法发挥作用,好暗,漆黑的世界。即使如此,我还是察觉到艾德嘉走近。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文生,真是凄惨。不过,我真惊讶,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轰雷枪,那不是很难的魔术吗?很强的魔术。要是真的吃下一击,我必死无疑吧。我就是为此准备的,是宝珠喔。『洋加之盾』。你也多少听说过吧?能够吸收元素精灵之力,由魔术师伊普西拉与机术师宜尼&8231;甲戈尔共同制作出来的幼宝珠。虽然刚才那颗一次就坏掉了。那可是很贵的呢,一颗九十万达拉,真是亏大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攻击那个妓女?你还不懂吗?真是出乎意料的愚蠢呀。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比起攻击你,还不如攻击你迷上的妓女还来得更有效。若是那个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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