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蔷薇的玛利亚 > 外传二 为了传达这首歌,我们不停歌唱 The 2nd song 月下砂海夜曲

外传二 为了传达这首歌,我们不停歌唱 The 2nd song 月下砂海夜曲

作者:十文字青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的部分,用挡在眼前的这些士兵来弥补就行了。没有再去思考更多,因为就算思考也不会懂。

只是一味地砍杀、砍杀、杀光全部,好想见你。

你又在哭泣了吗?

10

能够躺在那个人的膝上,简直像作梦一般。

那个人用手指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时而拉扯。那并不会痛,反而比较痒。那个人轻抚自己的脸颊时,希望他住手、又希望他多摸一会儿,心情相当矛盾。

「羊蹄,你很紧张吗?身体很僵硬呢,不用担心,放轻松点。」

「……但是,身体自己……」

「你真可爱,羊蹄。但是,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不太好喔,那是不行的。」

「非、非常抱歉。」

「开玩笑的。羊蹄,你用不着这么害怕,我不会因此而处罚你的。我像是那么过分的男人吗,羊蹄?」

「没……没有那种事。」

「那就好。羊蹄,我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视你喔,想要好好珍惜你喔。」

「……您已经、非常珍惜我了。已经、很够了……」

「还不够喔,羊蹄,还不够喔。我会对你更温柔的,因为你是好孩子呀。工作也做得很好。」

「……是、是……」

做得很好,他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人,为了这个人而努力,只要是为了这个人,我就能加油。

但是,我无法率直地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我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内侧。

轻抚头部的手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羊蹄?」

「……咦、没有……」

「说说看,一定有吧,你想说些什么。不是吗?」

「……但是……」

「我叫你说,羊蹄。」

背脊发冷。我想立刻乞求原谅,我并不打算违抗他的,真的连一丁点儿的反抗之意都没有。但是,他并不希望如此。他没叫我道歉,要是我做了他没吩咐的事,就会被讨厌。我不想被讨厌。现在他要求我的是说话。

「……工作……时,我很努力、工作。但是、还是、不够。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才……」

「怎么,是这种事呀。你用不着心烦,羊蹄,你还年轻。啊啊,是吗?是瑠璃繁缕吧?你把自己拿来跟瑠璃繁缕比较。不是吗?」

「……没、没有……错。」

「羊蹄,羊蹄,你没有必要拿自己跟他人比较。不过,能看到瑠璃繁缕工作的模样是好事。他经历得比你多,也有经验,应该可以学到不少。因此,我才会偶而让他跟你搭档喔。羊蹄,他很厉害吧?」

我过了许久才点头。但是,很厉害。瑠璃繁缕的确很厉害。并不是哪一点特别优秀,或者有些特殊才能。而是全部,他的一切都出类拔萃,他的身影实在是太过遥远,我会不会一辈子也追不上他呢?这样的疑问浮现在脑海,我感到喘不过气。

只要瑠璃繁缕在我前面,我搞不好永远无法成为第一。

若是没有他就好了。

若是没有瑠璃繁缕就好了。

对了。

只要他不在了。

「……还有。我还有话想说。」

「什么事,羊蹄?说来听听。」

「瑠璃繁缕他……」

心跳加速。

我应该不会迷惘才对。那个人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那个人的手掌轻抚我的脸颊与下颚。那个人膝上的温度与自己的体温重迭。我正要做的事有错吗?没有错。说来听听。他这么说。我可以说,应该说,我必须说。

而且,瑠璃繁缕很奇怪。很明显地不对劲。

应该没有人教过他那种事。不能自己思考后做出没有人教过的事。那是不被允许的。

「放过了小孩。」

「……你说什么?」

那个人浑身僵硬。啊啊,他生气了。好恐怖,好恐怖。我要被细针刺了。痛楚,好恐怖。但是,已经无法停下来了。若是我只说到一半,他会更生气。我会被讨厌。一定会无可挽回地被他讨厌。

「——欧、欧洛的……房里,有小孩、跟女人……他没有杀他们,就那样、放过他们……」

「是吗?原来如此。这么一提,我记得欧洛的确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他与妻子、小孩睡在同一间房里吗?跟下人们一样,连小孩都一起睡吗?对了,妻子叫阿黛玛。有一个儿子、吉亚德。吉亚德吗?吉亚德……?所以,你说他放过了吉亚德?这是怎么回事,羊蹄?」

「……我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是、他一度、想要杀了那个小孩……」

「但是却改变主意?」

「……女人一直叫着,住手——救救他、还有、不要杀他。」

「她求他饶命,而瑠璃繁缕接受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

「真有意思。」

我还以为自己会窒息。

不对。

正确地说,我还以为他会让我窒息。

那个人的手架在我的脖子上。虽然他并没有使力,不是掐着我,但就算被掐死也不意外。

若是他真的掐住我,我会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好?

不用说。

如果那个人这么希望,我也只能接受。

「这事情真是有趣,羊蹄。为什么他会那么做呢?我应该没教过他那种事才对。不过,羊蹄。吉亚德吗?我心里已经有底了。如果真是那样,不可原谅,不可原谅。那个女人,明明只是个工具,我绝不饶她。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若是失败了,就得赶快矫正才行。没错吧,羊蹄?我在你身上没出过差错吧?因为我是这么珍惜你,不可能失败。真奇怪,应该是那样才对呀。」

对于那个人所说的话,我只是不住地点头。假使我也失败了,会怎么样呢?我不想去思考,用不着去思考。因为他没有教过我那种事。

11

我想见你。想杀你。想碰触你。想杀你。想抱你。想杀你。焦躁不安,彷佛快要炸开了。但是,我仍没有碎裂,因为有你在。

工作结束后,就能见到你。在那之前可能会遭到痛苦的对待。见过你后,也可能会被残忍惩罚。没有一定的规律。怎样都好,只要能见到你就行了。就算遥远的记忆、不久前的记忆、一切都逐渐变得淡薄,只要能见到你,只有这份记忆不会消失。永远清晰可辨。我随时随地都很想见你,只要听从命令杀人,我就能见到你。

曾几何时,一边感受着你的肤触、你的气味、你的一切,我逐渐萌生杀意。

就像你抚摸我、安慰我、迎接我进入一般,逐渐萌生杀意。

杀人是为了寻求你。

杀人便是你本身。

吉娜。

我疯了。

我知道,我很清楚。你呢喃着告诉我的故事。我被破坏了,我一定有哪里不正常,我好奇怪。我的存在是错误的。那也不打紧,只要有你在就好,我只想要你。杀人的感觉很好,只要杀人就能见到你。那么,只要杀人就好,无须犹豫,应该是这样才对的。

我没能杀了吉亚德。

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不行。

没办法。

我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门开了。

我猜不是吉娜,如果是她,我立刻就会知道。

也就是说,是那个男人吗?希罗克涅?没错,这个气味毫无疑问是希罗克涅。

希罗克涅一走进房里,就解开锁,将覆盖住瑠璃繁缕头部的枷锁取下。他感到奇怪,门也还是开着的。希罗克涅站在瑠璃繁缕面前,一语不发地盯着自己看。面无表情。视线没有半点动摇。甚至像是停止了呼吸。

「瑠璃繁缕。」

他终于开口。

希罗克涅从怀中拿出布包,手指撵起其中一根针。

这是常有的事。我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感到害怕,也没有警戒。即使他会将细针一根根扎入我的身体各处,夺走我全身的白由,因此我顶多只会思索他这次会从哪里先下手。接下来希罗克涅会让我痛不欲生,然后我就能见到吉娜。总而言之,至少我只要忍耐一段时间就行了。

所以,当希罗克涅站起身来,一度走出房外,过了一会儿又走进来时,我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希罗克涅将她拖了过来,像拖行李一般,发出声音、抓着手腕将人拖进来。

是个女人。

因为她被扣上枷锁,所以看不到脸,但枷锁后方的凌乱发丝是土黄色的。穿着粗糙的服装,肌肤如透明般雪白,身型纤瘦的女人。她是谁?这个问题我不消一秒便能回答。我立刻就知道了,不可能不知道。

那是吉娜。

啊啊,吉娜。

我又见到你了。

但是,为什么?

「瑠璃繁缕。」

希罗克涅的指尖刺入吉娜的腹部。吉娜只被戴上枷锁,手脚仍能自由活动。吉娜低声呻吟,像是要抱住腹部般缩成一团,但瑠璃繁缕只能那样看着。在这里。我在这里,吉娜。即使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刺入细针,是因为这样吗?

「我必须好好惩罚你才行,瑠璃繁缕。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也不要紧。如果不知道,我现在就让你清楚明白。比起这个——」

但是,为什么?为了什么?希罗克涅要这样对吉娜?

吉娜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什么。她在叫我吗?唤着瑠璃繁缕。我得回答她才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呀。吉娜,吉娜。希罗克涅抓住吉娜的右手,让她整个人趴倒在地。手臂被往后反扣。

希罗克涅坐在吉娜的背上。

住手,别这样。

吉娜一定很痛。他这么做,吉娜会很痛苦。

「是这个女人吧?瑠璃繁缕。没错吧?问题出在这个女人身上。我原本以为这样很好才把她给了你的,原本是为了你,为你的幸福着想。事实上,你的确很幸福吧,瑠璃繁缕?就算讨厌、痛苦,只要一想起这个女人,只要能拥抱这个女人,你就能忍耐了吧?我很清楚。我非常清楚喔,瑠璃繁缕。因为杀手的训练或工作很残酷嘛,那样你未免也太可怜了,所以我才把这个女人给你。没想到,真是不能小看这个女人呀。」

住手,请您住手,不要这样。

「真糟糕,心情超差的。这个女人究竟灌输了什么奇怪的观念给我重要的瑠璃繁缕?我从羊蹄那里听说了。我马上就想到了,因为我的直觉很准嘛。重点就在,没错——」

吉娜发狂了。拚命地想反抗,但以她细瘦的身体,根本不可能从不是杀手、而是身为杀手掮客、精通体术或杀人术的希罗克涅身下逃脱。但是,下一瞬间,吉娜停了下来。

「是吉亚德。」

我没能杀了他。

因为虽然不太确定,但总觉得有点印象。

吉娜。

啊啊,吉娜。

不知何时你告诉过我的,你弟弟的名字。

吉亚德。

相同的名字。

我没能杀了他。

一想到吉亚德被杀后悲伤哭泣的你,我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这个女人对你说了些什么吧?虽然我不知道详细内容。」

希罗克涅缓缓拉起吉娜的左手臂。

「我大概可以想象,这女人告诉你的故事。我来猜猜吧?瑠璃繁缕,是白岩的故事对吧。她说自己是白岩的公主,王都卢耶米塔吉被赤砂军攻陷之类的。搞不好也提过家人的事,那最后一任国王虽然没有纳妾,却有许多孩子。公主有两个哥哥、三个姊姊,还有两个弟弟。吉亚德是其中一个弟弟的名字,至于是哪一个,我也想不起来了。瑠璃繁缕,没错吧?一定是这女人告诉你的吧?你在想什么?感觉到了什么?身为杀手、身为杀人犯、身为虐杀者,被塑造成如此的你,感觉到了什么吗?不过呀,瑠璃繁缕。仔细听我说,知道吗?」

我听着,不得不听,因为我无法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为什么吉娜会安静下来?是因为知道抵抗也没用吗?或许是如此,也或许不是。

希罗克涅叹了一口气,皱起眉头。

「你其实是受害者,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被害人?被骗了?被吉娜?

希罗克涅从喉头发出声音笑着。我搞不好是第一次听见希罗克涅的笑声。吉娜颤抖着,搞不好正在哭泣。

「那是谎言,谎话连篇,瑠璃繁缕。白岩王国的确有个名叫吉娜的公主。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吉娜公主?怎么可能嘛!那不是很奇怪吗?就算国家被消灭,为什么公主会在这种地方?我不过是个流浪的杀手掮客而已喔?攻陷卢耶米塔吉时,我的确是受雇于达恩公爵没错。我拿到许多钱,但我没有他将公主殿下赐给我的印象。我也没有特别想要。就算我想要,他也不会给我吧。再怎么说,有很多麻烦在呀,王室血脉这种东西。所以呀,瑠璃繁缕,这个女人不是她,不是吉娜公主。只是个被我买来的普通奴隶。她是白岩的难民,以前好像是达官显贵之人的女儿,不过不是公主殿下。名字呀,那是我取的,因为奴隶没有名字呀。吉娜,没错,跟亡国的公主殿下同名。很棒的名字吧,瑠璃繁缕?」

吉娜发出某种声音缩起身子。希罗克涅又叹了一口气,将吉娜的左手臂缓缓往前压。发出折断的声音,紧接着是吉娜的声音。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吵死了。我正在告诉瑠璃繁缕事实喔。啊啊,对了,瑠璃繁缕,你想不想看看骗子的脸呀?这可是欺骗了你的大骗子的脸喔。你很想看吧?」

希罗克涅这么说,迅速地将吉娜的枷锁取下。吉娜想低下头,但希罗克涅却不允许。他用左手抓起她的头,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

「来,瑠璃繁缕,仔细看看。你很想看吧?因为你应该从来没看过她呀。这就是欺骗了你的女人长相喔。」

「……不、是——」

「我说你吵死了,听不懂吗?」

希罗克涅的右手抓着吉娜被扭着的右手臂,微微施力。吉娜倒抽一口气,表情扭曲。那就是、吉娜。唾液与鼻水与眼泪混在一起。吉娜,啊啊,吉娜。

但是,现在的瑠璃繁缕就连想叫她的名字都没办法。

明明近在眼前,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

只要能伸出手,就能构得到她的距离。

「如何?你也不能原谅她吧,瑠璃繁缕?这个女人骗了你。向你灌输莫名其妙的、虚假的妄想,瑠璃繁缕,她想要伤害你这个属于我的杰作。不可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我、才……原、谅……」

「嗯?什么?你想说什么?想对我说什么?」

「我、才……需、要、原谅……」

「真笨,这与你的意志无关,用你那不灵光的脑袋好好想想吧。就算你能被瑠璃繁缕抱,那也是因为我的命令。不仅如此,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没办法吃喝、没办法生存。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非照做不可。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苟活残喘。那是大前提。所以,对了。你现在只要听我的命令,让你活下去也可以。我会原谅你喔。来吧——」

希罗克涅放开吉娜,站了起来。

「脱光衣服,面对着我,把腿张开。然后哀求我原谅你。证明给我看,你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任何男人都可以上你的奴隶。就算对象不是瑠璃繁缕也没关系,是我也可以,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能够活下去,就算流着泪也愿意做。事实上,除了瑠璃繁缕之外,也有别的男人抱过你吧?像是佐涅兄弟、伍迪耶或是凯巴米都抱过你吧?」

「住、口——」

爬起身,吉娜匍匐着爬向希罗克涅,想要抓住他,却被他轻松踢倒在地。

希罗克涅迅速走向吉娜,用右手抓住她细瘦的颈部,左手扯裂衣服。

「旅行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总是会累积想要的感觉。这是无可避免的,特别是男人。与杀手不同,也有人无法忍耐这种欲望。所以必须要有你这种女人。对我而言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不过男人还是比较喜欢女人呢。」

瑠璃繁缕只能看着。

「怎么了?好啦,张开大腿吧。偶而跟我做也不错吧,之前只有一次。那时我把你双脚的肌腱切断了。因为我很喜欢这样,我很喜欢伤害女人。所以,我尽量不抱女人,因为马上就会把她们弄得破破烂烂的。从这角度来看,要教育羊蹄对我而言搞不好是个挑战呢,因为要忍耐很辛苦喔,虽然很有趣。我试过很多方式喔,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了解我非常重视他们呢?才能传达我的爱呢?算了,现在都无所谓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你就没差了,因为你不是我的作品。搞不好你会这么想也说不定,将瑠璃繁缕与自己的遭遇重迭,认为你们同病相怜,彼此慰藉。差得可远了。别把瑠璃繁缕跟你混为一谈,少得意忘形了。你不一样,与瑠璃繁缕不同。你没有任何价值,连一丁点儿也没有。不仅如此,现在甚至还是有害的,你这个害虫。」

没有那种事。

不是的。

与她无关。

就算一切都是谎言。

无论你是什么人。

无论你在想些什么。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就好。

我想这么说。

想告诉她。

「但是,仔细一看,你的身体还真是干瘪,是因为没有好好吃饲料吗?真是没用。那当然啰,因为你是害虫呀。喂,害虫。」

希罗克涅将吉娜摔往地板。

吉娜虽然用右手摀住喉咙拚命咳嗽,还是睨着希罗克涅。

希罗克涅嘲讽地笑了。那是什么眼神?吉娜好像想说些什么,说不出口,因为希罗克涅掴了吉娜的脸颊。害虫,明明只是害虫,竟然这么嚣张。希罗克涅又赏了她一巴掌,是另一边脸颊。吉娜飞了出去。她吼着些什么。希罗克涅抓住吉娜,又是一阵毒打。血液飞散。吉娜发出奇怪的呼吸声。希罗克涅彷佛在确认商品情况似的,擦拭吉娜脸上各式各样的液体。啊啊,这可不行。脸变得惨不忍睹了,这样就不能用了。怎么办呢?你要怎么赔我?

吉娜啐了一口唾液。

吐出来。

唾液沾在希罗克涅的下颚。

希罗克涅用袖子擦拭,瞇起双眼。

你在做什么?

这个害虫。

希罗克涅握拳揍向吉娜右眼附近,打断吉娜的鼻子。用力踢向吉娜骨折的肩膀,踹向吉娜的侧腹。使劲踩上吉娜的腰,从后颈抓起来,把吉娜的脸座到墙壁上。希罗克涅的手一离开,吉娜的身体便仰躺到地上。

吉娜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吉娜微微举起右手。

彷佛要抓住什么似的。

「……活……去……」

吉娜似乎想说些什么。

「活 去。」

「 下 。」

「要 下 喔]

「 活。」

「 璃 缕。」

瑠璃繁缕只能看着、听着。

无法动弹。

身体无法动弹。

就连声音也无法发出。无法发出。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动?为什么这副身体无法动弹?吉娜一动也不动。右手垂落地面后,就完全没有动静了。为什么?

「——啊。」

希罗克涅看了自己的双手一会儿,又看了吉娜——原本是吉娜的人一眼,肩膀无力地下垂。

「我不打算杀她的。不小心就做得太过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瑠璃繁缕,我会再给你别的。等这次工作结束后,我会得到很多钱,到时再买新的给你,买你会喜欢的给你。瑠璃繁缕,我答应你,因为我很珍惜你呀。」

我不要,我不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