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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二 为了传达这首歌,我们不停歌唱 The 2nd song 月下砂海夜曲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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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出现在身旁。我已经竭尽全力了,但瑠璃繁缕看来却还游刃有余。只要他想超前,一定办得到,但他却没这么做,一定是故意的。

他是在侮辱我吗?把我当成笨蛋。还是说,他只是遵从两人一组的命令而已?或许是如此。

至今为止,她虽然与瑠璃繁缕搭档过好几次,但却只在必须时交换过最低限度的对话。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只是在那个人偶而提到瑠璃繁缕时听过一些而已。听到后,思考了许多事,现在也是,虽然现在不应该思考。

对了,不能思考。要让脑子放空,集中精神在眼前的工作才行。

她与瑠璃繁缕并肩,穿过阵地前进。这里是有两万人以上军队的阵营,虽然营地也相对宽广,但若是之前拷问的俘虏在自白时没有撒谎,指挥官的帐篷所在之处已经大致掌握住了。就是那个。有七个并排、大了一圈的帐篷。不是七个里面最大的帐篷,而是旁边那个。放眼望去,所见之处就设有九名卫兵,还有卫兵在巡逻。

同样藏在帐篷阴影下的瑠璃繁缕,从腰带的置物袋中取出一只小瓶子。瓶中装入从得尤这种植物中萃取出、加工后制成的可燃性黏液。只要打开,用打火石点火,瞬间就会化为小型火焰瓶。我也备有同样的东西,迅速准备后,与瑠璃繁缕几乎同时投出。接着迅速准备第二瓶,投到比第一次更远的地方。刻意分散目标,第一瓶投向目标所在的帐篷,其余三瓶分别命中另外三个帐篷。听见打火石摩擦的声音,几名卫兵左顾右盼,但很快就不是那样了,就快了。

为了替那个时候做准备,我将手伸到腰后,拔出那个人给我的鬼角。两柄一组的鬼角,据说是很久以前打造的武器,轻巧但锋利度出类拔萃,因为不大,挥舞起来非常好使力。瑠璃繁缕也将两把名为邱碧瑎珥的朴钝金色短剑拿在双手。但那是很久以前,某个遥远国家的国王大量生产的物品,那个人这么说过。名为邱碧瑎珥的武器,不只是瑠璃繁缕手上的短剑,还有许多武器。

鬼角贵重多了。那个人没有将鬼角赐给瑠璃繁缕。

不知为何,内心涌现与触摸金色烟管时相同的心情。

没问题。

我办得到。

我一定能做得很好。

「——喂、喂……有烟……!」

「失、失火了……!」

「为什么会起火……!」

卫兵们察觉火势而骚动起来。不是目标所在的帐篷,而是其他帐篷。有好几名卫兵赶来想要扑灭火势。但那种黏液可说是希罗克涅的特殊秘方,只要一燃烧就会产生极高的热度,火势扩散的速度也极快,除非完全阻断空气,否则没那么简单就能扑灭。

而且,起火点不只一个,是好几个。

「失火了!快、快灭火!」

「不行了!那边也……!」

「快点!快来帮忙!来人呀!谁都好,快点灭火!」

「主将的帐篷也……!快、快点!这边优先,快点!现在还只有外缘……!」

「──真是的,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接着,这一刻总算来临。

从目标所在的帐篷冲出来的,是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大概是在睡觉吧,他只披上一件较厚的长外挂,佩着一把剑。胡须、突出的下颚、宽广的大耳、细长的眼睛、鹰勾鼻、左眼下方有伤痕。与画中一模一样。就是他,不会有错,那个男人就是目标。无论如何,目标由我来解决。我将瑠璃繁缕的事抛在脑后。总之要杀了他,快点杀掉他,用这双手结束他。身体动了,从藏身的帐篷阴影处压低姿势窜出,一直线朝目标冲过去。卫兵们被火势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发现自己。目标也因为看到帐篷烧起来而惊讶万分。可以成功,游刃有余,多么没有防备呀。

「大鹰国军上将摩尔迪侯爵……!」

喊出他的名字后,目标总算将脸转向这里。虽然他被誉为名将,在许多战役中表现杰出,但似乎还未理解这里是战场,而他现在正身处最前线的事实。

「——你、你是什么人……!」

「受死吧!」

但是,摩尔迪侯爵或许连理解的时间也没有。

侯爵脸部痉挛地手握住剑柄,但在那之前——

左手的鬼角插入侯爵腹部,右手的鬼角滑入下颚下方,回转身体,血沫飞舞。就这样。

结束了,太棒了,轻松获胜。这么一来那个人就会称赞我,那个人也会了解,或许现在还不够,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第一,我有这样的力量。我会比任何人更努力,更能帮上那个人的忙。这是我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求,那个人一定也能了解的。

好了,接下来只要回去,回到那个人身边。面对停下手边的灭火工作,持刀砍来的卫兵,她挥砍、突刺、劈斩。那个人送给我的鬼角,无论再怎么劈怎么砍都不会变钝。那个人教给我的技术早已深深刻划在身体中,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杀人。一人、两人、三人。看吧,不需要瑠璃繁缕。我一个人果然没有问题,我打从心里这么认为。这时——

「趴下。」

「咦?」

我突然被猛然撞开。

是瑠璃繁缕。

直到刚才为止,他不是都在较远处,与从附近帐篷中冲出的士兵作战吗?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生气,但我立刻就明白了情况。抬起头来,瑠璃繁缕正挥舞两把邱碧瑎珥将某种东西陆续击落。是箭。我被瞄准了?我吗?我没发现吗?我没发现。为什么?因为轻忽大意吗?因为得意忘形,使得注意力变得散漫吗?这种事,至今从未发生过。

都是瑠璃繁缕的错。

因为这个男人在这里。如果没有他,我应该会更冷静行事的。

但是,在那个人面前,我能这样辩白吗?

不能。会被讨厌,我会被那个人讨厌。我不要这样,绝对不要。

爬起身重整态势后,瑠璃繁缕看向这边,摇摇头。那是要我先走的意思吗?

虽然不想照做,但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只要回去即可。没错,我想回去,想快点回去见那个人。我这么想着,跑了起来,接连砍倒两名想挡住去路的士兵。瑠璃繁缕跟在身后。感觉到他的气息,竟然会觉得有些放心,真讨厌这样的自己。难以忍受,我转过头,吐出这句话:

「我可没有拜托你救我。」

瑠璃繁缕有没有听见呢?

我想大概是没有。如此希望的自己真是悲惨。

4

曾经有个名叫白岩的国家。没错,曾经。已经消失了,被毁灭了。

攻陷白岩的首都卢耶米塔吉的,是以达恩公爵率领的沙班大师团为中心的赤砂王国军。

经过长达五十七目的围城战,一部分城墙终于被突破、被蹂躏的卢耶米塔吉,原本是个美丽的都城。虽然不大,但在战乱中的拉函,那就像悄悄绽放光芒的一小颗宝石,如同国名一般,是以白色岩石打造而成的静谧城市。人民稳重耿直、王室之人所受的教育教导他们将责任与义务摆在第一位。白岩并没有丰富的资源及肥沃的土地,生活不能算富裕。但因为是雷亚拉克族组成的单一民族国家,人民对国家的归属感极强。白岩的王室据信是从前雷亚拉克族遇到前所未有的大灾难时,从中拯救人们、率领他们来到卢耶米塔吉的伊利&8231;诺亚克末裔。当然不是所有人民都对王室宣誓忠诚。但几乎所有人民都将自己与王室、白岩、卢耶米塔吉视为共同体。人民景仰着她的父亲、母亲,人民也爱着她的哥哥们、姊姊们、弟弟们。每当祭典或节日,王族出现在露台时,人民会依序呼喊着父亲、母亲、哥哥、姊姊、以及她和弟弟的名字,面带笑容向他们挥手。

那副景象深深印在脑海里,难以忘怀。轻抚我头顶的父亲、拥抱我的母亲、陪我玩耍的哥哥姊姊们、会让我抱起来的弟弟们,我无法忘记他们。我不会忘记,赞颂我们的人、守护我们的人,以及被温暖光线包覆的许多回忆。

比一切都来得重要、幸福,认为那样的日子能持续到永远,不曾有任何怀疑,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天真的、愚蠢的、但即使愚蠢也宽恕的,我最重要的记忆、祖国、我的所有。

被破坏了。

为什么?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如平常一样细语。她轻咬、舔舐他没被枷锁覆盖住的耳朵,一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低沉声音细语着。他在她体内缓缓动着,他的气息轻轻掠过她的耳盼。她也回应着他似的动着。他微微出汗,她的身体也同样微微渗出汗水。

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已经不记得了,是从很久很久以前。

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事告诉他。

就像故事一样。

搞不好那真的只是个故事。就连她自己也曾这么想过。

我究竟是谁?在哪里出生?如何成长?为什么现在会在这种地方?为什么做着这种事呢?

她立刻想起最直接的理由。我必须抱着他、必须被他拥抱。必须爱抚他、使他兴奋、抚慰他才行。

不这么做,我会受到惩罚。会被以恐怖的方法施加苦痛。我必须听命于那个美丽、污秽、恐怖、名为希罗克涅的男人才行。为了活下来,只能如此。

那就是我。

我只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那不过是故事。

就连那些回忆,或许也只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天方夜谭罢了。

譬如说,在卢耶米塔吉被攻陷那天,我被捕获,宛如饵食一般被达恩公爵送给希罗克涅,但我却说得出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事。那场大战的经过,还是个孩子的我应该不会知道才对。住在王宫里的我,为什么会知道人民的生活与他们的想法呢?而且就立场而言,父母亲应该很忙才对。我也有许多兄弟,但父母亲是否真的像故事中一样爱着我呢?哥哥与姊姊真的那么温柔吗?难道没有半个会欺负人的姊姊吗?两个弟弟真的都很可爱吗?没有其中一个弟弟令我憎恨吗?

我记得父亲、母亲、哥哥、姊姊、弟弟们的长相。但那真的是我的父母兄弟们吗?已经没有办法证明了。我自认为曾住在卢耶米塔吉。但谁能保证我住的地方的确是卢耶米塔吉呢?卢耶米塔吉已经不在了,现在已经成为赤砂的要塞都市了。这件事是在何时、从谁那里听说的呢?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

我并不讨厌现在在我体内使劲抽动着的他。我用手臂环住他,用手指轻抚他的背,用舌头舔舐他的汗水。我并不讨厌,也并非毫无感觉,我能感觉到身体内侧那灼热的疼痛。只要闭上眼,不再说话,就能将自己埋没在快乐当中。我不禁呓语。

喜欢。

我喜欢你。

所以,再来,再多一点。不要停,千万不要停下来。破坏我吧。

但是,我很清楚。

我并不喜欢他,并非出于喜欢才做这种事。

只是因为不做不行,才会做的。

因为被命令,才会做的。

为了生存,才会做的。

「——吶……这是、我、的……复仇、喔……」

我在他耳边细语,也或许是说给自己听的。

「……同时、也是……背叛……」

他的动作越发激烈,我也动了起来。环抱在他身后的手注入力量。啊啊,我出声。我与他彼此相融,无法区分哪边到哪边是我、哪边到哪边是他,融为一体,并非这里,我们朝着某个地方前进。

但是,我知道的。

我哪里也不能去,我无法从这里逃走。

他大概也是一样。

我们两人哪儿也去不了。

这故事算什么呢?身为杀人工具,仅仅为此被教育成人的他,能够有什么未来呢?身为用来操纵他的工具,我能对他说什么呢?

我不爱你。

我一点也不爱你。

我不过是受人之命,让你拥抱的工具罢了。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睁开眼,他正俯视着我。

他被枷锁掩住眼口,那东西上了锁,非常坚固,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我看不见他的脸,他也看不见我。但是,我知道,他现在正在看我。至少,是想要看着我。然后,他发出声音。非常模糊、就算仔细聆听也听不懂的话语。

「xxxx」

请你别哭。

他大概是这么说的。

我不爱你。

但是,我同情你。被当成工具使用、被因禁、明明是人类却不像人类,让我觉得非常可怜。

你简直像另一个我,好可怜。

「对不起,瑠璃繁缕。」

她抱住他的头,让他靠近自己胸前。她强烈地想碰触他的头、发丝、脸。他安静不动,向来如此。他一次也没有主动伸出手,无论她如何乞求,他也不会先有所行动。但这是希罗克涅的命令,她只好主动引导他。她抱了他,主动献身让他拥抱自己。她甚至想过让他狠狠的抱紧自己、杀了自己,但他却不那么做。

「……我的弟弟。较小的弟弟,他非常爱黏我……」

或许我并不爱你,就连爱你的资格都没有,就算爱上你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是,至少我想告诉你这件事。

「就连乳母抱着也止不住哭泣时,只要我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很可爱吧?虽然很重,我还是抱着他走来走去,因为我想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他,告诉大家,我的弟弟很可爱吧?我可骄傲的呢。这么一来,比较大的弟弟也凑过来要我抱他。我告诉他:『你长大了,我抱不动你了。因为弟弟是小婴儿,我才抱得动呀。』然后,大弟就会说:『那我也想当小婴儿。』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陪大弟一起睡觉。真是傻孩子,他们两个都是弟弟,我当然会同样疼爱他们呀,疼得不得了呢……但是,弟弟们、在我面前——」

这不是故事,是事实。是我真正的记忆。

「被杀了,被士兵杀害了。男人全都被杀了,父亲、哥哥、弟弟都是。女人被抓起来,之后就不晓得她们怎么样了,不知道了。但弟弟死了,在我面前、浑身是血的死掉了。我——」

好悲伤。

非常悲伤,非常寂寞,非常痛苦,彷佛要疯了,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抱在胸前的他似乎又说了些什么。

一定是温柔的话语吧,她心想。

5

打从一开始就不曾怀疑过。这个人有着身为杀手最高级的资质。只要是以养成及运用杀手维生的杀手掮客,一定都近乎疯狂地渴望得到他,他是最棒的素材。

但是,素材不过是素材。最重要的是,该如何教育、锻炼这份素材。

关于如何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确实学习体术、杀人术及执行破坏工作,都有先人留下的庞大经验。只要活用这些,下工夫融合自身的经验与想法后,再给予适当训练即可。

问题在于精神。要培育适合作为杀手的精神状态其实并不难。他们原本就没有被灌输伦理观念,且严格训练他们压抑情感。只要反复告诉他们哪些行为是愉快的、哪些行为是不愉快的,再加上服从命令与杀人欲望,等到这些都定型、稳定下来后,乍看之下,一名杀手便「完成」了。

但是,这样完成的杀手,却会缓缓地、或是突然地崩坏。

这样的例子多不胜数。

该怎么做,才能让完成的杀手维持在可用的状态呢?

最常见的,恐怕是利用药物扼杀他们的精神吧。

杀手掮客基于实用目的,大多通晓针灸术、外科手术或药术。近年来从α大陆传来的医术式也逐渐流传开来,但在拉函最受信赖、最普遍使用的,还是源自本地的传统疗法。也就是说,只要同时身为医生的杀手掮客能妥善运用使精神镇静的黑波尔、会引起极度兴奋或幻觉的萃取合成药物梅特媒、或有强烈催眠效果的安果罗,让杀手仅在工作或训练时活动,其他时间一直睡着也不是不可能。但根据情况,若是持续摄取同一种药物,便会产生抗药性。只要效果降低,就必须增加投药的剂量。持续增加的话,总有一天会药物中毒。如此一来,身为杀手的机能便会迅速降低,甚至陷入错乱而引发事故。无论如何,最后都会超过致命剂量,导致死亡。

简单地说,使用药物控制杀手,便必须以耗损为前提。

无论再怎么优秀的杀手,在万全的状态下使用期限平均也是五年左右,再长一点顶多七、八年,最长也不过是十年。

考虑到要训练成独当一面的杀手,最短也必须耗费十年,这样的使用年限太短了,实在是太短了。

「吶,瑠璃繁缕。」

希罗克涅用左手抬起瑠璃繁缕的下颚。

瑠璃繁缕仍戴着相同的枷锁,手脚与颈部被锁住栓在墙边。即使眼睛被蒙住,只要身体能自由行动,瑠璃繁缕搞不好就会杀了希罗克涅也说不定。

现在解开枷锁的话,瑠璃繁缕会朝希罗克涅扑上来吗?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想也知道。事实上,就算将锁解开,瑠璃繁缕还是会乖乖听话的。

如果想杀了我、或是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就杀了那个女人。

虽然没有明说,但瑠璃繁缕很清楚。希罗克涅也做了准备。侍奉希罗克涅的不只是杀手,只要希罗克涅一死,代代侍奉继承希罗克涅之名的人,佐涅加的马耶尔与多耶尔兄弟、大砂牛车的驾驶乔克罗、或是曾是农夫的杀人犯凯巴米,都会杀了那个女人。瑠璃繁缕无法违逆希罗克涅。但只要不反抗,他就会让瑠璃繁缕与那个女人见面。只要他服从希罗克涅,瑠璃繁缕就可以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会开心地抚慰那唯一认定她不可或缺、只寻求她一人的瑠璃繁缕吧。这就是那个女人唯一的价值,也是存在理由。

无法舍弃。

如果没有任何慰藉,是无法活下去的。

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做。

说到底,人类不过就是这种生物罢了。

「瑠璃繁缕,我非常珍惜你喔。你知道吗?我不想放手。我要你永远、永远,一直为我工作,如果你也这么想就好了,『我想要、我想要永远当希罗克涅一个人的瑠璃繁缕。』我这么希望着,瑠璃繁缕。总而言之,辛苦你了,详细情况我都听羊蹄说了。羊蹄将一切都据实以报,瑠璃繁缕,是一切喔。瑠璃繁缕,听说——」

希罗克涅打开从怀中取出的布包,拿出其中的一根针。

「你救了羊蹄是吧?」

接着,刺了进去,往瑠璃繁缕右肩与颈部的交界处、然后是左边、双手的上臂处、胸口、腰的两侧,一根一根刺入。这并非随意乱刺,而是能够阻碍运动神经运作的经络。

「你真温柔,瑠璃繁缕。没想到你出乎意料地温柔,我都不知道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有这么做的必要吗?我教过你那种事吗?没有吧?我想过了,仔细想过。不过,没有呢。我没教过你,我不记得自己曾教过你这种事。工作时,不需要保护别人、不需要掩护别人,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思考多余的事。」

希罗克涅在瑠璃繁缕的颈子根部刺入一根针,瑠璃繁缕的身体彷佛摇晃般颤抖着。

「我并不是说掩护羊蹄、救了她一命是错误的。不是这样,而是说不能做我没有下令的事。你懂吗?瑠璃繁缕。我没教过你那种事。在你的选项当中绝不能有掩护同伴这一项。你思考过才那么做的吗?那是不被允许的。不过,如果我之后教了你掩护同伴的方法,命令你那么做呢?到时你就非做不可。听懂了吗?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瑠璃繁缕,你毫无疑问地犯了错。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一点也不能原谅。」

希罗克涅一边说着,一边将针刺入瑠璃繁缕的身体。

一根、二根二三根。

每刺入一针,虽然几乎无法动弹,但瑠璃繁缕还是会微微缩起身。希罗克涅的针会刺激痛觉,希罗克涅在瑠璃繁缕身上施加痛苦,施加各式各样的痛苦。施加痛苦,其实是在掠夺,希罗克涅很清楚,痛苦其实是因为人类被夺走许多事物的缘故。难以忍受的痛苦,是在夺取人类的平常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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