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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是看着他们。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的背,就像小孩子般丶对於目前还看不见的未来感到恐惧丶不停颤抖。
他们要走了。他们要先我一步离开了。而我丶而我就连从後面追上他们也办不到吗?明明现在所有的兄弟都看着父亲和乔瑟夫,打算追随他们两人。卡尔罗的指示,已经不需要了。剩下的人,很自然地融入彷佛包围他们两人的行进人潮中,只有我一个像局外人一样。结果就是这样吗?我就是没用的男人吗?我还是没办法改变吗?
「乌果先生」
「啥?」我打从心底吓了一跳。卡尔罗博西就站在眼前。如果说胸中没有小鹿乱撞,那都是骗人的不丶现在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卡尔罗没有穿上风衣,只在身上套着活动装甲丶手持爱用的摩德洛尔刀,可说是轻装出征,表情也完全不显激动,一派自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果然非得像这样才行。但是,卡尔罗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可以询问您一个问题吗?」
「啊丶那丶那个我不在意。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问题就好。」
「并不是什麽重要的问题。」
「既丶既然如此丶我想丶我应该可以回答吧。」
「为什麽您从刚刚开始,就露出」
「嗯哼?」
「很乐在其中的模样呢?」
「啥?」
乌果摸了摸自己的脸。
乐在其中?
我吗?
但是,这的确是。
「您一直自顾自地笑着喔。」
「呵」乌果差点笑出声,不过却拚命忍了下来。他抱着头往後弯腰,最後实在忍不住了。他发出嘎嘎嘎嘎的笑声。他哇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是吗?原来如此吗?原来事情就是这样吗?乌果.潘卡罗。你丶你这个男人,原来并没有感到胆怯,也不是在害怕一让你浑身颤抖的,并不是恐惧。
而是期待。
是兴奋。
这就是所谓的丶没错武者的颤抖。
「呵呵呵呵呵」乌果笑了。卡尔罗微微睁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乌果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丶偷偷地拍了一下,发出相当悦耳的清脆声音。一瞬间,卡尔罗眉头深锁的脸松了开来。「没事的,卡尔罗。弟弟啊,我真的没事,不要紧的。不过,我只是对於战争到来兴奋到无法抑制的地步。再怎麽说,我并不习惯战争。要提起作战经验,我也只有在小时候,总是丶喔不喔不丶有好几次想要把弟弟们打到半死的程度而已。」
「那位尼诺先生和奇罗少爷吗?」
「这终究只是童年时的往事啦,呵呵呵呵呵。因为我根本就是个和平主义者,所以我下手老是轻到好像在处理破掉的东西一样,再说我也不会真的杀了对方,不过乔瑟夫最後总会来插手干涉。大家都会忍不住下手越来越重,所以搞得浑身是血呢,呵呵呵呵呵。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杀了他们。不不不,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我可是深爱艺术的和平主义者喔。我是受到母亲启发,才会觉醒的喔。『乌果丶你身为哥哥,不可以欺负弟弟喔。不要打架了。不要再做出欺负弱小的行为了。当你心情激动到无法抑制时,就去欣赏绘画丶听听音乐丶让心情沉淀下来吧。如果这麽做还是不行的话,那妈妈随时都可以给你拥抱的。』母亲是这样说的,呵呵呵呵呵。真是遗憾啊,这里既没有绘画丶也听不到音乐,妈妈也不在这里。这样正好,时机恰恰好。来丶卡尔罗。我们走吧?干架了。愉快的干架开始了。呼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脚上彷佛长出翅膀一样。心情也相当轻松。乌果开始跑了起来,摆脱束缚的身体,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身体激动地散发热气。总觉得,全身的细胞好像都重生了一样。我正在脱胎换骨,不丶我正在找回真正的自我。只要我改变,全世界都会跟着改变,新鲜的世界在眼前开阔。新鲜!新鲜!焕然一新!兄弟们目瞪口呆地盯着跑过来的乌果。兄弟们啊,我没事。没事的,我不要紧。不只如此,就连我的身体状况和头脑都好得不得了,太完美了。乌果的脚步继续加速,就快追上父亲和乔瑟夫了。乌果大叫:「爸爸!我明白了!我什麽都理解了!现在我要战斗!爸爸!我要为你丶还有丶为家族战斗!我要为兄弟们战斗!我要战斗丶战斗丶杀人丶杀人丶杀光所有的敌人!」
父亲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在一脸凶相的容颜上,挂着其实非常不祥丶可以冻结目击者的笑容。
乔瑟夫则用力地颔首。
「所有人丶跟我来!为潘卡罗家族而战!」
兄弟们一开始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们的迷惘逐渐随风而逝,最後大夥从腹部深处发出「喔喔!」的吼叫,挥舞着拳头或刀剑。乌果追过了父亲和乔瑟夫。他穿越大门,从潘卡罗家的腹地跑了出去,那里已经有上百位人员排列成队。「亲爱的兄弟们啊!」乌果投入胸中所有的爱情鼓励他们。「出发罗!准备好了吗!如果心中还有念念不忘的东西,就丢在这里吧!等到凯旋归来後再捡回来就好!没必要觉得自己会死在前方沙场上!你们不会死的!要死的人」
没错。
我们不会死的。潘卡罗家族是永远的。
乌果站在队伍前方,用手指着从和缓的斜坡上骑马往这边逼近的敌群。
「要死的人是他们!我们要杀光他们!对吧?」
「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
「他们特地送上门来!反而省了我们去找他们的时间!你们也都这麽想吧!」
「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
「来丶愉快的复仇时刻来了!兄弟们啊丶好好享受吧!」
「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当然!(si&039;,si&039;,si)!」
「很好〡!」
有如地动的沉重声音这麽吼着,具有威严的声响不只贯穿了乌果的耳朵,也肆虐了兄弟们的耳膜。乌果心想,那跟尼诺的声音好像。不对。不是这样丶而是尼诺的声音跟父亲好像。我的长相则跟父亲一模一样,而乔瑟夫也曾说过年轻时的父亲就跟奇罗一样不受控制。
是血缘吗?
父亲从大门口走出来,後面跟着乔瑟夫与卡尔罗丶伊比兹丶里克他们丶还有其他从後方不断涌上来的兄弟。
他的左右手,从背後抽出两把摩德洛尔刀。
父亲的右手高举着刀丶往下用力一挥。
「杀个精光吧!」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然後乌果带头,与将近两百名的兄弟一齐往前跑。
骑兵群停了下来。
要来了吗?是吗?终於到来了。乌果把碍事的风衣脱下,望向骑兵群最前列中央的一位骑士,舔了舔嘴唇。当他举手发号施令的瞬间,其他人顿时停下步伐。尽管他的装备是红黑色的外套与长枪丶盾牌和剑,跟其他人没有两样,但没错吧?他一定就是指挥官,那是我的猎物。
乌果以双脚轮流用力踹地面,将双手骨头弄得嘎嘎作响。顺带一提,我可是赤手空拳喔,什麽武器也没拿。妈妈,你买给我的特制钢琴现在也很活跃喔。普通的钢琴,我只要弹得太入迷,就会马上坏掉。我手指的力量实在是「有点太强了j因此,我现在弹的钢琴,键盘全部都是金属制的,原本以特殊钢铁制成的琴弦,也被我换成强度更高的材质。钢琴的内部机械也都是由我自己设计丶特别强化过的。但是,尽管如此我的力量「还是有点太强了」,所以琴音马上就会变得疯狂,演奏也变得相当狂野。我的音感也不正常,因此我已经放弃了。但是,没关系。那台钢琴,
是妈妈爱的证明。所以,我会一直弹着妈妈的钢琴丶弹着丶弹着丶一直弹下去你看,我的手指,曾几何时,竟然不断不断不断涌出这麽大的力量。
能够展露这些手指的机会即将到来。
那位骑士丶宛如指挥官的人,瞄准乌果射出长枪。
他的投掷相当准确。在他投出的瞬间,即可知道一定会命中。但是,乌果却没有闪开。他面向长枪。「呼哈哈哈哈!」很好,真的很好。这种惊悚感,这个感觉。乌果紧盯着长枪前端往前跑,他张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往前一插。这远比要在键盘上重现人称世界上最擅长创作难以理解的困难乐曲之天才钢琴家卡兰普尔所写的乐谱上的音符,要来得简单。不如说,对於不会弹卡兰普尔乐曲的乌果而言,这跟弹奏相比实在太简单了,应该要这麽说才正确吧?
乌果甚至不需要特别集中气势。
他用食指和中指咻地夹住飞过来的长枪,然後随手甩到旁边丢弃。
就这样,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失去长枪的敌方指挥官,却完全不显动摇的模样。他很快举起右手,往下一挥。
「charge。」
听到这个冷静而沉着的指令,敌人丶骑兵群陆陆续续地越过指挥官蜂拥而至。
他们的盾牌与刀剑上反射着夕阳馀晖,伴随装束上的色彩,看起来彷佛在燃烧般的火红。
多麽美丽啊。
宛如夕阳的洪水一般。
4
「真的好美。」
虽然没有理由。
「好美的夕阳。」
总觉得,比起从正面或後面跟她说话,要来得好多了吧?
「那个丶啦。很漂亮喔,夕阳。」
我在今天仍然趴在餐桌上一动也不动的史黛拉旁边放了椅子,坐了下来。
里克和拉恰去工作了。泰德虽然没有去工作,却帮忙打扫和洗衣服。「拉恰很有胆识喔。师傅真的很恐怖耶。拳头若无其事地咚一声飞过来,会死人的。不过,我也期待拉恰会帮我在师傅面前解释解释我啊,真是胆小。」泰德说着,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神情。「那又有什麽关系?如果讨厌自己这麽胆小的话,只要去改不就得了?因为你也知道自己很胆小啊。」於是我说了这样的话。早餐和晚餐是我和乔治两人一起做的。乔治的厨艺真的很好。当我试着说:「你应该可以成为好太太。」时,乔治却以:「很遗憾,我绝对不会变成太太的。」这般没有乐趣的话来回答我。「真没趣。」我老实地传达出自己的感想。「你放这种期待在我身上,我可是会很困扰喔。」「我才没有期待你呢!」於是乔治回答,那就没问题啦。我心想,他真是不可爱的家伙啊。安娜还是不肯说话。不过,她不只是照顾咪咪,也开始帮忙做一点点清扫工作了。这麽说来,因为安娜和咪咪这阵子都没有洗澡,所以虽然我们家的浴室又小又破,我还是勉强一起挤进去把她们俩洗乾净。不知为何,我突然抱住了安娜。赤裸拥抱让人感觉有点难为情。但是,我还是用力抱紧了她。安娜因此哭出声来。随後咪咪也开始哭泣。泰德则从门外问「你们还好吧?」「不准偷看,色狼!」「我才没偷看咧。又看不见。」「没事的。呐丶安娜和咪咪丶你们也都不要紧吧?」咪咪虽然还在抽抽搭搭,但安娜却忍住眼泪点了点头。
就在这麽做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璐卡在史黛拉的身边坐了下来。
然後,因为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只能胡乱地赞美从窗外的地平线彼端慢慢落下的太阳。而且,由於自己跟如今也坐在窗边老位子读书的乔治不同,懂的辞汇并不多,所以除了「好美」之外什麽都说不出口。
「呼」
我试着深深叹了一口气。原本我就很不擅长主动开口说话,就算有想问的问题,也很难开口询问。而这种情况更是如此。所以,我也莫可奈何。
因为,这岂止是脑袋里浮现不出该说的话我,到底想要做什麽呢?我想要为史黛拉做些事情丶想要帮帮她吗?我在这个阶段就已经踌躇不前了。
而且,总觉得我也累了。
先做那个丶再做那个丶接下来再做这个。仔细考虑丶率先去做丶然後还要关心自己以外的人。我从未想过这是多麽辛苦的工作。至今我几乎都只是照着史黛拉的话去行动而已,之前真是过得太轻松了。
「史黛拉真是厉害呢。」
只见史黛拉的头好像抖了一下。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你好了不起喔。或许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家吧。」
「不适合呢。」
是乔治,他一边读书一边回答。真令人生气。不过,当中也有我只得同意的部分。「客观来看,史黛拉的动作又快丶又仔细丶效率也高。然後,璐卡真的很不擅长跟别人一起工作耶。你是那种1十1不知为何竟然不等於2而会比1还小的类型。与其要你去使唤别人,还不如被人使唤好点。总之,我想你需要很多的训练。」
果然让人很火大。
「乔治还不是一样,什麽协调性,你不是也没有吗?」
「说得也是。不过,我倒是比璐卡更能掌握要领喔。」
「这样贬低我很有趣吗?」
「没有啊」乔治翻了翻书页。「我并不打算贬低你,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如果我错了,你可以反驳我啊。」
「讨厌的家伙。」
「嗯。」
这样对我点点头的乔治,看起来似乎重新振作起来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这样。不过,他变得比以前还要多话。他从远处观察我们的习惯,有些变淡了。这样说虽然很奇怪,不过感觉他比以前还要近。也就是说,结果,他根本没有重新振作。我想事情就是这样。这是理所当然的,时间还不够久,还差得远呢。夜晚的二楼,更是凄惨。往往才刚发现这边有谁在哭,接着就会听到另一个人开始哭了起来。我总是很难入睡,就算有了睡意,却会作恶梦而惊醒。我会回想起,那个触感。我杀了他。我杀了哈维。但是,我觉得他罪有应得。哈维他做了必须以死谢罪的恶行。可是,杀了。杀死了。死了。人死掉了。萝拉身体的体温渐渐消逝的过程丶性命消散的瞬间。我忘不了,我怎麽可能忘得了啊。
所以,不管时间过了多久,我们都无法变得跟过去一样。
无法恢复从前。
身体有一半被窗外射进来的夕阳染成橘色的史黛拉,还是一样把胸口贴在餐桌上,双手枕在下方,以後脑勺对着璐卡。
史黛拉并没有像泰德一样关在房间里,她每天早上都会确实起床,然後到这儿来。
史黛拉一定很悲伤丶一定比任何人都还要自责丶一定很痛苦丶对於一切都感到很厌烦,尽管如此,或许史黛拉还是想待在这里,待在自己的工作区域,待在这个跟萝拉聊天的地方。她坐在萝拉的老位子上,感受我们的动静,听着声音。没有萝拉的日常生活正在进行,她没有办法承认这件事,却也逃避不了,只好一直待在这里。
璐卡轻轻地抚摸史黛拉的头。虽然自己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史黛拉好像也吃了一惊。这次她的身体确实动了一下。本以为她会甩开自己的手,但史黛拉却保持静止不动。於是璐卡的手指更用力了一些。这搞不好是第一次呢,自己竟然会抚摸史黛拉的头,感觉好奇怪,自己竟然会想抚摸史黛拉。史黛拉竟然也保持沉默,真是奇怪。我明明就不喜欢努力丶也不擅长去努力,但总觉得自己正在努力,这也是异常的状况。一切都好奇怪,简直就像是跟刚刚处於截然不同的世界当中一样。只要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自己身处於未曾见过的地方,常识以及一切的一切在这里都不通用,而自己只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感觉就像这样。
不过,我并非孤独一人。
我有家,家里有史黛拉丶有乔治丶有里克丶有拉恰和泰德丶还有安娜和咪咪还有我。
如果没有萝拉,这个家就不会存在。
这是萝拉留给我们的。
「史黛拉。」
虽然我还是只能说出这种话。
「夕阳很美喔。」
虽然我只能毫不放弃地继续等待史黛拉抬起头来。
但是,我想去做我做得到的事。因为有大家在,因为萝拉家还在。里克也答应过,要永远陪在我身旁。我觉得自己能变得坚强,非得变坚强不可。总是会有办法的吧?萝拉,你要守护着我们喔。不过怎麽一回事?从刚刚开始,我的胸口就一直不停悸动。这是丶什麽意思?璐卡咬住下唇。我的心中出现不好的预感,就跟那个时候有点类似。那个时候?没错,就是那个时候。爸爸外出捕鱼而一去不复返的那天
这时,突然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咚。
是玄关的大门。
「是我丶是我丶是我啦!拉恰啦!来人啊!帮我开锁啊!」
在客厅逗咪咪的安娜,沉默地站起来走到玄关处。乔治则说着:「你不是有带钥匙,自己开不就得了」璐卡也这麽想。但是,比起这一点,有件事情更让她耿耿於怀。拉恰的工作,也太早结束了吧。再说,拉恰相当慌张。不好的预感突然急遽膨胀。安娜打开门锁丶开启大门後,拉恰马上冲了进来。「不好了!打架!打起来了!应该说发生战争了!骑马的家伙丶有好多人丶往名人街进攻!现在不是工作的时候了!」
「名人街?」乔治放下书本站起来丶惊讶地皱起眉头。「总觉得我不懂你在说什麽。为什麽会在名人街上呢?战争?」
「对手是潘卡罗家族啊!我搞不太清楚,不过那边有好几十人丶搞不好有一百人以上!人全部挤在一起!看来好像因为别的事情所以双方对干起来了!」
里克去工作了。
他应该还没有加入家族。昨晚当我问他时,他这麽回答:「等到仪式结束後,我自己会好好跟大家说明的。」即使是知道里克下定决心的拉恰,好像也被封口了。
可是,里克去工作了。
我不知道工作的内容。因应不同的需求,里克好像常被要求去做各种不同的事情,所以关於今天要去哪儿丶要做什麽事,他往往不会一一说明,而我也不会去追问。
里克今天早上,去工作了。
「璐卡!」面对冲上前的拉恰,璐卡睁大眼睛凝视着他。「里克也在里面吗?里克大哥也会在里面吗?我丶我想要去确认可是却好害怕。我好像会碍手碍脚的。因为,有人死了。死了好多人。里克大哥不要紧吧?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况到底会变成什麽样子?我我」
璐卡没有回答。她根本无法回答。史黛拉抬起头,以关心的神情看着璐卡。史黛拉的声音相当沙哑。「璐卡」「嗯。」我只能想办法点点头而已。但是,我没办法作出更多的反应了。不要紧的。因为,里克答应过我,要永远陪在我身旁。不要紧的。他一定不要紧的。我明明想要这麽说,却说不出口。只有嘴唇空虚地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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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乍看之下,他虽然吐了很多血,却还有气息。意识就不知道了。卡尔罗.博西把这家伙的头盔剥开丶右手抓住他的短发用力拉起来。「你听得见吗?」这家伙的眼皮如痉挛般抽动。他低下头丶不断低沉呻吟。嘴里则吐出红黑色的血液。这家伙不行了,活不久了。「喂。你们的头目名叫犹大爵士的家伙到底在哪里?指挥你们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犹犹」果然给我装傻吗?不。「:大爵士丶是」这家伙露出微笑,那是凄惨的笑容。「在丶圣堂祈丶祷为丶了我们丶你们丶全部」圣堂。火焚谷圣堂。前奥斯特罗斯神殿吗?在那里丶祈祷?为了丶我们?你们全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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