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戚”

回到灵沼轩的白戚戚正收拾着包袱，被酒醉寻来的孔却碰个正着。

“你要走？”他惊讶地瞪大眼睛。

“和你没有关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白戚戚继续低头整理。

“你去见了孔澄？你们说了什么，他要带你离开是不是？”

他距离她不算太近，可说话的时候唇齿间酒气甚浓，白戚戚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喝了多少？我记得你从前并不好酒。”

“戚戚，你回答我。”

不耐地抬起头看他，只见他一向清冷的眉目间添了几分忧愁，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让他又瘦了许多，下颌的棱角更加分明，看他如此模样，白戚戚心下柔软了几分。

“没有谁要带我走，我只想带着我的女儿一同离开。”

孔却急言：“不准走，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切，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放你离宫？戚戚，我说过的，等有一天我掌握了天下大权，就没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我拥有的一切都想与你共享。”

“师兄！这些话你应该去同宋挽说，她才是你的妻子！”

事到如今，再将他的名字与宋挽放在一处，她的心竟然没有半分疼痛。

“你还在怪我当初违背了承认，娶了别人？戚戚，你在吃醋？”暗淡的眼眸突然被点亮，孔却的脸上溢出喜悦的神色。

白戚戚无奈地笑出声，“师兄，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心钦慕你的小姑娘么？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风花雪月我早就”

“我不在乎！”孔却打断她，“等我登上皇位，你就是我的皇后，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戚戚，一切都来得及，忘记过去所有的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来不及了！”白戚戚突然大喊。

“你已经亏欠了我，不要再辜负郡主，她对你是真心的。”想起那日为了孔却而苦苦哀求自己的宋挽，心中生起一种悲悯。

“我对你又何曾是假意。为什么现在你总会拒我于千里之外？难道”

他走上前几步，因为酒醉，身子晃了晃，喉咙间吐出的声音也有些虚浮：“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肩膀微微一颤，她忙不迭地否认：“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孔却双目猩红，十分恼怒，可下一秒，他的神情就变得无比软弱。

“戚戚，求你，不要爱他。”

她已经没有耐性再在这个问题上与他周旋，她紧了紧包袱口，站起身想去看看公主。

“不许走！”伸手拉住正欲离开的白戚戚，谁知没有控制好力气，她又急着挣开。外袍一下子从肩膀被拽落至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做什么！”白戚戚又羞又恼。

酒精的作用又一次涌了上来，孔却眼神迷离，两颊间醉意明显，他只觉得心间有一股热意不断翻滚，直冲大脑。

“戚戚，抱歉，我”嘴里虽喃喃说着歉意，一双眼眸却充斥着情欲。

白戚戚心中有点害怕，这样的神情她再熟悉不过了，从前孔澄也是这样。

穿好衣服，她着急想躲开，谁知道踉跄了一步，右腿绊倒桌角，惊叫着向后倒去。

一双有力的双臂接住了她。

“戚戚。”他喃喃了一句，眼中的情欲愈来愈浓，终于他按捺不住，向怀中的娇俏人儿吻了下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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