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戚戚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这位美人。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纤巧瘦削，肤色如雪，精巧的小脸上还嵌着一对梨涡。

她的美与白戚戚那种娇艳夺目的美完全不同，而是十分的清丽可爱。

“这样的女子才更容易惹人怜惜吧。”白戚戚暗自想着。

程妃笑得灿烂:“皇后娘娘也来放风筝吗？”

她边说着说，边拿过秀儿手中的燕子仔细看。

“哇，您的风筝可真好看，皇后娘娘，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奔跑，这样好的风筝不放就太可惜了，不如臣妾放给您看好不好？”

白戚戚淡淡地笑着：“好。”

得到皇后的应允，程妃开心地换了风筝，她的技艺纯熟，燕子很快就飞上了半空。

“娘娘你快来看呀，哈哈哈，您看，它飞的多高。”

十几岁的小姑娘总是没什么心事，连笑声都可以这样放肆，白戚戚喜欢程馥的天真烂漫。

“娘娘，您来啊！”

一个不注意，程妃已经跑出去老远，白戚戚忍不住跟了过去，秀儿一时脚步慢，被抛在了后面。

“皇后娘娘，您慢点，啊！！皇后娘娘！！”

秀儿面色苍白呆在原地，片刻间，她就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向白戚戚跑过去。

整个御花园的奴才婢女也一同惊慌失措地拥了上去。

白戚戚痛苦地坐在地上，小腹一阵阵紧缩，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滴滴往下落，众人想扶起她，可是刚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的呼痛声吓得缩回了手。

程馥丢下手中的风筝挤进来，满脸关切的询问。

“娘娘，您没事吧，您不要吓臣妾。”

“好痛”

“太医，快去叫太医。”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程妃忙指了贴身宫女去请。

秀儿不敢碰她，只能着急地原地打转。

“啊，血！娘娘，您流血了”

一汩汩鲜红从白戚戚的裙下流出，触目惊心。

“娘娘”秀儿哭了出来。

白戚戚看见她哭，正要安慰，张开嘴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渐渐地，面前的人影也变得模糊，她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

“都进去给朕好好治！不管是皇后还是皇子，有一人不能活，朕就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灵沼宫内，孔澄的脸已经怒到扭曲，他猛地一拍桌子，众人吓得跪了一地。

“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今日天气好，奴婢，奴婢劝了皇后娘娘去御花园放风筝，正巧在那碰见了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她”

秀儿已经被吓得丢了魂，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

“皇上，臣妾知道皇后娘娘怀有身孕不能放风筝，便要放给她看，谁知”

程馥接过话，已然跪下。

“都怪臣妾不好，若不是臣妾跑得太远，皇后娘娘也不会跟来，以至于摔倒流血。还请皇上责罚臣妾！”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泪已经盈盈落下。

“与你没关系，你先起来。”孔澄扶起程馥，低下头继续问秀儿。

“好好的，娘娘怎么会摔倒？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是是是踩到了掉在地上的珍珠，所以滑倒了”

孔澄怔住，眯起双眼“御花园怎么会有珍珠？”

“奴婢也不知。”秀儿的脸几乎贴在了地上。

“是你，劝说皇后去放风筝，是你，不细心照顾主子，你这样的人，留在皇后身边也无用，来人”

孔澄正要发落，太医从内间走了出来。

“皇上，情况不好，怕是要叫稳婆来替皇后娘娘接生！”

“接生？可是皇后的身孕只有七个多月”程妃在一边不禁疑惑。

太医抬起眼皮小心地看了看暴怒中的帝王。

“回皇上，回贤妃，皇后娘娘这一胎怕是要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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