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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个梦寐以求的通知后，爸爸却犹豫了，爸爸说：

“我走的时候只有19岁。&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一个人出来的，现在我44岁了，身边有了一大家人子的人。现在的我还有这个能力在城市里让我自己，让我的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吗？这样的一大家子人子人在这样偏远的山区农村可以靠勤劳——自己种菜院子、开小片荒自给自足（那时候。长了那么大的我都不知道菜还可以买着吃）。可是到了城市里，没钱就寸步难行，这一家人要怎么活下去？而恰在这个节骨眼上。原来单位——爸爸所在的**队长为了挽留爸爸（当时爸爸的技术在我们那个小镇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拿’了）向我的爸爸提出了极具*力的条件：张同志，如果你不走，我即刻提升你为‘机电厂厂长。你的儿女只要你认为可上班的。我全数给安排工作（当时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队所属煤矿，我的弟弟如果被分配工作的话，就是下井挖煤。而熟知煤矿企业的人们都知道。煤矿的工作安全系数有多少。因为从小就生活在矿区。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深深的恐惧：那里的人家，最怕的就是‘无缘故。你家的门前停了一辆吉普车或是小轿车’。那这家的主人当时就会昏死过去，因为这就意味着你家的家人出事了。而这里的出事不是死，就是重伤，轻了。矿领导绝不会把小车开到你家的）。同时答应在爸爸现有的工资基础上连长2级工资，如果需要，还可以给你调调房子——面对这些，爸爸犹豫了、苦恼了、深深的困惑不安着：是啊，要知道这样的条件在那时那个年代是多么的有*力，这是多少人花费多少财力物力、走多少后门都换不来的。尤其是之于我们这样一个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还记得:因为‘粮食证’供应的那点粮食实在满足不了我们这些正在成长中、整年、整月见不到几点油水的孩子，就我当时一个十八、九的女孩子，那稀稀的玉米面糊糊一顿能吃三大碗，而且不到下顿吃饭时间就又饿了，就别说我那些正长身体的如狼似虎的弟弟们了，就这玉米面，我们家也很少做成‘大饼子’——那样太费了。为了不让我们饿着，我和爸爸每年都会拿着麻袋去周围的农村收购一些便宜的玉米，然后几十里山路的扛回来，磨成少部分的‘小碴子’和玉米面来填补不足的粮食缺口。每次收购必须得是冬天，只有那时候农民秋收后才便宜，这样的冬天，我和爸爸每次回到家，脚都会冻坏，手也会冻裂，手上那一个个小口子有的流着血、有的淌着脓水，很疼很疼，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上学交不起学费，念书买不起书本、孩子们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顿白米饭和饺子；只有去邻居家小心翼翼*头看电视，担心被主人发现而冻坏了手脚、刮破了衣服（那时候，我都已经22岁了，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穿过衬衣、衬裤，根本也不知道，何为衬衣衬裤，大人们只是把我们穿的有很多补丁，实在不能再在外面穿的外衣当作衬衣衬裤。我清楚的记得我的奶奶每天临睡觉之前就会让我们把里面的衣服**，然后奶奶在昏黄的灯下为我们抓‘虱子’，那‘虱子’不知道奶奶抓了多少，只看到奶奶的手指甲上都是血——（‘虱子’找到后用两个大拇指指甲对着挤死）。没有睡着的我们就在奶奶那‘噶彭噶碰’掐死‘虱子’的声音中慢慢睡去。奶奶每每在灯下重复这个动作都得小半夜的时间，因为那衣服缝里的‘虱子’实在是太多了。实在不行，奶奶就会把我们的衣服烧开水煮或者拿到外面冻上几天，这样我们的身上就会少很多因为‘虱子’咬而用手挠出的‘血檩子’。由此可见，能够回吉林市城市中生活对我们这样的家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当然是不言而喻的，而且这样的生活也正是爸爸要改变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屈辱不甘的也正这些灾难的原因啊。

深锁眉头的爸爸实在无法做出决定。于是爸爸把全家人召集到了一起，让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弟弟们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大山沟，最远去过的就是县城——朝阳镇，而这仅仅是我和我的大弟弟去过，其他的弟弟还小。这时的我已经从黑龙江的姨姨家回来了（我没有如愿考上任何一所大学。不仅仅是我的学习不好，还有爸爸送我去的姨姨家住的地方只是比我们好一点点——也是偏远的城市的近似郊区的地方，那里的教学质量也很差。用老人的话说我是"屎窝挪尿窝"一个样，尽管我的姨姨家很努力的帮我了，可是他们家在及其困难的情况下接受了我已经很不容易了，一个很平凡的百姓也无力帮我再找到一个好的学校）。见识了外面世界的一些精彩片段的我（原来没有出过远门之前，坐在去奶奶家往回返的火车上，我曾经想：火车到了我们家这里就再也不会往前开了，因为火车道就到这里没有了，那我们家就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火车线路的终点，可是，这火车道的起点在那里呢？——呵呵，有够幼稚可笑吧！），加之我对那个梦魇般的‘小轿车停在家门前及其鸣笛声’的恐惧，还有爸爸对年龄稍长、有些文化学习也很好、并且有些自己的想法的我的言论和观点的重视。我的爸爸在无法抉择的情况下，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的采纳了我的意见：

——无论如何，必须全家回到吉林，绝不留在这个地方。

最终做出决定的爸爸露出来他难得一见的笑脸——彷徨、徘徊后释然的笑。因为我知道，这也是爸爸想要做的决定——

只有这样做，爸爸的多年的不甘、屈辱、梦寐以求要得到的公平、公正才能得以实现；爸爸才能够真正的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尽管这时爸爸48岁了——爸爸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及其惨痛的代价：那是爸爸的青春、爸爸的梦想、爸爸的全部的希望和爸爸的大半个人生、还有爸爸这一生的信念和心里支持的动力。

1982年10.月，爸爸妈妈恋恋不舍的卖掉了我们居住了几年、浸着我们无数汗水和欢乐、痛苦的三间大草房。再次将我们的所有家当装进了两辆大卡车，我们一家人来到了真正的大城市——吉林市：爸爸摔倒，又爬起来的地方，同时也是有着爸爸痛苦回忆和我们无限期待的地方、更是我们全家把未来赌在这里的地方。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窗，一定也会为你打开一道门的。

也许上帝是为了安抚爸爸这个‘载伤’而归的游子吧。回城后，在我们还没有完全满足完‘山里孩子对城市的好奇’的时候，下班回来的爸爸为我们带来了更让我们开怀的消息（几年后，我们有些后悔，如果没有这个消息，最起码我相信我会考上铁合金厂技校，成为一名国有企业职工的，可是我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我和我的两个弟弟同时有了工作——分别被铁合金厂联营公司录用为‘大集体’职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这一天是：1982年10月19日。

爸爸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透出一口气的、开心的笑了。

岁月如梭，转瞬即逝。

回到吉林最初的日子，我们过得极其艰难，一家十几口人同时居住在50多平米的楼房里，我们只好上下铺，同时加宽我们家里的任何着地的床，晚上还要有打地铺。那时的家里基本没有家具，房间里除了床还是床。爸爸微薄的工资无法维持我们家的正常开销（仅有的钱除了买米和简单的菜，其他一切开销对于当时的我们家来说都是奢侈的）。尽管我们大一点的姐弟三个也上班了，可是我的工资每月39元，弟弟们就更少——每月26元。看着开资时，那些‘有了一把年纪的八级工在我们面前举着一打十元的人民币炫耀，我心里默默的祈祷：我这一辈子，有一天能够开资‘不打打（10张10元为一打）’我就满足了（当时还没有100元的‘大票’）。那样我的爸爸妈妈就不用每天愁眉不展的过着穷日子了

为了让家里增加一些收入，妈妈去了卫生清扫队。早晚清扫楼前楼后住宅里的垃圾，白天的时候，妈妈承包了这个住宅区里居民的所有吃的豆腐。为了多卖钱，妈妈不断的将豆腐变成了各种品种——大豆腐、干豆腐、冻豆腐、豆腐干、豆腐丝、鸡汁豆腐丝，这也同时增加了妈妈的工作量，于是，我们只好全家总动员。妈妈上完早班后，就直接去卖豆腐，我们下班也要直接感到那里帮妈妈收‘豆腐票’（那时每家按豆腐票供应）、帮顾客打包装，等到天黑，能卖出所有的豆腐就是妈妈最开心的事了。有时候不能全部卖出去，妈妈会偶尔拿出一点点来给我们当晚上的菜，刚开始，我们私心都希望能剩一点点，这样我们就不用吃那‘亘古’不变的白菜土豆了（那时我们家每年要冬储存大白菜将近2000斤、土豆将近2000斤，但土豆会相对少点——因为比白菜贵点。因为一个冬天里我们家只有这2种菜，只有过年、来客人的时候会有几顿不一样的，但当顿吃剩下的就要给老人和爸爸留着——爸爸上班很辛苦，妈妈总会给爸爸吃些我们这个家里稍微好一点儿的饭菜。偶尔有一顿白米饭或者饺子、馒头、肉类的饭菜，我们大家只可以吃第一顿，剩下的就要留给奶奶和爸爸。这样的日子和我们原来的生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尽管很苦，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认真的打拼搏着，因为我们欣喜的看到：我们的生活一天天的在好起来

（五）苦尽甘来的爸爸

回到单位工作的爸爸，只是回到了原来的车间做了一名技术工人。而此时爸爸同来的那些同学绝大多数都已经功成名就的做了很大的‘官’，就连当初很多技术、能力、学识、才气不如爸爸的人也都小有成就。而我的爸爸要一切从头开始，最悲惨的是，爸爸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养活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还是力不从心。这样的爸爸也总是心事重重，眉头紧锁。

记不清是哪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爸爸听在厂供应处的朋友说：工厂急需一批焦炭，多方求救都无能为力，进而号召全厂职工购买。得知消息的爸爸给他外地的一个朋友说明了这件事，几天后，工厂急需的焦炭发到，负责供应的副厂长找到爸爸后给了爸爸这批燃料的百分比奖金。这些奖金对于一个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好比‘久旱逢甘露’。而我的爸爸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些奖金，而是这些奖金后面的东西：——

能够拯救这个家的机会：这就是商机、就是希望。

自此，爸爸走上了发家自富的‘买卖自救’这条路，而且一发不可收——这其中的甜头是不言而喻的，他是我们家脱困的唯一出路。爸爸实实在在尝到了甜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爸爸的生意好做多了，慢慢的，爸爸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和信息资源。爸爸接触的朋友越来越多，人脉也越来越广、供需品种也越来越多样化。爸爸的生意从本省到外省、地域从中国最北边到最南边，涉及的人从贫民百姓到厂长、经理、董事长，品种从一个螺丝钉到原材料、半成品、机器设备可谓品种多、区域广（但爸爸从不做违法的生意），只要你有‘求’，我就想尽一切办法‘供’。

记得那是五年前，一个河北来吉林购买车床的人，在吉林住了让一个多月也一无所获，家里的老婆病了，一个劲儿催他回去，可是他的厂里又说工人停工一个多月了，就等着机器生产呢，这位朋友急得大病一场还住了医院，后来听人介绍‘有一位叫张的人不仅人脉广、信息多，而且信誉绝对可靠’。于是他迫不及待的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爸爸，10天后，这位河北人找到爸爸说：‘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还不知道要在吉林住多久才能回家啊，以后你这大哥我交定了’。几天前，爸爸74周岁生日时，刚刚送走了这位河北朋友，因为他是专程来吉林感谢爸爸刚为他做成的一单20000多的生意。

最让爸爸难忘、也是最让妈妈心碎的生意是一单北京的买卖。这是辽宁的一家工厂需要的原料，货源在北京郊外的一个山上，因为几天前下了一场大雨，山路崎岖陡滑，车上不去，只好用走的。爸爸又必须带客户看样品。爸爸因为腿、脚都受过伤，尤其是脚当年粉碎性骨折，右脚只是一个当时医生急中生智做出的一个‘脚型’，而且由于这次事故，爸爸那只脚经常化脓、一层层的掉皮，最‘雪上加霜’的是：这只脚还总是长‘鸡眼’，加上道路不仅很远，还很难走。连那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厂家代表都满身泥水的叫苦不迭，何况是70多岁的爸爸。爸爸每落下一脚，就如同踩在了钉子上，那叫一个钻心的疼。几天后回到家了，看到爸爸那脓血参半红肿的脚，妈妈哭了。现在想起来，爸爸还是心有余悸。

由于爸爸的辛苦努力，家里的经济也逐渐改善，加上这个时候弟弟们先后考上了工厂的技校，然后就留在了工厂工作，二位奶奶相继离开了我们（去世），大女儿、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五儿子相继结婚自组了家庭，爸爸的负担相继减少。可是爸爸却也越来越累了;当时爸爸长白班（早8点到晚四点半），白天需要上班在工厂工作，下班之后又要直接跑客户、跑信息，每每都要很晚才回家，即使这样也不行，因为有很多的客户只有白天工作时间才能找得到。为了方便业余职业的买卖或者说是‘生存大计’的需要。爸爸放弃了车间值班主任的职务，决定作业个倒班工人。这样爸爸就变成了四班倒的工人。即：白班早8点——晚上4点；四点班下午4点——半夜零点；零点班半夜12点——第二天早8点。这样的作息时间，爸爸就更加的辛苦了：常常是工作了半夜，第二天早8点下班就直接骑车去了用户那里。只因为爸爸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稍纵即逝的‘买卖成功的可能’，这可是爸爸最最需要的赚钱养家的机会啊，而且，爸爸为了节省公交车费，从旧货市场买了二手自行车，这破自行车就是爸爸风雨雪无阻的交通工具。那时的爸爸是绝不会舍得打‘的士’的。尤其刚下夜班的爸爸，因为怕遗失了客户，一整天在外面奔跑不得回家，有时实在饿得急了，就会走很远的路只为了找到一个看起来不大又偏僻的饭店，因为只有这样的饭店东西不会太贵。爸爸回忆当时的时候说：

“那时候饿得的坚持不住了，就千挑万选的找到这样的一家小吃部在门外徘徊很久之后走进去，或者在饭店转一圈、或者看着热情的服务员介绍的菜单说‘你家没有我相中的’，然后当起身走向门口时，就会听到服务员在我的身后说‘瞧那穷酸样，吃不起吧’。听着这声音，我进饭店的决心彻底消失。哎！那时就想：正好我一会回家一起吃吧，这样你妈妈就会买一顿好一点的菜，全家吃上一顿了，这样岂不是更划算”。

日子就在爸爸的拼搏中一天天的好起来。19年前，爸爸正式退休。那一年，为了纪念老爸的退休，正在工作中的大女儿为爸爸写了一篇‘老张退休’来记怀老爸为‘**党工作’的生命结束，从那时起，老爸将全部精力用到了生意上，生意每单都不大，但就是这些风里雨里的折腾，爸爸的七个孩子已经全部结婚生儿育女了，而且就是在这都市生活高昂的各项开支中，爸爸先后为他的儿子们加上自己原来的房子，爸爸共买了7套房子。这在现代化气息极浓的当今社会，就凭爸爸这样一个工人出身的百姓，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很多爸爸所熟悉、知道、听说‘张’这个名字的都会在心里、嘴上对爸爸赞不绝口：

“哎，张师傅，那个人厉害啊，一个工人，不仅把那一大家子人养活过来了，而且日子过得很滋润，还给6个儿子都买了房子，不服气不行啊”

两年前。爸爸的四儿子，我的四弟被铁合金长的铁水吞噬，爸爸失去了他的四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爸爸*间成了半个‘伍子胥’，一下苍老十几岁。而相依相伴的老伴——我的妈妈在为我的爸爸侍奉走了俩位奶奶之后，在她自己68岁那年‘蛛网膜出血’后遗症——正好全身自头顶到下腹左右分开，一半能动，一半不会动，这成了爸爸的心结，这样的打击下，一向很会调节自己情绪、本就豁达开朗的爸爸一段时间（只有在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面前才会开怀的大笑，而对我们这些他自己的儿子、女儿则是一向不苟言）就更不愿意说话了，还常常一个人喝闷酒、唉声叹气不止。看到爸爸这样，我们全家的气氛都很沉闷。

爸爸平时对自己的儿女是严肃的，很严肃的那种。爸爸从来不和我们说笑话，在我们的心理：爸爸是长辈、长者、族长，是威严和尊严的代表。尽管我知道只要在楼下（前些年我还在骑自行车）看到结了婚的女儿的自行车，爸爸无论是从哪里回家，都不会直接上楼，他会直接去菜市场买女儿爱吃的菜再回家，女儿和爸爸之间从来都是严肃认真的讨论事情，妨若‘联合国会议正在进行中’，而且无论谈任何事情都是不欢而散的结局，于是‘能够心平气和地和爸爸探讨一次、哪怕就是一次无论是什么事情也好’这已经是做女儿的最大心愿。但女儿知道，如果女儿有了急事第一个承受不住的就是她的爸爸——无论是生病、工作、买卖、家庭；这样的爸爸不仅仅是对他的唯一的女儿，对他自己生的儿子亦然。还记得我从杉松岗去黑龙江路过吉林的时候，到爸爸那里看望爸爸，爸爸领着我去逛街，我撒娇去牵爸爸的手，可是爸爸抽了几次没成功后无奈的对我说‘哎，这么大的姑娘家，让人看见多不好’。这就是我的爸爸。

在我们的心中：爸爸就是绝对的父亲、长辈，在自己的儿女面前他就是绝对的、尊严的、不苟言笑的长者；但在他的女婿、儿媳、朋友、客人面前，爸爸绝对是一个和蔼可亲、豁达开朗、精明学问的好公公、好岳父、好爷爷、好老爷、好哥哥、好大伯、好朋友

今年农历十月二十一，爸爸过了74周岁生日，有那么一瞬间，爸爸开心的鼻子、眼睛、眉毛都笑了。我们更是全身心的开心着，更甭提我那和爸爸相依为命、辛苦*劳一生的妈妈有多么开怀了。这个生日里我们照了很多的全家福照片：

（爸爸和他的儿媳妇——看看我老爸笑的，他和每个儿媳妇都相处融洽）

爸爸妈妈和他们的五个儿子（一个儿子工伤而亡）、一个女儿

爸爸妈妈和大女儿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大儿子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二儿子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三儿子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五儿子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六儿子一家三口

爸爸妈妈和我们他们所有的女儿、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外孙女——

这是爸爸妈妈衍生的后代，是我们的全家福。这里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幸福、我们的牵挂；这里有我们的爱、我们的依靠、我么的祝福！！！——

这是我们的家！！！

衷心祝福我的爸爸、妈妈：健康、长寿、幸福、快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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