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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留些面子——

题记-

很多时候，面对一些情况，你会无可奈何的说：给点面子。&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看在的份上-

每每这种时候，多数情况下，都是要求对方给自己点‘面子’。这‘面子’是在争取别人的施舍。能否如愿以偿，还要看对方的慈悲心怀有多少？然后才是对方能否‘给’或不‘给’、或‘给多’‘给少’你这份关于施舍的要求-

那么。何为‘面子’。这‘面子’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冰儿第一次走进手帕交岩已经经营了很久的店面，心中煞是欣慰。但岩有冰儿这样没心没肺的朋友也真乃人生一大憾事，因为平日里。只要冰儿有一点点风吹草动的事情，岩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冰儿的面前——不用约，不用通知、更不用打招呼、甚至冰儿想对她搞点神秘、弄点惊喜都不行。岩就是这样。可是岩的店开业一年多了。冰儿第一次来。而且目的不纯的想让岩请她喝一杯——

岩很高兴冰儿的到来，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一个床上。一个办公桌上就聊起了那些芝麻烂谷子的琐事-

拉拉杂杂的一堆破事中。有一句引起了冰儿的在意-

“停。停，刚刚的那句。再重复一遍”-

“那句。哦，是说‘一个人的日子很自由、很洒脱。我’”-

“对，就这句，什么叫你一个人的日子”-

“是啊。一个人哪里不对了吗？”-

“谁一个人，你吗，那他呢？”-

“走啦，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到底什么意思，快解释”-

“他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们离婚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自己吗？”-

“当然是我，你以为我会说谁？”-

岩看着冰儿的脸，看着冰儿的眼睛，冰儿的脸对着岩，对着岩的眼睛没动，直直地看着岩-

“你不用怀疑，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等等，岩，你说的是别人的事吗，和你没关系吗？”-

冰儿的泪下来了，可是冰儿却对着岩笑得花枝乱颤，眼泪在飞-

“岩，你说的是自己的故事吧，没搞错吧！”-

“没错，干嘛，不相信，50岁不能离婚吗?谁规定的，还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做了决定？”-

岩没哭，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和她没相干一样，而冰儿在为伊人流泪，止也止不住-

“哭什么，为我悲哀吗？我已经没什么事了，那些已经是过去事了”-

岩平静的向冰儿讲述了那段过程，她真的没有哭，很低调

冰儿知道他们打打闹闹已经很久了，与岩30多年的朋友，相互的了解也不是别人能比的。30多年前开始，它们彼此经历了热血、懵懂、青涩、浪漫、幻想、婚姻、还有锅碗瓢盆叮叮咚咚的日子曲曲折折命运的全部过程-

二十年前，也许是因为花季，两个人对未来的另一半充满着太多的梦一般的希望，各自在心里勾勒着未来一半的形象-

冰儿骨子里有太多浪漫的成分，冰儿的他一定要——机智幽默、能不经意间唤醒你沉睡的情感；善良宽容、有爱心、有责任感；做事执着、心怀坦荡、洒脱豪放、个性鲜明、独立自主、意志坚强、强横切自信；不一定要懂得欣赏名画、擅长吟诗作赋，只要用心感受生活、颖悟触动心头的意境；可以不帅，却让人忽略外在的形象而只注重其内在品质；可以不富有，但不能没有品位；可以不浪漫，但要温情；也可以不豪爽，但要大气；可以不细腻，但要雅致、脱俗-

岩理想的他要——有责任心、有自己的抱负、努力去创造自己的事业；不妥协、不气馁人生中的挫折；脚踏实地活着、诚实、善良、有孝心；有担当、豁达诙谐；宽厚忠诚，众人眼中的佼佼者-

千挑万选的结果，俩人先后结婚了，接着冰儿有了女儿，岩有了儿子，彼此的日子都过得酸酸**，吵架的频率在升升降降中持续，岩也几次扼制不住而分居，分分合合、日起月落中，冰儿的女儿、岩的儿子小学、初中、高中，然后大学一路走过——

冰儿和老公20多年来聚少离多，只是因为冰儿的他工作性质（建筑工程师），分离带来的结果是思念，分离的结果也让他们少了太多吵架的机会。一年中能够在一起的日子也就那么两次、三次或者十天、或者半个月的相聚，即使想吵架也没有时间，随着日月的更替轮回，一天天的变老、变成熟，当时吵架时冰儿常用的一句“感谢女儿吧，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吧”；现在对偶尔归家的老公冰儿会说“这辈子嫁你，下辈子有可能的话，我还会嫁你——

柴米油盐的日子惨淡了冰儿的梦，确切地说是冰儿幻想的梦。冰儿的他，纵容着冰儿为所欲为：凭感觉做事、被*牵着鼻子走的冰儿，在人生的起起伏伏中也曾被撞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他只一句：‘谁没失误的时候'；当冰儿在外面喝得酒酩酊大醉回家，他只一句：’下次一定少喝酒，身体要紧’。工作中不如意，迷茫的一塌糊涂、商海游泳，湿了衣服又血本无归回到家，他也只一句：‘下次重来不就行了’。家中有了他会温暖、有了他冰儿可以耍赖不做饭、不洗衣服、不收拾房间、不搽皮鞋、不去顾店，——冬天店里太冷；下雨天心情不好想赖在家里；可以扔下一切去旅行、去聚餐、去打麻将面对这样的冰儿，他也只是无奈地说：‘算了，我来吧’——

经历了二十多年风风雨雨的沉淀，冰儿的心里比任何人人都清楚地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男人适合她、什么样的老公是她想要的，冰儿只能对她的他说：‘下辈子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娶了别的女人，我会杀了你’——

年少时轻狂，骨子里蓄积了太多的浪漫、太多的躁动、太多的不安分一个人的时候，轻吐烟晕、半眯眼眸的冰儿会常常沉浸在自我的思索中、尤其目睹了好友‘婚姻雷电’之后，冰儿想：自大高傲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自己’有什么、有哪些值得骄傲的东西？我们在挑剔别人的时候就带着超强放大镜去看另一半的他，那么那个他是否也有自己选择的方向、挑选的目标、是否也希望他的另一半百分百的无瑕无疵——

刚结婚的冰儿不会做饭、不会料理家事、不会料理自己、不能按着轨迹行事、冲动有加，稳重不足应该说‘一无是处’。看到岩的分离、冰儿的心里不禁在想：老公要我、喜欢我的是哪一方面？用过去老人的观点‘这一辈子娶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算是‘倒了大霉’，好好的人生，偏就选了这样一个自以为是有文化、有思想、有理想，其实绝对不切实际、只有梦，来不得半点实际生活的女人过日子。这样的男人有够悲哀，大半生的时间都要为这样的女人去收拾残局，要像对待不谙世事的婴儿般来管理我们的生活，这真的是他的女人的优点吗，他真的不后悔吗？冰儿会因为这些解也解不开的疑问常常现在自己的思索中困扰着-

为了自己的不足，还有那些改不掉的、致命的弱点，就让我们珍惜现在拥有的，不要再去吹毛求疵他人的不足，给自己留些面子。所以，想到这些。冰儿真心的说一句：老公，感谢你这一生收留我，收留了一个身上有很多不足还百般挑剔你的女人-

哭岩，不是悲伤她的离婚、不是哀叹岩的他走出了岩的生活，也不像岩给大学里的儿子的电话说的那样：‘儿子，妈妈和你爸爸的吵架结束了’，更不是心痛岩的单身——一个人拼搏的艰辛，而是感叹岩的命运——

是的，岩的骨子里同样有太多不安分的成分。因了这个原因，岩一再的尝试了她想做的每一件事情，这些起起落落的故事里不能不说没有岩的冲动。可是岩说：我不后悔，无论是冒险也好、还是按着自己的想法结束了也好，我做过了，我就不后悔-

岩曾说：我能理解一个男人事业的失败，但却不能容忍他思想的守旧，固步自封，男人应该自以为是，但不能以自我为中心，没有责任感，没有义务心，一个男人如果躲在自己的天地，不去放眼世界，摄取大千世界的精华壮大自己、充电自己，那么这将是一个悲哀的男人，它必将一生一事无成，更别说是成就大事——

岩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他也很苦恼：他经历了中专毕业——机关工作——工人——单位解体——打工——没钱、没房子、没人理解的艰辛——人生的失败让本就喜欢平平静静过日子的他低落到了极点-

分手的前一天，他说：我们离婚吧-

岩没有看他，只是说：好-

于是岩找出了那份‘契约书’，一个小时后，经营了20年的婚姻宣告破产-

此后，岩三天没有回那个家，岩让他自由拿走他想拿走的一切东西——他们没有房子分、没有钱分、没有财产分，唯一拥有的是正在读大学的儿子——

还记得，当时岩的儿子考上了大学，岩和他的老公说：先把你单位给你的那三千元钱借我，因为儿子上学的钱不够，能借的地方我都借了还是差点。他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决：不行，绝对不行，这钱是我留下来养命的，绝不能动-

岩怔怔地看着他儿子的爸爸、她的老公嘴唇上下翻动、面无表情、没有半分犹豫、不用半秒钟考虑、就那样自然地从心里流泄出来的那一串串字符，岩无语了。她很认真的、很仔细地，用尽了自己平生所学，及其努力地想去解读这样的一个他，可是岩很沮丧、很懊恼、及其的自卑、及其的失败她真的读不懂、解不开、也研究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所学还是甚少——无疑岩真真的败给了自己——

“岩，为什么不告诉我，哪怕是通知我也好”，看着岩，我问-

“想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行吗”——

岁月在岩的脸上已经留下了痕迹，站在他的面前超过一个头高的儿子，就是那过去岁月的见证-

那之后的第二天，岩在所有人关注的电话和眼神里没有哭，没有泪-

“哭什么呢？为我20年吵过的日子吗？为那个流失的梦？还是那不能回头的青春？是为了争取多年得来的自由吗?还是为离婚沮丧？还是为我20年来的一无所有（除了儿子）？还是担忧我未来的日子要一个人支撑、更或者是遗憾、后悔都不是。你真的以为我不会痛吗？只是我不想哭”——

这天的晚上，我们两个30年的朋友酩酊大醉，满桌的酒杯中，岩用手堵着自己的眼泪说：撕毁那份契约书的第三天开始，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两天。冰，你知道的，我讨厌哭鼻子的女人，这次我就一次哭个够，以后再也不会了。今年我50岁了，冰儿，我还会有机会活得更好吧！——

原本设想：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应该是可以凭着自己敏锐的听觉、视觉、味觉、嗅觉对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细节能够灵活自如地、蓬勃地伸展着自己的感受力、并给以强横自信的驾驭力；可以用与生俱来的天资化腐朽为神奇。就像茶道，它可以将一种生理的渴求过程升华为一种文化。如今，随着岁月的磨砺，这种‘理想的男人形象’已经变成偶像悬挂在心的某一个角落不再去仰视——

岁月无情，时间不会因为这世间存活的某一个生灵的喜怒哀乐而停滞一秒钟，活着的人也依然。时间老人不会因为要顾及某个人的生与死而舍弃一片森林。所以，活着的人还得活着，路还得走下去。经历过了、尝试过了、体会过了：好像成熟了，其实遗失了单纯；似乎老练了，其实丢掉了真我；仿佛精明了。其实扼杀了天真；好像世故了，其实接受了污染；似乎稳重了，其实牺牲了挂念；仿佛聪慧了，其实忽略了原则——忘了是在哪里看到这样的人生提炼，觉得很好，就借来一用，但已不是原味——

是啊，岩，你会有机会的。在感叹你命运的同时，冰儿真诚的相信：命运之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它首先赋予了你不幸，那么接下来就会让你和幸运牵手——人生的轨迹应该是这样的——

更或者，心中的上帝也有打盹的时候，而恰好那个时候，人生的‘雨’就好巧不巧的淋湿了岩。岩，心中的上帝当值的时候，你一定会阳光灿烂的正常工作日总是要比休息日多的，只因为你的优秀不是冰儿能媲美的-

遗失

从儿时的幼稚走来，成熟霜染了黑发

从年少的梦想醒来，现实成就了虚妄

从昨日的矜持逆转，需要兑换了压抑

从徘徊的路口起程，行动替代了彷徨

是苏醒了潜质，还是遗失了真诚、纯朴

时儿揪痛的茫然，枉顾了心底的渴望

蓦然回眸的错乱，辜负了迸发的柔情

经意打造的麻木，渲染了疯狂的理智

片刻惊惧的叹息，裸露了着意的装潢

是还原了本能，还是遗失了道德、善良

站在山顶，方知寒气浸骨

饱食甘蔗，才知甜盛伤身

泳至深水，方知求生不能

载重千里，才知力不我胜

是丰富了EQ、等价了精明，还是遗失了IQ、理智

重复

也许是近些日子以来常常的低气压天气闹的、也许是最近想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成行搞的，总之，感觉闷闷的、说不来的压抑，一段时间以来这感觉如同梦魇一般随时随刻追随着我，推不开、甩不掉、、、、我郁闷不已！——

是上帝忘了我吗？

坐在店里的玻璃窗前，看形形色色、来来往往、匆匆而过的行人，揣度他们的身份、拟想他们的目的——脚步这样的冲忙、形色那样的匆匆：是为了生活、生存、生计？还是为了与想念的、等待的家人、亲人、抑或*团聚、相会、、、、、我不得而知？——

是活着的法则吗？

看女儿一天天在长大——小学、中学、大学、读研、谈恋爱、、、我在一天天的老去；女儿已经在重复着我昨天的故事（我已经被替代）而我的那些理想呀、梦啊的都在一点点的零存整取锁在了时光的保险柜中不得随意的开启；女儿用满头的青丝昭昭然炫染着我掩也掩饰不住的一根根白发、、、、我老了！——

是存在与轮回的论证过程吗？

散落的日子，就如同被一个不懂事的顽童不经意间撕碎的某份人生合同，和人世签约的我，再也没有了昨日的张狂，偃旗息鼓地等待衰老、病痛和死亡的自然法则的兑现；女儿会取代我的存在，去续演我昨日仍在亢奋想做、没有做成的事，而我却只能在沉寂的夜晚，把那顽童撕碎的散落的记忆拾掇起来，用胶水把它们拼凑组合在一起，拼力在那些若隐若现、或痛苦或快乐的、一闪即逝的一段段属于我自己独有的画面中搜寻昨日舞台上那曾经舞动的燕子。

是啊，那个*的、快乐的、有梦的燕子哪里去了呢？我伸出褶皱的、枯槁的、无力的手臂，艰难地、竭力地想拽住那些原本属于我的*、浪漫、憧憬、还有许许多多的我的青春、萌动、活力和青涩、、、、可是我的徒劳有目共睹、我‘黔驴技穷’了！——

是因为我预支了自己的心吗？

打开电脑，看我的世界里累积的那些心情故事，哪一个不是我厚积薄发的‘心、情’的视频和拷贝。看到他们的存在，就仿若重演了彼时彼刻记录我这些心情故事时的欲语不能、欲述不达、欲言不止的我的无数无奈、无聊、无语；冲动的我就此打开一瓶贮藏的红酒，就让那些浊红的液体稀释我慢慢凝固起来的血液，让血液活络起来、畅通起来、不再一点点的呆滞；就让那份鲜红给力我的心脏，让心脏律动起来，不再一点点的衰竭、让我的脚步轻盈起来、不再一点点的缓慢、、、、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我会好好珍惜生命的每一瞬间，不再傻傻地挥霍；我会去尝试、我会去冒险、我会去感受、感悟人生搏击的快乐、感怀亲情的无私、友情的博大、爱情的妩媚、灿烂、还有美好的余韵、、、、可惜，一切都是‘我在想’而已，我俩手空空——

我无力回天、回天乏术

客厅的灯五彩炫幽，卷缩在沙发中，聚拢决堤的清泪做无根之水，煮沸一壶浓浓的咖啡，将往事和即时的无奈、纠结，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蒸腾在咖啡的雾气中。沉醉清朗不起的思绪，为这血色的夜晚撕开一道口子，让瘀肿的脓疮流淌出来，不再腐烂已经饱经风霜露重的我；莫在超载我负重的末梢神经；迷醉自己在不想掀开的被子里，慢慢舔舐那些已经瓜熟蒂落的未来的时光，伴随着整室不能处理掉的枯寂、、、、、——

明天，我还会重复昨天的无奈吗——

我还会有多少时日要这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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