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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
一声声瓷片碎裂的声音自鱼幼安房中传出......
随后,叩叩叩!
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小姐?小姐!”管家满目忧虑的看着紧锁的房门,不知所措。
又拍了三声。
仍然无人响应。
“怎么了?”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老管家定睛一看,慌忙道:“烈少爷。小姐房里有些声响,可我敲门她就是不开!我怕......”鱼烈顿时明了。不待他招呼,三两步上前,重重拍门。“堂姐?堂姐,你还好吗?”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你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
鱼烈同老管家一并附耳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随后,鱼烈拉开管家。以身为柱,嘭!的撞向紧闭的门......
门被蛮横的撞开了,二人不约而同的冲进去,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里,小到茶壶杯盏,东边窗前的铜镜还是西侧角放的白釉瓷瓶,或者是桌椅板凳,碎的碎,散架的散架,目之所及,一地碎渣,无一幸免。
鱼幼安蜷缩在角落里,死死的捂着心口,费力喘气。听见异动,她费力抬眼,满头汗水自额前落至眼眸,顺着两颊滑落在地。汗水浸的她两眼模糊。
二人见状冲上前。还未及近身,鱼幼安干涩的喉间费力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出去!”
二人仍欲上前。
“滚!”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她抓起身旁的碎瓷砸了过来,不知是偶然还是刻意,那瓷片的碎渣虽然在两人脚边蹦达的欢快,却没有伤到二人半分。
鱼烈见她动怒,赶忙道:“好,你别激动!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老管家心急如焚,说什么也不愿离去。鱼烈紧紧的拽住他,几乎是将他拖出去的。
出了门,鱼烈吩咐道:“别着急,如今去找个大夫才是要紧事。”
管家觉得有理,连忙应承下来,提脚就走,鱼烈思索片刻,觉得不妥,又道:“等等!”
管家停了脚步,迷茫的看着他,“有何不妥?”
“我去请大夫,你去请罗先生来。堂姐把自己关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就算我们请了大夫她也一定不看。罗先生是她的师傅,堂姐应该听他的话。”
“好!”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请人去了。
城外
一声尖叫!
顾怀瑾毫不犹豫的撕裂了那人的喉管。红黑的鲜血如瀑奔涌。而顾怀瑾的眼睛自墨黑逐渐清明,恢复了正常。
云漠躺在树梢上观察了片刻,见他没了动静,调侃了声:“他该去唱戏才对。做什么杀手啊!白白浪费了一副好嗓子......”语调轻佻惫懒。说话间还打了两个哈欠。
顾怀瑾转过头来,冷冷看着她,半晌,问道:“几人?”
云漠意兴阑珊的掰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一,二,三,四......也就十二个吧。”
顾怀瑾低头暗自计算,“加上今日,四百一十五人。”
云漠不以为然:“错......加上你在我花坛里撕碎的,一共四百三十七人。”
顾怀瑾没了声音,云漠偏头撞见他满脸歉疚。不动声色转回头,幽幽道:“怎么,内疚了?”
顾怀瑾不答,“该去见他了。”
云漠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不急......”
“你说你另有办法。本座信你。希望不是错信......”
云漠瞟了一眼他不善的脸,慢慢悠悠闭上了眼睛:“你威胁我,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叹了口气,接着道:“一月的路程,颠颠儿的陪着你同他们活活走了四个月。你浪费了三月光景,一路杀了多少人?我帮着埋了多少撕的稀碎的尸体?又要帮你掩盖行迹,又要提防你不知什么时候发起疯来把我一并撕了......我说过什么吗?没有啊!我就要七日,不过分吧?”这一段像是她打了许久腹稿的模样,不仅一气说了下来,语气也十分活泼,不像她往日风格。
顾怀瑾一口气哽在喉间,忍耐了许久:“就七日。”
云漠懒懒散散敷衍道:“知道了......啰嗦。”
安和庄
“我没病。让他走。”
鱼幼安倚在案前,不紧不慢的嘬着冷茶。
鱼烈:“堂姐!”
鱼幼安不为所动,冷眼挑着前头背着药箱的老头,转头看鱼烈:“我说了,我、没、病!”言罢,提脚便走。
“堂姐你听我说......”
刚走了两步,见来人扭头折了回来。路过鱼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你厉害!”
鱼烈浅笑答道:“烈也是为了堂姐。”
“安儿......”罗扬一脚刚踏进门里,便唤。
鱼幼安直摆手:“打住!”
“我看,我看还不行吗?”说着不耐烦的伸出手,看着那大夫恶狠狠:“快点!”
“哎!”那大夫见她妥协,赶紧应了一声,忙上前搭了脉。
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小姐脉息平稳,气血两旺,不像是病了......”
还没等大夫把话说完,鱼幼安直接抽回手来:“满意了?”
拨开那大夫就往外走。
罗扬拦住她,问:“去哪?”
鱼幼安赌气:“不在这儿,哪儿都好!”
管家赶紧上前,道:“小姐。”
鱼幼安皱眉:“有事?”
管家连连点头。
鱼幼安艰难收敛了脾气,看了一眼满屋的人,“出去说。”
说着拉着他往外走。出了屋子,过了长长的廊檐,至假山后,鱼幼安这才停住了脚。
转头问:“什么事?”
管家一愣,道:“小姐既然回来了,鱼信的亲眷仍住在安和庄里不合适。所以向小姐讨个示下,该如何处置?”
“我且问你,鱼烈为人,如何?”
管家又愣住了,难不成自家小姐弃了辛宿看上鱼烈了?管家悄悄揣度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鱼幼安漫不经心:“没什么,只是,听见您喊他烈少爷,觉得好奇罢了。”
管家腾的跪了下去,鱼幼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起。
“您这是做什么!”
管家心急如焚老泪纵横:“我绝对没有背叛小姐的意思......”
鱼幼安迫切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她这话一出,管家登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哽咽的看着她。
“您若不是为我,不会守着安和庄。安儿都明白。我只是问,他为人如何,绝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管家转悲为喜,数落道:“鱼信一家全是黑了心的歪瓜,老的小的,没一个省油的灯!鱼信更是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对待下人一有不顺心的动辄打骂他活着的那两个月安和庄上上下下怨声载道。后来他死了,他的家人虽也苛责下人,到底收敛了许多,比起他在时要好了许多。这一家子要多坏有多坏!”骂完了接着道:“烈少爷倒是难得一见的好瓜。和他那一家子人都不像,鱼信暴躁,动不动就下狠手打人,烈少爷看见谁遭了打,面上不说什么,私下里偷偷遣人送汤送药,谁有困难,能帮的也都伸把手。有时候被他黑心爹知道了,烈少爷也要挨一顿毒打。可他仍这样。为人温文尔雅,谦和有礼。下人们没有不喜欢他的。比他老子好太多!”
鱼幼安连连点头。沉思半晌,笑道:“既这么着,告诉鱼烈,就说......就说,让他想法子把他那一家子歪瓜从安和庄出去。”
管家诧异:“让他赶人?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鱼幼安笑道:“我且问您,是想把他留下还是让他跟他那一家子出去?”
“这......”
“怕什么?照实说。”
“他那一家子没几个好东西,烈少爷回去怕是要遭欺负,若是能留在安和庄当然好,可他老子这样欺负小姐......”
鱼幼安笑:“鱼信是鱼信,鱼烈是鱼烈。冤有头债有主,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可还有一句‘父债子还’......”
鱼幼安没得笑开了,问道:“您到底想让我留他还是害他?”
管家慌忙解释:“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替小姐叫屈......”
“我实话告诉您,他那一家子人既然敢赖在这儿,那是笃定了我刚回来想图个好名声碍着脸面。不敢拿他孤儿寡母如何。却不知我鱼幼安一向不看重脸面这东西......可不管将这一家子轰出去的是我还是他,只要他鱼烈敢留在安和庄,即便他什么都不做那个家他这辈子都回不去了。”鱼幼安顺了一口气,接着道:“既然横竖要撕破脸,何必客气?倒不如让他亲自动手,出口恶气。”
管家被她这一番话惊掉了下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鱼幼安问:“还有事儿?”
管家醒过神来,“哦,还有,罗先生带来的那些小兄弟们,如何安置?”
“师傅的人有多少个?”
“不多,也就二十几人。”
鱼幼安纳罕,只这三月里见的,也不下百人,如何只剩下二十几人了?只是一念,很快道:“问师傅了吗?”
“罗先生说莫管他们,那几个小兄弟自己会找地方呆着。可我总觉得不妥。来者是客,何况他们还帮了不少忙。”
鱼幼安笑起来:“既这样,收拾出一片干净屋子给他们,住不住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至于其他不必管。”
“好。”管家应承下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还有事?”
管家吞吞吐吐,“织寒......”
鱼幼安脸上的笑容一瞬僵住,她愣了一下,复笑:“去办吧。”
她不愿听,管家也就不说了。满口答应着离开了。
鱼幼安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若无其事地取下了腰间的麒麟佩,小心地放进怀里,换上了一串银铃铛。离了安和庄,扭头去了长乐居。
此地仍是客满盈门,门前的百十绛桃仍照艳吐芳,一如往昔。
她步履轻快,腰间银铃相互碰撞清脆作响,引的不少人回头观望。
入了门。那小二认出了她,笑逐颜开赶忙迎了上来:“呦,鱼小姐您回来了!这上巳节虽过了,可这桃花酿还有不少去年埋的刚启出来没两日。您看可好?”
鱼幼安亦笑,“桃花酿我不要,栀子酒有吗?”
“栀子?这,这......”小二颇为为难。现在凉月谁不知这大小姐就是用一坛栀子闹的乌龙?此时再给她怕是不好......
“没有?那我可就走了。”说着提脚折返。
身后传来一声;“有。”
鱼幼安浅笑回头,一男子自二楼探了个头,打眼瞧了她一眼,幽幽道:“给她启一坛。”
小二:“好嘞!”
鱼幼安伸出手指头比划,“两坛!”似乎还嫌不够,对着小二比着重复道:“两坛!”
那人又道:“两坛。”回身不见了踪影。
小二又喊了一嗓子:“好嘞!”
鱼幼安对着小二使眼色,“他谁呀?”
小二将她拉到角落招她附耳,鱼幼安顺势凑近了,他压低了嗓音故作神秘:“他呀,我们长乐居的老板。”
鱼幼安猛的抬头望向早已人去楼空的那处,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就是他呀!天哪,我在你们这儿光顾了这么些年,今日总算见到活的了!”
小二:“别说您了,就连我们也不常见!说来也怪,我们这老板也不关心生意,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来,桃花落的时候走。年年如此,您说怪不怪?”
鱼幼安抿嘴偷笑:“莫不是在等情人儿?”
小二如遇知音:“我也真没觉得!可这老板成天冷着脸,看着也不像......许是被情人抛弃了走不出去,这才年年来上一遭,追忆前尘,黯然神伤啊.......”
鱼幼安一巴掌呼他脑袋瓜子上笑骂道:“你家老板知道你这么说他第一个叫你黯然神伤!”
催促:“还不拿酒去!”
“哎!好嘞!好嘞!”
没多大功夫,楼上下来了个跑堂的招呼着鱼幼安上了二楼,安排了个临窗的雅间,鱼幼安见环境不错,颇为满意,给了他块银子便熟稔地坐下了。只是那人得了银子面上仍是淡淡的,不有病让人以为钱给少了。
小二手脚麻利的上了酒,顺带着上了八碟子果盘,笑道:“这是我孝敬您的,都听说了,您这一遭出门不容易,有什么新鲜故事要有空当就给小的说说,也让小的新鲜新鲜......”
鱼幼安抓了只枣,随手往嘴里扔,口齿含糊:“瞧把你精的,这故事一到你耳朵里,一转手就卖给说书的了,就这几碟果子未免太小气了些。”
小二陪笑脸,抓耳挠腮:“您,您也知道,咱这地方不就喜欢听些新奇故事吗,您就别跟小的计较这些了......”
说着给她倒了杯酒。
鱼幼安吐了枣核,“你想听什么?”
那小二思索片刻,指着她腰间的铃铛,问:“这玩意儿看着新鲜,上头的花也好看,不是您是打哪儿寻摸来的?”
“这个?”鱼幼安指着腰间的铃铛,小二连连点头。
她顺手取了下来,至于掌心,神神秘秘地:“这东西呀,那来头可不小。”
小二满脸写着心动:“哦?怎么说?”
“这个是我从一个女人那里偷来的。”
“啊?偷、偷、偷来的?”
“是啊。她拿了一把奇奇怪怪的刀对着我割了一刀。之后吧,我身上就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很多口子。”鱼幼安举起杯,一饮而尽,敲着桌子有一搭没一搭接着道:“你说,我这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被人砍了,我能不生气吗?能吗?”说着把桌子拍的更响了。
“那当然了,当然了!”小二附和着,给她续了杯酒。
鱼幼安一口气干了,又道:“我一生气吧,就把她手上的铃铛扯了已结下来。她也是奇怪,丢了这么久也没找我讨回,估计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吧......”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铃铛,一眨眼,眼前的铃铛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她有些恍惚,瞧了小二一眼,那小二谄媚的笑脸,也从一张变成了两张、三张......
“这酒够烈的。”
说完这一句,鱼幼安倒在了桌山,不省人事。
等她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头上套了一个漆黑的头套,遮光性那是相当的好,一丝光亮也不露。她端坐着,双手被牢牢系在椅子的把手上,就连双脚也被牢牢绑死。动弹不得。
她象征性的挣了两下,那绳子反而越来越紧。
“不是吧?长乐居什么时候也成黑店了?”她高声喊道,语气颇为哀怨。
“喂喂喂,有没有人呐?我有钱!喂!来人呐!”
她越喊越起劲,渐渐聒噪起来。“人呢,人呢!来人啊!人都死哪儿去了!”
“闭嘴!”耳边传来一声呵斥。
鱼幼安一瞬乖觉,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她偏头寻声音的来处,那人却没了动静。
她试探性的问:“你是谁啊?”
就这一句,她的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棍子。
“唔——”她猛的喊出声来,那人下了狠手,疼的她直抽抽。
这一次,她真的乖了。
那人见她不言语,这才幽幽道:“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多话。听清楚了吗!”
鱼幼安怕挨打,点头如捣蒜。
“你看见的那个女人,什么样子?”
鱼幼安抢答一般:“一身红衣,手上戴着两串铃铛!蒙着面,看不出长什么样子。我怕疼你别打我!”说着往后缩了缩。
那人又问:“她的铃铛为什么在你手里?”
鱼幼安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她......她,她给我的。”毫无疑问,她肚子上又挨了两棍子。
鱼幼安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后牙根:“喂!不带这样的!”
“再说谎,再加!不想挨打说实话!”那人威胁道:“不怕疼你试试!”
鱼幼安抖了三抖,连连求饶:“别,别,我说!我说!”
虽蒙着头套也能听出她的别扭:“我......我偷的。”
那人又是一棍子!
鱼幼安大喊:“别打!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真的!”
那人又道:“她武艺高强岂是你这毛丫头可近身的!”
“真的是我偷的!真的!”鱼幼安心有余悸,委屈巴巴的说:“她那时候满身是血,也不知是沾了谁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她受伤了!”
“不不不!不是她的血!”鱼幼安小声嘀咕:“都说是沾的了......”
那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接着说。”
“然后她就拿了把奇奇怪怪的刀照着我二话不说割了下去。割完她就走了啊。不过很奇怪,她割我那一刀不深,可没多久我身上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很多口子,有些口子大的吓人,可疼了呢!不过,没多久那些口子就会自己愈合,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她倒竹筒似得一股脑全说了。
她说完闭了嘴,方察觉那人没有丝毫动静,小心翼翼的说:“那个,这位壮士,你看吧,我就一个小丫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留着我也没什么用处,还浪费粮食。不如......”她试探道:“不如你把我放了吧?我保证!我绝对不报官!我发誓!真的!不然我不得好死!”
那人被惹恼了,照着她的肚子又来了两下,“别吵!”
“我!”刚吐了这一个字她就后悔了,赶紧闭上了嘴巴。用鼻音小声的吐出窸窸窣窣的音调:那音调连起来是:‘别打我!’
那人不说话,手里倒也没了什么动作。
像是自言自语,“你这毛丫头对她能有什么用?难道真是情势所迫......”
“嗯嗯嗯!”鱼幼安又点头。可就是不敢说话,支支吾吾的,那人听了很不舒服。
“有话直说!”
鱼幼安大呼了一口气:“哇,憋死我了!她砍我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什么巫什么的,然后又说了顾什么瑾什么的。我太害怕了没听清。可大概意思我听明白了!她说割我一刀能救他的命!要是断了那人就废了。割我一刀,还跟我道歉来着,你说道歉有什么用啊?要是她落我手里,哼哼,我也砍她十倒八刀的,然后我也跟她说对不起!”
显然,她又激怒了那人。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听见她一片哀号与讨饶的声音。
“大哥,大哥!君子动口不动手!嗷~”
“壮士!壮士行吧!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嗷嗷嗷!”
“大爷,大爷!我叫你大爷行吗?哎呦!大爷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灯火阑珊。
鱼幼安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登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腹部。
楼下收拾桌椅的小二看见了,屁颠屁颠的上了楼,笑容灿烂:“呦,您醒啦!”
鱼幼安拨开面前两个空空如也顺带撒了一桌子并她一身的酒坛子,睡眼惺忪:“我这是在哪啊?”
“呦,您在长乐居啊!”那小二满脸写着震惊。“您早上来咱这儿喝酒,一高兴还给小的讲故事来着。怎么?您忘干净了?”说着嘀咕道:“之前酒量也没这么差呀!”
鱼幼安摸着脑袋,疑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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