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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作者:不二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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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天将明,冷风似铁。

络心门地牢,从顾怀瑾房里提溜出来的那人,半死不活被铁链牢牢的栓在了正中。进退不得。

云漠浅笑着,将手搭在了那人肩上。那人惊恐的战栗,不住的颤抖。一只乌黑的小虫自她腕间银铃爬出,缓缓的钻入那人的血肉之中。

云漠红唇轻挽,在他的耳畔低低响起一声轻笑。

“你害怕?”

那人似乎更怕了,抖的更加厉害,不住的往后退,奈何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分毫。

他惊恐的大叫,“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一面喊,一面挣扎,低着头躲避着云漠的眼神。

“别怕。”

话音刚落,那人顿时归于平静,云漠勾唇浅笑,赞道:“对,就是这样;很好。”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那人凝着她的眼眸,“彭大人派我们来的。”

“哦?”云漠笑盈盈的问:“彭大人?哪个彭大人?”

“彭轩,彭大人。”

云漠低头沉思了好一阵子,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彭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身后,孟参提点道:“就是万金买下凤秦性命的人。”

云漠闻言点点头,转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我们这一家,还有近百人。”

“在哪?!”

“谷外三里,深山中。”

“你们这一家,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

“还有江州凤家,巴郡罗家,凉月辛家和鱼家,共三百余人。”

晏青梧纳罕:“凤家、彭家自然是冲着主人来的,凤家为寻仇,彭家为灭口,辛家和鱼家该是为了鱼姑娘,论起来也算事出有因,这罗家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孟参俯首,轻蔑一笑。道:“咱们这些人有三五十个仇家又不是什么稀罕事。络心门成立至今也有近十年了,这老账新帐年年添的哪里算去?再者说了,即便不是为自己寻仇的,这江湖中沾亲带故的多了,保不齐是给谁报仇的,这凤家想来是来寻仇的,却和买凶灭他一家子的凑到了一处,倒是有趣。”

云漠冷笑:“我还是比较好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班遥猛的喊出声来:“地图!”

三人俱望向她。

她定了定神,道:“当时在凤家搜出了络心门的地图!木青就是为这个才死的!”

云漠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冷笑道:“这话错了。当日他拿到手的,是地图不差,可这些人进出我门中竟如入无人之地,难道说,还有当日没搜干净,落下了布防图不成?”

班遥急忙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云漠轻笑,“哦?是吗。”

晏青梧淡淡道:“布防每月一换,就算他们手中真有布防图,四个月过去了,不过是废纸一张。”

云漠冷笑着拽起那人的衣襟眼底掠过一丝杀气:“说,络心门的方位、布防,是谁告诉你们的?!”

那人不知为何,竟然迟迟没有回话。

那人虽有异常,云漠的眼神却没在那人身上过多停留。其实事到如今,说与不说,有什么差别呢。

班遥握紧了拳,忍耐再三,忽的大喝一声:“好!我告诉你!”

接下来的话还未出口,云漠反手便将她手中的剑抽了出来。

剑锋在寒冷的夜风中嗡鸣,尖利的声响刺破寒夜。

“哧——”的一声。

只一刹那间,便精准无误的割破了那人的喉管。血肉割破的细微声响,伴着鲜血喷涌而出,一时鲜血如注,那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即刻殒命。若不是铁链将他的双手紧紧拴住,那人早已倒地不起。这场景,怎一个惊心了得。

云漠眼含怒气,一步步走向班遥,孟参一个箭步拦在了前头,“都是自己人!”

晏青梧在一旁细细端详,静静的将孟参拉了回来。

孟参还要说些什么,被晏青梧拦下。班遥一脸淡然,闭上了眼。

只见云漠死死的盯着班遥,将染血的剑,重新插回了剑鞘中。

班遥霍的睁开双眼,满腹疑惑。

云漠不理,面上恢复了她一贯的懒意转身出了牢门。

“天快亮了,再不将谷外的那些人处理干净,是准备一道受罚?你们想丢脸,我还没这准备......”

丑时五刻,月隐云中,清辉暗洒。

四人集结人马,欲倾巢而出。山谷口,一人携剑的身影被清冷的月光绘成了长长的黑影。寒风吹动她的墨色衣襟,她的身上透着森冷的肃杀之意。听闻身后异动,她缓缓回身,道:“带我一个可好?”

......

“不好!”班遥当先沉喝。

鱼幼安并未理会,迎上云漠审视的目光,“行还是不行?”

云漠扬眉轻笑:“再拖后腿可没人救你。”

“知道。”

“那走吧。”

二人三言两语做下了决定。显然不太在意旁人的意见。

孟参忙拉住云漠:“别胡闹!”

云漠懒笑,在他耳畔低语:“你觉得,我们不带她,她就不去了吗?”

言罢,拍拍他的肩。沉喝一声。

“出发!”

一行人浩浩汤汤踏入山林,速度之快,如鬼魅穿林,无声无息。

不消多时,便闻林间隐约有穿林异动,隐约可见烛火之光。云漠一抬手,众人皆停下脚步。

原来,是遇上了巡逻队伍。

云漠无声息的打了几个手势,一行人分成了四队,鱼幼安不明白他们的战术,便随云漠一队留守,其余三队在班遥、晏青梧和孟参的带领下,绕至后方包抄。

未多时,只听三声雀鸟低鸣,云漠招手,低声道:“走!”

待至前,鱼幼安才看见地上面色狰狞的八具死尸。多是七窍流血的,也有一剑封喉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这群人的杀人无形。默契之高,着实让人惊叹。

寅时,二刻。黎明乍现。薄云浓雾,日出东山。

络心门一行人寻到了敌人扎营的营地。一排排的帐篷,参差列与林间。营前纷列几簇燃烧殆尽的篝火,黎明十分,正是人困马乏之际。

云漠向后轻轻招手,不必言说,便有人将一罩着黑布的鸟笼递至前方。那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黑耳鸢。

云漠亲手打开笼门,黑耳鸢稳稳的立在了她的手臂上。振翅欲飞,却扇了扇翅膀停住了。

云漠笑道:“小东西这么着急啊?”

抚了抚焦躁的鸢尾,振臂一挥:“去吧。”

那黑尾鸢振翅高飞,在长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伴着一声尖利的嘶鸣掉过头来便朝着营地俯冲而下。见人便啄,一时间营地里人马俱惊,场面一片混乱。

这一声嘶鸣如同一个信号。

“咻!”

的一声,也不知是从何处射来的火箭,一箭将为首的帐篷点燃!帐中人纷纷仓皇逃窜。栓在一处的骏马见了火光受了惊吓。长嘶而起,纷纷往八方冲,若不是缰绳绑的牢靠,此刻已然伤人。随后,便看见班遥诸人携冷剑自隐密处挥刀而下。与此同时,云漠带领的一方亦冲了出去。鱼幼安见此混战场景,不由出了神。

云漠见她没有动作,回头笑问:“不是你要跟来的吗?还不动手?”

这一声问,她顿时回过神来,不需多言,一跃而起。自藏身的树丛如鱼跃水般俯冲而下,剑舞如光,掠过之处,血光遍地,无人可挡。

云漠见此,紧随其后,笑意不减。

四面杀伐,一时刀兵相撞,厮杀呼号之声不绝于耳,鱼氏一方虽人多势众,到底未曾防备,一时间阵仗被冲散了,竟难以抵挡。

正当络心门势如破竹之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大喝:“列队!”

鱼幼安循声望去,却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

她不禁唤出了声:“辛宏?!”

晨光下,少年容色如玉,冷面如霜。只闻一声:“发!”

之后,便被掩盖在了人群中。她以为是自己花了眼,探着脑袋再三查看。全然不顾迎面而来的阵阵如瀑冷箭。

云漠本在挥剑拼杀,百忙中不觉回身一瞟,咬牙扑了过来,一掌将鱼幼安推至身后。抽身挡箭,怒斥:“要发呆给我滚回去!”

鱼幼安一惊,转瞬清明,执剑跃起,剑锋划过地面,震起碎石,一抖,大把的石子如雨撒了出去。

抽剑挡开飞洒而来的箭矢,朝着辛宏的方向径直而去。她的目标再明确不过。

擒贼先擒王!

她理智清明,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是怪异无比。上前阻劫她的人有一二十数,她却旁若无人,眼神死死的盯着辛宏消失的方向,一路向前杀出了一条血路。

她的怒气难掩,也毫不在意。颇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意思。

待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心底一霎黯然。如惊雷当头炸开。

眼底微朦,带着几丝血色。她看着他,恍然大笑。

辛宏一直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可当他真正看见这双眼睛的主人时,却被她脸上的讥笑怔住,他不时得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何人,可当他看见她眸中熊熊火焰和决绝之时,心底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不悦。这种不悦不像是愤怒,也不像憎恶,更多的,是落寞和悲伤。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但他听见了手下在他耳边惊呼的声音:“她是鱼幼安!”

兄长说这个女子,便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利剑。

鱼幼安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将他身侧之人,斩于剑下。

直到他孤身站在她的面前时,她看着他,许久。

“你打不过我。”她笑的讥诮,停了手。

“少废话!”辛宏反斥,一剑刺下,毫不留情。

鱼幼安只拿剑锋挑开,逼近了一步。

淡淡的问:“谁让你来的?”

辛宏不言,她继续逼近,“辛宇?”

“辛宿?”

辛宏一剑复刺过来,鱼幼安厌烦不已,一剑挡开,旋身近侧,三招之内,夺下了他手中的剑。反手将剑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横眉厉目:“我说了!你打不过我。”

“谁让你来的!说!”

她一声怒喝,辛宏更觉古怪,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鱼幼安朝着他淡淡一笑,“你还有用,我不杀你。”说着,一掌把他敲晕了。拖着他寻云漠的身影,可此地兵荒马乱,哪是那么容易寻的。

猛然瞧见了一群大笑着上抓下挠的人,生杀之际,这样的场景也是怪异非常了。。旁人不知,晏青梧定在其中!

果不其然,鱼幼杀进人群,瞧见了投毒正欢的晏青梧。

晏青梧亦瞧见了她,一跃置前,道:“鱼姑娘你来做什么?”

鱼幼安将手中的辛宏塞到他手上,晏青梧忙接了。

鱼幼安道:“这群人必是辛家的,用他,让他们停手。”

转身正打算离开,晏青梧拉住她,“鱼姑娘!”

鱼幼安回过头来。看着他。

“不只这一家。还有一些是络心门的仇家,不知为何凑到一处了。”他特意略过了鱼家。

鱼幼安报以一笑,笑意森森,不带一丝情绪。

“知道了。先让辛家停手,告诉他们,再不束手就擒,杀了他家三少。”

犹豫了一下,道:“别让他死了。”

“好。”

白色的营帐,帐门前挂着一个张扬的罗字。帐外已是杀伐不息,却无人敢打扰帐中人。

烛火映出的帐中的轮廓,男子正悠然饮茶。

一人至前,问道:“先生不出去看看?”

男子放下茶盏,平静的看着那人,“他们注定要输的,我们不必趟这趟浑水。”

那人又问:“既如此为何又要与他们结伴而行,称什么与络心门有宿仇?”

男子笑了笑,道:“没听说过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那群人都是昏了头的,一听我们同他们目的相同查都不查就信了。他们放下戒心我等行事才更方便。”

“先生高明。”

男子又道:“可见到她了?”

“见到了。”

“真是她?”

“是她错不了。”

男子整整衣襟,缓缓起身,幽幽道:“也该见见我这小徒弟了,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这师傅......”

营帐外,班遥斩杀了鱼家的领头人,晏青梧活捉了辛宏,彭轩派来的亲信被孟参毒晕了,独独凤家带头的早就逃了个干净,云漠落了空。

她倒是不在乎,乐的听下属数人头。

忽的问了一句,“不是说还有一家姓罗的吗怎么没见?”

话音刚落便听到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自远处踱步而来,笑问:“云长老可是寻在下?”

云漠冷凝了一眼,“还真有落网的啊......看来还真不能一块儿出来,人多了连个清场的都没有倒是闹笑话了。”

说着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腕子,银铃轻响,一群黑色甲虫自地下翻涌而出,所到之处,别说是尸首,便是寸铁不曾留下一道蚀咬干净径直朝男子去了。

男子不慌不忙,只是慢悠悠的一掌,不知为何,那些甲虫就像是碰了壁,任凭它们如何挣扎,就是过不来。

云漠气结,震铃复催之,效果微茫。怒而拔剑,

正当此时,只听身后一声惑:“师,师傅?”

众人皆回头观望,齐声:“师傅?!”

男子笑道:“诸位客气,罗某不过教过安儿这一个小徒弟。”

营帐

鱼幼安跪于地,男子静默饮茶。

一阵难捱的寂静,静的可以听见帐外络心门清理战场的声响。

“你可知错?”

鱼幼安抬头,望了一眼。恰好对上男子的眼,仓促间复低下头来。

“不知。”

“不知?呵......”男子轻笑:“既然不知道,那就跪在这里想明白,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着对站在一旁的人唤了一声:“松烟,我们走。”

鱼幼安不服,争道:“他们欺我,我避,他们冤枉我,我也认了。可我一再忍让他们却越发不肯罢手,我难道还要乖乖挨打?这是什么道理!我不过是同络心门中的人在一处,我有什么错?”

男子笑道:“松烟,听听,这丫头倒是会避重就轻。”

那人低头暗笑:“先生,您担心了这一路,此时又何苦编排她,赌这一口气。”

男子蓦然看向他,低声道:“你是哪头的?!”那唤松烟的,笑着头更低了。

男子气的指了指,回过头来冲着鱼幼安训道:“你也是!荒唐,没见过你这么荒唐的!我罗扬的徒弟被江湖人士通缉!连为师的脸都被你贴送出去了!”

鱼幼安见他似乎也不是真生气,胆子也就大了小声嘀咕:“您不过教过我一年,还是我九岁的时候,江湖上也没什么人知道你是我师傅,再说了您在江湖上名气也不大啊......”

“你还有理了?!”

鱼幼安小声嘟囔:“不敢。”

“嘴上说不敢,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说着说着,心又软了,“也怪我,当年只教了你些拳脚皮毛,没教会你世情冷暖。”

“你这一路的行径为师也有所耳闻。为师不怪你借络心门庇佑,也不怪你伤人性命。为师怪的是你自轻自贱!别人伤你你就该还以颜色!他辛鱼两家污你名声你就该争辩!一味退让,一味闪躲,两手一摊无所作为!嘴巴白长的?!一身功夫白学的?!”

“退一万步说!便是你不稀罕这名声!也不该罔顾性命!你可知!你的命,是你父母辛苦偷回来的不是你拿来轻贱的!”

说的鱼幼安低了头。

送烟见状,忙递了杯茶,“先生骂的有理,她也都明白的。丫头也是可怜,被欺负成那样了也无处诉苦去,人饿急了也会偷粮食吃,何况被欺负狠了。她还小,遇了大事没主意也是情理之中的,先生既看不惯,这次寻着了她好好教就是了。歇会再骂吧。”

鱼幼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歇会再骂?

......

不是该让他别骂了吗?

男子一口将茶饮尽了,“行!今天看在松烟的面子上先绕你一回!你赶紧收拾行装我们明早上路。”

松烟提点道:“先生,先生。”

“什么事儿啊!”

“天亮了。”

“哦。索性也别收拾了,跟为师上路吧。”

“去哪?”

“去哪?”男子气结:“回凉月城!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该说的说清楚!便是说不清楚了。该了结的也给我了干净,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络心门不出来不成?!”

“可是......”

“你还敢给我可是?!我!我......我鞭子呢!”男子气的想抽她。

松烟道:“孩子还小,不懂事,不懂事......”

观世楼

顾怀瑾站在城楼上,独见了云漠一人。

“他们,见到了?”

云漠脸上挂着笑,“见是见了,只不过我不太明白。”

“明白什么?”顾怀瑾问。

“你这家伙干嘛放她走?”

顾怀瑾瞟了她一眼,容下了她的放肆。

“不干你的事。”

“你就这么放心把那丫头交给那个姓罗的?还有那人是什么来头?看着挺厉害的。”

“传言巫罗其祖为火神祝融,其后世子孙中罗姓为巴郡七姓之首。巴郡,罗氏还不明白?”

云漠想了想,笑道:“对了,那个丫头管他叫师傅!”

顾怀瑾道:“你说的,身怀异宝贝无力守护,与要她性命无异。既如此,便让会教的人教她如何守护。罗氏不会放任她自生自灭。他们是血亲。”

云漠懒笑着点点头,“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顾怀瑾转而问:“班遥呢?”

“她呀,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回去思过了。”目光缓缓扫过顾怀瑾古水无波的脸庞:“不过......为何你今日行事如此仁慈?你不是最恨背叛吗?就这么放了她?”

“班遥想杀的不是我。她不会,也不敢。那几个小贼我还不放在眼里。既然没有翻在明面上,念在她多年忠心,我便忍她一回。”接着问:“外边的人处理干净了?”

“按你说的,除了姓罗的带来的人,还有那个辛宏,其余的基本绞杀干净了。”

顾怀瑾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什么叫基本绞杀干净了?这么说来还有漏网之鱼?”

“部分活着的被孟参拿去练手了。还有,凤家那个凤童被人救走了。”

“凤童?”

“就是上次那个......”

云漠话还没说完,顾怀瑾便打断了她。

“我知道。”思索了片刻,道:“既然她敢上门找晦气,那该清理的,也是时候清理干净了。”

“好。”

“还有一事。上次你将我和她性命相连,是为救我。如今也该解了。”

云漠玩笑:“人交出去了,最后一丝联系也要切断,你舍得?”

顾怀瑾冷冷的看着她:“她和我连在一起,危险的是她。”

云漠对上他的目光。

就在此时!顾怀瑾的双眸化作了墨黑色。

云漠大惊:“怎么会?!”

继而收敛神色,道:“你身上的毒,解开了?!”

顾怀瑾冷声:“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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