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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发怒,就是想要吼出来。如果暖暖不是他的女儿,他今时今日,就可以心安了吗?
煜王爷苦涩一笑:“不请求你什么恕罪,本王造的业,本王自有自已的果可尝。皇上,如果你是我,你最在乎的人不知下落,而别人却知道,令你做些什么事,你会么?”
“朕不会就这样害人,朕不会就杀人,纵使暖暖不知下落了,我会找,不停不停地找,满天下,每个角落都找。”
“那你现在去找啊?”
“……。”
“可你却是不敢去,而本王敢,本王做错了什么,本王会自已承担。会请求她的谅解,她不在宫里,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一辈子就是疯颠,也会守着她,护着她。”
“好,那你去吧,记住你承诺过的。”
就让她的亲爹,护着她吧。
回启元殿的路上,乔公公欲语又止。
他淡淡地说:“乔公公,你有什么话便问吧,朕没把你当成外人看。”
乔公公呵呵笑:“皇上,老奴有些好奇,皇上怎生知道煜王爷的疯病好了。”
“能从朕挑出来的御林军手里逃脱,没有绝对的冷静与智慧,怎么走得掉,那时他已经是清醒了,朕也不点破他,看他对暖暖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也就一直装疯卖傻地护着她,他一辈子,也不容易,朕便睁只眼闭只眼了,不过人不能一直装下去。”
“杜小姐会生气的。”乔公公轻说句。
弦一听笑了,一脸的柔和:“是啊,暖暖会生气的,她宁愿去面对很多残酷的事,她也不想让人瞒着。”
他身体不舒服,在朝堂之上居然昏厥了过去,震惊了所有的朝臣。
公公们赶紧抬着进了启元殿,御医来诊查,皇上精神特别不好,身体也不好。
暖暖也是知晓的,去买菜的时候听到菜场里的人都叫着要去给皇上祈福,她心里一惊,这,应该不会是真的。
但是仍然心里没有个底,慌乱得紧。
“塔塔,你陪我进宫去看看,我心里跳得慌,很难受很难受。”
小丫头赶紧扶着她:“夫人,别急,老爷不会这样子的。”
“可是没有亲眼看着,就是难受,我得进宫去看看。”
什么也阻止不了,不管衣服是不是上得了台面,不管头发有没有凌乱,现在就要去,一刻也不想多等。
“夫人。”塔塔轻声地说:“如果我们想要进宫,还得先回府里去拿令牌啊。”
而且要走远的地方,还得带上人才行。
乔公公可吩咐了,得小心着,细心地照顾夫人。
“好,那赶紧回去。”
什么也买不成了,本来还想着今儿个走远一点,买多一些新鲜的果子之类的回去放着,明儿个可能会下雨,她就不出来了。
她喜欢自已出来买吃的,吃得特别的有滋味。喜欢体会着这样的一种生活,平凡,但是很幸福,她很知足于这样。
可是她可能注定过不了这样的生活的了,于是就越发的想要天天出来。
她还是舍不得他的,可是他也真是的,她不去宫里,他就不出来找她了吗?
她就在家里,就等着啊。
也不敢走得过快了,现在还是初怀上孩子,得小心地呵护着才行的。
塔塔扶着她回到府里,外面多了几个人,看到她恭敬地行了礼。
她心中一喜,莫不是他来了。
也不动声色地走进去,廊上乔公公看到她来了一笑,指了指里面,然后就招手让小丫头和他一块儿都退下去了。
她放轻步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行,先伸头在窗口看,弦正侧身躺在凉榻上,身上搭着薄被子,似乎是瘦了。
她心里一阵的心痛,轻步进去,站着看他。
“暖暖。”他低低地叫了一声,转过身子。
“你这几天都不休息的么?气色都不好。”她心疼了。
坐在椅子上,轻轻地顺着他的发:“你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可是你也不会爱惜自已的身体,是不是你就是自私地想到你一个人,什么也不顾了。”
“不是的,暖暖。暖暖别哭。”
她呜咽:“谁会为你哭,你想得美。”
“嗯,是啊,我想得美,暖暖不要哭,出宫来,不是想要看到你的泪的,暖暖,我好想你,我就想来看看你。”
“你想你就来啊,这是你的家。” 她一直没有走远,她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手指轻柔地将她眼角湿润的泪抹去,他坐起身:“暖暖,你还恨朕不?”
“要是恨你,就不会在家里等你了,都说你在朝堂上昏厥了,弦,你看看你,你不过是二十三,正是大好的年华,可是看着却是糟老头了,人家和你出去,都以为我是你纳的小妾。”
她的抱怨,她言语里的关心。都让他觉得十分的温暖。
轻轻地拥住她:“暖暖,弦的暖暖,你不要哭,也不要担心,不是真的昏厥的,也是熬了几夜没有睡,气色才会这么差,暖暖,如果我不是帝王,我不是皇上,你还会爱我吧?”
她瞪大眼睛,万分的吃惊。
他很认真地说:“暖暖,我是说真的,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们是夫妻,什么事,我想知道你的意见?”
她只是抓住他的手,咬唇,良久才说:“你都决定好了吗?可是这是你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如今天下百姓对你万分有爱戴,盛锦繁荣昌盛,你是一个很有成就的帝君。”
“朕虽然一直就想着做这样的人,也要成为这样的人,可是当站在高位上,才知道得到什么,就要失去很多的东西和人,也会让权势与阴谋蒙蔽的双眼,暖暖,这么多年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如行尸走肉不知所味,那样的生活,我彻底再也不想过了,我只想在你的身边,只想与你一个人在一起,过很平凡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斗宠,更没有阴谋与陷害,我的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君王,暖暖,我对天下人尽到了责任,可是我想过我自已的生活了。景是一个有能力,有魄力,也有才华的人,如今的天下,不需要多创新什么,只需要好好发展与守护,那会越来越昌盛。”
“可是可是……。”她一边说,泪就一边流。
这样的感情,如何叫她不感动。
“我可以放弃的,而且起了这个念头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点点后悔的意思,我想我真的是厌倦了后宫的生活,暗里斗,暗里耍阴谋诡计,暖暖,权势我打小看得多了,我实在是不想日复一日重复以前那样的生活。”
她哭得越发的厉害了,抓紧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预谋的昏厥,是想要退下高位,名正言顺。
他细细地抹去她的泪,将她抱入怀里。
他的妻,然后还有他的孩子。
人生之足,不是要成就多大的事业,而是有妻子孩子在身边,就是一个家,一个心所寄托之处。
这就是他所想的,他的雄心大志,在那些暗淡无光的年月里,磨得几乎是什么也不剩了。
他也不想再失去这个孩子了,暖暖的身体并不好。
顾野跟他说,暖暖有孩子就说要回府里,就是担心他误会。他告诉他,他再也不会误会了,因为暖暖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不介意暖暖多几个朋友,男的也罢,女的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暖暖。你可愿意过平凡的生活呢,以后就离那些华丽,权势的地方很远,即是退下来,就一辈子不得再提的事。”
暖暖用力地点头:“想,你就是乞丐,我也愿意跟着你去讨饭吃。”
“傻丫头。”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怎么舍得让你去讨饭吃,我的好娘子现在有孩子了,得要好好地照顾着。”
“弦,都会顺利吗?”
他点头,肯定地说:“都会顺利的,你相信我。”
她嫣然一笑,其实从嫁他的时候起,她真的是什么事都相信他,他是她的夫君,就是她的天了。
拉起他的手贴在小腹里,很是开心地说:“我总是担心极了,担心不能给你生孩子,我们成亲也很久了,可是肚皮一直没有动静,终于是怀上了,弦,你想要我给你生个儿子,还是生个女儿。”
弦温柔地绾好她垂落在鬓边的发丝:“什么都好。”
这样的幸福,付出再多的东西来守着,他也是愿意的。
她清亮的眸子,没有了初见那时的清冷,倔傲,柔得那么的美,他喜欢看她依赖他的眼神,那里的温柔,让他一辈子想沉溺进去。
岁月会改变很多的事和人,她改变了,他亦改变了。
可是这改变,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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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三十七年,正是国泰民安之时,皇上却身体欠佳,屡屡昏厥,染上恶疾,让景王摄手于朝政。
盛锦三十七年冬,皇上身本越发的不好,终于在初雪来临之时退位,将皇位传于景王。
这个皇上在位十分短暂,但是只这么几年却让盛锦到了望个新的面目, 为世人所传颂。
居传,退位之后有仙人引了他去普渡,又传他能驾鹤而飞,民间坊里关于他的事,传得出神入化。
暖暖听之,总是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这个世上的事,多是过于渲染了。
她身边不就伴着那个传说中可以呼风唤雨往云层里飞的人么,瞧了瞧,也不像啊?
“看什么呢?”他合上书,不再念,一手摸摸她隆起的小腹:“你偷看了许久了,什么令你心情这么好,快告诉我,让我分享一下。”
暖暖抬手一摸他的脸,年轻,俊美。
“呵呵,你没有听说吗,关于你的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你也信。起来走走,别躺着了,大夫可也说了,要多走走到时才会顺利生产。”
五六个月的身孕,再厚的衣服肚子也是显山露水的了。摸摸,心里就安实得紧。
“好啊。”任他拉了起来,他给她穿上厚厚的衣服,今年的风雪似乎也是如往年一样大得紧,可没有什么关系,他在,再冷也不怕。
如今身体可是热乎乎的,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体温高一点,弦的照顾又是那样的无微不至。
他牵着她暖乎乎的手出去,外面白雪一片,懒洋洋的阳光照在街道上,小孩子玩得一个叫欢天喜地,在雪里奔跑着,追逐着。
他低头小心地扶着她走,生怕雪地会让她滑到。
那年的冬天,她也是怀了孕,可是他不在,他不知她有多寂寞,自以为信得过所有的人,却又陷在那儿。
现在,他不假她人之手来照顾暖暖。
“李老爷,你们又出来散步了。”熟悉的大婶热情地叫:“要不要吃一碗鸡汤面。”
“好啊。”他欣然牵了她进去:“她就喜欢吃你这儿的面。”
“呵呵,是夫人赏脸,小二,快端碗新鲜热呼的面,鸡汤多些。”
生活里,就这么平淡,可是就是这么的每一点都触动他的心弦。
他不是没有做过爹,不是没有过孩子,但是似乎都是遥远了,当暖暖一胎动的时候,把他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夫人可真有福气啊,你家老爷天天陪着你出来走,对夫人还小心照顾着,夫人怀的是男孩儿吧。”
暖暖喝口汤,温和地笑:“也不知呢。”
“没关系,儿子女儿都一样,夫人和孩子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暖暖一听,脸红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说了出来。
“呵呵,着实是教人羡慕不已啊,要是我家老头子有对我这么一丁点儿好,哪怕是一点点,叫我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了。不过夫人这么年轻漂亮有福气,的确是教人打心里喜欢。”
她也不说话,笑着喝完了面汤。
一搁下汤勺,弦的帕子就已经到唇边了,他给她拭净唇:“夫人,我们走吧,去看看梅花开了没有?”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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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风看着送来的密信,也长叹一口气。
真是没有想到,一个这么有才谋的皇上,可以抛下一切,只为了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大丈夫也端的是如此,拿得起,放得下。
无比的钦佩他的做法,这些事,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
想他这么多年,可是又有什么,江山还是江山,放眼放去几十万人,但又何曾有一个让他有这样的心思。
女人在他和大哥的眼里看来,可以宠,可以弃。 但是他着实也真的想寻的一个女子,可以让他像李弦一样把江山都可以丢下的人,那样的情爱,应该是无比满足的。
他想到一个人,清净如初曦,双眼明亮而又淡然,杜暖暖。
可是这个女人,也只能属于李弦。他亦也有成人之美,好吧,祝他们白头到老,让他也相信着这世上,帝王也是可以有浓烈感情与真爱的。
放下信一笑:“来人啊。”
“王,奴才在。”
“送份厚礼到盛锦,以驾景帝。”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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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登位,不改国号,称为景帝,顾元梦被封为皇后。
顾氏一族毕竟是多朝元老,不管诸多方面的考虑,为皇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能不能做得长久,端的是要看个人的智慧了。前朝二个皇后,一个看破红尘出家,一个焉不是被软禁了起来。
元梦没有入住凤仪宫,则是新起了个宫殿为坤宁宫。
“午时到。”宫女的声音冷淡地传来。
顾醉蓝缩着身子,惊惶惊惶地看着,门外面的阳光晒了一身,雪气冷得让人发抖,可是她身上却只是单薄的衣服,也是脏得可以了。
顾元柳不许谁给她换衣服,也不给她吃饱,更不给她穿得暖和了。让她在狭小的房里,吃喝拉撒都在那儿,唯一能出来的时候,就是被宫女扯出来一个时辰喝一次药。
喝下去的,痛得搅心搅肺,她怕啊,那是多么绝望的痛。
弦,怎么可以对她这样,宁愿让她疯掉算了,他弃了王位而去,可是她,她却是要留在这里这么折磨着。
“皇后娘娘驾到。”宏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如今听的人,却是她了。
以往公公叫也这句话的时候,她就会出现。
可是现在,皇上不是弦了,皇后也不是她了。
二个宫女又进来,像是逮着小白兔一样,将她一下就揪了出来。
外面更冷,风夹着雪气而来,让她浑身打着颤。
元梦看着这个人,形销骨立,眼里都是害怕,半点也不像人样。她还记得那时快要嫁给景王之时,进宫来见她,她是如何高高在上,眼里怎生的得意。
她得警惕着中了,免得走了她这样的后路。
“醉蓝姐姐。”她柔和地叫了一声。
顾醉蓝浑身发抖,惊恐万状地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你不用怕,我是元梦啊,醉蓝姐姐,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苍老得几乎让本宫都认不出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顾醉蓝点点头,还是记得的。
“呵呵,你能记得本宫,本宫可高兴呢,本宫也记得你,醉蓝。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呢,你不冷吗?”
她不怕脏地伸手就去触碰她的脸,冰冷的护甲在额上滑过,顾醉蓝提心吊胆的,可是却没有什么,才放下心来,顾元梦的护甲就滑到她的眼盖上,锋利的护甲那么不小心地就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哎啊,本宫真是不小心。”她笑得没有半点的愧疚。
“我……。”
“柳太妃。”她收起笑意,一脸的冰霜。
顾元柳精神十足地出来:“皇后娘娘。”
“可不要误了时辰吃药啊,她病得厉害呢,唉,顾醉蓝,你不是想杀我姐姐吗?只怕你要失望了,我记得太后姑姑是年关离去的,我想她一个人太寂寞了……你应该到陵墓那儿去陪着,柳太妃,你也跟着去,好生在那里侍候着前皇后娘娘,每个时辰的药都不可剩下了,这个冬天本宫也不要看到她没了痛苦。”
要她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
想杀她的亲姐姐,她就得让她付出代价。
“是,皇后娘娘。”折磨顾醉蓝,顾元柳总是心力十足。
让人将她们拉了出去,顾元梦淡淡地说:“这个宫换了皇上,到底是什么都得换,把这凤仪宫里的东西都扔了。哦,记得看着,若是顾醉蓝死了,也让顾元柳一起去阴间陪她玩着,活着让她们走不出陵墓。”
“是,皇后娘娘。”
景仁慈,弦的妃子都没有送去出家,而是留在后宫,安置在深宫深处,但是有些过去的屈辱,她还是记得的,她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为什么不报复。
可也要记着啊,万万莫要踏上了她们这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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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接生婆欢的地说着,伴着就是哇哇大哭的婴儿声音。
正是春光明媚之际,乍寒还暖的季节,孩子的哭声是多么的让弦感动,他虚软地坐在地上,看着那树尖上的阳光笑,却笑出了些许的湿润在眼眶里。
“恭喜李老爷喜得千金。”拉生婆将洗好的孩子用细柔的布包着递到他的怀里。
他轻轻地抱了,往房间走去。
进了去看到暖暖虚弱地躺在床上,一脸的汗湿。
她疲累地笑笑:“弦。”
“谢谢。”他低语,声音沙沙的。
脸背着阳光,一片的黑暗,可是她心里暖和着,也感动得想哭。
“夫人生产可算是顺利,幸得以往走动得多。”产婆端了水进来。
他却将孩子交给她:“你们先照顾着。”
伸手去拧了那热巾子,很烫很烫的水,他拧得认真,用帕子将她脸上的汗洗干净:“暖暖,让你受苦了。”
她一笑:“为你生孩子,我也高兴的,弦,我好累,让我睡一觉可好。”
“好,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皇上不是派人来了吗?你别守着我,我睡一会。”
“无关紧要的,我们生了个宝贝女儿,暖暖,你真厉害,暖暖,我好喜欢女儿,她哭的声音好响亮。”
她嘴角含着笑,脑子开始有些糊涂了。
她真的是困了,生个女儿好啊。可以免了很多的猜测什么,景王为帝, 如果弦有儿子,只怕到时会担心什么的。
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在逗孩子。
她看着弦,眉飞色舞精神奕奕得那么俊朗。一张高贵的脸,柔和得比现在的阳光还要软上三分。
“暖暖,你醒了。”他开心地笑:“你看看孩子,是不是像我。”
“现在可看不出来。”
他傻呵呵地笑:“可是为什么我看得出来,这眼睛,这鼻子,多像我小时候啊。”
那些过去,在生产最痛疼的时候已经能记起,死在他的心里,是她心甘情愿的。
就罚他,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永远对她好就好了。
“弦。”她温和地叫:“有没有去告诉煜王。”
他挑眉笑:“定是有的,他亲自送了银镯子过来,说小孩儿就要带银镯子,但是太重了,我们的女儿现在还不适合。现在他应该还在外厅里等着吧,眼巴巴地想抱我们的女儿,可是粗手粗脚的,我能给他抱吗?”
“弦,有你们陪着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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