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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打,她一口咬定是顾元柳指使的。但是说得还算是含蓄,只是泪汪汪地看着顾元柳,叫顾元柳救她。
顾元柳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女人,气得也颤抖着:“这分明就是含血喷人,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可是什么也没有做,而且她明明就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一定是皇后指使的,还想陷害本妃,皇上请明察啊,这个宫女在顾家的时候,就一直跟着皇后娘娘的。”
皇后也哀伤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像是大惊,又像是失望自已的宫女居然做出这些事来。
御医上来说:“皇上,顾元霜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帕子上沾了香气,让她闻了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喝多几杯水下去就可以了。”
“皇上。”醉蓝幽幽地看着弦,万般的委屈:“皇上把后宫交给臣妾,臣妾知道皇上是如此这般的相信臣妾,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松懈半分,可奈何还是树大了招风。话儿做些什么,臣妾是不知道的。”
“柳妃娘娘,你救救话儿,话儿都是听你的,你说以后要让话儿做妃子,你说你以后做了皇后,还会让我娘风风光光的,柳妃娘娘,你得救救话儿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起来是真令人心酸啊。
“皇上,奴婢招,奴婢招啊,不要再打了,奴婢受不住了。是柳妃娘娘让我做的,奴婢什么都招了,三年前奴婢借着在皇后凤仪宫里的地位,在宫外买了偏方制了毒药给柳妃娘娘,柳妃娘娘故意遗落香囊在杜暖暖的牢房门口,让她不能说话。柳妃娘娘现在让奴婢杀人,要的就是让皇上杀了杜暖暖,再嫁祸于皇后娘娘。”
“这可是忠心的奴仆啊,难得。”弦都忍不住想要赞赏起来了:“可是,你把朕等人,当成什么了?”
“皇上,奴婢都招了,都招了,还请皇上恕罪啊。有人把香囊捡了送到凤仪宫,皇后娘娘疑心是什么,都是奴婢借着身份的不同,在皇后娘娘面前圆着柳妃。”
“恕罪,你觉得你可以恕么?”他不怒反笑。
一脸的冷,让人觉得骨子都寒了。
话儿泪水伴着血水下:“皇上,那请皇上杀了奴婢吧,奴婢也不恨柳妃了,都是奴婢贪心,请皇上放了柳妃娘娘,所有的事,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与柳妃娘娘无关。”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柳妃吓得小脸都白了。
她怕,这会儿是从来没有过的怕,忽然之间发生的这一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包括三年前失了的香囊,她压根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只是回来嗓子痛得紧,就越发的担心了,直到后来什么事都压了下去,越发觉得顾醉蓝真是腹黑心思,就更不想招摇着让她找什么理由来治她,这么多年过得真是一个如覆薄冰,可是那贱人,最后还是要算计她,要将她至于死地。
皇后却长叹:“元柳姐姐,对不起,本宫也不能维护你下去了。皇上,都是臣妾的错,三年前有人就将香囊交到本宫的手里,本宫还特地让御医查了一下,里面的药确实是跟现在的一样,可以让人开不了口说话,可是臣妾想着杜暖暖已死,私心里想护着元柳,还请皇上恕罪。”
对不起顾元柳,你该死了。
顾元霜命大死不了,可是你,也该是时候了。
顾元柳吓得拼命地磕头:“皇上,臣妾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做啊。臣妾早知她心里歹毒,安排了人在臣妾的身边,臣妾自打第一件事出事之后,就没有再踏出过宫门一步,宫里所有的宫女都可以作证,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
哭着爬到弦的脚边,拉住他的袍子仰头哭得梨花带雨的。
弦依旧是冰冷:“乔公公,朕不想再听这个奴婢废话一句,如再不供出,拖出去五马分尸,抄她九族。”
“是,皇上。”
“皇上,都是奴婢做的,还请皇上不要再为难柳妃了。”
“你,你含血喷人。”
“醉蓝。”弦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双眼里冷若冰霜的让她看了都有些害怕。
“皇上。臣妾知罪了。”
“你的宫女,倒是真的厉害,勾结到别的妃子,到底是你无能呢,还是你把朕都当成傻瓜了。顾醉蓝,你是不是把朕当成一个任你糊弄的蠢材了。”
她一怔,摇头说:“皇上,臣妾不明白。”
“皇后怎会不明白,皇后怨恨柳妃,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皇后在外面勾结朝臣之人,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朕以往不以你计较,这么多年来你的确是帮了朕不少的事,可是你心思如此的歹毒,朕却是想不到的。这蹩脚的理由,朕一个字也不信,柳妃虽然张狂,却不若你心思歹毒,你宫女这般的说法,薄弱得你都不太敢相信,你说朕,可信一个字?”
“皇上,臣妾不明白。”她惊惶了。
弦以前的信任,都是假的吗?
“皇后哪里不明白的,朕都可以为皇后说得明白。”他挑起眉,冷冰冰地说:“是让冯宝珠说谎呢,还是送来的信,亦还是云净交给你的珠钗,又或者是你收买冯宝珠将暖暖打晕再让煜王爷送出去,直接送到军营里与顾野在一起,还是你将暖暖做的衣服摆在顾野那儿,让朕故意误会,又或许是故意制造出暖暖不要孩子的那些话,那些大夫一个个都被灭口,皇后不觉得奇怪吗?”
她越发的心头惊惶了:“皇上,臣妾没有。”
“你勾结外臣,让他们暗里为你办事,看似没有关系,却是重重联系在一起,你当朕,真的是什么事也不在乎的吗?你以为什么事都是可以做得天衣无缝的,朕不是不查你,而是想看看你到底可以张狂到什么样,也让朕看着,这就是朕最错的选择,让你做皇后,朕最错最错的选择,所有的证据送到朕的面前,朕杀了杜暖暖。”他笑了,笑得心里格外的痛疼着。
她也不惊讶了,是啊,聪明如他,不管什么事都会算得很细,不想就不想,想了就会想到最好的。
她轻声地说:“皇上,你可有什么证据呢。”
如今冯宝珠死了,云净也死了,往时那些人也死了,皇上如何去找那些证据。
她不过就是与外臣联系得多了,大不了皇上就治她一个轻罪,又能怎样。她定定地看着他:“皇上,是你曾经说过,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的。”
“朕不想把你算得这么仔细,曾经朕很相信你,把后宫诸多事都交与你做。”证据,那是最简单的事。
她咯咯笑:“皇上也很相信太后娘娘呢,皇上,如果你觉得臣妾真的是心狠,那么臣妾说,这一切都是太后娘娘安排的呢。”
他眼里带着恨,却是格外的冷静。
“乔公公,用最残酷的刑,要让这宫女痛死为止。”
真以为没有证据吗?那些药,查一查就可以知道来源了,跟她计较,真是不屑了去。
“都是你这个疯女人,你自已做的事,都要赖到我的头上来。”元柳发疯地大叫着,狠狠地扑上去压倒醉蓝。
他也不吭声,看着地上扭打的的二人。
这个后宫有些疯狂了,可真好,真是不甘寂寞啊。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话儿软了下去。
乔公公上来说:“皇上,她受不住酷刑,已经去了。”
“死了。”醉蓝一怔:“话儿,话儿。”
“来人啊。”弦的声音冷冰冰的:“皇后身体不适,送回凤仪宫里养着,凤仪宫里出恶毒宫女,杀害宫妃,拖出去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着,凤仪宫里的宫女,都彻查一番。”
“是,皇上。”
他走到顾元柳的面前,唇角一抹笑意,笑得却让顾元柳浑身发抖:“皇上,臣妾真的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没有做,臣妾只是嫉心,只是讨厌顾醉蓝而已,皇上,臣妾知道杜暖暖在永宁宫里吃了很多苦头,臣妾也不该让奴才为难他的,皇上,皇上啊。”越说,越是觉得害怕。
弦却是勾勾手指,让她抬起了头。
“顾元柳,顾醉蓝病了,她心里有病,今儿个起,你就去凤仪宫里去,监促着她一个时辰喝一次药,如果欠下一次,就由你代喝,可懂。”
她双眼一亮:“皇上,臣妾明白了,臣妾这就下去。”
“乔公公,叫御医配药吧,朕不希望她过得好,又不希望她现在离去。”
要查她,他有一千一万个方法,可是没有什么意思,也不可抹杀那些过去的伤害和事实。
皇后宫里的宫女连杀人,不必说得太过明白,但全天下的人都会懂的,他不杀她,死对一些人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得好好活着,暖暖吃过的那些苦,也得让她成倍地尝着。
到底是生厌啊,总是数不尽的这些争斗,心眼尽往权势,宠爱上面去。
个个机关算尽,可是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是帝王,他更是一个男人,他不喜欢什么都让人算着,更不喜欢自已喜欢的人被害成这样。
他尊敬的母后,把他的暖暖几乎算死,他心里痛着,重复地纠痛得麻木。如何跟她说对不起,如何可以说暖暖请原谅。
注定失去的,谁叫他不相信暖暖呢。
“辰时到,该喝药了。”几十个宫女面无表面地伴着柳妃而来,玉杯里倒出乌黑的药汁,二个宫女转到皇后的背后。
醉蓝看着药汁,迷糊地一笑,接过喝了下去。
剜心剜肺一般的痛啊,弦,她真的好爱好好他,可是爱到最后,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喝,药渣也喝下去。”顾元柳冷冷地叫:“你们按着她,让她连渣也喝下去。”
越是喝得想吐,越是被逼得痛苦不已她就想笑,这个后宫,真的是令人发疯,令人想哭泣啊。
她得到了什么,一个皇后的梦,一个孤寂却又痛疼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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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身体很不舒服,总是想吐,还有些昏昏欲睡的。
顾野去请了大夫上山,大夫一把脉,就喜笑地说:“夫人是怀了身孕,恭喜贺喜啊。”
她很是吃惊,一手抚着肚子,这肚子里有孩子了,她和弦的孩子。
来得那么的忽然,那么的惊喜,可是现在和顾野住在东华寺的后山上,他会不会再怀疑什么,会不会不相信她什么?
往事,怎可以再重复呢。
一抬头看着门口微笑的顾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顾野。”
顾野笑得开心:“暖暖丫头,你要做娘了,恭喜了。”
“呃,谢谢。”
“暖暖丫头,我想你还是回你府上去住吧,你有身孕在这山上就不方便了,你回去有人照顾你,而且去街市也方便一些。”
她心里一暖,顾野是为她着想。
他也不想那些旧事,再重复。他希望暖暖可以一辈子很开心,一辈子很幸福。
连杀后宫几人的杀手已经逮了出来召告天下,全天下一片哗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
温柔贤惠的皇后丧心病狂地指使贴身宫女杀后宫的妃嫔,欲要逼皇上杀杜暖暖,如今仍在凤仪宫,日日用药治着心病。
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说杜暖暖是妖女,要杀杜暖暖的官臣,也查出丝丝缕缕与皇后的关系,罢的罢,废的废,皇上是个英明的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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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下棋,自已与自已下,可以是一种境界。可是他下得,却进格外的落魄。
她不在宫里,把他的心都带走了。
他知道只要他问乔公公,乔公公定是能把暖暖找出来的,可是他不想问,即是说过要放手,就要放得彻底,让暖暖去选择。
下得薰薰欲睡啊,眼皮越发的沉重了,索性就趴在棋盘上小睡一会。
景王看到就是这番的景像,叹了口气:“乔公公,也莫要叫醒皇上了,本王的事,不急,不急。”
“是,景王爷。”
“乔公公,多久了?皇上这样下去,可不好。”身体会垮的,一看那张脸就是没有睡好的样子,又黑又黄。
乔公公也叹口气:“最近皇上是吃不好,睡不好,以前还会狠狠地处理政事,不给自个松口气的时间,如今是什么事也没有心思处理了,景王爷,还得劳烦你。”
“杜暖暖在哪儿?”他忽然问了出来。
乔公公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镇定地说:“景王爷,别插手皇上的事,皇上交待过,不让谁插手他的事。”
“那就这样一直下去?”这怎么行呢?
“奴才看皇上啊,是真的厌倦了宫里的这些事,这些人心作怪,皇上是在惩罚着他自个,可这也没有办法,奴才怎生劝也是劝不听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劝得动他,可是那个人现在不在宫里。
送景王才出去,在门口就碰到了常梅梅,常梅梅一脸温和与高雅:“乔公公。”
“常妃娘娘吉祥。”
“皇上最近身体可好些?本妃带了些皇上爱吃的菜色过来。听御厨说皇上最近几天都没有胃口,什么都吃不下,这几样凉菜都是本妃亲自做的。”
乔公公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说:“常妃娘娘,这些菜色以前是皇上喜欢吃,可是现在皇上可不一定喜欢吃啊。”
常梅梅一板脸:“乔公公,这是你一个奴才该说的话吗?”
“奴才多嘴,掌嘴掌嘴。”乔公公往脸上轻拙二巴掌。
“本妃去见皇上。”她踏了进园子。
弦就趴在那儿睡,在门口就能看得清楚。
乔公公赶紧追上:“常妃娘娘,皇上睡着了。”
“你倒是敢拦着本妃了,乔公公,皇上是从来不会下令不让本妃见的。”
她一脸的清冷,高傲。
没错,以前的弦对她是最特别的,因为她的父亲为弦初掌皇权而作了个出头鸟,被太后寻了个理由流放,弦对她的感情是比较不同的。
她知道,她一直清楚得紧。
可是感情,原来却也是会变的,如今后宫里没有人处理什么事,一片混乱,她担心着弦,她很爱很爱弦,她懂弦,她知道弦现在一定很不开心。
“皇上。”轻柔地叫了声。
可是弦还是趴在桌上安睡,她又走近一些,弯腰看着他头发散乱地睡,玉指轻将那发丝撩到一边。
却将他惊醒,一把抓住她的手:“暖暖。”
睁开眼眸,眼前的人却不是暖暖,他眼里的失望一分都藏不住。口气淡冷地说:“你来作什么?”
“皇上,这几日听说皇上不思膳食,臣妾担心皇上的身体,特地做了一些小菜过来,皇上,虽然后宫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可是皇上也要保重龙体,以天下为重。”
他低头看,她将棋子收起,他有些不悦:“别动。”
常梅梅一怔,于是又将棋子摆了回去:“那臣妾端着,皇上多少用些东西,身体要紧。”
“你回去吧,朕现在谁也不想见。”
“皇上。”
“走吧。”
“可皇这样子,如何教臣妾放得下心,皇上,父亲在世之时曾经说过, 不管什么事,都比不上朝纲大事来得重要,不管怎么想,都要以天下为重。”她蹲着昂头看他:“皇上,你还记得吗?”
他定定地看着她,眯起眼:“出去吧。”
“皇上,我是梅梅啊。”
“然后呢?”
然后:“弦,你怎么变成这样子啊。”
“朕以为,对你是喜欢的,也许是朕那时还不识情的滋味,有一个人能懂朕,以为那就是喜欢,可并不是。”
“皇上,你想说什么呢,那时候梅梅与皇上,是多么的开心,哪怕是半夜里共读一本书。”
“朕变了,你也变了,梅梅,你老实告诉朕,那个女儿,是不是你自已杀的,朕已经不想去查得太清楚了,朕只要你说,朕也不会怪罪于你。”越是知得清楚,越是觉得心灰意冷。
常梅梅心中大惊,那么多年过去了,那时也过去了,皇上当时没有查得太清,但是切切不会说她杀了自已的亲生女儿,但也没有责怪杜暖暖,只是查办了几个宫女而已,她与杜暖暖针锋相对,要的就是让后宫所有人都知道,其实是杜暖暖杀了她的女儿,而皇上护着。
所以,她成了昭仪,再然后她又成了妃子。
她以为他一直相信自已的,但是今天,他却问了出来,那么多年来他亦是没有放下这件事的。
“皇上……。”她泪如泉涌,滑了下来。
“朕不怪你,她不属于朕而已。”所以注定了会去。
“皇上,臣妾不明白,为什么皇上现在才问?”
“你想知道?”
她用力地点头:“想。”
“以前朕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朕想要让她心里越发的有朕,依赖着朕。”
所以,她那时也只是棋子,在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已经眼里没有她了。
她坐在地上,泪跌落在地上。
狼狈啊,她自已的爱是多么的不堪,自以为掩摭得很好,可是弦心里却是有数的。
“是的,当年那个孩子,是我自已闷死的,皇上,梅梅只是想皇上对梅梅的情意如旧。”
他叹口气,站了起来。
身子微微地晃了一下,还是站稳了,乔公公上来扶着他,轻淡出了这园子。
徒留伤心人,独自流泪。
聪明,自是被聪明误,这宫里不是要斗得过谁,要怎么耍玩手腕才会站到最后他的身边荣宠六宫,他心里没有她们,所有的心机都是徒然。
秋的冷一点点染冷了泪,她忽然很想念被闷死的孩子,她想,她此生一辈子都心里不安宁的了。
应该要明白的啊,打皇上让她在杜暖暖的宫里承欢,不是想要瞒过太后的眼目,而是皇上压根就想气杜暖暖。
在冷宫里,他总是张望着别一处,她就有些明白了,可总究是明白得不透,也不甘心自已的位置到头来让人给抢了。
“常妃娘娘。”宫女进来:“常妃娘娘快些起来,地上凉得紧。”
她任宫女扶着起来,苍然地长叹。
他不会再喜欢她的了,他不会再多看她一眼的了。
她把女儿亲手杀了,弦最恨没有善心与亲情的人了,弦哪怕心里对太后怎生的防备,压仰着自已所有的思想,杀了顾司马之后对太后,却也是带着愧疚的。
当传来太后的病因,他震惊,他无法想透,他越发的愧疚,对太后更是孝顺有加。 其实弦不是无情,而是他把情藏得很深,他对情很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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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小公公飞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行礼:“煜王爷吵着要进宫,要见杜小姐。”
这当头,真还嫌不够乱吗?乔公公有些头痛。
“让他进来。”
煜王给人带了进来, 双眼希翼地看着弦的身后:“暖暖呢,暖暖呢?”
他定定地看着他:“暖暖不在宫里。”
“你把我的暖暖怎么了?你把我的女儿还来。”煜王这一受刺激,就抓狂起来,上前去便要抓弦的衣服。
乔公公赶紧挡着:“煜王爷,杜小姐是出宫了,出宫了。”
“我要去找暖暖。”他转身就走:“暖暖女儿想我了。”
“煜王爷。”弦淡淡地叫了一声:“是你把你的女儿亲自往死路上送,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怔然,然后转过身,双眼哀伤无比。
“是你把暖暖送到军营,是你听从太后的意思,你想与景王里应外合,逼朕退位。”但是顾醉蓝却把庆公公先审了,太后一去马上庆公公就在刑部,几种大刑下来,什么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顾醉蓝生怕皇后位保不住,把这事启禀于他,他倒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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