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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看到他沉睡的脸,怎生气也是气不出来的了,热得紧,他还紧抱着她的腰,听到窗外低微的声音在叫着。
“小声点,快把这吵人的知了给捉了,别忧醒了皇上和杜小姐。”
“是。”
“皇上可是不曾好好休息了,快些快些,小树子,你也别报什么事了,咱家告诉你,今儿个启元殿里就不能让任何妃嫔进来了,不管什么事,什么原因,知道吗?”乔公公的声音压得那么的低,也生怕忧醒了她与弦。
知了的声音并不大,他呼气暖暖的在额上,伸了个懒腰看着帐顶,一肚子里的气也不知上哪去了。
弦啊弦,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轻叹口气探手摸他的额头,热烫是消了许多了,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拉拉他腰间的手,他却又下意识地抱得更紧,她热得汗都出来了,轻巧地将他的手指都拉开,再塞个枕头让他抱着赤脚起来踩在光滑的木板上,十分的舒爽。
窗口的风徐徐地吹进来,带来了宜人的香味,大片大片红艳艳的花开在不远处,那么明艳,那么姹紫嫣红着。
她站着看了好一会,浓呼吸着这清香之味。
“暖暖。别看得久了。”他坐起身看着窗口的她:“别让花把你的魂给摄了去。”
她回头一笑:“你倒是爱开玩笑了。”
“你看得太认真了,怕你看着就看,就叫不回来了。”他笑着起身,提了她的鞋子过来,蹲在地上:“别不穿鞋子,小心着了凉。”
“不想穿,很热呢。”
睡醒后的她,脸红扑扑的十分的可爱,像只诱人的红果子一样,看得让他心里愉悦起来。
他转身去取来羊角玉的梳子,抓了她的黑发就轻轻地先顺好发尾,再一点点地给她梳好,喜欢她的黑发在他手心的感触,那就是一手的柔软与甜蜜。
“弦。”她眨巴着双眼,撒娇地说:“以后,我们怎么办?”
“你一直在烦心这个么?什么事你也不要多想,暖暖,朕不会让你烦恼的,只是我们可能回不到过去的生活了,你愿意在宫里,陪着朕吗?”
她点点头,但是却叹息地说:“我却是不愿意做你的妃嫔。”
她很反感,不知何从而来的反感。
他顺好左侧的长发,又去顺右侧的,轻声地说:“那没有关系,都交给朕就好了。”
“弦,在宫里,我们会有一辈子吗?”
“会,朕不允许有不会在里面。你是自由的,暖暖,你可以到处去,可以出宫,只是但请你记得,宫里有朕。”
她笑,眉儿一挑:“你会让我出宫?”
“有点不舍。”他笑笑:“可是不想困住我的暖暖,我的暖暖在宫里未必就喜欢,可以随意去找找,在日落之前要记得回家的路。”
揉揉他的脸:“你就是这样,尽管许我很多的东西,你明明知道要是在宫里了,哪能随便出去,你不担心这样那样的。”
“呵。”他笑着一抱她的腰,狠狠地一亲她的脸:“终于越来越是了解你的亲亲夫君了,有我的面前,只要把我当成你的夫君,而不是一个皇上。”
“好。”她坐下晃着双脚:“我也不习惯把你当成皇上。”
他笑着也弯下身,将她长发用丝帕轻轻束住在脑后,又张罗着去让人送水进来,亲自给她洗脸什么的。
“你在给我陪罪吗?”
“不是么?”他笑:“得好好把好娘子侍候好,好娘子才不会生气。”
她噗地一笑:“不气了,我不气了。”
对他,哪里生得起气来,他说她是他手心里的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融了。
他是不知,她也很爱很爱他,很在乎很在乎他,以夫为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一辈子对她好,只对她好,她都会信。
只是她不习惯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就是在他回来的时候,能在门口迎接他,给他泡好茶,给他做最喜欢吃的食物,给他买最新鲜的果子,尝过甜不甜才给他送去。
很多事情,不必说出来,试着去细细地发现就知道一个人的心思。
如果不爱,何必花那么心思呢,让丫头去做就好了。
依在他的怀里:“弦,你不是还有很多事去做么,去吧。”
“你陪我去。”
“这不太好吧,那是御书房。”
他轻咬她的手,有些不悦了:“你是我的娘子,我的书房,你就怎么不能去了,去吧去吧,那儿好多书,你想看什么都有。”
谁说男人就不会撒娇了,多说二句她的骨头就软了。
笑得有些软侬:“好啦,就陪你去。”
他牵着她的手出去,公公们静站长廊的一边,低眉敛眼垂立而立着。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出手来,他却是不允的。
低声凑近她耳边说:“很快你就会习惯了,视他们无物就好。”
“你天天倒是习惯了。那花是什么花?红得那么美。”
“凤仙花,可以用来染指甲的。”他笑:“一会我给你染。”
在她陪伴着处理政事,快得有些惊人,也许心思不在,也许是心情好脑子转得特别的快,只花了大半个时辰就处理好了。
关于那些人人请处置暖暖的贴子另放出来了,倒是可笑得紧,暖暖是他心头的宝贝,朝臣竟然可笑地让他处死。
他倒是得让人好生查查,他们究竟是忠于他这个君,还是为谁办事了。
后宫向来是不许插手朝政之事,亦不得过问,但是多少个朝代,女人与朝政又焉能脱得了关系。
看似与顾家都没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消息快得紧,暖暖这才让顾醉蓝找回宫里,事不出三天折子就扑天盖地而来。
也不予处置着,晾个几天看看。
处理好就让乔公公去摘了些新鲜的花凤仙花回来,乔公公捧了个白玉盘子回来,装了好几种颜色的花回来,笑呵呵地说:“杜小姐,这凤仙花又叫指甲花,也叫小桃红,金凤花,花瓣弄成汁,再加些明矾,盐下去调,染在指甲上盖住等时候颜色就生成。”
弦挥挥手,叫他下去别打忧着。
捣成汁,加上已经配好的料,然后捉住暖暖的手给她画着,画画擦擦,可怜她一双白嫩的小手看上去很是惨不忍睹的。
她怒了,捉住弦的手,在他的指甲上用毛笔尖尖儿画个小丑,画上了兴趣,然后又给他细小娃娃儿的脸,画牛头,画马面,想到什么就画什么。
他索性更来劲,在她脚趾甲也乱涂起来, 二人玩得一身污脏,呵呵直笑着。
乔公公好心情很好地在外面守着听,直到门吱的开了才迎了过去,看到二人相扣的手嘴角直搐着,那是画的什么妖魔鬼怪啊。
“乔公公,你猜,这个是什么?”她将小拇指弯起给他看,上面画了一个包子一样的脸,三条弯弯的线。
他摇摇头,看来看起就是不明白啊:“老奴愚钝。”
“呵呵,弦,我就说他不知道吧,你输了。乔公公,这是画的你的脸啊,圆圆的,看,这是眼睛,这是嘴巴。”
“乔公公,不像你么,天天就是这么乐呵着傻笑的。”弦握住她的手仔细地看,还看看乔公公:“明明就是你啊?朕哪里有画错。”
乔公公仰首看着满天的彩霞:“皇上,是奴才眼拙啊。”
“呵呵,弦你就欺负人家乔公公,人家乔公公长得还是眉清目秀的,哪有这样脸圆,眼圆,嘴也圆,笑起来就像个包子。”
“哦,乔公公眉清目秀?”
“皇上,奴才陋颜,不堪入目。”
他洋洋自得:“你听到没有。”
“呵呵,不跟你说了,你欺负人来着。”她一抬首,怔怔地看着前面的人:“皇上,呃……皇后娘娘来了,我想,我还是先进去。”
他却抓得紧紧的,微笑地说:“暖暖,我希望你能与我一起面对很多事呢,我的暖暖娘子是可以的,对么?”
这么一说,要是她真进去还有些罪恶感了。
扯上笑容僵硬地跟着从花圃里穿过,直到启元殿的门口。
皇上盈盈行礼,抬首看着上,软声地说:“皇上,臣妾是来给皇上陪罪的,那日是臣妾的不该,臣妾是胆大妄为。”
他声音淡淡冷:“好好回去反思吧。”
“皇上,臣妾让人做了些独特风味的菜色。”她咬着唇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他依然无情:“不必了,以后朕的事,皇后不必多想,朕要的皇后便是可以母仪天下,可以给朕安治好后宫。”
而不是事事插一手,恨不得将他控制在她的手心里。
温温柔柔的看不出什么,以往他也是不多管,自从遇上暖暖就小事也注意,方才知道细雨润无声之理,不知不觉中皇后将他所有的习惯,作息,甚而至是事情也知个清楚。
他很反感后宫的人这般插手于他的手,当她赶在他之前接暖暖回到宫将她的身份给明了之后,他就十分的反感于她。
“皇上是还在恼臣妾那日的失言失态吗?臣妾心里也很难受,臣妾与暖暖一场姐妹,往时走得多近。宫外有人说当铺里出现珍珠金凤钗,这是宫里的宝物,臣妾就吃惊怎么流到宫外去了,就让人看着,谁知道派出去的宫女却说看到了暖暖妹妹,臣妾也很是吃惊,就派人去请进来看看世上是不是真有这么相像的人,臣妾却也是不知道皇上与暖暖妹妹在宫外早就……所以还请皇上恕罪。”
低头,看到相扣的,二人的手指都是一点一点的嫣红,涂得格外的俏皮,到底是自私啊,弦的心里只有杜暖暖一个。
心里只想着她,眼里只有她,只宠她,只爱她。
对后宫所有的妃嫔都是板着一张脸,不冷不热如水一般淡。
他居然也让杜暖暖给他画这些幼稚的指甲,可见他是怎生把她当成宝一样宠着。
心头一片苦涩浮上来,以前她争不过杜暖暖宠爱,死了还争不过一个死人,别说现在了。
“暖暖妹妹,如果那日多有得罪,本宫实在是抱歉。”她将姿态摆得十分的低:“本宫就是想念你得紧,就是想看看,却不知会有这么多的事。”
暖暖抬头望弦,弦低头问她:“想吃别的菜色吗?”
“好啊。谢谢皇后娘娘。”她也是轻疏地一笑。
皇后那日的气势,分明是步步紧逼着,如今却是低眉顺眼好不温和。她看了觉得心里有些郁闷,但是也不至于拽到没理智地去跟她计较些什么。
一个示意乔公公就知怎么去做了,领了公公到启元殿外去奉皇后带来的那些所谓的特色菜。
弦淡淡地说:“乔公公,送皇后回凤仪宫,再晚些风就大了。”
没有相请她进来的意思,逐客之意谁不知道。
醉蓝倒也是还保持着笑:“臣妾先告退。”
一转身,弦又说了:“皇后,朕希望皇后给后宫立个规矩,朕的启元殿不是御花园,请皇后转告,以后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得到启元殿一步,守启元殿的公公侍卫,皆是朕亲自挑选,也允许谁乱动一分。”
倒是怪她那日对启元殿的人用了刑,连她也不能再进来了。
她心酸:“是,臣妾知晓,臣妾一定好生让后宫妹妹们都知道。”
他淡淡地嗯一声,于是乔公公弯腰:“皇后娘娘,请。”
她落寞地跟着乔公公出去,让暖暖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感觉像是自已伤害了她一样。
抬头看着弦,弦却一笑:“瞧什么,你夫君我是不是很好看,让你看呆了,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慢慢看,看得你尖叫。”
她呵呵一笑,心里又明朗了起来:“你啊,臭美啦。”
“吃饭去。”他开心地拉着她的手,摇得老高老高。
指尖上妖孽与鬼怪齐飞,看起来像是幸福的颜色,如此的绚丽,如此的美妙与融和。
“好啊。”
皇后让人送进宫里来的菜,他一概也不吃,只是看了一眼就让宫女给撤下去,一会传了膳来,一样是差不多的味道。
暖暖不解地问:“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再另外再做啊?”
他宠爱地给她夹菜:“你不懂宫里的事,没关系,以后乔公公跟着你,什么事他会打理好的。”
“可是乔公公不是一直都是跟随你的吗?”
“你是朕的心肝宝贝,朕把你看得比朕还重,朕再辛苦也要将你护好,乔公公在宫里多年了,什么事也会做得好好的,朕也不是个孩子,让乔公公找个灵活的公公跟随就好。”
“你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小心眼,我讨厌吃这个菜。”
他看了一眼,夹起来默默地吃掉:“我给你消化了。”
“呵呵。傻里傻气的。”
多好啊,是不是可以这样一直在他的启元殿里,偷偷摸摸这么一份幸福。
指尖上还绘着各种颜色,她悄悄看一眼,心里就是甜蜜蜜的。
启元殿里夜色浓浓,春色几许,午夜里看着她睡在身边,细细地用被子将她盖好,生怕夜风侵入将她冷着一分。
指尖还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如婴儿一般的柔软细腻,低低地亲了亲,这么这么的软啊,心底的湖心里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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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破雾而出,他神清气爽地起身,提着鞋轻轻地出了寝室,让外面守着的人轻声离开,到另一间房去梳洗穿衣。
乔公公带了个公公过来,那公公低头敛眉:“奴才小唐子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看了一眼,倒是个顺眼的公公:“平身。”
“谢皇上。”
“皇上。”乔公公上前帮着顺弦的衣服:“唐公公咱家倒也信得过。”
“即是你信得过的,朕也信得过。”
“奴才谢皇上恩典。”
乔公公倒是了解他,知晓他不喜欢花言令色的公公。
“乔公公,好生照顾周全暖暖。”
“是,皇上。”
“上朝。”
明黄色的龙袍加身,明耀得令人不敢正视,骄阳正盛,大踏步往朝堂而去,钟声响彻宫里宫外。
朝堂之上是激烈的争辩,他静言而听着。
指尖上还有残红,低头一看心里就是暖暖的。
“皇上,请杀了杜暖暖。”
“皇上,请杀了杜暖暖。”
再接着几个人,都是这般。
他恣意看着,等着,看还有谁想要杀她,无妨,都站出来,让他好好看看,他现在也不表示什么样的态度。
不过聪明的人,却总归是聪明,他将暖暖留在启元殿里,起初在外面与她安一个家,这就是他的态度。
“皇上,依老臣之见,杜暖暖不可杀。当年荣为贵妃,可是怀有身孕如何千里北上,如何抗旨事事不清,怎能草率的就杀一个人,这是什么心思?皇上一向爱民如子,却要皇上去杀一个女人,杀一个曾经死过一次的女人,当年她几乎死,可是上天再让她重活, 自有上天的道理。皇上,付大人他们口口声声要说杀暖暖,也不知是不是想摭掩什么真相,还请皇上明查。”
“陈大人这是污蔑,皇上,得还老臣一个清白,想当年杜暖暖让皇室声名扫地,何等的一大污辱之事,而今不杀,叫天下人如何笑话。为了维护皇宫的威严声名,必须杀了杜暖暖。”
二派人,争得怎生的激烈。
弦只是低首看着指甲,色泽还是这么的鲜艳,明丽,如不是这样看着,心里的怒火,怎生的平息。
还不急呢,不急,让他们再闹腾个几天,方更能看得清楚。
“退朝。”唐公公宏亮的一声,结束了争辩的一天。
一下朝,多的是人来见他,他让唐公公下令,谁也不见。
不过快到启元殿唐公公回来,恭敬地说:“皇上,景王爷求见。”
景王啊,他以为他不会出声,也不会参与这些事呢?想了想说:“传。”
就在启元殿外,在那一片红色的使君子花树下等着。
“景王,你是让朕杀杜暖暖呢,你还是保杜暖暖?”他摘下一片叶子,在手里反复地看着。腻着阳光看越发的叶脉清皙。
景王淡淡一笑:“皇兄,臣弟不参与这些讨论,因为皇兄早已是心中有定数,不过臣弟只是想确定一件事,真的是暖暖活着吗?”
“是。”他很确定地说。
景王舒了口气:“那多好。皇兄,那臣弟也如实地启禀一些事。当年在她是被人挟持而来的,她身上毒素很重,她说她死也想保全孩子,这是你与他的转折点,但是很遗憾,她保不住,再多拖几天她与孩子都会死,是臣弟与顾野商量之后下令让大夫给她引产的。她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活着却像是没有生命的人,醒过来她坚持要回京,明明知道可能回来是死路一条,京城里所有的一切都对她不利,都可以致她于死地,可是她偏要回。她还要顾野忠心于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顾野忠于君。”也是这样,他不想去争了,争什么呢?他与弦是亲兄弟,同胞兄弟,一争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弦也不是没有察觉的,只是尚念着亲情。
至今还在感叹,当年的决定是对的。
“皇上,如果你还爱暖暖,就请还她一个清白,查个清清楚楚的。”
弦却是摇头,唇角凝出笑意,温柔得让人觉得空气也是柔和的:“朕不查,朕要是查得仔细了,暖暖将这些也知道了她会很难受。”
“那皇上,你要这样一直自责吗?”
“这是惩罚朕当年没有把她守护好,不信任她,景王,你回去吧,朕想你要做的事,你已经明白。三年前的那些事,最好不要再拿出来说,此事朕 希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暖暖不记得很多事了,所以如今的她,很快乐。”所以他不要去查,不要去让她知道那些过去是怎么的痛疼。
他的暖暖啊,皱一下眉头他都会觉得心痛。
“臣弟知晓怎么去做了,臣妾马上就去办,明日皇上会有满意的答案。”
弦笑得轻松,伸手拍拍景的肩头:“好,去吧。”
“臣弟对皇兄还有一事请奏。” 他说得很严肃,很认真:“臣弟请皇上好好地对暖暖,她值得的。”
“是啊,她值得。”他亦是笑,郑重地点头:“朕知。”伸出手指让他看:“暖暖画的。”
景看到浅红暗红淡粉在指甲上流敞的色泽,绚丽得耀眼。
皇兄能找到她,可见皇兄与暖暖的缘份是不浅的,那何苦再争什么,再要什么呢?
如果真的希望一个人好,就要她过得好,过得很开心,很满足,那就够了。
皇兄不择一切手段要护住暖暖,他懂。
那他也会护着皇兄与暖暖的,皇上在朝堂之上什么也不说,而不是想听谁的意见,只是腹中已经有了结断。
暖暖,皇兄怎舍得杀啊。
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那是什么也比不上的。
使君子的叶子绿得如泼墨一般,风逐去那绿波如浪,他深吸一口气,也笑了。
还活着,多好啊,生命的灿烂,她值得让人将她爱。那么清净,那么秀美,那么忠心那么固执的杜暖暖。
又怎能不让他感触呢,在军营里,他就是看着,四面楚歌,她如何决断,可是她不离不弃的信念,她忠于弦,她爱弦,就是死也要回到他的身边去。死在他的手里,是她最幸福的命。
弦是不知道这些的,如果告诉他,他估计心里又不平静了,那何必呢?呵呵。轻笑着一路行出了宫,外面还有几个大人在守着。
一看他出来赶紧就问:“景王爷,皇上的态度是?”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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