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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槐公也是不惧于皇后这些的,越是这样,越是才能让人看得清,皇后本性并不是如表里所说的那般。
倒也得让弦看着了,他总觉得他的后宫安逸,皇后是个圣人一样。
这不,暖暖一回来,所有的娴雅都失了吧。
盛锦对皇后的评价倒是挺高的,但是姚青槐是从来不相信做到皇后可以真的一无手段。
他不是弦,他在棋局之外,观棋更清楚。
知道得越少,才看得越是透彻的。
倒是没打成,话儿上来求情了:“皇后娘娘,这贱民也是个没什么见识的,皇后娘娘怎值得为这个贱民置气呢。”
这会儿多少眼睛在看着啊,就是传了姚青槐来,指不定一会皇上来了,那不是抓着了憋端,到时又得再训斥皇后。
醉蓝是无法冷静,她也终是知道为什么她那聪明过人的顾元柳姐姐为什么也会失了仪态。
当初是冷静地看着,把顾元柳逼得差点就崩溃。
如今换成自已,定性怎么也差了这么多了呢?
抚抚额头,沉重得不得了,这些天本来身体也不太舒服来着,的确是不该这样的。
挥挥手:“话儿,你送他出去,以后在宫里也应是常见到他的,好生赏些东西。”
“娘娘,只怕他是会拒绝的,奴婢看他与别的人不一样。”
“便是拒绝,但是本宫做到自已这么一份就好。”让人看低,不把她放在眼里,好过变成眼中刺,让人记挂着。
话儿便出去,亲自恭敬地把姚青槐送出宫。
姚青槐笑:“皇后娘娘说要给小人掌嘴,可真是吓了一跳呢。”
“皇后娘娘最是护皇上的声名了,你快些出宫吧。”她也不想多和姚青槐说,总觉得他的眼睛太灿亮,灿得让人羞愧万分。
她们总是在做着收买人心之事,总是以为拿捏得住人性的弱点,可是也是最经受不住别人的嘲笑。
回了去看到皇后还在叹息,轻声地安慰:“娘娘也别急,如今也只是回来了,她也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娘娘不必太担心的,纵使皇上再查当年的事,也查不出娘娘来啊,再说了所有的茅头可指向柳妃。”
“你当皇上真是傻瓜,真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吗?他第一句对本宫说的是什么话,他说本宫这般有心机,居然把杜暖暖给请到宫里来了。他是不想让宫里人都知道杜暖暖的存在,可是本宫这么做,他就没有了退路,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他想保护着杜暖暖,他想维持着他所谓温甜的家,他从来就没有把宫放在他的心上。”
越说是越气啊,心口都难受,额头的青筋也在跳着。
“话儿,这么多年来,难道我对他还不够用心用力吗?我连顾家的人都算计进去,把阻着他的人都给他清了,让他更舒心,后宫的事我都外理得好好的,甚至是连嫉,我也不知道该去嫉谁,谁睡在他身边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害怕一个人而已。”
“娘娘。”话儿心疼地轻揉着她的额:“娘娘别想得太多了,皇上可能现在很是激动才这样出口伤娘娘的。”
“不,他对她,太在乎了,不可以,怎可以,是谁也不要是她。话儿,我想我可能和元柳一样,我和她都是一般的固执,我们钻进自已的牛角尖,就出不来了,也不想再出来了。”
话儿听得叹息,可是皇后也是相当清楚自已在做什么的。
正如皇上吧,这么多年对皇后还是不错的,其实也就是当成和所有的臣子都无差了,女人要的不是只有赞赏与奖赏,更要很多很多的爱。
“娘娘。”
醉蓝将手中的梳子一把丢在桌上,泪就滑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把杜暖暖放在眼里,可是为什么死了的人还要回来,还要来搅乱这平静的后宫,话儿,我真的无法冷静,我看到她那双眼睛,我就心里恨不得将她给毁灭了。”
“娘娘啊,你可得冷静啊,不能毁了现在的一切。”
“我怎会毁了眼前的一切,我……顾醉蓝要做他的皇后,一辈子也是皇后,以后官史留下的也是我与他一起的名字。”
这一夜,真的有些疯狂了,可是也允许自已只有一夜的时间来发泄,来痛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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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抬头看着小阁,月亮挂在星星之下,水色如此的亮,风是如此的凉,但是一个人,却是如此的孤寂。
心火起得旺,傍晚的时候嘴里就隐隐的生痛着,公公奉上的膳也吃不下,乔公公差御医来一看,居然起了几个手指般大的火泡。
他真想冲进去,也学着姚青槐那样负荆请罪,不管怎么样也要她原谅。可到底他与姚青槐不一样啊,暖暖的气恨很少说迁怒的。
送上去的晚膳,她一点也没有碰。
暖暖是在让他心痛着么?的确是在痛了。
“乔公公,你再让人送些吃的上去吧。就怕是现在也有些饿了。”
乔公公应了声,让人送了在小院里她常吃的菜上去,但是端下来却还是一点也没有动的。
“皇上,不如先进去休息着会吧,杜小姐的火气下来了皇上再去说些好话,杜小姐也就不会生气的了。”
他沙沙地说:“朕再看会。”
“皇上,夜寒露重,得保重龙体。”
他哪会听得进去,英气的眉微微一挑,那是不悦的表现,乔公公摇摇头往后面一站守着。
皇上固执起来的时候,那是谁也劝不听的,让最放在心上的人,如今又和他置着气。
找杜小姐是费了些周折,皇后娘娘的眼线倒是厉害紧,比皇上还要先寻到杜小姐,直接就带回宫里来将了皇上一军。
皇上要面对的很多的事,杜暖暖的身份,杜暖暖的起死回生?那年留下来的罪。
杜小姐说她不知要如何和他走下去,其实头痛的是皇上才是。
皇上站了大半夜,他们也陪站了大半夜。
第二天还得去上朝政,头痛的事还得处理着,不得不先去休息会。
一早上杜暖暖事,到底还是有人拿出来说了,他黑着一张脸回来宫女告诉他:“启禀皇上,杜小姐已经醒了,说如果皇上不放让她出去,她就什么也不吃。”
他心里一阵苦涩,他用尽一切法子要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她却是拿她的身体来说事,不出去就不吃饭,她到底是明白他的,知晓他最在乎她的身体了。
暖暖也就是一意要离开他,要出去了。
怎可以呢,如果他还没有记起,如果不那么爱她,那么她要出去他可以放得下手,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如神仙一般,他彻底是受够了往年在宫里的孤寂。
一个人也不敢睡,一个人也怕黑。
他知道为什么怕,因为他怕梦到她,怕一醒来是孤寂到紧缩心口的痛,痛得呼吸不过来。
“让人送去,如果她不吃,告诉她,她饿一顿,所有人都饿一天。”
“是,皇上。”
无心于政事,他症然地看着花瓶里吐露着芬芳的花,在府里的书房,也会插着好看的花,是她插的格外的美,格外的香。
她会撒娇,会趴在窗台上看着他做事,安静得就像小猫儿一样。
他对自已没有过多的自信,失去过才会珍惜,才会害怕失去。
他不想暖暖离开,也不想暖暖受到伤害,等她冷静些,火气小了点再去,任她如何恨也好,往后的日子好生地给她赎罪。
头痛得紧,喷嚏一个接一个,鼻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乔公公轻声地说:“皇上,只怕昨晚站得久了沾了夜露而染风寒,奴才去传御医来给皇上看看。”
他眉头一皱:“不必了。”
“可是皇上如果不吃些药,再好好休息的话,风寒也会很顽固的,皇上之前的咳嗽要是再犯上,那可不得了。”上次可是咳得让人心惊胆跳的,不管吃什么都没有效用。
“无妨。”他说:“你下去吧,再去小阁那儿看着,有什么事再向朕禀报。”沾了沾墨,开始处理起奏折。
乔公公有些无奈地出去,上了小阁外面跪了满满一地的人,被丢出来的饭菜收拾在一边。
他上前去敲敲门:“夫人,是我。”
不叫她还平静点,这一个称呼,让暖暖越发的心头气:“乔公公,你叫我夫人,这个夫人我可真不敢当啊。”
“呵呵,小姐还是在生老奴的气呢。”
“我怎敢。”她冷哼。
“小姐还是吃些东西吧,跟谁生气,也莫要跟自个的身体过不去啊,皇上也是吃不下,小姐也是,唉。”他长长地一叹息:“皇上身体可不好,又生病了,还在犯倔不肯让御医来看,杜小姐你说老奴这真也是急死了。”
她不悦地说:“关我什么事,你叫他来,我要见他。”
“皇上现在都不敢见小姐,小姐一开口就说要走,皇上受不住啊,小姐你也不在道皇上这么多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连笑与哭都不知是什么滋味,皇上还没有遇到杜小姐的时候,病了都二个多月了,身体也是好了些听说南方水灾,马上又去了,恨不得就把自个折腾得动不了才安心一样。杜小姐,皇上也不容易啊,今儿个在朝堂之上气得够呛的,皇上是因为要把杜小姐的事处理好,让杜小姐无后顾之忧,奈何有些事也不是皇上一意孤行的。”
她听了心里微微的痛,她真的不知道要和他怎么走下去,她想一个人出去静一静,可是不知他爱得这么深,怕得这么多。
长长叹口气:“你直接叫御医去给他看不就是了,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我心里很烦。”
乔公公一笑:“奴才听令,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喜滋滋地就去传了御医过来,带到御书房先进去笑道:“皇上,陈御医过来了。”
弦皱起眉:“乔公公,你是听不懂朕的话了吗?”
“呵,皇上,这可是杜小姐让老奴去给皇上传的御医。”
弦搁下笔:“暖暖?”
“是啊皇上,刚才奴才去了小阁,跟杜小姐说了,杜小姐可担心着皇上的身体,叫老奴先传了御医过来,什么事也比不上皇上的龙体来得要紧啊。”
他眉头松了,和悦地说:“让陈御医进来。”暖暖生气归生气,终究还是担心他的,那么他就有些放下心来了。
御医进来把脉,再下去,一会儿乔公公就端了药上来,看着他一饮而尽也笑意满面,笑道:“皇上,奴才看杜小姐那儿也不必这么关着了,杜小姐生气也许就是生这个,反正启元殿这么大,还有人守着,反正杜小姐也是走不出去的,总也不能这样关着是不是?”
“你去吧。”他笑着挥手。
乔公公做事,向来也是信得过,但愿能磨着磨着,让暖暖回心改意呢。
喝了药有些沉,直接就在龙椅上坐着趴在桌上睡。
乔公公去小阁命人将门,窗都开了,然后迎着一脸怒气的暖暖出来,笑呵呵地说:“杜小姐,皇上这可是知错了,但是又病得厉害,就让老奴来给杜小姐先陪个罪了。”
她板着脸:“我才不信。”再骗她,再把她当白痴一样骗。
恨他怎么可以这样,不是很宠她,不是说很爱她吗?可是说关就关她,半点也不留情,也不来看看。
姚青槐都知晓要来认个错了,可是他呢?想想就觉得很是委屈,心里也很难受。
出了去揉揉双眼,叹口气说:“乔公公,我要跟他谈谈,我很冷静,我现在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才怪呢,不过乔公公自然是没有说出来的。依然笑眯眯地说:“杜小姐,这可能不是好时候,皇上刚才还喝药……不过要是杜小姐坚持要去,那奴才就带杜小姐去。”
她肯定是要去的,要问问她,还爱她吗?要问问她,他的宠就是要关着她吗?要关一辈子吗?
跟了乔公公出去,一直往前行,经过诺大的绿园就是启元殿,从小偏门进去长长的红柱与光可鉴人的长廊,走了好长一段停了下来,乔公公说:“杜小姐,这就是书房了,皇上正在里面呢,奴才就不去打忧了。”叫了身后的人都退下去。
暖暖一推门进去,里面安静得紧。
气势恢宏的书房只有微微的呼吸声,大书桌上趴着一个人,那就是弦。
她轻步走过去,清清喉喉但是他却还趴着睡。只得叹息地走到他身边推推他:“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还是不习惯叫他皇上,还是不想学宫里的一套,如果是这样,她就什么也不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妻,他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夫了。
也就是这些,让她很纠结,很难受。
乔公公说他病了,她轻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有些烫,凌乱的发轻理好再探手到他的额上去,怎是一般的烫啊?
心里紧张起来,轻轻地摇他:“弦,弦。”
他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她慌了,惊吓了起来:“弦,你不要吓我。”莫不是昏过去了。
“快来人啊,皇上他,皇上昏了。”
乔公公于是飞奔地带着才退下的人又进来,众人抬着皇上就往寝宫而去,她也跟在后面看着乔公公他们掐皇上的人中什么的,又差人去请御医,心里是无比的自责。
弦醒来,头痛得作紧,看到乔公公一干人,怒:“作什么?”
乔公公挤眉弄眼,低声地说:“皇上,你怎么就昏厥了过去,可把杜小姐给吓着了,皇上啊,昨天晚上叫你莫要站一晚的,皇上却是固执。”
弦是什么人,只是开头一句就明白了。
虚弱地叹息:“都下去吧,无妨。”
“是。”
他撑着万分虚弱的身子,想要坐起身:“把朕的折子都送上来。如往常一样,无关巨细,甚事都处理。”
她咬着唇,幽怨地看着他。
乔公公出去的时候走到她的面前,还故意重重地叹息了一下。
她走近帐帷看他呼吸沉重脸色也不太好,轻声地说:“弦,你要多休息一会。”
“暖暖。”他抬头涩涩地笑:“无妨的,反正在宫里,朕也就是一个处理政事的人,迟早是这么去的,我最在乎的人,说要离开我,那我不想让想念入骨噬着痛,就得把自已逼得喘不过气来。”压着心口,又开始猛烈地喘息,再就是咳嗽。
那样子就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一般,她知道多少定是有夸张的成份在,可是她就是吃他这一套。
坐上前去轻轻地给他拍着心口:“别急,要喝点水吗?”
他摇头:“什么也不想吃,也不想喝。”
他的唇口已经是有些干裂了,却还是这么固执。
她去倒了杯水上来:“弦,喝一口。”
不能矫情过了头,他柔顺地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又咳了起来。
“你要吃药。”
“不想吃。”
“弦,你不能这样子。”
他又长叹了:“暖暖,我也想通了,你说你不知我们要如何走下去,可是我知道,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妻。有你才像是人生的完整,如果不完整,那么活得久了不是一种折磨么,暖暖你去求,朕想,朕那么爱你,舍不得对你说一句不,所以暖暖你现在就走吧。”他靠在床柱上伤心欲绝着。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心痛。
泪就溢了出来,靠着他的手哭着。
“暖暖,别哭,朕骗了你,是朕的错,朕就得活该承受很多的后果,你去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不想让谁知道,就不让谁知道。煜王爷是你的亲爹,杜青离也是你的姐姐,顾野差点就是你的姐夫,而你是朕的贵妃,以前的种种身份,也大抵如是。朕曾失去过你,现在怎么有权利要求你在身边。” 他说得万他的低下。
她直哭抱着他的腰:“弦,我就是没静下心来,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我喜欢你,比喜欢还要喜欢。”
“那不要走了成不?”他抚着她的发:“以前千错万错,是我一个人的错,以后千倍百倍宠你,如今皇后将你的接入宫里来,把你的身份告之这是朕最担忧的,可是朕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朕对你不会再有伤害,你也要相信我,可以爱你,宠你一辈子。”
她扯扯他的发,眼眶哭得红红的:“你真是坏人,如果你不是皇上,那有多好。”
他苦涩地笑:“我也这么觉得,好暖暖,你要去哪,我不会再拦你,把你关起来是我不对。”
“你这样子,我还能去哪?”她拉开他的手:“我担心你生病不吃药,我担心你一如初见我时那样的憔悴。”
他眼窝乌黑,气色又是那么的不好,她伸手去揉他的脸:“怎么这么让人恨呢,弦。”
“可你还是会心疼我。”他拉下她的手一吻:“你也没睡好,要不等我处理完朝政之事,我带你回家里去休息会。”
“我们还能回到哪个家吗?”
“定是可以的,可是暖暖,这对你不公平,如果以后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咱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今日上书奏折,折折都关乎于朕的私事。”
她最是不想让他为难的啊,往后一倒躺下去:“就在这里休息会吧!”
无关什么情欲,二个相视都是那般的温情。
他亲亲她的脸,将她小心地纳入怀里。
他想睡醒之后,得好好地赏赐乔公公了。
也多得是他,不然他焉能再看到暖暖。
她是心里有他,若不然肯定固执地说走就走了, 她性子温和但是一些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是多了解她。也是因为了解才觉得开心,她把他看得重啊。但求暖暖以后不要记起以前的事,他怎么伤害她的,他怎么不信任她的。
从最初知道她进宫在母后的宫里看到她的时候,那清清淡淡的女孩儿,眉眼里透着傲气与疏淡,他也不曾想到会与她纠缠得如此之深。
她睡得很深,他却不舍得睡去,双眼贪婪地看着她眉,她的眼,她小巧的嫣红的唇,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一点也不想伤害她。
轻轻地在她颊边细细一吻,她唇角就会露出笑容,就是这样,如果她要他的命,他也会将心活生生剜出来给她的。
“暖暖啊。”轻拥着。
爱情是什么,他想他知道了。曾经他不屑,他玩弄,他嗤之以鼻从不当一回事,他打小想要的东西,最爱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地丢弃,他母后告诉他,一个君王就该无情,情只会让君王做事失了偏重。
所以当他发现有些喜欢杜暖暖的时候,他想毁了她,想把这种喜欢给消下去,越是伤害,越是觉得对她不舍,情爱如同一杯醇烈的美酒,他饮得不舍得放下杯子,他贪恋那之中的甜美,决定好好地享受这一种美妙的滋味,生活就像走在云端之上,那么美那么好。
可是这样的日子让耶律风给打破,女人果然都是最狡诈最信不过的人,他那样的宠她,她表面上温和地笑,柔顺地依着,可是呢下一刻她却是背叛了他,故意输给了耶律风。
她不知道他要送他什么样的神秘礼物,相思宫,人有相思就会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的,她离开的那天晚上,他放一把火烧了相思宫。
是他的爱,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总是那么的害怕,他害怕自已受伤,他自尊太是强烈,他不信任暖暖,所以才会总是伤害。
现在她不记得那些过去的伤害了,他可以还和她在一起,可是这样的爱情如走在刀尖之上,偷来的幸福总是让他觉得不安实。
暖暖,等你清醒之后,你会不会恨?你会不会离开?如果离开,拿什么来挽留她呢?
公公叫来了御医,看到守在门口的乔公公笑呵呵地说:“回去罢,皇上现在休息了。”
“可是皇上不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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