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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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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珠死得有些惨烈,但是却不为人知什么死因的,皇上现在身体不适,自然这些事不会启禀于他,而且也不宜在宫里多传扬,这事这么静静地处理,只把新进的御医责备了一翻,再罚三个月的奉禄。√一方破席子卷了冯宝珠,小公公也怕晦气,直接就给了些银两让人送到乱葬岗去丢了。

连个葬身之地也落不了,倒底是教人叹息的。

死了冯宝珠,到底也教皇后松了口气,让人将冯宝珠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烧的烧,丢的丢。

皇上若是真想知道,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也想好了怎么跟皇上说,但是奇怪的是,皇上是一直没有问。

每每到启元殿去,想看看弦现在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好一些了,但是公公都说皇上现在在休息,谁也不想见,很客气地请她回去。

以前是从来不曾这样的,因为皇上到底对她还是信任。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公公是从来不敢拦着她的。

吃了个闭门羹,有些不悦地回到凤仪宫。

“话儿,你给本宫查查,皇上最近是怎么样了?”

难道真的是很严重,还不想让她知道。

越想越是心里难受着,她想知道他的一切。

话儿说:“皇后娘娘,你喝杯茶清清心,奴婢马上就去看。”

好一会之后话儿回来,悄声地说:“皇后娘娘,最近皇上好像都没有在宫里,听说照着传了膳,可是应该不是皇上吃的,因为皇上好几样菜色是不会碰一下的,但是收拾的时候,却是样样菜色都会少一些。”

“这么奇怪的事?”

“是啊,奴婢也觉得怪,启元殿里的公公应该也是不敢偷吃的,皇后娘娘,奴婢也让人好好的再看一看了,不过这也有些难的,皇上身边做事的人,毕竟都不会轻易泄露皇上的消息。”

“不急,慢些去查,这些天皇上都不必上朝,但是他的身体,本宫却是担心的。”

一个宫女在外面轻叫了一声:“皇后娘娘。”

话儿出去,一会儿端了药进来:“皇后娘娘,吃药时辰到了。”

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还是忍着那些苦,一点一点地喝完,又赶紧喝了口水清清喉。

话儿已经捧着陈皮肉过来:“娘娘,含着这些就会去去苦了,皇后娘娘喝这药,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可是燥火也极是大。”总是口干喉痛。

“可是御医也说了,多喝这些调理身体,才能怀上龙胎,皇上的身体也快好了,皇后娘娘,奴婢胆大说一句,如今皇上是不近女色,但是身体是越来越差,皇后娘娘如果生下了太子,什么事都可以如意了。”

她一笑:“焉会有那么容易。”

“御医也说了,服这药一段时间,身体状况十分佳,到时候就能一举怀子的。”

醉蓝脸上浮过些一些羞红,叹了口气:“可惜弦……似乎是真的不近女色了,不管是常梅梅还是如贵人,或是宜秋,云净,他都不曾传去侍寝过,这会儿倒也不用谁陪寝了。”

“皇上对皇后娘娘哪里跟别的人都一样啊。”

她叹口气:“但愿真的可以怀上孩子,我太后姑姑让顾家荣耀到了极点,我但愿也可以能学得她几分。”

“皇后娘娘一定可以的。”话儿轻笑:“皇后娘娘,刚才景王妃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哦,顾元梦。”

“是啊,皇后娘娘,早些时候就来了。”

“那就让她等着吧,她们顾家姐妹在顾家最是受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也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做别狗眼看人低。”

“是,娘娘。”

“对了,娘娘,昨天顾元梦去后面的佛堂见了顾元霜,说些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

“她们姐妹再怎么翻身也不可能坐在本宫的头上,好了,让人传她进来,免得久了别人说本宫作威故意为难。”

“是,皇后娘娘。”

**********************

奶娘提前了二天就到,一脸的风尘仆仆也是憔悴了许多,看到她乔新就笑,终于看到了,也就安心了。

“奶娘,终于是找到你了,奶娘,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奶娘看了眼皇上,内心是惶恐不安心惊胆跳的,乔公公笑呵呵地说:“你已经乔小姐的奶娘啊,到是见到你了。”

“呵呵。”乔公公这样跟她说话,让她越发的害怕。

可是乔新却是没事人一样笑:“奶娘,看到你没有什么事真是好,可把我给急坏了,到处找你,找到你可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回去?”弦心一惊。

她却笑呵呵地说:“是啊,找到奶娘我们就要回去啊,京城也不是我们住的地方。”

他有些着急:“乔新,你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吗?”

她摇摇头:“在这里也没有以好留的啊,等晚些姚青槐回来,我得跟他好好告别。”

他给乔公公个眼神,乔公公笑呵呵地说:“乔小姐,你有没有打算留在京城,嫁在京城。”

“嫁?”她皱皱眉头。

奶娘也笑了,望着她说:“小姐,你也是年纪不小了,如果京城有合适的能嫁在这里,这是最好不过的事。”

弦也不逼她,怕是她反感反而不好。

于是便和乔公公先离开,反正乔公公做事他放心,那奶娘肯定会劝她嫁给他的。

果然他们一走,奶娘就看着她笑。

看得她心里怪怪的:“奶娘,你笑什么啊?”

“咱们的小姐,也该是嫁人了,小姐啊,奶娘觉得弦是不错,他身边的下人到京城外面接奶娘的时候也说了,他想娶小姐为妻,他是当官的人,家里也有些生意,人也长得十分之不意,所谓人中之龙,也就是这么个样的了。最重要的是,他对小姐很有心思,一心想求小姐为妻,小姐爹娘不在了,奶娘也老了,奶娘就希望小姐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她不好意思了,脸上红红的。

说实在,并不是很讨厌弦,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她是没有爹娘,但是这么多年来奶娘一直教她闺阁之礼,她到底也是知道的。

“他会三媒六聘小姐为妻,并且跟奶娘保证,只有你一个妻。奶娘觉得她真是好啊,小姐。”

“奶娘说好,就好。”她越发的羞怯了:“可是奶娘,他不会介意我没有家产,我们门户不当,我们相差得太远了,我是什么都不懂的,而且……。”咬咬唇:“我心口上还有二个丑陋的疤。”

“小姐放心,这些都不会的,奶娘是过来人,看得出他是喜欢小姐的,一个男人若是不喜欢女人,就不会花心思来陪着她,也不会费心思逗她开心。”

“我也不知道,不过奶娘是从来没有骗过我的,奶娘说他好,他就好。”是啊,奶娘也老了,总是要让人来照顾的。

心里对他,还是有些喜欢的,因为喜欢他的笑,喜欢他安静地看着她,很满足很满足的样子。

这一种喜欢,一点也不突兀,活像就应该这么做的一样。

“呵呵,小姐,奶娘就好生的张罗小姐的婚事了。奶娘最想看到的就是小姐可以开开心心的出嫁。”

弦再来的时候,她倒是不怎么好意思看他了。

反而他笑得很是满足,请了个媒人来,亲手给她戴上个龙凤镯子:“你戴起来真好看,新儿,我们去买成亲要用的东西,可好?”

“这,好吗?”她回头看看奶娘。

奶娘一脸的笑:“去吧去吧小姐,未来姑爷带小姐去,奶娘才放心啊,奶娘这不很多事都得做,没空儿陪着小姐去。”

“那,那新儿就去了。”

但是不好意思让他握着手,像火烫着一样,挣开了远远地站着。

弦上来,温柔地笑着看她:“想去哪儿买。”

“爷,这里不远处有个铺子,就是卖布料什么的,但凡新嫁娘的东西,都可以买到。”

“可是,可是好贵的。”她知道的。

他一笑,又拉住她的手:“走吧,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买给你的。”

“呵呵,是啊小姐,爷有钱,爷是有生意的。”

她叹口气抬头看着他:“可是你不怕娶我会失礼吗,你在朝为官也算是年轻俊才,还是做生意的,我没有什么家底的,而且,而且心口有二个疤,很难看的。”

他心倏地一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低头将她有些凌乱的发顺好:“只怕你不知道,我是多想与你成亲,什么也不要多想好不好,我们去看布料,你能留在京城,还愿意嫁我弦为妻,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在人群里行走,握住她的手,就是握住了所有的快乐与满足。

喜气洋洋的铺里,那大红色的嫁衣,头巾,头饰,都是格外讨人喜欢的。

熟悉的香气让他往里面走,小二热情地招呼:“这位爷,这些香包要是喜欢都可以赠送的。”

他看到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甚至还可以看到针脚,是在哪儿见过呢?

“爷,你喜欢这个吗?这里面放的是晚香玉,越是晚上就越是清香。”

晚香玉啊,好熟好熟,洁白洁白的花瓣,夜里妖娆地送着香,朦朦胧胧的睡的是谁,就在他的身边,这么近这么近。

他想去揭开那层薄纱,就可以看清楚是谁了。

头又作痛了起来,痛得紧,不能再多想了。

“暖暖,我的女儿,我的乖女儿,暖暖,来,给你吃鸡蛋,吃鸡蛋。”疯疯颠颠的人撞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只鸡蛋,双眼希翼地看着被几个公公围着的暖暖。

“女儿,乖女儿,我的暖暖。”他笑:“父王看到你了,快来鸡蛋,别饿着了。”

这个疯颠的人,为什么老是叫她暖暖呢。

可是那双眼,真的不像是说谎啊,而且,好真诚好真诚地看她。

她往回看,要寻找弦。

却发现他身子摇晃了一会,就往后面栽了下去。

乔公公大声地叫:“爷。”

“暖暖。”那疯子也在叫:“暖暖吃鸡蛋。”

暖暖摇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不要过来,弦,弦。”

想跑过去,但是身边的人跑得比她还快,都挤到他的身边去了。

那疯子就得了空,跑到她的面前来:“暖暖吃鸡蛋,还热热的。”

她害怕,她惶恐,摇着头叫他不要靠近。

他似乎能看懂一样,真的停了下来,双手捧着一只鸡蛋就那样看着她,像是祈求,如此的执着与低下,只求她看一看一样。

她伸手,他喜出望外地将鸡蛋小心在衣服上擦了又擦,然后再奉上去给她。

她接过,他笑了,很是知足一样:“暖暖啊,明儿个父王给你带好吃的来,可好。”

“你这疯子,快出去。”小二过来赶人了。

二个公公也跑来护着她:“乔小姐。”

“弦,弦怎么了?”她紧张了起来,这才想起刚才倒下去的弦。

乔公公背着他就往这附近的药铺里跑去,让大夫给他诊治着,个个吓得都面无人色一样。

大夫给他看了看,然后说:“没有什么严重的事啊,怎么会突然的晕倒,是不是前些天的风寒还不曾好。”

“还是有些咳嗽的,不过他有在喝药,你不要骂他了。”她小声地说着。

大夫不好意思一笑:“也不是这个意思,小姐你别误会了,可能是休息得不太好,才会忽然晕倒的,等会他醒来了,我再问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谢大夫。”

“他身体确实不是很好,但是这些天也是好多了,以后啊,还是劝他要多注意休息着,别劳神伤脑累着。”

“是的,大夫。”说什么她都得应下。

拿了帕子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汗,他就要快是她的夫了,但愿他可以健康长寿的。

幸好弦醒得很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悲伤哪海一般要将她陷入,一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她一笑:“弦,放心,你没有什么事的,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如天籁一般。

暖暖啊,还活着,此刻就活生生在他的眼前,还会笑着跟他说话,他尔的想好好抱抱她,告诉她,他好想她。

但是这一份沉重的感情,一点也不能说出来。

“弦。”她手在他眼前招了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一定要说出来啊。”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细细地咬着。

她有些吓坏了,怔怔地看着他。

这是他的暖暖啊,他的暖暖,他把最重要的她给忘了,他把最重要的她给杀了。

她说她心口有二个疤,那些,都是他给予的伤痛啊。

暖暖,如果你也记起,你是不是会恨到骨子里去。那年的杀,杀得半点不留情,因为一回头就会恨不下心,因为她不说一句话,可是怎么敢告诉自已后悔了,虽然那一次从高台上摔下来,撞着铜炉是真的有些空白,那黑暗的孤寂却不曾放过他,还是一点点地将他吞噬。

他总记得身体会睡着人的,如果一睁眼没有看到,他就会惊惶,像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不知上哪儿去了,却又在呼叫着他,让他怎么能安眠。

暖暖,是缘份么?把你送到了面前。

暖暖,是不是真的可以再一次握紧你的手,可以再一次的开心,幸福。

那些年的一切,早就过去,顾野独守边关三年不回,他说他是清白的,他说他并没有对暖暖做什么,他说他会后悔的,其实后悔在每一个日夜里,又焉不是充斥在心头之上。

“弦,你怎么哭了,我好害怕。”她指尖沾上了他的泪,心也酸了软了痛了。

弦咬咬她的手,这是一种入骨的暖啊。

“新儿。”他低低地唤着:“新儿,新儿新儿。”可以重新开始的新儿,生命如新生,感情,缘份,都如新生。

过去他不懂,他在乎所以他才会不理智,可是老天爷再一次把暖暖送到他的面前,经历过的事与伤痛不敢再回首,他要更珍惜她,更要学会怎么去爱护她,相信她。

“弦。”她有些惊惶,眼里的害怕是那般的明显。

他安抚地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我看着你,就觉得十分的开心,新儿,我们早些成亲好不好,什么三媒六聘只不过是凡俗之事,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宠你一个,只爱你一个。”

她有些感动,他的爱说出来一字一字都能打到心里去。

“我什么事也不会做,弦,你父母……。”

他着急地说:“我爹娘……早已经不在了,新儿,这个世上我就认定你是我一个人的妻子,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我会好好地宠你,爱你。”

“呵呵,小俩口倒是亲热得紧。要是不舒服可得早些说,忽然的晕倒不是什么好事儿。”大夫走了过来。

脸脸羞得脸上红通通的,低头看着他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没事。”他坐了起身:“你不用担心,新儿,我们回去,快中午了可别饿着,一会儿让人把店里的东西都送过来,你喜欢什么就挑什么,咱们成亲,可不要寒酸着,不能委屈了你。”

“哎哟,可恭喜二位了,成亲是好事儿啊。”

他开心地说:“是啊,到时还请来喝杯薄酒。”

那样子真的有新郎官的样子了,乔公公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出了药铺送暖暖回去,暖暖去洗脸时他说:“乔公公。”

“嗳,皇上,奴才都让人去办好了,嫁衣什么的都让人送过来,不会让乔小姐动什么指头劳累着的,还有礼节之类,都请放心,会安排好的。”

“乔公公,你做事朕是从来放心的,乔公公,谢谢。”他真的真心诚意地谢谢他。

乔公公傻眼:“皇上你这谢奴才,奴才惶恐啊。”

说着就要往下跪,弦上前去扶住他:“感激你的是朕才是,乔公公,若不是你救了暖暖,朕这一辈子也就浑浑噩噩不知什么叫快乐,也不知什么才叫做活着。”

他一惊,原来皇上都记起来了。

其实刚开始相遇到的时候,他倒是怕会出什么事,但是皇上并不认识杜暖暖了,可能是一直意识比较深,就觉得不认识她了。

“皇上,奴才斗胆了。”

他含笑:“你做得很好,乔公公,朕都不如何要感激你才是。快告诉我,这些年暖暖都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想知道啊,她的一点一滴,我都想知道。”

“皇上,奴才私下里跟御林军总统领说由他放箭,他跟奴才保证一定不会射在要害,都以为她死了所以才会不在乎后事如何,奴才就斗胆找人送出宫去,把她送得远远的找了个人照顾她,前些年倒是一直卧病在床的,过得很苦,但是她忘了以前的事,一直苦着也是开心的。皇上,老奴斗胆说一句,当年那些事也过于急着下定论了,奴才是相信杜小姐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她是很看重感情的人。”

他也悲凉地笑:“是啊,若是朕一直觉得她是那样的人,朕也就不会痛了三年了。乔公公,你说我要用什么,才能弥补对暖暖做的那些。”

“皇上给小姐幸福,让小姐开心,也就是她最好的弥补了。”

他一笑:“这不是对朕的弥补吗?怎生说成是对她了呢,当年那些事你暗里去查查。”

“是,皇上。”

皇上是终于要查清楚这些事了,唉,也愿意面对了,他和杜小姐的缘份真是结得深啊。

外面马上就有人送布进来,他看到奶娘牵了她的手出去,他贪婪地看着她的笑,他的暖暖是多美啊。

就是一个笑容,也可以让他的呼吸停顿。

他步了出去,柔地叫:“新儿。”

“呵,小姐姑爷叫你呢,奶娘老了眼光不行,让姑爷陪你选就好。”

她不需要全京城最贵的首饰,也不需要最华美的衣裳来装扮,只需要最合适的,最适合她的,也最温暖的一个亲事。

“新钱,我给你选,要最柔软的,还要你最喜欢的,你穿上最美的。”

那送东西的人知道是个有钱的爷,乐呵着说:“爷,我们良缘铺里还有好多珍贵的首饰,爷看看挑些好看的给夫人。”

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这些都配不上我的夫人。”

他的暖暖戴的首饰,就要全天下最好的。

一样他都看不上眼,暖暖也不介意这些的,只是挑了些布料,他看了看也笑,并不说话。

暖暖倒还是贤慧得紧,在替他省钱呢,也少在道他是多发疯地想要和她一起生活,只要她说一句,他就愿捧着盛锦最好的东西给她。

什么叫做珍惜,不是口里说,要在往后的日子,一点一滴地把她宠到天上,把她捧在手心里娇宠。

他要她还睡午觉,说那样对她的身体好,早上在宫里处理了一些朝事,命乔公公将宫里最好的首饰给取来,时不时地看着再处理起事来,心里也是满分愉悦的。

匆匆把积压几天的事给做完,公公说皇后娘娘请见。

他皱了眉头,不喜欢让人总是来打忧了,但是到底还是不想那么快让人发现暖暖的。

还是让皇后进来,她如往时一样温柔,一样的和气。

进了来也带了些吃的:“皇上,这是臣妾给皇上亲手做的银耳燕窝羹,皇上尝尝。”抬头看他,面含着喜气与笑意,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只是眸间却是淡淡的不耐。

“这些事启元殿里的人会做,你也就不必去做这些事了,把后宫安定好,这才是朕想要的。”

醉蓝轻叹气:“皇上,你是好久不曾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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