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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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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住了二天,姚青槐对我是好,让我不必和很多人挤在一块,不管吃的用的,都给到我最好。√

没有反感与觉得怪异的情绪,感觉他做这些,就好正常一样。

但是还是很担心奶娘的,姚青槐托了人去打听,居说那些船就是官府派人去接栖云山的人。

中午我正想小睡一会,但是有人找姚青槐。

我探头出去说:“他刚出去,说是去买些水果。”昨天我听人说杨梅,听得口水直吞,他今儿个就说出去寻些杨梅回来。

那人便说:“姚大哥托我们打听的事有眉目了,乔小姐,你奶娘让官府的人接到西大府那儿去了,不过好像听说有好些人受伤了,受重伤的人,可能得搬到别的地方去治疗。”

我听了有些紧张,赶紧又缩回去拿了把伞:“我去看看。”

“乔小姐,你一个人出去吗?姚大哥可不会放心的。”

“没什么关系的,他很快回来,你到时告诉他我去哪儿了就好。”

“乔小姐,大雨好像就要下了。”

“也没关系的哦,我带了伞。”

外面的风有些大,我一手按着鬓边的长发,这发丝可留得不容易啊,奶娘说我因为吃药吃得多了,头发都掉光光了,这些是她用姜片帮我擦头皮,好不容易才生起来的,又黑又亮。

这带着水气的风,吹起来格外的舒服,路上的人很多,但是怪的是没有人愁眉苦脸的。

往西大府里去,外面有很多人守着,我把来意说了他们便让我进去,里面好多人,但是寻来寻去还是没有看到奶娘。

看到有个熟悉的便问:“米大娘,你看到我奶娘在哪儿了吗?”

她坐在地上铺的席上叹着气:“你奶娘是上了年纪了,在栖云山那么几天受不住病得严重了些,已经让官府的人接去凤城那儿了,说大夫大多都是在那边,哦,对了,你奶娘说,叫你去那边寻她,别呆在这里,这里水大了什么事都会发生。”

我点点头:“哦,谢了,米大娘。”

奶娘的身体真的是令我好担心,凤城离这儿可也远着,奶娘的身体不应该受到颠簸的,但是她在那儿,我肯定是要去的。

出了西大府天空下起了雨,我撑开伞走在水湿的大街,在西街外头的河道堤前却又看到了那个俊美英气的男人。

他正拿着把伞,弯低亲手交给一个小男孩,他身边一个素衣的下人给他打伞,小孩子哭得伤心,他轻声地安抚着一样,我想这个人心也应是善良多一些的。

他身后的那人看到我,脸色都变了,急急地说:“快走开,别在这里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吐吐舌头,这人好凶啊。

那男人抬起了头看着我,声音很轻地说:“小乔子,别凶着人家姑娘家。小姐你是要去哪儿,这地方水大,别乱走。”

他说话的声音,越的好好听。

我也微微一笑:“没关系的。”

转身,欲从别的地方回去,这河堤的水也是越来越高了,不太安全的。

他却说:“小姐,你等等。”

我回头朝他笑,看着伞缘的雨珠一滴滴地落,他跨出了他后面撑伞的地方,雨丝在他的头顶竟然也是轻柔了许多。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心跳忽然的快了起来,他眉目越近,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近看他,眉峰里像是含着许多的事一样,双眼幽幽深深的看不到底,双颊十分的瘦削,大概是因为较高越发显得身子瘦得紧。

他双眸看着我,流露出很多的悲伤一样。

我一笑:“呵呵,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得他轻声地说:“不,我是在想……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怎生怎生的熟悉。”

他说话声音好轻,像四月的阳光一样,听得十分的舒服。

他身后人上了来,紧张地说:“爷你说什么呢,这个地方爷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的。”

“是啊,我也不认识你。”我提起裙摆一笑:“对不起,我先行了,姚青槐一定会找我找急的。”

他忽然双眸一紧:“姚青槐?”

我好奇了:“你认识他?”

他说:“似乎有点印像,但是却不是熟悉的,小乔子,去帮我查一下姚青槐是作什么的?”

他身后人挡住了他头上的雨,有些卑微地说:“他,姚青槐是个商人,但是倒也是不错,这次南方水灾,他结了几个志同道合之人买了米粮送到这儿。”

“倒是不错。”他赞赏:“盛锦多些这些人,就越发的好了。”

“是啊,我姚大哥真不错的,呵呵,你也姓乔啊,好巧啊,我也姓乔,可是你好凶。”我朝他后面的人吐吐舌头。

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将头垂得低低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昂头看着这贵气的男人:“我叫乔新啊,我奶娘说新,是重新开始的新。嗯,你吧,我也不问你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得劝你一句啊,你要多休息,你印堂都有些发黑了,脸色也不好看,头发也有些发灰了,休息得不好,什么事就都做不了。有句老话说得好啊,身体才是本钱。”

他笑了,笑得像是满山的遍野的白色蔷薇花开一样,高贵,漂亮。他身上的香气,一阵一阵地袭入我的鼻尖,让我心口痛了起来。

我一手捧着心口,咬着唇喘气着。

他伸来扶我,有些着急地说:“乔小姐,怎么了?”

“心口痛啊。”

“啊?那你身上带药了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心口总是在下多雨的时候痛的,没事没事。”离他远了点,深呼吸几次痛疼就慢慢地缓了下来了。

他怔怔地看着:“为什么会心口痛?”

我笑笑:“没有什么。”不要告诉一个陌生人这些事,和他聊那么多,已经超出一个陌生朋友的范围了。“我想,我要回去了。”

心口痛啊,一会儿让姚青槐给我抓点药来。

“乔新。”他声音大了点:“我单名弦。”

我挤出笑意,也没有放在心里。

可是他又说:“乔新,我还想再见到你,不知为什么,我就想见到你。”

这倒是孟浪了去,我不高兴了,大步走得快。

“乔新,明天我在这里等你,可好。”

我不说话,我也不答应。

我才不要来呢,我和他又不熟,而且看他这年纪,他一脸的风霜,他应该是早就有妻室的人了,女子戒律奶娘是一直让我看的,我哪会不记得清楚。

再说,我也要到凤城去找奶娘,离里可远着。

才回去一会姚青槐就提了一篮乌黑的杨梅回来,兴冲冲地叫:“今儿个运气真不错,你看看,这可是黑梅,甜得带点儿酸,你一定会喜欢吃的。”

我伸手取了个就吃:“很不错啊,十分新鲜。”

“你这死丫头,就是喜欢吃新鲜的,我还不知道吗?那婆婆卖的杨梅不太新鲜了,是我跟着她回去在树上摘的,可好吃?”

我甜甜地笑:“好吃,好吃死了。”

他摸摸我的头发,是那样的宠溺,可是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看着我:“你气色不好?”

“不会啊。”

“想瞒我,道行还是不深,说,怎么了?”

我叹口气,姚青槐这个人细心起来就不是人了,轻声地说:“中午有消息说奶娘回来了,于是我就到西大府去找,但是奶娘不在那儿,说去了凤城叫我去找她,要很快就过去。我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弦,看起来有些熟悉啊。你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笑笑:“我和他也是不认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我心口就痛极了。”

姚青槐一脸心疼:“那我去让人给你拿些药来,熬了吃。”

“没事了,一会儿休息一下就不会痛了,其实今年痛也少了许多,前二年可是经常作痛,药是不断的。姚大哥,我要去凤城找奶娘了。”

他自然地说:“我带你去。”

“好啊。”

有他在,去哪儿我也不怕。

关于那个弦说明天要等我的事,就让他等着去吧,我才不会去呢,我要离他远远的,因为他会让我心口忽然的痛。

当天下午姚青槐就带着我离开了这里直去凤城,凤城有些远,而且现在路不好走,起码得要走一整天才会到那儿呢,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将奶娘送到这里来,在西大府那儿也是有大夫看的,可是我想想又很担心,毕竟奶娘是年纪大了,一年也不如一年了。

夜里不能走,就找了个地方住下,一夜的细雨连绵,到第二天还在下着,快中午的时候,滂沱的大雨让人寸步难行的。

我心里却在想,那个人说要在那里等我,是不是真的啊?一定是假的,奶娘说外面的人心不测, 不能单纯地相信别人的。

到凤城就快是傍晚了,我很难过的是,没有找到奶娘,说奶娘又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想他们是骗我的,手脚都冰冷了起来,是不是奶娘已经出了什么事呢?

幸得姚青槐在身边,什么事都是他去周旋。

但是我们一无所获,寻了一整天都没有消息,奶娘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我蹲在墙角暗暗地流泪。

老爷已经让我没有父母了,让我失去了以前的点点记忆,都是奶娘一直照顾我的,可是她现在却不知哪去了,叫我上哪里去寻找呢。

姚青槐只看着我哭,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头:“总是会找到的,你放心,但是你要是不吃点东西,你怎么有力气再找你奶娘是不是。”

“奶娘她有时候比较严厉,但是她还是很痛我的。”

他却轻声地说:“你还是这般的重感情,我一定会打听到的,起来,去吃点东西。”

结果我们在凤城转了三天,他从旁门左道里听到说很多人上京城了,他说有可能奶娘情况不太好,又送到京城去了吧。

我听别人说皇上又病倒了,急急送回京城里去。

是不是奶娘也是因为病得重了,就送到京城去医治,这可如何是好啊,找不到奶娘,我心也是空空落落的,我害怕一个人啊。

不用我开口,姚青槐就说:“我们去京城。”

满是感激地看着我,他却是看着我叹气说:“你这丫头,怎么单纯得可以,真怕你会让人骗了。”

“你会骗我吗?”

他笑了:“我怎么会骗你,这个世上什么人都可以骗你,但是我是万万不会的。”

我靠在他的背上,贴着他那舒服的温暖:“是的,我也相信你的,姚青槐,你真像我哥。”

“你又不是跟我一样姓,这样吧,我有一个远房妹妹姓杜。”

我推开他:“姓哪能随便改的,哼,快些去京城吧,但希望真的能找到奶娘。”

其实奶娘不在京城,但是姚青槐的小道消息误了我们,误打误撞就入了京城,这也是后话了。

天终于放晴了,连月来的大雨压得所有的景色都是灰败的,放晴的阳光就是再肆虐,也觉得是可爱的。

我晒得双颊有些红红的,贪看着马车外的景色。

姚青槐一直催我进去,我却是不依的,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面说:“你看你看,这些是我们那儿没有的,我得好好看啊,姚青槐你看,那些树儿都是枫树吧,怎么这么多啊,满山都是,要是秋天红起来,那不是美得让人想尖叫。”

姚青槐好笑地看着我说:“你是想尖叫吧,疯丫头,还是这么疯。”

“你才是疯丫头呢,我说错了吗?”

“好,没错没错,你大小姐好好看看吧。”

我有些得意,他总是拿我没有办法,又要宠着我,可是又总是多话啊,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这么哆嗦,真想令人尖叫的。

站在马车板着看着那一片的枫林,好可惜啊,还围起了围墙,想必是别人私有的了,这么美的景色,有钱人也会享受。

“看够了没有,该走了。”

我坐下,还是喜滋滋地说:“秋天的时候在这里赏枫,一定是美不胜收的。”真想到时候还来看一眼。

他白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蛮横了:“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你你,你说我不知道,好,我告诉你,马车就搁这儿,然后你从这小路往里走走,肯定是那里面的大路。”说出来好顺口啊,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说出来。

姚青槐还真是停了车,然后就走着去看了,一会儿回来。

我有些紧张地看他:“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路啊。”

他淡淡地说:“你就胡说八道吧,哪儿有路,坐好了,我们入京城去了,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呵呵。”我开心地笑:“我要吃穷你,谁叫你要我叫你大哥的。”

他无语,好一会才叹气地说:“明明是你叫的,不过你吃穷我,是应该的,能照顾你,多好啊。”

我看他脑子有病,有些疯狂,哈哈。

揉乱了他的发,马车在夕阳的万丈余光里往京城去。

我唱着小曲儿,疲累地靠在他的背上,可是想到京城啊,想到这里是皇上住的地方啊,又小心肝儿激动啊。

“皇上也是住在这儿啊,姚青槐,你说我会不会见到皇上啊,哎啊,你说要是我见到了,要是我反应得慢没跪拜下去,会不会杀头的。”

姚青槐看着我,像看傻瓜一样。

我一巴掌呼过去:“不许这么看我。”

“你当皇上是天天会挎个菜篮子出来买菜,然后让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女人看。”

“当我没有问你。”最会打击我了。

姚青槐最坏,非得逼我对他动武不可,奶娘教导我的什么淑女啊,什么礼节啊,都让我忘到北去了。

唉,我也是忘本了,怎么跟着姚青槐进京,总是快乐多过忧伤呢,有时候都忘了自已进京是来干什么的。

“疯子,疯子。”

前面一群孩子在响亮地叫着,拿了石头围着人边砸边叫。

有人跑了过来,赶走了那群子,就只剩下那头发凌乱,衣衬脏兮兮的老人坐在地上哭,对着那赶跑孩子的人叫:“谁叫你赶他们的,你是坏蛋,你是想害我的孩子。你看刚才暖暖吃我给的鸡蛋,吃得多开心啊,你赔,你赔我暖暖。”

疯子站起来,拿了石头追着那个人跑。

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果真是疯子啊。

不过他口里的名字,暖暖,这二个字似乎也挺熟的,姚青槐还这样叫过呢。

姚青槐看了一眼说:“疯子,你小心点,这就绕了他过去。”

“嗯。”我应了一声,又趴在他的背上。

谁知那疯子追着那个人跑,看到我的侧脸,然后就楞在那儿。

我轻声地跟姚青槐说:“他看起来好可怕啊。”

“别怕,我这就把马车赶得快些。”加多几鞭,马车越发的快了。

入了城却听到那疯子大声地叫着:“暖暖啊,暖暖啊,我是你父王。”我回着一看,他居然抓着拳头双手往马车这里跑过来。

吓得我心提了起来:“姚青槐,快些,疯子来了。啊,我又不叫暖暖,你追我干什么,疯子,疯子。”

自称他是王,真的是疯得没样儿了。

幸好入了城人多,一会儿就把他给甩了,我拍拍心口压惊。

姚青槐往后瞧了眼说:“这死疯子,怎么也没有人拉远点,在这京城出口处乱吓人的。”

“可能是他也是有些身份的吧,他的衣服都不像别的人一样,褴褛到臭气薰天的地方,而且还有人在照看着他,估计是有些身份。”

“你倒是聪明起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我。

“还是快些找奶娘吧。”

“先找个客栈住下吧。”他把马车往京城的小巷里赶。

“你对这些地方看上去很熟啊。”

他冷哼:“我熟的地方可多着呢,我在京城住过段时间,后来我又到嘉云去,后来又……反正天南地北都去。你知道我是做些买卖的,所以去的地方比较多。”

我白他一眼:“你跟我解释那么仔细作什么,我倒是想知道,你年纪也一大把了,别人都是孩子他父亲了,你为什么没有成亲。”

他淡淡地说:“我在寻一个人啊,没有寻到,我心怎定得下来。”

我冲他一笑,又好奇地看着这京城的地方。

出了繁闹的大街,就是小巷,也是格外的与别处不同的。京城是天子脚下来,当真是风水宝地十分的繁华。

*************我是恢复正常的分界线*************(关于暖暖的前事,已经交待完毕,相信大家也有个清楚了。接下来,就恢复正常的写法了,因为我在群里看到读者说要用第三称继续让我精分。)

安静的宫,掉根针都会听到,每个公公都屏住呼吸,怕是呼气的声音大了让人侧目相看。

暗红色的地毯一侧,长长地垂着黑纱,朦朦胧胧地只能看到一身素服的皇上坐在桌前。

皇上生病已经好些天了,也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怎么休息好,前些天病的时候又到南方去了,在南方淋了雨受了寒一病就到现在。

公公们每天汤药小心地侍候着,却不见皇上龙颜舒悦一分。

乔公公亲自捧了汤药进来, 二个公公赶紧将轻纱往二边一拉让他进去,乔公公咋乎地叫:“皇上,怎生又坐在地上了,这地上还凉着呢。”

弦淡淡地说:“又喝药?”

“皇上你身体还未好,怎能坐在地上呢,皇上快坐着棉垫儿。”

弦却是不多理的,顾看看着铜镜,微微地叹息说:“朕真的要生白发了,乔公公。”这是骗不了的。

乔公公心一紧:“皇上,那不过是那狡黠的女人胡说的,皇上是休息得太少了才会精神不济的,御医也煎好了药,皇上病好之后再调理一番,准能黑亮黑亮的。”

他淡淡一笑:“朕倒是没有休息好,她说得对。”

“皇上,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足一提的女子,皇上不必把她的话当真了,若不是她骗皇上,皇上怎会在河堤上等到天黑呢,要不是淋了那场雨,皇上也不会病这般久的。”

弦扫他一眼:“乔公公,你不得为难她。”

“奴才没有。”

“你要做的什么事,朕还能不知道,朕说不许为难你就不许为难,若是让朕查到你有半点为难她,乔公公,到时朕也必不会对你客气的。她没有说他会来,是朕要执意等着她看一眼的。”

“是,皇上。”乔公公心里叹口气。

他让她绕着到处走,就是为了远离皇上,可是这一番苦心,哪能说出来。即然都忘了,有一种最好的方法可以不再伤人,那就是永远的忘记,永远的素不相遇相见相知。

他看着镜中的自已,又忍不住轻声地叹息说:“朕倒是真的显老了。”

乔公公心里暗骂杜暖暖无事乱说些什么,在宫里谁敢说这些话,可是她说了,说了也就说了,最不可解的就是皇上居然相信了。

“皇上,这是没有事的,皇上还年轻着呢。”

他皱起眉头,像是回忆一样说:“朕是二十四虚年了。”

“是的,皇上。”

“乔公公,你说那乔新,朕会不会再见到。”他真的有些心心念念的,说不出来的为什么。

那天她没有来,但是他还是想见到她,怕是带人将她吓着,于是不让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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