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绝世毒妃 >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作者:低眉流光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data-ochapterid="" data-ochaptername=" " data-obookid=" " data-obookname="">

鲜血像是妖孽的歌一样,随着隐隐约约的歌声,欢快地从暖暖的身体里流出来,再融入地缝里去。√

顾野跌跌撞撞地过去,一把将那些弓弩手推开,暖暖没声没息地倒在地上,他将她翻过来,她唇角还是带笑的,那双干净的眸子,却是紧闭着。

顾野仰头嘶吼着,一手捂着暖暖心口处,不让那血流得太快,双眼看着她,心中怎是一个痛。

“明明知道回来就是死,暖暖,为什么还要回来,死在他的手里,暖暖,你何苦。”

弦双眸冷冷地看着顾野:“放肆,宫里何容得下你乱撞。”

“皇上,请容许末将说一句,你会后悔的,暖暖从来没有背叛你,暖暖就是死也想保住孩子,她说这是你喜欢的,她说这是你与他的转折点,可是孩子她保不住,她沉睡了多久,像死人一样,就是不想去面对,就是伤。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他眼前的黑,也越来越浓,然后倒在暖暖的血泊之中。

弦有些心里激荡着,但是又是一脸的冷静。

好了,是什么也罢,总之杜暖暖死了,以后心如止水了,花开了艳,让人心欣喜,他亲手把这花踏了,再喜欢,也是这样了。

他站了起来:“起驾。”

皇后也赶紧起来,招呼了众妃嫔说:“都回去,莫要再看了。”皇上已经不高兴了,可不要生出什么事。

杜暖暖死了,可真好,心口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乔公公轻叹,看着凌乱的地方,叫了来将顾野送去御医院那儿诊治,看着地上躺着的杜暖暖,叫来亲信拉了板车来,将她抱了上去,她身体还是温热的,血却将浑身染了个红透,看上去十分的可怕,取了一方黑巾将她掩住。

然后亲自带着一个小公公将她从后宫的偏门拉了出去,自此,这宫里就没有杜暖暖了。

使君子在悲哀地哭着,香气悲恸得让人觉得想哭。

弦急急而走,一脸的淡定平静,温和地说:“把煜王召来。”

从此,情份就划个清楚吧,只会陷自已于险境而已。

“是,皇上。”

“景也快到京城了,看来朕得好好的办个庆宫,祭天之事,好生准备着。”

“是,皇上。祭天的塔也快修好了。”

他没说以,挥挥就让人下去。

路边开着的使君子,残落了一地的碎白浅红紫红,他只看了一眼,又说:“别让朕看到第二眼。”

下人明白,马上又停了下来,回头跟一个小公公急急地交待:“马上叫人来将这些弄个干净,一片叶子都不许留,要是看到地上有一个碎花瓣,拿你是问。”

风指过,花落得更多了。

仿佛知道了自已的命运,美就美在,在胜景之时让别人记得住的时候而被割落的。

************************

顾野醒来的时候是在顾府的,头还隐隐作痛着,小厮扶了他起来,碎嘴地说:“将军,是宫里的公公将你送回来的,说御医交待了,将军身上的伤,得好好静养啊,没有几个月的细养是好不仔细的,将军,将军,你在看什么呢?”

顾野看着窗外,那青松还是如初一般,即使他不在,下人也会打理很好。

他想他喜欢种这些,是因为简单,而且看上去很舒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会妩媚惑主,百折而不绕。

那时候他在剪青松吧,暖暖就坐在那儿,抬头望着天空笑,晃着双脚是那般的悠闲。

那时的她,像是一个无忧的仙子,那时候的她,看得让他有一种冲动,要一辈子保护好她的笑容。

似乎看到她的笑,心里再多的黑暗多的血腥,也会不翼而飞,就干净的单纯的快乐。

不愿去记啊,她倒在血泊里是什么样的画面,记一次,痛一次,比身上的伤何止是重上十倍百倍。

“顾将军,顾夫人回来了。”

他却是犹没有听到一样,还是看着阳光下的青松,枝叶依然是那样的青翠,那年她坐在那儿,今年却是……。

“顾野。”张菲菲捧了些东西进来:“我让厨子给你做了些补汤,你趁热喝吧。”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

“顾野。”

“菲菲,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给我什么。”

他哀伤的样子,让张菲菲开始心里紧张了,开始有些害怕了。

“顾野,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可以的。”

已经没有杜暖暖再在他们之间了,她会好好地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的,因为顾野啊,她还是心里喜欢的。

顾野苦涩地说:“你回去吧。”

“顾野,你不要想太多,你想知道是不是,我都告诉你,什么信啊,什么什么的,我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就是每一个小事只要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顾野淡淡地一笑,眼里却是重重地死灰:“已经晚了,暖暖她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抬眼看着张菲菲:“对不起,你走吧。”

“顾野,你不要赶我走,以前我是我错了,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可是顾野,如果不是我心里有你,我何必气你来着呢。我也不是故意要小产的,那天晚上我找你,可是一听说杜暖暖吐血,你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雪地里太滑了,我气恨得走得快才摔跌了,然后出血了,大夫说小产,我也很难过啊,我也好恨你啊。大夫说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的,顾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紧看着她一脸的泪,还有一些悔恨。

“别哭,菲菲,你是个好人,但我配不上你。”

“我不要听这些,顾野。”

“菲菲,你走吧。”他已经无力爱什么了,他也给不起她要的幸福。

他还能爱吗?他想,他不能了。

那不要再误了她的美好年华:“顾府给你,一些封赏给我娘。”

“顾野,你混蛋。”张菲菲哭得伤心。

他知道他是混蛋,但是已经改变不了了。

真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什么也不想做,就想躺下,或者可以永远不醒来就好了。

在地下看到暖暖,还可以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保护她。然后不再自作主张做着认为对她好的事,暖暖啊,其实很怕孤独的。可是暖暖啊,又不喜欢他这样,她最后的要求就是他要对那个人忠心,一心一意,要他为自已而活。

暖暖,这其实真的是有些残忍的。

风吹来了悲歌,张菲菲的哭声越来越是遥远。

他想,是得请和尚来给暖暖念往生经了,在所谓的西天极乐里,永远不要再受伤。

*****************

宫里发生这样的事,却是安静得有些怪异,皇后下了令,后宫所有人不得提这事,否则便要论罪,后宫人人禁口,不敢多提一个杜暖暖。

相思宫挖了个湖,满糊都是浮萍,绿得十分的嫣然。

它们只需要水,就可以生存,就可以适应,不有要遥浮萍,随风而动,随风而移着,再放些水鸟在附近,风光顿时也旖旎了起来。

但是这一带,却是人迹少得可怜,不过是短短半月时间,改变得有些面目全非。

皇上处理朝政之事,依然如往昔,宫妃早晚请安之事,也是如旧一般,只是太后不在了,曾经宠冠六宫的杜贵妃也不在了。

宫里有些事在忙,也变得十分忙碌了起来。

顾将军与景王联手,将契丹赶出了嘉云,夺加了盛锦的领土,煜王也将兵权交了回来,景王头二天也回到了京城,但是却极是疲累的样子。进宫面圣,也是气色十分的不好。

而顾将军,以养病为名,置了个靠着寺庙的安静地方养伤,不让人打忧,百事都静心。

这些看似平静,但是并不是这么顺利与偶然的。

景王不知何故,回来是一直没有动静,但是煜王却早让皇上给拿了指导柄,派人暗杀顾野证据确凿,刺杀一个有名望,有战功的将军,这可是死罪一条。

顾野一点也不过问,便由皇上作了主,收回了煜王的兵权。

祭天,还是如期而行。

这是年底就定好的事,做天台花了不少的时间,十分之高,十分之雄伟,皇上登基以来,还没有如此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三军面前,太后年底快要殁的时候说皇上已是皇上,规矩是得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那日的艳阳高照着,红红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最高的台上面,香炉透着金铜之色,盘龙纹那般的高贵。

弦穿着华贵的龙袍,在皇后的相伴之下徐徐走来,龙颜威仪尊贵,一步步地踏上了高台。

醉蓝心里有些激动,能和他这样并肩走在三军的眼里,那是连想也不敢想的事,她终于,可以伴在他的身边,与他共富贵,结为同林鸟。

眼神里浓浓的倾慕,化成了骄傲。

低首看着那下面的妃嫔,心里越发的得意。

一走上最高的地方,三军跪下齐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是她最风光的时候啊,醉蓝望天,天都是朝她恭维的。

弦说着皇上该说的赞赏话,还有激励,嘉奖。

小公公双手恭敬地捧着香高过头一步步地上来,底下的木台,有些轻微的作响。

“皇上,时辰到。”一边的公公小声地说。

另一个公公就大声地叫:“时辰到。”

弦接过香,仰头望着那日头,日头越是亮越是显得有些黑暗,所有的人又跪下,山呼着万岁。

也就是这当头,他感觉到了身体在下滑,身边的尖叫声越来越大,高台在瞬间就像是沙堆的一般往下倾落而去。

“景王,是时候了。”有道声音很轻地对着景王说。

景却淡淡地说:“不得动手。”

“景王,这是太后娘娘的遗旨,景王得战功得民心,是为主也。”

他知道这个时候,真的很有利,如果一声令下千箭万箭齐发,他的亲兄弟弦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所有的一切,权利,皇位,都是他的。

但是……他又争的是什么?这个高位,他失去了好多的东西,心,是那么隐隐不安的。

“景王,再不动手就失去好时机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景王说:“不得动手。”

那个落下台的人,是他的亲兄弟。

说完那四个字的时候,心莫名地轻松了。

暖暖为了他,可以去死,什么权势什么生命都不足一提,他景,也不是一个只为权利谋尽手段的人,何苦不放过自已呢。

听到有人大声地叫:“保护皇上,快,御医,皇上受伤了。”

皇上的确是受伤了,还受得不轻,头让巨大的香炉给砸破了,有些血留了出来,但是他却是昏迷不醒的。

御医快速地过来,迅速地给他诊治着,让公公再抬到阴凉的地方去,皇后有些狼狈,也是受了些轻松让宫女扶着过来看,着急地说:“御医,皇上可有什么事?”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微臣马上给皇上施针。”

“话儿,让御林军马上去抓筑高台有关的所有的人,一个都不得放了,全抓到刑部,本宫倒是想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伤害皇上。”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太后的最后一步棋了,太后的天平偏向了景,想助景最后一力让景登上帝位,她虽然暗里派了不少人去盯着景,就怕他回来会作什么,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高台倾落让皇上受伤。

是受了伤,施了针之后他仍然没有醒来,御医说这得好好地休息了。

第二在弦醒来,摸摸后脑说:“所幸朕也是身手有些灵巧的,乔公公,这件事情让刑部的人好好查查。”

“是,皇上。”

他看看天色说:“该是上朝了,一会下朝之后提醒朕去凤仪宫里看看皇后伤好些没有。”

“是,皇上。”

乔公公让人进来给皇上梳洗着,一会儿梳洗好带着人出去,经过那片高木之前他眉皱了皱说:“乔公公,朕刻是这儿是种了使君子的。”

“是的,皇上。”

“怎生让人给除了?香着呢。”他语气相当的轻淡,让乔公公有些吓了一跳。

皇上是不是忘了他说过他不想再见到使君子了,往时走这里也不会多说半句这些的,可是今儿个却有些不寻常来着了。

下了朝去凤仪宫,多绕了些路,乔公公怕是他从以前的相思宫过,想着是不是得引皇上走别的路,可是皇上却是伸长了脖子看着,颇是有兴味地说:“这个湖倒是挖得好,浮萍开的淡紫小花还不错,看起来是赏心悦目的。”

“皇上……。”乔公公越发的讶异了,很是小心地问了一句:“皇上,这儿以前是宫殿。”

弦眯起眼看了看,然后说:“乔公公你倒是胡说以,朕不记得这儿以前有什么宫殿,你记错了吧,朕哪儿的宫殿不知道,这压根就没有过宫殿,以前一定是个花园吧!”

乔公公应声说:“是。”

御医怕皇上撞到头会有别的反应,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皇上把和所有有关于杜暖暖的一切都忘了个干净。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好事。

不再半夜里独饮了,不再眉宇挥散不起那些沉重了。

一个死,一个忘记,真是教人搓叹不已啊。

“皇上。”一个小公公气喘喘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奴才有事启禀。”

“何事。”

“皇上,煜王爷发疯了。”

他冷哼一声:“你们还是好生看着,莫要让他装疯捉弄了去。”

“是,皇上。”

也许,所的有事情,都得到了特别的落幕,乔公公想,这样真的可以舒口气了。

去皇后宫里看了皇后,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又回以启元殿里处理着一些事。

醉蓝听话儿细细说完皇上的现状,秀眉皱得紧。

话儿也轻声地说:“娘娘,那这个香包,是否还交给皇上。”

她思量了半会说:“倒是不用了,你把这东西好生放着,日后定是用得着的,皇上把杜暖暖忘记了,这更是一个好的开始。”

话儿拿了梳子给醉蓝梳着头发:“可是这一次却不能除去柳妃了。”

“日后总是有时间的,不急于一时。”

“嗯,话儿知道了,但是娘娘,奴婢觉得冯宝珠不可留着,非出事不可的。”

“那低贱的人,真的以为她可以近得了皇上的身边,也不照照镜子自已长成什么样。但是,也不是急于一时的,虽然她低贱,不可否认的是她极是聪明,知道怎么做对自已才是最好的保身之道,皇上忘了杜暖暖,就不会再去绣房那儿坐坐的了,并且她也知道轻重,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她比你还清着。”

“总是一条毒蛇。”

“毒蛇没有关系的,如果能把毒索控制住,还能放蛇咬人,这才是上上之道。”

“娘娘说得是,奴婢去让公公转告各宫妃,不管谁提杜暖暖三个字,或是以前有相前的事,都重重责罚。”

醉蓝一笑:“你倒是越发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这脸上伤得重了些,快些取膏药来给本宫涂上。”

“是,娘娘。”

***************************

盛锦三十七年,一个皇朝的鼎盛,所谓的泱泱之锋,大概也是如此了。年轻的皇上历精图治,视百姓如民,不仅在农,或是商,还是文武,都得到了最大的提升。

他正式撑权也不过是几年,这大概就是有能之人,以往的陈旧之习,也改得七七八八,每天睡醒之后,可能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知道。

听说皇上废寝忘食,一心把盛锦治理得更好。

也是因为连着几年这样下来,盛锦皇上病倒了,居说,居说他才二十三岁而已,也是一个人最气盛之时,可也就这样病了,教盛锦的百姓忍,听说京城的百姓求香拜佛,保皇上身体健好。

这偏远的地方,竟也开始效仿。

我摇摇头笑,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如何去求,但是奶娘便便是要去的,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里了。

我百般无聊地将书翻了又翻,可不喜欢看来着呢。

但是奶娘告诉我,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要我做一个贤淑遵规遵矩的女子。以前的事,我多是不记得了,奶娘说我家里人都不在了,我有天晚上从阁楼里摔下来把脑子也摔得糊涂了,所以以前的事就不太记得了,而在家乡怕有人欺负我,就带着我远走到这江南之处。

幸好还有些家底子,我也不需要为衣食而担忧。

在这里住了三年了,我很喜欢这江南一带的水乡特色,也慢慢地认识了这里所有的人,奶娘有嘱咐过她们一些话吧,所以她们也从来不问我过去的事,但是看我的眼神,却是有些怜悯的。

有人也曾上门来求过亲,不过让奶娘赶出去了,我问奶娘为什么,奶娘说那人是个浪荡子。我点点头,就不再去问了。

的确来说,奶娘一直照顾着我,把我照顾得好好的,如果没有她,我也不知如何才好呢。

雨,哗哗地打在小院里的桂花树上,绿叶变得有些狼狈了,可惜我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啊,不然给它打把伞,也不至于这样。

我身体不好,前些年还一直喝药,心口挺痛的,那里有二个伤口,好是难看,奶娘告诉我说我从阁楼里摔下来,撞到了地上的护花的竹蓠,差点就要了小命,幸好插偏了一点。

我支着下巴望着大雨滂沱的远处,连着下了好几天了,这处处都变成洪灾了,幸而这房子地势还算是高的,但是我有些担心奶娘啊,山脚下的桥肯定给水淹了,今晚也要怎么回来。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黑了下来,我出去外间寻些食物,奶娘待我极好,我喜欢吃什么她就做什么,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致,可是有一点很严格的就是奶娘从不怎么我让我出去抛头露面,说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言行举止不得放任了,更不许我对别的男人笑,说话什么的。

吃过饭又上了偏室,把做了一半的衣服再接着做下去,在黑透了奶娘还没有回来,我想今晚她是回不来的了。

下了一夜的雨,打了一晚的雷,一声一声响彻入耳,我真担心它会把天穹都给劈下来。

一大早雨小了点,赶紧撑了伞就出去。

这儿到山的寺庙有个把时辰呢,大早上的街上也不多人,但是水都淹到了小脚肚子了,下了一夜的暴雨比我所想的还要严重得多了。

拉着裙摆往外走面,出了街发现外面的洪水越发的可怕,农荷之田什么的皆都看不到,那是一片浩大的黄色河流,怎敢去试试深浅,也有和我一样的人,愁眉苦脸地看着,长长地叹气看着老天。

细雨,还不断地下,我好担心奶娘啊,这水不知要如何退呢。

有人划了小船来,我拿了银子请他带我到栖云山脚下,他很是为难地说:“小姐,那山下的河流更急,可是不敢去的啊。”

“就试试,要是不行再回头好了,我奶娘还在那儿呢,我就去看看她是否还好。”

再给了些银子,他才肯带我走。

坐上了船他划过往日的田地,问我说:“小姐是哪户人家的小姐啊,似乎面生得紧。”

“呵呵,我姓乔。”

他好奇了起来说:“隔壁的地方出了大人物,是宫里的乔大公公,是跟小姐有什么关系的吗?”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的,我们是别地搬过来的。”

“你对下人倒是好的,这么大的水还敢去栖云山那边看,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