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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醒得挺早的,颠簸让她一点也不适。
那些发生的事,一下就浮现在眼前了,她冷静地发现自已现在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上,不知要去哪儿,而且双手还被困绑着,痛,颈间的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发生着的事。
她此刻想起身也起不来,鼻尖处是一些鼻味涌入,那是一些破旧的被子随意地塞着这狭小的马车。
跑得很快,很颠簸,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驾马车的是谁。
她一直避免着不让自已的身份泄了出去,很多事情和情况弦也是交待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呢,冯宝珠一直是多尽责啊,还是不可避免地沦落到了黑暗的欲望里去。
应不是为财的,她多少珍贵的东西随意就搁着,就连她自已也不记得有这些东西了,但是冯宝珠还是替她收拾得干净。
她的身份没有怎么说,可是枫园里的人小心翼翼着,恭恭敬敬就怕她有什么不适,而冯宝珠敢这么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想过也的娘吗?她敢承受事情的后果吗?就凭冯宝珠,决计是不敢的。
最坏的打算,是太后找到了枫园里的她,还是不动声色,只是寻着最了的时机,买能了人,也就是冯宝珠将她打晕,那要现在要去哪里呢,肯定不会是京城的,入京城入宫的路不会这么颠簸。
太后会杀她么,她有些迷惘了。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孙女,也是盛锦的公主,太后也要下毒手么?这孩子是她的护身符,亦还是她舍命要相保的?一一都不知,头痛得让她一抽一抽的,又什么事也想不了了。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沉重,反正最坏的打算也在预料之中了,还怕承受什么呢,弦不在,要独自面对这些,往日藏住的勇敢与倔,却还是有的。黑暗里又只能随波逐流着,外面赶车的却是一刻也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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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珠倒在雪地上,白雪还有些血痕,那是从她的脖子间流出来的。老妈子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僵硬了。
她的母亲哭得呼天抢天的,像是个泼妇一样,把她捂在怀里,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大声地说,没有她她怎么过啊。
真讨厌,就不能有些气度。
她暗暗地埋怨着,还是装昏,一句话也是不说。
很人围着,掐人中的掐人中,灌药的灌药。待着,母亲哭得厉害,哭得让她头痛,但是现在还不是醒来的时候,她得等着,等一个人来。
女人不狠,就做不了大事。如果不敢耍手段,永远就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女子。
她冯宝珠,不甘于这样。
不管怎么样,她要挤身去试试那名利的富贵,要把那些曾经看低过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仰视着她。
“主子来了。”一个老妈子急急地说。
主子的身边,肯定会有御医的,她不能装得太久,终于在一个人掐着手腕的时候,哇的一声就醒了,反身就将苦涩的药吐出去。
弦进了来,有些心急如焚地看着。
床上的奴手醒了,他着急地就问:“杜小姐呢?”
她定定地看着他焦急的神色,终于可以这么近,这么直视着他,多美啊,贵气与霸气俊美相融着,看一次,还是心狠狠地跳一次。
“杜小姐呢?”他不耐烦了,冷厉地冲她叫了起来。
冯宝珠也不说话,就静静地流血,头包得很重,手指还是很冷,浑身直颤抖着。
“问你话呢?”他身边的公公不客气地瞪着她。
冯宝珠一咬唇擦泪,然后从床上赶紧起来跪在地上,低头说:“请主子杀了奴婢,是奴婢无能为力,不能阻止小姐离开。”
她的脖子伤了,红红青青在雪白的脖子间,相信他是能看到的。
弦心里一紧:“朕要知道原原本本之事。”
紧张之余,竟然把身份给忘了。
冯宝珠却是细心之人,听了,故意吓得呆苦木鸡地看着。
公公又不耐了:“你这奴婢没有听到么,皇上要听得一清一楚,若是你敢有什么隐瞒,便是杀你九族也不为过。”
“奴婢……奴婢不敢有半分隐瞒。”她咬牙寒得作响。
然后低头看着地上擦得干净的花纹,轻声地说:“可是奴婢……。”
“皇上叫你说,你便说。”
冯宝珠却是忽然抬起了头,然后不怕死地定定看着弦,牙一咬:“还请皇上杀了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弦眯起了眼看着她,这个胆大的女婢,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暖暖不是让人强掳走的,枫园这边急急传来信,只是说暖暖失踪了,她的贴身侍女倒在雪地上。
他吓得什么也不顾,马上就让人快马加鞭骑了马过来。
想着他出事,一颗心早就吊在脖子间,如此的痛疼着,到了枫园万般想她会跳出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大胆。”公公喝斥。
冯宝珠却是泪流满面:“小姐对奴婢如重生父母,小姐的事奴婢不会说,所以还请皇上杀了奴婢。”
“你知不知道事情的重大,快些说。”公公也怒了。
冯宝珠还是坚决地摇头,含泪地说:“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好你个大胆的奴婢。”他身边的公公不耐烦了,抬脚就将她踢倒在地上,头撞在摆放着的踩脚板角尖上,一阵痛疼,顿时血流如注。
弦也懒得问,心间堵得可怕。
步了出去看着外面的白雪,如此如此的冰冷,循着那凌乱的步子出了白雪,再踏入枫园。
那儿还保护得好好的,地上卧倒的雪影,还有木棍。
一边的老妈子让公公揪了来,吓得浑身颤抖地说:“是,是小姐用木棍打晕了冯宝珠,小姐跑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暖暖不会跑的,暖暖多乖啊,怀着他的公主,静静地养在枫园里,所有的风头,所有的难关,都交给他去撞。
暖暖就在这儿养得好好的,只不过是过了个小年,他只不过是多日不曾来看她,她怎会跑呢。
侍卫将冯宝珠揍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的,却是坚持着什么也不说,跪在雪地间让他处死她。
他心,越来越凉,越来越是痛。
暖暖真的跑了吗,真的是弃这些于不顾了,也不要他了,所以她的下人就是拼死也要帮她维护着了。
他手指抓得紧紧的,指尖掐着手心,却没有发现痛,心愈发的凉,步入了暖暖的那间房。
那日,她还像只爱困的小兔子一样,缩着就是不肯醒来。
那日,她还主动亲吻他,说她很想念他。
暖暖,叫他如何去相信她的背叛,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的。
他慢慢地坐了下来,这房里没有她在,冰冷得可以啊。
乔公公进了来,小声地说:“皇上,奴才们对那奴婢用了刑,她招了。”
“哦。”他忽然有些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只会越发的难受啊。
可是乔公公也开始说了:“皇上,贵妃娘娘是去边关了,头些日子贵妃娘娘带着冯宝珠和一个老奴子去京城的街上,无意听到了有人说边关打仗之事,然后还知道顾野受伤了,就不动声色在策划着逃跑之事。皇上,是否下令让奴才现在去辑拿。”
辑,对他的暖暖也要用这个字么?
心冷得越发的痛了,他坐不住站了起来:“回宫。”
不要去那样想,太难受太难受了,他用心来相爱的暖暖,他以为她也是放开了所有的种种和伤害,来开始学着爱他的。
原来,所有都是骗人的。
站起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真想走到门口她会探头出来笑呵呵地跟他说:“弦,你上当了,这些都是骗你的,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乎我,你是不是会来看我。”
如果是这样多好,他会狠狠地亲亲她,什么都忘记的。
可是门口依然是冰冷孤寂的风,哪有她半道温暖的影子。
暖暖逃走了,逃到边关了,逃到顾野的身边了,她为了他可以什么也不顾了,不要他,也不管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真可笑啊,所有的爱情,都是他一个人作的梦。是老天爷在惩戒罚他么,是他先伤害了暖暖的。
外面冰冷的雪地上,还跪着一身是伤的冯宝珠,看到她出来,那样可怜地叫:“皇上,请饶了小姐吧,小姐只是去边关就回来的,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他冷寂得什么也听不见,公公问:“是否杀了这个奴婢?”
他看了她一眼,冯宝珠还是泪如雨下:“小姐一定会回来的,小姐说还要绣小鞋子,小姐说对不起奴婢,要让奴婢受一会儿的苦,小姐说她一定会回来跟奴婢说声对不起的。小姐对奴婢的恩,奴婢是从来不敢忘,奴婢不要小姐跟奴婢说什么对不起,只要小姐平安回来。是奴婢不曾照料好小姐,还请主子杀了奴婢。”
重重地一头磕在石阶上,顿时额头又开始血流如注了。
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暖暖,怎么连个奴婢都比你有心呢?他是看到了她房里好多还只做了一半的小衣服,小鞋子。孩子也留不住她啊,只听说顾野受伤了,就什么也阻止不了要去边关。
他心里抽痛着,跟乔公公说:“把她房里的东西都带回宫里,让这个奴婢也进宫,把东西都做完。”
“是,皇上。”
冯宝珠终于笑了,她有捷径可以进宫,但是那个却不会得到皇上的什么关注的,终是受了些苦头,可是多值啊。
她的人生,要从此改写。
抬头看着不远处她的娘还哭得肝肠寸断的,她就觉得没有出息,她一辈子也不要像她一样,默默无闻地替人做着事,只嫁给一个老书生,最后一样什么也没有。
到底是有些对不起杜小姐,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纵使是进宫后很多富贵只是昙花一现,也不枉她活着一世了。
出了枫园,弦觉得心里空了,硬生生地让人挖空了一切,却分不出是什么滋味,看着白雪,眼睛痛得几欲睁不开。
出来没有坐马车,那样太慢太慢了,他要早些看到暖暖,看到她没事。公公牵了马过来,他才坐上去,头一发黑又倒了下来,幸得侍卫眼快手快,一下子垫在地上,才不至于摔得他一身冰冷。
该来的痛,没少一分,失去的苦,没少受一种。
温暖的马车里,他只瞪着茶杯看,杜暖暖啊杜暖暖,给你十天的时间回到京城,回到宫里,若不然……此生宁愿不认识你。
宫,还是那个宫,白雪铺地变得那么的讨厌。
他进了去,守在启元殿外的公公告诉他,他一离开皇后娘娘就来了,一直在等着他。
进了去发现她静静地收拾着他的书桌,那些凌乱的书本之类的都放得整齐了,在用帕子擦着桌子,时不时呵口气擦,把一张书桌擦得干净亮丽,然后又细声交待一边的宫女:“皇上坐的时间久,得换上新棉花,不然坐久了不暖和,也不舒服了。”
“是,皇后娘娘。”宫女轻快地应着。
她就连桌上的几许花,也摆弄着角度,站在他坐的位置上看着,发现不错了才微微一笑。
明明很多人对他好,就在他的身边,默默地为他做一切。
他却从不把这些看在眼里,一门心思研着杜暖暖,要怎么样她才会激动,才会生气,才会吃醋,才会笑。
真可笑是不是,他自已心里都悲凉地笑了。
“皇上。”皇后终于发现了他,温和地一笑。
他静静地看着,也不应声。
“皇上,怎么了?”她出来轻声地问:“怎生气色这样差。”
弦平淡地说:“皇后有什么事?”
她轻叹口气笑笑:“倒也是没有什么事,昨儿个张菲菲进了宫,请示臣妾说去边关照顾顾野,顾野想想还是允了她去,今早上想过来告诉皇上,皇上一早便出去了。”
他低头,拉了她的手说:“朕有些冷,你让人给朕做些热面吃。”
“皇上,那臣妾给皇上做吧。”
他摇头:“你陪着朕。”他不舒服,很不舒服很不舒服,他不想一个人呆着,谁陪着他也好,总之有人陪着就好。
皇后也不问,跟着他进了去,帮他解下了披风,然后弄好了床席:“皇上去躺会。”
侍候着他躺下,她就坐在床前,呵口气暖暖指尖,然后放在他的眉间轻揉着。
他很安静地睡,却又像是睡不着一样,浑身僵硬,冰冷。
皇后守着他,一直揉着他的眉尖,那暖暖的感觉从额间到了指尖,他慢慢放松了下来,再沉入黑甜乡之中去。
如果守在他身边的是暖暖,那多好,多好啊。
他醒来,皇后还是在身边,外面暮雪沉沉,看上去像是要下大雨一样。
皇后轻笑地说:“终是醒来了,可吓着臣妾了,皇上睡着了额头烫得紧呢。”
他看着她缩在衣袖下的手,通红通红的。
伸手下去拉她的手,她微微一缩:“皇上,臣妾让人做好了面,皇上趁热吃了。”
手,还是让他强硬地拉了起来,冰冷冷的。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宇:“让下人去做便是。”
“呵,下人粗手粗脚的,臣妾怕惊醒了皇上,幸好这一觉睡醒,头也不烫了,皇上是否还觉得头痛乎?臣妾跟御医学了些按摩之术,按按头部就会轻松许多。”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肿胀的手,呵口气轻揉着:“没事,陪朕去吃面吧。”
一觉睡到傍晚,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面汤,不是哪个味,面条没有那样粗糙,可是面还是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已经离开,她的逃离,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吃完之后,还是觉得气儿虚,他说:“皇后你在启元殿陪着朕吧,朕有些不舒服。”
“那是否传御医过来看看?”
“不必了,朕不想看御医。”心里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皇后应下,又一番的侍候梳洗,指尖按着他头部的穴道,他渐渐放松下来,又睡了过去。
这样,有些温暖,很是甜蜜。
皇上那么那么的出色,以前在顾家看到他,也只有远远仰望的份,打从进宫,她就开始做梦,她相信,有一天梦会成功的。
指尖描着他的五官,多美啊,多少个夜晚想着他,想得让她几欲发狂。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心间,低喃地叫着。
她倾身附耳在他的唇边听,听得他轻叫:“暖暖,回来,回来。”
到底心里,还是有着那个人的。
她将头放在他身上,依偎着他,那样的温暖。
以后他如果唤她的名字,他就是要她的心,她也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去,将心给纠出来再捧到他的面前。
有些爱,可以永远永远不变,可以不顾不顾一切。
她会守着的,月明也需要守着,云开了始才会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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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心事重重,本来就不怎生的多话,打从那天出去之后,越发的少话了。
最常去的还是凤仪宫,一下朝便去,就怕在启元殿里多呆一刻,就会看到令人心痛的影子。
欲断,断不了啊。
时间是一天一天地过去,这样的快,快得让他心里痛着。
凤仪宫的床席上,是干净的味道,只是衣物的味道,他闻不得什么香了,一闻就头痛。
像是怎么睡也睡不够一样,总是没有太多的力气。
躺在床上就困,就睡,就希望睡醒之后能看到谁,但是那个人,却是一直没有消息,更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今日会有探子回消息,他勉强支起了眼没有睡,他听见外面有人说有事启奏皇后。于是她轻轻地将被子给他拉得仔细就出去了,没有人一陪着,就觉得四处的冷风灌了进来,被窝里也冻得不可耐。
还是起了来,揉揉有些生痛的脚底套上了靴子,看着皇后这里简单的布置,有些喜欢了。
素净,简单,和气,永远的温柔和服从,而且是一心一意待着他,心里明白着顾家和他之前的关系,借着远送了几个近亲,将顾家的一些关系支得破散。像是解语花一样,默默地为他做着事,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多说半句,多要什么赞赏。
这样好的女子,他的皇后,他应该多看看,多喜欢她一点的。
可是喜欢是什么,多令人唾弃的东西啊。
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已,五官竟然消瘦得厉害了,眉间的怒怨,越积越是厚,还能骗得过谁没有事发生呢?
温暖的披风是皇后亲手做的,他披上了出去,外面的阳光亮晃晃的,照得却是格外的寒。
守在外面的下人赶紧行礼,他一皱眉,挥挥手叫他们下去。
偏殿里传来柔柔的说话声,说到暖暖的名字,他停了下来,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就是不走了。
“本宫一直不相臣暖暖会这么做的,云净,柳妃,这些东相是否都是真的。”
他看到她手里扬着一张纸,还有一样东西,有些眼熟,只是相隔得远了,却是看不到的。
云净点点头:“皇后娘娘,臣妾焉敢多说半句,因为在嘉云无意和顾将军认得,他说臣妾很像杜贵妃的姐姐,说让臣妾在宫里有什么事儿找杜贵妃就好,杜贵妃是个好人,然后还托我向杜贵妃问好。后来在宫里发生了好些事,臣妾知道有些事愈了本份,后来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这封信臣妾想了好久,还是不敢交出来,柳妃姐姐偶尔跟臣妾说起说杜贵妃逃走了,臣妾怕是惹上以事,就求着柳妃姐姐陪臣妾过来把这些交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真的什么也没有做的。”
她说得有些委屈一样,说完抬头看着皇后,眼里写着害怕。
皇后轻轻地叹口气,然后看着柳妃:“柳姐姐,如今皇上龙体不适,本宫还是一直把你当成姐姐,但希望我们姐妹有什么事儿,能敞亮地说出来,如果本宫能为你办到的,绝不会多言二句,这些事,是否是真?”
柳妃冷怒:“皇后觉得本妃会唬你么?如果皇后娘娘不信,这些东西本妃大可以交到太后那儿去。”
“可别劳烦太后,如今太后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呢。”
柳妃冷哼,她倒也是不想的,可是皇上却总是在凤仪宫里,而且后宫什么事,都尽数让皇后去做,她不找皇后也不行。
可这会儿却听着怎么格外的刺眼呢,把她顾元柳当什么了,拔事生非么?冷冷地看着她:“你倒是什么意思呢,说话别那么不明不暗的,似乎本妃不会做事儿一样,你若是觉得本妃说话不合你心意,这些事儿你尽管告诉皇上,相信皇上看了不会觉得本妃说错什么的。”
“唉。”皇后轻叹气,然后细细地说:“柳姐姐别生气,本宫也就看着皇上这些天身体很是不舒服,怕是忧到皇上,其实暖暖逃走,本宫也是略有耳闻的,皇上不想我们知道这些事儿,我们就什么也不要问,现在国事之重,宫里太后娘娘凤体越发的不好,皇上又病,有些事儿我们得顾着点。”
柳妃挑起桃眉:“这么大的事皇后想藏着,莫不是真的对杜暖暖生了感情,真当姐妹一样了,可莫要教本妃笑话了去,皇后娘娘对一个人好,哪会没有什么目的呢?说得这么单纯,本妃也忍不住失礼的笑了,不过东西和信也交到你的手里了,你是皇后,怎么个处置,也是你的事儿,臣妾是管不着的。但是这些事惹是处理得不好,皇后倒是小心皇上的怒火。”
皇后一怔,叹了口气说:“必是要让皇上身体好些才能说,你们先别说出去了,还有,后宫这些事,不必声张,就连太后娘娘那儿,也莫要多嘴一二,有什么事儿,本宫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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