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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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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脸色灰败,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状况下遇上景王。√并不是一件好事啊,他与弦与兄弟,与她初初也是很谈得来的。

可是一些明争暗争,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景可以杀她一次,亦也可以第二次,这里没有顾野再帮她了。

外面的公鸡雄纠纠地叫了起来,在这安静的小地方,是如此的响亮,清脆。

即使是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有气度一点。

套上鞋子优雅地顺着发,一言不发。

如果想听到她求他,那有点难。如果注定要死,再怎么跪下来求,也不会让他皱一下眉头的。

景深深地看着她,怎生还是这样的恬静,不惊不慌的。

“暖暖。”他轻唤她的名字,微微一笑,像是和以前一样,温和地说:“要不要喝杯茶,山溪的水泡的茶,格外的清甜。”

她也轻淡地说:“不用了。”

自打怀孕后,御医们的话她都记着,茶是比较少碰的了,温水倒是喝得多。

看看窗外,晨雾已经散去了,懒懒的阳光带着几分的暖意,一点一点地铺满了这个不大的院子。

她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有一个景在这里,她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双眸镇定地看着他:“皇上不知道你来这儿吧。”

弦走这一步,走的是险棋,越是危险,越是安全,放在不远处,并不多人守着护着,可是景还是景, 是他的同胞兄弟,轻易地就能猜破他的心思了。

景摇头:“如果他知道,或许我便也不会在这里了。”

“如果这般,我是不能活过今天了吗?你可以杀我,但是枫园里的人都是无辜的,希望你可以仁慈地留下来。”

景笑了,双眼有些悲哀,有些落败:“你便是这样看我的,难道你以为我出现在这里,就一定会杀了你吗?”

不是吗?暖暖却没有问出口。

难道不是吗?她真的可以这样祈求一下吗?

“或许我做错了很多的事,呵呵。”他轻笑,笑容苦涩:“以至于,连朋友你都觉得我不配,的确是,这一次来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那么,你要杀我吗?”暖暖仰起头问。

他走近她,比高得多了,低头看着她不畏不惧的的澄净眸子:“这一次来,也是这样的,只是……暖暖,我不会再伤害你。”

她有些可笑:“为什么呢?”

“暖暖,做错一次,很后悔。幸得并不是没有什么转弯的余地,你还活着。这一次,不会再杀你的了,只是你不能再回到枫园住,枫园并不安全,弦并不知道,我母后比他知道得多。”

暖暖心弦微动一下:“为什么?”

他笑:“你说呢,暖暖,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了,你记住便是,我知你在枫园的,但我没有选择亲自搜查枫园的地方,可也想来,就怕是你会出什么事,好好保重自已,或许,永远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她不懂,可不想问。

或许做错一些事,走错一些路,用一辈子也绕不回去了,无妨啊,这样终是会让心舒坦一些。

她不想见到他,他笑着看她一眼:“保重。”

转身出了外面,淡青色的衣服微微显得孤单了去。

暖暖舒了口气,坐在床上笑了笑,景,到底还是把她当朋友的,如果再见到他,她不会当陌生人的。

景走出了这偏落的小房子,这时原早晨很是寒冷,这里可真美,绿的绿,黄的黄,那么的分明,那么分得清清楚楚的四季之景。

一个少女停在他的面前,双脚似乎微微的不太平整,景抬头看她,她防备而带着些许的害羞,好一会才说:“你刚才从我家出来的,你是谁?”这当时有陌生人出现,自是教她心里害怕。

景微微一笑:“你家?”

这个跛脚少女,就是照顾暖暖的。

“我是冯宝珠。”景一身的贵气,让她不得不卑微地说话,这个人长得好像,好像杜小姐的夫君啊,都是这么的俊贵,必定非一般的少爷公子,她想,非权必贵之人吧,哪怕是一个随从也不带,可是眉目间的气息却是非同一般的。

“好生照顾着她,如果有什么事……”他想了想,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竹筒:“将这个交到京城祥云衣铺,会有人来帮你的。”

“祥云衣铺?”冯宝珠重复了一次。

这个在京城,可是天价衣铺,做出来的衣服又好又漂亮,价钱也是可观而不可近,只有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才能享受得起的。

景也不多说什么,错身而过。

身上的香气,让这个早晨的阳光,忽然变变复明媚了起来。

冯宝珠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筒,金黄的色泽画着祥云,就这么一个东西就代表着他的身份,那么,他是谁呢?

回头看看他是大踏步而行的,宝珠提起地上放着的东西赶紧回去,得看看小姐有没有什么事。

这里离附近的镇有些远,一大早有新鲜的菜等物卖,她得早些趁着小姐还没有醒买回来。

昨天晚上她看到了她搁放在桌上的金镯子,多漂亮啊,那花纹连看也没有看过。

她想小姐遇上些麻烦了,也正是可以倚靠她的时候,她冯宝珠一定要做得好好的,以后就可以摆脱这样贫穷而低下的生活。以后,她不会让谁嘲笑她,看不起她的。

金镯子套在手上,是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东西,但是只能套着,只能看看,现在怎么能收杜小姐的东西。

提着东西赶紧进了去,看到杜小姐已经起身了,赶紧放了上去:“杜小姐你醒了,奴婢早起了便去买了菜回来,小姐先呆一会,奴婢现在就去打水给小姐洗脸,早上炖在炉上的鸡汤也应好了,奴婢再给小姐用鸡汤煮个面条。”

“好,宝珠你倒是细心。”暖暖赞赏地一笑:“去做事吧!”

冯宝珠打了水来,拧了巾子:“小姐,洗洗脸。昨儿个你把镯子忘了,都放在桌上了,奴婢给你取过来了。”

“送你的。”暖暖温和地说:“宝珠,要麻烦你多照顾一段时间了。”枫园那儿,真的不能现在回去住。

她相信景这一次说的话,景也是很细心的一个人,他知道他在枫园,只是来看看,但是不会告诉太后的。

“这是奴婢的荣幸。”她抬头笑,端了洗脸水出去:“小姐,一会儿就可以用早膳了。”

暖暖有着隐隐的担心,或许过些天让宝珠去枫园看看,弦一定会忧心不已的。

但是现在他最担心的,也就是她的身体她的安全,她要先把自已照顾好才是的。

宝珠照顾她很细心,也很用心,难得的是,也是一个很谨守本份而且善良的好女孩。

等这些风波过了,便让弦差个御医来给她看看脚,治好了才是真的,然后也让她娘回家吧,娘俩好好地过些好日子。没办法啊,她只能给得起这些庸俗的东西,人生很多的东西,幸福与感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在这里过了二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心里却还是担忧着枫园的事,趁着傍晚日头落得慢,便跟冯宝珠说:“你去枫园那边看看,小心点走后门,这几天都没有消息我很担心,你就悄悄看看,精明点。”

冯宝珠点头:“是的,小姐,可是……。”

“我没有关系的,我在这儿坐一会,一会去锅里装点汤喝便是,你小心些,可知道。”枫园现在怎么样,毕竟也是不知道。

冯宝珠过去了,那她也不能呆在这里,拢了件衣服在肩上挡着冷意,外面连草也开始枯黄了,这个冬天没有他在,怎生觉得比去年还要冷上许多。

弦,他现在心里会不会很急。

她不敢回到冯宝珠的房子,怕是冯宝珠在枫园会发生什么事,到时顺着她来抓着她。

这里的林木很盛,倒是挺湿润的,日头下去了,暮云四合显得冷寂,夜归的鸟儿抓着翅膀回来。

她想弦了,想回到他的身边。

如果在宫里,在他身边,她就不会这样担惊受怕了,想他温暖的怀抱把她圈住,告诉她,他是她的一片天。

她以前不会这样的,再怎么为难与担忧,也会默默地承受,一个人考虑所有的后果,想最坏的打算,那就什么也不怕了。

但是学会了依靠,依赖着弦之后,真的不想那么累,真的好怀念有人给她依附的感觉。

摸摸肚子,长叹一口气地笑。

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要这么担忧,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前一个胎儿来得有些糊涂,也没有在彼此的期望之中,失去了她用无所谓来掩饰着,这个孩子是她和弦相爱的存在。

远远地,看到冯宝珠回来了。

她是一脸带着笑意回来的,暖暖走出了小道,冯宝珠收起笑意,毕恭毕敬地说:“小姐。”

“枫园那边怎么样了?”

“小姐,那边没事了,都和往常一样做事呢,奴婢问了那天发生的事,说只是有人想撞进来,说看枫叶,后来让枫园里的人给赶走了。”

暖暖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也不说给冯宝珠撞进的,可不是一般的游客。

景都来了,那些人,怎会是游客呢。

“小姐,那是否现在回枫园那边?”

“明儿个再回去吧,今天晚了,就在这里歇下好了。”

“是的,小姐。那奴婢扶小姐回去,给小姐做些晚膳,今儿个的菜是新鲜的,奴婢给小姐多炒二个时鲜菜可以吗?”

“好啊,麻烦你了。”

冯宝珠赶紧摇头:“小姐怎生都是这般客气,照顾小姐就是奴婢应该做的事。”

这一夜翻来覆去也没有睡着,第二天精神气色十分不好,还是让冯宝珠带她回枫园去了。

即然景不会告密,这儿也查过了,理应不会这么快太后就派人来查,而且弦也会很快知道的,想必是安全的了,不然弦一定会派人来找她,保护她的。

枫园的人做事,还是一如即往。

那天的事,就真的像是意处一样,暖暖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入冬也有些节日,约莫是听枫园里的老妈子说了,她忽然想趁着下雪前出去走走。

也没有多带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妈子和冯宝珠,坐了辆马车入京城。

寒意真的浓重了,在不知不觉中让盛夏流汗如雨的京城已经悄悄地被转换了气候。

冯宝珠扶着她下了马车:“小姐小心些。”

行人的衣服,毕都厚重了起来。

冯宝珠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暖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尽心尽善照顾她,心里是知道的。

“宝珠,一会我们去买些衣料子回去。”

“嗯,好的。小姐你看,这是祥云衣铺,衣服真不错。”看起来毕毕都是那么的珍贵。

暖暖看了一眼,是真的不错,孩子就要给她用最好的,做贵妃最不缺的,也就是银子了。

“我们进去吧!”

衣料子的确是真的是好,触手的柔软,暖实,这价钱也真不是一般的贵,若是以往,她连看也不会看一眼。不帮弦花点钱,就没有他的存在感了。

她一笑,看中了一个通体雪白的毛披风,摸上去又柔软又暖。给弦的话,他一定会喜欢的。

她得亲手绣一些使君子上去,就不会太显得素淡了,然后再暗暗地藏些香花,他会喜欢香味的,然后一个冬天直至开春,他都会闻着这些香,越想越觉好,心里柔软一片。

“小二,给我这布料吧。”

“小姐,我们这布料只有一块,掌柜的今天吩咐了,这布料有人定下了。”小二十分的抱歉:“要不,让小的再给小姐你拿一块上好的布料。”

“不,要是这块不行就算了。”他只值最好的,别的她觉得配不上他。

到一边去看别的,冯宝珠轻声地说:“小姐,要不让奴婢去跟他商量一下,小姐难得看到喜欢的。”

“算了。”暖暖笑笑:“无所谓的。”

“小姐难得看到喜欢的,就让奴婢去说说吧。”

“好吧,你也太为难他们了。”

“是的,小姐。”

暖暖认真地在选着小布料,小腹现在隆起来了,摸着就是暖心啊,如果弦在,那多好。不过他会来的,有时间他一定会来看她们母女的。

冯宝珠跟小二说,出多少钱也想买下来,可是小二还是很固执。

她想让杜小姐越发的信任她,想了想,从腰间取出了竹筒,那祥云的圈腾让小二双眼蓦然地睁大,然后态度越发的恭敬:“小姐你稍等会,我去请掌柜的过来。”

“不用多事,我们小姐只想买这块布料,而且千万莫要透露出去了。”

“好,小的马上去问掌柜。”

一会儿小二跑着回来说:“小姐,掌柜的说布料便给你们了。”

冯宝珠一笑,这竹筒倒真的是好使啊。

“谢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我把布料给小姐先好好地包起来。”

“小二,我想问你一件事。”冯宝珠拿着竹筒,抚着上面的图腾:“这个主人是……。”

“小姐你不知道吗?”

“便是问你。”

小二看了看图腾,犹豫了好一会,才声音低低地说:“景王爷。”即是景王爷的独有的图腾,当是景王爷信得过的人吧。

冯宝珠倒吸了一口冷气,景王爷,当今皇上的同胞皇弟景王爷。

“宝珠。”暖暖在叫了。

她赶紧过去,惊讶的神色收得一干二净:“小姐,小二说我们挺有诚心的,拗不过奴婢就把料子给小姐了。”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宝珠你看看,这衣服你喜欢吗?”

冯宝珠有些惊讶:“小姐要给奴婢吗?”

“天冷了,你也应该换些冬裙,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的。”

“是啊是啊,不过小姐,我们这有套裙子也一定很适合你,像小姐你这么高贵的气质才能穿得起,看,就是这套裙子,小姐身子骨看起来纤细,一定会适合的。”

的确是很精美的冬裙,不厚,但是穿上去一定会很暖的。

轻笑地摇摇头:“不必了。”

“小姐是觉得不够华贵吗?配上珍珠链,何等的美啊。”

“不是这裙子不好,而是这裙子不适合我穿,太小了。”

“小的保证小姐能穿,而且非常的合适。”

暖暖笑,也不说话。眉目里都是净净的软柔,一手抚着小腹往一边看过去,就是太合适了才不能穿。她要穿得更宽大一些,更暖和一些,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的。

弦也许会帮她准备,一点也不急呢。

买了些衣料子回去吃东西只怕是晚了些,即是出来了,就好好看看这京城一侧的闹市,也吃吃这些地方的食物。

寻了个干净的小吃店,暖暖带着冯宝珠和老妈子去吃了热腾腾的汤和饺子。

冷天吃这些倒是十分的过瘾,纯粹的汤味一如和他分享一碗面的味道。

看着碗里的烟,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携妻带女,尔来尔往,这就是生活,真美啊。

“小姐,要再喝点汤吗?”宝珠看她喜欢,便问了一句。

老妈子站着说:“小姐宜多喝些滋补的汤。”

“那就看看有没有燕窝吧。”以后女儿生出来,皮肤也会好好的。弦就喜欢她喝燕窝,就喜欢看她气色很好。

老妈子下去看,不一会儿带了个人上来,那人连连道歉说:“真抱歉小姐,我们这小店里现在已经没有燕窝了?”

“刚才那桌的人还喝呢。”冯宝珠朝隔壁一指,暖暖初上来也看到了,要不然也不会想到燕窝去。

“唉,小姐有所不知啊,边关战乱盛锦人心惶惶,这世道一乱这些昂贵之物能买到的就少了,实在是抱歉。”

暖暖却惊讶得汤匙掉落在碗里,清脆的作响。

那人以为她生气,赶紧又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小姐。”

“你,你说什么?现在边关战乱?世道乱?”胡说什么呢。

“啊,小姐你还不知道啊,边关早就打起来了,契丹人带着几十万大军攻下了嘉云,这一次可是有着破取盛锦之心,不过景王爷和顾野大将军已经带兵前往嘉云了,希望真的可以把嘉云压回来。”

她呼了,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她讪讪然地问:“契丹怎么又夺嘉云?”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的,外面的人都说上次下嫁的一个妃子到了契丹,结果又回到了盛锦,还说这是盛锦的探子,还做了盛锦的贵妃,这一次向皇上讨贵妃娘娘,再后来怎么的也不太清楚,总之就这样打起来了。”

她像是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一样,什么风风雨雨都不知道。

弦说让她到枫园,或许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了。

可是被瞒的感觉,真的好糟糕,她心里好是难受。深吸口气,不能难受啊,怀了孩子要开心一些的。

他那些天,也许就是为这些事而忙碌着。他要面对很多的事,还要保护她,已是很不容易的了。

“小姐。”冯宝珠奇怪地问:“怎么了?”

“哦,没事,我也吃饱了,我们先回去吧。”

如果不是真的闷得心里烦了,出来走走,或许她就永远被蒙在鼓里吧。弦说她要是累了,就出去走走。可是也极是知她性子,她不爱出去招摇什么的。

如不是心血来潮想帮孩子挑些好的布料来做衣服,她也不会出来。

她宁愿他会把这些事告诉她,她不喜欢被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顾野去边关,他是将军,这或许是他的命。但是他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大夫都有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再还有景王,弦能放得下心吗?景王虽然放了她一马,但是景王却是……。

忽然好想就去宫里,就去问问他。

却是不能啊,他有他的苦心,她得谅解,她得忍住。

不就是打仗么,以前在嘉云也不是没有见过。

他会来的,她会求他告诉她的。

出这么大的事一个人担心,他也不怕难受,她和他的性格,倒真的是挺相像的,可这样好么?都希望另一个说出来,但是自已却都是闷在心里的。

细细地绣好了披风,冬的冷雨也开始纷扬扬地下了。

冷,一点点地入了骨,她穿得厚厚的就怕被冻着了。做好的披风果然是很华美,香花还是自已用了小包装着再夹进去的,以后洗时可先从暗缝里拉出来,这样就不会失了香味。

让冯宝珠去叫来姓马的老妈子,将包得仔细的披风给她,虽然慢些,经过的人多些,却是可以到弦的手的。

无聊啊,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尽尽都是入骨的无聊了。让老妈子给她说带孩子的事,早已经学会,雪也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他什么时候才会来这里呢?

他要她乖乖的,那她就很乖很乖,不会到处跑出去。他不喜欢她过问顾野的事,打听战事,她就二耳不闻窗外事。

**************

弦倒是想寻个空儿去看看暖暖,他知晓上次的事,越发觉得不能轻举妄动。

对宫里只是说暖暖怀孕了身体差,怕这京城的冷冰着,索性到南方休养着待孕。

太后自然是不肯的,只是人已经送走。朝臣议论着现在的战状,似乎越多越人都赞成将贵妃嫁到契丹去。

他发了一通怒火,这是成何体统之事,贵妃也是一国尊仪之颜,还怀着龙胎,让她嫁到契丹去,盛锦颜面何存。

可是一般老顽固,却觉得一个女人能换来整个盛锦的安宁,却是值得的。可笑的是他们也不深究一下契丹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即使是,他也不会放手的。

他的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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