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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作者:低眉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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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妃查的事,也是头痛至极,皇后与贵妃没证没据,也不能乱说,她思来想去,还是去向皇后请罪。

弦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听着柳妃说完,冷斥地说:“朕倒以为,你是有些能力的,也不过如此,这事也查不出来,朕以后还能让你做什么事儿?”

“皇上,都是臣妾无才。宫里人多,臣妾也无从查起。”在宫里怎生都是这样,一直都做不到最好,是不是她真的无能力,元柳心里忍不住重重地叹息。

费尽心思不仅想得到皇上的宠,也想得最高的位置,虽然她身份不及顾元霜来得要显耀,但是她比顾元霜要来得聪慧,顾氏一族对她也是极其看好的。安知入了宫,所有的一切却是逃脱了掌心的控制,她什么也抓不住。

“你下去。”弦有些不耐烦。

这个时候,暖暖也快要过来了,御医说让她多走走,方便以后生孩子。他不想让暖暖看到别的女人,暖暖的心其实也是爱吃醋的,就是吃得不太明显,不理直气壮而已。

“皇上。”元柳咬着唇,想说些什么。

“下去吧。”他无情地挥手:“乔公公, 送柳妃回去。”

“皇上好久,不曾到柳儿那儿坐坐了,皇上是不是很讨厌柳儿,还是柳儿做了什么事让皇上生气,皇上说,柳儿一定会改的。”

如果不争取,就永远得不到皇上的注意。

她容颜也算是精致,放在寻常百姓家,也许会把她奉养着,但是在后宫,着实太多太多的女人了,个个都有着出挑儿的姿色。

“柳妃是在责备朕么?”他神色一冷。

“皇上,臣妾万万不敢,臣妾也不是那个意思。”

“你让朕很失望,下去吧。朕不希望再听到谁对皇后与贵妃的不敬。”皇后是他挑的,安稳住了顾氏,而且顾醉蓝,也是一个守着本份的人。

她长叹一气,压住想哭的冲动。

乔公公还是如往常一样,恭敬地说:“柳妃娘娘,奴才送娘娘回去,一会儿可热着。”

她美丽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弦一眼,他却低首于奏折之中,连瞧也不瞧一眼,似乎是讨厌,又是憎恶。

心里的幽怨,怎生的重啊。

启元殿里放多的黄金菊,在阳光与微风摇曳出一片金黄的色泽,应是令人愉悦的,可看着,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一颗心思总想得到更多,可是失望得却也是很多,心,怎会不伤,其实一直是那么好强的。

正巧暖暖带了二个宫女进启元殿,那守门的人,也奴颜婢骨笑着弯腰连连施礼。

杜暖暖一身天青色的裙子,越显得那般的可人,一身光采如露珠一般的干净。

为什么就是她,这个看上去还是很稚嫩的杜暖暖,会是弦的最爱。

论手段,论相貌,杜暖暖焉能比得她。

怎甘心啊,看着乔公公笑着上前去:“贵妃娘娘,皇上已经下朝了,正等着娘娘呢。”

暖暖笑容可掬地说:“嗯,谢谢乔公公了。”

“哎啊,贵妃娘娘小心,这儿地滑着。”乔公公去扶。

“没事儿的。”

“贵妃娘娘。”顾元柳呵呵一笑:“这么热的天也出来。”

暖暖笑笑:“便是。”

弦听到了暖暖的声音,抬起头从窗口看出去,愉悦地说:“暖暖你过来了,慢些走吧,不急。”

杜暖暖的小腹,还是平平如是,可却让全宫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贵妃娘娘这是几个月了?”

“是你该问的吗?”弦冷冷一哼:“乔公公,朕让你送柳妃回去,怎生却是不听令。”

“奴才遵旨,皇上切莫动怒。”乔公公赶紧又跑了过来:“柳妃娘娘。”

她不过是问问,弦倒是怕她伤害杜暖暖来着。

在他的眼里,杜暖暖就是宝,她就是草。

越发的委屈啊,出了启元殿,泪水就忍不住一滴滴地滑落了下来,一颗颗灼痛了骄傲的心。

乔公公轻叹地说:“柳妃娘娘。”

她挤出笑:“乔公公有劳你送本妃出来了,乔公公侍候皇上事儿繁重,本妃自个回去便是。”

乔公公便也就顺阶而下说:“那奴才就先回去侍候皇上了,柳妃娘娘好走。”柳妃这样便是伤心了,到底是把她自个看得重了啊。

皇上压根,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她喜欢耐小心机,皇上哪会不明白,不过是跟她周旋些而已。

顾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太后病重无药可治,只能整日缠绵于床榻,不再为顾家弄权作势。以前顾家有多嚣张,皇上可都记着,对顾家的人,皇上是一个也不会喜欢上的。

皇后又和几个宫妃在亭子里赏花了,枫叶一层红一层金,看起来相当的绚丽。

就连常梅梅也在呢,远远地看着皇后对常梅梅说什么话,一脸的柔和。这个醉蓝的心思,倒真的是厉害,把所有的人都想笼络着,把她顾元柳孤立出来。

也不知怎么的,常梅梅就下来了,独自离开了。

这倒是个机会,元柳加快脚步,没多一会就追上了她,笑呵呵地说:“常昭仪。”

常梅梅回身,展颜一笑:“是柳妃娘娘啊,真是巧啊,我才听说宫女说你最近很忙,在查着云美人那件事,倒是查得怎么样了。”

柳妃长叹:“倒是提起来,就头痛。这事不能再查下去了,查出来反而是不好,常昭仪是聪明的人,一定知道原因的。”

常梅梅睁大了眼,难不成这事,真的是皇后让人做的。

“呵,是吗,那倒是难为柳妃了。”

“唉。”柳妃长长地幽叹:“其实,真是一件苦差事,可惜皇上没有让皇后娘娘查,不然本妃也不会这么压得沉重,唉,便也不必说这些事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常梅梅淡笑地说:“谢谢柳妃娘娘的关心,臣妾身体现在好了许多。”

“别想太多,你还年轻着,以后……以后也尽量莫要让那些人糊弄了。”

常梅梅心里转着,假孕一事,早就心里疑着是不是让人糊弄了,柳妃这么一说,越发的就觉得是这样。

“孩子总是会有的,但是先要保重好自已的身子。”

“嗯,谢谢柳妃娘娘了。”

柳妃倒也不知是打什么主意,往时高傲的她,怎会这样跟人说话,常梅梅也是心里防备着,却笑着说一套。

“何必多谢呢,皇上现在宠着杜暖暖,常昭仪也算是皇上心头上的人,杜暖暖怀了孩子不能侍寝,常昭仪要怀孕,倒也是容易了。”

“柳妃娘娘说笑了。”常梅梅脸一红。

“这怎会是说笑呢。”

二人笑笑说说地走远,偏落的一角,醉蓝冷淡地看着。

宫女话儿捧着东西说:“皇后娘娘,这些东西还要送去给常昭仪吗?”

“送。”她说:“迟些再去,给本宫看得清楚一些,可知道?”

“话儿明白皇后娘娘的说的。迟些用了午膳,话儿就亲自把这些滋补之品送到常昭仪那儿去。”

才用过晚膳,醉蓝正在一针一针绣着蝶弄花,绣得很认真,是一双可爱的小鞋子。

“娘娘。”话儿进了来:“娘娘又在刺绣了,娘娘应该多休息一会。”

“得慢慢学着,我的刺绣,总是比不上她。”

“皇后娘娘,现在离贵妃娘娘生孩子时间还长着,可别伤了眼睛。”

皇后一笑,挑了丝线:“只怕到时还学得不精湛,绣得还是不如意。”

“娘娘。”话儿倒了杯茶给她,坐在后面轻轻地捶着她的肩:“刚才奴婢送了补品过去,常昭仪很是平静,不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奴婢想,补品常昭仪肯定不会多吃一口的。”

醉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针刺下去,手心却冒出了血珠。

赶紧就将手指放入嘴里吮着,有些痛从指尖里延漫开来。

“皇后娘娘你也是太仁慈了,柳妃一向不把娘娘放在眼里,总是挑拔事非,皇后娘娘不必对柳妃娘娘客气的,这里也不是顾府,也不是以前。”她有些心疼于皇后隐忍。

醉蓝淡淡一笑:“话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活得辛苦吗?如果不辛苦,什么也得不到。元霜身份高贵,元柳聪慧漂亮,而我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她们,我只能那样默默地活着,没有任何的威胁力,所以她们才会挑了让我入宫,元霜太刚,元柳太精,都不是皇上想要的。这个皇后……。”她苦涩地笑笑:“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

“娘娘怎么这么说呢,做皇后是命中注定的,是福大贵大。”

“你倒也真是的。”醉蓝一笑:“得,咱们的体已话,也只能这么说说。”

“等些时候,后宫对皇后娘娘哪会不信服,再娘娘怀了龙胎生个太子,以后谁也不敢多看轻娘娘一分了。”

“话儿啊,皇上焉会这么轻易让顾家的人怀孩子。”她笑着摇头。

话儿也笑了:“娘娘是个聪明的人,奴婢相信娘娘的。”

“话儿你放心,顾元柳她嚣张不了多时的,皇上不是喜欢她,而是利用她伤了元霜的,折了元霜姐姐的翅膀。以往她对你的伤害,本宫都会替你讨回的。”

话儿心酸,双眼含泪:“奴婢谢谢皇后娘娘。”

“傻了是不是, 本宫一直当你是妹妹,没有外人的时候,也不必这么多礼的。”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味道?”柳妃柳眉倒竖着,一张精致的小脸饱含怒色。

宫女不敢噤声,小心地上前收捡着被摔破的一地瓷片。

“本妃问你们话啊,都哑巴了是不是?”一大早就让她气得够呛的,她一落势,就连宫女也欺负她了。

宫女有些害怕地说:“这些早膳都是刚送来的,公公说以后早膳的用度,都已经定好了,是皇后娘娘定的。”

好个顾醉蓝,越发的踩到她头上去了。

她明明知道她最讨厌吃这些东西的,不能急,不能气,她不就是想要激怒她,让她做出更多失去理智的事吗?

顾醉蓝的手段,也是不过如此的了。

“那本妃真是误会了,以后这些东西,你们就不必端上来了。”她口气一转,又柔和了许多。

宫女有些一楞,却还是说:“是的,柳妃娘娘。”

“小心些收拾。”元柳坐下来,眯起了秋水般的眸子。要斗是不是,那就看看谁斗得过谁。

她是失了理智而已,但是现在也相当的明白了,以往是她轻看了顾醉蓝,才至于现在处处吃寡。

要让皇上讨厌皇后,最有效的一个,便是杜暖暖了。

皇上对杜暖暖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如果她小产了,那么……她托着下巴轻笑,宫里要留一个孩子,何其之难啊。

常梅梅分明就是让人摆了一道,成为宫里的笑柄。这个宫里谁最得宠,谁也就没什么安生的。

况且,太后对杜暖暖依然心怀暗恨。

“你们快些收拾,一会到永宁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卧床沉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过了晚膳的时间,却还没有起来。

顾元柳很定静地等着,看着飞蛾扑向廊下的灯笼,哪怕是死得壮烈,还是前扑后继地往前扑去。她想,就像她们顾家的女人对皇上一样,明明知道皇上心里恨着顾家,恨不得连根拔掉的,不可能爱上,不可能宠着,可是还是会暗里斗得凄惨,只为了站到最高之处。

她有些心酸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也不允许自已往后退一步。

“柳妃娘娘,太后娘娘传见。”

进去见到太后,越发的瘦削了,眼窝有些沉陷下去,看上去老了整整十岁都不止,低头手拔弄着汤药,再抬眼,双眸间的锐利精明却还是不曾减一分。

是啊,顾家的女人,人不低头也不认输的。

“等了好些时候了吧。”太后淡淡地开口。

顾元柳轻笑:“太后娘娘,臣妾也才过来一会的,太后的身体,是否好些了?”

她涩苦地说:“景说找不到什么解药了。”

“太后娘娘别难过,太后妨奴隶主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太后嗤地一笑:“哀家早也就不信这些了,哀家时间也不多了,哀家倒是心叹,哀家一走,顾家如何是好。”

“太后娘娘。”太后这么一说,顾元柳心头一酸。

“元霜也是看破了一切,可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不然你们姐妹相斗到头破血流的,你啊,还差些火候,永远及不上弦的精明。”

“太后娘娘,臣妾错了。”

“人生难免就犯了错,可还能看得清,你为时不晚。”她皱着眉头将药放在桌上:“元柳啊,如果你和醉蓝有隔阂,还能回头就趁早,你……不是醉蓝的对手,哀家最不想看到你们再相斗了,哀家在后宫斗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落得一场悲,这就是个教训。”

顾元柳将药奉上:“太后娘娘,这药快凉了。”

“喝不喝也没有什么用,哀家活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太后娘娘莫要这么说,太后娘娘会长命百岁的。”

太后笑笑,心里很是悲凉,也不再继续说这些,而是道:“皇上好些天没到永宁宫给哀家请安了,俗话说得真对啊,久病床前无孝子。倒是景,却贴着哀家的心,或许哀家一开始就错了。”应该保景为太子,再为皇上的。

“这些天皇上都陪着杜暖暖呢,她有孕在身,皇上甚是喜欢,就连那日云净不慎说出口的话,也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太后眼里的冷光,越发的盛了。

“太后娘娘,臣妾想臣妾真的错了,皇上让臣妾查的那件事,臣妾着实无从查起,皇上对臣妾很是失望。而且也不小心得罪了皇后。”

“你啊,聪明总是被聪明误,不必再查下去,查得清楚了,于你不好,可懂。”这事她心里明白着。

弦啊,她养的儿子,他心里想些什么,她焉能不明白。

元柳与醉蓝反目成仇,本元柳就有些心高气傲不屑于醉蓝,出些事儿把醉蓝逼得急了,回头姐妹相斗益了谁?

至于杜暖暖,有些人想要看看她心里到底是怎样的而已。

“臣妾还是不懂。”元柳还是一头雾水。

“以后你便会懂的,去凤仪宫,带上你的尊重,带上你的卑微。”

顾元柳笑了,有些悲哀:“太后娘娘是让我去给她道歉吗?臣妾并没有做错什么,太后娘娘,怎么连你也不相信臣妾呢?”还要她去给顾醉蓝道歉,真是太可笑了。

太后摇摇头,轻叹:“所以哀家选对了人做皇后,你先下去吧,哀家又累了,要歇着。”

元柳退身出来,外面的秋风有些冷。

细雨飘起来了,打在身脸上却是格外的舒服,都说醉蓝比她好呢,哪里好来着,就连太后也开始偏心了。

“娘娘,下雨了。”

她深吸口气:“不必撑伞。”

大步大步地走,走得直喘着气,热泪再也忍不住就滑了下来。

说什么也不甘心认输了啊,哪怕是自已伤得一败涂地,也要扳倒顾醉蓝。哪怕是皇上设的局,让她们姐妹相斗。

脚一个不慎,就扭伤了,刺骨的痛意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却不曾停留一步,忍着这些痛依然大步往寝宫走。

相较之下,相思宫却是喜气洋溢的,又回到了从前那灯火通明的时候。皇上一往这呆着,就是一天。哪也不去,就守着贵妃娘娘。

每每都是贵妃娘娘去启元殿呆到午间,还没有到午膳的时候,她却已经歪倒在卧榻上睡着了。

精美的绣扇就垂落在一边,脸颊上薄汗微渗着,他走过去拾起了绣扇,轻轻地给她扇着风。

看她舒服地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闪几会又沉睡了,一手轻轻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才一个多月的孩子,可是已经有满满的幸福感了。

这像家,有他,有暖暖,有孩子。

他会像树一样,保护着她和孩子。

怎生这么大的汗啊,他取出帕子轻轻拭起,还将她轻盖在腰间的被子拉开,暖暖可真怕热的。

这秋也凉了,不仅穿得少,还一直流汗,手上使力让扇子越发的有风,摸摸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烫。

御医说怀孕初期,体温都会倾向于偏高的。

唤了宫女进来给她扇风,他坐在一边处理着一些奏折。

边关连连告急,但是朝中,却没有能独挡一面抵抗得住契丹的大将,顾野上次受伤现在不宜再作战,朝中上书让景王或是煜王带兵讨伐契丹,守护边关。

景……他的亲弟弟,他不能相信他。

然而煜王,却是对母后言听计从的。

他有些为难,边关不能不守着,耶律风带着大军二十万,似乎想要一举拿下而入关。

顾野也是他所伤,同时还折损了几员大将,这个耶律风可是个有着雄才大略之人,不管是胆色还是策略都是个中高手。

朝上却还在争权夺势,一刻不能安宁。

再累,也不会言累,多少人看着他,多少人仰望着他。他还有很多要保护的东西和人,不可轻言就放弃。

暖暖睡得很香,他一辈子要保护的人啊,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怎生放得下手将暖暖赐嫁于耶律风。

没错,耶律风就是打着这样的旗帜,向他提出亲事要求明娶盛锦当朝贵妃娘娘。

明娶是假,攻打盛锦是真。

暖暖热得醒过来,看到他一手撑着桌子,眼神很是遥远地看着墙上的画,那俊朗的眉宇也皱得紧紧的。

让宫女停下了扇子,坐起身。

他回过神:“暖暖,你醒了。”

“你在发什么呆呢,还很沉重一样。”她笑着套上鞋子:“当真是热,昨晚才下了一点零星细雨,以为今天会凉快一点的,十月的洛城这会儿可凉快着呢。”

他将桌上的折子合起来:“这么热你倒也是睡得着,饿了没有?”

她摇摇头:“没呢。”

“暖暖。”他低低地唤:“京城有个枫园,种满了枫树,风倒是挺凉的,若不然朕让人送你去那儿住一些时间。”送走暖暖,也许心里才安实一点。

他将她看护得很紧,就怕是出什么万一,宫里的黑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暖暖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他黑眸里滑过的一些紧张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轻声地说:“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他笑笑,故作轻松地说:“看你这么怕热,就想着让你去枫园,那儿凉快多了,而且风景不错。”

“如果你真想让我去,我去便是。”她不会让他为难的。

弦叹口气:“你别想得太多,起来了就洗把脸,一会用午膳。”

那他不愿说,她怎好多问。

只是她真的想帮他解开眉头的结,弦应该总是意气风发的。

用过午膳,说景王求见,于是暖暖就独自回相思宫。

临水的枫叶是真的很美,特意就从那儿经过了,她想去枫园也许很好,弦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的,她要选择相信他。

安静的小道上就连落叶也是寥寥无几,风拂过枫叶尖,沙沙的作响着。

“娘娘。”宫女紧张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安宁。

“怎么了?”她回头问。

宫女却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小道的另一头。

她抬头看,看到了顾野。

下意识的就看他的手,只是衣服宽大袖子太长,怎生看得清楚,不知他的伤,是否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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