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data-ochapterid="" data-ochaptername=" " data-obookid=" " data-obookname="">
有孕的消息自是传得很快的,后宫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尤其是这样的大事。
常梅梅弄了个乌龙,可这会儿暖暖却是实实在在地怀了孕。
也没有什么不对,该吃的还是吃,该睡的还是睡。
除了皇后来看她,没有一个人来。
暖暖也不问,手抚着小腹,有些怪异的感觉慢慢地打心底生起,孩子了,软软的,香香的,会全心全意依靠着,依赖着的孩子。
然后,孩子是男是女,她觉得没有什么所谓了。
她所剩的时间,似乎不是很多。
宫里的孩子难以存活,她明白的。
宫女帮她准备了很多酸的,味道比较重的食物让她吃,她却是不想吃,还是和往常一样,吃得极是清淡,但是却吃得不多。
胎儿也不会闹腾着,不会让她吐,不会让她睡不着,甚至是什么安胎药,也是不用喝的。
她躺在凉榻上偷着乐,倒是给她省事了。
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宫女看得越发的严实了,哪儿也不让她去,她想,她可以放心的,因为她们更担心照顾不周。
难得的,他居然来了。
像是没事人一样进来,暖暖还在剥着红薯的皮,刚蒸好一会,闻起来香甜极了,忍不住就先咬了一口那橙红色的薯,那是一个甜啊。
弦站在门口就是看到这样的景像,白嫩的手指一边剥着皮,一边却是迫不及待地吃着,像只吃鱼的小猫一样,那么的餍足。
他想,那红薯真是好吃。他想,那可能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了。
有没有他,她总是一样可以把自已过得很好的,这就是暖暖啊。从不想要因为谁而改变她自个的心情,顾野,却是例外的。
她可以因为顾野而跳下去,不顾自已的性命,什么也不用多想。
这样的暖暖,她心里有的是谁,不用说得太清楚了,他又不是傻子是不是?可是就是这样的暖暖,他喜欢。
还喜欢着,还是难过,有些东西和情感,是没有办法移开,哪怕是再多的女人,比她多美,比她多娇,可全都不是她。
她有孕了,真好,如果问她,孩子在她心里的份量会比得过顾野吗?问出为,她肯定心里不舒服。
现在不宜让她生气啊,得好好护着,保着。
暖暖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不知是看了多久了,双眼有些飘得远远的。
放下了红薯一笑:“皇上你过来了,怎生不让臣妾接驾呢。”
于是他就进来了,落坐下去,还是如往常一样问她:“吃得还好吗?”
除了吃的,他竟然不知要问什么,是悲哀么?
她的小心翼翼,把她的醋劲,把她的撒娇,小性子什么都收回去了。
她温和地一笑:“皇上,吃得挺好的,想吃什么只要说一声,宫女就会做来给我。”
“嗯。”他应了声。
乔公公奉上了药,再轻步退了出去。
暖暖也放下了红薯,有些中规中矩地看着他,就是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看起来气色不错,但是他就是能看出这样的笑,是多么的牵强,像让她难以忍受一样。
“红薯好吃吗?”他问了一句。
她笑着说:“挺好吃的。”
“那就多吃点。”他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
于是她就应:“是的,皇上。”
他有些悲哀,想了好些时候,看着桌子上那淡淡的光还是叫:“暖暖。”“嗯。”
“继续吃吧。”要说什么呢?很多话要说的,就是说不出口。
于是她又拿起了红薯,慢慢地剥开皮,再慢慢地吃。
依然是很甜,却吃是有些提着心的。
他来,不知是什么事,看上去是挺温和一样,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可越是这样的他,越是让她有些猜不透,就开始提着心了。
弦也拿起放在篮子里红薯,低头仔细地剥着那薄薄的皮。
他剥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也像弹琴一样的优雅,可是剥出来的红薯,却是有些惨不忍睹的。
暖暖以为他要吃,谁知他剥完了,就递到她的跟前:“吃吧,别吃得急了,慢慢吃才好。”
“嗯,我知道的啦。”她拿起,也慢条斯理地吃着。
才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红薯看着弦。
“你有什么话说?”他问。
她澄净的眸子里有些叹息:“皇上,上次臣妾做错了,臣妾不应该跳下去的,臣妾也不是故意让顾野来救的。”
“哦。”他应了一声:“都过去了。”
“皇上。”她还是认真地看着他。
他说:“你说,朕听着。”
“对不起。”
“……。”他笑了,有些悲凉:“你决定的事,怎生说对不起朕呢?”
暖暖有些着急,解释着说:“不是这样的,皇上,臣妾并不知道怀了孕,所以就跳下去,皇上这么宠着云净,臣妾不想她有事,不想皇上心痛。”
“暖暖,事实是这样么?”
她也苦笑:“你总是把我想得太透彻了,弦,这样子我好累,好吧。救云净,也是必须的,不管是从哪方面出发,总不要让人受伤,我是后宫里的贵妃,不能光顾着自已。还有一个是,我曾经答应过顾野,他要让我做什么,我什么也会去做。弦,如果你恨我,你讨厌我,你要直接说出来,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他笑了:“朕有难过吗?”
“有的,弦,我看到你难过,你笑起来,很难过。我不知如何跟你说,总之我欠你 ,便是欠你的。”欠顾野的,她会还。
弦笑:“吃吧,也别吃多了,会拉肚子的。”
“嗯,挺甜的,你要吃么?”说出来,真的是舒服得多了,心里憋着些东西,一直都难受。
弦看了摇头:“朕不爱吃甜的东西。”
可是她已经剥开送到他的嘴巴下面了,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就咬了一口,糯甜的滋味在舌尖里弥漫了开来。
的确是好吃啊,暖暖亲手喂的东西,就是黄连,也会是甜的。
咬了一口,又再咬一口。
暖暖静静地看着,忽然的有些悲伤。
多久了,他没有这样温和地和她呆在一起。是因为孩子吗?所以他可以放下很多的东西。
那天他的眼神,只怕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恨,似由骨子里生了出来。
亲手给他端上茶:“喝些水冲冲甜。”
“朕第一次吃这东西,很不错。”
“呵。”她轻笑:“那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就多吃点。”
公公上来,问皇上是否在这里用晚膳。
弦想了许久,然后说:“多做一些酸辣的吧!”
“是,皇上。”
“其实,我不太爱吃。”她笑:“胎儿是安静。”
“以后指不定和你一样,这样不好。”什么事儿都不说,宁愿变成一个人的秘密,把自已锁在里面。
“可真的不爱吃,那也没有办法。”
“暖暖,你握握朕的手。”他伸出手放在桌子上。
暖暖伸手去握一下,正欲缩回来,他却是抓得紧:“暖暖,顾野的手并没有多严重。”
她一怔,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跟她说这些。
“皮外伤总是好得快,不用多担心的,朕会让御医好好给他治治。”
“呵。”她一笑。
他说:“你笑什么,难道朕说的是笑话,朕言出必行。”
“不是这个唉,你说我要是说一声谢谢,你会不会生气。”小气量的他。
他果然一板脸:“会的,幸好你没说。”
“呵呵,所我就忍不住笑了。”她笑得可爱,有那么点天真,有那么点自满自足的。
弦也看得有些呆,叹了口气说:“你啊,总是拿你没有办法,暖暖,朕没有想到你会怀孕,朕……很高兴。”
“高兴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呢,不是说要笑么?”
他就一笑,如冰的水,那么的美丽。
“就这样,多笑一些。”
他伸手过来,她将头凑过去,于是他就揉了揉她的发:“让朕给你把肥脉?”
“你会?”她掳起袖子。
他不会,其实就是想搭着她的手,多触摸触碰她的温暖。
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很是柔和。
正在这会儿,宫女在外面说:“启禀贵妃娘娘,柳妃娘娘派了宫女过来问话?”
他眉头一皱,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便说:“要问什么?”
“皇上让柳妃娘娘查那天云美人的案子,说是有些话要问贵妃娘娘。”
弦有些不悦了,柳妃当真是目中无人,暖暖是贵妃,不亲自过来问却派个小宫女来。
暖暖反握住他的手,五指与他相扣着:“让她进来。”
他站起来:“朕进里面去。”
见不得光啊,她笑。
他低下头狡黠地在她耳边说:“朕想听听问的是什么,若是朕在这里,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那倒是。”她也轻笑:“那你进去吧。”
他走了进去,暖暖的寝室有着暖暖的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很香,很宜人。
他坐了下来,看她翻了一半的书,玩玩她的棋子。
她的衣服随意搁在凉榻上,他翻来翻去地看着,然后竟然手痒地给折得个整整齐齐的,还有那鞋子,也是一双双地看,看线是否松掉,是不是太薄会让石子硌到她的脚。
他从来没有这么小心过,对自已亦是没有。但暖暖是他的心头宝,他不想暖暖出什么事儿,一丁点也不会。
她太单纯了,不适应后宫的尔虞我诈。
外面听到宫女说:“贵妃娘娘,柳妃娘娘想问,那日是不是贵妃娘娘让话儿下去的。”
“是啊。”
“贵妃娘娘,柳妃娘娘查到是话儿故意捅了马蜂窝,所以蜂才乱蓬蓬地出来蜇人,才有人趁乱将云美人给挤下去的。”
暖暖思忖了一会,声音温和:“那柳妃娘娘,是不是怀疑本妃故意差遣话儿去做的,还是一切都是本妃策划的。”
宫女有些一怔,却还是说:“柳妃娘娘说了,皇上很重视这个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事跟话儿有关,就必不了牵扯到贵妃娘娘,还忘贵妃娘娘恕罪。”
“你也只是来传个话儿的,本妃定你何罪?”
“那奴婢就如较告诉柳妃娘娘了。”
“自是这样的。”
真可笑,怎会是她呢,如果是她,她又何必再跳下去。
倒是皇后,似乎真的要牵扯进去了,话儿是皇后的宫女,最重要的是,皇后当时并不在,这样越发有避嫌的嫌疑了。
进了去看到弄得整整齐齐的房间,有些怪异。
“柳妃倒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他一边摆好她的首饰,一边轻淡地说。
“她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所以忍耐力,也变得差了很多。
“这样不好。”他说,然后拍拍笑,有些心满意足地笑了:“暖暖你过来看,这样是不是易找得紧。”
她走近一看:“你就忙活这些啊?”
“嗯,如何?”
“不错。”
他拉住她的手:“别戴得太多,觉得越来越不好看了。”伸手拔下她乌丝上的珠钗:“朕记得你有一对的,怎生只有一只呢?”那一对都让她戴在二边,显得清灵,他记得十分的清楚。
暖暖把先着放得整齐的首饰说:“不见了,可能掉了吧。”
他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凉榻上:“你总是这么大意,以后不可以了,暖暖就要做母妃了,什么事都得细心,都得为孩子想着点。”
她点点头,却是有些惶恐:“可是我没有准备好,我怕做得不好。”更怕很多的东西,怕孩子有什么万一。
“慢慢来,以后就学得会的。”
他大手轻覆在她的肚皮上:“真好。”
“弦。”暖暖伸手轻落在他的发上,他抬头看她。她说:“弦,我并不想跳下去的,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不会再让你生气,可好。”
他抓起她的手,轻亲了一下:“这样也许是好的,朕更能学会怎么去爱你,朕也更能知道你在朕的心里,是多重的位置。”
她有些贪心了,他说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都能打动到她的心里去。
“弦,如果是你,我也会跳下去的。”
他笑得越发的温柔:“傻了是不是,朕怎么会摔下去呢?”
“我是说个比方。”
她一定不知道他心里现在是如何的狂喜,他想如果换了她摔下去,面对的就算不是白虎,就是刀山,他也会跳下去的。
怎生要和她冷战呢,怎生就白白地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暖暖还是心里有他的啊。
“暖暖。”他脸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暖暖,生一个小公主吧,和你一样漂亮可爱的,如果朕又犯糊涂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说朕,她会心疼暖暖,她会比朕更爱暖暖,陪着暖暖。”
她心里一酸,差点儿泪就下来了。
“会是公主吗?”
他软声地说:“大概是,朕希望是。”
她一低头,陷入他无边无际的温柔里,多想这可以永恒。
看到他腰间又还系着那个香包,她有些讶。
他也看见了,笑道:“让绣女再接上了,是不是天衣无缝。”
她点点他的额头:“别蹲在地上,快起来吧!”
他要粉饰太平所有的事,她何乐而不为。
心情好的时候,吃东西也多了起来,他不断地劝着,让她多吃一些,再多吃一些。
相思宫的恩宠,似乎又回来了。
在凤仪宫里,皇后被柳妃逼得脸色发白。
柳妃咄咄逼人地说:“皇后娘娘,事实就摆在面前,皇后娘娘该如何狡辩呢?”
皇后有些心急,泪都挤了出来,有些求助地看着暖暖,只是喃喃地说:“本宫没有那般做。”
怕就怕,皇上不信任她,皇上觉得她不能担当一国之后。
暖暖不忍心她受欺负,便出声了:“柳妃娘娘,如果是皇后娘娘指使话儿做的,那就错了,整个后宫谁不知道话儿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这不是更加明显的目标了吗?”
柳妃冷冷地一笑:“那贵妃娘娘觉得皇后一点关系也没有吗?证据确凿,公公在树下发现了捅马蜂的长桶,而且还不小心留下鞋印,那就是话儿这个该死的奴婢。”
“柳妃娘娘,如果真的是话儿,那么乱她有时间赶到云美人那儿去,将她挤下去吗?”
“这不,肯定是有同党的,本妃倒是赞成用刑,有些人骨头硬着,不用刑是说不出个二四六。”
话儿跪在地上,一脸的苍白:“柳妃娘娘,奴婢没有。”
“那你说,现场怎么有你的脚印子呢?”
这些话,谁也说不出来。
“皇后娘娘的侍女,似乎很忠心啊。”她摇头感叹地说了一句:“可这些事,还是必须交给皇上的,臣妾抱歉了。”
暖暖带着心事回到相思宫,等了好一会他果然就来了。
便跟他说:“皇上,暖暖不相信皇后会做那样的事情,可是柳妃却是证据很多?话儿在那儿只会让柳妃羞辱没,所以我才让她去倒水的。”
弦拍拍她的手,叫她不用着急,喝了口刚刚好的茶:“你再认真想想。”
“难不成是别人拿了话儿的鞋去,可是……皇后宫里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
“再认真想想。”他提示她:“那些日子的天气如何?”
“天气倒是干燥得紧,也不怎么下雨。”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笑了起来:“我想我知道了,干了那么多天,地都干得紧,而且马蜂窝所在的地方十分的高,那附近都是硬硬的泥,怎生来的鞋印呢。”最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儿压根就不用淋雨的。
他赞赏地笑了,他的暖暖,其实很多事情一点就透的。
“话儿是被人从后面击晕的,棍子都在原地,柳妃说那是她故意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你得找出些证据来,把柳妃的精细都压下去。
暖暖睁大了眼睛:“你……。”
“朕怎么了?”他轻咬她的指。
“难道这是柳妃做的?”
他耸耸肩笑:“朕可什么也没有说,是你自已猜的。”
“可你怎么让她查案呢,你心里都明白得紧了。”这算是什么。
他笑:“你还看不出来什么呢?”
“我看出来了望,就是皇后是好人。”
“傻子一样,宫里哪有什么好人,太弱的女人,怎能让朕看得上眼,立醉蓝为后,自也是有朕的道理的。”
“我也知道皇后不错。”她笑:“她可关心我来着,明儿个有什么进展,我再告诉你。”
他说不插手,就不插手这件事,全权交与柳妃去做,柳妃的胆子,也是越撑越肥了。
怪不得顾元霜曾说,再怎么聪明,又如何聪明得过皇上呢,所有的小聪明,都是他眼里的小丑戏。
也许他知道她心底的秘密了,她也不想再说,说出来这样相依相偎,心也许就不这么近了。
皇后显然是哭过了,双眼红肿红肿的,半躺在凉榻上休息着。
宫女在外面轻呼:“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到了。”
她这才站起来:“快请贵妃娘娘进来。”
暖暖进来她已经坐起了身,有些抱歉地说:“暖暖,这么热的天还让你过来,真是有些对不起。”
“无妨的,这会儿还是早上呢。”
“请安的事,以后也甭做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多休息一会。”
暖暖微笑地点头:“现在还小呢,看都看不出来。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以事儿?”要不然不会十万火急地传她过来。
皇后咬着唇,泪珠子一滴滴地从脸颊上滑了下来:“暖暖,话儿给抓到刑部去了,刑部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话儿会死的,她什么也没有做,她最错的就是跟着我,一直一直地跟着我。”
暖暖扶住她的手:“皇后娘娘,别这般心急,我想贵人自有天相的,不必过于担心她,柳妃现在也不会杀她,娘娘请放心了。”
“她打小就跟着我,我们之间虽然说是主仆,可是我也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了,暖暖,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我知道的,我也相信话儿。”
“启禀皇后娘娘,柳妃求见。”
“快,让她进来。”皇后一听,一双还雾蒙蒙的眸子马上有些惊谎,站得直直的等着。
“皇后娘娘,你是皇后。”暖暖轻叹气,将她拉坐下。
她手却还犹地颤抖着,可以为朋友或是下人做到这样,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皇后…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有些悲哀啊,虽是皇后,却是以事都管不了。
她也只能如此,后宫精明的女人太多了,倒不如随着性子而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好了,不说这些了,柳妃娘娘要进来了。”
御林军簇拥着柳妃进了来,那一片凌傲之气,看得让皇后也是暗咬着银牙。
柳妃一进来,便笑容可掬地行个礼:“皇后娘娘金安。”
“免礼。”皇后说得比往日都要生硬了许多。
柳妃站直身子笑着说:“皇后娘娘,今儿个柳儿,就得冒犯得罪了,皇命在身,不得不查个清楚,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