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data-ochapterid="" data-ochaptername=" " data-obookid=" " data-obookname="">
后的这里,在离宫这个更大的牢狱里,她仍然只能仰视着他的身姿。绝世风华,宛如从前。
百里无伤坐在疾驰的马背上,身体却并未随着骏马的颠簸而起伏,他看上去那么稳,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当剑尚在他的手中,当他不再被任何东西所困,他就是睥睨天下的王者。
安盈呆呆地看着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她已经分不清那些耀眼的光,到底是他的剑光,还是一片倏然划过的流星。
然而厮杀声太大,破空的箭矢暗器,它们混淆了他的视线,分散了他的精力,百里无伤没有看见安盈。
马蹄声越来越近,那个耀眼的身影终于从道路的尽头,驰到了她的眼前。安盈就这样站在广场中央,她将手放在嘴边,用她所能及的最大的声音,高呼着他的名字。
“无伤——”
唇角噙笑,眼底含泪。
无伤,无伤,这个名字,已经在心中徘徊太久太久了。
久到生根发芽,终于此生难弃。
~~~~~~~~~~~~~~~~~~~~~~~~~~~~~~~~~~~~~~~~~~~~~~~~~~~~~~~~~~~~~~~~~~~~~~~~~
百里无伤已经冲过了北门,带来的三百精兵,现在只剩下不足一半。
他信手挑开已经刺到鬓角的短剑,扭头向离他最近的方照问道 “刚才天坛那边传来的巨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离宫的守卫比平日多了几倍,宫中只怕有异变。刚才爆炸的动静那么大,城外的守卫应该惊动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速战速决。”方照双腿一夹马腹,躲开了一名向他们撞来的死士。
百里无伤也将身体一侧,轻描淡写地避开攻击,听见方照的回答,他的身体也略微伏低了些,催着坐下骏马追上方照,“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状况。赶紧找到安盈,如果这次不行,就来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将她带回去为止。”
“王爷只吩咐属下陪陛下疯这么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方照板着扑克脸,冷冷地回答。
百里无伤唇角一勾,笑容里满是邪肆与自负,“是吗?那没办法了,只能来多少人,杀多少人了。”
方照眸光一冷,没有接话。
言语间,他们已经快接近第一个广场。地势变得空旷起来,原先被冲散的皇宫守卫重新集结起来,他们摆开阵势,抢到百里无伤之前,或张弓,或执矛,呈半圆形堵住了他的去路。
百里无伤的速度根本没有减下丝毫,他直接横剑于胸,正想硬攻,透过那些人的肩膀,隐约看见人群幢幢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百里无伤心中一动,还想细看,那堵在前面的小头目突然往下狠狠地挥下手,“放毒箭!”
百里无伤扯进缰绳,马的前蹄扬了起来,长长地嘶鸣着,毒箭果然纷纷射至,那些箭却并没有对准百里无伤的队伍,而是在半空中炸成齑粉。一股刺鼻的浓烟带着碎屑落下。
“烟有古怪,捂住鼻子。从旁边绕开。”方照翻身迅敏,他转头大声吩咐后面的人,百里无伤也拉起面罩,扭转马头,从广场右边的小道冲了过去。
直到他们躲过毒气范围,越过了广场,百里无伤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空了一下,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了?”方照问。
“不知道,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百里无伤若有所思地回答。
“陛下难道以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陛下还能隐瞒身份吗?”方照冷淡地提醒了他一句,很快将百里无伤的话抛到了脑后。
动-乱篇(14)
萧逸在安盈转身之时,已经收回了视线。
“就这样放她走,甘心吗?”纳兰静雪却一直望着安盈的背影,在萧逸身后轻声问道。
“只能如此啊。”萧逸并没有直接回答,可是那带着笑容的遗憾,却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情。
还是不甘心吧。可即便不甘心,也只能如此。
安盈的性格其实固执而自我,她可以为了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而摒弃天下人,包括自己。在那样孤僻生脆的心中雕刻下的名字,岂是那么容易被改写的?
况且,他喜欢的安盈,原是她全部的模样。萧逸并不妄图改变她。
然而,过刚则易折,这个道理,她到何时才能明白?
纳兰静雪注视了萧逸片刻,终于转开话题问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殿下?”
“我在已经不是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叫我萧逸吧。”萧逸微笑着纠正完,然后,很认真地思索纳兰静雪的问题,“什么打算?嗯,大概会买一艘船,船上放着满满的美食和书,然后,天天晒太阳,钓鱼,看书偷懒吧。”
如果真的能得偿所愿,那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纳兰静雪微哂。
从前和萧逸接触,萧逸在他面前展示的那一面,都是深谋远虑、智雅无双的,可是这个愿望,却疲懒得很。
然而听完这个愿望后,纳兰静雪的心突然变得很平静,他问 “至少,你还需要一位船夫吧?”
萧逸倒是不以为意,“没有目的地,要船夫干什么?”他走了几步,经过纳兰静雪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起当船夫,你应该还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吗?我还能去哪里。”纳兰静雪自嘲般笑道 “沙地虽是我的故乡,却并不是我的归处。”
“哪里有思念你的人,哪里就是你的归处。你虽然是遵循我的命令,回到沙地,可是这些年,沙地难道真的没有一个人值得你留恋?不要那么早做决定。终有一日,你会发现自己并不是孑然一身。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静雪。你的时代不过才刚刚开始。”萧逸回眸,看着烟尘蒸腾的北门,自语般道 “对于你们,这也不过只是开始而已。”
——幸好,那个人,是值得托付的。
百里无伤之所以会这么兴师动众,不过是想告诉那些还在为之前的流言蜚语而恶意揣度的人们 他,百里无伤,确实深爱着安盈。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他们中间到底有何等阻拦。他无所畏惧。
遇神杀神,佛挡杀佛。
这是一种高傲至尊的我行我素。渺视礼法,渺视一切。
就这点上,那两个人……还真相似啊。
《锦衣夜行》即将上市
让大家等候半年的《锦衣夜行》,将于三月初上市。现已正式更名《逆流千年,一世倾城》
R的微博上有本书的立体定照,以及海报原图。有微博账号的筒子,帮忙将信息转发一下。
微博地址
http://t.sina.com.cn/xsdjyyx
笑 当然,有能力的朋友,还是希望能购买一本。定价大概在二十五元左右。它的续集是否能顺利出版,便是取决这本书的销量了,R本人很喜欢它的续集。续集还没有在网上发布,是关于小爱的独立故事。
下一章大结局
断断续续写了那么久,终于决定一口气写完了。最迟明天应该能出来。肯定不会是杯具,也不会含糊结束,大家请安心。这本书结局后,可能会专心写新文了。呵呵,估计大多数读者已经看到了,有那么点狗血的现代言情,《替身爱人》。嗯,如果可能,希望继续捧场。那本书会一气呵成。哎,再也不断更了。伤自己的身,伤大家的心。
实在百害无一益。
R个人,可能不再尝试写古言。《懒散皇后》、《迷糊王妃》、《祸妃》和《狼宠》,这四本书或许不能称之为代表作,但确实已经展示了R喜欢的世界和人物。如果继续写下去,肯定会重复,连R自己偶尔都会在文中找到相同的痕迹。对作者而言,创作重复的故事,便是将激-情湮灭于谋生。
思前想后,终究决定任性一次。请无视我的自矜。呵呵。
至于《风起重宫》,其实从一开始,就属于玄幻范畴。比作为擦边球的《迷糊王妃》更彻底,而以后的作品方向,也会偏向于现代文,或者玄幻言情。
拜谢,退走。
请期待本文的大团圆结局。
大结局(上)
安盈眼见着浓烟弥漫了过来,她捂住了嘴,耳侧蹄声乱溅,她已经听出了队伍的动向。百里无伤走了过去。他没有看见她。
而在这乱轰轰的局面中,安盈也被推到了一边。她的声音在这惊天动地的动荡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生命是骇浪排空里的一叶柳。她毕生的所为,便是排解这种无常的软弱与无力,可是,从权力巅峰走过来,安盈忽而意识到 这种无力,并不在于她拥有的权势与力量,而是孤单。彻底的孤单。
这是一场无人在意的生命,喜怒哀乐,都是自己的事情。
她猝然回头,朝马蹄声渐远的地方怅然地望过去。
——如果你也感受到同样的落寞,请回到我的身边。
又一排乱箭射了过来,安盈下意识地急退到广场旁的偏廊下,可是她全无武功,避开的速度终究比不上利箭射来的速度,安盈闭上眼,本想忍受接踵而来的剧痛。手腕却在此时被一个人抓住,她的身体猛地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然后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安盈没有睁开眼,她怕自己睁眼时,眼泪会忍不住流下来。
那个人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同样没有松手,周围喊杀动天,他们却宛然独在一个世界。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听见他后怕的呢喃。
安盈更紧地闭起眼睛,她的喉咙被堵住。近在咫尺,却不敢回望。
——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再去面对你。
——那么,微笑就好。
安盈努力地微笑,她终于转向他,看着那张久违的脸,英俊,妩白,耀眼而深重。
“带我走。”她说。
百里无伤微微一怔,温柔漾开。眼底璀璨,“好。”
在通往北门,战火渐消的地方,谢无双牵着小七,静静地等在他们的归途上。
~~~~~~~~~~~~~~~~~~~~~~~~~~~~~~~~~~~~~~~~~~~~~~~~~~~~~~~~~~~~~~~~~~~~~~~~~~~~~~~~~~~~~~~~~~
萧逸回到与谢无双会和的地方,才从谢无双的口中,知道了小七不在寝宫的事实。他略作思索,想起安盈被叶子桓劫持的时候、说的那番话。终于在原地开始搜索起来。
在场的三位,都不是泛泛之辈,想在一个院子里找出一个小孩,并不是多难的事情。更何况,萧逸还有安盈的提示,他当然知道小七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所以,在小七躲在柜子里,索要口号的时候,萧逸可以准确无误的说出答案。
小七从柜子里出来,然后惊疑地看着面前这位俊秀可亲的叔叔,“你是谁?”
萧逸浅笑,“我们是你娘亲的朋友,现在带你去见爹爹和娘亲。”他将他交给了谢无双,谢无双于是带着小七,绕开已经如火如荼的南边和内廷,径直往北门赶了去。
小七在谢无双的腋下。快速移动时,谢无双听见他嘀咕了一句 “那位叔叔,总好像认识似的。”
谢无双喟然一叹。
又是一件为别人做的嫁衣裳啊。
待小七被谢无双带走后,院子里,很快只剩下萧逸与纳兰静雪两个人。天坛那边惊变已经慢慢平息了,御医全部聚到了那里,援救伤者,火势也渐渐得到了控制。
百里无伤那只孤军直入的队伍,好像也停住了之前势如破竹的攻势。他们已经猜到,百里无伤大概找到了安盈。
只要没有人继续煽风点火,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过去。
“不过,真的有点奇怪,我原先的计划,并不仅仅如此。”纳兰静雪看见宫墙外仍然安静的天空,有点困惑地自语道。
炸掉天坛,不过是第一步,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将离国彻底陷入四分五裂。到时候群雄四起,柔国可以趁机将它吞灭。不过,之前联系好的将领全部纹丝未动,天坛那么多的死伤,最终也只是归于一场事故。
萧逸微笑。
纳兰静雪突然了然,“是你?”
“匹夫无罪,那些无关的人,实在犯不着为了我们的一己私怨,赔上生命。”萧逸虽没有直接地回答,可是这番话,已是肯定了纳兰静雪的说辞。
在谢无双发现京城调兵异常的时候,萧逸便着手镇压了。他虽然离京许久,可是当年尽忠职守地经营了二十余年,那股盘根错节的势力,并不是说没就没的。
就算他不出面,他的影响力,也足够影响到京城的各个方面。若非如此,在安盈初时掌权时,京城怎会一直风平浪静?
“你在怪我胡来吗?”纳兰静雪当然也听出了萧逸语句里的责难。
将事态闹成这样,萧逸也无法姑息吧。
萧逸还是微笑,他伸出手,拍了拍纳兰静雪的肩膀,目光宽容且缱绻,“如果你做错了,那么最先要怪的人,应该是我自己。你既是为我这样做的,无论你做的是对还是错,那个后果,都应该由我来承担。”
纳兰静雪神色微凛,正要分辨。
他不希望萧逸将一切过错又揽到了自己身上。
萧逸却淡淡地阻止了他,他继续道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静雪。然而人生无不散之筵席,是时候道别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你。沙地那边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不再追究,然而死伤的人太多,也许事情并不会太顺利。你若是放不下那边的人,就尽快回去吧。不要在失去的时候,再追悔莫及。”
说完,萧逸转身进屋,抱起萧天傲的尸身,又走了出来,朝角门的方向而去。
衣袂翩跹,闲逸洒然,不惹尘埃。
纳兰静雪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自此一别,他将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也许,也许,比死亡本身,更觉遥远。
“殿……萧逸!”在萧逸即将离开他的视线时,纳兰静雪高声叫着他的名字。
萧逸回头,和煦地看向他。
“保重。”纳兰静雪很想追过去,可是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竟是动不了分毫。
萧逸唇角轻扬,“保重。”
秋风袭来。带着硫磺味的沙尘迷了纳兰静雪的眼睛,花飞叶落,再看时,前方已经空无一人。
~~~~~~~~~~~~~~~~~~~~~~~~~~~~~~~~~~~~~~~~~~~~~~~~~~~~~~~~~~~~~~~~~~~~~
那件事后的很长一顿时间里,叶子桓都以为安盈死了。他将天坛的那片灰烬翻找了一遍又一遍,到了第三天,当他再次一无所获的时候,他停下了所有搜寻工作。全国默哀,为死者默哀,并且着手讨伐沙地的议程。
至于那日突然闯入皇宫的队伍,虽然有人认出来为首的是百里无伤,可是那只队伍很快便撤了回去,他们撤退的方式如他们来时一样,迅疾,隐秘,竟然绕开了城外围堵的军队。至于留下来的已经战死的尸体,无论是服装还是武器,或者来路,都查不到半点线索。
到最后,矛头竟然指向了镇北王府。
叶子桓显然既不能与镇北王府作对,也无法挑衅北疆,只能将此事不了了之。反正,现在离国上下,同仇敌忾,最愤愤不平的,是沙地。
纳兰静雪的事情闹得太大,太张扬,即便萧逸想尽了办法,也无法压下大家的怒火。
离国与沙地的战争一触即发。
在这样最微妙的时刻,纳兰静雪只身回国。
他最初的打算,是想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罪责,只要沙地的人将他交给叶子桓,让离国的人对他这个罪魁祸首任意打骂,或许可以消弭这场近在咫尺的祸患。
可是,当纳兰静雪真正踏入沙地的领土时,他看到的,是夹道欢呼的人们。
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仍然是殷切的,尊敬的,不顾一切的。
没有半丝责怪他的意思。
“离国本就欺负我们至深,当初叶子桓来万佛节,便让王子病重至今,国师既是为了我们,我们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舍弃国师呢?沙地上上下下,都将为了国师死战到底。”
“就是,打就打,我们怕什么!”
……
纳兰静雪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攒动不安的人群,他一直利用着,一直漠视着的芸芸大众。心底突然涩然。
那一刻, 他仿佛听见萧逸在遥远的地方,含笑浅问:
——静雪,你找到你的归处了吗?
路途掠影,无伤VS安盈
百里无伤从离宫撤退后,便带着安盈直接回到了北疆。一路上,他和小七也慢慢热络起来,不过,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过问小七的身份。
大多数时候,安盈和小七都在马车里,只是到了晚上投宿的时候,才会和百里无伤在一起吃晚餐。小七乍然见到那么多陌生的人,当然会一刻不停地粘着母亲。
所以,离开京城十多天了,马上就要进入北疆领域,安盈和百里无伤却一直没有单独谈过一次。
到了最后一天,小七终于忍不住问安盈,“母妃,他们又是谁?”安盈撩开窗帘,看着外面,淡淡道 “你爹。”
小七睁大眼睛,也朝百里无伤那边望了过去。他年纪还小,自然弄不懂为什么爹爹会换一个人。不过,叶子桓对他本来就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存在,在这个事情上,小七对娘亲深信无疑。
“我也要骑马。”过了一会,小七这样宣布。
安盈没有违逆,而是将窗子全部推开,叫了百里无伤一声。百里无伤于是缓下了速度,策马行到了他们的车厢一侧。
“怎么了?”他转头问。
“小七说想骑马。”安盈将坐在她膝上的小七举起来,递到了百里无伤的面前。
百里无伤愣了愣,然后伸出手,从窗户里将小屁孩接了出来。
小七也不客气,非常乖地蜷缩在百里无伤的怀里,手已经不安分地抓起了缰绳,两条腿还晃啊晃,不住地催促着座下的马。
“坐稳了。”百里无伤低下头,看着坐在怀中的人,心奇妙地柔软了起来。这是安盈的孩子。他想。对他而言,便是很特别很特别的人。
安盈目送着他们走远,小七并不认生,也许正如萧逸所说,小七未来的成就,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她最终没有帮上他什么忙,不过,他会有自己的人生吧。
他很容易便接受了百里无伤,到了晚上的时候,百里无伤完全松开缰绳,小七也能勉强应付了,当然,关键时期,还需要百里无伤的扶持。
因为是新鲜玩意儿,难免小孩子心境。安盈在客栈门口催了他们几声,小七还是抓着缰绳不肯下来。
百里无伤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马背上,只能一直陪着。他本来不是一个耐心的人,可是,对待小七却出奇细心。将骑马的要领,不厌其烦地说给他听。
时近黄昏,橘黄色的夕阳如铺开的丝绒。横跨天际。
安盈突然希望,这段路途能永远继续走下去。
等真的到了北疆,以百里无伤的身份,他们又能如何自处?
她大概是要隐姓埋名了,从前皇妃的身份,只会让百里无伤处处受人掣肘。
……以为自己真的大彻大悟了,可似乎还是逃不开世事啊。现实纷舀而来。
他们之间,到底没有什么根本的改善。
安盈蹙眉,正待踌躇时,百里无伤终于抱着不甘情愿的小七,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小七身上全是汗,你过来,带小公子去洗个澡吧。”他看了一眼安盈的神情,然后招手换来一名随行的侍从,这样吩咐道。
小七今天一整天都不在马车里,和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