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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就要开饭了。
百里无伤也着人栓了马,他随便洗过手,便朝安盈走了过来。
“想什么?”等走近后,百里无伤单刀直入地问。
安盈靠着门楣,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青衫男子,淡淡一笑,“你怎么不穿白衣服了?”
从前的百里无伤,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袭白衫,臭美又臭屁。对于,安盈可是腹诽了很多次。
可是这次重遇,百里无伤却鲜少穿白色的衣服,在皇宫里穿的是黑色的劲装,之后的路途,他也经常换上一些深色的衣服,如青色或者浅灰色,偶尔也会穿白衫,但少了从前顾盼自得的风-情。
“渐渐就不在意了。”百里无伤没料到她会冷不丁问这个问题,自己倒是犹豫了一会,随即模拟两可地回答。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何时开始,这个习惯,竟是慢慢地淡了。在与安盈天南海北的两年里,有很多潜移默化的改变,譬如不再关心衣着,变得更加沉默,看见“安”字,或者“盈”字,就会心烦意乱。而且,他渐渐喜欢起看书,想从前的她一样,看很多‘歪门邪道’的书。
偶尔,百里无伤会问自己,在安盈看那些书的时候,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变了吧。”安盈转过头,噙着笑,悠然地望着天边的夕阳,“我们都变了。”
百里无伤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在没有见到她之前,思念是如此强烈,让他无法制抑,只要能将她带回身边,他可以焚尽一切。可现在,安盈就在自己的咫尺之距,百里无伤却出奇地平静下来。他不想狠狠地抱她,不想说任何豪言壮语,不想诉说自己的心情,更不想再商讨什么未来。
他只是伸出手,将那个落寞的,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女人,用力地拽过来,手握着她的肩膀,神色淡然地望着前方。
“别胡思乱想了,笨蛋小安子。你现在这需要做一件事。”
安盈转眸望向他,“嗯?”
什么事?
“信我。”很酷地吐出两个字,百里无伤低下头,吻住了她。
水到渠成,云淡风轻。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信我,相信我可以为你抵御一切。”
永远的小一
叶子桓、水云安、百里无伤与安盈最后的结局,还在码啊码。比R想象的要复杂。郁结。只能怪R之前把世界弄得太乱了。哎哎。头痛。
先把萧逸的近况丢一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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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以后,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出现了一个传说般的存在。他总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有一艘不大不小的船,船上堆着许多书,种了很多花。他有时看书,有时钓鱼,顺着延绵的海岸线,随着季风迁徙。偶尔会去一些人所未知的岛屿流连发呆。
没有目的的旅途,却也足够发生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他并不主动去招惹谁,但所过之处,又总会留下一个个奇异的故事。大家已经忘记一切是怎么开始。只是渐渐的,那个俊秀的、总是带着一轮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多数时候会坐着轮椅的男子,成为沿海居民口耳相传的主角。一直传到内地。
有人说,他是君临海上的王者,是一个神秘岛屿的继承人。
稍微知晓内情的人又说,其实他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如果你有了难事,你去求他,他或许当时不会理你,甚至还会无可奈何地扶着额头,说 “麻烦。”
可是事后,你会发现你所有的麻烦,都已经被不知名的人处理得妥妥当当。
他身边总是会聚集很多人,他们总是自发地留在他身边,远远地跟随着他。他既不接受,也不驱逐,可是有一天,他们醒来,会发现他已经在一夜间消失了踪迹,逃到远远的海上,带着调皮无谓的笑。
再次见面,又是几百海里外,多少年多少岁。
他从不挽留谁,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温和周到。
他只有一个伙伴,无论何时何地,总在站在他身后的一个温雅男子。有人听他叫那个人“无双”。无双是位神医,待人不热不冷,对他也不甚客气。很多人亲眼看见,无双会暴躁气急地训斥他。他则笑眯眯地听着,眉眼弯弯,温柔可亲。
可是每每遇到事情,无双又是第一个为他挺身而出的人。
后来的后来,又有人说,那个人长得与曾经的离国太子萧逸出奇相似。
大家一笑了之。
后来,又过了很久,有一个小孩在海边拣贝壳。小孩抬起头,看见一个很好看的大哥哥,正坐着轮椅,望着清晨的海平线发呆。小孩走过去问 “你在看什么?”
“我在等日出。”他笑着回答。
“你为什么会坐轮椅?”小孩又问 “你没有腿吗?”
“有啊,只是有一个叫做谢无双的坏人,一定要逼着我坐轮椅。”大哥哥哀叹。
“咦,为什么呢?”小孩很有求知欲。
“他说我如果不听他的话,肯定活不过三年。不过,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一定是嫉妒我比他高。”“大哥哥”很认真地回答道。
“他可真是坏人。”小孩气愤地迎合道。
不远处,正走过来的谢无双,眼角抽搐,满头黑线。
逆转,终篇——最后的王者(1)(安盈VS水云安)
沙地与离国的关系越来越尖锐,沙地那边的态度非常分明 不惜任何代价,保全他们的国师。
离国这边当然不能善罢甘休,叶子桓本来利用外敌,平息内部的躁动与不安。他并不会尝试着镇压那种敌对的情绪,甚至在暗地里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用一场对外的战争,来巩固他的地位与权力。纳兰静雪的乱来,对叶子桓来说,实则千载难逢。
他可以好好利用。
眼见着战争一触即发,可真正到了决策之时,日期却一拖再拖,究其原因,却是那些大臣们听了太多的枕边风。
当初水云安送来的女子,已经渐渐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团体。她们只是最无足轻重的女眷内室。并不从事非法或者倒卖情报的工作,不过,她们的意见,竟然左右了离国大部分的官员。
除了当初送来的女子外,因为那段时间,以柔国妻子为荣的习俗,让越来也多的离国权贵迎娶了柔国的女子,不知不觉,她们的势力竟然慢慢地庞大了起来,如安盈当初担心的模样,渐渐到了不可左右的地步。
叶子桓就算意识到这一点,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去干涉人家的家事吧,更何况,她们很多已经产下子嗣,柔国与离国的血脉,也已经渐渐融合在一起了。
所以,对沙地的军事策略,变得一拖再拖,终于拖到了年后。
而在这段时间里,北疆也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譬如,北疆王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将后宫全部遣散了。
再譬如,北疆无端端多了一位王储,据知情人说,似乎很像离国当初的太子,不过,凡是敢多嘴的人,最后都被打进了牢房。简直是白色恐怖。渐渐的,也没有多嘴了。
北疆开始变成了君王专制的朝廷。
——百里无伤如果想暴君的时候,他确实是一位真正的暴君。
暖帐回香,安盈蜷缩在百里无伤的怀里,手指绕着他的发丝,暖语温存,“听说今天又有大臣们质疑我的来历。也许北疆所有人都坚定我是妖女了。万一他们真的逼你赶我走,你会怎么办?明知道会给你增添麻烦……”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多想,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交给我处理。难道你现在要食言吗?”百里无伤止住了她未尽的话,环在她肩上的手臂紧了紧,一字一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别人质疑你半句。你也好,小七也好。只要信赖我就够了。”
“昨天小七在御花园的时候,听见总管太监说……”
“杀了。”
“……据说被遣回去的琳妃,对别人说,我是狐狸精下凡。”
“过几天她就会自愿去智能寺,为北疆国运祈福。”百里无伤淡淡回答。
“还有卞大人,他说按照北疆祖典,我这样的外籍女子……”
“卞大人年事已高,差不多也该告老还乡了。”百里无伤不等她说完,已经做下了判决。
专横霸道,草菅人命,简直是令人发指。
安盈却一点都不开心,反而转过身,面对着龙塌里侧,“那位琳妃娘娘……长得很漂亮呢。”
百里无伤愣了愣,随即大汗,“我已经解释过了,那些妃子不过权衡利益,不得不迎娶进来的。现在不是都已经放出去了么?”
“一日夫妻百日恩,陛下就这样将她们送出去,好薄情。”安盈对隅自语。
不过,这自语的声音,却刚刚能让百里无伤听到而已。
百里无伤几乎抓狂,“哪来的夫妻恩!”
“没有吗?”安盈转过身,咄咄反问。
百里无伤气极,狭目微敛,他伸手扳过安盈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然后,迎着她的视线,非常危险地警告道 “在床-上惹怒我,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安盈还待挣扎,手腕已经被扣在了左右,激狂如海潮般的吻与压制,接踵而至。
诸如此类的谈话似乎有很多,虽然百里无伤的白色恐怖让北疆上上下下噤若寒蝉,但这种闺房秘言,还是透过宫女们的小道消息传了出去。
安盈的名声更坏,几乎到了人人切齿的地步。
而百里无伤怕老婆的名声,也不胫而走。
以至于有一天,小七托着腮,看着坐在王座上,看着奏折,似乎在工作中的父亲,冷不丁地问道 “爹爹,你是不是真的怕娘亲啊?”
“怕啊。”百里无伤几乎头也未抬,非常自然轻松地肯定道。
小七睁大眼睛,“为什么?娘亲那么温柔,比爹爹矮,比爹爹瘦,也没有爹爹会打架,从来不发脾气,为什么爹爹会怕她。”
“怕她会悄悄带着小七你逃之夭夭,然后又把爹爹一个人丢下两年。这世上可有很多人觊觎你娘亲呢。”百里无伤放下奏折,转眸望向小七,噙着漫不经心的笑,不以为意道 “爹从来不知道你娘亲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所以,没多少自信心,当然会担心别人将你娘亲抢走。”
至少,还有一个叶子桓。安盈的死讯,虽然已经公布天下,但那些局中之人,早已对安盈的真实去向心知肚明。叶子桓肯定是个不甘心的主。
终篇——最后的王者(完)
小七挠头,显然不太明白爹爹的意思。不过,在他小小的心灵中,还是爹爹比较厉害一些。
所以,北疆那边渐渐又有了一种说法,俗称双圣。言外之意便是,除了百里无伤这位帝王之外,其实还有一位真正的掌权者。
那位掌权者,便是这位小王储的生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安妃娘娘了。
那边暂且不提。
离国。
已经重新修建整修后的离宫,叶子桓不得不慎重地考虑,如何应对柔国的威胁。这种从后方的侵袭,比任何战患都严重,稍有不慎,便会动摇国之根本。
也在这时,柔国有一个很意外的客人来访。
水云安在大殿里见到了她。和自己八分相似的脸,可是,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情,她的变化好像很大,从前稍微内敛了一些,而现在,只要安盈随随便便往那边一站,便能让在场的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又不敢正眼看。
她连指尖都能散发出宛如实质的万种风情。
真正祸水。
水云安在上面摇头苦笑,目光却极为着迷。
“你是来替你的夫君做说客的吗?恩,那个夫君,应该不是叶子桓了吧?”水云安非常直接地问。
“从始至终,都只有无伤一个而已。”安盈淡然道。
“你单独出使,难道他会舍得?我可听说,北疆王对安妃娘娘宠溺非常,紧张得不得了呢。”水云安笑着调侃道。
“嗯,我说在宫里呆着无聊。”安盈说起北疆那边的事情,语气明显变得柔和而幸福起来,“他本想陪我来,可惜脱不了身。小七还指望他照顾呢。”
水云安听得咋舌不已。
传说中北疆最强势的王者,在安盈这里,不过是个体贴温柔的丈夫而已。
“把天下玩在掌中的感觉如何,陛下?”安盈又问。
“把男人玩在掌中的感觉又如何,安妃?”水云安反唇相讥。
不过,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美艳绝伦,高高在上。
“你这次来,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近期会吞掉离国,所以希望我对北疆大发仁慈么?”寒暄完毕,水云安直接居高临下地问。
踌躇满志,意气风发。
她计划了那么久,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叶子桓那边早已经焦头烂额,纳兰静雪又是自己的盟友。
真正到了决战的时候,那些女子能起到的作用,比战场上的士兵有用得多。
“仁慈?呵呵。当然不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安盈根本没有一点被威胁的样子,她心平气和道 “你放在离国的那些棋子,非常不幸,已经全部是我的棋子了。不过,我不想和你一争高下,如果可能,我希望能保持四国的格局,百年之内,不要再起祸患。我希望我的小七,能够成为一位正直的、善良的、守成的帝王,可以随便娶他喜欢的女子,可是放心去做他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在乱世中殚精竭虑。”
水云安愣了愣,她很快着人去调查,最后的结果,确实让她大吃一惊。
那些派出去的柔国夫人们似乎都动摇了起来。
究其原因,却是她们都有把柄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前段时间,京城无端端多了好几间酒楼,在夫人们聚会的时候,更有许多风雅的公子、前来献殷勤。
那些离国无趣的权贵们,自然比不上这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富家子弟。更何况,他们都是颇为英俊的少年。
——于是……
如果这些证据被她们的丈夫知晓了,且不说她们的发言权将全部丧失,可能还会将柔国置于很不利的境地。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水云安沉声问。
“许你用美-人计,难道就不许我用美-男计么?”安盈浅笑地看着水云安,“怎样?大家讲和?”
水云安气极而笑,“简直是卑劣之极。”
“彼此彼此。”安盈笑语嫣然。
在那之后,四国原本风波飘摇的局面真的稳定了下来,柔国牵制着离国,离国牵制着北疆,北疆牵制着柔国,而沙地,在纳兰静雪的领导下,更无一点向外扩张的意思。
太平盛世,流年若水。
还有一个值得一贴的事情,便是镇北王府的归顺。上官云游已经承认了自己对北疆的从属关系,而提出的条件,便是政治军事上的完全独立。当然,如果真的爆发两国大战,镇北王府也算是北疆的一部分。
不过,之前就说了,现在是太平盛世。
小七满十岁的时候,萧遥曾去皇宫庆贺。那个时候,北疆再也没有对安盈或者小七的半点风言风语,小七是一个聪慧的孩子,当他慢慢被人们熟知时,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他。
博学,懂礼,进退有度。
才五岁的时候,就曾在出宫的时候,对那些街边乞讨的孩子们表现出一种高尚的慈悲。六岁时的诗作,已经让京城百姓正想传颂了。七岁判案如有神助,八岁便坐在百里无伤的膝盖上,直接开始听政了。
他并不说话,不过,偶尔说出来的童言童语,已将表露出一种高瞻远瞩的智慧,即便是久居殿堂上的大臣,也对这位小太子刮目相看。
而这些才能,都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安盈从来没有刻意培养过他。
他是众望所归的王储。大家对他的喜爱,远远超过了他绝美而霸道的父王,以及擅弄权术的母后。
那对夫妻的任性,只会更加反衬出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是何等出色。
萧遥对那时的安盈说 “叶子桓的第二个儿子已经出世了。不过,你的名讳仍然摆在皇家的宗祠里,追封为隐妃。”
安盈笑,“子桓居然很念旧情。——不过,我其实一直希望你会与叶子桓争一争,这样,我们也可以渔翁得利。真是的,我巴巴地把叶子非送给你了,你却反而偃旗息鼓了。”
“叶子非带上你的密令去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与其让你称心如意,不如直接让叶子桓上位好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叶子桓不会那么容易屈服吧?所以才想借用我的力量。”萧遥回忆起九年前、叶子非找到自己时的震惊,至今感叹,“所以,在我知道百里无伤想夺回你的时候,我简直是喜极而泣。你这样的人,留在哪里都危险,还是放在北疆,祸害北疆人民比较好。”
“子非怎样?”安盈扯开话题。
“很好,很受爱戴。已经成为了一位举足轻重的诸侯了,只是还未婚娶,估计是对女人死心了。你吓到他了。”萧遥兴师问罪。
安盈很是委屈,“哪有。海墨他们呢?”
“也不错啊,安安心心当他们的太平侯。”
“那就好。”安盈轻叹,“其实,我还想问一个人,不过,恐怕你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吧。”
萧遥愣了愣,然后洞悉地望向她,“你是想问,萧逸?”
安盈点头,“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传言,总怀疑那个人是萧逸。不过,他一定不希望再见到我。”
“那你希望再见到他吗?”萧遥直视着她,追问。
“不希望。”安盈的回答却出奇干脆。
有些人,有些事,是只能珍藏在心底。
相见不如怀念。
萧遥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百里无伤,以及牵着百里无伤的百里小七,微笑道 “我也没有再见过他,不过,……他总能过得很好。”
安盈没有再说什么。
而正逗着小七的百里无伤,却在此时转过头,含着笑,大智如愚地看了安盈一眼。
他的怀中,还揣着清晨刚刚收到的信笺。
“无伤
你的信在三月前已经收到。因为离岛出游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回信。小七的生日宴,我不能参加了。抱歉。我已经遵照约定,将她完完整整地送回到你身边。剩下的事情,请你自己解决,已与我无关。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通信。情敌不共戴天,就此绝交。
一轩。”
视线尽头,安盈笑得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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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十五岁生日那天,百里无伤宣布退位。
北疆太子正式登基的那一晚,水云安秘密造访沙地。
她与纳兰静雪一夕攀谈。
“没想到,百里无伤会那么早就退位,我近来常常听见敢于他的传言,总觉得现在的百里无伤,与从前真的很不一样。”多年未见,纳兰静雪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整个气质都变得平和了,俨然如真正的圣者。
关于世事,他早已经游离在外,只是对安盈的消息,还是时有留意。
“这世上,有谁能真正驯服像百里无伤这样桀骜的人?除了她。”水云安微笑,“欲扬先抑,以退为进,我现在想,当初她选择了叶子桓,而不是百里无伤,是不是一早便在计划之中了?如果不先将百里无伤冷上两年,百里无伤怎么会在北疆坐稳位置?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坚持,让百里无伤彻底领会失去与骄傲的痛苦,如今,他又怎么可能唯她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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