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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盟(1)
离国二年,安盈垂帘。
小七还未正式加冕为新帝,叶子桓一副坐等好戏的模样,被纳兰静雪软禁后宫,无所作为。一直沉寂在镇北的上官云游和当时小皇帝的皇叔萧遥,近期也开始蠢蠢欲动,主幼臣强,眼见着又是一场乱世。柔国的女王水云安却在此时再次造访。
她这次带来了一个讯息,不论离国的形式如何变幻,她都会永远站在安盈和小皇帝这边,此时的安盈,也很快不再是安贵妃了,再过几月,待她的儿子正式当了新王,她也将正式加封为太后。
安太后。
千里之外,百里无伤沉吟着这三个字,脸上浮出一轮探不清的微笑,妖娆而沉寂。
也好,她终于真正登上这个以天下为背景的舞台了。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配得上她的璀璨,承得住她的风华。——自此以后,他也只能遥望着她了。
不过,她真的能过那一关吗?
所有人都在观望着离国此时的危境,那摇摇欲坠的帝国,稍有倾颇,便会四分五裂,重新陷入混战状态,而离国最尊贵的母子手中,却没有一兵一卒,她们拿什么筹码,却镇压这场乱世?
不过,他此时却帮不了她,倘若北疆出面,只怕,她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
更何况,她需要他的帮助吗?
那个人,从来从来,都是能独立特行的。
相较百里无伤的忌惮与纠结,水云安就显得坦然得多。她大张旗鼓地来了,在离国满京人的注视与赞叹中,大剌剌地进了宫,见到安盈,便好像她们很熟一样,直接打着招呼,“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那次一别,尚未足一年。”
安盈微笑,“时光催人。我等不起。”
她来,带着最大的诚意,最明确的立场。离国人对柔国的感觉,不像北疆那么生硬,所以,对于水云安的来访,大家都情绪都很温和,更何况,这一次。水云安还带了许多许多美女,都是她的随身侍从,在安盈为她设下的宴席上,她很直接地说 “本想给诸位带一点本国的特产,可是想来想去,柔国最盛产的便是女子,我国本是女多男少,难以婚配,而离国的男子多英俊伟岸,不如趁着朕来离国联盟的机会,互通有无。”
一席话,说得安盈哭笑不得,底下那些本心怀鬼胎的大臣们,更是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而水云安的话音刚落,她随身的那些女孩子们,全部自发地涌了过去,自己找好下家,便殷勤地坐下来劝酒陪吃。好好一场国宴,硬是变成了青-勾栏般。
那边面对刀枪剑雨都不改色的男人们,对着这一群解语花,硬是招架不住,安盈虽然明白水云安的用意,可是,看着这一幕,还是觉得头疼不已。
还好小七还小,不然,她可不想让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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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要断网,下一章更新又要等到明天了……
(二)联盟(2)
那场国宴,最终以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方式结束了。
散会后,那些女子们,自然也跟着大臣们回家了,水云安亲自做媒,安盈也当场默许了,他们不敢抗命。
等园子里人去楼空,只剩下满目狼藉之时,安盈起身,便要带水云安去她暂居的客殿,水云安却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的晴朗,微笑道 “这样的美景,何如赏月?反正回去后,也未必睡得着。”
安盈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小七累了。”
“有孩子真麻烦。”水云安嘀咕了一句,走过去,看着已经依偎在安盈怀里,睡得正熟的小七,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他可爱的小脸蛋,“真漂亮,他父亲一定也是一个美人。”
“你说子桓?”安盈也低着头,凝视着小七,兀自问道。
“你说是谁便是谁了。”水云安也不辩解,兀自笑着。
“陛下确实是也英俊的男子,而且用情很深。他为海砚消极避世的事情,实在太可惜。”安盈随她一起装着糊涂 水云安手中到底有多少筹码,她不知道,也懒得去管。至少,在此时,她们是盟友。
她们还是没有工夫细谈,安盈要抱着小七去睡觉,小七在庙里的这段时间,虽然有蒹葭细心照顾,可日子一向清苦,她想要好好地补偿他。
所以,只要有机会,安盈都不想轻易地离开他。
水云安也回到了自己的客殿,她在屋里,一点也不吃惊地看见了纳兰静雪,纳兰这段时间本来就一直在离国皇宫里,他才是安盈背后真正的智囊和倚靠,知道她来的消息,纳兰静雪不可能不来探望她。
——“和安盈谈得怎么样?”一见面,纳兰静雪便直接问道。
水云安摇头,“她很聪明,滴水不漏,知道我要索取从前许下的筹码,所以借着小七的借口,不肯深聊。你觉得,她还会兑现当时的诺言吗?”
当时水云安愿意帮安盈的目的很直接 得到政权后,柔国也必须得到绝对的好处。柔国弱了太久,水云安即位后,也想一劳永逸,永久地解除离国对她本国的威胁。
“她现在并没有实力去兑现,而且,即便她有这个权力,想必,也不会兑现。安盈想要的东西,远比我一开始预料的要多。”纳兰静雪淡淡道 “而且,这段时间,据我观察,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大夫,我查不出他的底细,不过,安盈似乎很信赖他。这段时间的很多政策和危机,都是他帮忙化解的。”
“是啊,一开始,你只以为她可以安于当一个挂名太后的身份,不过,她似乎是想真正握有实权呢,而且,也没打算将这个国家毁掉。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们已经反目成仇,她要灭掉沙地,收为己用,我也绝对会相信。”水云安笑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以为柔国可以在劫难逃?”纳兰俊美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来,好像幸灾乐祸一样。
水云安也呵呵一笑,“真有那一天,我把江山捧手相送又如何?反正我是真的喜欢她,不像你,一直视她为仇人,甚至认为她是害死萧逸的主要元凶……”
“她就是主要元凶。”纳兰静雪神色微肃,“如果不是她,萧逸绝对不会有任何失误,萧天傲想做什么,你以为萧逸不知道么?他一直是知道的。可是,在此之前,他一直能游刃有余,直到遇见她。我确实最恨萧天傲,却也不想原谅她。”
“所以,你才会说服安盈为你铲除萧天傲,又趁着现在的局势,逼着她下台?”水云安洞悉地望着他,摇头道 “你真的低估她了。”
纳兰静雪不置可否。
联盟(完)
水云安并没有留太久,她这一次来,本只是表明一种姿态,顺便给安盈送几个能用得上的人手。那些被大臣们领回家的女子们,在短时间里,必然会被大家所提防,可是,最亲不过枕边人,假以时日,她们都会成为安盈至关重要的棋子。
她也知道,纳兰静雪对安盈虽然明则辅佐,但是暗地里,却是一副鸟尽弓藏的心思。
水云安虽然心仪安盈,却不想明着与纳兰静雪对着干,她并没有点破他们的关系,只能任其发展,倘若安盈实在过不了纳兰静雪的这一关,她也没有必要将这个女子的安危太放在心上。
她的心里,只留强者。
现在安盈内忧外患,之前承诺的事情只能暂时延期,水云安回国的时候,安盈亲自相送,她送了十几里路,直到离了京城,眼见着离京畿卫的驻扎之地也远了,现在天下初定,并不太平,再送下去,万一遇到行刺的人便不好应付了。
水云安于是劝住了她,像戴着风帽,披着淡青色大麾的安盈笑道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总还有再见之日。千金之体不立危堂,即便为了太子殿下着想,你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了,还是赶紧回宫吧。”
安盈和水云安也算是交浅言深,不过,虽只有寥寥数面,但大家都是聪明人,水云安几次的雪中送炭,安盈不是不感激的。
“你也多保重。”安盈淡淡地点头,真的转身便回。
水云安看着她的背影,微笑。
这样殷殷相送,本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让别人越发知道柔国的立场,其实,在安贵妃的心里,大概没这个情深意重吧。
“喂,再见之日,无论敌友,你可欠我一次赏月之行。”她突然说。
“到时候,自当奉陪。”安盈转过头,轻而应允。
“即便到时候,我想杀你而后快?”已经翻身上马的水云安英姿飒爽,清丽无双的脸上噙着一缕似笑非笑的认真。
“舍命。”她眉眼不动。
水云安大笑,扯过缰绳,手臂挥斥,“开拔!”一时间,马嘶尘起,柔国女王一身劲装,纵马队前,安盈则站在烟尘弥漫中,目送着她的离去。这两名世间极有渊源,也最为尊贵的女子,大概谁也没料到,今朝戏言,竟会一夕成真。
而队伍前面,一个打扮形如道姑、沉静中难掩端方秀丽的中年女子从随行的马车钻出身来,问并辔而行的水云安道 “陛下为何反要助她?如果离国内乱,对我国是极有利的,安盈虽然有太子为持,可手中无兵,背后无权,是必输之势,柔国这样大张旗鼓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恐日后被人所诟。”
水云安唇角微挑,目光清明冷静,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光芒,“我相信她不至于输。”
“为什么?”那道姑追问。
“因为——我喜欢她。”水云安神采如常,语调却飞扬,“被我看中的人,又怎么会任人宰割?”
道姑默然。
这个理由,却是无从反驳。
道姑名梵音,按辈分,是水云安的师叔,水云安更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从小被当男儿教养,天资聪慧,性格爽朗自在,作为师尊的关门弟子,常被师尊夸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备受宠爱。且她又是皇室之人,匍一出山,便君临天下,在她眼中,世间女子,形如虚设,世间男子,更是瓦砾。能被她看中的人,大概,真的不寻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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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并没有马上回宫,亲自送水云安回国,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她是想见一个人,秘密地见一个人。
送行的大军以贵妃劳累为理由,将营地驻扎了下来,安盈也在帐内洗漱小憩了一会,过不多久,外面的侍卫换班,有一个侍卫则信步走了进来,大概是禀告外面的防卫布置情况。他低着头,帽檐沉沉地压下来,安盈坐在软榻上,看见他,她的脸上划过欢喜,但很快便掩饰好了。
不过,人却站了起来,径直迎了过去。
那名压低帽子的侍卫也在此时,将头抬了起来,那是一张清秀非凡的脸,本来眼睛过大,唇色过艳,贵气中带着纨绔子弟般的胭脂气,可是,神色沉郁,明明年纪很轻,眉目间竟然沾染了沧桑的气色,这让他看上去谦和沉稳,内蕴隐然。
安盈停在他的面前,看了他许久,忽而一笑,“你变了很多。”
变得她都不敢认了。
那位走马章台,撒鹰斗狗,在京城里为所欲为的相爷之子,长公主的掌上明珠,现在,倒像是一名落拓的江湖之人。
侍卫屈身行礼,“草民叶子非,见过贵妃娘娘。”
安盈急忙伸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胳膊。
“子非。纵然别人不知道,你又何必来这一出?”她皱眉道。
“娘娘派柳尹霜好到草民,用草民的父亲之名请草民出来,应该不仅仅是叙旧吧?”叶子非的神色却极不虞,可是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克制,好像费了很大的劲,才让自己保持如斯冷漠。
他知道她的景况,也并不是不想帮她,可是,安盈竟然率先用老相爷的性命相逼,他不得不恼。
安盈微叹。
相思成灾(上)(萧遥VS无伤)
安盈知道叶子非恼怒自己派人扣押叶老相爷的行为,可是,她却不想解释什么。
叶府的那些人确实是她派去的,叶子非也是她处心积虑找来的,相爷毕竟权倾朝野那么多年,门生故吏无数,她必须防着。就算她不防着,也难保其他人不会利用他来起事,而召回叶子非……
大概只是觉得,如果这世上,她一定要去相信几个人,一定需要几名心腹,她可以去相信叶子非。他或许不是最聪明的,可是,他却是最直接的。不够深沉,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
她并不担心海家会如何,因为海砚的缘故,海家一直受到众人诟病,而且,有乔娜娜在,她必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家人与安盈为敌。
“如果你心中有怨,你可以选择不帮我。”安盈淡淡道。退开一步,“我也会将派去你父亲那里的人全部撤回来,不过,现在形势复杂,前途艰险,你自己也要多多当心。”
叶子非盯着她,表情又是怨怼,又是无奈,这样神思不属了片刻后,他终于深吸一口气,问 “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无论叶子桓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大哥,或者,做错了多少事情。在叶子非的心目中,他还是会将他当成大哥看。
坊间传言,大哥为了一个女子抛弃江山,出家当了和尚,可是叶子非不会相信,他比谁都了解叶子桓的个性,那样一个意志坚忍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女子,而让自己一直以来的抱负毁于一旦呢?
“他很好,只是……现在有点不自由而已。”安盈也知道骗不过他,索性实话实说道 “我不得不这样做。”
“为什么?”叶子非低声问。
他并不是非忠实于叶子桓不可,单单只是不明白,不明白面前的女子到底想要什么。
“成王败寇,似乎并不需要理由吧。我从前的日子,多为仰人鼻息,所以总不能自主,更何况……”她的声音顿了顿,妙目一转,静静地看向他。
叶子非心中一动,终于自己将话头接了过去,“更何况,你恨他。”
是的,那一天宴会上的惊心动魄,犹在眼前。她是恨他的,这么多年,其实从未原谅过吧。
安盈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而后又说 “如果你真的决定不帮我,现在就离开吧,我不会让外面的人难为你。”
“你明知道我不会走。”叶子非却突然烦躁起来,俊美的脸皱成郁结,声音却斩钉截铁,“你现在孤立无援,朝中人猜疑,梁王那边虎视眈眈,身处虎狼环视当中,如果我也离开了,你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能眼看着你被他们撕碎?”他的语气急促,神色无奈,好像并不赞同安盈的诸多做法,却又不得不附和。因为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安盈,是他绝对不可能舍弃的人。
安盈眸光微闪,静静地凝视着他看,心中亦是一片柔柔的温暖。
“那么说……你答应帮我了么?”忍住心底泛起的感动,她尽可能平静地问他。
叶子非“嗯”了声,“你需要我做什么?”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能做什么。
“我知道现在镇守北疆边境的陈将军,就是陈冬儿的叔父,曾是你父亲的门生。你们两家从前的私交不错,你是他的世侄,我想任命你为监军,将你插进去。他们虽然排斥朝廷,但不会排斥你。”
“你想让我监视他?”叶子非蹙眉问。
“不错。”安盈颌首。
“他离梁王萧遥那么近,如果他倒戈,投向了萧遥那边,未免棘手。你过去后,朝廷不至于被打得猝不及防。必要的时候,我还能给你制造机会……夺取兵符的机会,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要打战了,是不是?”叶子非的感叹颇为自凄。他对战争并不怎么待见。离国好容易才和平了几年,现在却又要陷入纷争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持续几年。
不过,其实这个危机一直是存在的,萧遥在镇北领地上龙盘虎踞,无论此时的上位者是谁,都不会允许卧榻之便,尚有猛虎。
叶子桓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罢了。而安盈此番却是箭在弦上。
“我现在的困局,唯战以解。战争,能缓和一切质疑,一切矛盾,他们拥护萧遥,想以萧逸的名义,那么,我何不先下手为强,让天下民众,都知道萧遥的为人,知道他是一个背信弃义,胆小懦弱,暴虐无德之人,那么,他们又如何能拥戴他,没有由头,小七仍然是皇室正统,他们又岂敢随便竖反旗?”
“梁王并非这样的人,他虽然高傲诡诈,不算君子,但不至于遍失人心。”叶子非大惑不解,显然认为这一招行不通。
“众口铄金,至于真相到底如何,谁在乎呢?”安盈随意道,凤眼斜睨,平静淡然,可是叶子非觉出一身寒意。
他留下,本意是想与安盈同甘共苦,她独自承受了太多,他总觉得心疼。
可就在那一刻,叶子非忽而觉得,其实,安盈根本不需要他的任何同情与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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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王的真面目早已经人尽皆知了,江湖中人的震惊自不必说,这方方面,其他人的反应,也可谓是五花八门。至少,此时的萧遥就是大笑不已,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
上官云游蹙眉,拿着茶盖敲着杯子,“喂,何至于那么好笑,百里无伤本是北疆皇族之后,现在他荣归故里,似乎也很正常吧。”
“我知道我知道。”萧遥虽然口中这样应着,手还是忍不住锤着桌子,“我就是一想着他会那么正儿八经坐在王座上,就觉得好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北疆现在是他独断乾坤,那我们合作的事情就不用谈了。我跟他可有旧仇。”他曾经几次三番地想将百里无伤置于死地,现在想合作,那估计是件没门的事。
“这世上哪有什么私仇旧怨,只有永远的利益。”上官云游一面说,一面搂着旁边歌姬的纤腰,慢条斯理道 “就好像小翠,昨天还说恨本侯恨得要死,本王给她送了一百零银子,今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个被称为小翠的歌姬脸上一红,水蛇一般拧着细腰,在上官云游的怀里拱来拱去,撒娇道 “人家哪里敢恨小侯爷,在这镇北城里,小侯爷可是老天爷一样的人物,人家就是敢得罪任何人,也不敢得罪老天爷啊。”
“谅你也不敢,下次再敢吃醋,本侯可再也不给你台阶下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得上吃醋?”上官云游说的话明明冷酷无情,疏远至极,偏偏语调温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说情话呢。
萧遥在对面把着酒盏淡淡地看着,他今天对女人的兴致似乎不高,那些陪酒的歌舞名妓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主,见状,全部知趣地坐得很远,没有像小翠那样撒娇装嗲。
“对了。现在离国有很多传言,全是关于你的,你听说过没有?”就着美人素手喝过一杯酒后,上官云游又道。
萧遥苦笑,“知道。”
那些谣言好像是这几日突然起来的,还被儿童编成了歌谣,到处传唱。
内容无非是他杀兄弃义,猜忌属下,流连风月之类的鬼话。
“我还派人抄录了几首,有一首很好玩,说什么‘萧遥王,好逍遥,摇到倚红院,金玉床上把魂销……”上官云游似乎觉得很好玩,摇头晃脑地想将歌谣重复一遍。
“闭嘴!”萧遥瞪了他一眼。这些歌谣他自己当然听过,内容赤-裸而污蔑,可是遣词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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