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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权倾后宫 (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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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海砚身体虽然弱,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晕倒,她之所以会晕倒,只不过是刚才被她熏了一点安神的香。

至于,海砚身上的香味……

安盈前几天,刚刚送给她一个香囊。香囊的香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那本是前朝公主,最喜欢的味道。

有了这个味道,叶子桓竟然会多去看看海砚吧,病中的,柔弱的,听话的,纯净的女子。但凡是男人,应该都会很难抗拒。

爱情,其实也不过是一场设计。

叶子桓,你会中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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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发展,果然不出安盈的预料,叶子桓每隔几天,都会去看看海砚。海砚的身上,也总是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宛如他儿时的记忆。

而海砚的性情,也总是让叶子桓觉得异常平静。飞雅和陈冬儿总是在吵架,好像每天都能发生一些能让她们争锋相对的事情,……而且,每一次,安盈都在场。

“如果海砚还是拒绝吃药,她还能活多久?”这样风平浪静了十余天,安盈突然召见了易先生,她开门见山地问。

“很难说,多则一年半载,少则几月。她必须尽快调养。”易先生有点担忧地说。

“她不会调养的,最近陛下总是喜欢去她那里,这只会更加坚定了她的死志。那个孩子有点死心眼。”安盈淡漠道 “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了。”

易先生没有做声,只是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她。

那样的目光,比起平常来,未免有点冷意。

安盈当然察觉到他的情绪,她望着修建得整洁漂亮的指甲,轻声问 “你是不是很想说,我太冷血了?”

“是。”易先生直言不讳,“娘娘分明是可以救她的。”

“怎么救?把她送出宫去?”安盈望着她反问,“她是想殉情,你以为送出宫就没事了吗?”

易先生没有做声。

“我知道,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到殉情的地步,她如果我愿意劝她,她也许会回心转意。不过,回心转意就是真的好吗?她西现在是皇帝的妃子的,回心转意,就意味着,要与其他人共享一个男人,与其这样,不如让你保留心中最好的形象,最美的爱情。”安盈的回答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易先生却仍然那样看着她。洞悉而淡然,很有耐心,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说出最终的想法。

安盈暗自叹了一声,她突然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这样望着她,也许,她会想除掉那个人。

可是,对于易先生,她却总觉得不安,好像——唯恐他会失望似的。

“不错,我确实想利用海砚,上次请先生配置的香料,也不过是想让叶子桓爱上他,他对我防备得太严,飞雅和冬儿只想着取悦他,所以,在这个宫里,真正能伤害到他的,只有海砚。我就是要让叶子桓爱上她,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憔悴枯萎,然后死亡。你说,目睹这一切后的叶子桓,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懈可击?”安盈一面说着,一面站起来,走到易先生的面前。

她看着那张平凡的,却总是让她挪不开视线的脸,“如果你想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那便去阻止吧。”

易先生也静静地回望着她,许久,才将眼帘轻轻地垂了下来。

“娘娘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即便明知你做错了,也只能陪着你一起错下去。这样,以后娘娘后悔的时候,也有人和娘娘一起分担。”他说得很自然从容,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犹豫,更不是所谓的表忠心。

只是实情罢了。

“那好,我需要一味药。”安盈退开一步,言归正传。

她将自己的底细全部交给了他,并不是没有理由。

“什么药?”他问。

“能让他们的进展更快一步的药。你懂我的意思。”安盈别有用意地望向易先生。易先生略微踌躇了一下,但没有继续追问。

她既然处心积虑地想撮合叶子桓与海砚,那么,那药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当然明白。

人情世故,谋划决断,他并不比她差。

只是他们各自需要的东西,一向不一样罢了。

“我明天会将药给娘娘。”他丢下这一句话,便要告辞,还没走到门口,安盈突然叫住了他。“易先生。”

放在轮椅上的手停住。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她冷不丁地问。

易先生沉默了许久,然后,莞尔,“有。”

“你会一直喜欢她吗?即便那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即便她做了许多坏事,害了很多人,你还会喜欢她吗?”

“恩。”

“你现在还喜欢那个人?”

“恩,一直。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易先生淡淡地说完,似乎不欲多说,手转动着轮椅,终于离开。

华美的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了安盈一个人,她想着自己和易先生最后的谈话,突然自嘲地笑笑 她还在期望什么呢?

从最开始的时候,她便选择了依靠自己,不依仗任何人。这就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难道,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之后,她还会指望着无伤的包容,再重归于好吗?

这条路,是注定走到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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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雅和冬儿又吵了,原因又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无非是白霜在为飞雅拿下午点心的时候,看见御膳房为冬儿准备的更加精致一些,为冬儿拿点心的宫女,讽刺飞雅在柔国那边本来没这么精致的点心吃,若是突然吃得太好,不知道有没有福气消受……

具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反正白霜气了个够呛,回来给飞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飞雅本来打算忍气吞声算了,毕竟,现在叶子桓已经很厌烦她们的吵闹了,倒是经常去海砚那里。可是,没想到飞雅忍了,陈冬儿却自己找上门来了,说白霜在那里骂她装模作样。

叶子桓好不容易收拾了心情,打算去看看飞雅,一到门口,就听见了那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平日里千娇百媚的两个美人,叫骂的时候,简直与泼妇无疑,他远远地看了一眼,心中憎恶,他阻止了太监的通传,愤而离开。

这样一走,又走到了海砚的房前。

海砚还是和往日一样,坐在屋里临摹大字,房间设置很简朴,那股让他迷恋的味道仍然弥漫得到处都是,她看见叶子桓,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但是礼貌客气。

搁下笔,海砚为叶子桓奉上热茶,然后,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用那双干净如玉般的眸子,静静地瞧着他。

这么纯净的眼睛,曾经也有一个人拥有,却是许久许久以前,——在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伤害,还不曾将母亲的话,真正放在心上的安盈。

那个时候,她的目光,也是纯净的,聪慧的,一望到底,让人挪不开视线。

海砚的目光少了安盈的灵气,但胜在纯净,与世无争的淡然。叶子桓在前朝操劳。后宫又一直虚与委蛇,海砚的平静与疏远,他反而觉得喜欢。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药?”他信口问着,目光向四周随便看了一眼,他前几天赏的东西都没有摆出来,花瓶也好,如意也好,连首饰,她也没戴。

“嗯。”海砚应着,眉宇间透着隐忍。

叶子桓看在眼里,心口似长了一根刺,他原本不在乎她心里有别人,不过,现在却让他觉得不舒服。

“海砚,今天我见到你哥哥了。”他试图说一个海砚感兴趣的话题。

果然,海砚抬起头,终于有了多余的表情,“父亲和哥哥他们还好吗?”

“还不错,朕现在正依仗他们,他们是朕的股肱之臣,又是国丈国舅,没有人敢对他们不利。对了,你的小侄女,海墨的女儿,朕也见过了,很健康很漂亮。”叶子桓说完,又抬眸去看海砚的表情。

海砚似乎很欣慰,眼睛里渐渐流出笑意来,她一直不肯笑,现在,乍然一笑时,其实也不是那么绝美,比起安盈,当然逊色不少,可是,正因为珍贵难得,叶子桓还是看得心中一动,不知为何,有点抑郁。

“海砚,朕有一件事想问你,听说你进宫前……”叶子桓既然开始在意那件事,他也不想花心思去猜测,索性挑明了算了。

“时间不早了,陛下先回吧。”海砚有点慌张地站起来,她打断叶子桓的话,下起了逐客令。

叶子桓心中不悦,微微皱眉。

他现在确实有点喜欢这个女人,可是,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海砚,朕有点喜欢你,所以,朕给你选择,你若是外面有一个人,朕就放你出去。”他抬头望着她,一脸清淡,“但如果你不出去,而是选择留在宫中,你的心中,便应该只有朕一个人。朕说得够明白吗?”

海砚一脸惨白,想说什么,可是嘴唇哆嗦着,只是静默。

“算了,朕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说完,叶子桓拂袖而去。

被留在屋里的海砚,不仅嘴唇哆嗦,好像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她不能出宫,刚才他说,父亲和哥哥的事业正如日中天,她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可是,她也没办法去说服自己去接受另外一个男人,其实,平心而论,海砚不讨厌叶子桓,叶子桓时常过来陪她,也从没有试图侵犯过她,他有他的才情,在她画画的时候,他能在旁边提出中肯的意见,在她读书的时候,他可以很自然地说出下一句,正如安盈之前说的那样,叶子桓,其实符合了每个少女最初的梦想。

海砚只是遇见另外一个人早一些,青涩年华,懵懂爱恋,便以为是一生一世。在最初的爱恋还没有露出狰狞的本色,它夭折了,她在宫内,他在魂外,所以,才让它变得那么难以割舍。

叶子桓突然强硬的态度,也让海砚左右为难。她本是优柔寡断之人,左思右想,几觉得生不如死。

叶子桓对她说出那个选择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时冲动,即便回到了书房,还是偶尔会想起这件事。

如果,如果海砚的选择是出宫,他会成全她吗?

让她进宫,本来只是看中了她的身份,这不过是变相的人质,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乱了分寸。

叶子桓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他朝门外吩咐了一声,“去请安贵妃过来。”

——真奇怪,明明谋臣亲信无数,在这样的时刻,他却只想见见安盈,听一听她冷冽而疏远的声音,以及嘲弄般的迎合与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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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一朵黑色的云沉沉地压了下来。

也许,很快就会下大雨了吧。

安盈穿着厚厚的斗篷,宽大的兜帽戴起来之后,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她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几乎快被大家遗忘的人。

萧天傲。

被软禁了那么久,改朝换代了那么久,一朝天子一朝臣,叶子桓早已经将整个离国清理得干干净净,萧天傲只是一个历史的名词,就像从前那些倒下的帝王一样。

不过,他的心态似乎还不错,安盈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雕石头,院子里还有其他的已经完成的作品,那些动物,人像,全部栩栩如生。没想到叱咤一时的萧天傲,还有这样的小爱好。

看见安盈到来,他并不吃惊,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后,萧天傲继续手下的工作,“怎么了?你肯来这里,或者是有不可解决之事,或者是做了一件自认为得意的事情。不过,我还是不会相信,叶子桓会栽在你手里。”

“我知道,他不会再信任我。在你被软禁的时候,你们父子两曾经一夕深谈。我的底细,我的目的,你一定都告诉过他。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可能再换取他的信任。但是,我不可以,其他人却可以。”安盈淡淡一笑,“其实,我这里来,既不是求助,也不是炫耀示威,单纯只是来看看你。”

“哦,看看我过得多狼狈?”萧天傲冷冷一笑,这些日子修身养性,他看上去非但不觉得狼狈,反而有点发福了。

“你怎么会狼狈?现在的情况,对你而言,其实得偿所愿。你虽然被叶子桓取而代之了,可是,叶子桓是你的毕生心血,他能打倒你,证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开心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狼狈?”安盈直接点破道 “只可惜,你们为了一个女人斗来斗去,最后,却都是为了女人毁于一旦。”

“什么意思?”萧天傲警觉地看着她。

安盈没有细说,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苍穹,脸上的表情出奇平静,也出奇迷惘。

“你告诉我男人都不可信,你告诉我,感情也是不可信的,人生在世,最可靠的只是自己,可如果那些都不可信,为什么它还是能那么轻易地改变一切?”

萧天傲静静地听着,蹙眉想着,什么都没有说。

从萧天傲那里回来后,才到路上,安盈便遇见了叶子桓派来请她过去的太监,她将斗篷脱下,让自己的侍女带回宫去,然后,去书房见了叶子桓。

在去见叶子桓的路上,风越来越大,眼见着就要落雨了,太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伞撑开,挡在安盈的身侧,权当遮风。

安盈走得很快,衣袂飘了起来,叶子桓透过敞开的大门,看着迎面走来的安盈,突然觉得,她就要被这阵风吹走了,吹到连他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安盈终于进了屋,她搓了搓手,兀自感叹了一句,“好大的风,不知道会不会下雨。”非常娇俏的语气,然后,她抬头朝叶子桓笑笑,“陛下招臣妾来有什么事情,难道是红袖添香,缺一个磨墨的人?”

叶子桓被她插科打诨了一下,也没有刚才那么烦闷了,他示意自己身边的长塌,邀请道 “过来坐。”

安盈很乖地靠了过去,坐好后,又自发地为他将墨水磨匀。

“你应该知道了吧,北疆的新王——是百里无伤。”叶子桓突然说。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新翻的奏折。

去北疆打探的人,已经将消息传回来了。

安盈的手腕顿了顿,然后,继续磨墨。

“他已经娶亲了。”叶子桓继续道。

安盈仍然继续磨墨。

“听说,娶了十多位。”叶子桓淡淡道 “以你们以前的交情,你本应该给他准备一份贺礼的。”

“嗯,以后补上。”安盈的回答也很清淡。好像真的不为所动。

叶子桓却突然转过头,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了一些,“难道你不难过吗?安盈,即便你掩饰得很好,可是,我知道,在这个世上,你真正倾心过的人,只有百里无伤。现在,你另嫁,他另娶,难道你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失落吗?”

安盈静静地回望着他,叹然道 “时间已经那么久了,有什么是不能被时间磨灭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无情之人,陛下难道以为,这世上的女子都会像海砚一样痴情吗?如果说我喜欢过无伤,那最初的时候,我也对陛下钟情过,现在,我既回到陛下身边,那也天意,为什么我要为他的另娶而难过。”安盈说道这里,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似装作漫不经心道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真心,需要给一个值得的人。不然,它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譬如萧逸。

他的心,本应该给另外一个值得的人,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将是极大的幸福。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她。她是一个无心的人,一个不值得的人。冰心对瓦砾……浪费得很。

叶子桓默然不语。、

云却越压越低,只一会,天空被扯亮,倾盆大雨倒了下来。

“下雨了。”安盈站了起来,劝叶子桓道 “陛下还在早点回宫吧,别太操劳了。”

“嗯,你先回去吧。”叶子桓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

安盈“哦”着,提着裙子,在太监撑着的伞下,往自己的寝宫走了回去,走在中途,她转过身,从太监手中接过伞柄,“公公还是回去伺候陛下吧,本宫自己回去就行了。”

“娘娘……”

“放心,本宫不会以为是你故意怠慢的。”安盈将他的疑虑打消,提着裙摆,撑着竹伞,自己已经走了几步。

那公公本是叶子桓身边的人,此时确实挂记着叶子桓那边,他也怕别的太监趁机上位,毕竟,给主上撑伞,就意味着比平日更亲近,更有机会讨好。

这样一犹豫,便只能任由安盈自己去了。

安盈踩着大理石铺成的宫道,穿过月门,走过甬道,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宫殿。雨真的很大,暗暗的天际,没有一点光亮,整座宫殿黑得就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她的绣花鞋踩到了水涡里,雨水浸了进去,脚趾冰凉,她低下头,手一松,任由风卷走竹伞,她独自站在黑暗中,站在滂沱的大雨里,雨水瞬间将她湿透,安盈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似的,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也已经被雨水侵得湿润剔透。然后,却是温热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哭起来的,只是,那滑在唇边的雨水,咸涩了她的舌。

她一直哭,一直哭,脑中却是一阵空白,心中没有悲喜,宛如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种悲伤,在叶子桓提起百里无伤的婚事时,便开始累积,一点一点,风平浪静,催心催肺。好像除了痛哭一场,她找不到任何方式去排遣。

她终于能明白,在自己选择叶子桓的时候,百里无伤的伤痛。

这世上最自私最自私的人,一直是她。

如果没有真正做到失去,她永远无法对此感同身受,从此以后,她和他,真的是陌路了,即便是小七,也不可能再维系任何东西。渐行渐远……远比生离死别,更让人觉得无力而空泛。

雨越下越大,安盈哭得几乎岔气,也只有在这里的大雨里,在这样的雷声中,才没有人看得见她的眼泪,没有人听得见她的哭泣,她戴着面具,戴了太久太久了。

这场雨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安盈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水痕,迷迷蒙蒙中,却看见了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一个总是用温煦的,熟悉的,包容而怜惜的目光看着她的人。

安盈想很快收拾好自己,她抬起头,强作掩饰,“好大的雨。”

他在小道的那一头,撑着伞,闻言,他抬起头,将伞慢慢地移开,望向黑色的天幕,好像在印证她的话。

这确实是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他也很快被淋湿了,可是,却始终没有再将伞撑起来。

就这样仰着脸,如她一样。

“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大的雨,……本宫忘记带伞了。”安盈又解释了一两句,低下头,就要经过他的身边,匆忙离去。

然而,在她经过他的手侧时,他突然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

安盈怔了怔,侧过身,“先生?”很不解的样子。

他对她一直很关照,但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她在他的眼中,也从未找到任何欲念或者不轨。

可是,现在,他却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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