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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权倾后宫 (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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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握得那么紧,那么坚决。

“很辛苦吧。”他并不看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淡淡道 “这样一直撑着,难道不觉得累么?”

安盈哂笑了一声,正想将手抽回来,掌心突然一阵刺痛。

她顿时惊疑,然而,还没有开口问出来,腿忽而一软,她直接栽倒了下去。

易先生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安盈倒在他的怀里。

“抱歉。”他伸出手,将她脸上的是湿发拢在了耳后,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却到底没有触摸到,“好好睡一觉吧,安盈。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安盈,你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

安盈已经睡熟,鼻息安稳,只是脸上的泪痕,仍然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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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离开后,叶子桓站在御书房门口,望着雨帘愣了一会神,突然想去看看海砚,不知道她的抉择是什么。事已至此,叶子桓突然想放走她了,她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个宫里。虽然可惜——可是,他不想再毁一次那样的眼睛,那样的眼神。

他大步走进雨里,后面的太监连忙带着伞跟了过去,他径直去了海燕宫,原只打算看一眼便走,看过这一眼后,不管海砚明天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会叫人将她送出宫。

在这里宫里,就应该只留下一些与他同类的人,譬如安盈。

人只有与同类的在一起,才会觉得安心,才不会软弱,才会一直强大下去。

然而,到了海燕宫的门口,叶子桓却看见了没有预想到的一幕 海砚没有打伞,她笔直地跪在屋前种着的那株海棠花前面,双手合掌,好像在哭。

叶子桓一愣,随即恼火起来,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做,岂非和找死差不多。

他从太监手中接过伞,大步走了过去,黄色的衣袂在风里翻飞不定,他停在海砚的身后,将伞遮在她的头上,“你在干什么?”因为是兴师问罪,语气谈不上太好。

海砚抬起头,泪眼蒙蒙地看了他一眼,“陛下。”那两个字,就好像河堤的决口一样,让所有的情感突然宣泄出来。

叶子桓愣了愣,然后,叹息一声,“朕不逼你了,你走吧,明天出宫吧。”

海砚非但没有谢恩,反而哭得更惨。一脸悲戚。

她之所以会跪在这里,是想向那位先她而去的恋人说对不起,因为,她必须要去接受另外一个人了,而真正让她觉得内疚,觉得彷徨的,是——她其实并不反感。

对叶子桓,海砚并不反感。甚至……甚至,隐隐约约,是喜欢的。

如果之前的喜欢还不确定,在叶子桓方才说出放她出宫的时候,她突然明确了,这种突然而来的喜欢,让海砚陷入了深深的罪恶感里。

“还是……其实你不想出宫?”见她的神色有异,叶子桓单膝蹲下来,看着她,问道。

海砚摇了摇头,使劲地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叶子桓心中一动,伸出手,将这个迟疑不定的小女人扶起来,“先回屋吧。”他把她拉进来,吩咐宫女准备洗澡水,让她先洗个澡,他正想回避,可是,走了两步,脚就想走不动了一样,他迟疑了片刻,然后,快步走了回来,将坐在桌边的海砚扯了起来。

海砚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目光盈盈,像受惊的小白兔。

“如果那个问题真的让你那么为难,朕帮你选择吧。”叶子桓突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床铺走了去。

海砚像吓傻了一样,只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衣服,很快,也将他身上的那件打湿了。

桌上燃着一支红蜡,蜡烛上,有白色的粉末。在滋滋地响着。

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在之后的日子,也没有人去追究,海砚心慌意乱,她甚至忘记去推开他,她任由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到了地上,叶子桓有点不比寻常,可是,那样的强硬,却是她此时最需要的态度。

她感觉到疼痛,痛得哭了起来,“啊”地叫了一声,她本能地抱紧了身上的人,一边哭,一边承受着。好像被雨水冲打的芭蕉,清新,柔嫩,让人怜惜到心底里去。

帘子之外,白霜偷偷地潜了进来,将那根沾着粉末的拉住,悄悄地拿走,换上的另外一只。

她没有久留。叶子桓也是一个高手。她不敢冒险。

不过,出去后,白霜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女王的命令,是让她进来后,帮安盈得宠,现在,安盈为什么又要巴巴地,将这个机会推给别的女人?

不过,好吧,她只是听命行事,然后,再将这些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报告给水云安。

其他的,她才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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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 其实没有一万字,九千多字,嘿嘿,停更了几天,算是小爆发一次,我尽快把这个宫斗篇写完,已经在拼命压缩情节了。另外,无伤娶亲的时候……大家也别太难过,有内因,咳咳。

宫斗篇(下一章此篇完结)

那一夜后,海砚忽然得宠,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方式。她并不刻意去取悦叶子桓,甚至对于自己的妥协,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愧疚与自责。

叶子桓好几次看着她偷偷落泪,可是,她的矛盾与挣扎,都显得如此真情流露,正因为她太过真实,她的心情如此坦白率真,一目了然,他反而不忍去责备她。叶子桓对海砚的宠爱一日比一日夸张,她不爱出门,他便将整座花园都移到了她的宫门前,她心情不好,他就想方设法让大臣们准备花样逗她开心,因为一次滑稽戏让海燕展颜了片刻,整个留国的滑稽艺人都在一时间身价百增。

只是,叶子桓做得越多,就越让海砚陷入矛盾与沉默中。他却好像中意上这场游戏,处心积虑地让她开怀。

对于这个变故,飞雅和冬儿自然惊得目瞪口呆,可是,等她们回过神的时候,却已经是人力所不能及。

朝野上下,流言之多,大家都知道叶子桓宠海砚入骨,对海大人也忍不住拍马逢迎起来。

到后来,他的行为几乎到登峰造极的缘故,海砚的病一直不见好,御医一再吩咐要好好晒太阳,又不准吹风,叶子桓便将整个屋顶换成了琉璃瓦,出太阳的时候,阳光透过琉璃,曲折反复,流光溢彩,所谓神仙殿宇,也不过如此了。

冬儿他们嫉妒得不行。

安盈倒是乐见其成,她在纸上一日一日划着日期,易先生所说的最后期限,渐渐到了,无论叶子桓做什么都是徒然。

只要安盈每天,定期,给海砚送出一束海棠花,她的病便没有痊愈的那一天。

只会一天一天,更加郁结于心,终到香消玉殒的那一天。

想起易先生,安盈又忍不住想起那天的情形,虽然醒来后,她服饰整洁干燥,躺在自己的寝宫里,可是,她却清楚地记得,自己并不是他所说的因为淋雨受累突然晕倒,分明是他自己做了一些小把戏。

然而,偷袭成功后,易先生什么都没做,好像他的动机,真的只是让她好好地睡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重新回到轨道上,她仍然是安盈。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做什么的安盈。

日子过得缓慢而平静,蒹葭偶尔会给安盈写信,诉说小七的成长。安盈每每看得泪水盈眶,却也只能忍——只再需要半个月,半个月后,海砚病如膏肓,药石不及。

易说 “你这样做……其实与谋杀并无二异。”

在海砚被叶子桓所动,纠结着要不要重新接受叶子桓的时候,安盈总是用那束海棠花,将她的心思打回原点。

她的病,本是心病,心病不除,只能一日日沉重下去。

“你怎么知道,忘记那个人,重新爱上叶子桓,不是另外一条寻死之路。”安盈涂着丹寇的手指拨弄了今年这束海棠的花瓣,沾着露珠的花瓣,与她的手指相映生辉,阳光透进来,看上去,分明是一副美景。

可是在易先生眼中,却只看到寒意。

那藏在馥郁花香后的杀意。

“能重新爱上一个人,是福气,为什么会是死路?”易问。

“你以为叶子桓是真的爱海砚吗?”安盈的笑洞悉而嘲弄,“他只是要在她的身上,找到这些年隐忍的价值而已。他把自己掩饰得那么好,将所有真实的东西全部剔除了,只为了能坐到这个位置,可是坐上去后,他才发现,其实这个位置没有带给他半点满足感,他仍然要继续装下去,继续装一辈子。”这并不是安盈自以为是的猜想,当他对她说,她是他最真实的存在时,安盈便已经知道 叶子桓,早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那条路,通往至高,可是,那里孤无一人,也再无前路。

退一步是死,进一步,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会失落,会质疑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所以,他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平衡自己微妙的惘然,需要一个人,来让他享受到这里的权利。所有的君王,都会耗费天下去宠爱一个女子,那并不代表他有多爱那个女子,而是一种证明,对自己的证明。

而这个女人,飞雅做不到,她对叶子桓太死心塌地。陈冬儿做不到,她太过强势任性,安盈自己也做不到,因为她和叶子桓是一类人,他们太了解彼此。

只有海砚,只有这样忧郁的,干净得仿佛一滴露珠一样的海砚,才是上上之选。

在安盈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都莫名地想起四个字。

祸国红颜。

——真正能祸国的红颜,要么是极聪明的人,要么,便是,极无辜的人。

聪明如安盈,无辜如海砚。

仅仅如此。

“所以,如果海砚真的爱上了叶子桓,如果她变成了飞雅第二,她现在所得到的宠爱,将全部烟消云散,她身上再也找不到叶子桓为之迷恋的东西,他会变心,这个宫里,还会出现第二个海砚。这样的结局,岂不是比现在更糟?现在,她可以带着对一个男人最纯美的爱恋,一个君王最极致的宠爱,离开。”安盈的神色还是淡漠无比,并没有半死犹豫或者愧疚,

易深深地看着她,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谬论。”

因为,就算会失望,就算会伤痛,活着,便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谁也没有任何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如果易先生你不认可,你可以选择去向叶子桓揭发我,你告诉他,只要每天不让海砚不看见那束海棠花,她便会痊愈。”安盈走近一些,几乎贴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们之前并没有任何契约关系,你可以随时背叛我。”

易先生没有挪开视线,也没有将脸转开,就这样看着那张贴得那么近的脸,看着她绝美的五官,冷冽的眉眼,还有她自己都没有的惘然。

“我会说的。”这一次,他没有再纵容她。轮椅一转,人已经走了出去。

安盈却在此时叫住了他。

“易先生!”

轮椅顿住。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纳兰?水云安,还是无伤……或者……或者……”

他静静地等着。

“或者,萧逸?”

他低头,浅笑,“我自己来的,只是刚好你也在这里。”

安盈不置可否。不过,无论他承认,亦或者不承认,她都知道,他绝对不是凭空出现的。

“无论你是谁,也无论你会不会阻止我,我仍然要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一切。”安盈说完这句话后,又静静地加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易先生仍然笑,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吧。

“不会。”他给了她一个定心丸,这才真正离开。

安盈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对他,确实从一开始,就太过信任了。这会成为她致命的疏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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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并不是威胁或者吓唬安盈,这一次,他确实没有打算姑息。

海砚说到底,也是一个无辜的女子,即便安盈已经分析得那么透彻,可是,她仍然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

他的造访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海砚的身体状况一日比一日差,叶子桓在御医院大发雷霆,那些御医于是车轮战般,一个接着一个来给海砚诊断。

海砚已经烦不胜烦,本来已经对外面的人说,不再接受任何御医的造访,不过,在听到是易先生后,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接见了他。

她在这里宫里举步维艰的时候,是安盈与易先生来探望过她,对他们两人,海砚心底是有温情的。

见面时,她被隔在纱帘后,风轻扬,帘子后的人影单薄得像一个纸人儿。

“易先生,你怎么来了?我的情况,易先生是最了解的,又何必来多此一举?”帘子后,海砚的声音听上去比从前的生动了一些,也似乎多了一些活力,但仍然低低的,柔柔的,让人担忧。

“我来把花拿走,并不是给娘娘诊脉。”易先生稍微欠了欠了身,然后,伸手将放在桌上的那束海棠花,从花瓶里抽了出来,“以后,也不会有人再给娘娘送花了。”

宫斗完结篇(上)

易没有再为她诊治,他对她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只是看着桌上那束新采的花,淡淡道 “以后,不会再有花送来了,花期有时,很多事情,娘娘要学会自己放下了。”

海砚似乎对他的话并没有多少吃惊,甚至连他隐藏的意义,也全部挺清楚了,她在帘子后吩咐屋里的其他人,“你们全都出去吧。”

待人全部出去后,海砚挑开帘子,毫无避讳地站在了易先生的面前,她看上去比从前更瘦了,不过,大概也是因为清瘦的缘故,反而比从前美了许多,纯白透明,好像清晨的一滴晶莹欲滴的露珠。确实惹人怜爱,这样的模样,很像从前的安盈,或者说,偶尔的安盈。

而现在的安盈,太强势太笃定,好像什么都不需要似的,更不需要别人的呵护与扶持。

他的心突然一动 这样的海砚,岂非是那个人的影子,模糊而脆弱,是那人曾丢失了的纯粹。

“这些花……”海砚缓缓走到花瓶面前,将其中的一支抽了出来,她的神色很平静,唇角上扬,带着一缕浅浅的笑,“是我请安贵妃送来的。先生不要怪她,更不要怪我。”

易先生愣了愣,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海砚转过头,看着他,淡淡道 “海砚知道易先生来此的目的,想必易先生也知道海砚从前的事情,其实安贵妃劝过我,她也说了同样的话,她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得到这世上最至高的宠爱,可是,那个宠爱不会是一辈子的,剩下的日子,虽然清冷了一些,但也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至于从前的事情,往者已矣,并不需要过分追悼。那个人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会为我的幸福而开心,他不会怪我。”

易先生有点预料不及,他原以为安盈是处心积虑用海砚来打击叶子桓,却没想到,她早已经将话说得那么彻底了。

“既然娘娘已经知道那个道理,为什么还要坚持自我折磨?”他不解地问。

“为了不忘记,其实,即便她不提醒我,我也知道,其实陛下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他的宠爱,虽然让人迷醉,却从来不让人踏实,我很怕,如果自己彻底放下从前,将所有的心放在陛下身上,会不会到最后,变得一无所有?”海砚低着头,苦笑道 “一开始吸引陛下的我,便是一个放不下的女人,倘若有一天,我真的移情别恋,变成了像飞雅公主,或者冬儿她们一样,因为陛下的喜乐而喜乐,他会不会……反而不再爱我了?”

易先生哑然,这个问题,他根本无从回答。

“所以,我请娘娘时刻提醒我,不要为了一时的欢愉,而彻底地忘记自己,如果连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从前的模样,又还有谁能会记得,会在乎?”海砚将海棠花凑在鼻尖,闻了闻,笑容如梦,“先生以为我很苦,其实,现在却是海砚最幸福的时期,这世上,有两个男人爱着我,一个为我死了,一个为我倾尽天下,倘若花期终有尽时,那就让我一直停留在花期最盛时,这未尝不是一种完满。”

不是所有人都能靠着回忆来度过余生的,她不屑于争,也不想去吞咽剩下的苦楚,那就让时间停止在此刻吧。

易先生看了她一眼,想劝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如果这是当事人自己的决定,他无话可说。

“无论如何,谢谢先生。”海砚嫣然一笑,尔后若有所思道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安贵妃为什么也会在这个宫里,她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更容易得到陛下的宠爱,可是,她既不争,也不出去,甚至将皇长子送到了庙里,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易先生沉吟片刻,“和你一样……想要一个安心而已。”

只是,懦弱的人,会选择在最安心的时候停止。不管是不是自欺欺人,譬如海砚。

而安盈,却选择将一切握于手心。

可到底有什么,才能给她带来最彻底的安全感呢?这世上其实根本没有真正的安全所言,只要有所求,就必须为它冒险。

大安只在人心。在佛境,在禅机。

海砚看了他一眼,忽然矮下身,“先生,也是喜欢她的吧?”

易先生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海砚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

“我看得出来,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敏感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倘若先生不是喜欢她,知道了海棠花的秘密,为什么不是去告密,而是想尽力为她弥补?”海砚洞悉道,“先生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只是,有一句话,想告诉先生。”

“请说。”易先生不否认不肯定,荣宠不惊。

“带她走吧。离开这个深宫,离开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如果她现在看上去很坚强,只是因为她找不到一个可以放心将自己交出去的人,先生若是真喜欢她,就必须比她更强硬。冷静清醒的人,其实反而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她们太理智。而理智……是与情感违背的。”海砚言语恬淡,说出的话,却让易先生无从反驳,渐渐陷入沉思。

其实,何止是安盈?

这宫里的女人,又有哪个是不清醒不冷静的?只是,有的人懂得克制,有些人,却渐渐变得愚蠢起来。

譬如海砚,她此刻的聪慧通透,便让他微吃一惊。

“好了,时间不早了,问诊的时辰也到了,先生若是没其他事情,就先回吧,免得传到陛下耳边,引起陛下不必要的怀疑。”海砚丢下那句话后,便下了逐客令。

易先生欠了欠身,就要离开时,海砚突然将手中的那支海棠递到他手中。

“花开堪折直须折。”

易先生接了过来,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海砚目睹他离开,然后,转过身,望着面前剩下的海棠花,轻然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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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叶子桓对海砚如何如珠如宝,海砚还是一日接一日的憔悴了下去,到后来,几乎到了卧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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