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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权倾后宫 (4)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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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正如纳兰静雪所说,这些地方都是安全的,倘若是生人来此,保不准还会在旷野里迷路。

可是。难安没有迷路,它四蹄扬尘,一直朝旷野深处奔去。

安盈以为,它会带自己去找纳兰静雪。

可是,当难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纳兰标志性的银发,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狐皮大衣的男子,束着金冠,一手拿着白玉杯,一手握着酒壶,站在寂寥无边的原野里,独斟独饮。

风吹过他身边时,也像染了色一样,突然凝滞了,闪着琥珀般的光芒。

安盈没有落马,她静静地坐在马背上,看着几月不见的故人。

“怎么不下来一起喝一杯?几月不见,难道不认识了吗?”他转过头,风华乍现,让这白雪绵延的旷野美景黯然失色。

“我还要赶着去一个地方。”安盈捏着缰绳,看着面前的男子,静静地说。

“我知道,你可以直接从前方过去找叶子桓。”男子、百里无伤又兀自斟了一杯酒,目光淡淡地扫过安盈现在已经微凸的腹部,而后,眸光静静地垂了下来,望着杯中晶莹如玉的美酒,“你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就不该这样骑快马,这么冷的天气,赤着脚,很容易变成伤寒,对孩子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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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传》和《风起重宫》

俺也不墨迹了,不慢悠悠地围观看热闹了。

我想进前三。

成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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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

(三十四)反目(2)

安盈咬着下唇,手摩挲着骏马的鬃毛,突然觉得它太刺手,它几乎刺伤她。

“纳兰说的接应的人,就是你吗?”她问。

百里无伤颌首。

“那……劳烦。”安盈向他点了点头。

百里无伤没有多说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已上中天的月亮,邀请道 “时间还早,你真的不打算下来叙叙旧吗?”

安盈还是没有动,她赤裸的双足在寒风中冻得发青。发丝缭绕,凌乱地扫过她的面庞,百里无伤将酒杯握紧,同样没有动,两人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终究是百里无伤败退下来,他将酒杯朝远处使劲地扔了去,然后,蓦地转身,一面大步向安盈走去,一面解下身上的狐裘大衣,他走到马后,握住她尚抓着缰绳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穿上。”声音有点刻意的冷淡,可是手是热的,那件披在她身后的衣服也是热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告诉我,安盈,你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策反叶子桓,让他们父子相残,你可疑如愿以偿当上叶子桓的太子妃,当上留国的皇后!这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安盈没有做声,她的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是他熟悉的味道,清冷若玉,但又薄荷般香冽。赤裸的双足踏在厚厚的雪地里,几乎陷到了脚踝,可是,还没有觉出寒意,方才在冷风中吹了太久,她的身体有点麻木。

甚至于百里无伤的出现,也麻木得像一场梦境。

“一开始,你不甘心,是为了萧逸,可是到了今时今日,安盈,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还是为了萧逸吗?!”他的语速很快,手扶着安盈的双臂,同样抓得很紧。

其实,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百里无伤最开始的打算,只是想成全她,就像一对最普通的盟友一样,进行最简单的交谈,然后,按照计划,把她送到叶子桓那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放下,她有自己想追求的东西,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淡泊的,跟着他亦步亦趋的小徒弟了。她那么野心勃勃,那么强悍那么聪明,终有一天,可以站得他更好走得比他更远,所以,他应该彻底放手的。

如果安盈都能做到如斯洒脱,为什么他不可以!

可是,只要一见面,只要她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一切都会变得失控。他忍不住想这样难为她,在看见她微凸的小腹时,百里无伤甚至很恶意地想,倘若她的这场算计和谋略,让她失去了孩子,是不是称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孩子,也是她的筹码吧?

这样真的能幸福吗?

这样拼上自己的一切,最后换得的东西,真的值得吗?

百里无伤恨极,不知为何,在重见到安盈的那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恨上她了!

面对百里无伤的质问,安盈无言以对。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啊,早已经与萧逸无关了。她现在想要的东西,早不仅仅是为萧逸讨回公道。

她想要更多,多得连她自己想一想,也觉得可怕。

“安盈,你告诉我,你现在处心积虑谋算的东西,真的是你自己想要的吗?如果不是,如果你现在有半分悔意,你跟我走,我可以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当当——”这个请求,已经是百里无伤第二次提起了。

他的骄傲,在她面前,不值一提,一无是处!

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一切都可以重来,江山如棋,他可以将它重新洗牌。

可是,她仍然,那么、那么、那么坚决地,推开了他。

“我不可能再回头的,无伤。”她轻声道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不会给留下回头的路,如果真的有了这条路,我会胆怯,会畏缩,会想逃走。——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她对百里无伤堪称绝情,然而,对自己,却更绝情。

正如她自己所说,倘若一开始就想着后路,就会失去继续前行的勇气。

所有,任何时候,都不要给自己留后路,这是安盈的一贯行事之风。

这次也一样!

“为什么无法回头?”他问她。

百里无伤因为她的一推,往后退了一步,他并不是抵抗不住她的推力,安盈并不会武功,这样的力道,于他而言,便如九牛一毛,可是,奇怪的是,她对他的任何伤害,都会无限量地放大,这样轻轻地一推,便如当胸一击,让他呼吸微窒,心口发痛。

“如果因为……因为孩子的原因……”长睫微掩,遮住了那双剔透如星的眼,他的表情很安静,语气同样很安静,“我不会介意他的父亲是谁。”

安盈突然笑出声来,“我该谢谢你的大度吗?”她方才还有点哀伤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玩世不恭了,她抬起头,闲闲地望着他,“你还是回北疆了吗?为什么?”

话题一转,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叙旧的故人。所有的情愫全部消弭。百里无伤愣了愣,唇角轻勾,那轮浮出的笑容,比安盈的更无所谓,更玩世不恭,还多出一点点自嘲的意味。

“我回北疆很稀奇吗?天一门说到底,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你都看不上,我又为什么要死守着它?安盈,你想要逐鹿天下,我起码要站在和你一样的舞台上,才不算丢脸吧?”他的话似真似假,让人有点分辨不清,“我从前讨厌北疆,是因为我以为我的父母是死在这里,不过,真相却是,他们根本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过只是——”

“底牌。”安盈将他的话轻轻地接了过去,“你也是一张底牌。”

百里无伤敛眸,幽深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凝视在安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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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更三千,还差七千,估计下一章要到凌晨了。

另外,所谓一天一万字,并不是借此向大家逼票,只是借此逼着米虫不要偷懒而已,主要是米虫逼自己,大家投票时不要有压力……退走。

(三十五)反目(3)

安盈紧接着便是一声冷笑,“你本身都不过是一张底牌,又怎么去为江山洗牌?百里无伤,拜托你看清楚一下自己的处境。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方便的话,现在请将我送过去。到时候,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我可以保证,自此役之后,留国在十年内不会再攻打北疆。”

她的言谈举止,已经恢复公事公办的做派了。

百里无伤也哂然一笑,“好,祝你马到成功。”说完,他转过身,用手拍了拍马脖子,难安于是稍微曲下前膝,很是温顺。

原来难安是百里无伤的马。纳兰说,它能带她去安全的地方,只是因为,难安总会将她带到百里无伤身边,只要在他身边,她便是安全的。

纳兰静雪也算是用心良苦,这样处心积虑地安排他们见上一面,只是,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却只是将关系弄得越来越僵。

“上来吧。”他向她伸出手。

安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百里无伤稍一用力,便将她提到了身前,她侧坐着,双腿垂于右侧,他低下头,堪堪能看见她冻得铁青的脚,方才已经变得冷然的脸微微一动,百里无伤重新俯下身,伸手握住了她垂下来的脚,安盈的脚不大,手掌刚刚能包住脚背,因为他手心里的暖气,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将脚缩回去,却还是被他牢牢地抓住了。一股浑厚的热度顺着他的掌心汩汩传来,让她有点僵硬的脚重新恢复了血气。

过了一会,百里无伤直起身,淡淡道 “下一次,即便是要演戏,至少也要穿上鞋。”

安盈没有做声。

“走吧。”他牵转马头,向更空旷的原野出发。

夜已经很深,寒星冷月,在广袤无垠的北疆荒原里,胡杨树林一片一片地被他们甩在身后,风依旧很大,安盈身上的狐裘被吹得鼓了起来,张扬如一片翩跹的蝶,骏马奔跑的速度明明很快,可是,在百里无伤的臂弯中,安盈几乎感觉不到半丝颠簸。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小小的愿望。

如果可以,这场奔跑,能不能永远不要有尽头?

可是,在黎明破晓前,一切都结束了,百里无伤猛地勒住缰绳,指着前方那条已然一马平川的路,道 “顺着这条路再走两公里,你就能看到叶子桓的营地。”说完,他便要跃下马,放安盈先行离开。

安盈却在此时叫住了他,“无伤。”

百里无伤低下头,看着此时尚在自己怀中、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女人。

这是多么有欺骗性的一张脸,看上去那么秀美柔弱,好像需要全世界的人来保护她似的,可是,她的内心分明是无比强悍的,那样坚定的意志,也许很多彪形大汉都自愧不如。

“如果你有孩子,希望他叫什么名字?”她莫名地问。

百里无伤愣了愣,随即扭头道 “我不会有孩子。如果所有的小孩生下来都要被自己的父母极致利用,我宁愿根本没有。所有的恩怨,都终结在我们这一代,这样岂非更好?”

安盈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百里无伤这次是真的跃下了马,那件狐裘大衣,他暂且留给安盈,不过,等到了营地的时候,她也是必须丢弃它的,她的身上,不会留下他的一点痕迹,经此一别,也许又是许久许久不能见面,即便再见,也只会越来越远,越来越僵——百里无伤抓住缰绳的手,迟迟没有松开。事不过三,在她面前,他纵然已经卑微若此,但是,同样的祈求,他不会说第三遍。

“再会。”安盈看着他的手,眼眶一热,却说出了这样两个字。

她的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彻底地松开了,然后在马腹上拍了一下,“走吧。”

骏马嘶鸣,朝叶子桓营地的方向迅速驶去,百里无伤则决然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去。黯黯天际,千里暮雪,一南一北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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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桓被围了。

其实,他并不以此为忧,他手中有五万精兵,地势虽然不利,可是,两者的实力相距不算太大,唯一棘手的,就是那对所谓粮草,这次算是彻底被北疆那边的人算计了,想必那些“不小心”暴露的情况,也是他们故意为之的。叶子桓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追上他们,并且提前在这个山谷里设下埋伏,这一切本是天衣无缝,只是,当他们从山峰上俯冲而下,将这整车队的粮草全部抢下之后,这才发现,这些所谓的粮草,原来只是一袋袋碎沙粒,是沙粒也就算了,偏偏有那么多,足足将进谷的道路全部堵死了。

叶子桓知道上当,正要挥令撤退时。四周的箭矢立刻如蝗虫一样纷纷落下,好在叶子桓指挥若定,用盾牌硬生生地造了一座人墙,这才将损失降到了最低点。

现在,他们仍然被困在原处,叶子桓减少人员伤亡,所以没有硬闯,而是在盾牌的护卫下,退入了山谷里的空地里,扎营安寨,以不动应万变。

稍有不慎,便有箭雨劈头射来,确实困住了叶子桓的手脚。

叶子桓正在考虑向外界求援的方案,后方的探子来报 “公子,有一匹马正向营地快速靠近,暂时分不清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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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五千多,估计会更晚更晚,大家明早看吧。

(三十六)反目(4)

安盈一直冲进叶子桓的营帐,那些守卫有些是认得安盈的,知道是公子身边的女人,并没有试图拦截,安盈一直到了叶子桓的前面,才翻身落马,她的样子比从萧天傲身边逃离时更加狼狈,几乎是跌到叶子桓身前的。

叶子桓一愣,慌忙扶起她,他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你父亲……你父亲他……”安盈只来得及说出一半的话,便猝然晕了过去。叶子桓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自己的主帐走去,一面吩咐左右烧热水,请随军的军医。

安盈并没有昏迷太久,军医只是说她受了惊吓,且过于疲惫,这才会晕倒。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外面围得如铜墙铁壁,叶子桓尚且不能突围出去,安盈一个弱女子,仅仅凭借着一人一马,怎么可以这么顺利地跑到他跟前?

许多问题在叶子桓的脑海里徘徊,他又将它生生地压了下去,待安盈醒来之后,他只是将煮好的汤药送到她的唇边,细细地喂给她喝。安盈勉强喝了几口,她抬起头,看向也有一段时日未见的叶子桓,他并没有多大变化,连日来的风沙征尘,甚至没有在他俊白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仍然清雅华贵,从容淡然。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很危险的。”叶子桓见她没有了继续喝药的兴致,他将药碗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人则坐在床沿边,拨着她的头发问。

安盈沉默了很久,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她咬着唇道 “你被围的那一天,他去找我了。”

叶子桓并不吃惊,他很安静地等着后文。

也许,那晚安盈从营地里冲出来的那一幕,早已经有人通报给了他。

“我很喜欢看一些民间杂本,那里记载了许多风土人情,山川地貌,以前在北疆的时候,也看到了这里的地形。我给他画了一张地形图,告诉他你现在的位置,还说,其实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往这里——”说到这里,安盈突然哽咽了,似在回忆一场根本不愿回忆的事情,“可是,他根本不理那些,他说,他说,儿子还会有很多,你现在被困在这里,刚好能牵制住他们的大量兵力,他正好趁机去攻打北疆。而且,等你们真的打起来,精疲力竭的时候,他正好,可以带兵从那条小道过来,坐收渔翁之利。就像萧逸一样,他也决定要抛弃你了。他还说……还说……他既然得不到我的母亲,至少要得到我,我当时好害怕,我拼命挣扎——”说着,安盈嘤嘤地哭了起来,脸色煞白,似乎当时的情形仍然能够吓到她。

叶子桓倾过身,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手则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 “别怕,别怕,都过去了,没事了。”

安盈靠着他的肩膀,仍然哽咽不已,可是,蕴满泪水的眼睛,却隐隐带着笑意,侧过脸的时候,如果细心,可以看见她微勾的唇角,邪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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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暂时在营地里住了下来,叶子桓对那天她说的事情始终没有评价一个字。安盈也绝口不再提,她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纱衣,这营地里也没有其他女人,所以,只能换上男式的大褂,她索性将头发也绑起来,像男人一样扎成发髻,再用布巾包住,这样一来,远远地看,安盈俨然如一个男人一样,当然,属于很俊俏很俊俏的男人。她这段时间瘦得越发厉害,下巴尖尖的,狸一样,眼睛大而明亮,引人注目,悬鼻红唇,即便不笑,也有种花儿绽放般的艳色。

她只在床上休息了一晚,叶子桓似乎还在考虑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安盈并不干涉他的决定,相反,她很快开始工作了。北疆本是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现在又是最冷最冷的时刻,晚上放一碗水在外面,早晨一看,那碗水特定变成冰砖。而随萧天傲来此的士兵多长于江南温软之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严寒,他们之中,有六成的人都生了冻疮,只是还不影响正常操练生活,都忍着没有说而已。

安盈在北疆呆过,对这种冻疮有一定的研究,她先是叫叶子桓的亲卫队陪自己在山脚附近不太高的半山腰采集了许多医治疗冻疮的草药,然后,敲锣打鼓,让大家排着队,一个一个来领药。

她师从谢无双,虽然比不上谢无双医术高明,但这种小病,还是不在话下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对于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女人的士兵们,如安盈这样堪称倾城的美女,异常耐心地为你查看伤口,柔柔地询话,轻轻地敷药——这本身就是一个享受。

叶子桓初时没有管她在做什么,他和几个高级将领在主帐里研究安盈为他描摹下来的山川地形图,那张图与安盈当初给萧天傲的那张极其相似,但细看之下,其实又有所不同。萧天傲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似乎根本没有来救援解围的意图。叶子桓想起安盈当初说的话,他其实并不怀疑,那种事情,萧天傲其实做得出来。他能舍弃其他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舍弃他?

在那个人心目中,本来就没有亲情可言,只有成败。

不过,叶子桓也是差不多的人。他对他,同样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也唯有成败。

最后商量的结果,还是全身而退,保全实力。硬闯之下,未免给别人做了嫁衣裳,现在,这五万精兵是叶子桓手中唯一的筹码。

有了决定后,大家也都松了口气,叶子桓让各个将领全部下去准备了,他也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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