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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有女初长成 (1)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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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

就连其他桌的客人瞧在眼里,也已经嘴馋不已了。

安盈的肚子响得更厉害,菜香酒气,勾得她几乎想马上扑过去。

不过,她好歹忍住了,依旧蹲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揪着地上的杂草,努力想一些其它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百里无伤终于吃饱喝足了,桌上的东西却没有动多少,他停下筷子,略略地朝安盈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转头吩咐店小二道,“给她两馒头吧。”

虽然真的不想管啊,不过,她如果饿死了,自己也算失约。

总而言之,真的很麻烦。

百里无伤又觉得头痛了。

(八)相府(8)

店小二早就看蹲在一边的安盈不顺眼了,在牢里的几日,早就让安盈的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而且,在地上滚来滚去地睡觉,臭气也很浓,再加上头发蓬松杂乱,上面还插着几根没有揪干净的稻草,脸上全是扑扑的墙灰,除了那双眼睛还算清澈,横看竖看,都像是小乞丐。

只是,碍于这位有钱公子在场,连客人都没说什么,店小二也不敢说什么。

此时,听百里无伤吩咐给这个小乞丐两馒头,店小二心中颇为不平,总觉得小乞丐是成心蹲在门口博取客人同情的,可恶得很,他包了两个冷冰冰的馒头,递到安盈面前,没好气地‘喏’了一声。

安盈连忙伸出手,想接住馒头,只是,手还没伸到呢,店小二将手一松 馒头掉在了地上的灰堆上。

“哎呀,不小心手松了。”店小二笑嘻嘻道。

百里无伤端着酒杯,淡淡地扫了这边一眼,喝酒。

安盈也不生气,她看也不看那个店小二,弯腰将馒头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准备继续吃。

不过,馒头还没送进嘴里,一粒花生米突然打到,刚好打在了馒头上,安盈手腕一麻,馒头又掉进灰堆里了。

她很无语地望着屡遭厄运的馒头,肚子又是一阵咕咚咕咚的乱响。

“再给她拿两个干净的,至于这两个,你捡起来吃掉吧。”店小二正要骂安盈,百里无伤的声音轻描淡写地传了来。

店小二讶异地转过头,却见这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一只手玩着一粒花生米,另一只手依旧端着酒杯,极优雅地饮着。

不过,刚才那一番话,确实是他说的。

店小二本想分说几句话,第二粒花生米又打来了,这一次,是击在他的膝盖上,店小二身子一矮,手刚好压到馒头上。

“你把这两个馒头吃掉,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百里无伤长身玉立地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依旧又温和又雅致。

瞧他的态度多好,他真的没有威胁别人啊。

可不知为什么,店小二的脸都吓白了,慌忙地捡起两个脏兮兮的冷馒头,擦都来不及擦,放进嘴里,一阵狼吞虎咽。

离开那个档口时,安盈巴巴地跟着百里无伤,一面啃着热腾腾软-绵绵的大馒头,一面听前面的那个人不以为意地说,“我可不是为你出头,只是,我这人特别护短,只要是我动过的东西,哪怕是我走过的路,也不高兴让别人随便踩。”

安盈没有应声,一面咀嚼一面想 他什么时候动过她了?

(九)相府(9)

两个馒头,加上一捧路边的井水。安盈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继续屁颠屁颠地跟在百里无伤身后。

百里无伤对她还是不理不睬,不过,偶尔发现她跟不上了,还是会故意放缓步伐,等着那个脏兮兮的小身影跑了过来,才适当加快一些。

因为要顾及安盈,他的脚程稍微慢了一些,到了傍晚,才刚刚赶到附近一个较大的城镇。

百里无伤又烦躁了。

他还有要事回天一门,不可能跟一个小丫头耗在路上。

到了客栈,百里无伤已经下定决心 算了,善良也是有限度的,他的耐心用完了,随便给点银子,把小丫头给打发了吧。

既是最后一晚,他索性再大发慈悲一次,“伙计,两间上房。”他在柜台前说。

安盈却在此时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百里无伤讶异地看着她 向他投怀送抱的人海着去了,如她这样自不量力的,却是少见。

他正要开口,又听见安盈继续说,“我不睡床,在地板上凑合就行了。”

她的声音满是祈求。

百里无伤心念一动,问,“一个人会怕?”

安盈低着头,没有应声,算是默认了。

百里无伤微微一哂,其实,他也不习惯有人同-房,不过——反正是最后一晚上了……

自己也算仁至义尽。

“一间房吧。”他说。

掌柜的目光,暧-昧地扫过他两。百里无伤神色自若,安盈的脸灰扑扑的,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到了晚上,安盈果然遵守诺言,脱下外面的罩衣,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自己则老老实实地躺上去,很安静地蜷缩着。

五月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百里无伤在床上躺了一会,他不习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而且还挑床,这种小地方,即便是上房,床铺也硬得很,咯得他不舒服。

可是,那个睡在地上的那位,却早已经鼾声大起了。

好吧,是鼾声小起。

安盈睡觉的时候还算安静,只是鼻息重了一些,好像有点受凉,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被油炸的小虾米。

百里无伤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被子扔到她身上。

她明明睡得昏沉沉的,摸到被子,还是就势滚了滚,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倒也不客气,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百里无伤觉得好玩,反正今晚也睡不着了,他索性起床,走到安盈面前,蹲下来,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面拉了拉。

安盈也小虫子一样蠕动着,跟着被子往下挪了挪。

还是睡得很熟。

(十)相府(10)

百里无伤乐了,就这样一路牵引她,让安盈一拱一拱,一直拱到门外的走廊上去,他才大发慈悲地不去拽她的被子了,而是淡定地回房,淡定地将房门合上,然后爬上床继续睡觉。

——果然还是一个人睡一间房比较舒服。

他勉为其难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便听见有客人在外面喊,“你怎么这么缺德,怎么睡走廊啊!差点绊倒我!”

然后,便是安盈慌乱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百里无伤将房门一拉,淡淡地看了那个正骂人的客人一眼,那人被他的目光一扫,立刻噤口。

其实百里无伤的气质很无害,一身白衣,长相俊秀,时刻带笑,看着便赏心悦目,可是,他越是这样淡淡然地看一个人,那人就越会有种心底发毛的感觉。

好像他的笑容里带了刀,还是淬毒的刀。

待那人讪讪地跑走后,百里无伤的目光转向安盈,随意说,“进来吧。”

安盈抱着被子,低头走了进去。

百里无伤将门重新合上,将那些好奇的、惊惧的、艳羡的目光全部挡在门外,再转身时,安盈已经将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也叠好了放在床头,此时正束手站在一边,等着他的吩咐。

不知为何,他竟有刹那不忍心。

其实,这个丫头也没怎么给他添麻烦,很好养活,一天两馒头,睡睡地板啊走廊啊,也没什么怨言——不过,他早就过了养宠物的年龄。

不然,就当养了一只小可怜宠物,也蛮好玩的。

“这是五百两银票。”想了想,百里无伤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房子中间的桌面上,望着她道,“你不能总跟着我,把这银票当成嫁妆,随便找个好男人嫁了,我们后会无期。”

安盈交握着双手,看了看百里无伤,又看了看桌上的银票,她低头想了一会,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百里无伤奇怪地问。

“我不能要你的钱,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安盈转身,望着他道,“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谢谢你在牢里没丢下我。”

说起来,百里无伤对她还算不错,带她出了地牢,迁就着她的速度,给了她两个馒头,还把被子让给她睡。

他们本来就无亲无故的。

百里无伤又是一哂,却没有叫住她。

她肯主动离开,也省了他的事,这便不算他失约了。

安盈慢慢地走到房门口,脚刚踏出去,身形突然一滞,她捂着肚子,微微地弯下腰来。

“怎么了?”百里无伤在里面淡淡然地问。

——可千万别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样的话,这个小宠物可就不可爱了。

(十一)相府(11)

安盈没有回答,她捂着肚子,仍然很勉强地往外走。百里无伤本不想搭理她,只是信信地一瞥中,却发现她脏兮兮的裤子上,有一团褐色的印记。

那印记似乎还在不停地晕开。

百里无伤心念一动,忍不住问,“喂,你一般是几号?”

“什么……几号?”安盈肚痛得越发厉害了,但还是勉力转过身,不解地问。

百里无伤瞧她的脸,便知道安盈没有假装 那种痛楚的感觉,不是这种小丫头装得出来的。

“就是……那个日子,是不是这几天?”百里无伤耐着头皮道,“你的衣服脏了。”

安盈怔怔,她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想 我的衣服本来就是脏的啊……

然后,她又重新望向百里无伤,目光中依旧是浓浓的不解与困惑。

百里无伤见她的眼神,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不会吧……她看上去明明也是十二三岁了……

他顿觉得窘迫,有点无语地看着那个痛得脸全部皱起来的小姑娘,踌躇了许久,然后认命地哀叹了一句‘麻烦!’随即大步上前,揪起安盈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

其实,以他怜香惜玉的性子,应该将她抱起来才对。

可安盈真的又脏又臭,百里无伤也没打算把她当成香玉对待,纯粹像拎着一只小猫小狗,带着那个痛得嘶嘶吸气的小丫头,一路招摇过市,动作迅疾地走进一家……妓-院。

一见到百里无伤,厅里无论有客还是没客的姑娘全部围了过来,绝对色-迷迷地盯着百里无伤瞧,百里无伤也很坦然,他环视了一圈,挑了一个看上去清秀点的姑娘,急匆匆道,“就你,带着她,现在进屋,把她弄干净了再给我扔出来。”说完,他没甚烟火气地递过去一张银票。

安盈依旧如小猫一样被他拎在手里,闻言,抬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百里无伤被那双清亮又氤氲的双眸盯得头痛,他撒手松开她,然后对差点摔倒在地的安盈道,“刚才的银子足够你在这里好吃好喝过两天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们。”

“你要走了么?”安盈依旧捂着肚子,忍痛问。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见丫头的目光有点不舍,心中一软,做了一件足够他悔恨终生的错事。他随手扯下腰侧佩剑的剑穗,递给她道,“你以后如果真的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解决不了,就拿着这个去天一门找我,我叫百里无伤。”

“我叫安盈。”她说。

(十二)相府(12)

安盈。

这个名字倒很别致,只是太平淡了一些。

百里无伤淡淡地‘哦’了声,这个名字便如同她的人一样,成为了他的过眼云烟。

百里无伤离开后,安盈被那个女人带到了房间,一番闻讯后,女人终于明白了安盈的问题,见她懵懵懂懂的模样,不免掩嘴而笑,一半正经一半开玩笑道,“以后啊,每个月都会疼一次,流一点血,只有这样,嫁人后才能生宝宝啊。”

安盈似懂非懂,只是听到她说“以后每个月都会疼一次”,心中微悚,讷讷地问,“是中毒么?”

女人大笑,却不肯明明白白地解释,只是点头回答,“是中毒,中了这个毒后,以后就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同房了,如果你和哪个男人一起睡了,就得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她得警告她提防男人。

安盈受教地点头,其实还是一头雾水。

后来,那女人又教给她怎么应对这种情况,让她不要沾冷水,不要吃辛辣,见安盈实在有点脏,考虑到百里无伤给的银两不少,女人给安盈打了一盆水,让她先把自己清洗一遍,又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榻边。

“对了,那位公子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啊?”临出门前,女人好奇地问。

两个人太天渊之别,一个是翩翩美公子,一个是小乞丐,若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女人打死也不会信。

“……”安盈沉默了一会,然后答非所问道,“他对我挺好。”

她和百里无伤,当然不能算什么关系,两个人相处的日子,才不过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他也不与她说话,直到走之前才知道她的名字。

可安盈还是觉得百里无伤对自己很好,不嘲弄不取笑也没有任何目的,与其它人不同。

女人闻言,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合上门走了出去。

安盈站在浴桶边,将衣衫除尽,简单地擦洗了,换上陈旧但很干净的裙衫,一抬头,瞧见面前的铜镜里,娉娉婷婷的身影,明艳如花般的容颜,她微微一怔,然后慌乱地拿起桌上的黛笔,在脸上画了一通,把眉毛画得粗粗的,脸颊打上斑斑点点,下巴处也涂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痣,让人恶心得不想看第二眼,她这才罢手。

这样一张脸,如果生在大户人家,是福气。而如她这样朝不保夕的小人物,便是灾劫了。

安盈始终记得,母亲含着泪将自己沉进湖里时,在她耳边苦口婆心的劝告,“永远不要让人看到你这张脸,除非那个人,是真正喜欢你的。”

可惜百里无伤也并不算喜欢她,所以,她也不能给他看。

(十三)相府(13)

等安盈收拾完毕,拉开房门,外面却没人等着她,相反的,大厅里一片语笑霏霏,好像来了什么大主顾,所有人都迎了出去。

安盈走出房门,扶着栏杆,往楼下望了一眼,却见所有的莺莺燕燕都围着四五个打扮华贵的年轻公子,他们的年龄都在十五六岁上下,正是意气风发,荒唐行事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安盈是认得的,似乎是相府家的小公子,叫什么……叶子非。

安盈虽然在相府的厨房里呆了两年,可因为样貌极丑,一直没什么机会见其它人,那一次见到叶子非,纯粹是巧合 好像叶子非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被老相爷拿着家法追着打,他躲不过,这才猫到厨房里藏着,也让安盈远远地见了一面。

只此一眼。

那个时候,她还没看清呢,就被身后的女孩子一把推到了旁边,整个厨房都沸腾了,平日里很少见到贵人的小丫头们全部簇成一堆,对着那位俊美不羁的小公子使劲地流口水,等叶子非离开半个多月后,厨房里的话题,还是围着他转。

说他高贵啊,漂亮啊,聪慧啊,有皇家血统啊……反正,什么溢美之词都有。

安盈当时只是淡淡地听着,没怎么往心里去。、

她当时的想法很简单 在相府安安分分地做人,不招惹谁,也不被谁招惹。

叶子非的母亲是前朝长公主,也是现在皇帝的亲姐姐,父亲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他的出生确实尊贵异常。相比之下,相府大公子虽然比叶子非长了两岁,但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妾,还死得很早,性子也很沉闷,大公子倒成为了相府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再过了半月,便发生了那次落毒事件。

之前推搡着她的那些女孩子们,此时,也已经被闷杀在大牢里了。

安盈心中黯然,正打算退回去,猛然听见底下有人大喊道,“就是她,就是她。叶子非,愿赌服输啊,你说过,如果你输了,就随便在场内找个美人任她一亲芳泽,对不对?”

“你什么时候见我耍赖过?”叶子非挑眉,氤氲含春的眼睛骄傲飞扬但并不让人讨厌,“上次我说把爹的心肝宝贝古董瓶给你当夜壶,后来不一样给了?是你胆子太小,竟然不敢用,又巴巴地给我爹还了回去,林温啊林温,你太懦夫了。”

安盈哂然 敢情上次相爷追着叶子非打,便是为了这件事啊。

(十四)相府(14)

那个被叶子非唤作林温的年轻公子脸色微沉,却不敢将情绪表露出来 叶子非身份特殊,除了皇帝老儿的几个皇子,整个留国没有人敢惹他。

忍了忍,林温索性笑了笑,自嘲道,“相爷的东西,我们这种小民哪里真敢拿来当夜壶?还是脑袋比较宝贵一些。哎,言归正传,你刚才打赌输了,现在,我们要在场内随便找个姑娘,让她亲亲我们的叶二公子啰。”

“废话怎么那么多。”叶子非挥挥手,豪气道,“都说愿赌服输了。不知道哪位美人这么‘倒霉’,是秋红,还是霜叶啊?”

站在前排的两个花枝招展的红牌用手帕捂着嘴,吃吃地笑了几声。

这本来就是一场无伤风雅的玩笑,在场的都是帅哥美女,谁亲谁都不算吃亏。

哪知,林温的手指从秋红姑娘的玉颜上缓缓挪了上去,指着二楼的安盈道,“就是这位姑娘!”

叶子非闲闲地抬眸,待看清楚安盈的样貌后,那张俊美无匹的脸,立刻变得精彩至极。

“林温,玩笑别开得太大。”叶子非简直不忍看第二眼,他恼怒地看着林温,瓮声道,“之前可说好了,那些丫鬟和打杂的,不能算在里面。”

林温闻言,扭头问旁边的老鸨,“这位姑娘是丫鬟,还是打杂的跑堂?”

“都不是,她是一位客人寄放在这里的。”老鸨想了想措辞,这样回答。

林温什么都没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子非,虽然身份特殊,但毕竟没有违背原则,叶子非一向宣扬自己‘愿赌服输,无事不可’的好‘赌品’,在场的公子,又都是京城有名的玩主儿,此时正意味深长地等着看笑话,这种场合,叶子非不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丢不起这脸。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叶子非咬了咬牙,郁闷地转过身,仰头对楼上的安盈道,“算了,便宜你了,本公子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下来吧!”

安盈抓着栏杆,她从刚才就想走了,只是楼下太多人盯着自己,不太方便离开而已,现在,听叶子非这样说,她有点诧异,“我为什么要下去?”

“让你亲一下!”叶子非每个字都带了火药,一副即将要抓狂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亲你?”安盈莫名其妙地问。

叶子非一愣,其余的人则哄堂大笑起来。

那个丑丫头,竟然拒绝占我们俊美绝伦,高贵无双的相府二公子的便宜?!

“咳咳,二公子,这个,人家不肯……我们也不会怪你……”林温在旁边打圆场,可脸上的表情,那种拼命憋着笑的模样,分明大大地写了四个字,“幸灾乐祸”。

叶子非的一张俊脸,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他冷冷地看了大家一眼,将腰杆挺得更直,负气且傲然地说,“我是那种抵赖的人吗?我叶子非,一向说到做到,不然,以后还怎么到外面混?白白丢了我叶家的脸!”

众人笑而不语,心中默默地想 难道你丢脸的次数还少吗……只怕亲了后更丢脸吧……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就范?”他的目光喷火般瞧着安盈,沉着声、傲慢地问。

(十五)相府(15)

安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抓住栏杆的手信信地松开,转身便走。

这些人说话,越来越无趣了。

见安盈无动于衷地离开,叶子非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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