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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执意要用远方来要挟她吗?”
夜泉摇头,微垂着头,自语道,“我从未想过要挟她。”
如果,他一开始就想去要挟云出,根本早就得到她了!
“既然你没有这样想过,为什么没有阻止许思思他们?”唐三微怒。
如果不是孩子被抢,云出也不至于会那么快就……
“我只是——”夜泉别过脸,淡淡道,“很想她。”
(四十七)善恶几何(3)
唐三一怔,然后,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夜泉,他低声道,“如果一直找不到能治好她的方法,你会……杀她吗?”
夜泉抬眸,反问道,“你会吗?”
唐三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她已经不是云出了……”
“她就是她。”夜泉拂袖,转身,淡淡道,“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改变。”
爱恋便如一把钥匙,你用这个把钥匙开了一扇门,从此钥匙不重要,门也不重要,只因深陷其中,所以,唯她是爱。
即便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唐三静静地听完,旋即一笑。
夜泉,是真的喜欢云出啊。
“那帮帮我们吧,先把远方还回来,然后,无论她有什么举动,阻止她。南王府一己之力,肯定无能为力,必须倾国之势才能制住她。给南司月一点时间,他会找到解决的方法。”
夜泉几乎毫无犹豫,“好。”
“事成之后,南王府归你。”唐三又道。
夜泉转身,诧异地望着他。
“南司月无意于权位,我也懒得受到这个约束,夜泉,其实你是有才能的,只要你同时担下了南王府,许多纷争,不就可以避免了吗?”唐三微笑,语气风轻云淡。
好像他此时承诺的,交出去的,都不过相当无足轻重的东西。
夜泉冷笑一声,“这是贿赂还是筹码?”
他要帮云出,只是出于本心,根本不需要任何贿赂和筹码。
也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唐三好玩地看着一脸倔强的夜泉,叹声问,“你没有交过朋友吗?”
夜泉抿嘴不语。
唐三继续道,“其实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并非只有利用与权衡,只是一种极平常的馈赠,就像宝剑赠英雄,名花送美人,因为欣赏,所以想将自己的东西送给他,以发挥最大的效用。我没有管理之才,也没有那个心。南司月又是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性子,所以,将南王府交给你,虽然突兀,确实最好的结果。”
“只是,有了南王府后,你必须承诺,不可再妄动蛮族。不然——”唐三耸肩,淡淡补充道,“虽然不喜欢做这种事,但上天入地,我们都会追杀你的。”
夜泉还是倔强而惊奇地看着他。
他那么努力,付出那么多去追求的东西,唐三三言两语,便将它拱手送给了他?
“现在,可以把远方还给我了吗?”唐三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孩子还太小,总应该在母亲身边。云出即便毁尽天下,也不至于伤害她。”
夜泉正待回答,抬起头,见到君澄舞投射在门上的阴影,他抬高声音,吩咐道,“进来吧。”
君澄舞抱着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唐三远远地看见孩子的襁褓,立刻开心地凑了过去,极走近,他小心地从君澄舞手中将孩子接了过来,在看到脖子上的伤口时,他皱了皱眉,待看到那张小小的脸,唐三的心立刻沉了下来,“不是远方。”
夜泉也正在不远处近乎贪婪地看着孩子,闻言一愣。
唐三抬头,望着夜泉,轻声道,“被掉包了。”
夜泉默然了一会,然后高声叫进侍卫,厉声道,“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夜泉,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孩子!”
“我去找吧。”唐三制止他道,“你去牵制住云出,孩子的事情交给我。夜泉……”说着,唐三从怀里掏出那枚龙形玉佩,也正是南司月交给他,代表南王府最高权力的象征,“南王府自此,由你差遣。”
夜泉怔怔地将玉佩接了过来,用手心裹住,凝望了唐三许久,才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放心。”
过往恩怨,也因为这两字,立即烟消云散。
唐三是洒脱之人,南司月是薄淡之人,如果唯一执着的夜泉都已放下,想必,不会有人再起纷争。
唐三朝他欠了欠身,白衣翩跹,正欲转身,忽听见夜泉在他身后,低声问,“你一直这样为她做事,可曾后悔过?”
毕竟,云出已经是别人的妻了。
唐三笑,用夜泉方才反问他的三个字,回了他,“你会吗?”
说完,他也不等夜泉回答,修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那扇朱红色的、高大的殿门后。
夜泉望着他的背影,突然,也笑了笑。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孤独一人,或者,从未真正将别人放在心上过,除了云出。
现在,或者……
他会有个朋友吧。
夜泉低头看着手中的龙形玉佩,瘦削的脸上是一脸奇异的感慨,然后,他转身吩咐君澄舞道,“我想见夜之航,你去安排吧。”
君澄舞‘哦’了一声,虽然远方的事情有点揪心,可是,见到此刻的夜泉,她又觉得欢欣起来。
依旧是英俊而孤傲的神色,可又有什么极阳光的东西,潜入了他一成不变的阴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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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
丛林。
御珏站在云出的门外,手微微曲起,放在门上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扣下去。
即便见到云出又能如何呢?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孩了。
御珏踌躇了又踌躇,最后叹了口气,正待转身,突然听到屋里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哐当”一声,紧接着,还有女子的低呼。
御珏心中一急,想也不想地推门走了进去,却见云出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她面前的镜子已经跌得粉碎,碎片胡乱地散在地上,她手里还紧紧地捏着一块,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她却恍若不知,神情慌乱得如受到猎人追击的小鹿。
御珏见状,连忙走过去,掰开她握得那么紧的手,将那片碎片夺了下来,急忙问,“你干什么啊,这些东西很尖锐,会伤手的。”
他一面用袖子擦净她伤口上的血,一面到处找能包扎伤口的布条,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云出一直默默未语。
御珏动作一滞,却见云出仍旧呆呆地坐在远处,脸颊上全部淌满了泪水。
御珏本来是想来和她理论的,看到这副景象,他心中一软,低声问,“云出,你怎么了?”
“远方……”她愣愣地说,“远方被人抢走了。”
她回来后,一直没有说孩子在哪,别人也没敢问,到了现在,御珏才知道情况,他心口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有点笨拙地抹着她源源不断的泪水,连声宽慰道,“那也不用哭啊,我们再夺回来。你知道是谁抢走远方的吗?”
云出低下头,很费力地想了很久,可似乎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突然抬起头,望着御珏,呆呆地说,“我不记得了,我竟然不记得了。有什么在我脑子里说话,可不是我的声音。”
“云出……”御珏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云出使劲地摇头,人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坐在地板上,再一点点缩到墙角,双臂抱着膝盖,惊恐而困惑地躲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好像只有靠着点什么,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御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但也直觉地知道,她并不希望自己靠近。
或许,她希望此时靠近她的人,不是他。
御珏是一个贴心的人,所以,他不勉强,只是蹲得远远的,尽可能与她平视。
“云出,你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阳光,柔和而关切。
云出抬头静静地看着他,方才还慌乱的眼眸,越来越平静,亦越来越明亮。
那种动人心魄的妖冶,又从骨子里透了出来,即便定力如御珏,也看得心旌神摇,他忙忙地别开脸,平缓了方才紊乱的心跳。
心中默默地自责。
“出去。”云出冷然开口。
御珏闻言,又回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云出的眸光已如寒冰,刚才未来得及包扎的伤口,又在淅淅沥沥地滴血,她却一点都没有在意,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抗拒的目光盯着他。
“出去。”
重复的话,更冷,也更具威严。
御珏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慢慢地退了出去。
等他合上房门,在外面站了许久,听见里面再也没有动静了,他才放下心来。
——这次云出回来,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御珏觉得,自己有必要跑一趟江南,将事情弄清楚了。
哎,如果这个时候,南司月还在就好了……
他一面想,一面惋惜地摇了摇头,顺着月光照耀的小道,轻快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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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两点左右~
(四十八)极地寒冰(1)
夜都。
皇城地牢。
夜之航被夜泉软禁后,便一直居住在这里,不过,虽然地点是地牢,但并不潮湿阴暗,这里有专人负责打扫照料,虽然是地底,但一直燃着蜡烛,室内布置整洁,倒像是一间地底的华屋。
夜泉弯下腰,从狭小的门里钻了进去,桌上灯火融融,夜之航一手执书,一手平铺在桌面上,神色安详,一点也不像软禁。
也对,在鬼村的时候,他已经自己独自生存了这么多年,现在无非是回到原来的状态而已。
听到声音,他抬头淡淡地看了夜泉一眼,没有一点责难,甚至称得上慈祥,“泉儿来了。”
他很熟稔地打着招呼。
如果是以前,夜泉一定会觉得‘泉儿’这个称呼特别刺耳。
然而此时,听夜之航如此疏淡亲切地唤出来,夜泉也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受,怔了一会,然后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也许,正如唐三所说,一直以来,他对人对事,都太过偏执,其实跳出来再看看,或许,他并不是一无所有,只是许多事情,他不曾体味,更不曾相信。
就好像那一次,南司月对他说,他羡慕夜泉在粤州的时光。
当时的夜泉只觉得满心讥讽,可此刻再一回想,南司月却是字字真诚,并无一点作伪的意思。
在粤州的时光,虽然生在底层,每每受到生存的胁迫,如今想来,却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日子。
也确实值得一直成长于高门大院的南司月去羡慕。
每个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如果你一直站在阴暗面,势必会错过另一边的华光绚烂。
夜之航静静地看着他,虽然夜泉的表现依旧不咸不淡,可那一个‘嗯’字,比起以前的冷漠,已经好了太多。
夜之航顿时欣喜,合上书,兴致盎然地看着他,“有事?”
很宁和的声音,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
夜泉又‘嗯’了一声,顺势坐到了夜之航的对面。
夜之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夜泉自己开口。
果然,夜泉踌躇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南王府现在已经归我管了。”
夜之航一愣,旋即笑了笑,目光温和而亲昵,“恭喜。”
“可真的拿到南王府的大权后,我才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怎么开心。”夜泉闷声道。
夜之航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也许你想要的并不是权力,而是别人对你的肯定。”顿了顿,他继续道,“第一这个词很难界定,我不能说你是第一人,任何人都不可能是第一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劣势,我只能对你说,泉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夜泉怔怔地看着他,夜之航却只是回以一笑。
对于之前的罅隙,他似乎从未放进心里过。
“应该还有其他事吧?”见夜泉的眸底担忧未散,夜之航又问。
“嗯。”夜泉点头,灼灼地看着夜之航,一字一句道,“把夜氏的秘密全部告诉我吧……爹。”
夜之航愣住,视线顿时模糊了。
明明已经是一个堪破人世的老者了,千军万马,杀伐决断,对他而言,也是连眉头都不用皱的事情,没想到,却因为一个轻飘飘的‘爹’字,而泪泗流涕。
“你想知道什么?”夜之航迅速地转头,掩饰住自己一时地失态,轻声问。
“怨灵,如何克制怨灵的方法。”夜泉慎重道,“千年前神族未灭的怨念,积攒出来的邪气,该怎么处理?”
夜之航闻言,静默了一会,才轻声问,“是谁?”
“云出。”
“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南王王妃?”夜之航说得很平静。
“是。”夜泉的回答,同样很平静。
夜之航未语了,想了许久,才似下定决心,开口道,“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只是夜氏一族口口相传的传说,并不太确定。”
“嗯,但说无妨。现在,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夜玄大帝的墓地。”夜之航低声道,“有一个空棺。你知道吗?”
“听说过。”夜泉点头,目光渐渐地升起些许柔情,“当年爹给我讲了很多故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包括四殿的往事,包括灭神战役的始末,包括很多朝中的秘密。
当年的夜泉,虽然被囚禁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可夜之航也常常去看他,每次见面,都会讲许许多多事情,他不曾防备夜泉,便像任何一个用故事哄着孩子的父亲一样。
正因为这些信息,才在今后的日子里,帮了夜泉许多。
“那副棺材,本是留给夜后的。”夜之航道,“只是,夜后与南司狐共沉怒江底后,这幅棺材便闲置下来了。”
“那副棺材有什么玄机?”夜泉问。
夜之航颌首,“听说,棺材里满满地装着一种很神奇的液体,采于这片大陆的极北方,称为极地寒冰。”
“冰?”夜泉讶异。
再寒的冰,经过千年,只怕也融化了吧。
更何况,怎么会是液体呢?
夜之航却摇了摇头,道,“称之为冰,只因为它比冰还要冷,据说,任何落进极地寒冰的生物,都会瞬间冰封,连心跳和生命一起冰封。但它们不会死,只是维持着原来的模样,一直一直地沉睡下去,直到那些怨灵消亡殆尽,直到冰消雪融的那一天。”
夜泉听完后,心里却没有半点庆幸,只是懊恼道,“既然是这种神物,又怎么会有冰消雪融的那一天呢?”
“会有的。”夜之航站起身,一手负背,凝视着面前的墙壁,低声道,“只是——”
“只是什么?”夜泉忙问。
夜之航转身,神色复杂、目光深深地看了他很久,终于叹了一声,摇头道,“没有只是,到时看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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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章有点短,下一章尽可能在六点前……今晚背着本本和插座去咖啡厅,所以今天的更新会很多……
(四十九)极地寒冰(2)
夜泉当然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夜之航既然不说,也定然有他的理由。
夜泉沉默了一会,然后欠欠身,低声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您早点休息吧。”顿了片刻,夜泉又补充道,“外面的守卫已经撤走,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言外之意,便是解除软禁。
夜之航可以自由活动。
夜之航微笑,手扣在书上,淡笑道,“这里很好。清净。”
他也从来没有将这场软禁放在心上过。
夜泉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再说,径直转身离开,一面走,一面知会旁边的人,“找到南司月,告诉他,朕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
旁边的人听到命令后,并没有马上执行,而是躬前一步,敛声道,“刚才陛下在与老王爷说话,属下没敢打搅。其实——南司月已经来了,而且,直接闯进了禁区,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们不敢继续追。”
夜泉一愣,“他去闯夜玄大帝的陵墓了?”
“是。”
“没有夜氏的人带领,他一个人闯进去,根本就是找死。”夜泉斥了一声,脚步微顿,想了想,然后沉下声道,“准备一下,朕也要去那里会一会南王殿下了。”
虽然在此之前,夜泉一直恨不得将南司月杀之而后快。
可现在……
也许,南司月才是云出唯一的希望吧。
他总不能让南司月死在里面。
侍卫一怔,正想劝说两句,夜泉已经拂袖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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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紧追了出去,夜嘉的行踪一直由君澄舞派遣的人跟踪着,并不难找。
只是,追到了一半,唐三突然醒悟到什么,扭转马头,朝相反的方向赶去。
将心比心,如果夜嘉肯为许思思母子冒这么大的险,这个时候,一定不会将她们带到身边。
至于远方,作为他们的保命符,应该在许思思那里。
这样一路寻访,其实也并不难找,毕竟,前段时间的风声鹤唳,让京都的外乡人极少,又带着孩子,孩子总是免不了啼哭的,只需寻着那些姑姑婆婆说的哭声,他也能将许思思找出来。
只是,等唐三真的站在那间大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隔得很远很远,便闻到了那刺骨的血腥味,屋里没有一点声息,除了血腥味。
他站在外面,双腿如灌了铅一样,似乎再也动不了分毫,可他必须进去,必须去看看远方在不在里面。
远方不会有事的……唐三心中默祷。
脚艰难地挪到院门前,一个年老的嬷嬷正倒在门口,衣衫浸血,眼睛瞪得很圆,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再往前走,每走几步,便能看见一具尸体,都死于刀伤,血溅了满地。
然后,他看到了许思思。
在见到许思思的时候,唐三最后的、微薄的希望,也缓缓地、缓缓地沉了下去。
许思思死了。
匍匐在地上,身体微微弓起,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脸颊,仿佛还能马上站起来。
可唐三知道,许思思死了。
并不是因为那冲鼻的血腥味,而是——没有生息,她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生存的痕迹。
她死得很安静,亦是一刀毙命,刀痕从肩膀划到了腰侧,很深很深。
她应该死得很快,没什么痛楚,所以神色才能那么安详。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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