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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7)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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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襁褓被风掀开,路出一角玉色的枕头。

他陡然收住脚步。

回望别院,那里已经清净一如当初。

南司月迅速转身,等他赶回房间时,只见满地晕倒在地的仆从和稳婆,还有几个被唐三顺手灭掉的黑甲兵。

然后,他看到了云出。

云出有点呆傻地坐在床边,手紧紧地拽着当初他从虫洞里给她带出来的两粒卵石,神色很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南司月心底发慌。

……没有孩子。

他迅速地在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孩子。

南司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轻轻地走过去,半蹲在云出面前,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犹疑着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她,心思百转千回,到最后,化成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心疼,那么疼,恨不得先不管不顾地将她抱在怀里。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此时,想抱着她,哭也好骂也好气也好,只是不要这样平静。

眼前的光线被什么遮住,云出终于有所知觉,她缓缓地抬起头,晶亮的眼眸,如透彻的水晶,折射着层层光晕,有种说不出的华光四溢。

“司月。”她笔直地看着他,口中轻吐两字。

没有探寻,没有迟疑,她是那么坚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即便样貌不同,即便他没有出声。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

就像熟悉自己一样,熟悉着他的气息。

南司月所有的打算和用心,都在她叫他的那一刻分崩离析。

或者说,就在她这样清清淡淡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便灰飞烟灭了。

——他一直恨云出的自作主张,恨她不为他多保重自己。

那此时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想一个人承担本该发生在她身上的命运,却将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置之不理,由着她,被别人欺负,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这样,便是伟大吗?

如此,便是爱吗?

南司月从未像此时这样厌憎过自己,他张开双臂,将那个小小的、虚弱的身体,使劲地箍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去,从此可以不用挂心,将她所有的快乐不快乐,全部感同身受。

“对不起。”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下巴靠在云出的耳后,低醇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哀痛与温柔,“我来晚了。”

他不该在刚才离开的,他应该在旁边好好保护他们的。

云出的手轻轻地抬起来,环住南司月的腰,轻声道,“回来就好。”

早也好,晚也罢,回来就好。

明明是四个无比清淡的字,南司月却在听见的那一刻,心痛如刀绞。

“她长的很漂亮,像你。”云出贴着南司月的胸口,继续说,“可他们把她带走了。”

“我知道,我会把她再带回来的。”南司月更紧地抱住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如她一样慌乱。

这是他的妻女,如果连他都沉不住气,还能指望她们去倚靠谁呢?

云出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等南之闲赶到的时候,只扫了眼前的那一幕,他的神色随即大变,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从他身后的南王府侍卫的腰侧,抽出一柄长剑,剑刃冰凉如雪,遥指着云出的背心。

“大哥,你已经没时间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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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一点钟左右吧~

(四十)三年一梦(11)

南司月没有做声,仍然将云出紧紧地搂在怀里,没有理南之闲。

南之闲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挺起长剑,咬着牙,手腕往前一送。

南司月却在此时将云出抱着回旋了半步,那剑尖堪堪停在了他的肩前。

“大哥。”南之闲重重地唤了他一声,“如果你现在不忍,以后岂非更惨烈!苍生何辜!”

南司月还是没做声,他手臂用力,将云出更紧地搂入自己的怀里,他的表情在经过最初的迟疑后,越发坚定起来,那种纵千万人我亦往已的决绝,渗着冰凉璀璨的碧色双眸,炫目如封存万年的冰晶。

“天下苍生与我何干!”南司月抬头,灼灼地望着他,“这天下是沉是浮,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纵然天毁地灭又怎样,我只要她!”

南之闲倒吸一口凉气,他怅然地看了南司月一眼,然后往后退开三步,吩咐后面道,“马上将王妃诛杀!”

“看你们谁敢!”南司月撕开面具,冷冷地看着众人。

“王爷……”那些人看到南司月,哪里还敢动手,反而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

南之闲看得又急又愤,重新转向南司月,一字一句道,“大哥,这些人都是真心爱戴你,只要你一声令下,南王府这么多人,都肯为你而死,可是,你真的让他们因为你而死吗?”

南司月垂眸,怀中的云出,既乖顺,又安静,好像他们现在讨论的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抱歉。”他轻声道。

同样清淡,但又觉得那么沉痛而决然。

说着,他缓缓地站起身,将云出打横抱起,再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南之闲咬着唇,高声道,“如果此时放走了她,你们都要经受即将而来的浩劫!”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不太明白南之闲在说什么。

他们始终没有上前拦住南司月。

这是他们了那么久的南王殿下,他们信赖于他,又怎敢去拦着他的路?

南之闲情知自己指挥不了众人,不由得跺脚,低声道,“去叫阿堵来!或者舞殇!南王府还有谁明事理的,统统叫来!”

众人对望了一眼,上前提醒南之闲道,“二少爷,阿堵大人和舞殇姑娘形如水火,唐公子特意交代过,别让他们在一块……”

自从上次阿堵的短暂变节后,舞殇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简直是动不动就找茬。

这也怨不得她,她本来就是一个爱恨分明之人,何况是被自己信赖的人背叛。

阿堵是心知有愧,就算舞殇在旁边怎么冷嘲热讽,他都不做声,一副忍辱负重的小媳妇样。

后来,连唐三都觉得舞殇欺负得太过分了,所以才有此交代。

南之闲此时哪里还管这种事情,他正要开口斥声,一抬头,便看见唐三重新折返了回来。

那些被他引开的黑甲兵突然撤兵了,事情是在太过蹊跷,他这才跑回来看看。

隔得老远,看见了南之闲带着的南王府侍卫,他略略放下心来,可是,再走近一些。

唐三怔住了。

此时站在众人之前,将云出抱在怀里的,不是南司月,又是谁?

“你——”唐三先是一喜,随即,也辨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能呆呆愣愣地看着南司月,半天才冒了一句,“你没死?”

这三个字一出来,便好像解开了一个魔咒,他突然正常起来了,眼中划过自嘲,然后展颜笑道,“你回来了正好,把你上次交给我的烂摊子全部收回去吧,不过,远方的干爹我是坐定了,你没有否决权。还有……”

“唐三。”南司月轻轻地打断他,扬眸,静静地看着他,“它们……还是要交给你了。”

唐三惊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醒悟到什么,转向南之闲,“远方呢?”

“被夜嘉那边的人带走了。”南之闲黯然道。

唐三一愣,旋即怒道,“那你们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

远方还是出事了,可是,既然知道远方出事了,他们怎么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呆在这里?!

话音未落,唐三便要转身去找夜嘉算账,南之闲却叫住了他,“唐宫主!远方暂时不会有事,我们会组织人去援救小郡主的。现在,帮忙拦住大哥!”

唐三诧异地回头看他们,一脸茫然,更多的,则是懊恼,“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夜嘉突然倒戈,远方被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放下不管,却在这里玩兄弟阋墙的玩意儿!

“唐三,必须现在杀掉云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南之闲一脸郑重道,“最多三日,现在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可是三日后,谁也不能再制住她。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云出了,因为远方而抑制的怨气,已经散发了。她会拥有灭世的力量!到时候,天下大乱,就远比一个夜泉更让人头疼了,这不是改朝换代,而是一个种族的灭绝!”

唐三怔怔,站在南之闲身后的人则皆变了脸色。

他们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剑上。

“唐宫主,如果你现在拦住大哥,一切还能挽回。”南之闲说着,转头深深地看着南司月,低声道,“如果云出有机会选择,这也会是她的选择,不是吗,大哥?”

南司月仍然未语,长而密的睫毛掩着他的眸,看不出表情,面沉如水。

而站在南之闲身后的人,则在一阵惊惧后,蠢蠢欲动。

“我管你们在搞什么鬼!”唐三沉默了片刻,突然高声斥了一声,秀美的脸上挂起一轮嘲弄的笑,手腕轻翻,长剑已经横到了胸口,他头也不回地对南司月说。

“带她走吧,马上。这些人我帮你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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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后的一个冲突,此劫一过,就是华丽丽的大结局。稍安勿躁啊稍安勿躁。

(四十一)重返乌镇(1)

我恨电信……无线网卡昨儿又罢工了……放了大家鸽子,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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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月静静地看了唐三一眼,轻声道了声“多谢”,然后抱着云出,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留下唐三,执剑站在众人面前。

南之闲头痛地看着他,到最后,几乎绝望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又不是聋子。”唐三淡淡道,神色亦变得出奇平静,“南司月也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他的弟弟,为什么不能信他?”

南之闲怔住。

他抬起头,眺望着云出与南司月消失的地方,手无力地扶着门槛,手指轻扣,木屑几乎都插入了指缝间,许久,南之闲才低声道,“我不是不相信大哥,正是因为,我知道云出在他心中的地位,才不得不拦住他。”

唐三默然片刻,旋即转身。

“你去哪里?”南之闲问。

“既然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那远方就让我去找吧。”唐三很自然地说,“云出在南司月身边,无论怎样,我都放心。”

现在,找到远方,才是当务之急。

南司月即便心急,此时应该也顾不上了。

南之闲愣了一会,随即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还是忧心你的家国大事吧。”唐三扬扬手,洒然地走了出去,直到走出众人视线,他才缓住步伐,手捂着嘴,一直装成无所谓的脸满是悲戚,神色黯然,几乎哽咽。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吗?

他原以为,原以为可以躲过去的。

在看到云出安静含笑的时候,在听到远方在她肚子里轻轻动着的时候,他以为,一切都会成为过去。

——终究逃不出这命定的一劫!

唐三几乎觉得庆幸,庆幸此时在云出身边的不是自己,如果是他,他无法面对,更无法选择。

他永远不可能对云出下手,却也不能放任她身不由己。

他已经尝够了身不由己的滋味,怎忍心,让她也经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选择,无论哪种抉择,都足够让他死一次。

剜心剜肺,生不如死。

那南司月呢?

南司月对云出的用心,只会比他更深,绝对不会少一分。

他此时,又是什么感受?

他又能做什么选择?

唐三茫然地走在田郊上,他知道自己应该马上去找远方,如果云出真的出事了,至少,他要为她保住远方,可是腿如灌铅一样,周身疲乏,再也动不了分毫,他终于停了下来,手扶着路边一棵孤零零的树,那种深沉的悲伤,从心底涌出,不可名状,不可抑制,泄洪般将他击得体无完肤。

真的,他庆幸,庆幸此刻的自己,不在云出身边!

庆幸自己不用去做那个选择,即便承担那种未知的结果本身,也是种难言的苦楚,至少,他还能呼吸。

南司月,你还能呼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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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月能呼吸,甚至无比平稳,无比自然。

怀里的人,如小猫一样蜷缩着,始终安安静静。

直到走出了临平,云出才低声问道,“我们去哪?”

“去乌镇。”南司月极温柔地回答道,“我一直想再回去看看,你陪我去,嗯?”

云出又极淡极淡地‘哦’了一声,环在南司月脖子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几乎将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下巴上,“好累。”

“累就睡一会。”南司月低下头,吻着她微颤的眉睫,柔声道。

云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应,真的依偎着他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摇摇晃晃的小舟上,六月初的水面,有伸展的荷和娇艳的莲,虽不多,但足够将江景点缀得生机盎然。

他们正坐在船头,南司月的一只腿伸展着,挪出一个最舒适的位置,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水波荡漾,渔歌唱晚,撑船的大哥也是一个唱歌的好手,在那一头吆喝着听不出歌词的曲谣。

云出侧耳听了一会,忽而一笑,“怎么不是那首歌?”

她笑得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倦意,眼眸晶亮,肤色透白,妖冶而夺目。

南司月心中一紧,将云出扶起来,盯着她,问,“云出,你答应过我,对不对?你答应过我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对不对?”

为什么还是放弃了?那么快,快得他来不及为她做什么!

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任由绝望渗入骨髓,却不能倒下。

云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甚好气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司月黯然,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远方呢?”冷不丁地,听见云出又问。

南司月一阵刺痛,却还是柔声回答道,“她暂时不会出事。”

既是夜泉将她带走,充其量会将远方作为威胁他的筹码,他不会伤害她。

看在她是云出的孩子份上,夜泉也不会为难一个初生的婴儿。

“我要回去找她。”云出说着,便挣扎着站了起来,朝船头那边的大哥喊道,“把船摇回去!”

船夫正懵懂呢,便听见一阵狂风大作声,刚刚还风平浪静的江面,水纹滚滚,眨眼间,惊涛骇浪,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乌云,将西天最后一缕阳光遮得密实而阴沉,光线陡降,天地昏沉沉的,足可刮伤皮肤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让这艘浮于江面的小舟,如断线的风筝,盘旋着,往来路的方向驶去。

船夫大哥莫名其妙地看着头顶陡变的天气,嘟哝了一声,“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客官,先去船舱里躲一躲吧。”说着,船夫大哥猫着身钻进了船舱内。

南司月没有动,他静静地站了起来,风猎猎地吹着他的衣衫,翻卷着,拍打着他的身躯,头发已然凌乱,发丝亦被这强劲的风灌得如铁丝一样坚硬,划过他的脸时,留下浅浅的痕。

只是,那双眼依旧是安静的,任由天地变色,沧桑变幻,他仍然可以如此安详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眸里,映着她的倒影,清透而分明。

云出则站在风口中央,那四面八方的风,从她这里起始,也从她这里终结。苍白的小脸,越发透明如翡玉,眼睛那么亮那么亮,唇色殷红似血,像清清淡淡的水墨画里洒上的颜料,美则美矣,但太过突兀,太触目惊心,发带已断,凌乱的散发,张狂四溢地飞扬,衣衫却未动,明明是飓风之中,却好像那风根本挨不到她的半片衣袂,她分明在红尘之中,又似在尘世之外。

小舟依旧打着旋,迅疾地往临平那边驶去,天色愈黯,江面翻涌的浪涛足可将一叶稍小的扁舟吞没,乌云滚滚,在他们头顶迅速堆积,甚至,南司月已经听到了惊怖的雷声,还有隐约的闪电,划破长空。

而更远的地方,依旧是清风朗日、一派宁静。

南司月是黯然地站了一会,然后走上前,任由疾劲的风刹那将他伤得遍体伤痕,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住地说,“停下来云出,停下来。”

云出终于停下来了。

准确地说,她径直晕倒在他的怀里。

风顿歇。

乌云渐散。

江面上,一大片折断的残荷,顺着水波,打着卷,慢慢远去。

南司月没有动,依旧静静地抱着她,那些划出的伤痕,没有功夫理会,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云出的脸越发苍白,纤细如这一碰即碎的水纹。

他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怀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一缕即将灰飞的烟雾。

手指握紧,便会一无所有。

船舱里,船夫大哥走了出来,狐疑地抬起头,看了看这风云变幻的天道,愣了老半天,才郁闷地说,“什么见鬼的天气啊。哎,客官,夫人没事吧?”

“没事。”南司月勉强地笑了笑,轻声道,“继续赶路吧。”

船夫“哦”了一声。小舟调整了方向,在这片断荷残叶里,继续往乌镇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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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两点前……

看见留言了,5555.貌似很多人等到了十二点,我昨儿没有预告下一章时间,就是怕那个破网卡出问题,唉唉,结果,果然出问题了。那什么,如果以后我没有预告下一章时间,大家就别死等着,那肯定是我这边有状况……汗津津怕走……

(四十二)重返乌镇(2)

到了乌镇时,云出还没醒来。

正如南之闲所说,此时的她,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她刚才又那么激动,耗费了太多心力,此时的云出,脆弱得连一指之力都不可承受。

或者,他应该让事情终结在这里。

在乌镇,这个给了他最初欢愉的地方,将她的劫难,以及他的性命,全部终结于此!

至于远方——

南司月戚然。

一个人的悲与喜,怎么可以在同一天如此大起大落。

他还未从初为人父的惊喜里回神,就必须在生死之间做出抉择。

不可能顾及远方了,如果云出死了,他不可能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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