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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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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好奇怪……”艾棠眨巴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尴尬地看着南司月。

南司月努力地半倚在靠背上,想了想,又提笔将那三个字重新写了一遍。

这一次,他用的是古体。

艾棠凑过来,只扫了一眼,立刻欢欣起来,“哎,我说呢,你长得这么好看,没理由不认得字啊,原来刚才是逗我啊,这里是山角村。”

南司月闻言,侧过脸,神色复杂地看着艾棠。

艾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圆圆的脸蛋呼啦又红了起来,她低着头,捏着衣角,讪讪地问,“怎么了?”

“你们是夜氏王朝的人吗?”南司月迅疾地写道。

艾棠低头看了,然后一脸茫然,“什么夜氏王朝?我们是山角村人啊。”

南司月默然。

“哎,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艾棠催促着他。

南司月的手腕滞了滞,还是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南司月。

艾棠一脸惊叹地将那张纸接了过来,看着锋利秀挺的笔锋,傻笑了一声,说,“你的名字也挺好看。”

南司月和善地回以一笑。

艾棠又呆了呆,突然脸一红,扭头便往外面跑:“我去通知其他人!”

南司月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布帘后,脸上的笑容,又一点一点地敛了起来。

他们现在还在用古体,且不知道有夜氏王朝,这个山角村,到底在哪?

他仔细地回想记忆里最后的几幕:他用暗器打灭了所有的火把,正要趁机脱身,可胸口忽而气闷,只得往山路崎岖处混淆视听,然后,不知是谁用石子打到他的胸口,他疾退数步,后跟忽而一空……

看来,这里已经是山崖下了。

这里深有千丈,又长着圣山本身的名气,外界极少知道它的存在,似乎也说得通——可是,他该怎么回去呢?

南司月对这个山角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愿望。

那就是回去。

回到她身边。

告诉云出,他还安然无恙,将她抱入怀里,不让她伤心难过或者哭泣。

活着回到她身边,是这二十余天忍受所有痛楚灼热的全部支撑点。

南司月也略懂药性,他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端起艾棠信手扔到旁边的汤药,低下头,闻了闻,大概弄清楚是什么药,这才慢慢地喝了起来。

药很苦很苦,可只有喝了它,他才能快点恢复,才有力气想办法上去。

等艾棠叫上大家全部到了她家的时候,南司月已经坐到了一边,气色看上去不错,发饰整洁,虽然穿着一件普通的粗布衣,可华贵天成的气质,还是遮掩不住。

还是无法开口说话,他只能微笑着,用古体回答着众人一个又一个刁钻好奇的问题。只是,世人不知道江南,亦不知道南王府,反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媪,颤颤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神族的?”

南司月抬头,惊疑地看着他们。

原来,他们连千年前的灭神战役都不知道,还以为神族存在至今。

想了想,南司月如实地写道,“神族早在千年前便因夜玄大帝而消亡了。”

众人见字,面面相觑许久,然后唏嘘不已。

其实,所谓的神族,也不过是口口相传的传说罢了,存在或者不存在,对他们是没有影响的。

又是一阵狂轰乱炸般的询问,南司月很耐心也很详尽地一一回答,有真话,当然,也有适当的隐瞒,许多事情,说了他们也不明白,看上去,他写字的速度一点也不着急,而他们提问的速度却明显快了很多,可别看南司月不紧不慢,到头来,竟是连一个问题都没有遗漏。

场面很嘈杂,他则始终好整以暇,气定神闲。

最后,人人都满意而归。

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了,艾棠这才得以靠近他,她为南司月端了一晚热腾腾的粥,南司月礼貌地接了过来,粥很烫,味道也并不好——至少,远远比不上云出的手艺,云出总能将很简单的东西,弄得无比好吃,好像吃起来,就有一种缠绕至舌尖的幸福——可是,南司月依旧将它吃得干干净净,喝完后,他礼貌微笑,向艾棠表示谢意。

艾棠赶紧摆手,忙忙地说,“你先在这里休息吧,这是我姆妈娘家的房子,现在空置了,没有人住的。”

南司月颌首:看屋里简单陈旧的摆设,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那——我先走了。”艾棠说着,便像刚才那样,红着脸,小鹿一样溜出老远。

南司月却没有听她的话好好休息,而是小心地扶墙站了起来,掀开布帘:山谷空寂,一轮晕白的满月挂在清冷的深蓝夜空中,月影下,树影婆娑,不知今夕何夕。

似乎,是月中了。

往日这个时候,正是她从海角飞奔到他身边的日子。

而如今,她仍在海角,他却在天涯。

南司月缓步到月光之中,抬头环视着周围逼仄的峭壁悬崖,一脸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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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南司月一面自己寻找草药,仔细调理,一面尝试各种可以从这个四面环山的山谷出去的办法,可每次,他都扫兴而归。

找不到出路,这便像一个严密的口袋,除了袋口,所有的出路已全部围死。

也就是说,唯一的出路,便是头顶的这片天空。

不过,见他每次扫兴回来,艾棠非但不同情,反而挺开心的,这样周而复始了足足半个月后,艾棠说,“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怎么在村里好好转一转,我们村里有一样好东西,你肯定没见过,听说,是一千多年前就留下来的呢。”

南司月闻言,略有点歉意。

是啊,这里的人好歹还救过他,他却不曾给过他们一点回报,甚至于关注,只是一门心思地想回去。

挺对不住人的。

既然听艾棠说到这东西,去看看也好。至少也算参与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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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十一点吧。

(三十三)三年一梦(4)

南司月看见了艾棠所说的东西,在冷冷的月光下,这些残破的神器,有些沾满了绿色的铜绣,有些,还保存着它本来的金属色泽,形状各异,凌乱地堆砌在杂草里,但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好像被锋利的剑砍成了几截,那凌厉的剑痕,仿佛还带着当初那耀眼的剑芒,让人见之惊心。

在正中间的一块铁器上,用剑气淋漓地划了四个大字。

“对错难辨!”

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又无力地陡然收起。

可见,那个写这四个字的人,当初是如何复杂的心情。

字是古体。

年代,大概与这个山角村一样久远了吧。

南司月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堆已成为破铜烂铁的旷古神器,其中有几样,夜泉已经将它们复原了,可到底比不上这些有规模。

这才是画卷里真正的精髓所在。

南司月静静地看了一会,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东西,应该是被唐罗亲手毁掉,再推下来的吧。

在他助夜玄夺得天下后,猝然回首,却已经不明白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所以,他毁掉了这些始作俑者,可终究还是因为一个不忍,没有将画卷毁掉,于是又被后人利用,成为了另一场杀戮的武器。

南司月摇头,抬头看了看头顶云深不知处的圣山,然后弯下腰,在地上整齐地写了几个字,“埋了它们吧。”

他的嗓子始终没有恢复,说话的时候,会有点吃力,所以很多时候,他选择缄默。

艾棠惊奇地看着他,圆圆的脸蛋上满是不解,“为什么啊?”

“兵者,凶器也。”南司月回答,“神器是大凶之物,留下来,恐招祸端。”

一个人,如果拥有了如神一样的力量,他就算本性平和,只怕,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吧。

艾棠还是一脸不解。

南司月轻叹一声,也没有继续劝说下去。

反正,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他们既不明白这些神器的威力,即便知道了,也没有这个辽阔的版图,去拓展他们的野心。

何况,这些神器,大多数已经被唐罗亲手毁掉了,现在留下来的,大概也只是一堆破铜烂铁了吧。

南司月这样一想,也觉得自己太过多虑,他转过身,正要离去,却被艾棠忙忙地抓胳膊。

南司月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探寻地望着她。

“南大哥,你听说过火树没有?”艾棠怯怯地问。

南司月摇头。

“我听姆妈说,火树是一种希望之树,从前是长在神族的宫殿里,只此一株,它死后,就会重新化成一粒种子,非常珍贵。”艾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听闻,只要对着那棵树许愿,很多愿望都可以实现。”

南司月安静地等着她的后文。

小姑娘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起这个无稽的传说吧。

“所以,我就一直想啊一直想,想哪一天,我能见到那棵树,许个天大的愿望,结果!”她的声音猛然提高,笑声也飞扬起来,“我果然见到了一棵!……在梦里见到了!”

南司月听完最后一句话,不由得笑笑,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很好玩的想法:他也要将这个火树的故事,讲给还在肚子里的宝宝听,也许,它也能梦见那颗能够许愿的希望之树。

其实,又哪里需要什么树呢,只要他在,他就可以实现它的任何愿望。

然而,他不在。

他被困在这山谷之中,不知何时才能出去,任由云出一个人去体味初为父母的喜怒哀乐。

——南司月刚勾起的唇角,又黯了下来。

艾棠没有注意到南司月那一刻的心理变化,仍然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的梦,“我那天啊,就是你掉下来的前一天,做了一个好神奇好神奇的梦,梦里面有一颗很大很高的树,金光闪闪的,叶子也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我一琢磨啊,这应该就是火树了,所以赶紧趁着自己没有醒来的时候,冲着它许了一个愿望。”

“我对火树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艾棠一口气说完,转过头,灼灼地看着南司月,“结果,第二天,你就掉下来了,是不是很神奇?所以,如果你要出去,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

南司月有点讶异:虽然山角村的人对他都很友好,没人阻止他不停不断寻找出口的行为,但也没有人对此感过兴趣。他们似乎很安于这里的日子,鲜少去关心外面的事物。

艾棠的想法,却与他人不太一样。

到底是年轻。

想了想,南司月用树枝,继续在地上写了一行,“我也出不去。”

“我倒是知道一条出去的办法。”艾棠低头看了一眼,刚想说出来,又生生地吞了回去,她的面色变得极难看,琢磨了一会,还是摆摆手道,“算了,还是不提那条路了,我们找找有没有其他的路。先回去吧,这事儿说定了就行。”

她说完,正要走,手腕却是一紧。

艾棠的脸又红了,还好,掩映在夜色里,也看不太清楚,她转头,讪讪地望着拉着自己的南司月,嗫嚅着问,“南大哥,你……”

听姆妈说,当初她和老爹就是在这里定情的,难道……竟然……

那一边,南司月已经有力地在地上写了三个字,“哪条路?”

艾棠心口一松,也不知道松气还是失望,她还是摆手,道,“那条路是行不通的,小时候我也想去试一试啊,可是姆妈告诉我,里面很恐怖的,人进去后,就只剩下白骨了。”

南司月一怔,下意识地又写了一个字,“虫?”

艾棠点头,“嗯,洞穴里有很多很多虫,什么虫都有,而且,根本也没人知道,洞穴那头是什么,也许根本不是路。”

“哪里?”南司月却似没听见她的话,执拗地追问着。

艾棠却恼了,跌足道,“都说很危险了,怎么还要问,天太晚了,回头姆妈又要骂了。我先回去了。”说着,她挣脱了南司月的手,雀跃着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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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龙套问题,放话:欢迎大家踊跃报名跑龙套,可是适当占占小便宜啥的,但想染指,门都没有,要染指也得我先来,哼哼。表激动了,机会面前人人平等,把名字全部报上来吧……爬走……

(三十四)三年一梦(5)

夜都。

在夜之航倒戈南王府后,夜都曾一度陷入了一场大混乱,各个势力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聚众闹事,一会儿说夜泉如何欺师灭祖,囚禁夜之航,一会儿说夜之航处心积虑,左右摇摆……其实,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无非是将事态弄得更乱,自己好趁机捞点油水罢了。

结果,这些似是而非的言论,挑逗得那些普通民众也激动起来,一时间,夜都的治安人员全部对峙,投机倒把份子趁机闯进了店铺,指着老板便说他是夜之航的旧部,也有人以并肩王的名义,要讨伐夜泉的——最后,也不过是讨伐了一堆金银珠宝而已……

人心浮动,夜泉的地位岌岌可危。

这世上最不缺少的,本来就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夜泉挺不住的时候,他却用一种异常惨烈冷血的方式,制止了这场骚乱。

帝都流血月。

整整一月的杀戮与灭门。

那一月里,空气里飘的是腥甜的血味,菜市场每天都成批的处决人员运出郊外,大家见面,打招呼不再是“你吃了没有”,而是,“你家又死了谁没有”……

恐怖的情绪,直到许多年后,这些经历了帝都流血月的人,每每想起,还胆战心惊,噩梦连连。

夜泉也从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夜王,在这一月的强硬与冷血中,变成了半夜里、能让孩童止哭的魔鬼。

是,如果他的来历一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如果他的能力一直被人忽视,如果他在民间的这些年一直是那些贵族们嘲笑的原因。

那就让他们怕他吧。

夜泉不再期望任何人的拥戴,他只有一个目的:让所有人怕他,让所有人一旦提起他,再也不敢轻忽,更不敢无视!

而他的这个策略,明显是有效的。

现在,所有人都怕他了,走在街上,即便是偶尔提到一个“夜”字,或者“泉”字,他们都会刻意压低声音,唯恐被哪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轻哨队”,揪出来,稀里糊涂地砍了头。

轻哨队也是在近期成立的,为了与南王府的暗势力一争高下,交由君澄舞打理的秘密组织,也是一种无孔不入的间谍组织。初期的时候,许多没有提防的官员,便葬送在他们那些奇怪怪的证据下,那段时间,人心惶惶,恨不得爹妈没有生这张嘴。

这样的高压下,也造成了两个结果:那些运气好的,逃到了江南那边,那些运气不好的,从此死心塌地的跟着夜泉,绝对不敢生二心。

如此半年,夜都大定。

而经过夜泉身侧的那些宫女仆从,即便只是偶尔地经过他身边,回去睡觉,都定然会做噩梦。

他被这种恐惧的情绪慢慢地孤立起来,就像阳光普照下,唯一的阴影所在。

今天又有一个宫女在夜泉旁边失手打碎了一个茶盏,那宫女如临大难,在殿前使劲地磕头,磕了满头满脸的血,后来昏死了过去,夜泉坐在长案后,脸上没有一丝动怒,只是怔怔。

他并没打算因为这件小事而责难于她,可是,她却提前把自己给惩罚了。

直到那个倒霉的宫女晕了过去,夜泉才皱眉,挥手,“抬下去。”

他只觉得厌恶。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却不知道是在厌恶那个宫女,还是……厌恶他自己。

君澄舞站在门廊外看到了这一幕,她心中倒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恐怖或者敬畏,在她眼中,夜泉始终是夜泉,始终是那个可以信赖的、苍白的、瘦削的少年。他有自己的才学与抱负,有他的无情与多情。

可是,没有人试图去阅读他,或者说,没有人试图去读懂他,即便是云出姐,她又曾花心思去宽慰过夜泉吗?总是那样大大咧咧的,粗心得几乎有点凉薄了。

君澄舞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终于有点恼恨云出。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难道怕我杀了你?”大殿里面,夜泉没什么情绪地招呼她。

君澄舞正要走进去,刚才将那宫女抬下去的两个太监小步着跑过来,神色恭敬地禀报道,“陛下,我们已经将那个不懂事的宫女仗杀了。”

夜泉正在翻阅奏折,闻言,苍白修长的手指,顿在了扉页上。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阶前的两个人,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而来蜿蜒而来,让人闻之心寒,“谁让你们杀了她的?”

他只是吩咐他们将那宫女抬下去疗伤,却不想,他们竟然仗杀了她!

那两名太监愕然地看着他,表情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

夜泉手指倏地一紧,放在左侧的手,已经握成了一个拳头,露出青白的皮肤下,偾张的血管,他忍了很久,才没有将面前这两个自以为是的蠢驴推出去砍了,“滚。”夜泉咬牙,沉沉地说。

那两个小太监不太敢动,抬头探寻地看着他。

“滚!”夜泉将面前的奏章猛地扔在底下,站起身,叱喝了一声。

他们这才回神,吓得屁滚尿流,四肢爬地落荒而逃。

留下夜泉一人,站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脸色煞白,目光似要噬人。

君澄舞暗暗地叹了口气。

……她不能怪那两个不懂事的太监,揣度圣意,本来就是难之又难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世人都把小树哥哥想成一个杀人狂魔,他们会有这样的举动,也是能理解的。

君澄舞又叹了口气:可是小树哥哥,分明不是那种人。

不得已罢了。

倘若不是如此,又怎么能让被夜之航的一个扳指搅乱的局面,重新归于掌控?

“小树哥哥。”深吸了一口气,君澄舞尽可能轻快地走了过去,就当刚才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她笑吟吟道,“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夜泉见到她,神色也稍微缓和,他慢慢坐下来,继续翻阅奏章,口中漫不经心地应声道,“随便。”

“好消息就是,那天在黑暗中失踪的南司月,还没有找到。”君澄舞有点调皮地看着他,道,“坏消息也是这个。”

找不到,证明他没有脱险,可一直找不到,又不能确信他到底有没有死。

这可不是又好又坏的消息吗?

夜泉这半年来,几乎天天听这个消息,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他知道这不过是君澄舞来见他的一个理由,“说吧,是不是还有其它的事情?”

“嗯,还有一件小事。”君澄舞点头,“许思思已经去江南了……现在,夜嘉的人头已经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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