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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结束 (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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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吩咐她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夜泉信口问。

“我让她——把云出姐的孩子带回来。”君澄舞仔细地望着夜泉,轻声道。

夜泉转过头,意义不明地望着她。

君澄舞只当没看见,又继续道,“当然啦,许思思未必就能成功,毕竟,上次——她已经暴露了,可是,如果她告诉夜嘉,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在我们手里,夜嘉会帮我们做到的。”

夜泉却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谁去执行这个任务,只是盯着君澄舞,沉沉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澄舞咬着下唇,回望着夜泉,心疼而固执地回答道,“你知道为什么。”

小树哥哥,既然你从来不曾放下,现在,就努力去争取吧。

每次看到他越发形销骨立的仪容,君澄舞都在想:那天放云出走,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不知道。”夜泉的语气依旧很沉,他仍然深深地看着君澄舞,表情晦涩。

“看在孩子的份上,云出姐……会回来的。”君澄舞不敢再看夜泉的眼睛,低下头,嗫嚅地补充了一句,“南司月已经不在了,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没了。”

“是我杀了南司月。”夜泉淡淡地将话接过去,神色平静,看不出一点涟漪,但也愈加让人心疼,“在我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她了。”

夜泉不是白痴,他怎么会奢望,一个女人去接受杀死她丈夫的仇人?

正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无望,才更加无所顾忌,更加不珍惜自己。

看着他这样不顾后果地做事,君澄舞已经忍不住了,如果注定要在两人中选择负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云出姐。

或者这么说,为了夜泉,她可以负尽天下人。哪怕主动承担下轻哨队,出面杀掉所有对他不利的人,为夜泉担下了那么多恶毒的骂名,和他一起遗臭万年,那也是——她的选择!

“我已经让许思思出发了。”君澄舞缓缓地往后退一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然,“云出姐就要临产了,一个月内,如果许思思不能将那个孩子带回来,我就杀掉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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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还会很晚很晚,不过,从明天开始,应该就能稳定更新了。那个,至于南司月能不能出来,能不能赶上云出临产,请听下回分解……

(三十五)三年一梦(6)

君澄舞的声音匍一落,夜泉便‘霍’地站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君澄舞,目光从极怒,又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怅怅的落寞,“何必。”他叹息般说了两字,然后转身,再也不看君澄舞,只径直地朝后堂走去。

君澄舞则留在原地,望着他单薄冷傲的背影,消失在御座后的屏风里,密密的睫毛轻轻地垂下,唇角勾着一缕凄楚的微笑,口中喃喃。

“是啊,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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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珏从临平回到了曲阜,草植远远地看见他,立刻追了上去,仰起脸问,“喂,猪,告诉那个家伙没有?说我们找到南司月了……”

“他真的是南司月吗?”御珏反问。

草植挠头,“不知道,老师也没细说,老师这个人神神秘秘的。”

御珏默然片刻,摇头道,“我没告诉云出这件事,一来,现在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南司月,二来……就算他是南司月,你认为他想让云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

草植不解地看着他,皱着脸想了半天,才郁闷地嘟哝道,“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你不说我去说,你是没看到,那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其实心里可难过了,她上次来我们这里,不知道怎么,对着两块破石头哭得那个凄惨啊。虽然我不喜欢她,可也讨厌见到女人哭得那么惨。”

御珏怔怔,“云出哭过?”

“你是猪,当然看不到。”草植瞪了他一眼,正要亲自叫人告诉云出这个消息,却被御珏及时地拉住,“我们还是先去请教一下老师吧,如果……如果那个人真的不是南司月,就不要再让她哭一次了。”

草植还是有点不解,不过,他偶尔还是愿意听御珏的话。

老师的住处离曲阜还有一定的距离,等他们到了门口的时候,只见柴门紧闭,老师似乎出去采药了,草植在外面叫了几声,见没有人应,他索性自己将门撬开,带着还有点忸怩的御珏,大喇喇地走了进去。床上正躺着一个人,屋里是浓浓的药味。

“哎,趁着老师不在,赶紧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南司月。”草植说着,用手肘撞着御珏催促道。

御珏却在之前被老师三令五申,不能碰这位病人,现在老师虽然不在,可御珏是乖宝宝,哪里会犯规?

草植撞了几下,见御珏一副八方风不动的样子,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自个儿走上前。

是不是南司月呢?

他在深山老林里,被族人发现时全身都是创伤,简直是惨不忍睹,只因为左耳上一枚与神使一样的宝石耳钉,才被蛮族人快马加鞭地从遥远的夜都,一路送到了曲阜。

草植还记得,老师在看见那人的时候,脸上精彩缤纷的神色:又哀婉又赞叹,同时,亦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这种复杂的感觉,草植无法一一描述,不过,却大大地加重了他的好奇心。

和云出戴一样的耳环,又是在夜都附近的丛林被发现的,而且,还伤成这样。

他和御珏两人一碰头,一琢磨,不约而同地得出了:“这人是南司月”的惊天结论。

他们也曾向老师去求证过,可老师只是摇头,白头发白胡子翘得高高的,两眼望天,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

在南司月被发现的第三天,御珏便快马加鞭地赶往江南,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云出。

未想,却看到了那片金灿油菜花里,温馨至极的一幕。

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御珏满心的热情,似突然被凉水浇头,他又冷静下来。

如果那个人不是南司月呢?

倘若他不是南司月,难道又让已经慢慢回到生活正轨的云出,重新经历一次生离死别?

对于南司月的死,御珏一直是有歉意的,整个蛮族都欠着南司月这份情。

毕竟,在那些战火纷飞的时期,南王府确实照顾了他们许多。

他们本打算远走高飞,双宿双飞,多多少少,是为了他们留下来的。

所以,御珏希望云出能够重新幸福。

……其实,唐宫主也是一个极好的男人。

御珏正想着呢,已经缓步走到床边的草植突然“啊”了一声。

御珏忙抬头,问,“是不是?”

草植扭头,鄙视地瞧了他一眼,“你这么关心,怎么不自己看?”

御珏不做声了。

草植也懒得吊胃口,他兴致索然地转过身,没什么精神地往外走,“走吧,不是啦,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其实这种耳环到处都有卖,这个与云出的那个也未必是一对。”

御珏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说不是南司月,还是不免失望。

他远远地朝床那边又望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身上多处缠着绷带的男子,正睡得极是安详。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御珏突然快走几步,在草植愕然的目光中,大步走到了床边。

入目的,确实是一张陌生的脸。

长得还算清秀俊朗,但与南司月倾国倾城的容貌比起来,确实逊了一截。

御珏心里低叹了一声,转身,比草植还要颓丧,“果然不是,算了,走吧。”

草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御珏为什么那么失望?他一再确认这人是不是南司月,到底想干嘛啊?

等他们离开后,床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琉璃般的眼眸,幽深若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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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十一点半,争取把今天的一万字还上~还差五千……泪奔……

(三十六)三年一梦(7)

他又等了一会,听着御珏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从床上坐起来,身形微侧,看着房门后面的柜子,轻声道,“他们已经走了。”声音有点哑,但更有一种奇异的磁性,单单只是听他讲话,便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说着,他用手摩挲着下巴,不一会儿,皮肤上竟然起了一层皱褶,顺着皱褶拉开,赫然是一张苍白却熟悉的脸,俊魅绝世,华贵天成。

老师揪着白胡子,从柜子后转了过来,他笑眯眯地看着窗外已经变成两个小黑点的人,自得自乐道,“这一下子,这两个小家伙就不会继续捣乱了吧。”

南司月微笑。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公布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吗?”老师转过头,问南司月,“云出马上就要生了,你如果不在身边,她可会难过的。”

南司月神色微黯,转过头,眼漫幽思,语气却甚为决绝,“我宁愿她此时难过,也不愿意失去她。”

“这半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真的不能说吗?”老师摇着头问,“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经,见过的事情,知道的东西,比你们任何人都多。也许我能帮你。你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个人去承受,迟早会有承受不了的那一天——虽然你生为南王,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而已,只要是人,就会势单力薄。南司月,你需要别人的帮助。”

老师平日里很惜言少语的,此时却一口气说了很多。

说完后,他自个儿都觉得有点累了。

南司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噙笑,淡淡地转开话题,“老师难道一直是老师吗?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本名?”

老师笑眯眯地看着他,非常爽快地回答道,“不记得了。”

所有人都这样称呼他,他也从来不需要叫自己的名字,久而久之,可不就忘记了吗。

“为什么蛮族人会那么尊敬你?”南司月问。

老师抬头望天,很费力地想了很久,摇头道,“因为我很老很老了,知道的东西,比他们所有人都多……”

“知道山角村吗?”南司月不等他说完,冷不丁地打断了他。

老师一脸茫然,“什么村?不记得了……”

南司月微垂眼眸,淡淡道,“是啊,从山角村出来的那条路,实在太长太长。长得我们都恨不得将这段经历忘记,它便像一个亘古不变的噩梦。你能忘记它,是好事。”

老师还是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南司月在说什么。

南司月抬起头,温和地看着他,轻声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忘,可我不能忘记,一旦忘掉了这段经历,就无法帮她度过那一关了。”

老师仍然茫然,甚至有点走神。

南司月心中却是一痛,终于将那声叹息忍了下去。

艾先生,你的孙女死在了里面,你知道不知道?

至始至终,南司月没有说他要干什么,更没有说,在这半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仍然戴着那张人皮面具,渐渐从刚出谷时的虚弱里恢复了过来,在老师的调养下,连之前的武功也恢复了一些。

只是被高烧弄伤的嗓子,却完全变了音,好在,虽然暗哑了,却似乎比以前的更好听了,并无大碍。

草植和御珏知道他不是南司月后,已经对他彻底没有了兴趣,也懒得管他的行踪。

等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南司月回到了江南。

他一刻都等不了,想去见她。

哪怕暂时不能相认,见见也好。

不然,所有的力量都会因为太浓烈的思念而枯竭。

临走前,老师突然拉住南司月的手,一直以来的鹤发童颜,终于现出一点老态,“忘掉那里吧。”他说。

南司月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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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江南。

这并不是江南最美的时候,却是最热烈的时候,热烈的阳光,热烈的植被与氛围。

休战大半年,人们的生活渐渐趋于平静。在心思谋算上,唐三虽然及不上南司月,但贵在用心,他与南之闲都属于和缓之人,南王府本身也秩序分明,无为而治,倒也没出什么纰漏。

六月正是早稻收割,晚稻插禾的季节。

麦田一片青绿油黄,如打翻的颜料盒,煞是好看。

云出要临产了,稳婆说,就是这几日。

唐三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天天就守在那里,成天喜滋滋的,看什么都顺眼,就连仆从在柴房里打老鼠,唐三一见老鼠窝里还有几只小老鼠呢,他一个高兴,就把那一家大小都放到野外去了。

仆从在旁边汗涔涔地想:他们以后吃的庄稼,算不算唐公子造的孽?

唐三虽然暂管了南王府的一切,却一直坚持让大家称呼他唐公子,以此强调:他只是客居。

等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出生后,他再将南司月留给他的龙形玉佩,还回去。

对于这样的‘清心寡欲’,夜嘉只说了一句话,“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还打什么圣山啊。”

白白的让夜泉趁虚而入。

唐三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心情好,所以,不和夜嘉一般计较。

有时候想一想,生命真的是很神奇的事物。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终于等到了临产的那一天,唐三简直是如临大敌,早早便将方圆百里内所有的接生婆都找好了,让她们等在屋外。那个时候,云出还没什么感觉呢,她的体质好,肚子里的宝宝又很乖,除了腰酸之外,连痛都没有痛。

所以,看着这满院的人,云出有点哭笑不得,她扭头看向唐三,抹汗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要生十个八个呢……”

“生十个八个好啊!”唐三点头,很是憧憬。

云出额冒黑线。

生十个八个……当她是猪啊……

“当然了,你无论生几个,我都会一样疼的,谁叫我是他们的干爹呢。”唐三情知自己说错话,忙忙地补了一句。

云出微笑。

虽然她没答应什么,但某人已经早早地以干爹的身份自居了,且由着他吧。

“对了,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屋里躺着啊。”等说了几句话后,唐三后知后觉,赶紧馋起云出,半哄半推地往屋里送。

云出正想嗔他大惊小怪,肚子便开始痛了。

唐三大急,却有点手足无措,想将她抱起来,又怕到了她,整个人傻子一样愣在那里,最后火急火燎地朝满院子的接生婆叫了一声,“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众人一哄而上,反而把那个最多余的唐三同志,挤到了院子里。

清净许久的别院,顿时人声喧嚣。一会儿有人端水,一会儿有人拿毛巾,进进出出,如菜市场一样。

唐三则被挡在外面,就算他个子高,眺目望去,也只看到人头攒攒,哪里还能看到云出的半点身影?

过了很久,才听到声声压抑的呻吟,一个稳婆擦着汗跑了出来,焦急地问唐三,“糟了糟了,夫人难产呢,不知道是不是怀胎的前几月动了胎气——大官人,万一真的有个好歹,你是要大的还是小的?”

唐三秀气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他恶狠狠地望着那个人,几乎是目露凶光了,“当然是两个都保!”

稳婆擦汗:似乎每次问这个问题,她都会先得到这个答案啊。

真能两个都保,还问个什么?

“这不是说万一吗?万一,这……”稳婆正想找合适的措辞,唐三已经一把推开她,口中怒道,“我懂医术,我来!”

他不能把云出和孩子交到这群庸才的手中。

稳婆连忙张臂拦住他,见唐三还在推自己,她索性紧紧地抱住唐三,还冲着屋里的婆婆们喊道,“大官人要冲进去了。大家快来拦住他!”

女人生产时,如果被男人闯进去了,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更何况,云出本来就是很凶险的难产。

众人又一涌而出。

唐三被这群女人抱成了一个粽子,脑中只悲催地闪过四个字,“作茧自缚。”

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他现在可不是作茧自缚么?

在这边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别院的偏门处,却走进了一名青衫男子,越过纠缠的众人,慢慢地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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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是差字数,下一章补……今天就这样了,晚安晚安。

(三十七)三年一梦(8)

屋里还有几个稳婆,见进来了一个男人,她们吃了一惊,正要大叫出声,那人出手如电,青衫微晃,她们血脉一滞,尽数呆在了原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人缓缓地走到床边,停在了云出的身侧。

上次在夜都担惊受怕留下来的后遗症终于现了出来,云出全身是汗,人昏昏沉沉的,如果有人叫她使劲,她便使劲,可也没有劲可使了,其实并不疼,就好像全身陷在了深深的沼泽里,想挣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好像,只要她的气一歇,就会这样一直一直地沉下去,沉到没不见底的深远。

她心中隐约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所以很努力地,想从深渊里挣出来,可那种无力感贯盈全身,她下意识地合起手,低低地叫着那个似乎能给她力量的名字,“司月……”

“我在呢。”紧握的手被小心地掰开,温热的手指缠进她的指缝,轻轻地握住她,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侧轻轻地呓语。

云出立刻安静下来,下意识地反握着他,她想睁眼开,可是眼皮很重,连睁眼都没有力气。

“你一直很努力,再努力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帮你承担,你什么都不要怕,什么都不要担心。嗯?”他的声音那么沉,那么悦耳,好像能穿过此时环绕在她身边的黑暗,直抵心底。

让人安心,恨不得将去所有的毛孔都放松下来,在他的声音里随波逐流。

“如果是个女孩,我会把她当成你,把你小时候没有的宠爱,全部补给她。如果是男孩,我会把自己所会的东西都教给他,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长大后,和他爱着的女孩成亲……”他一面说,一面将手放在她的后背,真气源源不断,平稳地输到了她的体内。

如他的声音一样,仿佛具有疗伤的效用。

云出簇于眉心的痛楚终于缓解,呼吸开始平稳有力起来,她仍然想努力地睁开眼睛,可还是睁不开,这让她心中一急,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

有种沉甸甸的存在,叫嚣着,要从她的体内出来。

“我一直在你身边的,云出。一直在……你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所以,什么都不要怕。”他低下头,本想吻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唇,可在呼吸相闻的时刻,南司月却缓缓地上移,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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