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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战前夕 (3)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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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他吞了进去,渐渐的,哪里还有半丝理智?

身在水中,五月微凉而温柔的池水,轻轻地托着着,他的气息无所不在,鸟鸣声,让整个世界更加安静,身上最后的一件白色的小衣也终于被水到了岸边,缠进了水草里,他一直没有松开她,一只手仍然俺在她的背上,承托着她所有的重量,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挽起她的双腿,让他盘在自己的腰上,紧紧地贴着他。

云出终于感觉到什么,脸一红,从他激烈缠绵无止无休的吻中稍微抽离一点,双眼水润润地,瞧着他。

南司月的脸颊身上不知何时,也布满了薄薄的红晕,他眉心轻蹙,被水汽晕染过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单单只是声音,便足以让许多许多女人痴狂不已。

更乏说,他黑发雪肤,绝艳的容色,和暗忍的情动。

“可以吗?”他压着声音,低低地问。

云出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蚊蚋般‘嗯’了一声。

南司月终于忍不住,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然后,轻而有力地,进入她。

云出惊呼一声,双臂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抱得太紧,南司月竟然也低呼了一声,可随之的,又是一阵郁闷至极的咒骂,“有人来了。”

云出一愣,顿时有种偷情被抓的慌乱,正要抽离,却不防,南司月的手臂更紧地一收,猝不及防的呻吟几乎同时从两人口中逸了出来,尾音未落,他已经低头重新吻住她,然后,身形一沉,带着她,一直沉到了水底。

仍然没有分开。

怎么有办法分开呢。

就好像置身在漫无边际的海洋里,潮水涌来,一阵一阵,带着一波又一波几不可忍受的惊涛骇浪,他们紧拥在深深的,幽静的,柔软的水底,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对方每一个让人抓狂的微动,岸边有脚步近了,又远了,南司月终于带着快要窒息的她浮了上来,在仰面呼吸的那一刻,极大的欢愉同时侵袭了两人,几要脱力。

~~~~~~~~~~~~~~~~~~~~~~~~~~~~~~~~~~~~~~~~~~~~~~~~~~~~~~~~~~~~~~~~~~~~~~~~~~~~~~~~~~~~~~~~~~~~~~~~~~如果觉得这次的细节还不够……去,那边有墙,自己面壁……下一章:四点半……

(十六)回归(完)

云出从水里出来后,只觉得又累又饿又乏,恨不得爬回去再睡一觉。

只可惜,南司月执意让她先吃了东西才能睡。

这一次,他也不自己下厨了,不是不愿,实在是要藏拙啊,不然,又得让她吃一堆半生不熟的东西,云出提议说她来弄,南司月又不舍。

最后,还是执拗不过云出,她似乎真的挺喜欢做饭的,一进厨房,精神立刻便好了,回来的时候,主人家已经回来了,都是一些老实淳朴的乡下人,南司月随便翻了翻身上,拽断一件小小的挂坠,给了他们——看到这里,云出不由得感叹,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司月就算净身出户了,这随便翻出来的东西,其价值,都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

主人家也是质朴之人,本来没打算要东西的,见南司月态度诚恳,便收了,当即抓了一只鸡,又在菜园里捣鼓了一堆青菜送到了厨房,连过年时的腊肉也搬了出来。

云出开始大显身手,看着这一堆原本平淡无味的原材料,从自己手里出来后,变成了一盘盘美味佳肴,心里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南司月在厨房里给她打下手,可是这样一个突兀的人站在屋子中间,云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杀鸡用牛刀啊……

这句话,放在南司月身上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譬如,她要他帮忙把鸡杀了,再给它拔毛,等过了一会,她出去看鸡,虽然明明知道它会成为盘中餐,可看到它的死相时,云出心里还是默默地哀悼了一番——被人用内力震碎了五脏而亡,这种死法也太凄厉了吧?

连毛都震得干干净净……

南司月却无辜地拎着鸡腿,邀功般,问,“这样可以么?”

云出绝倒。

无论如何,一顿丰盛的大餐,在云出仿佛有法力的手下,一盘接着一盘地出炉了,南司月只是闻着香味,便有种食指大动的感觉。

他对食物一向不甚用心,反正王府应有尽有,从小到大,山珍海味,只要他能说出来,就没有做不出来。

正因为太容易得到,所以,倒一直没往心里去,便如云出指出来的那样,他一向吃得很少,完成任务一般。

可是,这一次,看着摆了满桌的、琳琅满面的菜肴,他从来没有觉得,其实吃饭也是一件极美好的事情,让人觉得……那么幸福。

云出也邀请了老人家和那对年轻的夫妻一起用餐,对于他两的身份,昨晚阿堵的解释是:城里的有钱公子,带着夫人出来踏青,想试一试郊外的生活……

所以,他们也没想到,这位少夫人的手艺竟这样好。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人人赞不绝口。

云出在一边看着,一面笑呵呵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只顾着笑了,她吃的反而很少。

吃罢后,那对年轻的夫妻抢着收拾碗筷,云出也不争,她望着干干净净的碗碟,摇头晃脑地自夸道,“对一个厨师最大的夸奖,就是把她做的菜全部吃光光!”然后,她转过头,迎着南司月含笑的脸,点头道,“你今天很给面子,不错不错,以后也吃这么多,知道么?”

从前只吃那么一点点,云出总怀疑他营养不足。

“只要是你做的,做多少我吃多少。”南司月这样应着她,无比正经,无比郑重。

“嘿嘿,那如果我不做呢?”云出很恶劣地反问了一句。

“我饿死算了。”某人的回答,依旧无比正经,无比郑重。

云出再次绝倒。

这……这……这个耍赖的人……是……是南王么?

天啊,劈死她吧。

她肯定,确定,果然,是在做梦。

“哎,我去睡觉了。”在她的思维彻底被混淆之前,还是去补眠吧。

哪知,南司月却轻轻地拉住她的胳膊,深深地望着她,道,“再等一下睡,好不好?”

“不好,很困啊。”云出揉了揉眼睛,那困意越来越浓,眼皮都搭在一起了。

南司月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默了半天,终于只化成了平平淡淡的一句,“云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知道啊。”她朝他灿然地笑了笑,又揉了揉眼睛,“不行了,我要爬回去补眠了。”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往房间走去,可是,才走了一半,她的身体突然一软,软倒在他及时伸出的双臂里,他稳稳地抱起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全身冰冷,双眸紧闭,察觉不到一丝生机。

然后,南司月转过身,面对惊愕的老人,勉强地笑笑,“这一天,打扰你们了。”

是啊,打扰了一天。

不过一天。

甚至,此时太阳还未落、尚不足一天。

抛弃一切,换来的,不过是这不足一日的时光。

可这不如一日的时光,却比过往的二十几年,都鲜活,都真实。

所以——

“谢谢你们。”他对他们鞠了一个躬,真诚而笃定,然后,在他们莫名其妙的注视下,抱着云出,转身离去……

远方树林丛丛,翠色茵茵,苍茫一片。

~~~~~~~~~~~~~~~~~~~~~~~~~~~~~~~~~~~~~~~~~~~~~~~~~~~~~~~~~~~~~~~~~~~~~~~~~~~~~~~~~~~~~~~~~~~~~~~~~~~

得到江南的消息时,夜泉人在京都。

他固然怒极痛极,却也无法亲自赶到,可是,第二天又听到最新的消息:云出并没有嫁给南王,她的身世已经举众皆知,离开了南王府后,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不过,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便有另一个棘手的事情出现了:唐三单方面拒绝了与夜泉合作。唐宫已经正式对外宣称,不理时世,他们要重回圣山。

倘若,还有谁去打搅圣山的平静,无论是夜泉,夜嘉,还是南司月,都将成为唐宫的敌人。

唐三已经决意中立。

夜泉倒并不是非要唐宫不可,可是,他需要唐三手中的那个画卷。

他已经知晓了神器的秘密,也知道手中的圆筒并非全部的武器,最大的宝藏是唐三手中的画卷。

在京都时,夜泉已经见识了云翼。

那样鬼斧神工的武器,如果多有几个,有朝一日,他不得不与夜嘉隔江而战时,那将是何等的威力。

几乎是摧枯拉朽。

所以,他无法这么轻易放弃唐三。

可是,这件事也可以滞后,现在,最最重要的问题是:云出在哪?

成为了夜氏王朝都厌弃的蛮族人后,她能去哪里?

回蛮族吗?

她既然不肯连累南司月,也自然不会来找他。这一点,夜泉能明白,所以,云出现在根本无处可去,要么,在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她的地方好好地呆着,要么,便是回蛮族。

至少,那边将她奉为神使,应该不会为难她。

可如果她真的回了蛮族,真的当了那个老什子神族使者,便是将自己真正地放在了与王朝人对立的地位。

所以,云出,你绝对不能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她找出来!”见从江南来汇报结果的信使还傻乎乎的跪在台下,夜泉将面前的奏章全部一掀,厉声吩咐道。

那人赶紧诺诺,匆忙地退了出去。

君澄舞正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绿豆汤走了进来,刚到门口,便听见了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待进门一看,满地的奏章,纸页翻滚,夜泉一脸铁青地站在桌边。

从阳朔回来后,夜泉的脾气似乎越来越不好了,人也越来越阴鸷,不肯轻易地表露感情。

这让她担忧。‘

那个退出去的信使经过君澄舞身边时,匆忙地行了一个礼,“君姑娘。”

她朝他点了点头。

那人这才离开。

——江南那边消息全无的情况,君澄舞来时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知道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来见夜泉。

果不其然,他又失常了。

不可能不失常啊,心爱的女孩嫁给了别人还不说,还弄得下落不明。

云出姐姐现在在哪里,她也不是不关心的,可关心也没用,江南那边所有的探子都派了下去,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在哪里!

又有人说,最后一个见到云出的人,是唐宫宫主唐三。

只是,唐三再向外界宣布唐宫中立时,身边却分明没有云出!

线索,就这样断了……

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天、两天,三天,足足半个月过去了,连半点消息也没有,南王府那边也没半点消息,因为唐宫的撤离,江南如今一派太平。

君澄舞惦着脚尖,绕过那些奏折,轻巧地走到了夜泉身边,将绿豆汤放在桌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小树哥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绿豆汤降火吧,京都的天气越来越热了。”其实,是她昨晚看见他一阵干咳后,捂嘴的手帕上,竟然还有一些血星。

她一直坚持叫他小树哥哥。

好像,只有这个称呼,才不会让他与自己离得越来越远。

(十七)代价(1)

夜泉听到君澄舞的声音,转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问,“包子呢?”

“小包哥已经去江南寻找云出姐姐了。”君澄舞轻声道,“他说,找不到云出姐姐,他就没办法安心。”

包子已经正式更名为云小包了。

上次他对云出说的话,并非开玩笑。

夜泉闻言一怔,随即,竟然有一丝羡慕,“包子还是那个样子啊。”

很实诚,也很随心。

相比之下,夜泉这段时间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或者说,势不从心,许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太多牵制,反而不能亲自去做。

也许,他应该比包子更早地找云出。

可是,每每想起,他又觉得茫然:找到后,又能如何呢?

她终归只是将他看成亲人罢了,这个定位,从来也没有改变过。

云出还是会嫁给别人,而且,还会当着他的面,嫁给别人。

那个南司月……

夜泉顿时恼恨起来,手一挥,君澄舞刚刚放在桌上的绿豆汤便被扫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汤水洒了一地。

君澄舞呆呆地看着,夜泉也恍然过来,未免有点歉意,他正想道歉,君澄舞却抬起头,神色平静地低声道,“我也去找云出姐姐吧,你放心,我肯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不用你去。”夜泉否决了她的提议,说,“我亲自去。”

“小树哥哥打算去江南吗?”君澄舞忙问。

夜泉摇头,“她必定不在江南了,如果还在那里,我们这样的搜寻力度,早应该找到了。如果她一个人躲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她回蛮族——如果她真的回到了蛮族,我必须把她带回来。”

“小树哥哥要去蛮族?”君澄舞大惊,“那里的人很不讲道理的,太危险了,更何况,更何况,上次……”

“别忘了,上次的血账,蛮族人是算在南王府头上的。”夜泉淡淡地打断她,神色愈加坚定,“我一定要亲自去一趟,确定她不在那里,才能安心。”

君澄舞本想阻止,想了想,终究什么都没说。

也许,他真的只有去一趟,才能安心地去做其它事情,安心地吃饭,安心地睡觉。

这半月来,夜泉根本就没有睡一个整觉,他又不是南司月那样的习武之身,少眠少食,早已经让他憔悴不堪,继续下去,别说对抗夜嘉了,他自己就要被自己打败了。

“我陪你去。”君澄舞确实没有劝他,可说出的话,也同夜泉一样坚定,没有回旋余地。

夜泉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犹豫了一会,才轻声吩咐道,“那你去准备准备吧,我们明晨出发,今晚还是有其它事情要安排一下。”

君澄舞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却更加忧虑。

看来,今晚小树哥哥又不会睡觉了……他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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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深处,并不仅仅只有树林而已。

其实,蛮族人的建筑也不仅仅只云出上次见到的那种草屋,那里不过是神庙附近,专门用以驯养野兽和宴请各方的临时建筑罢了。

长老与族长生活的地方,远比那些草屋恢弘漂亮,所用的材料,也不仅仅是草木,更多的,是从远山采来的整石,其风格,也极力地模仿了神庙:长廊、石柱,连绵的屋宇和雕刻着神秘花纹的地板。

所以,云出醒来的时候,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景象,看了许久,硬是没认出这是哪里。

好像重新回到了神庙一样,可是石质又明显很新,并没有那种千年风蚀的感觉,而且,屋子也矮了许多,不够肃穆神秘,但也蔚为壮观了。

她迟疑了很久,才缓缓地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随便的一件麻制白袍,空荡荡的,没有束腰带。

头发也被谁随意地束在了肩侧,还算整齐。

她头痛得厉害,手挠着头发,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在脑子里成型的,却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南司月呢?

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自己与南司月私奔到一个小村子,然后——

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了。

这到底是哪里?

她小心地从床上滑下来,本想起身,可刚刚站好,又觉得全身无力,虚弱得厉害,还好反应快,扶住了床沿,不然,铁定倒下去。

像是十天半个月没吃过饭的……

她自嘲地笑笑,正要努力地站好,便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一声惊呼,“云出,你怎么起床了?!”

云出仍然扶着床,转头望过去,眨眨眼,却见到了一个有点意想不到的人。

御珏。

竟然是御珏。

御珏现在已经换上了初见时的那套兽皮衣,卷卷的头发仍然散在肩上,连笑起来的时候,那洁白灿烂的牙齿,都一点都没有变。

单单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大好啊。

云出对他一直是有好感的,此时见到御珏,虽然吃惊,但好歹安心了一些,她面前地转了转身,面向他,问,“这是哪啊?”

“长老院。”御珏一面回答,一面快步走到她旁边,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长老院就相当于夜氏王朝的皇宫了,族长与长老都住在这里的。”

云出眨眼:也就是说,她来到蛮族了?

她怎么无端端地到了这里?

“南司月呢?”她很自然地将另一个疑问吐了出来。

“你是说,和你一起来的南王殿下?”御珏的这一句话说出来,云出悬起的心立刻放下来了:还好,他是和她一起来的……慢着,他怎么敢来这里?!

云出立即瞪大眼睛,正要质问,御珏却像看透了她的心思,连忙出声宽慰道,“你放心,我们没把他怎样。”顿了顿,他又说,“是他自己把他怎么样了。”

云出愣住,“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你先躺回床上去。”御珏说着,已经将她扶到床上坐好,他也坐在了旁边,这才继续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啊,你已经昏迷有大半个月了,具体昏迷了多少天,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南王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照理说,你应该早就死了才对,不过一路上,他一直用真气护着你的心脉,日月兼程,也不知道到底跑死了多少匹马,你都不知道,他刚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简直吓了一跳,见面那一会,你们尊贵的南王殿下,和我们蛮族没什么区别,更加蓬头垢面,衣衫不整。那个时候,我刚好还在神庙——神庙虽然已经倒了,可毕竟还有遗址,我有义务守着他。他一见到我,就把你交给了我,然后,自个儿去了神庙中央的位置,直接跪了下来,说了一通什么‘如果有罪责有惩罚,让我一力承担’的话,让神灵放过你。”

云出怔怔地听了一通,鼻子酸酸的,心口很疼很疼,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情形,奔徙了几天几夜、耗尽了全部真气的南司月,第一次,为了另一个人,跪了下来,只求怨灵将他们索取的代价,转嫁到他的身上。

“……他,他,真的……”云出屏住呼吸,几乎不敢问出口。

难道,他真的承接了她所有的不幸,所有,她醒了,他……他死了?

“他没事。”御珏赶紧打住她的胡思乱想,继续道,“我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所以走过去告诉他,在我们蛮族呢,如果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想取得神灵的原谅,有两种办法,第一种,便是像之前的随云使者一样,死于火刑,另一种,便是经受万虫噬咬之苦,如果神灵原谅了你,你就可以从洞里活着出来,但如果神灵不肯原谅你,就永远走不出来了。其实呢,我当时的建议是,不如死于火刑吧!”

“你!”云出大惊。

御珏不等她说话,又继续道,“其实,我真是好心,火刑虽然残忍,可受刑之人并不需经受太久的苦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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