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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战前夕 (2)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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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神似乎好得出奇,起得很早很早,等南王府的侍女端着衣服头冠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自个儿洗完澡,坐在床边等她们了。

等她收拾打扮好,天还是很早,但能赶到的人都已经赶来了,外面喜宴暄天,人声鼎沸,南王府很少这样热闹过。

按照常理,新娘应该等在房间里,等到了吉时,才出来拜堂。

在此之前,新郎也不该与新娘见面。

只是,南司月哪里管得了这许多,他知道云出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又怕她为了他委屈自己,索性他率先破戒了,扔下这满屋的宾客,屏退了其他人,自个儿留在屋里,陪着她一起等吉时。

擦脂抹粉后的云出,看上去气色很好,神采飞扬,将南司月在心中徘徊了整整一万的忧虑,给压了下去。

“等会可能会有很多人,到时候,无论他们说什么,好的还是坏的,你只要记得自己的选择,相信我,就可以了。”南司月含着笑,对她说了一句堪称莫名的话。

照理说,云出应该讶异才对。

南王娶亲,谁敢在婚宴上说坏话。

可是她很平静,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拨弄着头上凤冠,嘟着嘴道,“这一次,总该不会掉了吧……”

南司月愣了一下,随即微笑。

上次的乌龙事,这一次,大概,是不会上演了。

“哎,当南王妃有什么好处?”云出突然巴巴地凑过去,贼兮兮地问,“认真的,南王府到底有多少财产啊?”

“……多到你无法想象吧。”南司月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但觉得面前这张冒着金光的脸,实在是很有求知欲的样子,所以,宽慰了一句,“大概,能买下大半个夜氏王朝吧,其实,我也没统计过。”说完,他又淡淡地加了一句,“不过,从此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哇哇。”某人口水长流,一副猥琐的小市民样,“那除了钱之外呢,还有什么?”

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清点自个儿的身价财产了。

南司月丝毫不觉得什么,反而很乖顺很配合地回答道,“还有自己的军队啊,还有遍布整个王朝的暗桩、暗卫,还有许多归顺南王府的江湖门派啊,还有许多地下产业啊。”

他每说一样,云出的眼睛就亮上一分。

说到最后,简直就是一个财迷看见大金山的表情。

“耶耶!我的运气真是太好啊!”等他终于哗啦啦地说了一串后,云出几乎要雀跃起来,忍不住欢呼。

南司月含着笑,静静地看着此时欢乐得像一只小老鼠的云出。

从前不觉得这些东西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可如果它们能让她这么开心,那末,拥有这些东西,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你真的好有钱。”她盯着南司月,由衷地感叹道,“拥有的东西那么多……”

多到从前的她,发挥最大最大的想象,都无法想到它的十分之一。

“我的便是你的。”他提醒她,被她这样崇拜地看着,南司月几乎有点不自在了。

“所以说,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很好,终于把自己给嫁了,对方还是一个天大的财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的缘故,她说着说着,泪突然流了下来。

南司月吃惊地看着她依旧含笑的唇角,还有眼角晶莹的泪珠。

“怎么了?”他站起身,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低低地问。

“没事……”云出摇头,依旧笑容满面,“南司月……我很庆幸遇见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一怔,随即微笑。

“真的,我很庆幸遇见你,遇见你,是我这生中最最运气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求神拜佛太多了。”她垂眸低低道,“可是遇见我,却一定是你这生最最倒霉的事情。”

便和唐三一样。

遇见她,是他们俩的晦气,却是她的运气。

她应该为此,向佛祖多烧几柱香。为他们,为自己。

“乱说什么。”南司月的俊脸微微一沉,然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一吻,“遇见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事情。”

其它的事情,都是毫无意义的。

都是无足轻重的。

辽阔江山,倾天权势,都可以在她的灿然一笑,灰飞烟灭。

他既不会觉得遗憾,也不会有丝毫迟疑。

也许是生来俱得,所以,从未稀罕。

云出眼眶又热了,还想说什么,门外的喜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吉时已到。

“我们出去吧。”南司月说着,已经牵着云出,轻快地走出房门。

他牵着她,握得那么紧那么紧,紧到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从神庙回来后,南司月的手越来越暖了,那种冰寒般的感觉,也恍若久远的梦。

云出紧步跟在他的后面,望着前面那个修长英俊的人影,为了配合即将的场合,今天的南司月束着金冠,衣服也是较为正式的朝服,看上去,少了平日那种清冷的风华,多了一份雍容的贵气。

她看了许久,又似察觉到什么,云出轻轻地转过头去。

在他们身后,南之闲一身素服,远远地站着。

只是,在云出转头看他的时候,南之闲突然深深地、深深地、朝她弯腰拜了下去。

目光润动,口中轻轻地自语。

多谢了,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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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将这章码得很长很长的,但临时有事,要被抓出去……回来继续,时间就不预告了,应该是十一点前……

(九)南府(4)

外面的宾客显然已经等候了许久,在进入大厅的时候,南司月略微顿了顿,转头示意地看向她。

云出朝他笃定地笑笑。

是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牵着她走了进去,大厅里已经齐齐的坐满了人,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他们行注目礼。

所谓的万众瞩目,不外如是。

从此,借着他的身份,她也能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街头小混混,一跃而成夜氏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了。

她何其幸运。

这满堂的人中,有几个在唏嘘,有几个在嫉妒,有几个在旁观,又有几个,在真心地祝福?

云出淡淡地笑,目光漫漫地扫过大家,并未仔细研究。

这些,都不重要。

走神的当口,南司月已经牵着她,走到了已经布置好的喜堂前,夜嘉也到场了,坐在首座的位置,看见云出,他倒是心无芥蒂,竟还对她咧嘴笑笑,俊美无匹的容色,纯善过头了,倒有了一点邪气。

云出还是没理他,目光一顿,便已离开了。

“吉时已到,准备拜堂!”司仪官拉长调子,在上面吆喝。

南司月转过身,云出却没有动,依旧笔直地站在台上,下巴微扬,淡定而坦然地望着台下的人们。

“我想,大家都应该听到谣言了吧。”她开口道。

南司月闻言,诧异地望向她。

云出只能抱歉了看了他一眼,继续凛然地望着众人,“何必因为我即将的身份,而将这件事忍下去?其实,这并不是谣言,我确实是蛮族人,我的母亲是蛮族长老的婢女,父亲是蛮族的前任神族使者,而我——便是这一任的神族使者。”她继续望着大家,一字一句道,“这一月里,蛮族与南王府的对峙,除了误会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说完,她转身,看着南司月,轻声道,“对不起,我骗你说我不是蛮族的神使,其实,我就是。现在,真相已经被大家发现了,看来,这个骗局也继续不下去了。南王殿下,我嫁不了你了。真可惜。”

南司月蹙眉,正要开口,云出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南司月,其实,就算我的来历没有被大家发现,我也不可能嫁给你,难道你不明白吗,对我而言,你太强大了。”她仍然含着笑,眼角却早已蕴满隐隐的水意,“如果我嫁给你,这辈子,都会是你的附属品,你是南王,你拥有半壁江山,即便你不嫌弃我的来历,即便你有足够的能耐,保护我,将我庇佑,那又如何?难道,我要将我的一生,都归附在你的羽翼下?乞怜着你的同情,你的施舍,将我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全部加筑到你的……你的爱情上?我固然生来低贱,但我可以很自负地说,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好意,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幸福,尽数依附在另一个人的情感上。一直以来,我都是靠自己的,也只相信自己。”顿了顿,她迎着南司月惊痛的目光看,一字一句道,“无论是立场,种族,还是我们各自想要的东西,其实都不一样,南王殿下,所以……你放我走吧。”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迟来的心痛。

其实,她已经离开了那么多次,为什么,非但没有习惯,反而,会越来越无法离开呢?

然而,无论哪一次,都比不过现在,这样撕心裂肺,心坠如铅。

想必,他也一样。

想起在马车上,他在她耳边的低语,他何尝,已经不能再释怀。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这样做,又怎么能明确地告诉这些人:你,南司月,并没有因为一个蛮族少女,背叛夜氏王朝,更不会,因为要坚决地站在她身旁,一个人,面对着整个世界。

你拥有那么多东西,我怎么能够让你为了我,失去这一切呢?

纵然你无憾,我亦不会原谅自己。

司月。

容我再自以为是一次吧。

“云出。”南司月凝视她许久,眼眸深深,似暗涌阵阵,幽黑得见不到底,“你说过,你会坚守自己的选择。你不能食言。”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需要管!

那已经是他的事情了。

“对我而言,我的选择,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云出绝艳一笑,对南司月,轻声道,“你们,都要好好的!”

原谅她的贪心。

她已经为这份贪心,付出了全部的代价。

可是,再来一次,再选择一次,仍然是同样的结果!

她便是贪心了,喜聚不喜散,永远做不到厚此薄彼。

除了不断消耗自己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途径。

可是……真的很累。

纵然努力地笑迎一切,心还是会累的,一点一点的,沉甸甸地,压着她,直到喘不过气。

她尽力了。

那就这样吧。

也只能这样了。

南司月微微一愕,便听见云出继续,缓缓地说,“南司月,我不可能站在你这边,去对抗夜泉,正如,我也不可能站在夜泉那边,去对付你。既如此,你何必要逼我?”

其实,他何尝逼过她?

他从来从来没有逼过她。

可此时,如果不这样说,他怎肯放手,怎会放手!他只会将结局提前,宁负天下亦不会负她——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能用什么姿态去面对伤痕累累的他?

南司月本想说话,却被她的这一句,堵得一哽。

是啊,怎忍逼她。

他可以为了她改天换地,背弃一切,却不肯勉强她分毫。

南司月默然地站在原地,眼神却愈发深下去,如她初见他时的模样,将自己,深深地藏入一个别人触及不到的世界。

云出心中一涩,泪水终于忍不住,她匆忙转身,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夜嘉面前。

“陛下,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她低声问。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恭敬地跟夜嘉说话,即便是做给大家看的姿态,夜嘉还是觉得很受用啊很受用。

“王妃客气了,请这边走。”夜嘉到底是帝王,他伸臂一引,指向了旁边的一个偏厅,别人便很自发地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试图拦住她

即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即便,已经知道她不会再是南王妃,也没有想去拦住她。

此时的云出,太无畏太淡定,如一枚莹然生辉的璞玉,让人无法亵渎,更无法轻视。

偏厅并不远,只几步,便走到了。

脚步一停,夜嘉转头唏嘘道,“其实,他倒是下定决心为你抛却一切的,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

“我知道。”云出轻声道。

“……虽然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有时候,有一个人能让你不顾一切,也许比这江山权势更加难得,你非他,怎知对他而言,到底哪个最重要?”夜嘉难得苦口婆心一次,竟也有几分诚恳。

“当然啦,现在的场景,也是我乐见其成的。”至少,他不用担心南王府内讧、靠不住了。

云出却似只听到他的第一句话,她望着夜嘉,低声问,“你方才的那番话,是因为思思吗?你后悔没有为了她放弃帝位吗?”

夜嘉一怔,随即摆手,“朕乃天生此命,根本不是放弃不放弃的问题。”

“恩,同命咒。”云出将他的秘密轻轻地吐出来,然后,映着夜嘉诧异的目光,继续道,“你用半生的命,去换得己身的自由,却不知道,你换得的,不过是另一副枷锁罢了。夜嘉……我为你解开同命咒,你罢手吧。把夜泉的东西,还给他,然后,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你的一生还可以很长很丰富。”

“你能解开同命咒……”夜嘉的嗤笑突然戛然而止,他惊愕地看着云出,“难道,你真的得到了神庙的力量?喂,那可是被诅咒的东西,你这样滥用,会死得很惨的。”

“那已经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云出说完,不及夜嘉应声,已经以手结印,置于他的眉心前。

这是夜氏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血咒,从此以后,再无血咒之说。

千年执念,至此消弭。

所以,在丛林里叫嚣的怨灵们,你们,至少可以甘心了——从此,人间再无神族,你们的灵力,也不再被自己的世仇利用千年之久。

依旧是慑人的白光,依旧是虚弱到极致的抽离,在云出离开偏厅的时候,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站得那么直,竟然还能走得这么稳。

也许,正如夜泉所说,她果然是世上最能打能挨的女人。

……或者,根本就称不上女人了。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天不管地不收的小混混而已,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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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十二点吧……挺得住的就陪着熬吧。

(十)回归(1)

她重新回到大厅时,大厅已经一片静谧。

门外,有几个人蠢蠢欲动。

也对,南王府与蛮族的梁子结得这么深,现在,现成的蛮族神使就在面前,他们怎么那么轻易放她走?

“如果你们扣住我,南王府与蛮族的仇怨将会无止无休,可如果,你们将我放了回去,我一定会说服族人,从此双方休战,相安无事,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哪个对自己更有利吧。”她冷冷地扫视众人,声音不算洪亮,中气也不足,可吐字清晰,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一字一句地,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们终究没有动她。

云出走了。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中,堂而皇之,一身清冷,走了。

她没有再回头看南司月。

只因为……如果再回头,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在他的注视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忍着一切走到了这一步,不能让这所有的努力,毁于回眸!

可她知道南司月在看她。

不然,身后,是什么在灼烧着她的背,那么热那么热,几乎要透过肌肤,猎猎地烧到心里,烧到炽痛。

即便是当年,唐三蝶变转身时,也不曾痛得这么彻底。

恨不得自己不曾出生过!

……其实,她已经溃不成军了。

只是战场已远,你再也看不见,也永远,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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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云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众人才醒过神般,忐忑不安地看着台上的南司月。

夜嘉也脸色苍白地从偏厅走了出来,手扶着门楣,神色恍惚。

所有人都以为南司月会生气,会大怒,甚至于,会迁怒于在场的所有宾客。

这场喜事,说不定,会变成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案。

虽然在昨晚听说了许多新王妃的身世谣言,他们心中对南王是有意见的,可此情此景,他们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只希望南王殿下快点息怒,各位也好保命。

连一直站在旁边噤若寒蝉的阿堵,也几乎以为,南司月会下令杀掉所有人泄愤。

可是,他们错了。

南司月非但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甚至于,最开始的惊痛也慢慢地平息了。

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袖袍,在所有人大惊失色的目光中,疲倦地丢下‘散了吧’三个字。

然后,衣摆轻扬,他人已转身,大步往后堂走去。

留下满堂的宾客面面相觑许久,然后弹冠相庆:竟然还活着,竟然没当成炮灰……

唯有阿堵,忧心地看着南司月迅疾消失在尽头的背影,一身冷汗。

南司月的步伐很快,到了后来,他几乎是疾步如飞,眨眼间,便到了南之闲的房前。

没有敲门。

我们尊贵无比的南王殿下直接伸腿将门踹开了。

南之闲也不吃惊,闻声,淡淡地抬了抬眸,然后,示意前面的座位,“她已经走了吗?”

“昨天上午,你对她说过什么了?”南司月并不进门,只是逆着光,站在门口,冷冷地问。

她从阳朔来找他,带上了那么多新奇的礼物,带上了她全部的决心与义无反顾,从水里钻出来,冲着他使劲地挥手。

在马车里时,她都是那么快乐简单,即便在提出见唐三时,也没有丝毫异状。

就算那个时候,她有什么打算,也决计不会像刚才那样决绝激烈。

然后,昨天上午,他派人去调查唐三的下落,云出在南王府自己呆了大半个时辰。

这大半个时辰,她在哪里?

这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直到全部发生后,南司月才恍然,这大半个时辰,是所有的转折点。

她见到南之闲了,并且,得知了一些事情。

所以,她去见唐三前后,脸色才会如此苍白!

“说了一些她必须知道的实话。”南之闲也很坦白,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南司月面前,“告诉她,她身上附带的灵咒,非但可以为你们解血咒,也会让她迅速衰竭。告诉她,你这样大张旗鼓地迎娶她,只会让你处于风口浪尖,让南王府动乱不堪。告诉她,她是命定的夜后,是你的、整个王朝人的浩劫,是真正的灾星。告诉她——无论再怎么挣扎,你们都是命运的棋子,避无可避。”

“是吗?”南司月听完后,沉默了一会,突然敛眸,目光极妖冶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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