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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2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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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纸,他的身躯在微微地打着颤。

流逐风初时只以为他悲伤,渐渐地觉得不对。

贺兰雪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越扣越紧。整个身体如弓弦一般绷紧,随时都要崩裂。

他从后面冲过来,死死地抱住贺兰雪的肩膀,嘶声说:“你疯了!不想活了!快停下!快停下!”

见贺兰雪非但没有缓下的迹象,体内的气血更是自杀性地翻腾,流逐风想也未想地一掌击下去,掌心压在他的玉枕穴,将自己的真气强行输进去,压住贺兰雪自杀的意图。

可惜,流逐风的功力不低,贺兰雪的武功也不弱,何况贺兰雪正处于激狂状态,无论流逐风怎么压,都压不住他如狂风海啸的自毁。

流逐风渐渐力不从心,可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兰雪死在自己面前,他顿了顿,终于喊了出来,“阿雪!伊人她——”

还没有死。

“伊人的过去,你想了解吗?”一个低沉而蕴满磁性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股浑厚至极的内力,透过流逐风,源源不断地输到贺兰雪的体内。

刚才的躁动慢慢地压了下去,贺兰雪颓然而精疲力竭地半倚在床沿边。扣住床栏的指甲,深陷肉里。

空气里有股浅浅的血丝味。

“她在哪里出生,怎么长大,这些东西,你都不想了解吗?”独孤息从流逐风身后慢慢地踱出来,看着他道:“你既然已经有机缘来到这里,为什么要辜负?自杀是懦者的行为,这是她的世界,难道你一点都好奇?”

“也许还有轮回转世呢,如果你死了,谁可以在轮回这头等她。她这么笨,肯定会迷路的。”见贺兰雪神色凄茫,略有松动,流逐风赶紧加了一句。

“轮回……”贺兰雪喃喃地将这个词重复了一句,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堆白骨上。炙热若火却又温柔如水。

流逐风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公斤汗。

——看来,伊人还活着的事情,更不能告诉贺兰雪了。

那丫的太不冷静了!真不知当初怎么当了那几年皇帝的,而且竟然还管理得不错!

正想着,刚才输进他体内的内力重新源源不断地注了进去,流逐风转头,却见独孤息冷冷淡淡地站在身后,

她的手刚刚放下。“以后不要逞能,他和你功力相当,如果再有下一次,小心被反噬。”

流逐风运气一看,被贺兰雪反激的内伤已经痊愈。

他想对独孤息说一些话,她却已经转身,事不关己地走开去。

流逐风瞧着她的背影,唇角一勾,莞尔。

——师父其实很心软呢。

先是帮了伊人,后来又帮了贺兰雪,如果能好事做到底,顺便再将贺兰雪送回去找伊人,那就更好了。

流逐风发现自己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

贺兰新辞别了两个师傅,随易剑一同赶往绥远。

绥远是贺兰钦的地盘,进去的时候还需要经过一个额外的关卡,宛如一个国中国。

贺兰新走过去的时候,也是一番例行查问。因为要隐瞒身份,低调行事,易剑并没有将贺兰钦给的大将军令牌拿出来。

贺兰新随便绉了个名字,正要过关卡,突然见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正蹲在那里,手里画着圈圈。

当然,这样的女孩随处可见,可是在贺兰新看到她的时候,突然心跳加快。

那是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可是再细看,贺兰新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她。

十五年的山谷里隐居,自然是碰不到其它人的。

而十五年前见过的人,没有她这样年轻的。她看上去与自己年纪相仿,而且神色清透纯净,倒像比他小一般。

难道是小葵?

贺兰新突然醒起一件事,猛地转身:少女已经站起身,拍拍屁股,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这一次,贺兰新看清了她的脸。

他与姐姐是孪生子,五官应该有七八分相似,可是那个走远的少女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很陌生的脸。很……美的一张脸。

不用于贺兰新的艳和慵,那是一种干净透明如玉的感觉。好像能将光折射出来。冰肌玉骨。

即使衣衫褴褛、满面烟尘,也不掩其质。

“公子?”素装跟在贺兰新身后的易剑见他目光飘忽,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贺兰新这才回神,道了声“走吧。”待出了关卡,再回头时,那个少女已经走出很远了。

易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那个背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少女行走的姿态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可能是她的人。

王妃。

可是,即便王妃还在这世上,也已经三十多了吧,怎么会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呢?

而且——王妃才不是这样的美人。

想起来,公子也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易剑漫漫地想着,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脑中开始琢磨着哪家的名门闺秀配得上自家公子。就算不是皇子,那也是当今皇帝的堂弟,好歹也是一小王爷,这姻缘大事,不能小觑……

贺兰新哪里知道易剑脑中千弯百转的心思,到底是小孩心性,虽然心中惊了惊,又很快忘记了。一双懒散而灵动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的花花世界。

少女走出了老远。

她摸了摸饿得咕隆咕隆响的肚子,止不住地叹起气来。

明明前几天还在澳门好吃好喝,结果转眼就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身无分文,好像生前只是一个逃荒的旅人。

上次的好运气,现在似乎用完了呢。

还是先找地儿吃饭吧……

她这样想着,踢踏着走远,在大路拐过来的时候,她听见迎面走来的两个人在低声地交谈着。

一人说:“天安帝年纪轻轻,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藩王的势力全部削了。”

另一个人道:“听说天安帝在各地选妃,明目张胆地违抗大臣们要求和亲的建议。”

“选妃?也是,他今年也有十九岁了吧,该为皇家添几个皇嗣了。”那声音越来越低,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天安?天安!

天安已经十九岁了!

那到底,过了多少年?

伊人傻了眼。

(十九)倾国倾城

古代。

天朝,祥和安乐。

贺兰天安又躲开了大臣们安排的‘无意的巧遇’,着人将花园里那个暗自徘徊的名门闺秀送回去。

他还有事要出门呢。

伊琳当政的时候,为了巩固政权、笼络人心,将权力分散了出去,册封了许多外姓王。

现在贺兰天安要将它重新收回来,免不了大动干戈,而要想免于覆国之忧,只能求助于大将军贺兰钦。

上次去拜访贺兰钦的时候,大概是自己的皇帝架子太大,贺兰钦的态度不冷不热。

现在形势迫在眉睫,贺兰天安只能再会一会他。

这一次,却是以晚辈的身份前去,而且尽可能低调——他还不想让世人看出他的没把握。

他在朝堂上的强硬与自信,是京城那些墙头草们下定决心的原因之一。

所以这次前往绥远,贺兰天安只带了四五个随从,寻了一个适当的理由,微服私访了。

顺便也从那些烦不胜烦的选妃呼声出脱身。

其实,十九岁的少年,没有不好色的。

天安也不是什么雏。

可是,也许是从小生活在仪琳的阴影下,对女人一直没多大兴趣,自小而大,也没正儿八经地喜欢过谁。

违逆那些大臣,只因为他已经受够了被摆弄。

虽然在前往绥远的路上,器宇轩昂、长相英朗的贺兰天安,也吸引了不少美貌女孩的秋波。他一概视而不见。

可是,如果是女孩晕倒在路上,他却不能不见而不救。

他救了一个人。

一个直接饿晕在路边的少女。

本来只是吩咐手下给她点吃的喝的,就打发她走了算了。

可是,在看清她的长相后,天安犹豫了。

竟然是个极美的女子。

那种直击人心的美,让已经见惯莺莺燕燕的贺兰天安也不由得怔了怔。

红颜祸水。

他脑中竟然闪过这四个字。

难怪红颜可以成为祸水。

“陛下……”随行的人小声地请示着:“这位姑娘,要不要……”

“带在身边,等她身体好一些再赶她走吧。”贺兰天安收回目光,有点不自然地说:“顺便给她换套衣服。”

女孩衣衫褴褛,全身都是擦伤,大概吃了许多苦。

似乎为了赞同他的话,睡梦中的女孩抿抿嘴,似乎委屈了。

——伊人不得不委屈。

自从在这边醒过来后,找不到镜子,也不知道自己长得如何,只是依照她从前的经历,总而言之是没有太美过,应该不会惹什么麻烦吧。

她哪里晓得,自己竟然变成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就这样走在路上,竟然也会飞来横祸,先是被人调戏,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女人骂做狐狸精。当然,她什么都没做,无非是那个男人多看了她一眼。

那个男人是一个开包子店的老板,见她可怜,给了她几个包子。只是给的时候,乍看清她的样貌,忍不住发了一会呆。

在店里忙碌的老板娘自然不干了,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提起老板的耳朵,“你晚上是想跪搓板了吧!”然后,她又瞪了伊人一眼,“长得跟狐狸精似的。”

伊人直直地盯着她。

老板哎哟哟的喊痛。脸上的表情却极温和。透着喜色。

店内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正围着桌椅打闹。

伊人呆呆地捏着手中的包子,望着老板娘和老板走入屋内。

熟悉的侧影,粗布钗裙,洗净铅华。

好半天,她才莞尔一笑,眼波若水。

“十一,你还好吗?”

而那两个包子,成了她两天来唯一的食物。后来也有人见她可怜,说要给她吃,可是却动手动脚,讨厌至极。她也想打一下短工什么的,只可惜所有人见到她,都会盯着她的脸看,张口便是:“不如给我做小吧,不要做工了。”

女人对她则更是提防,远远见到她,就要把她往别处赶。

伊人渐渐意识到,自己此番长了一张祸水般的脸。

祸水,祸水,只怕先祸害的是自己吧。

最后,竟然又饿又累,惨兮兮地晕倒在路边。

还好,被贺兰天安捡了回去。

灌了点米汤,伊人悠悠地醒了来,旁边一个身量高大的少年冷冷淡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伊人。”她回答。

贺兰天安听着觉得耳熟,很快想起记忆中那个成天睡觉的人,蹙眉道:“这个名字不好,换一个。”

这叫做避讳。

“那叫什么?”伊人眨眼问。

“你是朕……我从路边捡的,就叫做小路好了。”贺兰天安信口说了个名字。

伊人也没有异议。性命尚且不保,一个名字不算什么。

只是,换了名字,阿雪岂非更找不到她了?

——算了,还是先活下来再说。

这样思量着,伊人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眼冒星星地请求道:“公子,留下我给你跑跑腿,打打杂吧,我不要薪水,只要有东西吃,有地儿住就行。”

不管怎样,先活下来。

她没有再一次死而复生的可能了。

贺兰天安矜持地看着她,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伊人立刻欢天喜地。

小老鼠一样在屋里转转悠悠,想找点事情做,以证明自己很勤快。

可是转来转去,这客栈的房间,哪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贺兰天安看在眼里,千年木板一样的脸上终于现出一点笑意,却忍住,继续冷淡地说:“只是当下人,我府里的下人几千几万,你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伊人‘哦’了声,蹭到桌边,坐定。不乱转了。

贺兰天安也不多留,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重新转过身来。

却见伊人也睁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一撞,又很快移开。

见鬼了,怎么都觉得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

待贺兰天安终于出了门,伊人低头自个儿思索了许久,又突然抬头。

脸上乍惊乍喜。

——那个酷酷的美少年,不就是贺兰天安那个小破孩么?

(二十)重逢

现代,澳门。

卫诗盯着面前那个人,似乎要把那人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对面站着的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是说,贺兰雪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卫诗将这个荒谬的结论重复了一遍,面含讥笑:“难道我那几天看到的人,都是幻影?”

“当然不是。”那人狂抹汗。

“是啊,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不存在!”卫诗将手中的资料甩到那人身上,“说说他这段时间的行程。”

伊人的事情之后,卫诗一直不敢与贺兰雪正面接触,可是,并不代表她不会从旁调查他。

“他离开澳门后,去内地X城呆了几天,每日在X城的学校、商店、医院闲逛,不仅如此,他还给一户姓伊的人家寄出了一笔汇款。”下首的人赶紧把这几日的成果汇报了上去。

“姓伊的人家?”卫诗眉毛一挑。

“他们家曾有个女儿,也叫做伊人。不过,五年前已经过世了。”那人回答道:“属下对比了DNA,两人虽然同名,却不是同一个人。”

卫诗略有点纳闷。

一定是有联系的,可是,到底是什么联系呢?

最近,X城的伊家确实出了一件喜事。

伊家曾经有个女儿,可是五年前已经因为车祸丧生了。

时隔五年后,年迈的父母却突然收到一张巨额汇款,高达百万,落款是伊人。

不仅如此,伊家老父亲有一次上街,没有注意红绿灯,眼见着要被一辆大卡车撞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突然将他横腰一带,堪堪躲过了车轮。

捡回来了一条老命。

所有人都认为是死去的伊人显灵,请了几个灵媒。做了几个道场。此事不了了之。

流逐风再见到贺兰雪的时候,贺兰雪正坐在一个中学校园里,信信地翻阅着高中物理课本。

远远的有几个女学生在偷窥。

贺兰雪倚在长椅上,长腿微伸,意态悠闲,略略变长的刘海搭着眼睛,却掩不住里面的风情。

“我找了你很久。”流逐风走过去,在众女生的注目中坦然地坐到了贺兰雪身边,“怎么在这里?”

“这是她以前的学校。”贺兰雪将书本放下来,抬眼淡淡地扫过不远处的操场和草坪,“我现在才发现,她从前在天朝时,该是多么孤单。”

就好像,此时的他,孤单渗如骨髓。

周围那么多人,却与自己的世界无关。他们是一副流动的画。

因为你不在,这一切的存在,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阿雪,你不要到处转了,先跟我回天启那边。”流逐风担忧地看着太过于平静的贺兰雪,唯恐他又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赶紧邀请道:“你为伊人已经做了很多了。够了。”

贺兰雪只是不语。低头重新翻阅面前的物理书。

流逐风也瞟了一眼:他看的那一页,正是讲述爱因斯坦相对论的那一章。

“喂,你该不会……”流逐风似有所悟,来到现代社会中,各个科学领域的常识都有所了解。只是他一开始就迷上了网络,现在已经成为一位资深黑客了,对其他方面的兴趣自然淡漠些。

可是相对论与师傅的流川之间的关系,流逐风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

贺兰雪妄图从头学起,也造一个流川出来。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独孤息。

“这个方法太笨了。”流逐风直接否定道:“你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求……”

“我也知道可能性很小,但毕竟有可能的,不是吗?如果我能回到刚刚来现代的时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的异样,早点让她接受治疗,她也不会死,对不对?”贺兰雪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反而越加坚定了,“哪怕我终其一生也无法达成心愿,至少,我已尽力。”

流逐风没有吱声了。

这样总比自暴自弃好很多。

“能给我伪造一个身份进大学吗?”贺兰雪又道:“似乎要学很多东西。”

“好吧。”流逐风满口应了。

那个月底,卫诗又得到一个消息:贺兰雪去美国进修了。

这个消息让她大跌眼镜。

~~~~~~~~~~~~~~~~~~~~~~~~~~~~~~~~~~~~~~~~~~~~~~~~~~~~~~~~~~~~~~~~~~~

伊人自打知道了贺兰天安的身份后,就散漫起来。

纵然天安已经长得这般人高马大,可是在她眼里,始终是从前那个阴阴沉沉的小破孩。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伊人对他的态度也不知不觉地熟络加随便起来。

譬如有一次,伊人奉命去拿衣服给正在沐浴的贺兰天安。

她磨蹭了一下,拿进去的时候已经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一些,待她冒冒失失地推开门,贺兰天安堪堪从浴桶里站起来,一丝不挂。

寻常人见到这种景致,一定会哇啦啦地大叫着、满脸通红地跑出去吧。可是对于从小看惯了天安赤身裸体的伊人来说,无法就是身量拉高了一些而已。

所以,她万分镇定地走了进去,万分冷静地扫过他的身体,万分迟缓地将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临走前,还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肌肉,看看长得结实不结实,小孩子发育得健康不健康。好在手伸到空中,好歹打住了。然后,她又镇静无比地转身,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都不像一个女人看到一个男人时该有的表现。

贺兰天安初时吃惊,后来便是郁闷,再后来,勃然大怒起来!

那是什么眼神,什么反应啊!

难道他不是一个男人么!宫里的那些女人,纵然见到穿衣服的他也会惊慌失措,何况还是没穿衣服的模样!

这是无视,无视加挑衅!

就在伊人走出房门没多久,她听到里面一声低沉得要杀人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你给我回来!”

伊人颠颠地转身,折返了回去,然后无辜地、可爱地瞧着他,“有什么事吗?”

“给我穿衣服!”贺兰天安说着,从浴桶里走了出来。

如果上一次只看到上半身,那这一次,是能看到全部了。

伊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反应,似乎有点震惊,贺兰天安正觉得宽慰,哪知伊人接下来就是一笑,同样是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小屁孩发育得不错,她这半个妈妈心里也踏实了。

只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别人给他穿衣服,真是……真是可爱啊。

伊人想着,人已经绕到贺兰天安的身后,拿起毛巾,很仔细地擦着他身上的水珠。

一面擦一面感叹他皮肤的光滑细腻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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