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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午再更新,大家可以选择晚上看~ (26)

作者: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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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越发宽慰。

她利利落落地给他擦完,又利利落落将内衣啊,外衫啊,穿在他身上,甚至好心地在他背后用带子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然后她拍拍手,准备闪人。

贺兰天安忍啊忍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这个小丫头。分明是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身材,无视他的男性魅力!

就在伊人准备开溜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伊人眨巴着眼睛,探寻地看着他。

“这样就打算走了?”贺兰天安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纳了她。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这个女孩的行为让他不爽了,所以,他要收她入宫,以后在宫里,再慢慢给她好看。如果她继续这样无视自己,就在她面前跟十个八个美女周旋,偏偏让她老死闺中,气死她,郁闷死她!

贺兰天安没发现:一向冷静狠绝的自己,竟然也在耍小孩子脾气。

而今天,她也要为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到底,自己临幸她,那是她的福分——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臭丫头。

这样想着,贺兰天安的眼神变得炙热不安分起来,身体发热。

“怎么了,你不舒服啊?”伊人却在此刻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贺兰天安的额头。

果然……有点烫。

也对,刚才水淋淋地站了半天,一定会感冒啊。好在这里的感冒不变异……

贺兰天安却没有细听她的话,只是有点目瞪口呆。

伊人方才挨得那么近,近得能看见她脸上细密的容貌还有白皙轻薄的皮肤下隐隐的血管,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能看清她眼中的一望无际和纯粹。

她的关切,是真实而久违的。

有种熟悉的温暖。

他的欲望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伊人也已经移开去。

“我去让老板抓点感冒……治风寒的药。”伊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途上走了一圈,依然热心地扮演着自己的好妈妈角色。

疼爱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却没有意识到——孩子已经变成大人,许久许久了。

(二十一)重逢(下)

伊人是懒人,毋庸置疑。

可是无论怎样的懒人,一旦为人父母,就会为自己的小孩勤快起来。

在伊人心里,贺兰天安一直和小新与小葵没两样,从前在宫里的时候,也没有厚此薄彼过。

当初她将他抱回来,他此生此世,就是她的孩子。是襁褓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孩。

也因此,这段旅途中,伊人对贺兰天安非常上心,嘘寒问暖,鞍前马后,不亦乐乎。

贺兰天安初时不自在,后来慢慢习惯了,也渐渐发现,那个女孩对自己的周到体贴非常真挚,倘若这不是爱慕?那他一定瞎眼了。

这样没有丝毫私欲与情欲的爱慕,让贺兰天安倾心。

从小到大,除了仪琳开始别有用心的接近外,没有人这样待过她。

贺兰天安对伊人的态度,也一日好过一日。

旁边的侍卫目睹着这个变化,不禁有点目瞪口呆:一直讳莫如深、冷静得近乎残忍的天安帝,经常被这个不知来历的少女问得哭笑不得,却始终隐忍不发。

这样玩玩闹闹,终于到了绥远。

他这次造访很是隐秘,之前并没有知会贺兰钦,所以绥远方面也没有事先得到消息。

一行人就这样突兀地来到大将军府,大大方方地通报了姓名。

守门的士兵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神后,竟然也没有吓得双腿发软,只是客客气气地躬身道了句,“稍候”,然后谨然地步了进去。

贺兰天安的脸色稍微沉了沉。

果然是,只有将军没有皇帝的地方啊。

这些年,贺兰钦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硬是在一个国家里,造了另一个国家。

他是不是太姑息了?或者,等过几年,要在绥远方面下点力气了?

站在后面的伊人自然不清楚贺兰天安此刻千回百转的心思,她只是惊奇地看着十五年后的绥远,与记忆中的相比,繁华了许多。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商铺林立,客栈、酒家、裁缝店、米店……无一不缺。来往的人群,虽然称不上熙熙攘攘,但脸上满满的都是愉快与富足。

却不知道十五年后的贺兰钦,又变成了什么样呢?

伊人很好奇。

可是通报的人进去老一会了,贺兰钦还是没出来,伊人忍不住踮起脚尖,一个劲地朝里望。贺兰天安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就在他发作之前,里面终于传来动静。

可是,那并不是贺兰钦匆忙跑出脚步声,而是一个疲懒的声音很无奈地喊道:“二叔,你就饶了我吧。我不过是去一趟沙漠,又不是赴死,哪里需要背那么多东西?”

“全部给我带上!”贺兰钦一声怒吼,振聋发聩,“你以为是好玩的么?!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爹娘交代!”

“二叔……”

“你看我也没用!这个带上,这个也要带上,还有那个……那个……”

另一个人哀哀地号了声,终于落荒而逃。

紧接着,便有一个蓝色的身影,旋风般转了出来,一面奔一面回头,因为没留神门口站了这一堆人,竟然无巧不巧地撞到了贺兰天安身上。

蓝衣少年一抬头,俊美无双的脸立马扬起一轮人畜无害的笑,“对不起啊,没留意。”回头见贺兰钦已经拎着一大包东西追了出来,他立刻象征性地拍了拍贺兰天安的衣襟,打算开溜。

“贺兰新!”哪知,脚步还没挪呢,贺兰钦的暴喝已经响起。

贺兰天安愣了愣,反手抓住蓝衣少年的手腕,惊奇地问:“你是小新?”

贺兰新转头望着他,想了想,似乎没见过这个人。于是一脸茫然。

贺兰钦已经追了上去,见到贺兰天安,也是一愣,然后微微欠了欠身,淡淡地请了安,“陛下微服到绥远,臣未远迎,死罪。”

何止没远迎,分明是无视加怠慢。

贺兰天安却没有指出来,脸上是得体的笑与亲近,“皇叔何必多礼,皇叔是长辈,倒是天安许久未来请安,失礼了。”

两人一唱一和,客客气气,滴水不漏。

贺兰新插不上话,当然,他也懒得插话,只是退到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童年时的玩伴。

原来他就是天安哥哥。

看他清眉如剑、黑眸如星,隐隐有记忆中的样子,与之前听到的、关于他的种种传言消息结合起来,贺兰新觉得好玩,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又觉得不自在,好像自个儿也被别人这样盯着一般。

他猛地转过头,堪堪抓到了那个偷看他的人。

当然,似乎不是偷看,而是正大光明、肆无忌惮地看。

这个少女……看着也很眼熟啊。

片刻怔忪后,贺兰新很快想起了她:不就是之前惊鸿一瞥的那个美人么?

现在,美人正盯着他看,使劲看,那种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从皮肤看到血肉再看到骨髓。

眼神也极奇怪,激动、欣喜、惊艳,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和温柔。

贺兰新打了个寒噤,往贺兰钦那边靠了两步。

——这个女人,神经有点不正常。

虽然长得……确实漂亮。即便是见惯了陆川师傅和凤七婶婶的模样,美人的极致也不外乎如此,却还是会觉得这个少女漂亮。

伊人几乎要跟着贺兰新走过去了。

可是,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要忍住,不要吓到他。

不过,小新好漂亮啊,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是自己怀胎七月,生下来的那个小不点吗?比他老爸还妖孽,这个妖孽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成就感啊成就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错过了他的成长,却在第一眼,被他所惊艳。

“这位是……”大概是伊人的目光太灼热了,连贺兰钦都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极重要的原因:伊人现在不再是从前默默无闻的那个伊人了,她随随便便站在哪里,光彩都会自然而然地出来。艳光四射。

虽然,她还没有做一个美人的自觉。也察觉不到别人停留在她身上的或赞或慕的目光。

“哦,她是……”贺兰天安本想说丫鬟,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变成了另一个词组,“我的女人。”

(二十二)贺兰雪那边的事儿(上)

当一只生长在井底的青蛙,知道自己只是一只青蛙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沮丧吧。

贺兰雪真正明白学海无涯这句话。

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将从前在脑中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颠覆了一次又一次,依旧不够,总是不够。

宛如一场涅槃,他却始终在火里,不能突围。

他彻底地、一个人、被丢在这个太过陌生的世界。

斜阳夕照时,他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看着满目的金发碧眼,暗红的天空高远而寂寥。

——想回去,真的那么难吗?

纵然他有爱因斯坦的大脑,也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了。

唯一的希望,渐渐,变成了绝望。

现在依旧坚持毫不懈怠地看书、学习、研究,多多少少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在里面。

贺兰雪苦笑一下,仰头看着越来越暗沉的夕阳,红色浸入眼底,成为黑色,如墨如夜。

我很想你。伊人。

“Snow。”旁边突然有一个人喊着他临时使用的英文名,贺兰雪转过头,意外地看见了卫诗。

卫诗穿着一套普通的牛仔装,与初见时不同,清纯干净的样子。

“我刚好有事情经过加州,听流逐风说你在这里,所以来看看……怎么样,一起吃晚餐吧?”她友好地问。

贺兰雪犹疑了一下,应了。

还是……太寂寞了。寂寞得遇见从前他与伊人共同认识的人,竟然觉得亲切。

他们在学校边随便找了家还算干净的餐厅,大堂中有人弹钢琴,优雅的琴声,在空中袅袅娜娜。

贺兰雪突然开口道:“你是最后见她的人吧?”

他说话时,卫诗刚刚啜了口红酒。

贺兰雪依旧滴酒不沾。

“是,可是逐风不让我告诉你。”卫诗愣了愣,坦然道:“逐风似乎很关心你。你们也许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我记得他的履历中写的,也是在加州上学,那么……”

“我们确实在同一个地方长大,却不是同学。”贺兰雪淡淡地否定道:“可是,他确实是我的朋友。”

真的朋友,虽然交往的时间不长,但每次都能不计后果地帮他。

“我是见过伊人最后一面的人。”卫诗突然将话题一转,狡黠道:“你想知道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贺兰雪灼灼地望着她,紧迫而激烈。

“她说了什么?”

卫诗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心中暗暗觉得冒险,甚至内疚,可是好奇心逼迫她继续说下去,“伊人说,她很想念你们从前……就是刚刚认识的地方,她说,如果可以,她想回去……”

“她回去了?”贺兰雪根本无暇去管卫诗话中的真假,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大概只是一时感慨吧……”卫诗模糊地回复着,一面又支起耳朵,不肯放过贺兰雪吐出的只言片语。

——知道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所有的疑问,是不是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惜,贺兰雪根本没有说出地名,只是坐在长桌对面,神色变化莫测。

“你们是在美国认识的吗?”卫诗无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

“美国……”贺兰雪低头,不知是涩是嘲,“我从前并不知道大洋彼岸还有这样一个国度。”

伊人总是安安静静,焉知她心中还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世界。

卫诗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贺兰雪却已经收住话题,微微一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想,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回去了吗?伊人。

比起那一堆白骨,姑且,让我相信这个结果吧。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卫诗到底心虚,转开话题问:“如果你愿意,可以来赌场帮忙……”

“不了,我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贺兰雪将面前的牛排随意地碰了碰,然后推开,起身道:“无论如何,谢谢。”

这声道谢,让卫诗更加心虚起来。

“不吃点什么吗?”见贺兰雪打算走人,卫诗也站起身,问道。

贺兰雪刚准备回答,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他的身体晃了晃,手扶着桌角,勉力地稳住。

“不舒服?”卫诗下意识地朝他走了两步,本只是客气地询问,哪知贺兰雪脸色惨白,抬头安慰式地看了看她,而后,竟然向地板栽去。

卫诗慌忙张臂,没能接住他,却把他的头抱到了怀里。

贺兰雪已经没有了知觉,眉头微皱,忧悒动人的模样。

卫诗一面护着他,一面掏出手机打算叫救护车,餐厅门突然被重重推开,一个人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见到卫诗,想也不想地开口责怪道:“不是警告你不要接近阿雪的吗!……阿雪怎么了?”

那个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正是流逐风。

得知卫诗去加州后,他就知道有问题,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将这一带的餐厅全部找遍了,这才找到他们。

“骂我之前先把他送到医院去吧。”卫诗也不抵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情况似乎不太好的贺兰雪。

流逐风也懒得管卫诗,走过去将贺兰雪扛起来,大步迈出餐厅,跨进自己的专车。

卫诗紧跟了过去。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

流逐风和卫诗看到诊断书,面面相觑。

竟然是低血糖。

竟然是低血糖!

他又不减肥,哪里来的低血糖!

“患者似乎很久没有进食了,而且,压力也太大。情绪波动太剧烈,所以造成昏迷。”这是医生的解释。

卫诗想起桌上那盘几乎没动的牛排。

“见鬼,我还以为那家伙想通了!”流逐风郁闷地锤门道:“早知道,就不该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不忘情的男人。”卫诗盯着天花板,一声喟叹:“我是不是该考虑移情别恋了?”

相比之下,流逐风成天没正经,嘻嘻哈哈的,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流逐风自然听到了她的腹诽,用眼睛剜了她一下,然后坐到对面,翘着二郎腿。很严肃地问:“说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跑来招惹他?”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卫诗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道:“而且,贺兰雪一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知道了伊人的事情后,他并没有一丝一毫迁怒她的意思。

温文儒雅,很有教养。

哪里像流逐风那样张扬。

流逐风被她的话语顶得一哽,随即扬唇一笑,很无所谓地回了一句:“是啊,你又不是我的谁,以后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了,只是,阿雪是我的朋友,这世上任何伤害我朋友的事情,都不能原谅。”

他得替他的小情人好好地照顾她的夫君。

也为师父的错误,做一些补偿。

卫诗撇撇嘴,不理他。

“算了,我先回去了,如果阿雪醒来,不要跟他说我来过。”流逐风说完,拍拍屁股打算撤走。

“不等他醒来?回去有急事吗?”卫诗难得见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虽然口中强硬,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

“哦,她明天要出远门。”流逐风随口答了。

至于她是谁,卫诗也心知肚明。

独孤息虽是流逐风的继母,流逐风却从来没有亲口叫过她,如果一定要涉及她的名字,便统一用‘她’来代替。

起先,只是卫诗发现了这个规律,后来,几乎所有与天启有点关系的上流社会,都知道了这件事。

只因为是家族矛盾,子女不承认年强貌美的后母很正常。

只有卫诗发现不一样:流逐风并不讨厌独孤息,相反,他非常在乎她。但凡独孤息单独出门,他都会不离左右。倒是独孤息对他的太多,多是淡淡,甚至有点刻意回避。

“我说,你不会是喜欢你继母吧,成天黏在她后面,还真不像你。”卫诗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然后一眼不眨地观察着流逐风的表情。

拜托,否定吧,说这只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哪知流逐风听到这番话,一点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回头冲着卫诗微微一笑,坦然道:“是啊,喜欢啊。”

那样的笑容,与平时的吊儿郎当不同,满满的都是柔情与阳光。

卫诗怔在了那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那就这样了,我走了。过几天我再来接阿雪回国。不过,他低血糖晕倒的事情,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流逐风自语一般扔下一句话,真正来去如风,折身赶回了飞机场。

明天独孤息要去巴基斯坦,说是有事。听说那边不太平,虽然知道他的能耐远远比不上师父,可是——他不得不去,不然心会不安。

要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好。那么强的人,好像一眨眼就能彻底地消失一样。

只是,这样不停地追逐着,从一个地方追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高度,追到另一个高度。她始终如天边艳阳,他却要成为夸父了。

不管了,追到底吧!

看着流逐风的身影极潇洒地消失在医院的拐角处,卫诗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态,形如石化。

那么,她的敌人——是他的继母?!

她呆了许久,终于重新恢复思考,待冷静下来后,又突然平静了。

卫诗的目光重新转到了病床上。

贺兰雪挂着葡萄糖,正睡得安详。

(二十三)贺兰雪那边的是事儿(下)

接到请帖的时候,流逐风倒也吃了一惊,然而上面两个鎏金大字着实地刺伤了他的眼。

卫诗和贺兰雪。

卫诗和贺兰雪?

那一个月前还在为伊人寻死觅活,导致低血糖的人,竟然转眼就要跟别人成亲了。

流逐风很郁闷。虽然也不希望贺兰雪孤独终老,可——

好歹多等几月吧!

流逐风正暗自腹诽着,不料身后伸过一只手来,信信地将请帖拿了过去。

流逐风一惊,一声‘师傅’冲出口去。

站在他背后的独孤息一脸淡淡,自若地将请帖读完。

然而,淡而优美的唇微微上弯,露出一个冷淡至极的笑来。

“果然……”

她轻叹着,目光浅浅地移开,并没有从前的偏激与愤懑,只是平和而笃定地自语道。

“什么能抵得过时间?”

任何美好的东西,在时间面前,都会消散变淡吧。

几个月,虽不足以忘记一个人,却也能忘记曾经刻骨铭心的痛。

就好像她。

这么多年的痛,一旦放下后,似乎也忘了,渐渐记不清了,只是残留下一份心境,不再爱而已。

流逐风有点心惊地看着独孤息的脸,他本来以为师傅会勃然大怒,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一定会以为贺兰雪无情无义,转而杀了他。

哪知师傅看完后,感叹了一句,竟径自走了。

好像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流逐风怔了怔,随即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我又不是贺兰雪!”

独孤息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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